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月娥搬救兵
時值深秋,天黑得早,七娘早早地就催兒子宗英上床睡覺了。宗英心裡有事,哪能說睡就睡得著,他剛一上床,便伸手去摸他娘親的奶子。
七娘心裡正亂著,心頭像是有無數頭小鹿在亂撞,她輕輕推了一下宗英,叱道:「別亂摸,娘親的奶子也是你能摸的麼?」
宗英故作委屈地道:「孩兒小時候不就是吃娘的奶長大的嗎?」
七娘道:「那時候你還小,現在都已經是個大人了,就不能再摸娘親的奶子了。」
宗英道:「娘不是說我還是個小屁孩嗎?怎麼現在又說孩兒是個大人了?娘,孩兒還想像小時候那樣吃娘的奶,可以嗎?」
七娘道:「不行。」
宗英見她的語氣並不堅決,便又撒嬌地往她的懷裡鑽,說:「娘,孩兒不想長大,孩兒想吃娘的奶嘛!」
七娘心頭一軟,說:「那你只許吃娘的奶,娘的……別的地方不許你亂摸!」
宗英見母親答應了,心裡十分得意,便捧住七娘的那一對豐乳「吧唧吧唧」的吮了幾口,道:「娘,您說別的地方是甚麼地方呀?」
七娘俏臉兒一紅,道:「娘不說你也知道。」
宗英道:「娘不說孩兒怎麼知道啊?娘,你就告訴孩兒吧,究竟是甚麼地方不能摸呀?省的孩兒不小心摸到了惹您生氣。」
七娘此時芳心已亂,便道:「是……是娘的肉穴……不能摸……」
宗英心裡賊精賊精的,見母親吞吞吐吐,滿臉嬌羞的模樣,心中益發得意了,他把手伸到七娘的下面,隔著內褲摸著他娘的小穴說道:「娘是說這裡嗎?」
七娘用力打了一下宗英的手,說:「娘跟你說了不許摸的,你卻偏要摸,娘不理你了!」
宗英見她真的生氣了,便道:「不摸就不摸,娘,您別生氣嘛!」
說完,又捧著七娘的奶子吮了起來。
七娘奶頭上的感覺讓她想起了宗英小的時候,她充滿柔情地把他摟在自己的懷裡,一隻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背心,口裡小聲的哼著兒歌,過了一會兒,她見宗英口裡含著她的一個奶頭不動了,不由輕笑著道:「到底還是個小孩子,說睡就睡著了。」
兒子睡著了,七娘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心煩意亂地想到了很多,一會兒想到了她的夫君楊七郎,一會兒又想到了真宗皇帝和他的母親元德皇后李氏,一會兒又想到了她的兒子楊宗英。
此時,她的一個奶頭還被兒子含在口裡,雖然沒有任何吮吸的動作,但卻還是令她心生漣漪。
黑暗中她悄悄的把手伸到宗英的下面,隔著褲子摸了摸他的雞巴,此刻那東西雖很安分,但卻也不小,規模完全可以與一個大人相媲美了。
七娘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把手抽回來,這一次她又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內褲中,撥開兩片花瓣似的小陰唇,將一根手指頭伸了進去。
她想像著那根手指是七郎的雞巴,先是溫柔,漸而用力地摳挖著自己的陰道內壁,又用大拇指的指面撥弄著陰唇上面的那粒小肉球,那裡是她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
很快地,七娘的肉穴里就淫水泛濫,災情嚴重了。
不知道為甚麼,七娘想像中的人又變成了她的兒子楊宗英,她口裡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聲,那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誘人,既有一種激情釋放的滿足,又有一種慾望得不到發洩的幽怨。
宗英其實並沒有睡著,他只是裝睡罷了,母親所有的舉動他都一清二楚。
他心想:娘也真是的,既然肉穴里癢得難受,為甚麼又不許我幫她解癢呢?
嗯!
