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母親的'大姨媽'終於走了,我和她提前約好了,就在今天,我倆找個藉口,去外面開房,好好一解這段時間的'相思之苦'。
母親楚瑤她已然精心打扮完畢,身姿婀娜,散髮著別樣的魅力。
她上身穿著一件復古波點襯衫,黑色的底色上跳躍著圓潤的白色波點,帶著上個世紀的優雅韻味。
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纖細的鎖骨與一小片白皙的肌膚,恰似半掩的畫框,框住了一抹迷人的風景。
泡泡袖設計復古又俏皮,恰到好處地修飾了她的肩部線條,為她增添了幾分靈動。
收腰的剪裁更是點睛之筆,緊緊貼合她的纖細腰肢,凸顯出完美的身形比例。
下身搭配一條酒紅色的絲絨直筒裙,絲絨質地柔軟且富有光澤,在透過窗簾縫隙灑下的陽光映照下,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直筒裙的長度剛好到膝蓋下方,既端莊優雅又不失女人味,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散髮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魅力。
裙擺之下,那雙裹著肉色加絨絲襪的長腿,修長且筆直,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每走一步,絲襪與肌膚之間的摩擦若隱若現,似有若無地釋放出一種令人心跳陡然加速的曖昧氣息。
而她腳上,一雙黑色細高跟鞋尤為奪目,鞋跟足有七八釐米高,鞋面上鑲嵌著細碎的水鑽,隨著她的走動閃爍著璀璨光芒。
這雙鞋不僅讓她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筆直,更賦予她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自信與韻味,卻又不失俏皮的少女感。
她旁邊的父親撐起身子,帶著幾分迷糊,忍不住開口問道:「老婆,一大早你這是要去哪兒啊,穿得這麼講究?」
母親楚瑤站在衣櫃前,整理著包,一邊神色自然地說道:「我閨蜜約我出去逛街,說是新商場開了家店,非要拉我去瞅瞅。」 她語氣輕鬆隨意,可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別處,不敢與父親對視。
父親坐直了身子,追問道:「逛街?怎麼突然想起來今天去了,不能改天嗎?」 他緊緊盯著她的臉,試圖從她的表情里看出點甚麼。
母親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嗔怪,說道:「哎呀,她難得有空,我都答應人家了。老林,你別這麼大驚小怪的。」 她眼神閃爍不定,這讓父親更加感到狐疑。
父親跟在她後面,繼續追問:「哪個閨蜜啊?我怎麼沒聽你提過。」
母親走到門口,穿上高跟鞋,回頭看了父親一眼,說:「就是以前的老同學,你不認識的。我先走了,晚上回來再跟你說。」 說完,她打開門,快步走了出去,留下父親一個人坐在床上,滿心疑惑。
這邊母親前腳剛走,等過了十五分鐘,我也編了個理由,對小雪和父親說要出去,要到晚上才能回來。
隨後,我就打車奔向了事先預定好的酒店……
母親早就先到了酒店房間里,我一進房間,先關上酒店的房門,我坐到母親身邊,離得極近,我能聞到母親身上散髮的淡淡的香水味的芳香。
她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卻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媽,你別這麼拘謹嘛。」 我的手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滑,語氣里帶著幾分迫不及待,「你看看你這身段,這張臉,我這段時間忍了這麼久,你總得讓我過過癮吧。」
母親心跳加速,想抽回手,卻被我抓得更緊。她慌亂地說:「臭小子,你抓疼我了。」
我冷笑一聲,手已經伸向她的腰, 我猛地一拉,把母親拽進我懷裡,低頭就往她脖子上親去。
母親掙扎了幾下,可我力氣出奇地大,她推不開,只能半推半就地被我壓在沙發上。
我的手在她身上亂摸,從襯衫下擺鑽進去,粗糙的手掌直接復上她的胸,揉捏起來。
母親咬著牙,慾望和嬌羞交織,可又不敢大聲反抗,只能低聲說:「臭小子,別這樣,求你了……」她的語氣雖羞澀,卻沒了激烈拒絕,聲音里甚至透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母親一米六八的高挑身材在燈光下格外惹眼。
她皮膚白皙細膩,像是精心打磨的瓷器,幾乎不出汗,散髮著淡淡的馨香,像初綻的花蕾。
修身的襯衫緊貼著她曼妙的身軀,勾勒出她飽滿的胸部,34D的弧度挺拔而不失柔軟,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像兩顆小櫻桃頂著柔軟的雪團。
