第12章 企圖行刺敵國皇帝慘遭翻車的清冷女修士被狠狠調教淫墮成離不開精液和肉棒的母狗
一個月後,寒意愈濃,洛陽皇城內卻是一片熱熱鬧鬧的氣氛。
御書房中,午後陽光透過雕花窗櫺灑進御書房,殿內龍涎香裊裊,空氣中帶著一絲暖意與書卷的墨香。
年輕的天子曹芳斜倚在軟榻之上,一手托腮,一手拿著一卷竹簡正看著,錦袍華服勾勒出少年天子修長的身形,雖年僅十二,卻已顯帝王威儀。
「陛下,倭國使節已經拜見完畢,依您的旨意,老奴已讓大鴻臚按例接待,回贈了些許綢緞瓷器。」蘇鑠躬身稟報,眼角余光瞥見天子略顯慵懶的姿態。
曹芳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將手中的竹簡放在桌案上打了個哈欠:「知道了,這些蠻夷之邦,不過例行朝貢罷了。」他的目光落在龍案一角的冊子上,那是記錄此次朝貢物品的清單。
「啓稟陛下。」蘇鑠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此次倭國除了金銀器物,還獻上了十名女生口。」
曹芳挑眉,暗自尋思難道我在你心裡是這種見個女的就想上的泰迪成精嗎?
雖然自己也確實想當一回抗倭奇俠,但這個時代的倭人實在有點太蠻夷了,曹芳都有點嫌棄。
「往年的舊例如何處置?」
蘇鑠躬身答道:「回稟陛下,先帝在時,也曾接收過倭國女口。起先留在宮里侍奉,之後盡數放出宮去,賞給了諸位大臣。」
「為何要賞出去?」曹芳不解,畢竟自己的便宜老爹曹叡在好色這方面是一脈相承的,甚至超過他的老爹曹丕直追祖父曹操,事出反常必有妖。
「陛下有所不知,」蘇鑠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這些倭女大多野性難馴,又不通漢語,難以教化,留在宮中終歸是個麻煩。況且後宮佳麗無數,先帝何必在這等番邦女子身上浪費心神?」
「嗯,既然如此,那就依照舊例辦吧。」曹芳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在他看來,這些倭女就跟母猴子一樣,還遠沒有後世的各位老師帶派,哪及得上宮中那些嗷嗷待哺的傾國佳人,正好扔給大臣們去玩。
蘇鑠正要告退,卻又想起一事:「陛下,這批女子中倒有一個頗為出眾的。不僅容貌秀麗,更難得的是竟通曉我朝言語,雖然說得生澀些,卻也能簡單交談。老奴斗胆,不知陛下可要見上一見?」
聽到此處,原本昏昏欲睡的曹芳驟然坐直了身子。通曉漢語?這倒是稀奇。
「帶過來讓朕瞧瞧。」曹芳來了興致,坐直身子整了整衣冠。
不多時,一名身著素色襦裙,戴著白色頭紗的女子被引進殿中,只見她身姿窈窕,步履輕盈,雖是異邦裝束,卻別有一番韻味。
待走近了些,曹芳才看清她的容顏——肌膚勝雪,柳眉如畫,杏眼含春,鼻若懸膽,櫻唇不點而紅。
一身素白衣裙襯得愈發清冷出塵,那一雙眸子,清澈如秋水,最難得的是那份淡雅氣質,不似尋常番邦女子的妖嬈做作。
「奴婢參見陛下。」女子盈盈下拜,聲音雖有些生硬,卻也吐字清晰。
曹芳心中暗贊,這女子不僅美貌,竟能說出一口流利的漢語,實在難得。
他揮手示意她起身:「你既通曉我朝言語,想必不是尋常人家出身。為何會被倭國當做貢品送來?」
女子垂首答道:「回稟陛下,奴婢祖上乃是遼東公孫氏,因避戰亂遷居新羅。後遇倭寇入侵,奴婢不幸被擄,因容貌尚可,又略通漢語,故被選送至大魏。」
聽完她的遭遇,曹芳沈默片刻,戰亂流離,紅顏薄命,古今皆然。
他看向蘇鑠:「此人留下,其餘女子依先前所言處置,賞給北軍五校,若他們也看不上就分給孤身的屯田民。」
「遵旨。」蘇鑠恭敬地退了下去。
殿中只余君臣二人,曹芳仔細端詳著眼前的絕色佳人,心中已有計較。這等尤物,他自然是要收入囊中的。
「過來,近些說話。」曹芳招手示意,目光在那張絕美的容顏上流連,這般清冷出塵的美人順從地向自己款款走來,倒是讓他想起了江南的煙雨,前人有言道:「虹霓紛其朝霞兮,夕淫淫而淋雨。」
正當那女子蓮步輕移之際,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陣香風襲來。
來人身著絳紫色錦緞長裙,腰間系著金絲鸞鳥紋帶,烏黑的秀髮高輓成飛仙髻,插著數支鑲嵌珍珠的金釵。