是了,大人們常常都是口是心非的,嘴裡說不要,其實心裡卻想得緊。
他一想到這裡,便睜開了眼睛,一把抓住娘親的手說道:「娘,您不許孩兒摸您的肉穴,自己卻偷偷地摸。」
杜月娥吃了一嚇,她紅著臉兒說道:「小壞蛋,你甚麼時候醒來了?」
宗英把手伸到母親的下面說道:「孩兒根本就睡不著嘛!娘,您肉穴里是不是很癢啊?讓孩兒幫你撓一撓行不?」
杜月娥連忙用手擋住兒子的手,道:「不行,娘的……穴你不能摸的。」
宗英聽出母親的語氣並不是很堅決,便大著膽子推開了她的手,將一隻手伸進了她的內褲,一摸就摸到了她那肥嘟嘟水嫩嫩的肉屄。
杜月娥被兒子摸得芳心一蕩,她連忙拉住了兒子的那只小手說道:「哎呀,小壞蛋,你做甚麼?」
不想那宗英年紀雖小,力氣卻大,杜月娥又是心慌意亂,她一不留神竟被兒子伸出的一根手指頭突入了穴內,然後一根變成了兩根,七娘還想掙扎時,早已是渾身酥軟,幾日來她肉穴里的空虛竟被兒子的兩根手指給填滿了。
「啊——」
七娘口裡發出了一聲令人銷魂的呻吟聲。
宗英見娘親放棄了抵抗,內心竊喜,他那兩根手指頭放肆地在母親的肉穴里又摳又挖的,弄得七娘的肉穴里淫水直流,陰道內壁的肌肉群發生了一陣陣的痙攣,緊緊地夾住了宗英的那兩根手指頭。
「宗英,不要……啊啊啊……」
七娘口說不要,卻雙手摟緊了兒子,她下身上挺,肉穴直往兒子的手指上湊。
宗英以前就見過女人的肉穴,知道陰蒂是女人身上最最敏感的地方,此時他一面用手指摳弄著母親的陰道內壁,一面用大拇指的指面撥弄著她的陰蒂頭,把個七娘弄得舒爽已極,很快就迎來了一次久違的高潮。
「哦,啊。」
高潮中的七娘下意識地握住了兒子宗英的大肉棒,等高潮過去之後,她才猛然意識過來,趕緊松開了那只手。
「娘,您幫孩兒握著雞巴好不好?孩兒好舒服。」宗英說道。
七娘此時已有些意亂情迷了,她心想:只要不讓他插進去就不是亂倫,握住他的雞巴也沒甚麼要緊的。
其實在她的內心深處還有一種想法,覺得剛才兒子讓自己達到了一次性高潮,自己總不能太自私。
所以她便沒有拒絕兒子的要求,又伸過手去握住了他那根勃然挺立的大雞巴。
「娘,真舒服。」
宗英說著話,又張口含住了他娘親的一個奶頭吮了起來。
七娘把兒子摟在懷裡,她用纖纖玉手輕輕的套弄著他的雞巴,奶頭上傳來的一陣陣快感使得她的肉穴里又癢了起來,她真想不顧一切地把手裡握著的那根大肉棒插進去塞滿她那飢渴萬分的淫穴,可是一想到他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她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宗英。」
「嗯。」
「你——不要吮了好不好?」
「娘,為甚麼嘛?」
「你這樣吮得娘……好難受。」七娘杜月娥扭動著嬌軀說道。
「娘,您是不是穴又癢了呀?」
宗英畢竟年紀還小,還不大懂事,他口無遮攔地說道。
「小壞蛋,你壞死了!」
「娘,你說是不是嘛?」
「嗯。」七娘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又鼓起勇氣說道,「娘……讓你把手伸進來……」
宗英好不高興,他又把手伸到了娘親的身子下面,先是摸了一把娘的肉穴,入手清涼,竟是滿手的淫水。
他說:「娘,您的穴水真多呢!」
七娘羞紅著臉兒嗔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宗英手指一戳就插了進去,他說:「娘,孩兒好想把雞巴插進去弄娘,可以嗎?」
七娘道:「就是這個不行,知道麼?」
「哦!」宗英道,「那娘可不可以幫孩兒握住雞巴呀?」
「你呀,就是個磨人精!」
