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你瞞了我些甚麼
不解對方俊顏上的複雜神情,凌格擡起頭來疑惑的問道。
「也許我並不像你和印兄那般相處的時間這麼長,但是作為男人,我自信自己比你要瞭解他更多。」
面對著女人探究的眼神,水月仙一臉的凝重。
「也許你覺得印無憂這個人很輕佻,很放浪,甚至是不正經。但是這種事,他絕對不會亂說。印兄說你是嫂夫人,那你一定就是他生命中最被看重的女人。我和他情場上風流多年,這種默契還是有的。」
「是麼,原來你們是這樣的朋友。」
男人的話並沒有引發凌格多大的好感,在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之後,女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印無憂的身上。
真不愧是他做出來的事,就連喝花酒也能交到這般情投意合的「知己」「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歡我這麼說,我也並不是要為自己和印兄辯解些甚麼。但是男人喜歡到處找女人,有時候是身不由己,而非你所想的那般齷齪。」
很容易就捕捉到凌格臉上一閃而過的不屑與怨恨,想起自己背後也同樣有個女人在日夜忍受著同樣的折磨,水月仙的心情也越來越沈重。
「身不由己?呵呵,難道是有人逼你們去風流快活的麼。」
說到此處,凌格再也聽不下去,驀地轉身譏諷。
怎麼一個是這樣,兩個也是這樣。
這全天下的男人是不是都一個樣,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自己不安於室到處留情,卻要守在他們背後的女人獨自承受撕心裂肺的折磨。
請問這究竟是哪朝哪代訂下的例律?
又是哪位哲人創造的真理?
可以這樣麼?
連花心都能說得理直氣壯。
若真是身不由己的話,那她倒很想聽聽他們到底有多無辜。
「我……」
面對女人的質問,水月仙眼前徬彿出現了另一張以淚洗面的俏臉。
一時間他的神色複雜之極,似乎有多種無法言述的情愫一起湧了上來。
他也很想解釋,他也不希望自己的那個「她」這般痛苦的誤會著。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說出來就可以解決這麼簡單啊──「算了,你何苦為難他……格格。」
也許是兩個人爭吵的太過激烈,原本在床上被診斷為不知甚麼時候會醒的印無憂竟然奇跡般的睜開了眼。
「你醒了?」
儘管與水月仙的對話又讓她想到了自己曾經和印無憂的那些不愉快的往事,但是一見到他醒轉過來,她還是本能的湊上前去查看他的病情。
「印兄……」
見他睜眼說話,水月仙也是心中一喜。
但是轉眼見到凌格雖然口中說著不滿,所表現出來的卻還是濃濃的關懷。
男人便會心的一笑,識相的轉身離去還不忘了將門也帶上。
他們兩個的事還是由他們兩個去解決吧,他自己還有個令他頭痛的女人在等著他一個回答吶──「嗯,好多了。」
接收到凌格關切的視線,印無憂輕咳幾聲,蒼白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原本不想問的,反正他們兩個也即將成為路人。
但是水月仙和大夫的話卻令凌格不得不好奇。
這個印無憂,究竟隱瞞了她一些甚麼……
「我本是不想說的。」
哪知印無憂原本就因病有些渙散的瞳眸在聽了這句話之後就變得更加暗淡。
幽深的色澤失去了往日的光亮,讓人看了就心酸。
「但是事到如今,其實也沒甚麼好瞞你的了。」
唇角掛上一抹失意的苦笑,男人合了合眼,皺緊的眉頭顯示出他正試圖記起一些本應深深埋藏的往事。
而這些事,顯然並不令人愉快,甚至從印無憂的表現來說可以算得上是折磨。
「我知道我去找妓女的事傷了你的心,我……其實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