正是前吳國公主、如今淪為天子禁臠的孫魯班。
她手中托著一隻描金漆盤,上面擺放著幾塊精緻的芙蓉糕,旁邊的小碟中盛著一杯乳白色的液體,散髮著淡淡奶香——那正是郭太后親自為愛子準備的午後茶點,其中那杯乃是太后剛擠出的新鮮母乳,據說最是滋補。
孫魯班今日穿著的宮裝剪裁得很是貼體修身,腰帶勾勒出纖細腰肢,行走間裙裾搖曳,腰間環佩脆響,胸前一對半露的飽滿酥胸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頗有幾分勾人心魄的媚意。
「陛下,奴家給您送茶點來了,這是太后精心為您準備的呢~」
曹芳笑眯眯地看著孫魯班將食盤放在龍案上,孫魯班款款行禮,將盤子放下時,曹芳的手順勢攀上了她的腰肢將美人摟到身旁坐下,隔著絲綢撫摸著她豐腴的身段。
這位曾經高貴的吳國公主早已被調教成了聽話的母犬,面對敵國天子的輕薄毫不抗拒,反而媚眼如絲地靠在他懷中獻媚。
「你來得正好,」曹芳另一隻手探入孫魯班的衣襟,握住她那只肥美的玉乳揉捏,感受著那綿軟的觸感和溫熱,指尖輕捻乳尖,惹得美人嬌吟一聲。
「朕剛得了位美人,是倭國進獻的女奴,祖上是遼東公孫氏的漢人,正想著讓她伺候朕呢。」
孫魯班那雙嫵媚的眼睛微微眯起,帶著幾分嫉妒打量著那位自稱公孫氏的女子,兩女目光相對的剎那,俱是一震。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那分明就是她在外修道多年的妹妹孫寒華!
雖說許久未見,對方的容貌已然成熟了許多,但那份骨子裡的相似卻是騙不了人的。
孫寒華察覺到姐姐的目光,立刻意識到身份可能暴露,她慌忙低下頭,同時拼命給孫魯班使著眼色,希望她能夠保密。
可是此時的孫魯班早已今非昔比,自從被俘虜寵幸以來,她不僅嘗到了男女歡愛的極樂滋味,更被那雄偉的龍根徹底征服,身心都烙下了深深的印記,現在的她,滿心想的都是如何討得曹芳歡心。
「陛下且慢,」孫魯班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醋意,「這女子來歷不明,奴家總覺得有些蹊蹺。」
說著,她緩緩走到孫寒華面前,繞著她轉了一圈,目光如刀:「妹妹,多年不見,怎麼連姐姐都不認識了?」
此言一出,滿殿寂靜。
「哦?」曹芳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手指搭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這麼說,她並非甚麼遼東公孫氏後人?」
孫魯班冷笑一聲指著孫寒華道:「陛下明鑒,此人名叫孫寒華,乃是吳主孫權的幼女,也是奴家同父異母的親妹妹。當初她離開建業學藝,說是訪仙求道。如今突然出現在陛下面前,還要充作倭人的女奴……妹妹啊妹妹,你到底意欲何為?」
孫寒華見身份暴露,眼底最後一絲僥倖瞬間崩塌,她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劍身細薄如蛇,寒芒在陽光下拉出冷冽的弧線。
幾乎沒有停頓,她足尖一點,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曹芳,劍尖直刺他咽喉,動作快而狠,帶著必殺的決絕!
曹芳瞳孔驟縮,本能後仰,劍鋒擦著他的下巴掠過,帶起一縷發絲,落在地上。
他整個人向後翻滾,滾出三尺遠,左手順勢抓住案邊架子上掛著的佩劍,拔劍出鞘時劍鳴清亮,劍身映出森寒的光。
孫魯班尖叫一聲:「有刺客!」聲音淒厲刺耳,瞬間傳出殿外。
「哼,想學荊軻,你還差得遠呢。」
「呸!你個黃口小兒也配與祖龍相比?」
孫寒華知道護衛很快就會衝進來,她不再猶豫,軟劍抖出一道劍花,劍尖如毒蛇吐信,連刺曹芳心口、左肩、右肋三處要害,招式迅疾凌厲,每一劍都帶著風聲,劍尖在空氣中拉出細微的嘯響。
曹芳雖年幼,卻這一年日日苦練劍術,又有兩位姑母悉心指導陪練,反應遠超常人。
他側身避開第一劍,劍鋒擦著肩膀劃開袍子露出肌膚;第二劍刺來時,他左手劍身橫擋,「錚」的一聲脆響,軟劍與佩劍相交,火花四濺,震得他虎口一陣酸麻,卻借力向後一退,拉開距離。
