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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曹芳:我的孝也未嘗不純!

今日摸了 · 三國淫史·曹芳本紀 · 本章第 2 / 2 頁

只見曹軼的臉頰緋紅,眼角沁出晶瑩的淚滴,一雙迷離的眼中滿是渴望與羞恥,正帶著媚光黏黏糊糊地看向曹芳。

曹芳卻壞笑,舔舐她淫穴的動作一頓,猛地起身向後一倒,躺在曹嬰懷中。

如今的曹嬰已經是曹芳一拍屁股就知道翻身的熟練床上性侶了,自然知道曹芳在想些甚麼,便松開了被先走汁弄得黏糊糊的手掌,釋放出那根熾熱肉龍。

同時順從地向後倒去,半躺在軟榻上,而她懷裡的曹芳則啃咬舒舒服服地將腦袋枕在自己一側飽滿的乳房上,柔軟的乳肉托著小皇帝的後腦,散髮著溫熱的奶香。

曹芳張嘴含住另一側近在咫尺的勃立乳尖,牙齒輕咬軟彈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唇齒發力吮吸出淡淡的甜味,引得曹嬰酥聲低吟:「嗯~芳兒,你這壞孩子……咬得再狠姑母也沒有奶水給你喝呀~」

「好姑母,侄兒舔累了,若想讓侄兒肏你,可得你自己動才行!」曹芳吐出那被咬得泛紅的乳尖,嘴角掛著壞笑,目光緊緊盯著曹軼的嬌軀。

曹軼咬唇,羞得雙頰如火,卻在催情藥的驅使下,背對著曹芳跨坐在他的腰間,纖手握住那根怒指蒼穹的雄偉巨龍,對準濕漉漉的蜜穴,緩緩坐下。

她的蜜穴緊致異常,又由於緊張而將下身夾得極緊,因而哪怕穴里早已泛濫起滑膩的春水,曹軼緊窄生澀的花徑依舊艱難地納入曹芳的巨物。

曹軼的動作生澀,那發燙的粗大龜首在穴口緩慢碾磨,進展堪憂,雖然爽了穴肉早已被肉舌激活情慾的的淫肉,但更深處還嗷嗷待哺的媚肉淫褶可饞得不斷流出蜜液。

曹軼低頭瞧見還露在外面大半根肉棒,心裡是又急又癢,只當是自己還不夠賣力,便深吸一口氣後卯足了勁往下壓去!

別看曹軼在床上一副嬌弱無力的模樣,實際上她自小習武,就愛舞刀弄槍,力氣比不少久歷行伍的男人都大,此般不顧疼痛的猛烈砸下,曹芳的肉棒幾乎是被硬生生地鑿進這條夾緊的水潤花徑中!

龜首被迫擠開沿途爭先恐後裹上來攔路嘗鮮的蜜穴褶肉,中間似乎遇到了短暫一瞬的凝滯,便又在巨大的力量擠壓下向著膣穴深處挺進。

巨大的飽脹感,瞬間撕裂般的疼痛感,以及蜜徑被瞬間填滿的快感衝擊,讓曹軼的雙足腳趾都不住蜷縮起來,兩手無意識地抓住身下的錦褥,指節用力到泛白。

她仰起泛開紅暈的臉蛋,張開櫻唇,小舌抵在齒根處,卻因過度的刺激而暫時失聲,只有破碎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

「唔啊~痛……芳兒的肉棒撐得姑母的穴兒……好脹~」

已墜入欲河的曹軼卻不顧疼痛,憑借習武的天賦與藥力的揮發,那兩瓣桃臀白肉猛地上下起伏,絞緊的黏滑蜜穴裹住曹芳的肉棒,榨精的力道實在大得驚人!

肉臀一次次抬起又快速砸在身下人的胸腹處,曹芳看著那對翻上下飛的白臀心裡暗苦不已,被她坐得胸口發悶不說,肉棒還被生澀的蜜壺緊夾得生疼,龜首陷在蜜穴深處的泥濘肉褶中被不斷碾磨擠壓,帶來強烈快感的同時也在隱隱作痛。

就在這時,隨著曹軼的又一次抬臀蓄力,曹芳驚訝地發現淫唇在吐出肉棒的瞬間,所帶出的淫水竟帶著血紅!

