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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母子勤練功

主治大夫 · 風流楊家將之宗寶救母 · 本章第 2 / 2 頁

宗寶道:「娘,您可坐穩了!」

說罷,他一拉繮繩,口裡說了聲:「駕!」,便驅動坐騎重新上了路。

這一路山路不是很平整,馬兒跑得雖然並不快,但人坐在馬背上卻有些顛。

柴郡主偎在兒子的懷裡,嬌軀隨著馬的顛動而上下顛動不止,她那溫潤濕滑的肉穴兒不停地套弄著兒子的雞巴,母子倆走了不出十里,柴郡主就渾身酥軟,口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淫靡的浪叫。

楊宗寶拉住繮繩,關切地問道:「娘,您不舒服嗎?要不要歇一會兒?」

柴郡主面色緋紅,她羞澀地道:「宗寶,娘沒事,你只管趕路就是。」

「可是,我怎麼覺得娘好像有點不舒服的樣子啊?」

柴郡主越發害羞了,她「哎呀」一聲道:「你這孩子也真是!這一路上你的大……大雞巴在娘的穴里進進出出的,娘能不難受麼?」

楊宗寶呵呵一笑,道:「原來如此啊!娘,那要不咱們就先休息一會兒,等孩兒把娘先弄爽了再上路也不遲。」

柴郡主忙道:「不用。你看這天快黑了,還是趕路要緊,這荒山野嶺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沒有一處歇腳的住所。」

楊宗寶覺得母親說得有理,便把馬一夾,又催馬上路了。

母子倆又走了一程,繞過一個山頭,來到一處樹林子里。

這裡的樹不高,樹葉都掉光了,盡是些樹杈。

正走之間,忽聽得前面有砍樹的聲音,過去一瞧,卻是一位須發花白的老大爺拿著一把柴刀在砍樹。

有人自然就有住的地方。

楊宗保很是高興,便要打馬過去,卻被母親一把給拉住了。

「宗寶,」柴郡主小聲說道,「你的……雞巴還插在娘親的肉穴里呢。」

楊宗保伸手摸了摸母親的大肉唇兒,低聲說道:「娘,沒事,您不用擔心,有衣服遮著,他看不到。」

柴郡主道:「那也不行,你先把雞巴抽出來。」

楊宗保故意沒搭理她,他把馬一夾便已來到了那大爺的身前。

柴郡主雖然心虛害臊,可是老大爺已經在她跟前,她也不好說甚麼,只得忍住,只是一種異樣的刺激卻令她肉穴里比平時更加的敏感,一股穴水又止不住地順著兒子的肉棒流了出來。

楊宗寶倒是神色自若,他一手持著繮繩,一手摸著母親的陰蒂,發現母親的穴水不停地往外流出來,心裡不覺好笑。

他見那大爺約莫五六十歲年紀,頭髮花白,精神卻很矍鑠,便開口問道:「這位大爺,請問前面有客棧嗎?」

那大爺抬頭看了看宗寶母子,他哪知道他們是一對如假包換的親生母子,見他們如此親熱地緊貼著身子坐在馬背上,還以為是一對夫妻呢,便道:「你們小兩口打哪來,要上哪去呀?」

柴郡主肉穴里還插著兒子的雞巴,她雖然明知道對方看不見,但卻還是有些害羞,所以就沒有說話。

楊宗寶見眼前這位大爺誤以為他們是一對夫妻,心裡頗覺好笑,他一邊摸著母親的陰蒂一邊說道:「我們是從幽州來的,想到應州府去,不料卻迷了路。請問這裡是甚麼地方?」

那位大爺「嘿」的一聲說道:「你們這是走錯路了。這裡是龍岩山,去應州的話得往西走,路途還遠著呢。」

「那這附近可有客棧?」

「這荒山野嶺的,哪裡有甚麼客棧呀!前面不遠就是老夫的家,兩位若是不嫌棄,今晚就去我家裡歇一宿吧。」

楊宗寶趕緊謝過了,便候在路旁等著那位大爺收拾柴火。

他手上沾滿了母親流出來的穴水,這時故意把手抬起來,搓著手指對母親說道:「你看這是甚麼?」

柴郡主不勝嬌羞地道:「你還說,都怪你!」

那大爺耳朵有點兒背,他還以為柴郡主在問他話呢,便回過頭來問道:「小娘子,你說啥?」

柴郡主忙道:「沒啥,我在跟我的……夫君說話呢!」

說到夫君二字,她不由臉上一熱,羞得滿臉通紅,她儘管跟兒子已經有過無數次的肌膚之親了,而且就在此刻兒子的雞巴還插在她的肉穴裡面,可是這麼公然地稱呼自己的親生兒子為夫君卻還是令她無比的嬌羞。

但她又有甚麼辦法呢?

