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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獨守空閨數月終於等到愛子凱旋的郭太后的溫柔餵奶與求愛

今日摸了 · 三國淫史·曹芳本紀 · 本章第 2 / 2 頁

每一次的吮吸吞咽都讓郭太后發出細碎的喘息,臨產的碩大孕肚隨之輕輕起伏,像在回應愛子的溫柔。

郭太后垂眸看曹芳,眼裡水光盈盈,聲音帶著嬌軟的鼻音:「芳兒……你這樣含著,這些都是,嗯~母后為你準備的……」

曹芳抬起頭,唇角沾著奶漬,眼中帶著濕意:「本來就是為芳兒準備的……母后的一切,都是芳兒的!」

他重新埋首,換到另一側的孕乳,舌尖先是繞著乳暈打圈,把那圈深紅色的暈染舔得濕亮,然後才含住乳頭,用力一吸。

奶水像決堤般湧出,他喉頭滾動,咕咚一聲咽下,甜膩的味道瞬間充盈口腔,順著喉管滑進胃里,像要把這些日子的思念與委屈都吸進嘴裡,化成甜膩的奶水,一點點咽下去。

郭太后仰起頭,喉間溢出的低喘酥吟,她一隻手撫上自己的孕肚,掌心輕輕摩挲,感受著腹中胎兒的輕微律動,另一隻手環住曹芳的脖子,指尖在曹芳的發間收緊,又松開,反復幾次,像在無聲地回應他的眷戀。

殿內安靜得只剩吮吸的細微水聲、兩人交錯的呼吸,以及偶爾從孕肚裡傳來的輕微胎動。

曹芳再次從雪膩的孕乳脂肉堆里探出腦袋,這次卻嘟著嘴,一言不發地低頭在郭太后唇上輕輕一吻,將口中那點甜膩的味道渡給她。

感受著流入口中的甘甜汁液,郭太后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伸手捧住曹芳的臉,拇指輕輕摩挲他的顴骨,主動吻上他的唇。

吻得不深,卻很纏綿,像要把這些日子的擔憂與思念都融進這個吻里。

曹芳同樣積極回應著,雙手小心地環住母后的腰肢,避開隆起的孕肚,卻又忍不住將掌心貼上去,感受那充滿生命的溫熱的肌膚起伏弧度。

郭太后喘息著分開,臉頰潮紅,眼中水霧瀰漫,下身更是春江泛濫,熱流湧出,寢衣下擺黏膩地貼在腿間,她咬唇低吟:「芳兒,母后下面……濕透了……」

在母后酥軟入骨的一聲聲低吟和令人眩目的奶香中,曹芳的肉棒逐漸硬挺起來,頂在她的孕肚側面,熾熱的溫度透過寢衣傳過來,讓郭太后心頭一顫。

她輕撫曹芳的臉頰,眼中滿是寵溺與愛意,聲音柔柔的:「芳兒……你這小壞蛋,居然邊喝母后的奶邊硬了……」

「都怪母后的小嘴喘得太騷了,把芳兒都聽硬了,母后可要負責啊!」曹芳笑著將手伸到郭太后腿間摸了一把,「都濕成這樣了,明明母后也很想要呢。」

身下孕體頓時一陣嬌顫,口中嚶嚀嬌喘一聲,郭太后嗔怪地看著曹芳那沾滿淫水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蕩,「輕些,別壓著孩子們~」

曹芳點點頭,在母后紅潤的唇上又啄了一吻,然後小心翼翼地扶著郭太后的腰肢,讓她側身躺好,碩大滾圓的孕肚枕在軟乎乎的錦被上,不至於讓腰肢和孕肚承受太多壓力。

自己跪在郭太后的腰後側,一手輕輕托住那沈重的孕肚,另一手扶起她修長白皙的右腿,動作輕柔至極,生怕驚擾了腹中的孩子。

「母后別怕,芳兒會很輕柔的,定不會傷著您和孩子們。」

郭太后輕柔地「嗯」了一聲,配合著微微抬起上方的那條腿,寢衣下擺自然滑落,露出雪白的大腿根與那條早已濕透的薄薄褻褲。

曹芳一手托住她沈甸甸的碩肚,另一隻手緩緩向下,隔著寢衣撫摸那早已濕透的腿心,郭太后軟軟地低吟了一聲,腰肢輕輕一顫,卻沒有躲閃,反而微微分開雙腿,讓愛子的手指更方便地探入。

