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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親射虎,看曹郎!

今日摸了 · 三國淫史·曹芳本紀 · 本章第 2 / 2 頁

殿中央,孫魯班已經開始解開身上僅剩的幾條系帶。

隨著衣物滑落,她豐腴白嫩的身體逐漸展露無遺。

只見那胸前雙峰渾圓挺拔,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腰肢纖細卻不失柔韌,在扭動間展現出驚人的柔美;雙腿修長筆直,每一次移動都帶著勾人的韻律。

「陛下,奴家這身段可還入得了您的眼?」孫魯班媚聲問道。

曹芳從孫魯育身上移開視線,死死盯著殿中的尤物。

只見孫魯班雙膝跪地,兩條白嫩美腿微微分開,露出私處掛著的那個小巧鈴鐺,又故意扭動肥碩的蜜臀,讓鈴鐺發出一聲脆響。

美婦仰起螓首眸子水潤地看向眼前的小皇帝,香舌微吐,做出一副求歡姿態,此時她已是香汗淋灕,那輕薄褻衣緊貼身軀,將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妙,當真妙極!」曹芳拍手贊道。

孫魯班得了誇獎,更加賣力。

她先是趴伏在地,高高翹起臀部,然後緩緩轉身仰躺,將自己完全展現給曹芳看。

她一邊擺弄著各種姿勢,一邊用言語撩撥著曹芳的心弦:

「陛下~奴家這身子,從今日起便是陛下的玩物了。」

說著,孫魯班的手指輕輕划過自己的肌膚,在小腹處打著圈兒。

與此同時,坐在榻上的孫魯育已經被曹芳弄得渾身酥軟,他的一隻手還在她胸前揉捏不止,另一隻手則順著腰線下滑,探入褻褲之中。

感受到小虎身體的顫慄,曹芳輕笑道:

「朱公主不必如此拘謹,待會兒便知其中樂趣,不如先幫你姐姐一把?」

孫魯育驚慌抬頭:「陛下這是何意?」

「去幫你姐姐更衣吧。」曹芳拍了拍她的屁股,「讓朕好好欣賞你們姐妹二人。」

孫魯育無奈起身,走到姐姐身邊,姐妹二人雖是一母同胞,身材卻各有千秋。

孫魯班豐腴圓潤,處處透著成熟女子的魅力;孫魯育則青澀含蓄,多了幾分少婦的嬌柔。

小虎顫抖著手,一件件解開姐姐身上那些本就形同虛設的衣物,隨著薄紗滑落,孫魯班那具豐腴圓潤的胴體完全展露出來。

只見她胸前兩團肥碩乳肉沈甸甸地晃動著,隨著呼吸起伏如同兩個碩大的木瓜;腰肢雖不似少女般纖細,卻自有一番成熟婦人的風韻;臀股豐盈厚實,行走間便有肉浪層層疊疊,蕩漾出靡艷的波紋。

「姐姐,你這是作甚!」眼見姐姐一絲不掛地扭著風騷的步伐走向曹芳,孫魯育紅著眼眶低語,卻不敢大聲斥責。

孫魯班毫不在意,反而得意一笑:「妹妹,形勢比人強,咱們如今身陷敵營,唯有討陛下歡心,方有一線生機。」說著,她赤條條地走到曹芳面前,將豐腴的身體貼了上去。

曹芳剛要伸手,卻見孫魯班已經主動跨坐在他腿上,那對沈甸甸的肥奶幾乎要貼到他臉上,孫魯班更是主動捧起一雙巨乳,送到曹芳嘴邊:「陛下請品嘗奴家這對賤奶子,定能讓陛下滿意。」

如此不知廉恥的模樣,讓一旁的孫魯育氣得渾身發抖:「姐姐!你怎能如此作踐自己!」

「你不要那麼天真!」孫魯班正要說教,卻被曹芳抬手打斷。

曹芳輕輕推開身上這個急著獻媚的淫蕩女人,目光反而落在孫魯育身上:「長公主過於主動,反倒失了趣味。倒是朱公主這般有幾分貞烈的模樣,更合朕的心意。」

孫魯班聞言一愣,還不等反應過來,曹芳已經開口吩咐:「去把你妹妹剝光了,扔到床上去。」

「是,陛下。」孫魯班雖然不甘心,卻也不敢違抗,轉身走向還在發呆的妹妹。

「姐姐!你要作甚?」孫魯育驚呼一聲,想要後退卻被孫魯班拉住手臂。

姐妹二人扭打起來,孫魯育雖然不願,卻終究不是姐姐的對手,很快便被剝了個精光,露出了那具嬌艷的少婦玉體。

曹芳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卻沒有立即撲上去,而是慢悠悠地開口道:「朱公主可曾想過,令嬡朱佩蘭如今也在行轅內。」

正掙扎著的孫魯育身子一僵:「不!不要!請求陛下不要傷害她!」

「朕自然不會傷害她。」曹芳笑著輕撫孫魯育的發絲道,「朕倒是很喜歡那個小丫頭,生得粉雕玉琢的,甚是可愛。不如這樣,朕迎娶朱佩蘭為妃如何?」

「甚麼?!」孫魯育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陛下可知她年僅六歲!」

「那又如何,朕也不過十二歲,可以和她一起長大。況且,這也是你們母女榮華富貴的好機會啊。」

孫魯班也在旁幫腔道:「妹妹,陛下金口玉言,這是天大的恩賜呢!」

曹芳見狀趁熱打鐵:「如何?朱公主若應允,朕保證你們母女平安無虞。」

孫魯育咬著嘴唇,心中天人交戰。想到稚嫩的女兒,她終是點了點頭:「妾身願意。」

見她答應,曹芳點點頭認真地說道:「朕聽說,先秦時有個人為了培養孩子愛讀書的習慣,就在孩子剛學會識字的時候,在竹簡上塗抹蜜水。孩童生性愛甜便會去舔竹簡,如此日復一日就會讓孩童本能地認為竹簡是甜蜜的,自然就愛上了讀書。」

孫魯育有些不明白曹芳這時候提這個有甚麼用意,便問道:「陛下是何意味?」

曹芳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朕的意思是,既然朱公主答應讓女兒入宮,那今晚便讓小佩蘭侍寢,朕在肉棒上抹上蜜水,從小培養她給朕舔肉棒的習慣,如何?」

