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娘穴終得解(下)
她騎在那野狗身上一弄就是半個多時辰,那狗也真是聽話(發情的狗兒大概都是如此吧),只是聽任她肏弄卻絲毫也不反抗!
柴郡主又被那狗雞巴肏得達到了性高潮,她穴水流個不停,那野狗像是聞到了甚麼美味似的,舌頭伸到她下面不停地舔食著她的穴水。
「喔喔……真是一條好狗……娘的狗老公,爽死娘親了……啊啊啊……」
宗寶一聽可不高興了,他說:「娘,您叫它老公,那孩兒豈不成狗娘養的了嗎?」
柴郡主格格一笑道:「宗寶,娘不是也叫你老公麼?你是娘的大老公,它是娘的小老公,這樣總可以了吧?」
「不好!孩兒是您的大兒子,它最多就是您的小兒子。」
「好好好,娘就依你!大兒子乖,小兒子壞,大兒子小兒子都愛插娘的穴!」
柴郡主又跟那野狗插了一會兒穴,這才掰開陰唇,讓那野狗的舌頭舔著她的陰蒂,又粗又長的狗雞巴深深插在她的肉穴深處,前端的龜頭直入她的子宮。
她把手伸到下面,握住了狗雞巴的根部,肉穴使勁地往下坐,連那粗大的蝴蝶結都被她給塞進了穴里。
「娘,怎麼樣了?」
「好像夠到了!」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可是它又滑開了!」
柴郡主一隻手握住那狗雞巴的根部,一隻手掰開著自己的嫩穴兒,她努力地把下身貼住那狗的下身,人和狗交一時間緊密地交合在了一起。
「娘,那可怎麼辦?」
「宗寶,你別急嘛!娘再試一試看。」
柴郡主忍住穴里的奇癢,將那狗雞巴又尖又細的龜頭再一次送入了自己的子宮里,她努力地用那狗雞巴的龜頭尋找著自己的宮頸穴。
那狗雞巴的龜頭雖然是尖尖的,但是硬度卻不夠硬,加上柴郡主的肉穴里又滿是淫水,所以龜頭好不容易頂到了她的宮頸穴,卻又一下子滑了開去。
「娘,怎麼樣?」
「不行啊,宗寶,不知道為甚麼,剛一頂到就滑開了!」
「娘,是不是您穴里的水太多了啊?」
柴郡主被兒子這麼一提醒,也覺得頗有道理,於是她抽出穴里的狗雞巴,蹲在地上讓穴里的淫水先流出來,又接過兒子遞給她的一塊毛巾把下身擦了擦,然後又擦乾淨那狗雞巴上的淫水,這才再一次地坐入了那根碩大粗長而又堅挺的狗雞巴。
「現在怎麼樣?」宗寶問道。
「還是不行。」
柴郡主說著抽出狗雞巴,只見那上面又沾滿了她穴里的淫水,她於是又用毛巾幫那畜生擦起雞巴來。
這樣經過好幾次失敗的嘗試後,她終於將那根狗雞巴的大龜頭兒結結實實地頂在了她的宮頸穴上!
柴郡主道:「好狗,用力戳這兒!」
宗寶在一旁問道:「娘,戳到了嗎?」
「嗯,戳到了。」
「那您快使點勁啊!您跟它說有甚麼用,它又聽不懂人話。」
「娘這不是在用力嘛!」
柴郡主說著把下身使勁往那狗雞巴上湊,她用力頂了又頂,這回那狗雞巴還真的爭氣,一下就頂開了她被鎖的穴道。
「喔……啊……真是一條好狗!宗寶,這下好了,娘的穴道真的被這狗雞巴給解開了!」
楊宗保喜道:「真的嗎?太好了!娘,您快站起來試試!」
柴郡主衝兒子拋了個媚眼,說:「別急嘛!我的兒,你看它還有沒射精呢!娘可不能做那忘恩負義之人。」
說著,柴郡主抽身從那狗身上下來,她轉過身去,學著母狗的樣子趴在地上,蹶起她那雪白性感的大白屁股,讓那條野狗趴在她的背上,像狗交尾似的從後面跟她性交。
那野狗倒是很通人性,它聳動著雞巴,從後面肏弄著她的肉穴!
