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悲劇之後小H
她是怨他了,那又怎麼樣?
這一切的不快樂早就在自己親手結束了他性命的一刻就灰飛湮滅了。
人都已經死了,再說這些還有甚麼用呢。
因為你騙我,因為你傷害了我。
所以我親手結束了這一切,結束了我們一起度過的日月與流年,包括你那我曾經無比珍惜的生命。
這就是我對你最大的報復。
「還沒睡?」
就在凌格攥緊了拳頭不自控的回想起一年前自己掌斃印無憂的那一幕時,所在帳篷的門簾卻被一個男子給掀開了。
男子穿著鷹眼族古老的服裝,墨色的齊肩中短髮披散在高高的領口。
鷹眼族的服裝和鷹翼族很類似,都是些色彩艷麗的繡布縫製而成的寬大長袍。
身為至高無上的護法,男人的胸前還佩戴著羽毛與寶石串成的法器項鍊。
右耳上打著三個黑色的耳釘,依照傳統顯示了其高貴的出身。
「就睡了。」
見自己的新婚夫婿歸來,凌格不著痕跡的將手中的紙扇收好。
那是她對印無憂唯一的回憶,不想在某種不必要的誤會之下失去了它。
聽了女人過於平淡的回答,格朗也沒在意。
反正兩個人的婚姻也不過是為了兩族能夠順利合併,以後將為族人帶來更多可觀的利益而存在的。
醫者,自然是需要用藥的。
而好的藥材也需要真正懂行的伯樂才能運用到最佳的地方。
所以這一次他毫無怨言的娶了作為日漸沒落的鷹翼族聖女的凌格,只為了利益而不需摻雜任何其它的感情。
說實話,她蠻漂亮的,雖然生長在漢人的地方,卻不像漢人的女人那般白嫩柔弱,風一吹就倒了似的。
在這遙遠的邊疆,好的體力和麥色的肌膚才是美麗的象徵,這裡可不是那種嬌滴滴的身子骨能生存下去的地方。
鷹族的女人,就是要堅韌強悍。
雖然對待夫婿一樣要求百依百順,但是在夫婿不在之時,她要有絕對的能力照顧好自己並且料理好家務。
因此,對於常年習武擁有健康體格的凌格,他十分的滿意。
只是這女人雖然條件優異,卻不似他的其它女人那般馴服。
早在娶她之前,他格朗就已經收了一些姬妾,那些人女在望著他時,眼睛都是閃著愛慕的光芒的。
不管怎麼說他都身為鷹眼族的護法。
因長年需要上山尋找珍貴藥材的緣故,他的體格比一般漢族男人要高大健壯的多。
俊美的臉龐稜角分明,有力的大腿與臂膀布滿了糾結的肌肉。
再加上身為異族天生的絕佳根骨令他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種凜然的氣度,很難有女人不被他的身份與外表所迷惑。
但是為甚麼,即便是同床共枕了那麼多日日夜夜,這個鷹翼族的女人還是沒有正眼看過他一次呢?
「過來,幫我脫衣。」
想到這裡,格朗心中覺得很好奇。
畢竟一個男人能夠容忍別的女人對自己不感興趣,卻無法坦然的接受自己妻子對他魅力的忽視。
他覺得她們很般配啊,一樣的強勢,雄鷹般的體魄。
在這個古老的民族里,他們是最登對的一對,就應該有更親密的關係。
自尊心令他在她面前擺出主人的架勢,對於鷹族來說,夫婿就是女人的天地。
夫婿說的話就是神諭,無論他提出甚麼要求凌格都不能拒絕。
感到格朗口吻之中的高姿態,凌格的眉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但是下一瞬間,她卻不著痕跡的隱去自己內心深處的桀驁,順從的走過來為格朗更衣。
侍奉好鷹眼族的大護法是她與七叔和組長的約定。
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從那些小人的口中套出自己父親的真正死因,從而找出謀害自己父親的兇手。
他們威脅她,她卻不在乎。
因為她堅信自己醫術高明的父親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死於某種疾病的,找出兇手為父報仇是她現在唯一生存的目的。
哪怕,這隱藏在真相背後的事需要她犧牲自己來慢慢挖掘。
「你的呢,也一起脫掉。」
當女人面無表情的為自己脫掉身上的最後一件蔽體的衣物時,格朗看著面對自己雄健的裸體卻連一絲臉紅都沒有的凌格感到更加有趣。
思及今天被某人提點了的那件事兒,他臉上俊美的笑容卻又變得有些古怪,略有些淫邪,神秘而詭異。
就讓他快點侵佔她的身體吧,將她當作獵物一點一點的地好好調教。
在他看來,一個男人無法征服一個女人的心完全是因為他在肉體上將她滿足的不夠。
所以,他只要更加努力的跟她做快樂的事,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明白他的好。
