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肉色絲襪早被我撕得七零八落,像破布一樣掛在修長的腿上,露出大腿內側白得晃眼的嫩肉,帶著幾道淺紅的抓痕。
絲襪邊緣捲曲,濕漉漉地黏在腿根,勾勒出小腿纖細如竹竿的線條和大腿飽滿的曲線。
她下身那塊私密地帶暴露在暗光中,稀疏的毛髮濕答答地貼在白嫩的小腹下,兩片肥厚的肉唇像熟透的蜜桃,柔軟多汁,粉嫩得像是剛綻開的花瓣,中間那條細縫濕得像裂開的水果,淌著黏稠的淫液,晶瑩剔透,散髮著一股濃烈的女人味,像一朵盛開的肉花,勾引著人的每一根神經。
我半倚在後座,身子陷進了座椅里。
我胯下那根玩意兒粗壯得驚人,像一根怒漲的大肉柱,硬得像是燒紅的鐵棒,青筋虯結如老樹盤根,尺寸堪比擀麵杖,龜頭腫脹得像個碩大的蘑菇,紫紅髮亮,油光水滑,跳動時像頭活蹦亂跳的野獸,透著一股原始的蠻力。
我的褲子褪到膝蓋,露出小腹和下體旺盛的陰毛,那根大屌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扎眼,喘息時一抖一抖,像頭按捺不住的猛獸。
肉棒根部粗得像男人手腕,頂端脹得像個拳頭,青筋隆起如山脈,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帶著股腥臊的侵略感。
我倆正操乾的'熱火朝天'之時,小雪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電話鈴響的那一刻,小雪正被我壓在身下,她嚇得一激靈,慌忙抓起手機,手指抖得差點滑掉。
我不管不顧,雙手猛抓住她那雙修長的腿往上一抬,直接架到我肩膀上。
她下身那塊粉嫩陰唇徹底敞開,像一朵濕漉漉的肉蓮暴露無遺。
我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套子,手忙腳亂地撕開,套在我那根猙獰的肉棒上,套子被撐得緊繃繃的,青筋都凸顯出來,像是被勒得喘不過氣。
我低吼一聲,握著那根粗壯的傢伙慢慢擠進她緊窄的肉縫,撐得她陰道裡面像是被硬生生撕開,肉唇被扯得薄如蟬翼,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像開了閘的泉眼,弄濕了破絲襪和座椅。
她低哼一聲,身子劇烈一顫,腿繃得筆直,像被電流擊中。
「餵,小雪?」 原來是她的媽媽,我的准岳母打來的電話。
小雪喘息斷斷續續,聲音透著古怪,「啊……是媽你啊……有事嗎?」 她死命壓住喉嚨里的浪叫,咬緊牙關,可我猛地一頂,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捅進她陰道深處,頂得她花心一陣抽搐,她喉嚨里擠出一聲呻吟,趕緊捂住嘴。
岳母聽了,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小雪,你現在在幹甚麼呢?說話的聲音有點不對啊!」
小雪喘得更凶,我的手在她那對大奶子上狠狠一抓,乳肉被捏得溢出指縫,奶頭被掐得腫成紅棗大小,硬得像熟透的櫻桃。
她尖叫一聲又咽回去,聲音抖得像篩子似的回道:「媽……我沒事……我現在在跑步機上跑步呢……」
我咧嘴淫笑,低聲在她耳邊嘀咕:「小雪,跟你媽媽聊著,小騷屄還把我夾這麼緊!」
我的手在她肥臀上「啪」地拍了一掌,臀肉抖得像水面漣漪,她憋住浪叫,身子猛地弓起,腳掌狠狠蹬在車窗上,她的腳底使勁一踹,玻璃「砰」地悶響一聲。
