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灌滿母后,你還想走?!
郭太后也被嚇得一激靈,淫穴傳來的快感余韻頓時消散了大半,連忙起身,伸出玉手托著曹芳的肩膀:「快……快起來,千萬別被看見了!」
曹芳卻是眼珠一轉,不但沒有順著郭太后的意迅速起身,反而徑直鑽入了母后裙底。
「芳兒你這是做甚麼,別鬧了!」見曹芳不按常理行動,郭太后嚇得花容失色,連連低聲呵斥。
郭太后的羅裙做得寬松,曹芳又年幼,躲在裙底後蜷縮著身子看著倒也不太明顯。
曹芳抱緊母后一截軟膩的大腿,發出悶悶的聲音:「母后放寬心,她們發現不了的。」
眼見曹芳不肯出來,那兩個宮女又走近了,郭太后只得拿出絲帕擦了擦唇角殘餘的津液與額頭沁出的香汗,又拿起團扇擋在胸口遮住被曹芳揉得衣衫凌亂的領口。
「太后娘娘千歲。「那兩個宮女瞧見郭太后,立刻收起嬉皮笑臉的表情,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禮。
面對兩個身份低賤的宮女, 郭太后卻緊張得小心臟砰砰狂跳。
然而哪怕此時,躲在裙底的曹芳依舊不老實,他仰起腦袋,頭頂發髻便抵到母后淫熟的胯間。
曹芳的發絲來回磨蹭郭太后本就被逗弄得發情的淫穴,才被冷汗散去不過片刻的淫欲快感再度席捲而來,酥麻的觸感差點讓淫媚熟婦再度洩了身子。
郭太后強壓住身下持續翻湧而來的快感,維持著太后應有的威嚴姿態:「嗯,去做你們的事吧。「
兩個宮女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氣,恭敬地後退,絲毫沒有注意到太后緋紅的面頰和略微發軟的腳步,以及有些鼓起的裙擺。
而等她們走遠後,郭太后才如釋重負地重重吐出一口氣,扶著石柱穩住身形,性感的紅唇微張,洩出幾聲低聲嬌喘。
「母后,剛才那樣是不是特別刺激?」曹芳從郭太后裙底鑽出,湊到養母耳邊,呼出的熱氣讓太后耳朵發癢。
「刺激甚麼!」郭太后橫了曹芳一眼,卻又不忍心真地動怒,說出的聲音卻是又輕又軟,「芳兒你真是越來越頑皮了,差點就被發現,可嚇壞母后了。」說著這話時,太后的睫毛還在微微顫動,顯然是還未從方才的驚嚇中緩過來。
雖然驚險,但郭太后心裡卻生出一些別樣的感觸,剛才那種隨時可能被人撞破姦情的場景讓她興奮不已。
其實她很清楚,正因為有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感,才讓她更加動情。
可這份羞恥的想法,她怎麼好意思跟兒子說出口?