又或者,是他想明白她究竟有多好。
不然的話,以後也許就再也沒機會了。
「嗯。」
洞房花燭夜的那一天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時,所以凌格對多一次的交合也沒有太在意。
男人,大概都是這種感官動物。
見過了印無憂的風流,其他男人的好色難道還能稱得上是甚麼新鮮事兒麼。
發現自己又不自覺的想起了那個已經故去的「死男人」凌格苦笑著搖搖頭,主動彎腰在柔軟的獸皮上躺好。
大護法雖然不是族長,但是對於鷹系來說卻有著絕對高貴的地位。
因此,他們床上鋪的獸皮都是最珍貴的白狐裘。
一頭淺茶色的長髮披散下來,連同赤裸的胴體一起陷入細密而柔軟的雪白毛裘中,看上去真是說不出的誘惑。
一向冷情的女子難得平添了一抹艷色,偶爾蠕動的身軀散髮出象牙色的光芒,無法不催動男人的情慾。
「真是個美人兒,也難怪被封為鷹翼族的聖女。」
立刻欣賞的翻身壓在凌格的身上,格朗毫不在意自己的直接。
黝黑的身體霸道的復上她的,像個大熊一般將凌格死死的蓋在身下。
「哦?那鷹眼族的護法呢,也是個不枉虛名的了不起的男人麼?」
感到兩人赤裸的肌膚密合相貼,女人的臉上盡是漠然,一點都沒有興奮的感覺。
但是口唇之中卻囁嚅出犀利的話語,用自己的方式抵抗即將到來的侵略。
「嘿,不愧是我的女人,我到底有多行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了?」
雙掌立刻不安分的沿著凌格的身體向下探去,輕而易舉的就分開了對方的兩條長腿,挺著健腰就將性器對準了柔軟的洞口一點一點的強悍的送入。
沒有任何溫柔的前戲,他們鷹族的男人從來不屑於那些矯情的挑逗而是以直接佔有為傲的。
乾澀的肌膚相互摩擦讓女人因疼痛皺起了眉,但是她卻仍然倔強的咬緊了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呼痛的呻吟。
「真是個強妞兒,哼都不哼聲?」
當感覺到自己完全被一種緊致而銷魂的溫暖密實的包裹住之後,格朗立刻擺動起雄壯的身體展開了有力的律動。
「嗯……嗯……」
碩大的陰莖插在粉色的肉穴里不斷的進進出出,漸漸的也讓凌格分泌出了一些潤滑的淫液。
格朗低頭看著自己佔有她的情景,雖然淫靡銷魂,而他也是真真切切的在抽插著自己妻子的身體。
但是女人的反應卻無法不讓人洩氣──儘管難以抵抗自身的生理反應凌格蜜色的肌膚也漸漸泛出漂亮的紅潮,英氣的眉因舒爽糾結在一起,但是她就是不給他任何快樂的回應。
沒有主動地索取也沒有高亢的叫床聲,甚至連徐徐的嬌喘都更像是經歷著一場搏鬥,沒有半點喜氣。
無奈之間,男人只得快速的抽動身體盡可能的在她體內滿足自己無休止的慾望。
末了,他顧不得還未達到高潮的女人徑自抽出發紅的陰莖將白液射到了她的腹部,而後長呼一口氣翻身躺在了凌格旁邊。
「你太難搞了,怪女人。」
身體上儘管得到了滿足,但是格朗內心深處卻並不因此而快樂。
因為他發現自己完全不能明白自己的妻子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女人。
「睡吧,已經很晚了。」
淡淡的回應了他一句,凌格起身走到水盆邊擰了一塊棉帕輕輕地擦去身上殘留的體液和氣味兒。
而後,就像是一個沒有心的木偶一般,那樣從容自若的吹熄了燭火後又爬上了床榻挨在格朗身邊尋了個不妨礙彼此的姿勢躺好。
「嗯。」
感覺到身邊睡了人,格朗也閉上雙目準備入眠。
算了,若真是沒有感情的話就像這樣也挺好。
和一個男生性格更像是朋友一樣的女人相處在一起總比遇到一個哭哭啼啼又粘人的女人要好。
凌格給他的感情不多,但是至少她並不麻煩。
甚至到了關鍵時刻,她的強悍還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想到這,一件差點忘記的要事剛好從他腦海中閃過──「對了,七叔差人來傳話,明天鷹族有位貴客到來,要我們一起接待。你好好的打扮一下。」
「甚麼?」
原本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凌格聽到此訊向來冰冷的星眸驀地張開,神色變得極為難看。
不會吧?難道要她去……
「嗯,我知道你在漢人的地方生活久了不太習慣。但是你得適應它,畢竟以妻待客是我們鷹族的傳統。那位客人在藥理方面造詣頗深,正是我們想要找的能人。為了鷹族的興衰,你就委屈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