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母子勤練功
次日柴郡主一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時值深秋,天氣卻異乎尋常的有些熱。
她一睜眼,就感覺下身一陣奇癢,起身一看,操!
猜猜怎麼回事?
原來卻是昨晚上替她解開了被鎖穴道的那條野狗正伸著長長的舌頭在舔她的屄縫兒。
柴郡主先是一愣,繼而想起了昨晚上的事兒,原來昨晚她連續跟兒子和這野狗性交了數回,等練完功後覺得累了,便光著屁股澡也沒洗就睡下了。
此刻她肉穴里還殘留著不少兒子和狗射入的精液,看來正是這些精液引來了這條餓極了的野狗呢!
想到這裡,柴郡主不由得撲哧一笑,她挺起下身衝那野狗說道:「你這畜生也真是有趣得緊!怎麼,肚子餓了?把我的穴水當早餐呀?」
說著話,她索性將兩條白嫩的玉腿兒大大張開著,又把雙手伸到下面分開了那條迷人的肉縫,於是她那粉紅色的美肉穴兒便整個兒露了出來。
果然,雖已過了一夜,她穴里依然還是濕漉漉的,陰唇一分,就有一股乳白粘稠的液體從裡面流了出來。
她自然明白,這些黏黏的液體既有自己的淫液以及她兒子的精液,但只怕更多的還是這野狗射入的精液。
柴郡主掰開騷穴衝那野狗說道:「好狗兒,過來吧,娘餵你吃早餐!」
那狗像是能聽懂她的話似的,將長舌一伸就插入了她的肉穴里。
這野狗的舌頭又長又粗,而且舌苔極厚,狗舌靈活地在她的陰道內壁上舔舐刮弄著,直舔得她穴兒里癢癢的,忍不住浪呼出聲了。
「喔,啊,你好會舔哦!哎呀,好狗兒,快停一下,好癢,啊啊,癢死我了!」
柴郡主被狗舌舔得穴癢難耐,遂起身將它緊緊抱住,用下身湊上去夠那野狗的雞巴。
那狗很通人性,知道她是想要跟它性交,就挺起那已然勃起的狗屌直往她的肉穴上湊。
一個是大宋國公認的第一美人,一個是遼國境內的一條流浪野狗,誰能想到此時此刻卻面對面地摟抱在一起,人和狗都迫不及待地挺起下身,要來一場肉麻之極的人狗交歡!
柴郡主肉穴里癢得撓心抓肺,可此刻兒子宗保又不知道上哪去了,眼前只有這條野狗的雞巴可以一用,況且昨晚上她已經跟它弄過了一回,知道這狗雞巴肏起屄來不比她兒子的差多少,所以她也就顧不得人狗有別了。
但是人和狗的身體結構大不一樣,狗無法做到像人那樣筆直地站立,所以儘管柴郡主主動挺起下身去夠那根狗雞巴,狗卻沒能把雞巴插進她的穴里。
於是情急之下,柴郡主只好把手伸到它下面握住了狗雞巴的蝴蝶結,把它那又尖又細的龜頭兒抵在了自己的肉穴口處,她一面舌吻著那野狗的長舌頭,一面浪聲說道:「好狗,娘的狗兒子,快把雞巴插到娘的穴里來乾你娘的穴!」
那狗也沒跟她客氣,後腿一夾,下身一挺,狗雞巴就連根插入了她的騷穴里。
柴郡主「喔」的一聲浪叫,她下身猛挺的就跟那野狗乾了起來。
這柴美容自從吸收了兒子那匹白馬的精液以後,不知道為甚麼就變得異常淫蕩起來,這幾日她每天都渴望著性交,對異性的精液更是產生了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依賴,這興許也是陰陽和合功給她帶來的一種副作用吧。
柴郡主把那野狗抱在懷裡,她用力收緊小腹,下面的肉穴緊緊地夾住了狗雞巴。
那狗抽插的速度非常快,一進一出之際連帶扯動著她的整個穴肉,直弄得她呼爽不止。
人和狗黏在一起越乾越歡,聲音也是越來越大,他們母子下榻的客棧條件極為簡陋,房間的隔音效果實在是不怎麼樣,動靜一大遂驚動了那客棧的老闆。
這店老闆本來就垂涎於郡主的美色,對她屋裡的事兒便不免多了一份關注。
今早他看見楊宗寶一個人出去了,屋裡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條狗,他心裡正納悶呢,就聽見屋子里傳出一陣高過一陣的浪叫聲,他心想: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聽聲音分明是那女人在發騷,可她男人不是出去了嗎?
難不成這千嬌百媚的玉人兒竟會跟一條狗搞在一起?