淫母的寢衣下擺已被愛液濡濕,曹芳的指尖勾住褻褲的細帶,輕輕揉按那片柔軟的陰阜,感受母后因受孕而更加豐腴飽滿的恥丘,指腹隔著濕透的布料緩緩畫圈,引得郭太后呼吸亂了節奏,發出聲聲細碎的鼻音哼喘。

隨著手指的撥動,溫熱的淫水順著指縫溢出,曹芳享受著母后的這番嬌媚模樣,故而親吻著她圓潤的膝頭,並一路向下吻過因為懷孕而略微浮腫的小腿,同時指節極慢極輕地勾著濕黏的褻褲向下褪去,濕潤的布料離開肌膚時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扯出一縷縷晶瑩的銀絲。

褻褲順著豐腴的大腿滑落掉在腳踝處,露出郭太后那片神秘的幽谷。

燭光下,只見那處肌膚白嫩如雪,熟母的陰阜飽滿豐隆,上面覆著一叢烏黑的恥毛,已被淫液打濕,黏膩地貼在腿心。

兩片肥厚的花唇呈深粉色,因情動而微微充血腫脹,正一開一合地翕動著,露出裡麵粉嫩濕潤的穴口,頂端那顆紅豆般的小核已經完全勃起,露出半個頭來,晶瑩的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在腿根處匯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芳兒,別看那裡……母后現在……好醜……」郭太后察覺到愛子的注視,雖是久經床笫的婦人,此時也不免羞澀。

只見美母鳳眸緊閉,雙手捂住臉頰,嬌羞地扭動了一下身子,想要夾緊雙腿遮掩,卻又捨不得這份親密,反倒是將那豐潤的臀瓣翹得更加誘人。

曹芳用手臂摟住郭太后立起的玉腿,繼而俯下身輕輕咬住那綿軟的蜜臀,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臀縫間,「哪有?母后那裡可美了,又軟又嫩的,像兩塊熟透的柿子似的。這輩子芳兒見過最美的女人,就是母后懷著芳兒的孩子,下面濕濕地等著芳兒的樣子……」

郭太后聽得他這般露骨的誇贊,心中既羞又甜,輕啐一聲:「小壞蛋,淨會說這些下流話哄母后。」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向後扭動那笨重的有孕腰肢,用豐盈的臀肉夾住愛子的肉棒,主動將濕滑的穴口對準那根昂首硬挺的陽根。

曹芳起身深吸一口氣,肉棒從身後頂入綿軟熾熱的臀縫,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輕顫了一下,借助著源源不斷的淫液,猙獰的龜頭緩緩擠開兩側包裹上來的雪膩臀肉,在臀縫間緩緩摩擦,時而抵住那敏感的菊蕾,時而又滑向濕潤的淫唇。

「芳兒……母后,母后想要……」她伸手覆在曹芳撫摸她孕肚的小手上,指尖划入分開的指縫中,母子二人十指相扣,涇渭分明的手指緊緊交纏在一起,像在同時肌膚的親密摩擦交換最纏綿的情絲。

「母后別急,芳兒這就來疼您。」曹芳單手扶著肉棒向前半步,將那紅腫的粗大龜首抵在郭太后那兩片肥美的陰唇間,輕輕研磨著那早已充血勃起的花蒂。

「嗯~好舒服……芳兒~」郭太后仰起螓首,發出一聲酥媚入骨的嬌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想要將那粗大的肉棒吞入體內。

曹芳卻惡作劇般地壓著肉棒下移,龜首擦著那飢渴地一開一合的淫唇小嘴划過,只在她膩滑的臀縫間進出,那灼熱的龜頭將軟糯的臀肉擠得變形,卻又不進入那淫水橫流的騷穴淫嘴。

「芳兒,別鬧了……母后要……要你的寶貝肉棒插進來~」郭太后終於忍耐不住那股旺盛的慾火和下身極致空虛的渴求,扭過頭來,鳳眸含淚地看著曹芳,「求求你……肏肏母后吧……母后獨守空閨幾個月的騷穴,應該會很緊吧?可母后又要生了,穩婆說產穴會變得鬆弛,芳兒就不想試試到底是甚麼滋味嗎?」

曹芳心頭狂跳,母后的這番話實在太有誘惑力了,讓他恨不得將這個淫蕩的女人壓在身下強暴到後悔這般勾引自己,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獸慾。

他深愛著這個在自己面前卸去所有高高在上偽裝的母后——她此刻不是太后,不是權傾天下的女人,只是一個懷著自己孩子的、渴望被愛人填滿的溫柔愛人和母親,這種反差讓他的心頭湧起強烈的憐愛與保護欲。