「甚麼?!」孫魯育驚叫起來,「佩蘭太過年幼,對性事一竅不通,萬萬不可侍奉陛下!」

曹芳捏起她的下巴,邪笑道:「無妨,不如由丈母代女侍寢?朕相信朱公主定會比令嬡更懂得如何取悅男人。」

孫魯育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是落入了曹芳精心設下的圈套。

如今別說逃走,便是女兒的性命也在他手中。

孫魯育頓時洩了氣,只能垂下淚來哀求道:「妾身願意服侍陛下,請陛下放過小女。」

曹芳滿意地點點頭,手指撫摸著孫魯育的臉頰道:「這才乖嘛,佩蘭的年紀確實太小,讓她日後再接觸這些也不遲。」

一旁的孫魯班看著妹妹落淚,心中既有幸災樂禍,又有一絲後怕。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連忙擦去額上的冷汗,換上了諂媚的笑容:「陛下,奴家姐妹二人必當盡心盡力,伺候好陛下龍體。」

曹芳大馬金刀地坐在榻上,示意兩姐妹上前。

孫魯班立刻膝行到他胯間,張開櫻唇便要去含那陽物。

曹芳卻不讓她碰,反而指向孫魯育:「朕想先嘗嘗丈母的味道。」

孫魯育無奈,只得赤裸著身子走到曹芳面前,她的身材雖不及姐姐豐腴,卻自有一番少婦的嬌艷之美。

江南美人的肌膚瑩白如玉,胸前雙峰雖不算碩大,卻也頗有規模,兩點嫣紅如同雪地裡的紅豆;腰肢纖細柔軟,雙腿修長勻稱,配上那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曹芳將孫魯育拉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幾句。孫魯育聞言臉色通紅,卻又不敢違抗,只能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此時的孫魯班跪在一旁,看著妹妹即將遭受的命運,心中五味雜陳。

她想起方才自己急切獻媚的模樣,再看看妹妹此刻的窘境,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感想。

曹芳坐在榻上,胯間巨物半軟不硬便已有常人勃起時的大小。青筋盤踞其上,如虯龍盤柱,頂端龜頭飽滿碩大,馬眼微張滲出幾滴透明液體。

孫魯育蹲在他胯前,玉手輕顫著握住那粗碩孽根,入手之處只覺滾燙如烙鐵,尚未完全勃起便已粗若兒臂。

她暗自心驚,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巨物,待會兒若是全根沒入,怕是要將自己的小嘴撐裂開來。

「怎麼還不含住?」曹芳不耐催促道。

孫魯育只得張開櫻唇,努力含住那碩大龜頭,剛一入口,便覺一股濃郁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些許腥臊,熏得她頭腦發昏。

孫魯班在一旁看著妹妹笨拙的樣子,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只見孫魯育生澀地吞吐著,粉嫩的舌尖在龜頭上輕輕划過,惹得曹芳舒爽萬分。

「長公主,你既然如此著急,不如躺到朱公主身下替她舔弄一番?」曹芳壞笑著吩咐道。

孫魯班不敢違抗,立刻躺倒在妹妹身下,她那豐滿的玉體在地上躺下時,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攤開來,幾乎要從兩側溢流出來。

孫魯育蹲著為曹芳吹簫時,那沾著春水的玉門便正對著姐姐的臉龐。

孫魯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妹妹嬌嫩的蜜處。與妹妹相比,她的動作熟練許多,靈巧的舌頭貼上去時,便感受到那裡已經開始濕潤起來。

「唔——」孫魯育身子一顫,險些咬到曹芳的肉棒。

曹芳見狀更是興奮,按住孫魯育的頭往深處送去,那巨物隨著他逐漸加速的心跳越脹越大,原本還能勉強含住的龜頭此刻幾乎將小虎的口腔塞滿。

孫魯育只覺得口中的陽根如同活物般跳動,不斷脹大延伸。

那粗長的肉莖已經頂到了她的喉間,每一次吞吐都讓她感到一陣反胃,卻又不得不繼續動作。

與此同時,下身傳來的刺激更是讓她難以自持,孫魯班那條靈活的舌頭正在她敏感之處舔舐,時而撥弄那顆硬起的朱紅豆蔻,時而鑽入蜜縫深處攪動雲雨。

「哈啊……唔!」孫魯育想要呻吟,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含糊的嬌弱嗚咽。

曹芳低頭看著身下的美人兒,只見她螓首埋在自己胯間上下起伏,青絲散亂遮住了半邊臉龐。

那對因吞吐動作而晃動的酥胸更是惹眼,雪白的乳肉隨著動作搖曳生姿。

身下的孫魯班也已情動,她的舌頭更加賣力地舔弄著妹妹的蜜穴,時不時還用手揉捏那兩瓣肥美的臀肉。

孫魯育的蜜臀雖不如她般豐滿綿糯,卻也有著少婦獨有的軟彈。

「小虎的騷水真多……」孫魯班一邊舔弄一邊含糊地說著,「姐姐幫你舔乾淨些~」

這話刺激得孫魯育渾身一顫,下身湧出一股春潮,與此同時,口中的肉棒也在瘋狂脹大,幾乎要將她狹小的口穴撐破。

曹芳感受著陽物被濕熱口腔包裹的快感,看著朱公主在他胯下婉轉承歡的模樣,征服欲得到了極大滿足,他松開按住美人後腦的手,改為撫摸她的秀髮。

失去了束縛的孫魯育本想稍稍退開緩口氣,誰知曹芳再次掌握主動權,只見他挺腰送胯,一下比一下深入地在她口中抽插起來。

那粗長的肉棒次次頂到喉頭,引得孫魯育陣陣作嘔卻又無法逃離,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晶瑩的絲線。

下方的孫魯班見狀,乾脆用雙手抱住妹妹的大腿根部向兩邊分開,讓她那嬌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出來,隨後她將自己的臉深深埋進去,水潤的丹唇包裹住整片淫唇,開始大力吮吸起來。

「齁唔——」孫魯育再也忍不住,身子劇烈顫抖起來。

曹芳感受到她喉嚨深處一陣陣收縮,爽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好個會吸的小嘴!小虎你還真是個天賦異稟的淫娃!」

孫魯育此時已經完全顧不上禮儀廉恥,整個人如同一葉扁舟在欲海中飄蕩:上面的嘴被那根巨物塞滿口腔肆意抽插,下面的嘴又被姐姐賣力舔弄吮吸,雙重刺激之下很快便攀上了高峰。

「啊——」一聲悶哼從喉嚨里擠出,孫魯育的身子猛地弓起,大股春潮噴湧而出。

曹芳見狀更加興奮,按著她的頭就是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抽送,那根猙獰的巨龍在她口中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的涎水,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孫魯班埋首於妹妹股間,感受著那噴湧而出的蜜汁盡數落在自己臉上,她毫不嫌棄地全部咽下,舌頭更是伸得更深,在那嬌嫩的穴肉上重重刮擦。

高潮中的孫魯育只覺得天旋地轉,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歡愉,她想要掙扎,卻被曹芳牢牢按住,只能被動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直到過了許久,這場激烈的口交才告一段落,孫魯育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胸前一對玉乳因為劇烈動作而起伏不定,兩點嫣紅更是挺立如豆。