況且她不敢縱容曹芳,生怕他哪天得寸進尺做出不可輓回的事來。
「母后明明就很享受嘛,」曹芳拉著郭太后的手笑嘻嘻地說,「剛剛躲在母后裙底時,母后可又洩了不少淫汁,把兒的頭髮都打濕了呢。」
「你還說!」郭太后吊起柳眉嗔道,卻捨不得真的教訓曹芳。
最後只好輕撫著曹芳的臉蛋,看著愛子的眼眸中春波蕩漾,「芳兒,母后只是希望你知道,我們畢竟是母子,有些事是不能放到台面上被人知道的……」
太后的臉蛋紅潤得像熟透的櫻桃,連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眼角卻濕潤了起來,聲音也帶了幾分微顫:「他們只會說我是不知廉恥的淫亂蕩婦,是勾引陛下的禍國妖女……他們會將我廢為庶人,我們母子就要被迫分離,甚至……連芳兒你的皇位也要受到動搖……」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曹芳的表情,唇角囁嚅著,幾乎是低聲哀求著養子:「母后永遠都是天底下最溺愛芳兒的女人,私底下芳兒想如何玩弄母后的身子都無妨,只要芳兒開心母后就開心……只是,芳兒萬不可讓外人瞧去,就當你為了你的皇位,好嗎?」
說到後面,郭太后的聲音幾乎發顫,聲淚俱下,也讓曹芳聽得心碎。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作為穿越者的思維和原住民的巨大差異,同時自己還是太過傀儡了,軍政大權皆不在自己這個皇帝手裡,總要怕這個顧慮那個。
曹芳輕輕抱住郭太后哽咽得發抖的嬌軀,在她嬌媚的臉蛋上落下一吻,啄去那道淌下的清淚,化在口中有些咸滋滋的,「母后放心,兒曉得了。只要兒還是皇帝,就絕不會讓天下人詆毀母后……」
「母后也永遠是這天底下,芳兒最愛的女人啊!」
曹芳摟著郭太后的肩膀,看著她絕美的淚顏堅定地說道,這次他很認真,絕不是在哄騙女人。欺騙女人感情這種事,他絕對做不到啊!
郭太后看著曹芳眨了眨眼,似乎是感受到了小皇帝堅定的決心和真情,頓時破涕為笑,纖指拭去眼角淚痕,幼子單薄的胸膛在此刻卻顯得極為可靠。
「只要芳兒不嫌棄,母后的身子和心,這輩子都是芳兒~」郭太后看著曹芳,眼角含笑,徬彿面前之人不是自己的養子,而是心愛的情郎。
曹芳訕笑道:「母后說的哪裡話,兒怎麼會嫌棄母后呢?」
「芳兒你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呢,母后卻已是而立之年。再過個十年,芳兒身旁都是年輕貌美的鶯鶯燕燕,免不得嫌棄母后人老珠黃……」氣氛不再如剛才那邊凝重,郭太后看著曹芳,鳳眸中情絲流轉,委屈巴巴地嬌嗔道。
曹芳連連寬慰道:「母后永遠都是母后,任何人都取代不了母后在兒心中的地位。」
「芳兒這小嘴倒是甜,將來後宮的嬪妃怕不是都要被你迷得神魂顛倒。」郭太后雖然嘴上揶揄曹芳,心裡卻被愛子的這一番話說得甜滋滋的。
畢竟曹叡對後宮很是嚴苛,哪怕她成了皇后也要小心翼翼地侍奉,因而曹芳這番情話很是討得郭太后芳心,對養子的愛意更是濃厚到無以復加。