性慾被徹底激發,粗長的肉莖已經硬得發痛,表面一根根青筋蓬勃綻起,但曹芳沒有猛力插入,而是一手扶著母后彎曲繃緊的腰肢,一手反客為主扣緊母后的纖嫩的手指托著孕肚的下方,腰部緩緩前頂,龜頭擠開那兩片軟糯肥厚的花唇肉瓣,緩慢而溫柔地將猙獰的肉棒撞入那溫熱濕滑的花徑。

曹芳屏著一口氣控制著速度,肉莖擠開層層柔軟的媚肉,一寸一寸地沒入。

甫一進入,他便感受到那熟悉的、熱情的包裹與絞吸。

郭太后的蜜穴因孕期而更加肥厚濕潤,肉壁層層疊疊,像無數溫熱的小嘴在同時親吻、吮吸、擠壓,每一寸推進都帶來強烈的快感,溫暖潮濕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卻又不失溫柔的纏綿。

「哈啊~進來了……芳兒的寶貝肉棒又進來了~好大~」郭太后滿足地哼吟著,感受著愛子那熟悉的肉棒一寸寸撐開自己的淫穴,碩大的龜稜刮過敏感的肉壁,帶來陣陣酥麻,那充實飽滿的感覺讓她渾身酥軟。

曹芳感受著母后熟媚的淫壺浪穴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陽物,那濕滑溫熱的觸感讓他幾乎想要立刻挺動腰肢一插到底。

但他還是克制住了慾望的衝動,慢慢地、輕輕地抽送著,怕傷到母后和腹中的胎兒,只能小幅度地挺動腰胯,讓肉棒在那銷魂的穴道花徑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波波淫水,順著郭太后的腿根往下流,在錦被上洇出一片水漬。

「嗯嗯……哈啊~芳兒肏得母后好舒服……再深些、用力些……」數個月未得男精滋潤的淫穴總算得到了夢寐以求的肉棒愛撫,郭太后被插得淫聲浪語不斷,那張高貴的嬌艷臉蛋上滿是淫蕩的媚態,那還看得出半分母儀天下的貴氣?

曹芳被她的話刺激得更加興奮,陽根又脹大了幾分,他俯下身貼近郭太后的後背,一邊挺腰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母后的小穴還是這般會吸,真是張貪吃的小嘴,都要把芳兒的精囊一道吸進去了……母后叫得這麼浪,是想讓全皇宮的人都聽見嗎?」

「啊~不、不要說了……」郭太后羞得滿臉通紅,喘息著回應,卻又忍不住配合著曹芳的抽插扭動腰肢,碩大的孕肚隨著曹芳的動作輕輕晃動,「是芳兒……是芳兒把母后調教成這樣的,只有在芳兒面前母后才會這般模樣,嗯啊~」

當曹芳的肉棒整根沒入時,龜頭恰好頂到郭太后花徑深處最敏感的一處軟肉,撞得她身子一顫,蜜穴猛地收縮,緊緊絞住愛子的陽根,淫水噴湧而出。

曹芳找到了位置,便開始專注地研磨頂弄那一處,時而用龜頭重重碾過,時而用肉冠邊緣刮擦,惹得郭太后浪叫連連。

「好酸……芳兒頂到母后的花芯了,嗚啊~太激烈了……」郭太后的孕肚隨著抽插的節奏微微晃動,甚至能聽到一絲輕微的羊水蕩漾聲,裡面的胎兒似是感受到了甚麼,輕輕踢了踢,「嗯啊……芳兒輕些……別傷了孩子們……」

曹芳見狀連忙放輕動作,改為緩緩扭腰,讓肉棒在穴心處打轉不停地研磨那一圈軟肉,這樣既能讓母后舒服,又不會太過激烈。

他的手掌輕撫著郭太后的孕肚,感受著裡面生命的律動,心中既好奇又興奮,「母后莫怕,芳兒會輕些的。咱們的孩子定是聰慧的,知道要安靜些,不打擾爹娘行樂。」

郭太后被他這番話逗得又羞又氣,卻又無法否認現在的快感,只得任由愛子在自己體內馳騁,不時扭動起腰肢迎合愛子的抽插,那張高貴的臉上滿是淫蕩的潮紅。

愛子那根粗長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給她極致的快感,郭太后素額朝天,紅潤的唇半張著不斷喘息,洩出綿綿不絕的嚶嚀嬌吟,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本就臨產而下降的宮口親吻含住肉冠,膣穴緊緊絞住曹芳的棍身,像要把他永遠留在這裡。