孫寒華見一擊不中,眼中殺意更盛。
她足尖連點,身形如風,軟劍化作一道銀光,劍招連綿不絕,刺、挑、抹、掃,劍尖始終鎖定曹芳咽喉與心口,招式狠辣,每一劍都帶著殺氣,空氣中徬彿都能聞到淡淡的血腥預感。
曹芳不敢硬接,仗著身形靈活,在殿內游走閃避。他身形矮小,幾次險險避過劍鋒,劍尖擦過他的衣袖,撕裂布帛,帶起刺耳的「嗞啦」聲。
殿內桌椅被利劍掃到,紛紛倒地,火盆翻倒的聲音清脆響起,微弱的炭火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扭曲而詭異。
孫寒華劍法雖快,卻漸漸顯出急躁,她本以為能一擊必殺,沒想到這孩童般的皇帝竟有如此身手。
護衛的腳步聲已從殿外傳來,她一咬牙,劍招陡然一變,軟劍如靈蛇纏繞,直取曹芳下盤,劍尖直刺他膝蓋窩,意圖廢掉他的腿。
曹芳低喝一聲,腳尖蹬著地面發力,整個人向後躍起,佩劍順勢自下而上撩劈,劍鋒帶起呼嘯的風聲。
孫寒華抬劍格擋,「錚」的一聲金鐵交鳴,軟劍被震得嗡嗡作響,她虎口一麻,身子不由後退半步。
就在這時,殿門被猛地撞開,曹軼如一道黑影衝入,她一襲勁袍,腰懸長劍,目光如電,一眼便鎖住孫寒華。
「賊子敢爾!」曹軼嬌呵一聲,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直刺孫寒華後心。
孫寒華背脊發寒,軟劍回防,劍身一抖,纏向曹軼的劍鋒。
兩人劍鋒相交,「錚錚」連響,火星四濺。
曹軼武功遠勝孫寒華,劍招大開大合,力道沈猛,每一劍都帶著自血肉模糊的戰場焠鍊而來的雷霆之勢,逼得孫寒華連連後退。
曹芳則趁機繞到側面,佩劍橫掃孫寒華腰肋。
孫寒華左支右絀,軟劍舞得密不透風,卻終究雙拳難敵四手。
她一劍逼退曹軼,足尖點地想躍起突圍,曹軼卻已欺身而上,長劍如虹,直刺她肩井穴。
孫寒華側身避開,劍鋒擦著她的肩頭划過,撕裂衣袖,帶出一道血痕。
她痛哼一聲,軟劍反刺曹芳咽喉,試圖擒賊先擒王。
曹芳早有防備,矮身避過,佩劍挑起,劍尖直指孫寒華小腹。
孫寒華被迫後退,背靠牆角已無退路,她將軟劍橫在自己頸間,劍鋒貼著雪白的肌膚,只需輕輕一送,便可血濺三尺。
孫寒華眼中恨意與絕望交織,唇角卻勾起一抹慘淡的笑,聲音低啞而決絕:「今日之事,是我技不如人。但我寧死也不會像條狗一樣向你屈身求饒!」
她手腕一翻,劍尖猛地轉向自己咽喉,動作迅疾如電,眼看就要自刎歸天!
曹芳瞳孔驟縮,他幾乎沒有猶豫,足尖猛點地面發力,整個人如箭般撲出,右腿凌空踢去,腳背精准擊中孫寒華持劍的右手手腕。
「啪」的一聲脆響,軟劍脫手飛出,划出一道寒光,「叮」地一聲釘在地板上,劍身顫動不休。
孫寒華手腕劇痛,悶哼一聲,身子一晃。
曹軼趁勢欺身而上,長劍一橫,劍鋒抵住孫寒華的後頸,左手同時扣住她另一隻手臂,反剪到身後逼得她跪倒在地。
曹軼膝蓋頂在她腰窩,力道沈穩卻不傷人,孫寒華被迫用疼痛的右手撐在地上分擔上半身的重量,整個人被壓得動彈不得。
曹芳站直身子,胸口微微起伏,剛才那一腳踢得他腿骨隱隱發麻,卻顧不得這些,目光掃過倒翻的桌案,以及灑在地上的母后專門為他準備的乳汁,而後死死盯著孫寒華。
「綁起來。」曹芳聲音冷厲,帶著一絲余悸未消的怒意。
禁軍士卒湧入,幾人上前用麻繩將孫寒華雙手反綁,繩索勒進她白皙的腕間,她沒有掙扎,只是低垂著頭,烏發散亂地遮住半邊臉,呼吸急促,胸脯劇烈起伏,紗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曼妙卻此刻脆弱的曲線。
孫魯班站在一旁,臉色煞白,淚水無聲滑落。
她張了張嘴,本想慶賀曹芳劫後餘生,卻又好像有塊大石頭堵在心口,悶悶的,終究發不出聲來。
她的目光落在孫寒華被綁住的雙手上,那雙手曾是她兒時牽著嬉戲的手,如今卻被麻繩粗暴地捆縛,繩結勒進皮肉,滲出絲絲紅痕。
曹芳轉頭看向孫魯班,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絲疲憊:「大虎……你做得對。」