突然,曹芳腦海中靈光一閃,將手搭在郭太后平坦而柔軟的小腹上輕輕撫摸,「母后,趁著你還年輕,做回真正的母親吧,給兒生育個子嗣,可好?若是女孩即為長公主,若是男孩便立為太子,兒決不食言!」
郭太后看向一臉認真的曹芳,隨後笑著摸了摸愛子的小臉蛋,柔聲道:「母后的整個人都是芳兒的,只要芳兒敢認,芳兒要幾個母后便給芳兒生幾個。芳兒近來對仲長氏寵愛有加,但她肚子里懷的終究不是皇嗣,總比不上自己親生血脈親近,將來芳兒也能喝到母后的奶水了~」
「至於立儲之事,你現在還年幼,不可妄言,只要將來芳兒能念著母后的好,善待他們,母后便心滿意足了。」
曹芳重重地點點頭,隨後又對郭太后道:「母后家中可有適齡的女子?近日可接到宮里住下,待母后有孕後,兒便立她為皇后,母后產下的孩子就記到皇后名下。」
這番安排倒也讓郭太后挑不出刺來,於是思索起合適的人選,很快她便打定了主意道:「當年先帝的愛女平原公主夭折,與先帝生母甄皇后已故的姪孫甄黃配冥婚,母后的一個堂弟便過繼給了甄家,改姓名為甄德,襲爵平原侯。他有一女名喚甄蘭,年長你兩歲,今年正好及笄。」
曹芳暗道果然繞了一圈自己的皇后還是這位甄皇后,臉上卻笑道:「那母后可得趕緊寫信將她邀入皇宮,兒要和將來的皇后好生熟絡一番才好。」
郭太后瞥了一眼曹芳,揶揄道:「芳兒如此急切幹甚麼,母后又不會跑掉,該給你生的孩子一個也不會少。」
曹芳聞言,假裝生氣道:「母后如此曖昧不清,看來並不是真心實意要給兒懷孕生子的,今晚只好一個人睡了。」
一聽今天吃不到養子的大肉棒了,郭太后拉著曹芳的手臂夾到軟糯深邃的乳溝中,連連獻媚求饒道:「好芳兒,母后知錯了,今夜芳兒只管玩弄母后的身子,母后定給芳兒服侍滿意了~」
看著郭太后這般撒嬌,曹芳這才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那作為懲罰,母后今晚寫信時,兒可要在身後使壞哦!」
一想到自己寫信時,愛子在身後用碩根不斷撞擊研磨自己的淫壺騷徑,頂得自己嬌軀亂顫,連筆都拿不穩的場景,郭太后就心潮澎湃,浪蕩的下身又濕了幾分。
「都聽芳兒的,只是芳兒今晚可不能藏私,必須要將母后的肚子里灌得滿滿當當才行哦~」
月隱枝頭,郭太后端坐於書案前,手持毛筆給姪女甄蘭寫信,邀她入宮居住。
她的薄紗寢衣緊貼豐腴的曲線,肥腴的淫乳幾乎要將衣料撐爆,紅艷艷的乳暈在紗衣下若隱若現,淫媚的乳頭更是頂出了兩個惹眼的凸起,似是在邀人採擷。
曹芳推門而入,瞧見郭太后果然在如約寫信,眼中閃著狡黠的火光。
他緩步靠近,目光鎖定在郭太后高翹的臀部,嘴角勾起壞笑:「母后,怎得深夜還在寫信,別累壞了身子,兒可等著伺候您呢。」
郭太后扭頭,鳳眸半眯,帶著幾分嬌嗔:「芳兒,你這小壞蛋,母后正忙著,怎好打擾?坐下說說話,寫完了信便來陪你。」她的話語柔媚,手中的毛筆卻故意頓住,墨點在絲綢上暈開。
只見郭太后端正地跪坐著,淫熟肥臀貼在腳後跟上,披散的輕薄紗衣下隱約可見她的下身穿著曹芳專門設計的褻褲,一根細不可察的細繩下吊著一小片半透明的綢緞,勉強兜住了肥美淫穴和挺翹的臀瓣。
曹芳低笑一聲,隨即解開腰帶脫去外袍,隨著褻褲滑落,露出粗壯的肉棒。