郭太后轉過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曹芳,聲音被綿軟的喘息隔得斷斷續續:「芳兒……母后、母后好愛你……唔~這麼多年,只有你……嗯啊~你才讓母后覺得……自己是被真正愛著的……」

曹芳眼眶發熱,與母后十指相扣的手明顯感受到對方的指節發力,想將自己的小手緊緊攥住永不放手,另一隻手則輕撫著圓隆的碩肚,感受著胎兒們細微的律動與母后急促的心跳。

他俯身在她精緻的鎖骨處落下一吻,貪婪地嗅著她頸窩與發絲間的幽香,聲音嘶啞卻溫柔:「母后,芳兒也愛您……這輩子,最愛的人永遠是您……」

曹芳開始緩慢而溫柔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蜜液,每一次推進都讓龜頭溫柔地撞擊花心,卻絕不猛烈,只是深而緩,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告訴母后:我在,我在這裡,我會永遠陪著你和孩子們。

郭太后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帶著幸福的笑意。

她雙手抓住曹芳的手掌,共同交疊在圓滾滾的碩肚上,像在告訴腹中的孩子們:這是你們的父親,他在溫柔地愛著我們。

在這樣的溫柔攻勢下,郭太后很快便攀上高潮,她渾身輕顫,蜜穴劇烈痙攣,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曹芳的龜頭上,聲音帶著哭腔卻滿是幸福:「哈啊~芳兒,母后……要去了……嗚啊~」

曹芳也終於到達極限,被那強烈的收縮絞得忍受不住,低吼一聲,肉棒深深埋入花心最深處,腫大的龜首顫抖著,濃稠滾燙的精漿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薩滿母后的淫穴,灌得滿滿當當。

高潮過後,曹芳並沒有立即抽身而出,而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肉棒仍留在溫熱的蜜穴中,感受著余韻的輕顫。

他輕輕吻著郭太后的後頸和耳垂,母后也軟軟地趴伏在床上,感受著體內那根依然堅挺的肉棒和穴內滿溢的精液,心中滿是滿足與幸福。

過了許久,曹芳才緩緩抽出陽根,失去堵塞的蜜穴立即流出一大股白濁的液體,沿著郭太后的腿根往下淌。

他連忙拿來軟帕,細心地為母后擦拭乾淨,清潔完下身又扶著她躺好,自己則側身躺在她身後,從背後輕輕摟住她的腰肢,隔著寢衣輕輕吻著她汗濕的脊背,手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孕肚。

郭太后喘息著,艱難地托著沈重的腰肢轉過身,看著夜夜期盼的情郎此刻就躺在面前,鳳眸撲閃著輕聲說:「芳兒,母后好幸福……有你陪伴,不久後還有孩子們,母后甚麼都不怕了……」

「母后不幸福,芳兒怎麼會幸福呢?有母后在身邊,芳兒甚麼都不怕。」曹芳對母后露出一抹微笑,輕輕撫摸著她的發絲。

兩人相擁著,享受著事後的溫存,殿內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偶爾的輕語,郭太后的孕肚貼在曹芳的小腹上,裡面的胎兒輕輕動了動,似是在回應父親的愛撫。

「芳兒,你說咱們的孩子會是甚麼模樣?」郭太后輕撫著自己的孕肚,看向曹芳的眼中滿是期待。

「定是聰明伶俐又漂亮的,隨母后。」曹芳低頭在郭太后的唇上印下一個溫柔的長吻,手指輕輕地刮過她嫩滑的臉蛋,「睡吧,已經很晚了,母后要保養好身子,順順利利地為芳兒生下孩子。」

「嗯~母后一定會給芳兒生下健康的孩子的。」郭太后滿意地哼了一聲,往他懷裡又貼近了些,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慢慢閉上眼睛。

看著母后安詳的睡顏,曹芳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也慢慢睡去。

窗外夜色正濃,殿內卻春意融融,這份只屬於他們母子的溫存,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動人……

第二天的朝會上,曹芳宣佈了對此次對吳作戰的封賞,由於這次場合比較重要,因此就連稱病不理政事幾個月的郭太后也出席了,但她目前的臨產孕肚遮肯定是遮不住了,於是曹芳便想了個辦法,用一塊厚厚的幃簾將郭太后與群臣隔開,這樣外面的臣子只能聽見郭太后的聲音卻看不到她的模樣。