孫魯班猛地跪下,淚水砸在地上,聲音哽咽:「陛下……奴家……奴家對不起妹妹……可奴家不能……不能讓您有危險……只是求您不要折磨她……」她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肩頭顫抖,紗裙下的嬌軀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可憐小獸。
刺殺天子,這種罪放在任何時代都要面臨最殘酷的刑罰,孫魯班不敢奢求曹芳放過妹妹,只求他開恩給個痛快的死法。
曹芳走過去,俯身將孫魯班扶起,動作輕柔,他沒有多說甚麼,只是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指尖在她臉頰上停留片刻,溫熱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帶下去,嚴加看管。」曹芳對護衛下令,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暫時不要傷她性命。」
孫寒華被押走時,腳步踉蹌,回頭看了孫魯班一眼,那眼神複雜至極——有恨、有怨、有不甘、有疑惑,最終化作一片死灰。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被拖出殿外,禁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殿內重歸寂靜。
孫魯班靠在曹芳懷裡,低聲抽泣,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曹軼收劍歸鞘,站在一旁,看向孫魯班的目光警惕,卻又帶著一絲複雜。
「放心,朕不會殺她,朕要她徹底臣服,來陪你跟小虎作伴,四人大被同眠,豈不樂哉?」
「陛下討厭,今晚奴家就叫上小虎,我們姐妹一定好好報答陛下的恩情~」
孫寒華被押入一處僻靜的偏院,院子位於皇宮西北角,平日少有人來,四周高牆環繞,在曹叡時期這裡專門用來懲戒犯錯的宮女。
院內只有一間孤零零的石屋,門窗皆用板條加固,屋內空蕩蕩的,只有一根粗大的楠木柱子立在正中,地上鋪著薄薄一層乾草。
護衛將孫寒華綁在柱子上,雙手反綁在身後,繩索勒進腕間,粗糲的麻繩磨得皮膚發紅。
她跪坐在地上,背靠柱子,烏發散亂遮住半邊臉,眼神空洞而絕望。
曹芳沒有立刻出現。
他讓人每天早晚各送一碗清水,卻不給飯食,也不許任何人與她交談。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逝,第一天孫寒華還能咬牙硬撐,第二天飢餓與寒冷開始啃噬她的意志,第三天傍晚,她已經虛弱得幾乎抬不起頭,嘴唇乾裂,喉嚨像被火燒過,每一次吞咽都帶來刀割般的痛。
戌時三刻,石屋的木門被推開。
曹芳一身玄色常服,腰懸玉帶,步履從容地走進來。
他身後跟著黃門監蘇鑠,一手端著一隻瓷碗,一手提著著一盞宮燈,昏黃的光線照亮了屋內。
孫寒華聽到腳步聲,艱難地抬起頭,無神的眼睛在看到曹芳的那一刻驟然亮起,像瀕死的野獸突然嗅到血腥。
「曹賊……」她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子,卻帶著刻骨的恨意,「殺了我……你這畜生……殺了我!」
曹芳停在她面前,低頭俯視她,孫寒華的模樣狼狽不堪:中衣被汗水盡濕後又乾透,貼在身上勾勒出曲線,胸前兩團飽滿的乳房因呼吸而起伏,乳尖在衣物下隱約凸起;雙腿跪坐著,膝蓋磨得發紅,繩索勒出的紅痕在手腕和腳踝間觸目驚心;烏發凌亂,幾縷黏在蒼白的臉頰上,唇瓣乾裂開細小的血口。
他緩緩蹲下身,伸手捏住孫寒華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孫寒華想偏頭躲開,卻被他指尖用力扣住,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大虎和小虎向朕求情了,就在那天晚上,在朕的床上。」曹芳聲音平靜,帶著一絲玩味,「她們說你畢竟是骨肉胞妹,求朕饒你一命。她們伺候得很賣力,所以……朕決定不殺你。」
孫寒華瞳孔猛地收縮,眼中恨意更盛:「給你當狗換來的憐憫我才不稀罕……我寧可死!」