竟然還是個處子,難怪又緊又生澀!

還不等曹芳回過神來,一次更大力道的壓榨到來——

在花芯深處淫肉的拼命渴求呼喚下,這次曹芳的肉棒被納入的更深,粗熱的肉杵直搗花芯,紅腫猙獰的肉冠幾乎被淹溺在那團嬌媚的濕滑軟肉中。

而隨著曹軼一聲發自內心的酥軟呻吟,濕熱的花徑肉壁不斷收縮著,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一陣一陣地痙攣、絞緊,幾乎要將曹芳的肉莖箍斷!

在曹芳驚訝於對方居然還是處子的走神片刻,幾乎是瞬發而至的生猛刺激襲來,曹芳下意識地咬緊了牙,卻忘了口中還含著曹嬰的乳尖,頓時痛得曹嬰也尖聲嬌吟起來。

「姑母的奶子都差點被芳兒咬下來塊肉呢……」曹嬰盯著曹芳嬌嗔道,眼角還擠出一絲晶瑩,看來是真被咬疼了。

曹芳連忙吐出口中的軟肉,果見那乳暈的粉嫩與乳肉的白皙間多了一圈泛紅的的牙印,便心疼得連連親吻那道清晰的牙痕,又如小獸為母獸舔舐傷口般溫柔地用舌頭滑過滑膩的軟肉。

被舔得沒了脾氣的曹嬰摸了摸曹芳在她胸前聳動的小腦袋道:「剛才芳兒可真把姑母咬疼了呢,」說著,她的眉眼好似被春風拂動的柳葉,彎垂的眼角勾出溫柔的笑意,「聽說母親以前在給我餵奶時也會被我突然咬一口,或許,也是這般感覺吧?」

曹芳聞言突然心裡一咯噔,這一口居然給這位從未當過母親的熟女母性咬出來了,不過倒也正常,身邊她這個年齡的人孩子都滿地跑了,或許她也會在無數個夜晚輾轉與空寂的床榻,自己的到來正好填補了內心的那抹虛無。

就在曹芳暗自感慨想著以後要多陪陪曹嬰時,卻見身前那如處刑閘刀般高懸至極點、僅有那膩滑淫唇含著一截肉冠的蜜臀顫抖了一下即將落下!

曹芳連忙伸出手去,於此同時那肉臀轟然砸下,兩只小手掌瞬間被淹沒在肥美臀瓣的軟肉白浪中,而後又瞬間被韌彈的桃肉彈開,隨著圓潤的臀瓣被快速壓下,轉瞬間那根怒指蒼穹的粗大肉棍又被緊窄的生澀處子穴吞下半截。

感受到有人托著自己的屁股,曹軼及時停下了如水井抽水般的強勁榨精攻勢,扭過頭看著曹芳羞澀地眨了眨眼,「芳兒怎麼了?」

曹芳嘴角抽了抽,但畢竟對方確實沒經驗加上天生神力,便順勢抓住那兩瓣軟彈肉臀揉了揉道:「姑母真乃神力,夾得實在太緊,就要將芳兒榨乾了……放鬆些,動作再輕柔些,再這麼來幾輪芳兒的肉棒可就要折斷在姑母穴里,以後可再也用不成了。」

被這麼一說,曹軼不好意思地笑了,這一笑緊繃的身子松緩了些,曹芳明顯感到肉棒被擠壓箍住的力量減小了,曹軼低頭一瞧,那花唇與肉棒交合處也因此滲出了絲絲殷紅,混著淫水滴落在身下曹芳和曹嬰的小腹上,將三人濺得一塌糊塗,淫靡而刺眼。

「罷了,芳兒不曾想到姑母還是處子之身,不該讓你主動……」曹芳語氣軟了幾分,說著和身後的曹嬰對視了一眼,後者心領神會地起身,與曹芳一人一側將上一秒還高高在上的曹軼壓翻在身下。