他走近書案,從身後張開雙臂扣住郭太后的纖腰,將她上身輕按向書案,豐腴的淫臀高撅,紗衣滑至腰間,露出白膩的香臀。
而就在等候養子來的這段時間里,淫母早已忍耐到了極限,腿間濕潤的花穴綻開,不斷分泌著淫汁,本就半透的褻褲布料在被淫液浸濕後緊貼在騷穴淫縫上,顯得愈發透明,將太后精心保養的騷阜淫溝展露無遺。
「芳兒……你這小色鬼,定要在這時候鬧母后……」郭太后嬌聲埋怨著直起身,一對肥臀卻微微後頂,淫蕩的蜜穴分明已經濕透,正極力渴求巨物的填滿。
她假意掙扎,手指似是不經意地松開,毛筆落在案上,墨汁濺開。
曹芳壞笑著將那勉強兜住淫穴的褻褲扯開,腰身對準母后熟美的淫阜一挺,肉棒從後方擠開濕滑的花唇,緩緩刺入那泥濘不堪的淫熟雌穴。
郭太后咬住下唇柔媚地低吟著,兩枚豐盈的碩乳被壓在桌案上,雪膩的乳肉幾要溢出薄衫,充血的乳尖來回摩擦薄紗,帶來陣陣酥麻刺激:「芳兒……哈啊~慢些,母后的信……還沒寫完呢~」
淫母輕啓檀口急促喘息著,扭過螓首看向身後的愛子,鳳眸中暈染開大片情慾,卻又假裝專注書信。
曹芳俯身,嘴唇貼近母后的耳廓柔聲低語道:「這信到確實耽誤不得,母后便趕快寫吧,莫要耽誤了。」
話雖如此,但曹芳揉捏著母后腰間的嫩肉,腰身忽得向前一撞,粗大的肉棒將郭太后淫壺內的媚肉猛奸一通,龜頭擠開軟爛的淫褶驟然頂在花心,肉冠抵著花心周遭鬆軟又嬌敏的軟肉碾磨起來。
「哼啊~你這小混賬,盡知道欺負母后~」郭太后嬌嗔一聲,鳳眼迷離地斜睨著愛子,臉頰潮紅,似怒非怒:「甄蘭若入宮後,你也這般頑皮,母后怎好見人?」她試圖撐起身,抓起落在一旁的毛筆,裝作繼續寫字,身子卻在養子的撞擊下花枝亂顫,手也抖得歪斜。
「哎呀,母后吃醋了?」曹芳哈哈一笑,腰部猛進,肉棒整根沒入,撞得她花心一顫,玉體酥麻,手中毛筆划出一道長痕,信紙毀了。
淫母浪聲低呼:「壞芳兒……你、你撞得母后骨頭都酥軟了……這信怎寫!」
「母后繼續,兒臣伺候著您寫!」曹芳笑得狡猾,加快抽插,肉棒如猛獸般衝刺,龜頭刮擦敏感肉壁,淫水聲黏稠刺耳。
他的手滑到淫母的蜜臀,輕輕拍打,臀肉抖出漣漪,泛起紅痕。
郭太后的蜜穴猛縮,緊緊吸附著愛子的肉莖,發出嬌媚浪叫:「芳兒……輕些……弄得母后……寫不了字……嗯啊~」
「寫不了便不寫,母后的騷穴可比這信有趣多了。」曹芳俯身含住郭太后的耳垂,舌尖輕輕舔舐,似要將這濕熱的情慾溶到母后的耳朵里。
同時他的手也不曾閒著,指尖滑到淫母泛濫的淫阜處,憑著對這具淫軀欲體的熟悉,曹芳在沒有視野的情況下精准地捏住住了郭太后腫脹的陰蒂,夾在兩指間淫虐揉按,引得郭太后玉體猛顫,蜜穴一陣痙攣將養子的肉根含絞得更緊上兩分,自花穴深處汩汩淫水噴湧,將交合處弄得一塌糊塗。
「芳兒……你、你莫胡說……蘭兒若來了……怎、怎瞧得這模樣……」郭太后的話被呻吟打斷,淫臀卻主動後迎,好叫養子的碩根深入更甚。
「她若見母后這騷態,怕也想嘗嘗兒的肉棒。」曹芳笑著吻住淫母的紅唇,母子二人的舌頭纏綿在一起,交換著此刻的愛欲迷離。
郭太后的香膩小舌強勢抵入曹芳口中,向愛子肆意索取,隨著深吻時「咕啾」的淫靡聲響,淫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淫母精緻的鎖骨和飽滿的碩乳上。