店老闆扒在門上聽了半晌,他越聽越覺得不對勁,越聽心裡越是有氣。
柴郡主平日里雖不怎麼打扮,但天生麗質的她卻自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魅力。
這店老闆本來就是一好色之徒,見到這麼美麗的女子自然要起色心,只是他好幾次想在她身上揩點兒油,卻都遭到了她的言辭拒絕,儼然一副貞婦節女的模樣兒,令他十分的喪氣,可如今她卻跟一條來路不明的野狗玩得這麼嗨,這不分明是在打他的臉嘛!
店老闆好生不忿!心想:這淫婦兒好生可惡!難道老子連一條狗都不如嗎?
在遼國境內,母子亂倫尚可(遼人有父死從子的習慣),但人狗雜交卻是犯法的,而且是要處以極刑的重罪!
哼!臭婊子!那店老闆心想:你不是裝正經嘛,老子今天就要讓你先出出醜!若是從了我則罷,否則,嘿嘿!
他哪裡知道這屋裡的女客是個惹不起的主兒,當下他叫來幾個夥計,用力一腳踹開了客房的門,果然看見那令他心儀的美人兒懷裡正抱著一條野狗在交歡,遂大呼著道:「好啊!大伙兒快來看啊,光天化日之下,這淫婦兒竟然跟一條野狗交歡,快快過去綁了她送官法辦。」
柴郡主正摟著那條野狗交媾甚歡,那狗碩大無比的雞巴把她的浪穴兒塞得滿滿的,插進抽出之時弄得她舒爽已極,此刻被店老闆這一聲高呼,嚇得她差點魂都沒了。
她倒不是怕別的,俗話說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人狗交歡是多醜的事兒呀!現在被這麼多人闖進來抓了個現行,叫她這張臉兒往哪放?
哎呀!真是丟死人了!
人在高度緊張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地收緊全身的肌肉,此時的柴郡主當然也不例外。
若是別處的肌肉倒還罷了,只是她那陰道括約肌一收緊,居然把那根碩大堅挺的狗雞巴給死死地卡在了她的穴里!
柴郡主心裡叫了一聲苦,她用力抽了抽身,見自己的肉穴把那狗屌箍得緊緊的,一時之間沒有辦法跟狗分開,再用力時肉穴里就火辣辣的痛,情急之下她只好光著屁股抱起了那條野狗從床上下到了地上。
那客棧老闆哈哈大笑道:「夥計們快上啊,這淫婦兒居然跟狗分不開了,哈哈哈……」
柴郡主又羞又怒,她由於沒有辦法拔出插在穴里的狗雞巴,只得將那野狗攔腰抱在懷裡,所幸那狗懂事,聽任她抱著,只是一個勁兒地聳動著雞巴,肏得她舒爽之極,若不是此刻關乎性命,她定要跟它大戰一番,直到狗精射出才罷!
但此時實在不是人狗交歡的時候!
再說那客棧的幾個夥計哪裡知道柴郡主功夫了得,還以為她一個弱女子定可以手到擒來,眾人遂一擁而上,就要上來將她拿住。
柴郡主自覺這回丟人可丟得大了,想她一個身份高貴的皇家郡主,此刻卻赤身裸體的被一群男人圍觀,而且最叫人難堪的是自己的懷裡還抱著一條渾身髒兮兮的野狗,那野狗的狗雞巴還生生地插在她那令無數男人垂涎三尺的美妙玉穴里!
此時此刻,若她腳底的地下有一個洞,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
「夥計們,快上啊!」店老闆一聲吆喝道。
幾個夥計一擁而上,都想先抓住這個全身一絲不掛的裸體美人兒,也好趁機在她身上揩點兒油,畢竟像她這麼美麗的女子他們打娘胎里出來還是頭一回見到。
柴郡主是何等的身手!
她雖然懷裡抱著條狗,行動起來略有些礙事,但就眼前這幾個人卻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只見她輾轉騰挪之間身手十分的矯健,玉腿到處,那幾個夥計還沒等弄清是怎麼回事,就一個接一個地飛了出去。
店老闆一見不妙,直嚇得屁滾尿流,他飛跑著逃到了大街上,扯開嗓子喊道:「救命啊!快來人啊!淫婦殺人了呀!快來看人狗雜交的淫婦啊!」
柴郡主心想:不好!若是驚動了官府那可就糟了!
她越是心急,陰道將那狗雞巴鎖得就越緊。分又分不開,抱著它一塊逃吧,又讓人看笑話。
她正著急之時,楊宗寶打外邊回來了。
卻說楊宗寶一大清早的出去轉了一圈,快到客棧的時候,老遠的就聽見那店老闆的叫聲,他情知事情不妙,於是飛身趕來,先是一槍結果了那店老闆,然後來到母親跟前。
「宗寶,你來得正好。」柴郡主歡聲叫道。
宗寶往他母親身上一看,心裡老大的不高興。
「娘,這都甚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思跟這畜生插穴呀!」宗寶不悅地道。
柴郡主俏臉兒脹得通紅,她萬般無奈地說道:「宗寶,你錯怪娘親了!娘的下面被……被這畜生的狗雞巴給卡住了,娘沒有辦法跟它分開呀!」
宗寶聽母親這麼一說,一時哭笑不得。娘的穴里先是被那韓延輝的雞巴給卡住了,現在倒好,又被一條野狗的雞巴卡住了!