曹芳忽然揚手,啪啪兩聲脆響,先後扇在孫寒華飽滿的雙乳上,掌力不重,卻讓乳肉劇烈顫動,薄薄的中衣被震得貼緊肌膚,乳尖在布料下更加明顯地凸起。
孫寒華痛呼一聲,身子猛地後仰,卻被身後的柱子抵住,只能發出壓抑的悶哼,胸口火辣辣地燒。
「蕩婦。」曹芳聲音低沈,帶著嘲弄,「少在朕面前裝貞節烈女。你在外面修煉的甚麼本事大虎都告訴朕了,你以為你這賤貨還能裝多久?」
孫寒華眼眶瞬間紅了,淚水滑落,卻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胸前被掌摑的痛楚混著奇異的酥麻,讓她呼吸急促,乳尖被掌力震得發麻,隱隱傳來陣陣瘙癢。
曹芳站起身,對蘇鑠微微頷首,後者端著那碗清水上前,碗中水色略深,散髮著一股奇異的甜香。
曹芳接過碗,捏住孫寒華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將碗沿抵在她唇邊。
「喝下去。」
孫寒華拼命搖頭,試圖扭開頭,卻被曹芳另一隻手扣住後腦勺,動彈不得。
清水灌入口中,她本能地想吐,卻被曹芳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咽下。
那水帶著一股甜膩的腥香,順著喉嚨滑入胃里,很快一股熱流從腹中升起,像火苗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曹芳松開手,孫寒華劇烈咳嗽,淚水混著殘餘的清水滑落,滴在胸前,碗已空了,蘇鑠悄無聲息退下。
剛剛那兩掌已讓中衣徹底鬆散,她俯首咳嗽時,衣襟大敞,從散開的領口能清晰看見那兩團沈甸甸的白嫩乳肉垂落亂顫,深邃乳溝隨著咳嗽起伏,像兩座雪峰在昏燈下搖晃。
隨即曹芳伸手扯開孫寒華的中衣,飽滿馥郁的雙乳徹底暴露在冷空氣中,他的手掌復上去,在那團飽滿馥郁的白嫩美乳之上是又掐又捏,還時不時托著乳袋掂量幾下,讓孫寒華的這團軟糯美乳顫顫巍巍,層層乳浪上下搖擺,那顆粉嫩似櫻桃般的乳頭都晃出了殘影,上下連成一段粉色的淫線。
「松開你的髒手,曹賊!要不是有人出手相救,你這淫賊早已死在我的劍下!」
「曹賊嗎?這個稱呼倒是叫朕想起了太祖,哈哈哈!」曹芳笑著一把拽起了孫寒華的頭髮,後者疼得直呲牙,卻絲毫無力反抗曹芳的暴行,只能咬著牙滿臉羞憤地放狠話,但她越是這副反抗模樣,就越讓曹芳感到興奮。
曹芳的手指順著軟糯細膩的乳肉一路向下摩梭,直到指尖捏住了那粒圓嘟嘟的乳頭。
「呀啊~淫賊快把手松開!不許捏那裡!」
孫寒華的臉頰頓時染上紅霞,她掙扎了兩下,但被餓了兩天後的她已經不剩多少力氣,更何況還是被綁在柱子上,粉嫩的乳頭根本逃不脫曹芳的魔爪。
「哎呀,如果朕不松開呢?公主殿下要怎麼辦?」
「你!」
孫寒華憤恨地瞪了一眼曹芳,由於她現在完全構不成威脅,在曹芳眼裡這一舉動甚至有點奶凶,而孫寒華臉上愈發艷麗的紅暈同樣出賣了她,作為日夜廝混在胭脂粉堆里開大車的天選小馬,曹芳有著豐富的玩弄女子雙乳的經驗,他用手指夾住乳尖的同時,指腹輕柔而有節奏地來回搓動,乳頭在指間迅速充血腫脹,源源不斷地產生酥麻快感。
曹芳的動作很輕柔,孫寒華閉上眼扭過頭不去看曹芳,可愈發粗重的鼻息還是暴露了她正在享受那來自乳尖的酥麻刺激的事實。
然而,下一瞬曹芳就完全變了一個人。
「啊啊啊——」
孫寒華一聲痛呼,她的乳頭瞬間被曹芳給向外側擰了一圈,乳暈拉扯著乳肉上薄薄的一層肌膚,帶動著整個沈甸甸的奶子形成了一個奶肉漩渦!
自敏感的乳頭傳來的劇痛和快感揉搓混雜在一起猛衝入孫寒華腦中!
「聽說你尋仙問道修習房中術多年,這乳頭除了嫩點、粉點之外,和尋常女人的也沒甚麼不同嘛,你都修了甚麼東西?」
曹芳淫笑著,又把孫寒華被擰著的乳尖往外拉拽,帶著那旋揉在一起的乳肉跟著被拉長,團嘟嘟的粉嫩櫻桃被揪得變成了葡萄乾的橢圓形,一股無法言說的酸爽快感自乳尖爆發,孫寒華揚起玉頸後腦靠著柱子,兩瓣嬌唇大大張開,雙眸含淚瞪圓,瞳孔都縮成了針狀。
孫寒華素額朝天,她的表情變得無法控制,玉頰潮紅,眼睫發顫,為甚麼僅僅是被凌虐乳尖便讓自己到墜入種淫靡的情動深淵?
怎……怎麼可能?
不對,是那個水有問題,喝下之後就感覺小腹處發熱,裡面一定有催情的成分!