加之淫胯間的赤珠仍舊被曹芳捏在指間蹂躪,上下齊至的快感讓郭太后淫熟的媚體忘情地扭動著,渾身被染上潮紅的媚肉如浪般翻湧。
她淫浪的雌穴愈發火熱,濕潤的花徑本能地收縮,將深陷其中的肉莖絞得更緊;她沈甸甸的肥乳隨著腰肢的扭動而徹底甩出紗衣,徹底失去束縛後在半空蕩漾出醉人的雪白弧線;她肉膩的肥臀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每一次與養子小腹的相撞都會掀起一陣淫媚的肉浪,噴出熾熱的淫汁。
曹芳看著母后逐漸淫蕩的潮紅俏臉,於是趁勝追擊道:「到時候還得叫上蘭兒與母后一道侍寢,好叫她知道自己的姑母私底下竟是條愛吃兒子肉棒的淫亂母狗。」
不等郭太后辯駁,曹芳猛地一頂,龜頭叩開宮口的城門,徑直撞入緊致的子宮頸,身下的嬌人便傳來起伏連綿的嬌媚浪喘:「芳兒……哼啊~母后……受不住了,母后的腰好酸……使不上勁了~要去了啊啊~」
在養子的一次次迅猛攻勢下,郭太后被殺的丟盔棄甲,撇下毛筆,雙手抓書案盡情享受著淫欲肉愛。
狐媚的雙眼向上翻看,丁香小舌半吐出抵在嬌艷的紅唇上,勾人的檀口中不斷洩出嬌媚的酥吟,涎水隨著她的浪叫沿著光潔的下巴滑落到纖長下玉頸上,而胸前那對雌媚爆乳則跟在主人緋紅的淫軀劇烈搖晃著。
郭太后的淫穴愈發貪婪地吮吸著曹芳的肉莖,淫肉穴壁將陽根緊緊絞住向內吞去,似是要將愛子的精囊一並吸入淫壺品嘗。
郭太后的騷穴極盡魅惑地吮吸侍奉著養子的肉壁,不多時曹芳便堅持不住了,隨著他的一聲低吼,肉棒猛刺挺入淫母未被開發的軟糯子宮內,海量的熾熱精液噴湧而出,灌滿母后神聖的胎宮,二人共赴高潮。
郭太后仰面癱在書案上,喘息未定,曹芳拔出肉棒後躺在她的懷裡同樣喘著大氣。
寫信的絹布已被淫水與墨汁毀盡。
她斜眼瞪曹芳,嬌嗔:「小壞蛋,害母后信都寫不成,蘭兒入宮後,定要罰你!」
曹芳則輕揉著她的淫乳壞笑道:「好好好,母后,罰兒多肏您幾回可好?」
「嗚~母后的肚子都要被你射得漲起來了~」郭太后沒有接話,素手輕輕地撫過白皙的小腹處,而後掠過濕潤的淫阜,兩根纖指捏住還在收縮的花唇,淫臀微微扭動著向上抬起,似是要將愛子的精漿鎖在淫壺最深處。
郭太后嬌媚的臉蛋上露出略帶委屈的小表情,這道逗樂了曹芳,他起身伏在郭太后身邊,看著母后的小肚子確實微微隆起了一些,便笑道:「還不是怪母后下面的小嘴太貪吃,把肚子都撐得圓鼓鼓了。」
聞言,郭太后翻了個身將曹芳壓在身下,一對碩乳將小皇帝的臉面悶了個結結實實,柔媚地嬌嗔道:「壞芳兒,又要母后給你生孩子,又不准母后多吃,天底下哪有這般好事?」
被突然襲擊的曹芳這才搖著腦袋從母后沈重軟膩的乳肉束縛中探出頭來,笑嘻嘻地含住嘴邊的一粒嬌紅乳頭吮吸起來,「芳兒知錯了,今夜母后要多少都行,只怕母后累壞了身子,吃不消罷了。」
「哼,少說大話。」郭太后嬌哼一聲,捧起一側的淫熟巨乳揉捏起來,蜜唇中喘出絲絲縷縷的甜膩低喘,「今晚不灌滿母后的肚子可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