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解娘穴未果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先且不說那雲州戰事如何發展,單說那楊宗寶將母親柴郡主抱入懷中,母子二人上了禪床,柴郡主緊緊地偎在兒子的懷裡,宗寶雙手撫摸著母親赤裸的嬌軀,從乳房摸到陰戶,又從陰戶摸到屁股,直摸得她下身淫水如注,嬌呼不止。
母子二人多日未曾親熱,此番相聚自是免不了一番肉體纏綿。
宗寶一邊摸著母親的赤裸嬌軀,一邊問她為何會內力全無。
柴郡主遂把那韓延輝如何用雞巴插入自己穴內,又如何將龜頭直入她的花心,在她子宮內的含香穴上用力一頂,就鎖住了她的含香穴之事一一道來!
宗寶聽了不由鋼牙緊咬,恨恨地道:「這姓韓的狗賊竟然會想出此等下流的法子,真是死有餘辜!娘,你可知道怎樣才能解開被點的穴道?」
柴郡主紅著臉兒說道:「只有戳中娘子宮內的……宮頸穴才能解開此穴。」
宗寶便問母親宮頸穴的位置所在。
柴郡主雖然害羞,卻也顧不得這許多,乃道:「娘的宮頸穴還在含香穴內側寸許處,只怕我兒的雞巴不夠長,戳不到那個地方去!」
宗寶道:「娘,您看孩兒的雞巴跟那狗賊的比,誰的更長呢?」
柴郡主用手握了握兒子的肉棒,說:「那姓韓的狗賊素以雞巴粗長碩大而出名,憑娘的經驗來判斷,他的雞巴恐怕比你的還要略長一些呢!」
宗寶心想:怪不得那天他跟我打鬥之時,你會被他插得浪叫不止,原來是因為他有一根碩大無比的大雞巴呀!
宗寶心中不忿,只是沒有說出來,他頗有些不服氣地道:「娘,孩兒不信!讓孩兒試上一試,興許能夠戳中娘的宮頸穴也不一定呢!」
柴郡主知道兒子此刻心裡有氣,她也不多說甚麼,只是躺在床上,分開雙腿,雙手掰開粉紅嬌嫩的肉唇,將下身淫洞正對著她的親生兒子說道:「宗寶,其實你們兩個的雞巴都很長,娘一時也判斷不出誰的雞巴更長一些,現在你就插進來試試,看能不能頂到娘的宮頸穴。」
楊宗寶過去跪在母親的兩腿之間,將已然勃起的巨棒抵在母親的穴口處,道:「娘,孩兒要插進去了!」
柴郡主微微挺起下身說道:「嗯,你插吧。」
宗寶正要插入,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遂問他母親道:「娘,孩兒的雞巴不比那遼狗的雞巴小,插進去以後會不會也卡在娘的穴里出不來呀?」
柴郡主輕嗔著道:「哎呀,你又不是沒有插過娘的穴,幾時卡住過啊?」
宗寶呵呵一笑,道:「娘,要是真的卡在娘的穴里出不來孩兒才高興呢!那樣就可以不用跟娘分開了。」
言畢,他下身一挺,肉棒已頂開了母親那兩片濕漉漉的小陰唇,碩大的龜頭「滋溜」一聲便鑽入了母親體內。
於是,母子二人的肉體通過一根大肉棒連接在了一起!
宗寶的雞巴一插入母親的穴內,就覺得整條肉棒被一團軟軟的嫩肉緊緊的裹夾住了,並且那團軟軟的嫩肉還不停地蠕動著,吸吮著,令他感到無比的舒爽!
啊!好爽呀!
他每一次跟母親柴郡主性交時都會有一種銷魂蝕骨的感覺,好像她的穴里有一張魔力十足的小嘴似的,在不停地輕咬著他的雞巴。
但此時此刻他卻不能恣意地享受母親那銷魂淫穴的美妙滋味,他還要想辦法替母親解開被點的穴道。
「娘,您的穴里好像沒有平時那麼冷了呢。」楊宗寶輕抽緩插著母親的肉穴說道。
「嗯,誰說不是呢!娘自從被那姓韓的狗賊點了含香穴後,便已內力盡失,娘運不了奼女陰陽功,所以肉穴里也就沒有了寒冰之氣。對了,宗寶,你是喜歡插娘現在的穴,還是喜歡插娘以前的穴呢?」
楊宗寶雞巴插在母親的肉穴里,口裡含著她的一個乳頭,一隻手摸著娘的陰蒂,另一隻手捏著娘的大白屁股,他說:「娘,不管是您以前的穴還是您現在的穴,孩兒都喜歡插。」
柴郡主格的一聲浪笑道:「你呀,天生就是一個愛插娘穴的浪蕩子!」
說著,她兩腿用力一夾,便圈緊了兒子的熊腰,下身也不停地聳動著,以迎合兒子的抽插。
楊宗寶抖擻起精神,盡力將雞巴往母親的肉穴深處插進去,他那碩大的龜頭很快就頂開了母親的花心,進入了她那曾經孕育過他的嬌嫩子宮。
「娘,孩兒戳到了嗎?」他問道。
「沒有,還可以再深一點麼?」
柴郡主雙手用力按住兒子的屁股,兒子那碩大堅挺的雞巴頂得她渾身酥軟,她的穴肉緊緊地裹夾著親生兒子的大雞巴,滿滿脹脹的感覺令她銷魂不已,她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給塞進自己的肉穴里去!