而躺在地上的孫魯班也是滿臉潮紅,嘴唇和下巴上還沾著妹妹洩身時噴出的淫液,配上她那豐腴肥美的身材,顯得格外誘人。

曹芳居高臨下看著這對姐妹花,一個癱軟如泥嬌喘吁吁,一個淫液滿面春情蕩漾,心中升起無限征服感。

孫魯班緩緩撐起身來,那對沈甸甸的肥奶隨著動作左右晃蕩,乳肉擠壓變形又恢復原狀,蕩起層層肉浪,她的臉上滿是妹妹洩出的淫液,在燭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

「陛下龍精虎猛,奴家姐妹二人恐怕難以招架呢~」孫魯班舔了舔嘴唇上的蜜汁,媚笑著說道。

曹芳大步走過去,一把將這個肥熟的婦人拽起:「長公主倒是識趣,不如朕先嘗嘗你的騷味?」

孫魯班聞言大喜,連忙擺出各種姿勢供曹芳挑選,只見她那豐腴的身子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熟女的魅力,胸前一對碩大的木瓜奶沈甸甸地下墜,紫紅色的乳暈如同銅錢大小,中間兩點熟透的櫻桃殷紅誘人,叫人忍不住想侵犯她那具天生供男人洩欲的騷媚淫軀。

孫魯育還癱在地上喘息未定,便見姐姐已經主動掰開了自己的臀瓣:「陛下請看,奴家這後庭可是從未被人開發過呢,還請陛下享用~」

還未等孫魯育從方才的高潮中回過神來,便聽見曹芳走到床邊吩咐道:「朱公主,過來躺好。」

她不敢違抗,只能乖乖躺倒在床榻之上。曹芳又招手喚來孫魯班:「你也過來,坐她臉上。」

孫魯班聞言大喜,連忙爬到妹妹身上,肥碩的臀部正對著孫魯育的臉龐,她的臉則對著妹妹胯間春江泛濫的蜜縫桃園。

兩姐妹擺出這般羞人的姿態,形成了一個淫靡至極的體位。

只見孫魯班那肥美的淫穴就在妹妹眼前晃動,兩片厚實的蚌肉微微張開,中間一條細縫正不斷滲出晶瑩的蜜汁。

這些淫液順著縫隙滴落下來,盡數落入孫魯育微啓的櫻唇之中,散髮著騷媚入骨的氣息。

孫魯育雖然羞憤欲絕,卻也只能伸出舌頭替姐姐舔舐起來。與此同時,孫魯班也俯身到妹妹股間,那條靈活的舌頭立刻鑽入蜜穴之中攪動起來。

曹芳欣賞著這幅姐妹相戲的春宮圖,滿意地點頭。

他拿起一條絲帶,在孫魯班那張獻媚的騷臉上比劃了一下:「把眼睛遮住眼睛,我們來玩個遊戲,如何?」

孫魯班雖然不明就里,卻也不敢拒絕,乖乖任由曹芳蒙住了雙眼。絲帶系得很緊,在她豐潤的臉頰兩側勒出一道道紅痕。

此時,殿門被人推開,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被曹軼像條死狗一樣拖了進來。

此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被綁住,嘴巴也被布條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低沈悶響。

此人正是姐妹二人的堂姪孫峻,平日里與風騷的姑母孫魯班私通亂倫已久,在舒城被曹嬰略施小計擊敗並俘虜。

曹芳打了個手勢,曹軼將孫峻綁在不遠處的柱子上向曹芳拋了個媚眼便退下了,看她口型,應該是叮囑曹芳給她留口湯喝,別全餵給孫家姐妹了。

孫魯育被壓在身下看不到發生了甚麼,孫魯班蒙著眼睛也不知曉屋內來了個男人,她此刻正專心致志地舔弄著妹妹的蜜穴,同時扭動著肥臀向後方扭送,示意曹芳可以隨時享用。

曹芳走到孫魯育頭前跪坐下來,胯間那根粗長猙獰的陽物就懸在孫魯育眼前晃動,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聽說長公主與堂姪孫峻有染,不知可是屬實?」曹芳一邊問話,一邊握著涎水淋灕的肉龍,用龜首在孫魯班後庭私密處摩擦起來。

孫魯班身子一顫,那處從未被人開發過的蜜洞傳來陣陣酥麻,她強作鎮定道:「不過是奴家與子遠感情甚篤,是別有用心之人惡意中傷。」

曹芳冷笑一聲,抬手在那肥膩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五道指痕。

「啊——」孫魯班驚呼一聲,後庭不自覺地收縮了幾下。

「少在朕面前裝甚麼賢妻良母,你和孫峻的私人信件都在舒城被繳獲了,不如你這淫蕩母狗就把朕當作孫峻如何?」曹芳揉著孫魯班悶熟的臀肉,繼續用言語羞辱道,「來,喊他的名字,求他肏你的騷穴。」

這般悖逆人倫的要求讓身下的孫魯育大為震驚,卻見姐姐毫不猶豫便應承下來。

「好子遠,快來肏姑母的屁穴吧~」孫魯班立刻入戲,開始搖晃著肥臀向後送去,「姑母的騷菊癢得緊,好想讓子遠的大肉棒插進來止癢呢~」

曹芳聞言大笑,按住孫魯班油膩軟糯的淫臀將菊穴扒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褶皺。他握著青筋盤踞的肉棒,將紫紅色的龜頭頂在菊口處慢慢研磨。

孫魯班被這般挑逗弄得心急如焚,不斷向後聳動屁股想要吞入那碩大的陽物:「子遠快些插進來吧,姑母等不及了!」

曹芳見狀也不再折磨她,腰部用力向前一頂,粗長的肉棒撐開層層褶皺,艱難地向內推進。

孫魯班立刻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哦——子遠的肉棒怎麼變得這麼大了?插得姑母的騷肉洞都要裂開了!」

那緊窄如處子般的菊穴緊緊吸附著入侵者,大量腸液從甬道深處分泌出來,為這場淫戲提供著天然的潤滑。

曹芳一邊享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吸附快感,一邊觀察著柱子旁的情況。

只見孫峻正目眥欲裂地看著這一幕,看著平日里與自己翻雲覆雨的姑母此刻正淫賤無比地喊著自己的名字,諂媚地侍奉著敵國皇帝。

孫峻想要掙脫束縛大聲呵斥,可嘴巴被堵只能發出嗚嗚聲。

他看著昔日那個豐腴肥美的姑母如今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畜般撅著屁股,任由敵酋玩弄後庭,心中既憤怒又無力。