這個做法是由東晉的崇德太后褚蒜子首次使用,在《舊唐書·高宗紀下》形容武則天與李治二聖臨朝正式使用「垂簾聽政」這個詞,之後便成了太后或皇后臨朝處理政事的代名詞,被曹芳提早一百年拿了出來。

眾臣象徵性地議了些事後,曹芳便給黃門監蘇鑠使了個眼色,後者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詔書開始宣讀封賞詔書。

這一仗的首功自然是連破六安、舒縣,奇襲居巢焚毀孫吳主力艦隊,還差點生擒了孫權的驍騎將軍曹嬰。

她這般大膽激進的迂迴包抄戰法哪怕是司馬懿也在昨天私下商量時給出了很高的評價,而曹爽也樂於看到宗室中出現一位能徵善戰之人協助自己奪取司馬懿在軍中的威望,於是皇帝、大將軍和太傅都一致同意重賞曹嬰。

「制詔:

朕聞《司馬法》曰:「賞不逾時,欲民速得為善之利也。」褒德賞功,有國之恆典;顯忠遂良,聖王之明訓。

驍騎將軍曹嬰,宗室雋才,志節果毅,有鷹揚萬里之姿,負宗室乾城之任。

頃者吳寇犯邊,虔劉我土,吳主孫權傾國來犯,親率大眾圍困壽春,復遣大都督全琮據陽泉之險,以絕外援,江淮之勢,危如累卵。

嬰承廟算之奇,秉鉞專徵,率精騎潛行澗谷之間,迂迴千里,奇襲居巢,若天兵之驟降。

乃燔其蒙衝鬥艦,烈焰張天,江波為之赤;幾獲權首,逆虜奪氣。

此一舉也,非惟破賊,實摧江東十數年舟楫之利,功烈之著,雖前漢之衛霍焚龍城、竇憲勒燕然,何以加焉!

當是時也,越騎校尉曹軼,提一旅之師,當全琮之勁敵。

軼臨機果決,身先士卒,摧鋒陷陣,力戰卻之,遂復陽泉要道。

由是賊援既斷,孫權孤懸,幾成擒矣。

姐妹齊心,捷音相望,實乃宗室之楷模,社稷之洪福。斬將搴旗,以彰虎臣之勇;安邊定難,用舒朕懷之憂。勳績茂著,宜隆報典。

茲命:晉曹嬰為衛將軍,加侍中,開府儀同三司,封安豐侯,食邑二千戶。

令其總齊禁旅,嚴衛宮省。

原典驍騎營,並兼領游擊營,諸城門校尉以下,皆聽節度。

遷曹軼為北軍中郎將,封新昌亭侯,食邑六百戶。

使統領北軍五校,原典越騎營如故,以彰其扞城破敵之勳。

於戲!

居巢之火,可照忠赤;陽泉之固,實賴良翰。

爾姐妹其敬茲榮典,永篤忠貞,外懾吳會,內鎮樞機,共輔社稷,以副朕股肱腹心之托。

制可。

正始四年十一月朔甲辰日」

這份詔書原本是專門寫給曹嬰的,在曹芳的要求下把曹軼一塊加了進去。由於重號將軍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曹芳把衛將軍這個官職拿了出來。

衛將軍最早由漢文帝設置,在西漢時與驃騎將軍、車騎將軍地位僅次於三公,東漢前中期不置衛將軍,直到漢獻帝時期升董承為衛將軍。

而曹魏歷史上第一位衛將軍是曹丕稱帝後被冊封的曹洪,此後一直空置,直至高平陵之變後司馬師擔任,再之後傳承給了弟弟司馬昭。

由於衛將軍擁有開府的權力,可以讓曹嬰在朝中幫著做一些曹芳不方便做的事。

同時作為高級禁軍將領,曹嬰掌殿中禁軍,同時節制諸城門校尉,一內一外給了曹芳滿滿的安全感。

再加上曹軼升任北軍中郎將正式統領北軍五校,曹芳已經逐漸掌握了一支近萬人規模的禁軍,實現了對皇宮和洛陽城的初步控制。

另一份詔書則是大雜燴,雖然曹羲只是名義上的統帥,但還是封了他邵陵侯,那是他的父親曹真生前的爵位,先是傳給了曹爽,曹芳繼位後曹爽被改封為武安侯。

曹羲作為曹爽兄弟里比較擬人的存在,親徵期間他和曹芳相處還算融洽,因此無論出於回報曹爽還是拉攏曹羲的目的,曹芳都願意向他釋放善意。

此外揚州戰區的幾位主要文武將官如王凌、孫禮、樂??、張虎等皆有封賞,北軍五校的將領則不太好晉升,只有堵截孫權立功的曹肇升任北軍中侯,由他的弟弟曹纂接手屯騎營,其餘人等有爵位的加食邑,沒爵位賞賜財物。