「我再試一試看。」
宗寶說著將雞巴抽出來,然後又用力地一下捅入了母親的穴內。柴郡主被兒子插得「喔」地一聲浪叫,穴水止不住地往外流了出來。
宗寶的肉棒可以感覺得到母親的陰道內越來越濕滑,他知道母親一定是被他的雞巴弄得很爽,才會流出如此多的穴水,可眼下他尚有任務在身,雖然雞巴在母親濕滑的陰道內抽送的滋味兒極其誘人,但卻不敢怠慢,而是盡力地將龜頭頂得更深一些。
「娘,怎麼樣,現在夠到了嗎?」
「不行,還沒夠到。」柴郡主挺起下身說道。
宗寶又使勁地往他母親的肉穴里頂了頂,說:「還不行嗎?」
柴郡主被兒子的雞巴肏得穴水直流,她敏感的子宮口被兒子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的頂開,卻就是夠不到她的宮頸穴,反而是被兒子弄得慾火焚身,穴癢難耐了!
「宗寶,娘的寶貝親兒子,快……快用力插娘的穴……不用管娘的宮頸穴了,娘要去了……快……快插啊……喔喔喔……好爽呀……啊啊啊……」柴郡主被兒子的大雞巴弄得浪叫不止了!
宗寶一看不好,他怕母親體力不支,於是不敢再嘗試著去幫母親解穴,而是施展出御女神功,雞巴快速地在母親的肉穴內抽送著,龜頭不停地撞擊著她的花心,很快就將母親柴郡主送上了高潮的巔峰!
「喔喔……啊啊……好兒子,親兒子……娘要去了……啊啊啊……」
柴郡主顧不上害羞,雙腿緊緊地夾住兒子的熊腰大聲的浪叫起來。
宗寶見母親已經達到了性高潮,便也不再隱忍,他趴在母親身上,雞巴一陣猛頂狠插,很快就精關大開,將一注又一注的熱精直接射入了母親的陰道和子宮里。
高潮中的柴郡主被兒子這一通猛頂狠插直弄得魂飛魄散,通體舒爽,她天生就是敏感體質,尤其是陰道和子宮內膜更是比普通女人要敏感許多,所以被兒子激射而出的熱精一燙,她又享受到了一次美妙的性高潮。
「娘,孩兒弄得您爽嗎?」
「嗯,好爽,爽死娘親了!」
柴郡主挺起下身,把浪穴兒緊緊地貼在兒子的下身上,她不停地親吻著兒子說道。
「娘,跟那姓韓的狗賊比,誰弄得您更爽呢?」宗寶又問道。
「哎呀!」柴郡主嬌嗔著道,「臭兒子,你還在吃那死鬼的飛醋麼?」
「娘,您那天不是也被那狗賊的雞巴弄得浪叫不止嗎?」
「小壞蛋,你快別說了,可羞死娘親了!」
「娘,您說,那狗賊的雞巴是不是弄得您很爽呀?」
「他,他雞巴那麼大,插在娘的穴里自然會爽的了!」
「那,是他插得您爽還是孩兒插得您更爽啊?」楊宗保窮追不捨地繼續追問道。
「當然是你的雞巴插得娘更爽了!宗寶,你是娘的心肝寶貝,被你插娘是心甘情願。那姓韓的狗賊怎麼能夠跟你比?」
「娘,那天孩兒看見您被他肏得浪叫不止,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
楊宗保說這話的時候,雞巴仍然插在他母親的肉穴里沒有抽出來,他一氣之下又狠狠地在娘的穴里頂了一下。
「喔!」柴郡主被兒子頂得浪叫了一聲,「傻孩子,他人都死了,你還跟他計較個啥?再說了,他的雞巴再大,娘也只當他是一條發了情的野狗罷了。宗寶,你是娘的親肉兒子,你的雞巴才是娘的最愛,知道麼?」
「這個孩兒自然知道。」
「那你還不快把雞巴抽出去,難道要弄死娘才肯罷休麼?」柴郡主笑著摸了摸母子兩個下體交接的部位說道。
楊宗保答應了一聲,他「啵」的一聲抽出了插在母親肉穴里的大雞巴。
柴郡主在稍作休息之後勉強恢復了體力,她強打精神就地打坐,將兒子射入的精液全數予以吸收!