「小雪,你在跑步機上跑步呢?你還好嗎?」
我隨即換了個姿勢,半坐起來,右腿作為一個支撐點撐著,把她翻過來,讓她背對我跪趴在座椅上。
她那蜜桃臀高高撅起,鮑魚肉縫濕得像個水簾洞,淫水順著腿根淌成線。
我扶著粗壯的肉棒從後面狠狠插進去,套子被擠得吱吱響,汁水被捅得四濺,淌滿她大腿。
她喘得像拉風箱,回答她媽媽道:「媽,我……我沒事,就是跑步跑得心跳加速,有點喘氣而已……」
她那聲音帶著一丁點哭腔,藏不住被我乾得顫顫巍巍的痕跡。
我的手伸到她胸前,鑽進她襯衫里捏她那對豪乳,乳肉被揉得擠出指縫,奶頭硬得像紅寶石,我另一隻手摸到她下身,揉搓那顆腫成小櫻桃的嫩核,指尖摳弄出一片濕黏的響聲。
「小雪,那你聲音怎麼抖得這麼厲害?」
岳母狐疑地問道。小雪身子抖得像篩糠,我不爽了,低聲說:「小雪,坐上來!」
我靠回座椅,拉她翻身騎到我身上。
她雙腿一分,跪在我兩側,肥臀懸空,肉縫對準我那根猙獰的肉柱慢慢坐下去。
我那根巨物撐開她緊窄的嫩穴,淫水淌得我胯下一片狼藉,她低叫一聲,腿軟得站不住,手撐在我的胸膛上,上下起伏套坐。
她蜜桃臀一上一下撞在我胯間,啪啪聲低沈而急促,車廂都跟著晃動。
她顫聲回岳母:「媽,你想多了,我剛才……跑步機速率調得太快了,喘氣不勻,所以才這樣……」
我嘿嘿淫笑著,胯部往上頂得更快,每一下都捅到她花心深處,她那對豪乳晃得像要甩出去,奶頭硬得像兩顆紅石子,挺得尖尖的。
小雪嬌喘著回答岳母:「媽,我真的沒事,你就放心吧。」 我趁機猛乾幾下,那根大肉棒在她蜜穴肉縫里進進出出,她腳掌蹬上車頂天窗,腳背弓得像拉滿的弓,乾瘦的腳底在玻璃上印出清晰輪廓。
她喘著說:「媽,我現在在跑步呢,不太方便接電話。等我鍛鍊完了,我會打電話給你的,就這樣吧。」
「小雪,我和你爸關心你和林森,我們主要就是想問問你倆……」 岳母還想說啥,就被小雪她打斷。
我兩手抓住她細腰,猛地往上頂,那根巨物在她蜜穴里攪動頂挺得她尖叫出聲,她趕緊咬唇壓回去,抖著說:「別說了……媽,我現在有點累了……等過後,我會打電話給你們的,我要先掛了。」 她那腔調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岳母心疼得要命,只能讓步:「那好吧,小雪,你先鍛鍊,等你鍛鍊完了,再給我們打電話吧。」
「好的,媽,嗯,我知道了。」
她掛了電話,手機摔在座椅上。我低吼:「小雪,老公要乾得你爽死!」
我猛拉她躺下,自己半側身,右腿使勁地撐著,把她一條腿抬起來壓到車窗上,另一隻手扶著那根大肉棒從側面插進去,像瘋狗一樣抽送。
她蜜穴肉縫被乾得紅腫不堪,肉唇翻得像綻開的花瓣,淫水噴得車窗上全是。
她尖叫:「老公……你插的太深了!」
她的身子抖得像篩子,腿抽筋似的亂蹬,一腳踹車窗,一腳頂天窗,小屄猛地一夾,大股淫水噴湧而出,弄濕座椅和我的褲襠。
我哼著射滿了套子,濃稠的精液擠出邊緣,和她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淌了一片。
車里逐漸安靜下來,小雪喘著爬起來,收拾衣服。
破絲襪塞進包里,裙子拉下來遮住腿間那片狼藉。
我拉上褲子,淫笑著:「小雪,下次老公還要這樣乾你!」她喘著低頭,趕緊和我下車回家,兩條修長雪白的腿光著,腿根濕漉漉地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