被二人壓翻的曹軼嬌喘未定,眼中淚光閃爍,濕漉漉的目光瞧著曹芳,聲音細弱:「陛下……妾知錯了,您輕些……」

重新掌控節奏的曹芳把曹軼壓在身下,將她下身翻折向上,使得兩側肉臀和腰胯呈現出了一個優美的弧線,變成了下半身朝天暴露的淫蕩姿勢。

曹芳的雙臂撐開曹軼豐腴的大腿,指尖撩撥那簇完全潮濕的金色芳草,「好姑母,芳兒曉得,你只管享受便是。」說話間猙獰的肉棒尖端已然對準大開的蜜穴淫唇,緩緩插入。

曹軼的花瓣已在方才的激戰中被粗物撐得紅腫外翻,那熟悉的肉壁裹緊蠕動的棒身,媚肉親吻上來纏綿地吮吸龜首,在依舊緊致的擠壓下帶來強烈的快感。

而隨著粗長肉龍在初嘗雲雨的濕潤花房內野蠻衝撞,那曲線曼妙而觸感軟彈的雪臀情不自禁地向著曹芳的方向撅起,只為能夠更好地承歡求愛。

曹芳雙手鉗住曹軼胸前那一對向兩側攤開的椒乳肆意揉弄,又貪心地俯身吻上她半張的紅唇,舌尖撬開貝齒,纏繞她的香舌,吞咽她斷續的呻吟:「姑母,你的穴兒真緊,芳兒要好好疼你。」

「啪、啪、啪……」連續勻速的肉體撞擊聲響起,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帶出些許晶亮的蜜液,而隨之而至的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熾熱的肉冠撞擊著那柔嫩的宮口,這緩慢而深重的節奏反而比猛烈的衝擊更能折磨人的神經,讓曹軼清晰地體會著肉棒與淫肉每一次摩擦帶來的銷魂滋味。

「嗯啊~芳兒,插得好深……快,再快些~」她的嗚咽轉調成了婉轉承歡的呻吟,發顫的嗓音染上了媚意的鼻音,裹滿了情慾一聲聲從不停喘息的檀口中喘出。

曹嬰也在此時加入三人行,她俯跪在曹芳胯下,張開櫻唇將那兩顆在腿間晃蕩的精睪含入濕熱的小嘴中,舌尖來回掃過精囊表面的細密褶皺,試圖將皮物展平般,而那對溫軟的唇瓣也不曾閒著,一上一下貼合吮吸這內裡的兩顆精睪,不斷刺激著本就高漲的射精慾望。

曹芳的動作愈發狂野,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將整個身體都埋進去。

臀胯撞擊著曹軼渾圓飽滿的蜜桃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與兩人粗重的喘息,曹嬰的舔舐聲交織成一片淫靡的交響。

嬌嫩的花芯像是一張小嘴,在被那粗大的龜首不斷叩擊下,酸麻感直衝頭頂,同時花徑深處的膣穴淫肉不受控制地陣陣縮緊,分泌出充沛黏稠的愛液,牢牢吸附住曹芳的肉棒。

那緊窄水潤的淫道嫩壁一陣蠕動,莫名傳來一股強大吸力,爽得曹芳的身軀一陣劇烈顫抖。

小皇帝當即用雙手卡住了曹軼那沾染了愛液而滑膩的腰肢,指腹順著性感的馬甲線來回摩挲,猛挺腰胯就是一陣猛頂,硬生生地憋著一口氣迅疾而猛烈地抽送了十餘個回合,直乾得那蜜臀嫩肉酥紅片片,玉門媚唇汁水長流。

隨著淫靡濕潤的抽插聲越發頻繁,曹軼已經被徹底乾出了肉慾媚意。

肉棒一進一出之間,艷紅的花徑媚肉被帶著外翻出來,轉眼又被狠狠地撞入,處子嫩穴內流淌下來的淫水也越來越稠密,被小傢伙胯部凶猛撞擊得噗嗤飛濺,在二人肉慾結合的部位糊上一層黏膩的白沫,自然曹嬰的臉上也被沾上了這淫靡肉汁。

「哈啊~哈啊……慢些,芳兒……呃啊~姑母的騷穴要插壞了……唔啊啊啊~」

曹軼胸前的那對酥乳被撞得一顫一甩,眼神在被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抽插下愈發迷離,晶亮的津液順著垂在唇邊的半截丁香小舌滑落,兩條修長勻稱的肉腿夾住了曹芳不斷擺動的腰,迎合著越來越激烈的衝撞。