有了兒子精液的滋潤,柴郡主頓覺全身舒暢無比,精神似也振作了許多!
「娘,您現在好些了嗎?」宗寶見母親的臉上又有了紅暈,便關切地問道。
「嗯,娘現在好多了。宗寶,多虧了你射給娘的這些精液,娘才會恢復得這麼快。」
「是嗎?娘,想不到孩兒的精液還有這等功效!要不孩兒再射一注精液給娘吧。」宗寶道。
柴郡主很感激兒子對自己的體貼入微,但夜色已深,兒子經過一番拼殺,體力本已消耗不少,方才又跟自己春風一度,若再射一次只怕會體力透支,便道:「不用了,宗寶,你今天也夠累的了,咱們早點休息吧。」
「可是娘的穴道還沒有解開啊!」
「不要緊的,宗寶,待明日天明,咱們娘倆出去尋些食物,補充補充體力,然後再慢慢替為娘解穴也不遲。」
「呃,這樣也好。」宗寶將母親抱在懷裡說道。
當晚,母子二人就在那禪房之內赤條條地相擁而眠!
次日清晨,大霧還未散去,柴郡主就叫醒了兒子。
「宗寶,快起來,天都亮了,你快去替娘弄一身衣服來。」柴郡主說道。
她雖然知道宗寶昨夜經過浴血奮戰將自己從遼營中救出,後來又為了幫自己解開被點的穴道用大肉棒在她的肉穴里忙活了半宿,這才剛睡了一會兒就要吵醒他有些於心不忍,可是自己身上還一絲不掛,連一件遮羞的衣服都沒有,萬一有人來了不就出醜了麼?
楊宗寶起床後兜馬出去轉了一圈,發現這破廟附近方圓十數里內都無人居住,他心系著母親的安危,遂又空手返回了廟里。
「娘。」
宗寶來到禪房,發現母親柴郡主仍然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他脫下來的那件滿是血污的戰袍,平日里養尊處優慣了的她此刻卻頭髮散亂,面容憔悴,他不由感到十分心疼。
「宗寶,衣服呢?」
「這鬼地方連個人影都不見,上哪弄衣服去啊?」
「那怎麼辦?娘總不能躲在這破廟里不出去吧?」
「娘,孩兒怕您一個人呆在這破廟里不安全,所以就沒敢走遠。現在天已經大亮了,孩兒先去找點吃的來,咱們填飽了肚子再想辦法。」
「宗寶,娘跟你一塊去。」柴郡主說著就把那件戰袍裹在身上下了床。
「娘,您這樣子還是別出去了吧,孩兒就去就回。」
「你不是說這裡沒人的麼?娘也想出去透一透氣。」
「呃,這樣也好,省得我心掛兩頭。」
於是母子二人上了戰馬,宗寶用戰袍遮住母親全裸的嬌軀,他一手提槍,一手摟著母親的纖腰,她那光滑細嫩的肌膚又勾動了他的一顆凡心,他道:「娘,孩兒想把雞巴插到娘的穴里,好不好呀?」
柴郡主嬌羞地道:「你好壞啊!騎在馬上還不肯老實麼?」
宗寶伸手在母親的肉縫上摸了一把道:「瞧,娘這裡面都濕透了,還不是也想要兒子的雞巴插進去了嗎?」
郡主嬌羞地道:「你這樣摸娘,娘還能不濕麼?」
宗寶掀開襠部的布片,抓起母親的手放在他的肉棒上,說道:「娘,您看孩兒的雞巴都腫成這樣了,您就可憐可憐孩兒吧。」
柴郡主撲哧一笑,道:「好一條可憐的大肉蟲兒!」說著話,她將美臀兒輕輕一抬,身子往後一靠,宗寶便順勢將龜頭送到母親的胯下,只聽得「滋」的一聲輕響,兒子的肉棒就已鑽入了母親的陰道,母子倆已然合為了一體。
柴郡主「喔!」的一聲浪叫,道:「好粗好長哦!都頂到娘的花心上了。」
楊宗保勒住繮繩,問道:「娘,孩兒弄疼您了嗎?要不我還是抽出來吧。」
柴郡主忙道:「不用了,娘受得了。」
宗寶遂一手摟定母親的嬌軀,一手提著長槍,雞巴插在他娘的肉穴里,他催動胯下的戰馬一路向前行進!