這時,大街上的人都往這邊跑了過來。人群里發出各種的叫喊聲,這個說快去看人狗交歡啊,那個說有人被殺了呀!
楊宗寶情知不能再稍有耽擱,他先是一槍結果了那野狗的性命,又去廚房裡找了把刀來(他的腰刀已經抵給了店老闆),一刀割下了狗雞巴。
「娘,快去穿上衣服,孩兒這就去牽馬過來。」
柴郡主眼見自己的狗相好被兒子給殺了,心中好不悲切!
她身上濺了一身的狗血,尤其是下身私處,被割下來的大半條狗鞭依然血肉模糊地插在她的嫩穴里,被割的部位還在淌著血,弄得她的下身連同兩條白嫩的玉腿兒上盡是鮮紅的狗血。
柴郡主答應了一聲,隨便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把全裸的嬌軀給裹住了,陰道里的狗雞巴仍然插在她的穴里,雖然有點兒不舒服,可是一時半會兒也弄不出來,她只好先忍著。
這時楊宗寶已備好了馬,他騎馬來到母親身邊,將她抱上馬背,母子倆出了客棧,一路狂奔著逃出了那塞北小鎮。
卻說楊宗寶帶著母親一路急行,為了躲開遼兵的追殺,他們盡量選擇荒僻無人的小道前行。
母子二人一路向南走了大約三五十里,來到一個山谷。谷中樹木叢生,只有一條山間小路,路面凹凸不平,顯見是人跡罕至之處。
此時已是未時,艷陽高照,加上這一路上為了躲避追趕,連一口水都沒喝上,母子二人又餓又渴,於是找到一處山澗,人馬先飲了水,柴郡主又下到水里,脫下滿是鮮血的外套,就用衣服當做浴巾把身上的血水都洗掉了,只是那卡在她肉穴里的狗鞭仍然還在滴著血。
柴郡主來到一塊平整的山石之上,她光著屁股坐在石頭上,全裸的嬌軀顯得妖艷無比。
「娘,」宗寶心裡一動,他來到母親身邊說道,「您這個樣子簡直是騷透了!」
柴郡主嫵媚地一笑,說:「宗寶,你喜歡麼?」
「喜歡是喜歡,可就是有點兒受不了!」
「為啥受不了呢?」
「還能為啥?孩兒每次一看見娘親這全裸的嬌軀,雞巴就忍不住要硬起來!」
說罷,他脫下褲子,果然下身已是一柱擎天了!
柴郡主輕輕嘆了口氣道:「好棒的一根雞巴!只可惜為娘現在無福消受。」
宗寶道:「娘,這裡連個燒水的工具都沒有,可怎麼辦好呢?」
柴郡主格格一笑,說:「傻孩子,你忘記為娘已經恢復功力了麼?你先去弄點吃的來,待為娘運功試試。」
宗寶應聲去了。
過不多久,他打了只山鷹回來,還從樹上摘了些野果,就等著和母親一起享用了。
柴郡主一絲不掛地坐在那山石之上,她先調整好呼吸,讓真氣在體內運行了一個周天,覺得暢通無阻後,方才運功將肉穴一點一點地張開來!
女人的肉穴都很有彈性,松的時候可以張得很開,緊的時候又可以收得很攏,尤其練功之人就更是如此。
先前柴郡主一緊張,穴肉便不由自主地收緊來,把那狗雞巴卡在了裡面,而那野狗在跟她交合的時候雞巴插得很深,前端的龜頭部分已經深入到了她的子宮里,尾端的蝴蝶結也進入了她的陰道。
若是換作別的女人,這麼大的狗雞巴被卡在穴里,一時半會還真的難以分開,但柴郡主內功深厚,只須一髮功,穴口就可以張得很開,所以她運功將穴口一張,那狗鞭便很容易地就被她抽了出來。
柴郡主扔掉狗鞭,又低頭檢查了一下她的肉穴,發現並無損傷,便放下心來,她下到水里將肉穴裡裡外外清洗乾淨了,這才和兒子一道用了餐。
用完餐,稍事休息了一會兒,宗寶就以那塊巨大的山石為床,將肉棒插入母親的陰道,母子倆在光天化日之下開始了有違人倫的母子性交。
一番雲雨之後,兒子楊宗寶在母親柴美容的陰道里射出了濃濃的精液!