那位白日里護在身邊寸步不離的英氣女將此刻徹底沈淪的背德的肉慾歡愛中,滿頭的金色發絲全都散開在了床榻上,好似躺在一張精心編織的金黃錦緞上,伴隨著腦袋胡亂擺動,一陣又一陣妖嬈激烈的的浪叫聲不斷的從口中飛出。

「嗯啊~好深……哈啊~芳兒,要,要去了……呃啊~不,我不行了啊啊啊~」

在曹芳一陣密集迅猛的頂弄下,曹軼感覺小腹深處積累的快感達到了臨界點,她尖聲哭喊起來,身體劇烈痙攣,白嫩腿根一陣緊繃抽動,花心猛然張開,一股熾熱的陰精沛然湧出,澆淋在曹芳的肉冠上。

眼見著曹軼美眸翻白,一對纖足玉趾反復曲蜷伸張,感受到淫壺內的痙攣和花心深處的滾燙澆灌,曹芳知道時機已到,便不再忍耐,粗喘一聲,死死抵住顫抖的花芯,肉冠猛地嵌入那柔軟的頸口。

曹嬰只覺得口中那兩枚發脹的精睪向上吊起,便意猶未竟地松開了小嘴,沒了艷唇抿著阻礙精道,曹芳頓感一陣舒暢,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漿,毫無保留地激射進曹軼花徑的最深處。

窗外夜色如濃墨潑灑,膳廳內的燭光搖曳,投下曖昧的金黃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汗水、淫液與淡淡檀香交織的淫靡氣息,刺激著眾人的鼻腔。

曹芳斜倚在榻上,汗水如珠滑過他精瘦的胸膛,肌膚泛著油光,從曹軼淫穴中抽出的肉棒依舊硬挺,綻起青筋的表面沾滿對方的淫水與處子血絲,在曖昧的燭光下閃著晶瑩的濕光,如無聲咆哮的巨龍般昂首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味。

曹嬰與曹軼癱軟在旁,衣衫盡褪,曹嬰咂嘴回味著肉棒的余韻,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乳尖紅腫如熟櫻,表面覆著細密的汗珠,透出被吮吸後的紅潤光澤。

而承受了曹芳猛烈肏乾的曹軼嬌喘未定,兩條勻稱修長的玉腿無力地岔開,腿間花瓣外翻,泛出紅艷艷的處子嫩肉,那簇代表胡人血統的淺黃陰毛濕漉漉地貼在白皙肌膚上,血絲與淫水混雜,從陰阜間滑落,散髮出甜膩的雌香,令人頭暈。

催情藥的余韻如烈焰在她們體內燃燒,卻見二女眼中水光瀲灧,看向曹芳的目光欲念如潮,浸染著濃郁的情思淫欲。

曹嬰撐起身,鳳眸半眯,瞳孔中映著燭光,唇角勾起一抹媚笑,濕潤的紅唇微微顫抖,似在喘息。

她纖手輕撫曹芳的大腿,指尖滑過小皇帝汗濕的肌膚,帶來絲絲涼意,最終停在棒根,挑逗般地摩挲那根擎天巨物,感受青筋的跳動與熾熱的溫度。

「芳兒,姑母與妹妹方才伺候得可好?」她的聲音低媚如絲,帶著嘶啞的喘息,那對飽滿的美乳隨著身子的輕晃而顫動,紅嫩的乳尖划出誘人的弧線,在肌膚表面凝結的汗珠順勢滾動起來,沿著渾圓的乳球弧度淌落,滴在身下的錦墊上,摔出細微的濕潤聲響。

曹芳低笑著坐起身,喉頭滾動,目光在兩位姑母的美艷胴體間流連,肉棒在曹嬰指尖的撩撥下興奮得一勃一勃,棒身表面青筋暴突,龜首猙獰地挺出,肉冠表面滲出晶瑩的黏液,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激素。

面對曹嬰的百般逗弄,曹芳自然不會無動於衷,他湊近幾步從身後雙手扣住曹嬰的腰肢,掌心陷入她緊實的臀肉,感受脂肉的軟彈與溫熱,聳動的鼻尖嗅到曹嬰身上混合著汗水與雌香的氣息,不由得下身一緊,「姑母給自己下藥還真是心狠手辣,芳兒這就來滿足你~」