「噫噫呀~絕不能就這樣……為甚麼反應會這麼激烈……齁哦~」
儘管孫寒華極力想壓制住來自身體本源的快感反射,但身下的小穴還是誠實地跟著激動地濕潤了,她口中的津液同樣無法控制地順著兩邊嘴角流出,滑過光潔的下巴,沿著青筋綻起的雪白脖頸淌下,這副丟人的樣貌,和剛才的倔強截然相反。
「呵呵……」曹芳嗤笑出聲,目光像刀子般刮過她那張努力維持倔強卻瀕臨崩壞的臉蛋,手指再度揪住那已被拉扯變形的乳尖,輕輕摩挲兩下,孫寒華立刻喉間溢出急促而壓抑的低喘,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兒,嗚咽著卻又忍不住迎合。
「公主殿下,你這可不行啊。剛剛還是一副寧死不屈的貞節烈女模樣呢,只不過被朕玩弄了一下乳頭就要展露淫蕩母狗的真面目了嗎?」
說著曹芳決定給孫寒華再添一把火,他暫時放過孫寒華的可憐乳尖,從懷裡摸出一個不過半個巴掌大的小瓷瓶,撥開塞子後倒出了些米白色的粉末在掌心,而後左手抓住孫寒華右側的蜜乳,五指發力掐住乳根,將整團軟肉連同乳尖一起擠得高高隆起,乳暈被勒得發白,乳頭充血腫脹得幾乎透明。
右手覆蓋上去,指腹沾滿藥粉,在那紅腫敏感的尖端打著圈反復揉搓。
孫寒華的乳房本就因之前的虐弄滲出一層細密香汗,粉末一觸即融,迅速被肌膚貪婪吸收。
還沒等她從乳尖的短暫解放中喘過氣,那一側乳房便像被點燃的炭盆,熱浪從深處炸開。
最先遭殃的乳尖更是癢得鑽心,徬彿有無數細小的蟲蟻在尖端啃噬。
當曹芳的手指再度摩擦時,那電流般的快感混著瘙癢被暫時撫平的解脫感同時湧來,讓她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顫,喉間擠出破碎的呻吟。
「為甚麼……我的身體,唔……好熱,你這淫賊塗的甚麼藥!噫啊啊~」
曹芳勾著嘴角看著孫寒華丟人的醜態,心裡暗自得意,幫她另一側的美乳上也塗抹上藥粉後,他雙手一攤,熟練地換上一副無辜又委屈的模樣:「朕只是怕你這對長得這麼好看的奶子被玩壞了,好心給你塗了些傷藥幫助恢復而已。」
「你說有沒有可能,你這奶子長得這麼好看,天生就該被男人如此凌虐,這是你這淫蕩母狗刻在骨子裡的天性?」曹芳笑呵呵地對孫寒華說著,同時又在掌心倒了些藥粉,然後在在孫寒華那敏感至極的乳頭上又塗抹了一輪。
「住……住嘴……你這曹賊!淫賊!我……哈啊~為甚麼這麼癢~」
「哦,公主殿下只是讓朕住嘴嗎?是不是還想要繼續玩弄你的奶子啊,騷貨?」
曹芳故意言語戲弄著孫寒華,雙手再度攀上她那對在塗抹了藥粉後泛出可口酡紅的蜜乳,這次他的動作溫柔了許多,掌心托著兩團綿軟的乳肉,食指與拇指再次精准地捏住紅腫的乳頭,輕柔而有節奏地揉捏搓弄,徬彿在撥弄琴弦一般。
「不!住手,曹賊!嗯啊~不要再捏了,快住手啊!唔~」
孫寒華嘴上一直反抗著,但那雙桃花眼裡蒙著層雲霧,美眸迷離,櫻唇半張著,不斷喘著淫靡的熱氣,抵在齒根處的小舌隨著曹芳用手指搓揉自己乳頭的動作而不停顫抖。
事實上,曹芳用的藥粉也不是別的,和溶在水里餵孫寒華喝下去的是一樣的催情藥,自從靠這個拿下多位美婦後,曹芳便一直搗騰配方,如今總算有了點成色,將來拿下孫寒華後再讓她幫忙改進一下,想必就算是再守貞節的烈女一副藥灌下去也會主動搖臀求肏。
一想到這裡,曹芳手上便越發用力捏死了孫寒華的乳頭,惹得她終於是沒忍住發出了高聲浪叫。
「噫啊啊啊!!快松開……齁哦~曹、曹賊,你無恥……」
「朕看你這不是挺爽的嗎為甚麼要松開?奶子被朕這麼捏著是不是很舒服,騷貨?」
「才、才沒有舒服呢!曹賊你最好殺了我!一旦我活下來,嗯啊~今日這份屈辱……我定會百倍,噫啊!!」
不等孫寒華放完狠話,曹芳又發力拽了她那可憐的乳頭一下,強制打斷了她的語言系統,被猛烈如海浪的快感衝得頭昏腦漲。
「公主殿下可要誠實啊,你明明被朕玩弄乳頭到發情要高潮了吧?」曹芳說著用堅硬的指甲摳弄孫寒華的乳尖,引得她的淫軀又是興奮地一顫,「這樣吧,朕一向敬重貞烈守節的女子。讓朕看看你的小穴,若是一切如常保持乾燥,朕立刻還你自由,如何?」
曹芳的話讓孫寒華一愣,她臉上明顯露出了慌張之色。
別說小穴了,就連大腿上現在都是黏糊糊的,淫水早就興奮地從陰唇蜜縫之中擠出來流個不停,現在身下的乾草估計都要被淫液泡濕了,只要一撩開裙擺就能看到她的騷浪模樣。
「不、不行……那裡,不能給你看……」孫寒華有些慌亂地扭過頭,不敢正眼看曹芳。
「不給看怎麼確定公主殿下是不是真的守身如玉?」曹芳湊到孫寒華耳邊,淫笑道:「難道公主殿下只是被朕玩弄了一下奶子,下面就濕得一塌糊塗了?」
曹芳還故意朝孫寒華紅透了的耳朵裡邊說邊吹氣,又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過紅紅的耳垂,留下了一抹晶瑩的水色。
「不會被朕說中了,你真是天生淫蕩的騷浪母狗吧?不會吧,好歹是一國公主呢!」
孫寒華修習的房中術本就是門講究男女雙修之道的功法,雖然修煉多年還未曾實踐過,但她顯然比那些世家大族的女子在這方面放得開許多,曹芳的話更是深深刺激到了孫寒華內心深處的性慾,好似羽毛掃過心尖般癢癢的,她的蜜臀也隨之一顫,騷浪粉嫩小穴中又是洩出一股淫汁。
「我……我沒有……」
「那就證明給朕看,要是沒濕的話,朕立刻放人。」
「我……哈啊~不、不行……我還是處子之身,對,我還是未出閣的完璧之身呢,怎麼能讓你看那裡!」
孫寒華你修煉這麼多年房中術還是處女?別逗你寒華姐笑了!
