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楊宗保被擒
說時遲那時快,那黑漢飛身撲了過來,揚手就是一棒!
木棒嗚的一聲響,聽風聲就知道力道小不了。
楊宗寶身子一側就躲過了那一棒,他說:「你別不識好歹,惹惱了我可沒你的好處。」
那黑漢見楊宗保年齡不大口氣卻不小,便哼了一聲,道:「看在你毛還沒長齊,我也不討你的便宜,快去拿器械來,咱們鬥上一斗。」
宗寶尋思這黑漢倒還地道,便去到拴馬的樹旁拿了他的那桿銀槍,說:「我先讓你三招。」
那黑漢喝道:「哪來的狂小子,看棍!」
呼的一聲,丈余長的木棍夾著風聲兜頭就罩了過來。
楊宗寶不敢怠慢,忙用銀槍去擋,只聽得「啪」的一聲響,兩個人都各退了一步。
宗寶吃了一驚,心道:這黑漢力氣可真大呀!
那黑漢更是吃驚,他自出道以來,還沒遇到過能硬生生接下他這一棍的人!
眼前此人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居然能夠硬接他這一棍,實在是了不得。
黑漢對楊宗保已是刮目相看,他攔腰又是一棍橫掃了過去,卻又被宗寶用槍一挑給撥了開去。
這二人轉瞬之間就過了四五招,一旁的柴郡主已經看得明瞭,原來這黑漢的招數並不怎麼樣,只是仰仗著臂力和又粗又長的黑木棍兒,一般的人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但她兒子楊宗保可不是甚麼一般的人,他年齡雖小,但卻武藝高強,更兼有一身好力氣,贏他只須在十招上下。
她說:「宗寶,看他也不是壞人,休要傷了他的性命。」
宗寶道:「我知道。」
兩人又過了幾招,宗寶已看出那黑漢的路數,他賣了個破綻,一槍便戳在了那黑漢的屁股上,只戳得他鮮血飈將出來,那黑漢「啊」的一聲慘叫,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拖著木棍一瘸一拐地往山上跑去。
他邊跑邊道:「有種你們就別逃,看我叫我妹來收拾你。」
楊宗保一聽哈哈大笑,他對母親說道:「這人真是有趣,自己打不贏,卻要叫他妹子來幫忙。」
柴郡主道:「他既這麼說,想必他妹子必有過人之處,這裡咱們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小心為上。」
宗寶不以為然道:「一個姑娘家的能有甚麼過人之處。娘,您不用過慮,以咱們母子兩個的功夫,就是千軍萬馬又能奈我何。」
柴郡主忽然「哎呀」一聲道:「不好了,咱們的衣服被弄髒了!」
楊宗保一看可不是,他和母親的衣服原來擱在一塊山石上,此刻卻沾滿了那黑漢的鮮血。母子倆就這麼一套衣服,連個換洗的都沒有。
宗寶道:「娘,這可怎麼辦呀?」
柴郡主道:「沒辦法,只好先洗乾淨了再走。」
「可是這一時半會的也乾不了啊!」
柴郡主笑道:「還好娘身上還有一件乾淨衣服,你就只好先光著身子,等衣服乾了再穿。」
楊宗寶嘆了口氣,光著屁股在一塊山石上坐了下來,柴郡主怕把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弄濕了,便也脫光了身子,捧起那幾件衣服去水潭邊洗起衣服來。
不一會,衣服都洗乾淨了,柴郡主把洗好的衣服擰乾晾在山石上,便也坐了下來。
宗寶看著他母親說道:「娘,這樣乾坐著多無聊啊,咱們接著練功吧!」
柴郡主俏臉兒一紅,道:「你沒聽那黑漢說麼,不定甚麼時候他妹子就要來了。」
宗寶道:「來了又如何?咱做咱的,他們管得著嗎?」
柴郡主羞道:「明知道有人要來,還做那事兒,娘可做不來。」
楊宗寶見母親面泛桃紅,眼含春色,性致愈發高漲,他手握著勃起的大肉棒走到娘親的身邊,說道:「娘,孩兒這裡脹得難受,您就發發慈悲,幫孩兒洩個火吧!」
柴郡主嬌嗔著道:「不是跟你說了麼,一會就會有人來了,娘……娘可不想出那醜。」
楊宗保心說,哦,你現在怕出醜了呀?
那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一條野狗性交,那才叫出醜呢!