「子遠好厲害,這根大肉棒要把姑母肏死了!」孫魯班隨著曹芳插入的節奏不斷向後聳動,想要讓他進入得更深一些,「用力些,齁哦~把姑母的騷屁穴肏爛都沒關係!」

孫峻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天旋地轉,往日那個風騷入骨卻還有些矜持的姑母,如今竟然墮落至此,毫無廉恥可言。

更重要的是,他此前也多次說起過想要走旱道,姑母一直不同意,如今不僅將處子菊穴獻給了魏帝,還是這番淫蕩的模樣迎合對方的抽插。

孫魯班沈浸在後庭傳來的快感之中,絲毫不知道自己曾經最親密的人正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她只覺得那根巨物每一下都能準確撞擊到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子遠真厲害,再深些,把姑母的騷穴肏穿吧!」孫魯班淫詞浪語不斷,身子隨著抽插的節奏不斷晃動,胸前一對肥奶如同兩個巨大的水袋般搖擺不定。

孫魯育躺在下方,感受著姐姐蜜穴中不斷湧出的淫液,同時還要聽她喊著自己侄兒的名字浪叫,只覺得羞憤欲絕卻又無可奈何。

仰躺在柔軟的錦榻之上,孫魯育正對著姐姐不斷聳動的豐腴身軀,隨著曹芳大力征伐那朵後庭菊蕾,大量淫靡的汁液從孫魯班騷穴中湧出,沿著肥厚的蚌肉緩緩流下,最終滴落在妹妹嬌嫩的臉龐之上。

這些溫熱黏稠的蜜液散髮著濃郁的雌香,在燭火映照下泛著油膩的光澤。

孫魯育感受著姐姐不斷湧出的淫水,鼻間充斥著那股騷媚入骨的味道,只覺得全身上下都燥熱起來。

「原來女子歡好時竟是這般銷魂…」孫魯育喃喃自語,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著曹芳那根粗長猙獰的龍根若是插進自己蜜穴之中會是何等滋味,「定然比姐姐現在還要舒爽百倍罷?」

此時的曹芳正在孫魯班後庭肆意馳騁,那根紫紅色的巨龍如同蛟龍入海般在緊窄的菊道中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大量白濁的泡沫和透明的腸液,這些淫靡之物混合在一起,在燭光下閃著妖艷的光澤。

孫魯班被蒙著眼睛卻更加敏感,只覺得後庭被撐得快要裂開,可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卻讓她欲罷不能:「子遠的大肉棒肏得姑母好爽啊!再深些,齁哦哦哦~」

曹芳聽得興起,雙手掐住孫魯班肥膩軟糯的大屁股,開始大力抽送起來。

那兩瓣如同滿月般的臀肉在他掌心中變換著形狀,每一下撞擊都能激起層層疊疊的肉浪。

孫峻在一旁看得目眥欲裂,只見自己敬愛的姑母如今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獸般搖晃著肥臀,主動迎合敵軍皇帝的姦淫。

那張平日里端莊秀美的臉龐此刻滿是淫蕩痴態,櫻唇微張不斷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

「齁哦哦~屁穴要被侄子的大肉棒肏高潮了!」孫魯班瘋狂扭動著腰肢,讓那根巨物能夠進入得更深,「騷穴裡面好癢啊,再用力肏深一點哦哦!」

曹芳見狀更加賣力,粗長的龍根次次盡根而入,龜首重重撞擊在腸壁深處。

這種狂野的抽插讓孫魯班爽得直翻白眼,一截粉舌耷拉在唇邊,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在豐潤的臉頰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躺在下方的孫魯育近距離欣賞著這場淫戲,她能清楚地看到曹芳那猙獰巨物進出姐姐後庭的畫面,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粉嫩的媚肉,再狠狠塞回去。

如此激烈的肛交場面讓她既羞愧又嚮往。

漸漸地,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小腹升起,孫魯育只覺得蜜穴深處傳來陣陣瘙癢,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湧出。

姐姐的舌頭還在下面舔弄著,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的身子變得越發敏感。

「妹妹的小穴好多水啊。」孫魯班雖然蒙著眼卻也能感受到妹妹的變化,淫媚的舌頭更加賣力地鑽進小虎的蜜穴深處攪動起來。

曹芳看著這對姐妹花的淫態,只覺得精關愈發鬆動。

他抬手又是幾巴掌拍在孫魯班肥膩的大屁股上,每一下都激起大片臀浪:「騷母狗!看你這騷浪賤樣!洛陽城裡隨便找個賣春的妓女都比你像公主!」

「啪啪啪」的巴掌聲在殿內回蕩,混合著肉棒進出菊穴時發出的噗呲水聲,構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孫峻看著這一切,只覺得胸口發悶,他曾經引以為傲的那根肉棒如今在曹芳面前簡直不堪入目,不僅尺寸相差懸殊,就連肏女人時的威猛程度也是天壤之別。

更讓他痛苦的是,看著平日里與他偷情的姑母被他人如此粗暴地姦淫,他竟然可恥地勃起了。

那種背德的快感讓他既憤怒又羞愧,偏偏還無法控制。

曹芳突然感到馬眼一陣酥麻,知道快要到達極限,他果斷抽出那根沾滿白濁的龍根,對著孫魯班肥美的臀瓣就是一陣猛射。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灑在這對油膩的大屁股上,很快便積成了一灘。有些順著臀縫流到了被撐開的菊口處,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孫魯班立刻伸出手向後摸索,抓住那些滑膩的液體開始在自己豐腴的臀肉上來回塗抹。她故意撅起屁股,讓精液能夠塗勻每一寸肌膚。

「陛下的陽精真多啊,把奴家的騷屁股都射滿了。」孫魯班一邊塗抹一邊騷喘道,「可是奴家的騷穴又癢了,請陛下用大肉棒幫幫奴家可好?」

說著,孫魯班還故意搖晃著肥碩的臀部,那兩片白花花的臀肉不斷顫動,精液被塗抹得到處都是,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孫峻看著昔日端莊高貴的姑母如今變成這般不知廉恥的模樣,心中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他死死盯著那個正在搖晃肥臀求歡的騷貨,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攪。

更要命的是,在這種極度屈辱和痛苦之下,他的肉棒竟然不爭氣地跳動了幾下,一股稀薄的精水直接從馬眼處流出,將褲子濡濕了一大片。

堂堂孫家子弟,竟是在這般情況下被活活看射了!孫峻只覺得天旋地轉,恨不得立刻死去以求解脫。

曹芳滿意地看著那具被精液塗抹得油光水滑的豐腴身軀,伸手在肥膩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記:「騷貨,轉過來給朕清理乾淨。」