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徬彿輕輕一掐就能折斷,酒紅色的包臀裙裹著她圓潤挺翹的臀部,臀肉緊實飽滿,裙擺下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裹著肉色加絨絲褲襪,也就是人們說的光腿神器。
那絲襪貼合著她每一寸肌膚,從纖細的腳踝延伸到大腿根部,隱隱透出她白嫩的膚色,既保暖又性感,腳上的高跟鞋小巧精緻,鞋跟輕叩地面,發出清脆的「嗒嗒」聲,襯得她氣質端莊又帶幾分媚態。
我隔著襯衫咬住母親她的乳尖,牙齒輕啃,舌頭在布料上舔舐,吮得布料濕了一小塊,隱約透出她粉嫩乳暈的顏色,像是熟透的草莓。
我嘀咕:「媽,你這對奶子,真柔軟,跟水袋子似的。」
我用力一扯,她的襯衫被掀到鎖骨上方,兩團白嫩的乳肉徹底暴露,乳尖粉嫩如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兩顆熟果掛在枝頭。
我埋頭啃咬,牙齒在她乳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吮得「嘖嘖」作響。
母親低哼一聲,身子不自覺拱了拱,胸脯挺得更高。
我手滑到她腿間,撩起包臀裙,指尖在她肉色絲褲襪上摩挲。
那絲襪緊貼著她修長的腿,觸感滑膩如綢,包裹著她白嫩的肌膚,從纖細的腳踝到大腿根部毫無瑕疵,像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我順著絲襪往上摸,停在她大腿內側,指腹隔著絲襪揉弄她的腿肉,感受那緊實的彈性,粗糙的指尖在她嫩肉上摩擦,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母親呼吸急促,低聲道:「小森,別弄我的絲襪,怪癢的……」
可她腿卻不自覺張開些許,像是邀請我更進一步。
我用力一撕,肉絲加絨褲襪從大腿處裂開,撕裂聲清脆刺耳,露出她白皙的腿根和內褲邊緣。
她雙腿修長勻稱,肉感恰到好處,既不瘦削也不臃腫,絲襪破口處露出的肌膚白得晃眼,與肉色的絲襪形成誘人對比。
我淫笑道:「媽,你這絲襪裹著你這腿,真勾人啊。」
我手伸進絲襪破洞口,揉著她大腿內側,指甲在她嫩肉上刮出淺淺紅痕,手掌順勢滑向她腿間,隔著內褲按住她隆起的陰阜,輕輕揉弄,指尖感受到她下身傳來的溫熱和濕意。
母親身子一抖,低哼了一聲,聲音軟得像撒嬌,帶著幾分無力的抗議。
我毫不客氣,扯下她內褲,那條淺粉色的蕾絲底褲被扔到床角,露出她緊致的小穴。
那粉嫩的肉縫微微張開,濕潤的褶邊泛著光澤,像剛剝開的荔枝,晶瑩剔透,卻沒有一絲汗味,只有她身體淡淡的馨香,像是清晨沾著露水的花瓣。
我用手指掰開她兩片嬌嫩的陰唇,拇指在她敏感的小豆上揉弄,粗糙的指腹摩擦得她小豆腫脹發紅,像一顆紅豆挺立起來,另一隻手伸進去摳挖,中指和食指併攏插進她濕滑的穴內,攪動間帶出一波波黏膩的汁水,淌在我手腕上,亮晶晶地拉出細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母親低哼:「小森,別弄那兒……太敏感了……」
可她身子軟下來,腿張得更開,絲褲襪被撕得更碎,破洞延伸到膝蓋,露出更多白嫩的腿肉,腳上的高跟鞋還掛在腳尖,隨著她腿的顫抖微微晃動,像是在跳一曲淫靡的舞步。
我玩了一會兒,喉嚨里發出低吼,解開褲子,露出一根粗壯的大屌,青筋暴起,龜頭腫脹得像雞蛋,紫紅色的肉柱硬得像鐵棒,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
母親瞥了一眼,臉更紅,低聲道:「每次看都好嚇人……這麼粗,能塞進去嗎……」
她聲音細若蚊吟,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我拉著母親躺下,身子壓在她高挑的身上。
她襯衫被撩到胸口,兩團34D的胸脯挺拔柔軟,乳尖被我吮得濕漉漉地挺立,像兩顆沾著露水的櫻桃,我埋頭啃咬,牙齒在她乳肉上留下淺淺的齒痕,舌頭舔舐著乳暈,發出「嘖嘖」的水聲,手指在她小穴里摳弄,中指和無名指深深插進去,彎曲著摳挖她的內壁,直到她喘息連連,汁水淌滿我手掌,黏膩地滴到床單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拿到嘴邊舔了一口,咂嘴道:「媽,你這騷水甜得跟蜜似的。」
那根大屌抵在她蜜穴口,碩大的龜頭撐開她的肉唇,緩緩擠進去,撐得她蜜穴口邊緣薄得透明,像要裂開,粉嫩的肉壁被撐出層層褶皺。
母親疼得悶哼,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可比起我和她的第一次交媾,這次她只是皺眉,低聲道:「小森慢點,別太猛……」
她雖害羞,下身卻不自覺抬了抬,迎合著我的進入,像是在無聲地妥協。