一旁的曹軼羞得臉頰緋紅如朝霞,初次性愛的余痛與快感交織叫她心神激蕩,她咬唇低聲道:「姑母剛被芳兒破了身子,怕是經不住再折騰……可姑母還想伺候芳兒一回……」

曹軼的聲音輕細得絲毫看不出習武之人的底氣,只見那睫毛輕顫,如小女人般眼中帶著期待,腿間不自覺夾緊,淫水又淌出一縷,滑過大腿內側,涼涼的觸感又讓她嬌軀一顫。

頭一回見曹軼這番模樣的曹嬰咯咯嬌笑,笑聲清脆如鈴,俯身貼近曹軼,纖手滑到她的椒乳上,輕輕揉捏著頂端紅腫的乳尖,指尖感受到乳肉的綿軟與溫熱,引得曹軼低吟酥喘。

「妹妹莫急,姐姐有好東西,讓你與芳兒都舒服得魂兒飛。」

說著,曹嬰從旁取出一個不起眼的木匣,內裡存著一根雕花玉勢,通體溫潤如羊脂,粗細適中,表面刻著精緻的花紋,泛著幽光,握在手中觸感冰涼,散髮著淡淡的幽香味。

曹嬰拋給曹芳一個媚眼,手指在玉勢上摩挲,感受其光滑的紋理,她的唇角上揚,眼中閃過狡黠,舌尖舔過紅唇嬌聲道:「芳兒,姑母與妹妹今晚要共侍一人,這玉勢許久不曾用過了,正好拿來助興,好叫你一龍雙鳳。」

曹芳接過玉勢,掌心感受其涼意,眼中玩味大增,他的鼻尖嗅到玉勢上淡淡的檀香味,興許是每次用完後保養塗抹的某種香薰料,可此時與空氣中的淫靡氣息混雜在一起,刺激得肉棒一跳。

曹芳抓著曹軼的腳踝將她拉近,令她與曹嬰並列跪伏在軟榻上,雙腿分開,肥美的蜜臀高翹。

曹嬰腰肢折伏得更低,將那渾圓的肉臀挺翹起,腿間蕾菊與蜜縫濕漉漉地綻開,花唇腫脹如剖開的兩瓣熟桃,淫水似不涸的泉湧淅瀝洩出,扯出一條條粘膩的淫絲滴落在榻上;相比之下曹軼就顯得身子僵硬一些,魅惑的臀溝下濕潤的玉戶乍隱乍現,濕透的淺黃陰毛無力地耷拉著,貼在花瓣上,勾出一道別有風味的金黃。

熾熱的肉棒抵在曹嬰飢渴的肉縫間,那兩瓣蜜唇便迫不及待地親吻上老相好,濕熱的嫩肉貼著青筋爆起的肉棍表面來回摩擦,將膩滑的淫液塗滿肉莖。

而曹芳則下意識地挺動腰胯,將肉棒撞入曹嬰嗷嗷待哺的騷穴淫壺內。

每一次挺腰,粗壯的肉莖都會頂開層層疊疊撲上來的媚肉,深深鑿入曹嬰那肥沃的蜜壺深處,直抵嬌嫩的花心軟肉。

濕熱肥膩的熟女淫穴,不由得讓曹芳想起後世的湯包,剛出籠冒著白霧的那種,內裡灌滿了蜜漿春液,每回撞上去,泥濘黏滑的水聲清晰可聞。

「哈啊~芳兒……好深……你頂到姑母的花心了……姑母的淫穴要被你肏化了……」

曹嬰那水霧瀰漫的眸子眯成了細細兩彎,酡紅的玉靨好似醉酒一般,流露出嫵媚誘人的歡愉神色,櫻唇急促地一翕一張,喘出氣息起伏的淫語浪叫。

隨著曹芳腰胯一次次的挺動,粗長肉棒迅猛快速地抽插進出著淫軟銷魂的蜜洞,曹嬰濕噠噠的淫毛屢屢掃過曹芳還沒生毛的褶皺精囊上,洩洪似的湧出一汩汩淫液。

曹芳右手扶著曹嬰的腰臀助力抽插,左手握著那根玉勢貼到二人性器的交合處磨蹭。

那玉勢冰涼的端頭抵在曹嬰的淫唇周遭,不時刺激到那敏感的花核,引得曹嬰一陣酸軟無力,哼哼唧唧地酥喘著,直喘到了曹芳心尖,叫人心生憐愛,旋即便換來一番更激烈的肉棒衝撞。