不過他可甚麼都沒說,只是伸手去摸他娘親的肥奶,柴郡主擋了一下沒擋住,就由著他摸了。
楊宗保一隻手輕捏著母親柴美容的乳頭,另一隻手伸到她下面揉弄著她的陰蒂,不一會兒,柴郡主便被他摸得嬌喘連連,穴水直流,把身下的石頭都給打濕了一大片。
楊宗保趁機將龜頭一遞,說:「娘,您就可憐可憐孩兒罷。」
柴郡主先前就沒有弄過癮,此刻被兒子弄得春情勃發,慾火焚身,她口裡說不要,人卻半推半就的又坐到了她親生兒子的肉棒上。
兒子那又粗又長、又大又挺的雞巴把柴郡主的浪穴兒撐得滿滿的,脹滿的感覺令她渾身舒爽,加上他又含住了她的奶頭在口裡猛吮,她很快就爽得浪叫出聲了。
「哦!啊!宗寶,娘的親肉兒……」
柴郡主捧著兒子的臉頰就是一頓猛親,同時嬌軀又搖又聳的,浪穴兒快速地套弄著她親生兒子的大肉棒,由於她肉穴里的穴水太多,母子倆的性器在抽插之際發出了一陣陣「噗嗤噗嗤」、「吧唧吧唧」的水聲,這聲音在這空曠的山澗里顯得格外清晰入耳。
就在這母子兩個正銷魂之時,卻聽得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柴郡主心說不妙,肯定是那黑漢子搬救兵來了!
她趕緊從兒子身上抽身起來,說道:「宗寶,有人來了。」
說著話,她把唯一乾淨的一件衣服穿在了身上。
楊宗寶也聽到了馬蹄聲響,他剛從地上站起身來,還沒來得及去拿晾在山石上面的濕衣服,就見山道上由遠及近奔過來一飆人馬。
只一眨眼的功夫,來人已到了近前,卻是一主四僕共五個人。
只見那當先一人穿著一身翠綠色的裙子,腰間緊束著一條粉紅色的腰帶,美麗的秀髮扎成一個辮子盤在頭頂上,此人圓圓的臉蛋,紅紅的嘴唇,丹鳳眼,柳葉眉,鼻梁挺直,皮膚白裡透紅,又大又黑的眼睛炯炯有神。
此女胯下騎著一匹高大健壯的桃花馬,手握一桿杯口粗的梨花槍,看上去英姿颯爽,好不威風。
楊宗保一時看傻了眼,他萬萬沒想到在這荒僻的山野里居然還有這般人物。
那位女將一見楊宗保赤身裸體地站在山石之上,肉棒勃然挺立,上面還泛著水光,不由臉上一紅,說道:「你,你是何人,膽敢傷我哥哥。」
她雖為女流,但論膽識、論胸襟、論眼光都非尋常男人可比,所以雖然有些害羞,卻也並不慌亂。
「我……我……」
楊宗保不知道為甚麼,居然有點不知所措了。
還是柴郡主更加鎮定,她上前一步說道:「這位姑娘,方才都是誤會,我……他是誤傷了你哥哥。」
那位姑娘道:「你又是何人?你們兩個是甚麼關係?」
柴郡主俏臉兒一紅,心說這姑娘好大的口氣,我憑甚麼要告訴你呢?
不過她見對方人多,再說她們又不是甚麼壞人,能不動手最好是不要動手,便道:「我們也是路過寶地,得罪之處請多擔待。」
那姑娘見柴郡主話說得挺客氣,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柴郡主,心想:看她的年齡似乎比那男的要大一些,嗯,她雖衣冠不整,蓬頭散髮,但卻掩不住一股雍容華貴之氣,必不是一般的尋常百姓。
想到這裡,姑娘說道:「兩位既是路過此地,卻又為何要打傷我哥哥?」
柴郡主道:「姑娘誤會了!方才我二人正在這裡洗衣服,打算休息一下再走,卻不料你哥哥過來了,是他先動的手。」
那姑娘沈吟了片刻,說道:「兩位既傷了我哥哥,總得告訴一聲姓甚名誰,我也好回去跟我哥哥回個話。」
宗保插嘴道:「不說又怎的?」
姑娘道:「那就煩請二位上山向我哥哥陪個不是。」
楊宗保冷笑道:「是你哥哥先出手打的人,卻要我去跟他陪不是,真是豈有此理。」
姑娘道:「既然如此,也請二位上山把事情了結清楚。」
宗寶道:「我若不去又待如何?」
姑娘把眼一瞪,說道:「那就休怪姑娘我無禮了!你快把衣服穿上,咱們兩個比劃比劃,你若贏了我自是沒話說,若是我贏得一招半式,就請你們二位隨我上山。」
楊宗保說:「好男不跟女鬥,我可不跟你打。」
那姑娘一聽勃然大怒,道:「你敢輕視女人!姑娘今日就讓你長長見識。」
她長槍一擺,就往楊宗保的身上刺了過來。
楊宗保並未把她放在眼裡,他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不想姑娘這一槍是個虛招,槍在半路便已轉了向,直接衝他小腹刺了過來。
楊宗保吃了一驚,心裡贊了聲好槍法,連退幾步這才躲了過去。
