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往事不堪
「不是說過了,我已經不在乎了,現在還提起這些做甚麼。」
原本以為印無憂真的有一些驚天的秘密要同自己說,但是轉眼聽到的卻是那些陳舊的爛賬。
凌格冷漠的別過頭去,顯然並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不提……」
見女人擺出明顯防衛的姿態,男人的笑容愈發的苦澀。
蒼白的俊顏上不僅沒有一絲血色,甚至連一點點可以讓人感覺生機的跡象都沒有。
似乎是回憶起了一些極為痛苦的事情,男人一向不正經的臉龐難得這般莊重。
那表情肅穆的嚇人,縱是參加別人的葬禮也沒有這般陰沈可怖的,但是他卻表現出來了。
「怎麼能不提,若再不說清楚,我怕……」
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印無憂艱難的從被中伸出冰涼的大手,顫巍巍的將凌格的手掌握進自己指間。
「我怕你……真的……」
話到了齒邊男人哽咽了一下,微皺的眉頭隱著害怕與淒楚。
「真的就不愛我了……」
生病了變得羸弱的手指卻在吐出這句話時將凌格的手攥得快要骨折。
感覺到男人的患得患失,女人心中說不出的酸澀。
既像是一種感動,又難免帶了些憤怒。
且不論她是不是像他分析的那樣已經不是真心喜歡他了,只是將他當做玩伴一般留在身邊打發掉這一段相陪得日子。
單憑他當初不珍惜她的感情,快要失去了才又眼巴巴的回頭拉住她別走這種行為,就已經足夠她唾棄他一萬次。
好吧,是非曲直,真情還是假愛就不要再反反復復的說了吧。
她現在就想知道,這個印無憂的葫蘆里又賣了些甚麼折磨人的藥。
「格格,躺上來。躺到我身邊來抱著我好不好?」
皺著眉思索他們之間快要腐臭發爛的情事,忽覺有人在輕輕地拽自己的衣角。
低下頭去正對上印無憂小狗般祈求的一雙眼,凌格的心忽然間就軟化了。
嘶……
這混蛋變臉倒是比翻書還快啊。
剛才還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轉眼間又走起了可愛路線。
算了,他不過是個病人,就先依著他吧──嘆了口氣,凌格無奈的掀開他身上的被單就要跨上塌去。
卻被印無憂用更可憐的眼神再度拽了拽她的手指。
「把衣服脫了嘛,這樣抱起來很不舒服的。」
得寸進尺。
女人暗地裡將牙齒咬得咯咯響,到最後卻也只能深吸一口氣將身上的衣服脫得只剩下肚兜和褻褲。
蜜色的肌膚雖然不像公主娘娘那般嬌嫩,卻細膩光滑,柔軟無比。
在男人貪婪的視線下,她像一條滑溜的魚一般鑽進了印無憂的被窩,而後用自己溫暖的身體將一直在發抖的他輕輕摟住。
「這樣可以了麼?」
語氣依舊冰冷,但是凌格心裡明白,自己對他多少還是有些寵溺。
這也不算愛麼?
她不懂。
思及先前印無憂哭天搶地分析的話,究竟愛不愛他連她自己都困惑了。
若說行為上,她為他所做的一切那絕對是愛的。
同他交歡,為他打點一切,包容他任何狂妄自大或者幼稚無比的小缺點。
除了不再在乎他是否在外面尋花問柳之外,她所做的一切都和他們還在中州時是一樣的。
還附加上了身體上的蜜合。
但是顯然印無憂並不滿足於這一點,並且對未被滿足的那一部分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快要活不下去。
男人這種東西還真是好笑。
以前她吃醋吃的快抓狂了的時候,他非但不珍惜,還吊兒郎當的拿她的一顆真心來打趣。
現在她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讓自己貪圖享樂的同時遠離那些精神上的傷害。
為了自己好好活著,他卻又大為震驚並且堅決反對。
哼──有的時候,她可真想把這個男人給活活掐死吶。
「不夠……格格,肚兜也脫掉吧。」
幾乎是立刻就像八爪魚一樣用自己的雙手雙腳纏住身旁的女人,印無憂將俊臉埋在凌格懷中悶哼出聲。
堅挺的鼻梁抵在她乳溝的位置用力的蹭,就像是要將自己的整張臉都擠進女人的軟乳內。
「脫肚兜做甚麼?」
此提議一出,凌格立刻皺眉。
卻抵不過男人迅疾如風的動作,在她還沒來得及阻止之時上半身僅剩的一塊布料已經被粗魯的丟下床去了。
「還有褻褲。」
說著,印無憂的大手又滑向了女人的雙腿之間,卻被女人一把鉗住手腕,惡狠狠的給重新拉了上來。
「餵,你不要沒完沒了。」
死守自己最後一道防線,凌格冷然的表示自己是看在他生病了的面子上鑽進來聽故事了。
可不會被他用這三言兩語就佔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