昨晚一場惡戰之後,又跟母親在床上鏖戰了半宿,此時此刻宗寶已經是又累又餓了,他急於尋找獵物,不住地催馬急行,隨著戰馬飛奔之際,他那根插在母親體內的肉棒不停地朝肉穴深處挺送,弄得他母親柴郡主嬌呼不已。
「宗寶,你可以騎慢一點麼?」她說。
「娘,為甚麼?」
「你騎得越快,插在娘穴里的……雞巴便也抽送得越快,娘怕被你弄得要去了。」
「哦,是這樣啊!」
宗寶於是便放慢了騎行的速度,這會兒他的肉棒也已經感覺到母親的肉穴里已然變得異常的濕滑,肉棒每一次的抽送都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楊宗保摟著母親一路緩行,母親那美妙絕倫的嬌軀隨著戰馬的奔馳上下聳動著,她那嬌嫩的肉穴也隨之不停地套弄著他那碩大堅挺的陽具。
清風拂面,四野一片靜寂。
楊宗保的肉棒在母親嫩穴兒一次又一次的套弄下已變得異常的堅挺,他那敏感的龜頭已然擠開了母親柴郡主的花心,進入了她的子宮禁地。
忽然,一隻野兔從前方的樹叢後竄了出來,驚惶地逃竄著。
「宗寶,快看,一隻野兔。」
柴郡主這一激動,下身的肉穴兒便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下,夾得楊宗保的大肉棒十分的舒服。
「娘,看孩兒射中它!」
宗寶將銀槍橫擱在馬背上,他迅捷地從箭袋里抽出一支箭來,彎弓搭箭一氣呵成,只聽得「嗖」的一聲,一箭射了個正著!
那只野兔只撲騰了一下就一動不動了。
「射中了!射中了!宗寶,你真棒!喔!」
柴郡主拍手笑道。
她隨後的那一聲輕「喔」卻是由於身子起落時兒子的大雞巴在她的肉穴里狠狠地頂了她一下,那硬梆梆的大龜頭兒正好頂在了她的G點上,爽得她忍不住浪呼出聲了。
「娘,您沒事吧?」
「沒,沒事。」柴郡主玉面羞紅地道。
「哦,沒事就好!娘,您可坐穩了。」
楊宗寶驅馬上前,他剛要下馬去拾起那只野兔,就聽得草叢里一陣亂響,緊跟著竄出十幾個遼兵來,為首一員遼將紅眉赤發,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只見他手持鋼刀,轉眼間便指揮眾人將宗寶母子二人給團團圍住了。
楊宗保吃了一驚,忙收住戰馬,他一見只有十幾個遼兵,這才放下心來,喝道:「想活命的趕緊給我閃開,小爺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傷爾等性命。」
那為首的遼將卻認得宗寶,他大聲說道:「弟兄們,此二人正是咱們要找的大宋國副元帥楊宗寶和他母親柴郡主,快上啊,若能抓住他們兩個那可是奇功一件呀!」
個中有一人說道:「將軍,他二人武藝高強,只怕我們不是對手。」
那為首的遼將哼地一聲道:「你難道不知這柴郡主已經被咱們韓元帥給點了她穴里的含香穴嗎?她現在已是廢人一個,楊宗寶雖然厲害,可他有了他娘這個拖累,便也不足為懼,咱們不用怕他。」
於是一眾遼兵俱都圍將過來,持槍的持槍,持刀的持刀,都想活捉宗寶母子!
宗寶持槍在手,他並沒有把這些個遼兵放在眼裡,只是嫌身上戰袍礙事,便掀掉了戰袍,頓時柴郡主的全裸嬌軀便暴露在了眾人的眼皮底下!
柴郡主「嚶嚀」一聲,把嬌軀偎在兒子的懷裡,她用赤裸的雙臂擋住了胸前那一對沈甸甸的玉乳,一時間羞得無地自容。
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與兒子赤裸相擁,肉穴里還插著兒子的那根碩大堅挺的大雞巴,這叫她如何不害羞!
眾遼兵打了個楞神,那為首的遼將哈哈大笑道:「各位快看吶,原來這母子兩個在行亂倫之事呢!」
「可不是嘛!」
「哈哈!」
「好一位美人兒,換作是我的親娘,我也忍不住要乾她娘的屄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道。
楊宗保一聽大怒,他縱馬上前,揮槍就刺。
楊宗保武藝高強,區區一名無名牙將哪裡是他的對手,二人交手只一個回合,宗寶就一槍送他去見了閻王爺!
其餘遼兵一見主將喪命,情知不敵,轉身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