姑娘沒等宗寶站穩腳跟,又一槍刺了過來,只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接連刺出了十餘槍,且一槍快過一槍,楊宗保竟然沒認出她使的是甚麼槍法,他左躲右閃的雖然沒有被刺著,卻躲得很是狼狽。
柴郡主在一旁看得清切,忙對宗寶說道:「你快上馬拿槍啊,這姑娘身手不凡,你千萬別大意了!」
楊宗保說:「姑娘非要逼我出手是嗎?」
姑娘道:「正是。」
楊宗保遂提槍上馬,他依然光著身子,兩個人就在山澗旁纏鬥了起來。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兩個人一來二去地鬥了三五十個回合,竟然打了個平手。
二人均是心下吃驚,那姑娘自幼便好習武,她機緣巧合拜了一位大師習練槍法,練成之後從未遇見過敵手,今日與楊宗保鬥了個旗鼓相當,心裡便已有了主意;那楊宗保年輕氣盛,卻未曾想被一個姑娘家給打得佔不到絲毫便宜,心中自是十分懊惱。
又鬥了數合,那姑娘忽然撥馬回走,說:「你敢來追我麼?」
楊宗保道:「你有甚麼絕招儘管使出來,小爺我還怕你不成。」
柴郡主見宗寶欲追那姑娘,忙道:「宗寶,你千萬小心別著了她的道。」
楊宗保說:「我知道。」
姑娘在前面跑,宗寶在後面追,追了一程,那姑娘忽然回身過來,手上揮出一個物件;楊宗保早就留上意了,他一閃身躲開了飛來之物,見是一根繩索,便要伸手去奪,不料那繩索居然彈性極好,一下子就繞到了他的身後,把他給圈住了,姑娘用力一拉,宗寶便摔下馬來。
楊宗保還想掙扎,不想卻越掙越緊,整個人被捆住了,一動也不能動。
「小子,你別掙扎了,我這條繩索乃是用千年蛇皮做成的,名叫捆仙索,你再掙扎也是白搭,只會越掙越緊,到時候吃苦的還是你自己。」
楊宗保十分懊喪,想他一個大宋國的副元帥,又是天波府楊家的男兒,如今卻敗在一個姑娘的手上,一時間心頭萬念俱灰,只想死了算了。
他說:「你殺了我吧。」
姑娘笑道:「你我無冤無仇,我乾嘛要殺你?」
宗寶道:「我今天敗在你手上,你就是不殺我,我自己也無顏活在這個世上。」
姑娘道:「你這人怎麼如此小家子氣啊?打不贏就想去死,你有幾條命呀?」
這時姑娘的四個隨從也追了上來,她吩咐隨從們將楊宗保捆在他的馬背上,將他帶上了山。
再說柴郡主在山澗旁等了半天還不見兒子回來,心下暗自焦慮,擔心兒子會出事,遂收拾好衣服,拿了兵器沿著山路上了山。
這山倒也不算太高,約莫半個時辰柴郡主就爬到了山頂,她遠遠瞧見那山頂上是一塊平整的高地,山路的盡頭有一座高大的木門,門楣上書著三個大字:穆柯寨。
柴郡主來到木門前,她高聲叫道:「有人嗎?」
門很快打開了,從裡面出來一個嘍囉,手裡提著一把朴刀。那嘍囉一見柴郡主貌美如花,便腆著臉笑道:「小美人兒,你來此做甚?」
柴郡主和顏悅色地問道:「這位小哥,你們寨主可是一位黑臉的漢子?」
那嘍囉道:「不是。」
「那就是一位穿著翠綠色裙子的小姑娘羅?」
「也不是。」
「那你們寨主是誰?」
那嘍囉嘿嘿一笑,道:「美人兒,咱們寨主姓穆,單名一個羽字。你說的黑臉漢子是咱們寨主的兒子,叫穆春;那位穿翠綠色裙子的姑娘是咱們寨主的女兒,叫穆桂英。」
柴郡主道:「這就是了!我正要找你們寨主,小哥可以通報一聲麼?」
那嘍囉道:「這可難辦了!咱們寨主有傷在身,寨里的大小事務全由咱們小姐做主。」
柴郡主道:「那就勞煩小哥通報一聲你們小姐行麼?」
那嘍囉道:「美人兒,你叫甚麼名字?」
柴郡主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小姐可有回來?」
「當然,小姐現在就在寨子里。」
「那她回來的時候可帶著一個人?」
「不錯,是帶著一個男人,全身赤裸地被咱們小姐用繩子捆著的。哦,我知道了,美人兒,你是跟那裸體男人一伙的,對嗎?」
柴郡主臉上一紅,說道:「算是吧。」
那嘍囉道:「瞧你這可憐的小樣,我就幫你通報一聲,你先在這裡等著。」
說完,他把寨門一關就進去了。
只過了一小會兒,寨門又打開了,只見剛才那個嘍囉出來說道:「美人兒,我帶你去見我家小姐吧。」
柴郡主說聲多謝了,便跟在他身後進了寨子。
她剛一進寨,就見前面有一排木屋,屋前俏立著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少女,正是那位穿著翠綠色裙子的姑娘,穆柯寨寨主穆羽的女兒穆桂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