總不能還叫她兒子吧?

楊宗保自然是十分得意,他開心地把手放進口裡撮了撮,說道:「大爺,我內人是在問我這山裡的泉水味道好不好呢!」

「呵呵,咱們這山裡別的沒啥,就是這山泉啊又甘又甜。」

楊宗保笑道:「我也是這麼覺得!娘子,你說呢?」

柴郡主白了他一眼,道:「水再甜也飽不了肚子。」

大爺這回可聽清楚了,他說:「那倒是!兩位可是肚子餓了?那就隨老夫回家吃個便飯吧。」

說著,他扛起柴火就要走。楊宗保忙驅馬上前說道:「大爺,您把柴火交給我吧!」

大爺道:「不用,老夫背慣了。你們夫妻兩個騎一匹馬,這馬兒也夠累的。」

說完,他就走在了前面;那母子兩個騎馬跟在他身後時走時停。

楊宗保悄悄問母親道:「娘,泉水飽不了肚子,孩兒這根肉腸兒總能飽您的肚子吧?」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在他們母子兩個肉體交接的地方摸了摸。

柴郡主不由得大羞,她又不敢大聲地呵斥他,只是在他的大腿上用力地捏了一下。

楊宗保見她面紅耳赤的模樣,更是得意了,他在馬上一上一下地動著,肉棒不停地頂著他母親的肉穴兒,頂得她穴兒里爽得要死,淫水又大股地流了出來。

索性沒過多久就已到了那位老大爺的住處——一幢小木屋。

木屋不大,進門是一間客廳,左邊一個臥室,右邊一間廚房。大爺家裡還有個老伴,見來了客人,便忙著燒水去了。

屋前有一個院子,一進了院子,宗寶母子便趁那位大爺不注意,迅速地將交接在一起的下身分開了,柴郡主先下了馬,楊宗寶因為雞巴還硬著,想要把碩大的雞巴收到褲襠里去還挺不容易,便依舊騎在馬背上。

柴郡主下馬之後,先用身子擋住了兒子,她見那位大爺在忙著堆放拾來的柴火,便動作迅速地幫著兒子把雞巴收進了褲襠里。

堆好了柴火,母子倆跟著大爺進了屋。老兩口很是熱情,招待他們用過了晚飯,又把家裡唯一的臥室讓給了他們倆。

山裡天黑得早,用過晚膳不久,宗寶母子就進了臥室,把門一關,宗寶便要去脫母親的衣服,被柴郡主給攔住了,說道:「別這樣,這裡地方小,被人家老兩口給聽見了不好。」

宗寶嘿嘿一笑,道:「怕甚麼嘛,咱們不是小兩口嗎?夫妻就得做夫妻的事,對不?」

柴郡主聽兒子這麼一說,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說:「這位大爺真是有趣得緊。宗寶,娘真的有這麼年輕麼?」