柴郡主被狗雞巴肏得很快又呼爽不止了:「好狗!娘的狗兒子……會插穴的狗老公……」
宗寶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聽得挺不是味兒,心道:娘啊娘,你也忒騷了!
你叫它狗兒子倒也罷了,怎麼又叫起狗老公來了呀!
如此一來,我楊宗寶豈不是成了這野狗的狗兒子了!
楊宗保耐著性子看著母親跟那條野狗又弄了好久,他正要問娘插得怎麼樣了,卻見呲溜的一下,那碩大堅挺的狗雞巴從他母親的浪穴里滑了出來。
「哎呀!好狗,快插進來!」柴郡主蹶著屁股浪叫著道。
那野狗像是聽得懂人話似的,聳動著狗雞巴又往她的浪穴里插,可是它插得太快太急,雞巴上又全是騷水,龜頭兒總是滑門而過,沒有能夠插進去。
「宗寶,這狗可真笨!你幫它一下好不好?」柴郡主搖著屁股說道。
楊宗保一方面是心疼他母親,另一方面也是想早點結束這場人狗大戰,於是他苦笑著握住了那狗雞巴的蝴蝶結,將它的大龜頭兒對準了他娘親的肉穴口處只一戳就戳了進去。
「喔!好兒子,插得娘穴好爽……」柴郡主蹶著屁股又浪叫出聲了!
楊宗保不知道她口裡叫的好兒子是他還是那條野狗,他松開手,又聽任那野狗肏起了他親生母親的肉穴來。
柴郡主屁股向後迎合著野狗的肏弄,弄到要緊處時,她又一個翻身把那野狗給壓在了身子底下,只見她嬌軀時而上下聳動,時而前後左右地搖擺扭動,就在她再一次迎來性高潮的同時,那野狗也狂吠著開始往她的浪穴里射精了!
嗤!嗤!嗤!
又濃又多的狗精直射得柴郡主浪叫不止,她趴下去抱住那狗就親!
那狗也伸出長長的舌頭在她的臉上舔舐著!
人和狗下身連著下身,舌頭緊貼著舌頭,令一旁的楊宗保看著醋意大發。
「娘,您弄完了嗎?」他問。
「嗯!宗寶,也不知道你從哪弄來的一條野狗,雞巴又粗又硬,跟人的雞巴一樣,插得娘爽得要死。」
高潮過後,柴郡主感到渾身酥軟乏力,她讓兒子扶她起來,隨著那狗雞巴抽離她的肉穴,一大股濃稠的精液便流了出來。
柴郡主連忙伸手捂住穴口,不讓那狗精流出來,然後她盤腿坐在床上,試著運了運體內的真氣,發現自己真的已經恢復了幾層功力,於是她運動真氣收緊了穴口,接著心隨意動,氣隨心走,在意念中,她穴里的狗精不斷地由濃變淡,然後被她那敏感的陰道與子宮內膜一一吸收,又化精為氣,游走在全身各處的穴道。
楊宗保在一旁看著母親練功,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那狗早已經入睡,母親的臉上又有了一絲紅暈,雪白的乳房高高聳立著,簡直美艷得不可方物。
「娘,可以了嗎?」宗寶問道。
「嗯!」柴郡主微笑著睜開了眼睛,她看著兒子那英武俊俏的臉蛋,溫柔地說道:「宗寶,快把雞巴插到娘的肉穴里來,咱們娘倆開始練功吧!」
「好啊!」
楊宗保說著坐到了母親柴郡主的身前,柴郡主微抬起下身,用肉穴套住了他的肉棒,她的肉穴里還殘留著不少野狗射入的精液,所以很是濕滑,但現在她已經恢復了一部分功力,所以可以自如地收緊穴口,用溫暖而又富有彈性的陰道內壁緊緊地夾住她親生兒子的雞巴。
於是,兒子的肉棒插入在母親的肉穴里,娘兒倆開始練起那神秘莫測而又驚世駭俗的陰陽和合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