手中的玉勢被手掌捂得有了幾分溫熱,加之又沾滿了曹嬰洩出的春液,冰涼的頂端抵住曹軼紅腫的穴口,緩緩向內推進。

冰涼的玉勢端頭撞上熱情似火的蜜壺媚肉,激得曹軼嬌軀一顫,紅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音如泣如訴:「唔啊~芳兒……這玉勢……好涼……哼嗯~姑母的穴兒……要被撐壞了……」

曹軼的柳眉緊蹙,眼中淚光閃爍,雙手緊抓著錦墊,指甲刮過光滑的布料,發出輕微的刺耳撕裂聲,渾圓肉臀卻不自覺地向後頂,迎合著玉勢的深入,淫水順著玉勢淌下,濕潤了曹芳的手指,溫熱濕滑的觸感刺激著他的掌心。

只見曹芳左右開弓,將胯部緊緊壓著曹嬰那兩瓣高聳盈圓的雪臀,腰胯猛送,粗長的肉棒在曹嬰的蜜穴中凶猛地征伐深插,猙獰的龜首好似攻城錘般屢屢撞擊嬌嫩的花心,頂得曹嬰臀肉抖出白浪,垂下的雙乳隨著主人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被淌下的汗水潤濕,閃著晶瑩的光澤。

左手則抓握著玉勢的根部,大半截玉勢沒入曹軼的蜜穴中,那兩片腴厚黏膩的肉唇,嚴絲合縫地包裹住入侵的硬物,一次次貫穿那片緊致濕滑的幽谷,冰涼的玉勢不斷碾平著那些試圖收縮的緊窄媚肉,炙熱敏感的膣穴肉壁被剮蹭得潰敗痙攣,榨出黏膩的淫液,帶出「咕唧咕唧」淫蕩的水聲。

曹芳卻絲毫不讓曹軼喘息,暫時松開手中的玉勢,揚起沾滿對方榨出的愛液的左手,拍打在曹軼翹挺挺的蜜臀上,突然的細密刺痛引得女將軍嬌軀一陣顫抖,收緊的淫壺反倒將那根沒了約束的玉勢又吞入幾分。

曹芳則乘勢抓住那團軟白的臀肉摩挲揉捏,順便將掌心的濕滑淫液蹭到曹軼的蜜臀之上。

在一番曾弄後,感到左手掌心總算沒這麼黏滑的曹芳再度抓住那根玉勢,在短暫歇息後,便是更加猛烈的淫愛攻勢!

明顯感覺手中玉勢不再打滑的曹芳逐漸開始大聳大弄起來,橫衝直撞的玉勢直插得曹軼兩顆滾圓乳球劇烈晃搖起來,那處子膣穴里也陡地抽搐起來,但卻根本無法阻止圓潤玉棍的馳騁。

那堅硬粗大的玉勢,很快就搗得曹軼那處女花徑一片狼籍,箍緊假陽具根部的那圈粉肉在每回它抽出時,總會隨之外翻,拖帶出幾抹淺淡的血絲,那微帶透明的處子血混著蜜液汁水,在玉勢表面泛起透晶瑩的水色,分外淫艷。

玉勢雖帶著些許冰涼,但可比男子的肉棒硬挺多了,任何試圖的反抗都在一次次直搗黃龍的深插下被粉碎,曹軼很快便被玉勢插得粉面泛春,酥胸劇烈起伏,晃開大片眩目雪浪,滑嫩的乳肌上沾滿晶亮汗漬,迷蒙的眼眸中逐漸溢滿情慾,轉而變成了柔聲呻吟:

「哼嗯~好芳兒……好大,嗯啊~好滿、好漲……嗚嗚嗚,姑母的騷穴要被插壞了……哈啊啊~好、好舒服……怎麼會,這麼快活……呃啊啊~」

曹軼被插得拼命搖頭嗚咽,一頭金色秀髮散在榻上,喘得圓張的小嘴裡香舌頻頻翹起,粉嫩的舌尖抵在齒根處,嘴角更是不斷滲出香涎,腰肢像痙攣似的上下彈動,拼命享受迎合著曹芳手中那根玉勢的衝撞。

而另一邊正享用著小皇帝粗長龍根的曹嬰也已然被肏乾的神魂顛倒,雪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口中吐出激烈而急切的呻吟,夾在二人之間的豐腴雪白的臀肉,被曹芳發腰胯快速撞擊得蕩起一陣誘人的波浪。

那飽受蹂躪的蜜壺深處,媚肉褶皺瘋狂地痙攣絞緊,徬彿要將那根粗碩灼熱的巨物徹底吞噬,融化在她黏熱膣肉里。

「嗯哦哦~芳兒……太、太快了……呃呃~姑母要不行了……嗯啊啊啊~」

曹嬰修長圓潤的玉腿被曹芳分開,腰肢向下彎折塌陷,高高撅起的蜜桃美臀被撞擊得啪啪作響,歡快嫵媚地激烈呻吟著。

只見小皇帝扶著曹嬰細軟的腰肢,狠命發洩,腰臀擺動密如打樁,抽插之勢驟然變得狂猛暴烈起來,粗壯猙獰的紫紅肉莖,帶著怒雷激蕩的威勢,在曹嬰淫熟濕熱的蜜壺騷徑里凶悍衝頂,直將那兩片含著肉棍根部的淫穴媚唇拉扯得來回翻飛,不斷擠壓出大量淫水,又在猛力的抽插下冒出一個個粘膩的乳白液泡。

曹嬰只覺自己最為敏感的花芯脂團,在被心愛的侄兒的龜首反復撞開,肉棒尖端的粗大處數次殺入花芯窄徑中,宮口軟肉酸麻欲死。

她胡亂地扭著螓首,秀髮散黏玉背,口中斷斷續續的軟喘酥吟著。

「呃啊啊啊~太深了……芳兒、好心肝,你的寶貝肉棒肏得姑母好舒服,噫啊~要去了……」

而後,就在曹芳一次幾乎要將她頂穿般的深搗之後,一股強烈的,無法抑制的酥麻感從花心深處轟然炸開。

一大股溫熱的陰精熱液,毫無預兆地從曹嬰痙攣收縮的蜜壺深處激射而出,如同噴泉般澆淋在深埋子宮的脹紅肉冠上,甚至有幾滴衝溢而出,濺到了曹芳的胯部。

此時的曹芳一邊拖扶著曹嬰逐漸綿軟無力向下沈去的腰肢賣力肏弄,一邊還要驅動左手上的玉勢抽插曹軼淫軟的窄穴,這突如其來的激烈潮吹,頓時刺激到了已經氣喘吁吁的曹芳。

他悶哼一聲,感覺到胯下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猛地一跳,脈動更加劇烈,不受控制得精關破開,熾熱濃精暴射而出,將曹嬰的蓮宮灌得滿滿當當才肯罷休!

粗喘了一陣後,曹芳抽出還帶著黏糊糊的、散髮著濃烈腥氣的肉棒挪到曹軼身旁,將那根已經被蜜穴淫肉舔得溫熱的玉勢抽出,而他胯間那根在射出大量精漿後的肉棒仍舊火熱硬挺。

曹芳扶著曹軼側躺下,自己則跪坐在她身前,雙手抬起一側的玉腿,將膝蓋窩剛好扛在自己的肩頭,隨即肉棒對著吐著白沫淫液的濕滑蜜穴,再度插入……

很顯然,曹嬰錯誤地低估了曹芳在床上的戰鬥力,本以為的速戰速決變成了漫長的拉鋸戰、消耗戰。

三人火熱而急切的喘息聲浪,相互應和、交織、攀升,如同融為一體,回響在在這方小小的錦塌上。

在極為重視孝順的古代王朝,身為天子的小皇帝曹芳,今夜勢必要將以身作則,披堅執銳,將自己對二位姑母滿滿的孝心盡數融在濃稠的精漿愛液中,毫無保留地送到她們的心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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