「放心,朕乃大魏天子,一言九鼎,你若不信朕可以效仿光武帝對洛水起誓!況且這裡又沒有外人,你若真沒濕朕絕對守口如瓶,定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此事!如何?」
孫寒華是真被逼沒招了,曹芳又強勢地捏著她的臉蛋迫使自己看向他,此時她臉頰紅得像是燒起來了,那副又羞又憤的模樣看得曹芳心情格外暢爽。
「呵,還不是個騷浪蹄子,裝甚麼清高。」
曹芳輕哼一聲,不給孫寒華反應的時間,徑直將手伸入了孫寒華淫水泛濫的泥濘騷穴處,還殘留著催情藥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戳到一團飽滿的軟肉之中,曹芳一時間驚訝於這美妙的手感,孫寒華此時的陰阜上找不出一片沒有沾染淫水的肌膚,淫唇肥膩軟嫩,摸起來又黏又滑,按一下便直接被兩瓣淫蕩的下流肉唇給吸入其中,用力地包裹住他的指尖。
孫寒華從一開始的反應不及變為了羞憤至極,她竭盡全力地扭動著身子,掙扎地大罵道:「該死的曹賊快把你的髒手拿出去!!」
但剛罵了一句,孫寒華就罵不動了,曹芳手指上的藥粉已經被淫穴所吸收,那股要命的瘙癢酥麻感覺從下身炸開,直沖天靈蓋!
「唔啊~不要碰那裡……我、唔……哈啊~」
只是一瞬,孫寒華的聲音便小了很多,同時她原本繃緊的嬌軀也垮了下來,臉上頸上胸脯上香汗淋淋,看向曹芳的眼神也軟幾分。
「哎呀呀,公主殿下的嘴真不誠實啊,還是你下面那張嘴老實。嘖嘖~只是被揉了一下乳頭就流了這麼多淫水,還真是條天生就該被男人玩的浪蕩母狗啊!」
曹芳的食指和中指又往里壓了壓,指尖叩開了那顫抖的濕潤淫洞,並順著穴口嫩肉邊緣摳挖那緊致彈嫩的肉壁。
這般直白的刺激讓孫寒華頓時揚起了腦袋,腰肢繃緊著向前挺起,兩只壓在屁股下的白嫩裸足足弓挺緊,十粒珍珠般足趾蜷縮起來,隔著裙擺扣進軟糯的臀肉里,胸往前猛挺,翕張的蜜唇急促地吸氣又喘氣,一雙美眸瞪圓了,瞳孔盯著天花板發顫!
「噫呀呀——」
孫寒華咬緊了牙關,晶瑩的涎水從她抿著的唇縫中溢出,在催情藥的作用下,淫穴被手指侵犯摳弄的快感極劇增強,好似一股電流從腰椎一路攀升到後腦勺,最後閃過頭皮,讓孫寒華渾身顫抖起來,若不是被綁在柱子上,此刻怕不是已經彈射起步撲到曹芳懷裡了。
隨著孫寒華一聲再也忍耐不住的淫喘浪叫,那含著曹芳手指的騷浪小穴,忽然急速收縮,就像是擱淺了的魚一般不停張嘴閉嘴,用力吸著曹芳的手指,而後又快速松開,最後一股熾熱的高潮淫水猛然從蜜穴深處噴出,從手指和蜜徑肉壁的縫隙中噴了出去,濺射了曹芳一身。
「啊啊啊啊!!」
終於潮吹完了的孫寒華,剛才還繃緊的身子一下就像被抽走了骨頭般癱軟下來,腳趾也松開了屁股,兩瓣肉臀上都留下了好幾道大小不一的紅痕,洇開一小片曖昧的水痕。
孫寒華的腦袋低垂,雙眼無神地發虛,紅唇顫抖著張開,不斷喘著淫氣,涎水順著流下來,拉成長絲,隨著呼吸而搖搖晃晃,最終艱難地滴落在曹芳的衣袖上。
低頭瞥了眼自己被濺得斑駁的衣袍,水漬在布料上暈開暗色的花紋,再抬頭看了一眼進入賢者模式的孫寒華,不免有些咋舌,不知道是孫寒華體質原因還是催情藥功效太猛,總之這燒雞真是騷得沒邊了,像一頭髮了情的母獸,渾身都在散髮著毫不掩飾的淫靡氣息!