孫魯班聞言連忙調轉身形,跪伏在地上撅起嘴來,由於雙眼被蒙,她只得憑著感覺和氣味摸索到曹芳胯間,檀口微啓便將那根半軟的龍根含入口中。

「唔…嘖…嘖…」孫魯班賣力吮吸起來,軟糯的雙唇緊緊包裹著棒身,粉嫩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首上來回舔舐,她能清晰感受到馬眼處殘留的精液味道,混合著自己腸液的騷味,形成一種獨特而淫靡的氣息。

曹芳居高臨下欣賞著這個肥美婦人的淫態,只見孫魯班那張妖媚的臉龐幾乎埋在他胯間,兩片塗抹著胭脂的嘴唇如同蚌殼般包裹著陽物上下套弄,在莖身上留下一個個淫媚的紅色環狀唇印。

每一次吞吐都能聽到滋溜滋溜的吮吸聲,顯然她正使出渾身解數討好這根賜予她極樂的寶物。

孫魯班那對沈甸甸的肥奶壓在地上,如同兩個巨大的水袋般擠壓變形,她故意前後聳動身子,讓那對木瓜巨奶在地面來回摩擦,乳尖很快便硬挺起來。

「騷貨倒是會伺候人。」曹芳按住孫魯班的螓首,腰部輕輕聳動,在她口腔內緩緩抽送。

孫魯班更加賣力,真空般用力吮吸著肉棒內的殘精,她能感覺到口中的龍根正在一點點變軟,卻仍有大量濃稠的精華藏在尿道之中。

於是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時不時還要用舌尖鑽探馬眼,想要榨出最後一滴精華。

漸漸地,一股股殘存的精液被她吮吸出來,這些濁白的液體混雜著她的涎水,在口腔內攪動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孫魯班貪婪地品嘗著每一滴精華,生怕浪費了半點。

良久之後,曹芳終於抽出肉棒,孫魯班不捨地舔了舔嘴唇,隨後張開檀口,將粉嫩的舌頭伸出來展示給曹芳看。

只見那條香舌上積聚著大量白濁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有些精液已經順著嘴角流下,在她油光滿面的下巴上划出一道道痕跡。

「陛下請看,奴家把您寶貴的龍精都吸出來了呢~」孫魯班媚聲說道,隨即當著曹芳的面合攏雙唇,喉頭滾動將那些精華盡數咽下。

隨著吞咽的動作,她的喉嚨處明顯鼓動了幾下,待完全咽下後,孫魯班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濁,那副騷浪賤的模樣看得人血脈噴張。

孫峻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那個曾經與自己歡愛時同樣高高在上的姑母,如今竟然如此不知廉恥地吞食男人的精液,還露出這般淫蕩的表情!

曹芳拍了拍手,曹軼再次走了進來,看到孫峻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褲襠被頂起,上面還有一大片暗色水痕,顯然是射了。

曹軼不免露出了鄙夷的表情,直接一腳踹在孫峻的腿間,曹軼的力氣可是比壯漢還大,這一腳下去直接給孫峻斷子絕孫了,蛋碎一地的劇痛讓孫峻當場昏死過去,甚至連哀嚎都不曾發出一聲,就被曹軼又當一條死狗拖了出去。

而此時的孫魯育依然躺在床榻之上,感受著姐姐滴落下來的淫水,心中既羞愧又興奮。

她偷偷觀察著這一切,看著姐姐是如何討好取悅男人的,暗暗記在心裡。

曹芳看著眼前這對赤裸相疊的姐妹花,心中升起無限淫興。

只見孫魯班那具熟媚豐腴的身軀壓在妹妹嬌嫩的身子上,兩具截然不同卻同樣誘人的胴體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絕妙的春宮圖。

「朕有些乏了,你們姐妹二人先淫樂一番吧。」曹芳慵懶地靠在榻邊,為孫魯班摘下了遮眼的絲帶,欣賞著這番春宮艷景。

重見光明的孫魯班聞言大喜,連忙俯下身子親吻妹妹的臉龐,對她眨了眨眼睛道:「好妹妹,咱們一起來伺候陛下可好?」

孫魯育雖然羞怯,卻也明白如今處境,只得輕聲應允,孫魯班見狀更加放肆,開始在妹妹身上游走舔吻起來。

只見孫魯班那對肥碩渾圓的大奶子壓在孫魯育胸前,兩團軟肉擠壓變形,如同攤開的肥美肉餅。

她故意晃動身子,讓那對油膩的巨乳在妹妹胸前摩擦擠壓,發出陣陣淫靡的聲響。

「姐姐這對大奶子給妹妹按摩得可還舒服啊?」孫魯班一邊揉搓著自己的巨乳,一邊用舌頭舔舐妹妹的耳垂。

孫魯育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卻也被姐姐的動作挑起了情慾,她感受著那兩團軟肉在自己身上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帶來異樣的快感。

曹芳看得興起,走上前來抓住孫魯班的肥臀用力揉捏:「長公主這屁股當真是又大又圓,朕的手都要陷進去了。」

「陛下喜歡就好。」孫魯班扭動著油膩的臀部迎合著曹芳的玩弄,同時還不忘繼續挑逗妹妹。

孫魯班開始向下移動,那兩瓣妖艷的柔唇吻過妹妹的鎖骨、酥胸,最後來到平坦的小腹處。孫魯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妹妹小巧精緻的肚臍。

「啊——姐姐莫要如此…」孫魯育嬌喘連連,卻無法推開壓在身上的姐姐。

孫魯班卻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將舌頭探入肚臍深處攪動起來。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手揉捏著妹妹的玉乳,另一手則探向下方的蜜穴。

「妹妹的小穴也流了好多水了~」孫魯班淫笑著說道,「看來也是個騷貨呢~」

說著,孫魯班將沾滿妹妹淫水的手指伸到嘴邊,當著眾人的面吮吸起來:「嗯唔~妹妹的味道真是甜美。」

曹芳見狀也按捺不住,胯間陽根再次昂起,露出猙獰的面貌。他走到姐妹二人身邊,將肉棒送到孫魯育面前:「朱公主,來替朕含一含。」

孫魯育看著眼前這根令人生畏的巨物,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櫻唇含住了龜頭。與此同時,孫魯班也不甘示弱,低下頭開始舔舐垂腫的囊袋。

姐妹二人一上一下服侍著曹芳,畫面淫靡至極,孫魯班那張沾滿淫液的妖艷臉龐貼在龍根上來回摩擦,配合著妹妹的動作上下吞吐精囊。

「唔…陛下真厲害,這根東西真是雄偉~」孫魯班一邊舔弄一邊贊道。

曹芳享受著姐妹花的雙重服務,伸手拍了拍孫魯班肥碩的淫乳笑道:「既然如此,不如讓朕嘗嘗你們姐妹的味道?」

孫魯班聞言立刻調整姿勢,撅起那對圓潤飽滿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個已經被肏得微微紅腫的菊穴。