宗寶道:「娘親這千嬌百媚的模樣兒,頂多也就十八歲,誰能料到您會有我這麼大的一個兒子呢?」

「哎呀,」柴郡主道,「你小聲點,別讓他們聽見。」

「娘,您就放心好了,老人家耳朵背,咱們說話聲音這麼小,他們聽不見的。」

宗寶說著話,便去脫了他母親的衣服,又把自己的衣服也脫光了,母子兩個光著身子親親熱熱地上了床。

柴郡主道:「今晚就別做了吧,你也累了!」

宗寶伸手在母親的肉穴上摸了一把,說:「娘,瞧您這穴水還沒乾呢!不癢嗎?」

柴郡主輕「呸」了他一口,道:「娘才沒你想的那樣騷呢!」

宗寶道:「娘不騷,就是肉穴有點兒癢,對不?現在時候還早,咱們只練功不插穴總行吧?」

一說到練功,柴郡主便也點頭說道:「那好吧,咱們早點把功練成,也好上陣殺敵。」

於是楊宗寶在床上打好坐,柴郡主則坐在他面前,母子倆四條腿交叉著,兒子的腿在下面,母親的腿在上面。

柴美容將兒子的雞巴插到自己的肉穴里,白天她穴里的淫水直到此刻都還沒乾呢,肉穴裡面十分的濕滑,宗寶的肉棒很順利的就全根插了進去。

「娘,您穴里好濕呢!」他說。

「別亂說!行了,咱們現在開始練功吧。」柴郡主道。

「要怎麼練啊?」宗寶問道。

「你要先調節好呼吸,讓體內的真氣沿著任督二脈運行一個周天,然後聚氣於丹田……」

楊宗寶按照母親的教導依次行事,很快就完成了真氣的運行。

「現在要怎麼做?」他又問道。

「現在你用……用你的肉棒抽插娘親的肉穴,對,就是這樣。」

柴郡主一邊說話,一邊聳動著嬌軀,快速地用她那嬌嫩的陰道套弄起她親生兒子的雞巴來。

宗寶心道:這不就是插穴嘛!不過他可甚麼也沒有說。

過了一會兒,柴郡主的肉穴里越來越濕滑,她不只是聳動,而且還扭動起嬌軀來,隨著她嬌軀的扭動,宗寶的雞巴在他母親的肉穴里不停地攪動著,龜頭猛頂著她的陰道內壁,頂得她渾身舒爽,口裡開始發出了一陣陣壓低的浪叫聲:「喔,啊,啊啊……」

楊宗寶雙手捧起母親的那一對肥奶,張口含住了一隻乳頭吮吸起來。

柴郡主的浪叫聲越來越大,連楊宗寶都覺得有點過分了,他不由提醒她道:「娘,您能不能小點聲呀?」

柴郡主喘息著道:「宗寶,好爽呀!娘被你插得好舒服,啊啊啊,娘要去了,娘管不了那麼多了,喔喔喔……」

楊宗寶一見娘浪成這樣,便也索性放開了,他抄起母親的一雙大白腿,從床上來到地上,他雙手托著娘親的屁股,雞巴插在娘親的肉穴里,在屋裡一邊走動一邊挺著下身猛頂狠插著娘親的浪穴兒。

柴郡主一聲不吭的任由兒子插著自己的浪穴兒,那屋裡黑黢黢的,只聽到「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穴里的淫水順著兒子的雞巴往下流,弄得母子兩個的大腿上全都是騷水。

這樣又插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柴郡主忽然大叫了一聲,子宮劇烈地抽搐著,整條陰道死死地夾住了兒子的雞巴,這一刻她感覺已經進入了天堂,整個人沈浸在巨大快感之中,哪怕全天下的人都看著他們母子她也不在乎了。

此時楊宗保也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他感覺母親的陰道越夾越緊,每一次抽插,他的雞巴跟母親的陰道內壁都要發生一次劇烈的摩擦,他敏感的龜頭甚至都能感受到母親陰道中的每一個小凸起,特別是當他的龜頭進入母親子宮時,母親的子宮口就像一個肉箍兒緊緊地箍住他的龜頭。

「啊,好爽呀!娘,您的穴里好緊,孩兒爽死了!啊啊,娘,孩兒要射了……」

柴郡主親吻著兒子的嘴唇說道:「宗寶,娘親親的好兒子,你射吧,全都射出來,啊啊啊……喔喔喔……射吧,都射到娘的騷穴里來……娘好喜歡被大雞巴親兒子內射……啊啊……喔喔喔……不行,娘又要去了……」

「娘,兒子的騷穴親娘,哦哦……爽死了……快,快夾緊孩兒的雞巴,別讓精液流出來浪費了……」

說話間,楊宗寶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全身一陣劇顫,堅挺粗大的雞巴死死地頂在他母親的下身上,隨著輸精管一陣又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股灼熱的精液直接射進了他娘親的子宮里。

「啊啊啊……喔喔喔……哦哦哦……」

楊宗寶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碩大無比的雞巴深深地插在母親的肉穴里,他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站著,徬彿最後一點抽送的力氣都用光了。

柴郡主知道兒子已經處在高潮之中了,她敏感的陰道內膜可以感受得到兒子那灼熱精液的強烈噴射。

她雙手緊緊地摟著兒子的脖頸,兩條修長的大腿死死地纏在兒子的腰上,她不停地親吻著他的嘴唇跟面頰,同時下身用力地蠕動著,像是在用肉穴親吻著兒子的肉棒,給他送去她最熱烈的愛撫。

「娘,太爽了!」

「娘也一樣。宗寶,娘的親肉兒子,快把娘抱到床上去,你射了這麼多的精液,娘的肉穴里都快盛不下了。」

「哦!」

楊宗寶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他把母親柴美容抱到了床上,母子兩個的性器官依然保持著交合的狀態。