一番封賞後,皆大歡喜,散朝後曹芳找到北軍的諸位將領痛飲慶功酒,而後回去後便宣稱身體不適拒不見人。

實則是憋了幾個月,在皇宮內關起門來白日宣淫,把空待深閨的幾位美嬌娘挨個灌了個遍,晚上則從淫亂天子搖身一變成了孝順皇帝去嘉福殿陪著郭太后用膳、睡覺,為母后站好臨產的最後一班崗。

幾日後,曹芳與郭太后用過晚膳後,郭太后突感肚子不適,原本以為只是吃多了有些消化不良胃脹,但很快便演變成了一陣一陣的絞痛,二人這才意識到不妙,叫來太醫診脈後說是宮縮的徵兆。

於是曹芳立刻安排車馬,此前甄蘭便已經被送到華林苑「養胎待產」去了,曹芳與郭太后藉口甄皇后要生了出宮探望,趁著夜色趕到了華林苑。

產房旁邊的一間屋子內,曹芳背著手,聽著對面傳來的郭太后的淒厲哀嚎聲,心焦地來回踱步,一旁本該在「生產」的皇后甄蘭也憂慮地看向窗外,隔著窗紗她看見幾個穩婆走來走去的身影。

終於,在一聲壓抑到極致後迸發的長長的喊叫聲後,緊跟著響起嬰孩的哭泣聲,帝後二人對視一眼連忙走到產房門口,穩婆把門打開一道縫,對二人笑道:「太后生了位漂亮的小公主呢,只是肚子依舊很大,老奴摸著裡頭應該還有一胎。」

曹芳又焦急地問道:「母后怎麼樣了?」

「太后雖是初產,但生得還算順利,老奴讓人煮了參湯,餵太后喝下恢復些力氣,剩下那個胎兒應當難度不大了。」

這穩婆從業數十年,也算經驗豐富,聽她這麼說,曹芳才暫時松了口氣,囑咐了她兩句後便帶著甄蘭又回去繼續等待了。

從深夜一直折騰到天邊泛出晨曦,甄蘭已經熬不住困意倚在榻上睡著了,曹芳也有些迷迷糊糊地打著瞌睡,突然又是一陣斷斷續續的嬰孩啼哭聲讓曹芳頓時清醒了,他連忙搖醒了甄蘭直奔產房。

一開門便看到兩位穩婆一人懷裡抱著一個襁褓,站在床頭展示給郭太后看。

見曹芳和甄蘭進來,郭太后失了往日嬌艷的臉上疲憊地擠出一抹笑意,「讓芳兒和蘭兒也抱抱孩子……」

曹芳從穩婆手裡接過一瞧,這個應該是後出生的,小臉蛋還是被羊水泡得皺巴巴的模樣,兩隻眼睛閉成一條縫,在曹芳懷裡揮動著小手好奇地感受著這個世界。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添了兩位公主。」

「嗯。」曹芳隨口應了一聲將孩子還給穩婆,他對生男生女並不在乎,甚至有些慶幸生了兩個女兒,畢竟他答應過母后如果生了男孩就要立為太子,考慮到自己十二歲就當爹了,等到自己百年之後,太子也沒幾年好活了,天下豈有六十年太子呼?

曹芳坐在床邊握著郭太后的手,撥開一綹被汗液黏在額頭上的發絲,「母后辛苦了,可有感到身體不適?」

郭太后搖搖頭,看著曹芳無力地說道:「芳兒,給她們取個名字吧?」

思慮片刻,曹芳看向窗外,遠遠地瞧見外頭的湖面,正泛著一層晨曦的微光,頓時來了靈感:「長者名‘湄’,幼者名‘汐’,母后你覺得……」

等曹芳轉過頭準備徵詢郭太后的意見時,發現她已經沈沈地睡去了。

這天傍晚曹芳獨自回到了皇宮,對外宣佈皇后甄蘭今日凌晨在華林苑誕下兩位公主,郭太后去探望皇后時不慎在路上染了風寒,兩人將在華林苑共同休養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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