而孫魯育也被迫分開雙腿,露出下方那朵嬌嫩的蜜穴。

兩朵形狀各異的肉穴上下排列,如同兩只熟透的桃子般誘人:上方的菊穴周圍還殘留著方才淫亂的痕跡,下方的蜜穴則是晶瑩剔透,不斷往外滲出春水。

曹芳看得眼熱,提槍便刺入下方的小穴之中,孫魯育悶哼一聲,只覺得下體被巨物填滿,那種充實的感覺讓她渾身酥麻。

「妹妹的小穴真緊致。」曹芳一邊抽送一邊贊嘆,同時還不忘伸手揉捏上方孫魯班的肥臀。

孫魯班感受到身後的觸碰,扭頭媚笑道:「陛下若是喜歡,奴家的騷穴隨時恭候您的臨幸~」

說著,淫媚的姐姐還故意收縮下身,擠出更多的腸液和淫水,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臀縫流下,滴落在妹妹的恥丘之上。

曹芳越肏越快,粗長的龍根在孫魯育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淫水,在交合處形成白色的泡沫。

「啊…陛下輕些…」孫魯育被插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

孫魯班見妹妹被乾得如此狼狽,心中竟升起一絲嫉妒,她搖晃著肥碩的臀部,哀求道:「陛下,奴家後面好癢啊,求您也肏肏奴家吧~」

曹芳聞言抽出肉棒,向上一挺便插入上方的淫穴之中,孫魯班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浪叫,肥膩的屁股拼命往後聳動,想要讓曹芳插得更深些。

就這樣,曹芳輪流在姐妹二人的蜜穴中進出,一會兒肏乾孫魯育緊致的蜜壺,一會兒又插入孫魯班肥美的膣穴。

兩姐妹被乾得淫聲浪語不斷,整個殿內都回蕩著啪啪的撞擊聲和銷魂的呻吟聲。

孫魯班那對巨乳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晃蕩,掀起陣陣肉浪,她便低頭含住妹妹的乳尖吮吸起來,舌頭靈活地撥弄著那顆硬挺的櫻桃。

「姐姐…不要咬那裡…」孫魯育渾身發顫,乳頭和小穴被同時刺激的感覺讓她快要爽得高潮。

曹芳感受到身下姐妹花的騷浪賤態,肏乾得越發用力,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將整根陽物送入她們體內,讓這兩個淫娃徹底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小皇帝摟住孫魯育纖細的腰肢大力征伐,粗長的龍根如同打樁一般在蜜穴中進出,隨著抽插速度加快,他感到肉棒深處傳來的酸麻感愈發強烈,知道即將到達極限。

身下的孫魯育感受到體內的肉棒愈發脹大,龜首處傳來的抽搐感告訴她曹芳即將洩精,想到自己正值危險之時,她頓時慌了神。

「陛下…求您不要射在裡面…」孫魯育哭得梨花帶雨,一邊扭動身子想要掙脫,一邊哀求道,「妾身如今正值排卵之際,若是受孕如何是好?」

誰知這話不但沒能讓曹芳停下,反而激起了他的獸慾,只見他按住孫魯育的纖腰,肏乾得愈發猛烈,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擊在嬌嫩的宮口之上。

「啪啪啪」的撞擊聲越發密集,孫魯育只覺得下身快要被搗爛一般,那種酸麻脹痛的感覺讓她渾身發軟,她拼命搖頭想要逃離,卻被曹芳死死按住。

一旁的孫魯班見妹妹如此模樣,竟起了壞心思,她隨即俯下身子,兩團淫媚的碩乳垂落在孫魯育下巴兩側,隨後便吻上了妹妹的櫻唇。

「唔——」孫魯育被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孫魯班的舌頭霸道地探入妹妹口中攪動,同時一隻手探到下方,準確地按壓在那顆充血腫脹的花核之上快速揉搓起來。

上下夾擊之下,孫魯育很快便失去了抵抗能力,她感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支配著身體。

曹芳感受到蜜穴內的嫩肉越收越緊,知道孫魯育即將高潮,於是更加賣力地抽送起來。

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將龍根幾乎全部抽出,再重重插入,確保龜首能夠準確撞擊在宮口處。

「唔唔唔——」孫魯育被姐姐堵住嘴巴無法發聲,只能搖晃著腦袋表示抗議。

孫魯班的手指靈活地挑逗著妹妹的淫珠花蒂,時而輕捻,時而重壓,時而又快速撥弄;另一隻手則攀上妹妹的酥胸,揉捏著那兩粒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

三重刺激之下,孫魯育再也把持不住,她的腰肢高高弓起,蜜穴劇烈收縮,大量春潮噴湧而出。

就在這一刻,曹芳也到達了極限,他用力向前一頂,碩大的龜首竟然突破了子宮口的阻礙,進入了那個從未有人涉足過的神聖之地。

「朕要把種撒在你的子宮里!」曹芳咬牙切齒地說道。

隨後,大量的滾燙精液如同岩漿般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孫魯育嬌嫩的子宮之中,那些濃稠的精華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子宮壁,將這個純潔的地方徹底玷污。

孫魯育感受著小腹內的灼熱,知道一切都已無可輓回,她無力地癱倒在床上,眼角滑落兩行清淚。

孫魯班這才松開妹妹的櫻唇,滿意地看著妹妹梨花帶雨的模樣,纖指輕柔地為她拭去眼淚:「妹妹莫哭,能為陛下誕下麟兒豈非幸事?」

曹芳緩緩抽出半軟的龍根,只見大量白濁的液體從孫魯育合不攏的蜜穴中緩緩流出,沿著臀縫滴落在錦榻之上。

「朱公主的小穴當真是個名器,朕今日很滿意。」曹芳在孫魯育汗濕的臉頰上落下一吻,滿意地笑道。

孫魯育閉著眼睛沒有回應,她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小腹內還殘留著那種被填滿的灼熱感。

她不知道今夜過後會不會真的會懷上曹芳的孩子了,心中害怕不已,卻又莫名生出幾分荒唐的期待。

曹芳剛在孫魯育體內洩了陽精,正處在半軟不硬的賢者狀態,他慵懶地躺倒在孫魯班那具豐腴熟媚的軟玉嬌軀之上,將腦袋枕在一側那只如同熟透木瓜般的巨乳上,另一隻手則攀上另一側的奶峰,將其捏成各種形狀送到嘴邊細細品味。

那銅錢大小的紫紅色乳暈散髮著成熟婦人特有的雌香,中間那顆圓嘟嘟的乳頭早已充血挺立,如同一顆熟透的櫻桃般誘人。

曹芳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乳暈四周,時不時還會用牙齒輕咬那顆腫脹的奶頭。

「朕聽聞孫權當年曾親自騎馬射虎,真是英勇無比……」曹芳一邊吮吸著乳尖,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如今朕一次便射服了兩只猛虎,不知是他厲害還是朕更勝一籌?」