「真是壯觀啊,公主殿下。」
慢條斯理地將手從她濕滑得一塌糊塗的腿心抽出,整只手都已經被淫汁浸透了,晶亮的水光在昏黃燈火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食指與中指還殘留著蜜穴深處的溫度與熱度,指尖分開時,竟拉出數道細長黏膩的淫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晃蕩片刻,才「啪」的一聲斷裂,墜落在她顫抖的大腿上。
「朕只是摸一下,你這騷貨就爽得高潮噴水了?」
曹芳把沾滿淫汁的手指抬到孫寒華面前晃了晃,從他手上散髮著的濃郁淫香味直衝鼻腔,帶著她身體最原始、最羞恥的味道,鑽進她每一根神經末梢,殘酷地提醒她:方才,正是這個她恨之入骨的敵國皇帝,用手指把她摳到了失控噴水的高潮。
「不、不是這樣的……我才沒有高潮,只是,只是憋不住尿了……」
孫寒華逃避般扭過頭,虛弱地給自己辯解,但她還在往地面滴著淫水的騷穴讓她的辯白就像是個笑話。
濕透的裙擺黏在腿根,勾勒出陰阜飽滿的輪廓,每一次輕微的顫動,都讓那兩瓣肥膩的肉唇微微張合,擠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這副狼狽又嘴硬的模樣讓曹芳很是滿意,然後他像是驗證孫寒華的話似的,把手指湊到自己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隨後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從指根舔到指尖,將那晶瑩的淫液一點點捲入口中。
作為一個舔過許多女人的老吃家,曹芳立刻品出了其中不同尋常的滋味——竟帶著幾分清甜,像雨後新抽的竹筍,又似自帶一絲回甘的山泉水。
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還是她多年修習房中術在體質上留下的奇妙副作用。
舔淨手指上的最後一絲水漬,曹芳忽然捏住孫寒華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潮紅未褪的臉,對上他的視線:「你這騷貨又在撒謊,這分明就是淫水!」
曹芳已經摸透了孫寒華的脾性:她越是嘴硬不承認,他就越要追根究底,一點點撕開她最後的尊嚴,把她推進徹底沈淪的淫欲深淵。
不過今晚他並不打算繼續乘勝追擊,曹芳只是點到為止般笑了笑,將小瓷瓶里剩餘的催情藥粉盡數倒在掌心,然後俯身,在孫寒華那對已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雙乳上胡亂抹了一把。
藥粉沾上充血的乳尖,瞬間被肌膚貪婪吸收,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度脹大,顏色從粉嫩轉為近乎深紅,表面繃得發亮,像兩顆熟透欲裂的莓果。
「記住今晚的感受,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因為等太陽再次升起時,你就不再是甚麼高貴的公主了,也不是甚麼出塵的女修士。」
說著,曹芳把沾滿藥粉的手伸入孫寒華的腿心,濕潤的蜜穴正飢渴地翕張著,兩瓣淫蕩肉唇熱情地含住曹芳的手,泛濫的淫液很快就將曹芳掌心的粉末化開,還沾了一層藥粉的手指則趁勢攪入蜜穴內,把殘留的催情藥細細地抹在興奮地蠕動的肉褶上。
「記住了,你就是個天生淫蕩卑賤,生來就是為了伺候男人肉棒的母狗。你生這麼一副浪蕩的淫軀和騷奶子的唯一作用就是勾引男人,做朕的爐鼎,用你肚子里騷賤的肉宮接滿朕高貴的龍精就是你此生最大的榮幸!」
「呸!你做夢!」
孫寒華眼眸圓瞪朝曹芳啐了一口,憤憤地盯著他,曹芳卻絲毫不惱,依舊笑得溫和,只是摸著她陰阜的右手拇指突然發力,堅硬的指甲摳弄起那粒綻放在肥美淫唇頂端的紅腫赤珠。
「唔啊!曹賊!我誓不饒你!嗯啊……快拿開你的髒手!」
陰蒂被粗暴刺激帶來的猛烈快感,像一道閃電瞬間貫穿脊髓,極大緩解了催情藥在體內堆積的空虛與焦灼。
孫寒華扭著細腰,艱難地開口咒罵,可胸前那兩團雪膩美乳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只要稍稍一動,便色情地劇烈晃蕩,蕩起層層乳浪。
汗水浸濕了平坦的小腹,將那緊實卻又不失豐盈肉感的嫩腹線條徹底勾勒出來,腹肌在喘息間微微起伏,像一張被水打濕的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