「娘,您的肉穴夾得好緊。」

「嗯,傻孩子,娘是怕你的精液會流出來嘛!宗寶,娘這樣夾著你舒服麼?」

「嗯!舒服,好舒服!孩兒真想被娘的肉穴這樣夾著過上一輩子呢!」

「格格……娘也想這樣夾著你的雞巴過上一輩子,只是咱們是親生母子,總不能這樣去見人吧?哦,對了,咱們現在該起來練功了!」

於是這母子兩個稍稍休息了一會,又重新打好坐,母親的肉穴依然套在兒子的雞巴上。

「娘,下一步該怎麼做?」宗寶問道。

柴郡主柔聲說道:「你聽好了,現在照娘說的做:先運氣於丹田,然後運行一個周天……嗯,可以了麼?好,好,下面將丹田的真氣全部都散掉,要一絲都不剩……」

楊宗保照著母親的吩咐散去了聚於丹田的真氣。

「好了,現在你要用意念張開你的馬眼。馬眼知道麼?嗯,對了,就是你雞巴前端的開口……」

「娘,孩兒已經張開了。」宗寶道。

「很好。接下來你要將娘穴里的陰精通過馬眼吸收到你的體內。」

「可是,娘,您穴里的陰精跟孩兒的陽精全都混在了一起,孩兒要如何區分呢?」

「這個很容易。你細細體會一下,娘肉穴里的水是不是有冷有熱?冷的就是娘親的陰精,熱的就是你射給娘親的陽精。」

「哦!真的呢!怎麼會這樣?」

「這有甚麼可奇怪的!傻孩子,娘學的是奼女陰陽功,所以射出的陰精很冷,你學的是純陽神功,所以射給娘親的精液都是滾燙滾燙的。」

「那它們為甚麼不會混合在一起呢?」

「若是普通的人,自然會混合在一起,但咱們母子兩個的陰精和陽精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液體,所以一時半刻是不會混合的。」

楊宗保於是按照母親的教導張開馬眼,用強大的意念將母親肉穴里的陰精吸收到自己的體內;而與此同時柴郡主也在用她陰道和子宮的內膜吸收著兒子的精液。

大約一盞茶後,柴郡主感覺到她整個性器官內的陰精和陽精都已經被他們母子二人分別吸收乾淨了,遂又說道:「宗寶,現在你把娘親的陰精聚集起來,再運起純陽神功,將這些陰精練化成一股真氣。」

柴郡主又告訴兒子,整個練精化氣的過程非常的困難,不可能一蹴而就,做到了就可以進入第六層了。

夜已經很深了,柴郡主和楊宗寶這一對母子仍然一絲不掛地坐在床上,兒子的雞巴還插在母親的肉穴里,雖然夜晚的氣溫很低,但他們卻絲毫不覺得冷,母子倆的身上還冒出一股股熱氣。

楊宗保按照母親的教導將意念集中於丹田處,他體內的一股純陽之氣匯聚於丹田與會陰之間,徬彿化作了一個丹爐,在一點一點地熔化著母親的陰精。

柴郡主的內功修為比兒子楊宗保的要更加深厚,但由於穴道被解開不久,受損的內力尚未完全恢復,所以她練功的進度也基本與兒子一致。

一直到入更以後,母子二人方才收了功。

「宗寶,今天就練到這裡吧。」

說著,柴郡主就要從兒子的肉棒上下來,卻被楊宗保一把給抱住了,他撒嬌著道:「娘,孩兒想要插著娘親的肉穴睡覺,行不?」

柴郡主芳心一蕩,說:「哪有你這樣的啊?」

宗寶緊抱著她不放,說:「娘,孩兒插在您肉穴里才睡得更香嘛!」

柴郡主心頭一軟,也就依了他。

可是這母子兩個面對面的睡覺,呼吸不是很順暢,於是又改成了柴郡主背對著兒子,楊宗保從他母親的後面抱住她睡。

母子倆的四條腿互相交叉,最下面的一條是兒子的腿,然後由下而上分別是母親的、兒子的、母親的。

柴郡主將自己的屁股稍稍向後翹起,以方便兒子雞巴的插入;楊宗保則把下身向前挺起,他粗長碩大的雞巴連根插在母親的肉穴里。

「好大哦!」柴郡主贊道。

「娘,舒服嗎?」

「嗯,好舒服。」

楊宗保把雞巴抽出來又插進去,說:「這樣呢,是不是更舒服啊?」

柴郡主「喔!」的浪叫了一聲,說:「壞兒子,你再這樣弄,娘穴里又要癢起來了。不行,你插著不要動。」

這時,忙活了一天的楊宗保也有些累了,他於是雞巴插在母親的肉穴里,從後面摟著她的腰睡了。

很快地,柴郡主也睡著了!母子二人就這樣插著穴一直睡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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