柴郡主待兒子在她體內射精之後,便運起陰陽和合功,將兒子的精液悉數吸收掉。
有了這些精液的滋潤,柴郡主頓時感到神清氣爽,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娘,您現在怎麼樣了?」
「甚麼怎麼樣?」
「孩兒想知道您現在已經恢復了幾層功力?」
「大約總有五六層吧。」柴郡主道。
「哦?這麼快啊?」
「嗯!這是因為有你呀!要不是你射給娘親這麼多的精液,娘也恢復不了這麼快。」
「娘,這麼說是孩兒的雞巴起作用了?」
「格格……誰說不是呢!對了,宗寶,你呢,最近練功練得怎麼樣了?」
「孩兒打通了任督二脈以後,真氣已經可以在全身各處運行自如了,而且功力也精進了不少呢。」
柴郡主喜道:「那太好了,這樣為娘就可以與你合體練功了。」
「嗯!娘,咱們現在就出發,趕緊找個歇腳的地方吧。」
於是母子二人又重新上路。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柴郡主忽覺渾身燥熱難當,下身的肉穴內淫癢難耐,急欲以一根陽物插入方可解癢。
她心想:才和兒子性交不久,此時若是又要兒子停下來肏她,兒子會怎麼看自己呢?
思來想去,她礙於母親的身份,沒好意思要兒子停下來跟她性交,只是用下身在馬背上一個勁兒的磨蹭著,卻是越磨越癢。
宗寶道:「娘,你怎麼老是動來動去的呀?這樣馬會受不了的。」
柴郡主紅著臉道:「你就知道馬受不了,怎麼不知道娘受不受得了呢?」
宗寶驚奇地問她道:「娘是哪裡不舒服嗎?」
「嗯!娘自然是有些不舒服了。」
「哦?娘是哪裡不舒服呢?」
「你說還能有哪裡呀?」
宗保呵呵一笑,說道:「難道是娘的騷肉穴兒又癢啦?」他見母親面帶羞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知道自己猜得不錯,便又道,「娘,孩兒不是才插過您沒多久的嗎?怎麼這麼快又癢了呀?」
柴郡主被兒子說得臉兒越發的紅了,她羞澀地道:「你快別說了!娘也覺得奇怪,這幾天不知道為甚麼,娘的肉穴里總是癢癢的,好像有插沒有夠似的。」
「呵呵……娘,會不會是您那天吸收馬精太多的緣故呀?」
宗寶那天就覺得他母親有些不對勁,於是把他的懷疑說了出來:「娘,您那天吸完了馬精之後,兩個奶子都比平時大了許多,渾身上下散髮出一股妖冶之氣。」
「真的麼?」
「娘,您不覺得你的奶子跟屁股都比平時豐滿得多嗎?還有,每次性交的時候,娘的穴水流得也特別多,聞起來還有一股狐狸的騷味兒。」
柴郡主聽兒子這麼一說,覺得真還就是這樣,便道:「這麼說真的是那些馬精在作怪了?那你說該怎麼辦啊?」
宗寶笑道:「這個好辦呀!娘不是穴癢了嗎?孩兒現在就把雞巴插進去,咱們一邊趕路一邊性交,兩不耽誤啊!」
柴郡主紅著臉道:「那怎麼能行?萬一路上碰見行人可怎麼辦?」
「怎麼就不行啊?娘,您也不用脫衣,只須把衣服的下擺拉上去一點,讓孩兒把雞巴插進去就可以了,這樣就算遇到路人,別人也看不出來。」
「可是你一邊趕路,還要一邊插娘的穴,這樣會不會太辛苦啊?」
「不會的,娘,跟您插穴,再辛苦孩兒也樂意。」
「你這麼說娘心裡當然很高興。可是再強壯的男人精液也是有限的,射多了會傷身體。再說了,萬一我兒成了陽痿,以後叫娘親靠誰去呀!」
宗寶笑著說道:「娘,這您就不用擔心了,孩兒不射便是。」
柴郡主聽他說得有理,再說她穴里的淫癢也實在令她難以忍受,便依了宗寶的話,把下衣往上拉了拉,宗寶扯出大雞巴,雙手抱住母親的身子,母子兩個將下身湊在一起,柴郡主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兒子的肉棒,用浪穴兒輕輕一套就套了進去。
「喔!」柴郡主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吟。
「娘,可以了嗎?」
「可以了。宗寶,你會不會覺得娘這個樣子太騷了呀?」柴郡主用手摸著母子倆性器官交接的地方說道。
宗寶把手伸到母親的衣服裡面捏了一下她的肥奶,笑著說道:「娘,您就放心好了,在孩兒眼裡娘永遠都是最可親可敬可愛的人。再說了,娘若不是穴癢得難受,也不至於會這樣,對不對?」
「嗯,你能如此想,娘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