孫魯班感受著胸前傳來的酥麻感覺,肥膩的身子微微顫動,淫液滿面的騷浪臉蛋上露出諂媚的笑容:「陛下自然是天縱英明,父皇當年不過匹夫之勇,哪裡比得上陛下的龍威?」

說完,她瞥了一眼癱軟在床榻另一側的妹妹,只見孫魯育雙腿大開,蜜穴中還在不斷往外流淌著白濁的陽精,顯然是被肏得沒了力氣。

孫魯班舔了舔豐潤的嘴唇,繼續道:「陛下今夜只射服了一隻小虎,還有只大虎正在嗷嗷待哺呢。」

曹芳聽了這話不禁莞爾,抬起頭來看著孫魯班那張獻媚的騷臉:「哦?如此看來,朕今日不僅要射虎,還要騎虎了!」

孫魯班聞言大喜,連忙翻身趴伏在床上,將那對渾圓飽滿的肥臀高高撅起,渾圓的臀肉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只見淫蕩公主扭動著腰肢,讓那兩片白花花的臀瓣不斷晃動:「陛下若是想騎,奴家這只發情的雌虎隨時恭候聖駕。」

曹芳看著眼前這具淫靡的肉體,心中慾火再起,他跨開雙腿,直接騎坐在孫魯班那對軟糯的臀股肉山上,雖然陽根還未完全勃起,但他仍將其插入深深的濕熱的臀縫之中來回摩擦。

那兩瓣肥厚的臀肉如同兩個巨大的肉墊,將曹芳的胯部完全包裹其中,每一次前後聳動,都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擠壓按摩著棒身,帶來極致的享受。

孫魯班趴在床上,感受著身後那根半軟的肉棒在臀縫中摩擦,心中癢得難受,她故意收縮著菊穴和蜜穴,讓中間那道淫蕩臀縫把粗長肉棒夾得更緊,希望能夠刺激曹芳更快硬起來。

曹芳一手按住孫魯班豐腴的腰肢,另一手扶著她的肥臀,胯部不斷前後聳動。

他的龜首時不時會滑過菊穴口,有時還會蹭到下方那兩片肥厚的蚌肉,每次都會帶出些許淫液。

「嘶…朕倒是第一回嘗試這般肥美的坐騎。」曹芳感嘆道,同時加快了肉棒前後摩擦的速度。

孫魯班被磨得騷癢難耐,口中發出陣陣浪叫:「陛下若是喜歡,日後奴家天天撅著屁股給您騎便是。」

殿內一時只剩下肉體摩擦的咕嘰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曹芳騎在孫魯班那座油光水滑的臀山上,胯間陽物在那深邃的臀縫中前後聳動摩擦了百餘下,龜首時不時划過那朵不斷翕合的騷穴入口,只覺陽根漸漸恢復雄風,再度變得堅硬如鐵。

而孫魯班那處蜜穴早已泛濫成災,透明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錦榻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長公主這騷穴倒是飢渴難耐,流了這麼多水。」曹芳一邊摩擦一邊調侃道。

孫魯班扭動著肥碩的臀部,讓那根半硬的龍根能夠更好地在臀縫中滑動:「奴家等不及想吃陛下的大肉棒了,請陛下賜予奴家甘露罷~」

說著,她還故意收縮菊穴,夾緊臀縫擠壓著曹芳的肉棒,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按摩。

曹芳被夾得舒服,決定不再吊著這個欲求不滿的淫婦胃口,他抽出在臀縫中摩擦的陽物,龜頭對準下方那張不斷開合的騷穴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只聽一聲淫靡的水聲,那根猙獰的龍根便整根沒入了孫魯班濕潤溫暖的淫穴肉壺之中,層層媚肉立刻纏了上來,如同貪吃的小嘴般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

「啊——陛下好大,插得奴家好深!」孫魯班仰起螓首,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浪叫。

曹芳抓住她豐腴膩滑的腰肢,開始大力征伐起來,他的動作粗蠻無比,每一下都盡根插入,龜首重重撞擊在宮口之上;每一下都幾乎全根拔出,只留半個龜頭卡在穴口,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液。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響在殿內回蕩,伴隨著孫魯班放浪形骸的呻吟聲,構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陛下再用力些,奴家的騷穴最喜歡被陛下蹂躪了!」孫魯班搖晃著胸前垂下的那對如同小西瓜般的巨乳,口中淫詞艷語不斷。

見她這副騷浪賤樣,曹芳更加賣力,他俯下身子趴在孫魯班光潔的美背上,一手探到前方揉捏那對垂下來的奶子,另一手則伸到兩人結合之處,按壓著充血腫脹的陰蒂。

三重刺激之下,孫魯班爽得直翻白眼,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在枕頭上洇濕一片。

她那對沈甸甸的木瓜奶隨著身後人的撞擊前後劇烈晃動,乳肉相互拍打發出「啪啪」的膩響。

「騷貨,朕的龍根滋味如何?」曹芳在她耳邊低語,下身的攻勢卻絲毫不減。

「陛下肏得好爽,奴家要被陛下的龍根插死了!」孫魯班淫聲浪語道,「奴家這騷穴以後只想吃陛下的大肉棒!」

曹芳聽得興起,如同騎馬一般在淫婦身後馳騁,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將孫魯班的身體向前推移幾分,那對肥美的臀瓣在他的大力衝撞之下不斷變形又快速恢復,每一次衝擊都會激起陣陣肉浪,那兩瓣厚實的臀肉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片紅色的指痕。

「看看你妹妹,都被朕肏得說不出話來了。」曹芳瞥了一眼癱在一旁的孫魯育,故意刺激道。

孫魯班這才想起還有個妹妹在場,心中既羞愧又興奮:「妹妹莫要見笑,姐姐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獻媚陛下。」

嘴上雖這麼說,她的蜜穴卻越夾越緊,顯然是被這種背德的氛圍刺激到了,大量春水從交合處湧出,將兩人相連之處弄得濕潤滑膩。

曹芳感受著那越發緊致的包裹感,他改變策略,不再一味橫衝直撞,而是採用九淺一深的節奏,每一下都準確研磨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不要這樣玩弄奴家,奴家會受不了的!」孫魯班被折磨得欲仙欲死,扭動著渾圓飽滿的淫臀想要尋求更多快感。

「賤貨,這就受不了了?朕還沒用力呢!」曹芳說著,腰部發力,龜首重重頂在宮口之上研磨起來。

孫魯班頓時渾身顫抖,一股強烈的酸麻感從小腹深處湧起,迅速傳遍全身,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連忙收縮蜜穴,想要榨取曹芳的精液。