我腰一沈,整根沒入,她肉穴口被我的大屌撐成「O」形,粉嫩的肉壁被摩擦得泛紅,我的雞巴沾滿汁液,亮光光的,蜜穴幾乎被我撐到極限,雞巴邊緣都勒進她的嫩肉屄里。
我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一震,胸脯晃蕩得像兩團白浪,乳肉蕩出層層波紋,像是水面泛起的漣漪。
母親咬著唇,小聲呻吟,聲音斷斷續續,像哭又像笑,帶著幾分壓抑的快感,肉色絲褲襪破得掛在腿上,露出她修長的腿和纖細的腳踝,她的腳乾爽無汗,小巧秀氣,腳趾在鞋里微微蜷縮,高跟鞋掉了一隻,露出她裹著破碎絲襪的腳底,白嫩得像剝了殼的荔枝,腳弓微微拱起,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態。
乾了一會兒,我抓住她纖細的腰肢,拉她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她圓潤的臀部緊實飽滿,像一隻熟透的蜜桃,被我拍得「啪啪」作響,紅印斑斑,臀肉顫得像果凍,蕩出一圈圈肉浪。
我站在她身後,那根大屌從後面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亂顫,肉浪翻滾,發出響亮的撞擊聲,像是鼓點般節奏分明。
母親低哼著承受我的猛乾,她雙手撐著床,指甲摳進床單里,襯衫滑到肩頭,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脊溝纖細,像一條柔軟的溪流。
下身的絲褲襪光腿神器, 更是被我撕得粉碎,破洞露出她白嫩的大腿根部,汁水順著腿根淌下,打濕了床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我還不滿足,拉她站到牆邊,她背靠牆,一條腿被我扛上肩膀,高難度地懸空站立。
她修長的腿被拉成一條直線,肉色絲襪破得只剩幾縷掛在腿上,露出大片白嫩肌膚,像一塊被撕碎的絲綢。
我那根巨物從下往上插進去,角度刁鑽,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撞得她小腹鼓起一道淺淺的凸痕,像被頂穿了肚皮,隱約能看到我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輪廓。
母親尖叫:「小森,太深了……要壞掉了……」
她雙手抓著我的肩,指甲掐進我的皮膚,疼得我齜牙咧嘴,但卻更興奮了。我喘著粗氣,低吼:「媽,你這騷穴,夾得兒子爽死了。」
她小穴被乾得紅腫不堪,汁水被搗成白沫,順著腿根淌到地板上,拉出黏稠的絲線,地上很快就積了一小灘濕痕。
最後,我把她抱回床上,雙腿壓到胸前,幾乎折成兩半。
她34D的胸脯被擠得更顯飽滿,乳肉從兩側溢出,像兩團被壓扁的雪團,小穴完全暴露,肉縫被乾得微微外翻,汁水淌得滿床,黏在臀縫間,亮得像塗了油,床單被浸得濕透。
我猛乾起來,每一下都撞得床吱吱響,床頭撞牆發出「砰砰」的悶響,像是要把牆撞穿。
母親尖叫著高潮,身子痙攣,小穴一陣陣收縮,緊緊裹住我粗壯的雞巴,汁水噴湧而出,濺在我小腹上,像一場小型噴泉,淌得我褲子都濕了半截。
我低吼一聲,腰部猛挺,隨即在她陰道里噴出滾燙的熱流,燙的母親身體連連顫抖,身體就如打擺子一樣抖動個不停。
我抽出雞巴時,從她蜜穴里,緩緩地流出一股股白色濃稠的精液,滴了幾滴在床單上,散髮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事後,母親腿間紅腫不堪,小穴微微張著,淌著黏液,像被操爛的花瓣,嫩肉外翻,隱約能看到裡面紅艷艷的內壁。
絲褲襪破得不成形,只剩幾縷掛在腳踝上,像被撕碎的戰利品。
她喘著氣,眼神迷離,襯衫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胸脯上滿是紅痕和齒印,像是被野獸啃過。
我點上一根煙,吐著煙圈,笑眯眯地說:「媽,你這腿這身段,我玩一輩子都玩不膩。」
母親整理衣服,踉蹌起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臀部隱隱作痛,像被烙下了我的印記。
她低頭穿上鞋,踩著碎裂的絲襪走進衛生間衝澡,滿心複雜,腿間黏膩的感覺,讓她每走一步都感到羞恥和異樣的刺激。
我靠在床頭,點上一根煙,眯著眼吐著煙圈,身上還帶著剛才激烈運動後的汗味。
母親剛從浴室出來,裹著一條白色浴巾,高挑的身材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下,消失在浴巾邊緣。
她低頭擦著濕發,臉上還帶著一絲潮紅,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瘋狂中完全回過神。
我隨手拿起床邊母親的小包,拉開拉鍊翻了翻,本想找點紙巾擦汗,卻意外摸到一團柔滑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