「求陛下射給奴家,奴家也想懷上陛下的龍種!」孫魯班搖晃著豐腴可口的淫蕩身子媚聲哀求道。

曹芳也被那層層媚肉吸吮得舒爽無比,他加快速度瘋狂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是整根進出,囊袋拍打在陰戶上發出啪啪脆響。

「既然長公主這麼想要,朕就成全你!」

隨著一聲低吼,曹芳將陽物深深插入蜜穴最深處,龜頭抵住宮口噴射出滾燙的精液。

孫魯班被這股熱流一激,也達到了極致的高潮,大量的陰精噴湧而出,澆灌在曹芳的龜首之上。

兩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從交合處溢出,在床榻上積成一大灘水漬,孫魯班軟軟地趴在床上喘息,感受著體內那根依然堅挺的肉棒和不斷湧入的陽精。

曹芳滿意地拍了拍她那安產型的飽滿淫臀:「長公主果然是個妙人,朕很滿意。」

孫魯班扭頭媚眼如絲地回頭望著曹芳,像只母狗般吐出一截舌頭,語調酥媚入骨地說道:「只要陛下喜歡,奴家隨時準備伺候您~」

……

在壽春待了五日,曹芳接受了以徵東將軍王凌和揚州刺史為首的文武官員的覲見,當然他大多數時候只是安安靜靜,並沒有表現出多少超出年齡的舉動。

就在見過眾人痛飲過慶功酒後,曹嬰又為曹芳帶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消息。

「孫權的妃子?」曹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曹嬰眨了眨眼睛,「又是從哪裡虜來的?帶來讓朕瞧瞧。」

曹嬰嬌笑著掐了把曹芳的腰,「芳兒定是又想納妾了。」

曹芳不置可否地靠在曹嬰溫軟的胸懷裡,伸手捏了一把跪坐在身邊侍奉的孫魯班的淫媚碩乳笑道:「夠不夠資格做妾,也得見過樣子再說嘛。」

不多時,便見一名身形豐腴的婦人被帶入殿中。雖是狼狽逃亡之態,未施粉黛,裙衫也有些破損,但仍難掩其絕色容姿。

只見此女年約二十有餘,身量高挑豐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顯然是有了數月身孕。

由於腹部沈重,行走之時不得不微微後仰以保持平衡,使得胸前那對本就豐碩的玉峰愈發挺立,在薄衫之下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潘淑低著頭一進大殿便被那威嚴氣勢所懾,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草民潘氏叩見陛下!」

曹芳打量著眼前這位吳主寵妃,饒有興致地問道:「聽聞你是吳王的女人?叫甚麼名字?」

潘淑伏在地上不敢抬頭,顫聲道:「賤妾潘淑,蒙吳王不棄收為姬妾已有三載。如今懷胎六月有餘,不曾想戰事失利,竟落得這般境地。」

孫魯班在一旁聽著,心中暗道:倒是個識趣的,知道先表明身份來歷,也好讓陛下知道她肚子里懷的是敵國皇嗣。

曹芳踱步到潘淑身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抬起頭來朕瞧瞧。」

只見這張臉龐雖然因長途奔波而有些憔悴,卻依然美艷,不愧是被孫權看上的女人:柳葉彎眉下是一雙盈盈杏眼,此刻正淚光閃爍;高挺的鼻梁顯得楚楚可憐;櫻唇微顫,似在祈求饒命。

最誘人的是那白皙如凝脂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紅暈,在淚痕映襯下更顯楚楚可憐。

「果然是個美人兒。」曹芳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在潘淑豐腴的身子上游移,尤其在那高聳的孕肚和飽滿的胸脯上多停留了幾分。

他轉頭看向孫魯班:「長公主可知此女底細?」

孫魯班款款上前,輕笑道:「陛下有所不知,此女乃父王新得的寵妃,極受恩寵。父王北上之際,竟將她帶到前線,日日宣幸於帳中。後來戰事吃緊,才送至居巢安置,誰知曹嬰將軍神勇,一舉攻破居巢,倒是便宜了陛下。」

曹芳聽得有趣,又想起一事:「方才你說她肚裡是吳王骨血?」

潘淑聞言渾身一顫,知道大事不妙,果然只聽曹芳冷冷道:「朕這裡斷不會留賊首孽種!來人啊,將這賤婢拉出去,充作軍妓供將士們享用!」

此言一出,潘淑頓時魂飛魄散,她哪裡想到曹芳竟如此狠辣,可腹中胎兒是吳王血脈這個理由的確容不得曹芳留她!

想到此處,潘淑再也顧不得矜持,連滾帶爬撲到曹芳腳邊抱住他的腿不放。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潘淑一邊哭喊一邊用沾滿淚痕的臉蹭著曹芳的靴子,那副可憐模樣當真是撕心裂肺,「求陛下開恩,陛下若是不喜這個孩子,妾身自己動手便是!」

說著,潘淑松開曹芳的腿,雙手伏地深深叩拜:「只要陛下能留下賤妾性命,妾身願意墮掉這個孽胎!日後定當鞍前馬後,做牛做馬服侍陛下!」

曹芳看著眼前這位貴婦人涕淚橫流、不顧一切求生的模樣,心中對她的評價頓時跌了幾分。

與孫魯班相比,這女人竟是更是奴顏婢膝,為了活命連最後一點尊嚴都可以丟棄。

不過話又說回來,潘淑這美艷的容貌和婀娜的身段確實誘人。

曹芳想到此處,目光落在潘淑因跪伏而愈發突出的翹臀上,只見那臀瓣如同兩座小山般堆疊在一起,將裙衫撐得鼓鼓囊囊的。

「罷了,既然你這般識趣,朕就給你條生路。」曹芳收回了趕人的命令,「起來吧,今日先留你一命。」

潘淑如蒙大赦,連聲道謝:「多謝陛下開恩!多謝陛下開恩!」

曹芳擺擺手:「不必如此聒噪,朕看你腹中孩兒尚小,先養著也無妨。來人,給這位夫人安排個清靜院落住下,既然是孫權的妃子,讓她與孫氏姐妹做個伴也好。」

說完,曹芳便不再理會潘淑,轉頭去安撫身旁早已看呆了的孫氏姐妹,而潘淑則戰戰兢兢站起身來,小腹沈重讓她不得不微微彎腰,那對飽滿的孕乳從領口擠出一片白膩的乳肉,在眾人面前晃蕩不已。

這一幕落在曹芳眼中,倒讓他對這個女人多了幾分興趣。

雖然不如孫魯班那般騷媚入骨,但這份豐腴圓潤的孕態倒是別有一番風味,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也不急於一時。

十月底,皇帝御駕北上返回洛陽,持續數月的吳魏大戰以孫吳的慘敗收場……

三國淫史·曹芳本紀 · 第10章 親射虎,看曹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