七娘說著話,她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兒子的大肉棒輕輕地套弄起來。
「怎麼樣,舒服麼?」她問兒子道。
「舒服。」
就這樣,兒子用手指戳弄著母親的肉穴,母親則用手套弄著兒子的大肉棒,母子倆互相手淫著。
只過了一會兒,七娘的肉穴里就又流出了許多的淫水來,把他們身子下面的床單都給弄濕了。
「宗英,你先停一下,娘去拿一塊毛巾來。」七娘道。
「乾嘛呀?」
七娘俏臉兒一紅,說道:「你問這麼多乾嘛。」
說完,七娘光著屁股下了床,去拿了一條毛巾墊在床單被打濕的地方。
宗英一看笑道:「原來娘是怕穴水流得太多把床單打濕了呀!」
七娘紅著臉兒啐道:「小壞蛋,別瞎說。」
接下來,這母子兩個又互相玩弄起來。
這一次七娘不再擔心床單會被打濕了,她主動地把一隻奶頭塞到兒子的口裡,讓他含吮著,肉穴里插著他的兩根手指,她夾緊了一雙大腿,下身不停地蠕動著,雙手則緊緊地握住了兒子的那根大雞巴飛快地套弄著。
「娘,好爽呀!」
「是麼?」七娘輕輕地咬了咬宗英的耳垂,說道,「小壞蛋,還有更爽的呢,你想不想要啊?」
宗英道:「想,當然想啦!娘,你是不是願意讓孩兒插穴了?」
「去你的!以後不許老想著插娘的……穴,明白麼?」
「那還有甚麼更爽的呢?」
七娘輕輕的一笑,她也不說話,只是松開了握住兒子大雞巴的手,整個人鑽進了被窩里,宗英還沒反應過來,他那大如鵝蛋的大龜頭兒就被母親含入了口中。
七娘「吧唧吧唧」地吮吸著兒子的肉棒,弄得宗英直呼好爽。她得意地吐出口裡的雞巴,笑著說道:「娘沒有騙你吧?」
宗英道:「娘,你可真厲害,連這個都會。」
七娘道:「這個叫做口交,你知道麼?」
宗英從小在女人堆里長大,見識比一般尋常人家的小孩自是要多,可是他畢竟還小,那些丫鬟們只是跟他摸摸弄弄而已,口交還真是沒有見識過。
他說:「娘,孩兒也幫您口交好不好呀?」
七娘說:「你不嫌娘的……穴髒麼?」
宗英道:「娘不嫌孩兒的雞巴髒,孩兒自然也不會嫌娘的肉穴髒的。」
七娘說:「那好。」
說完,她調轉身子,把個沒毛的肉屄湊到兒子的嘴邊,然後小嘴一張又含住了他那根碩大堅挺的大雞巴。
宗英朝娘親的肉穴一看,哇操!乖乖隆的東!只見她那穴口兒微微張開著,一股穴水從裡面流出來,實在是有夠騷的。
宗英還是頭一遭這麼近距離地觀察他娘親的肉穴,他伸出手去掰開了她的屄洞,只見娘的大陰唇上印著一個小小的「恆」字,他心裡頗有些不是滋味。
宗英一面心裡罵著狗皇帝,一面伸出舌頭去舔他娘親的陰蒂頭,舔得七娘「喔」地發出了一聲淫靡的浪叫聲。
他又將整條舌頭伸入了他母親的屄洞里,在裡面不停地攪動著,弄得七娘爽翻了天,又流出了許多的穴水來。
這娘兒兩個一弄就弄了半宿,七娘一連洩了三回,才把她兒子的精液給吸了出來。
閒話少說,七娘一行曉行夜宿,這一路上母子兩個每晚都睡在一張床上,宗英年齡尚小,所以那些個隨從也沒覺得有甚麼奇怪的。
這一日,一行人終於趕到了應州府,入得城內,在一家客棧歇了腳。
七娘稍事休息了一會,便帶上兩個隨從前往守備府邸。
那潘龍潘虎接了聖旨,卻也不敢怠慢,將七娘等人安頓到一家更好的客棧里,每日好酒好菜地款待,只是不提派救兵的事兒。
七娘哪裡有這份閒心,只是催促潘家二少快發救兵,那兄弟兩個推說城內尚未布防好,調派兵馬尚需時日,再說一萬人馬的糧草也不是小事,得先備足糧草方可發兵。
七娘心中焦急,這一日又去守備府中催促,那潘龍潘虎卻不在府中。七娘只有耐下性子等著。
等了好半天也不見二少回府,七娘正要回去,卻聽見隔壁有人在說話,像是那潘龍身邊的兩個貼身隨從。
一個說:「這娘們兒可也真不知趣。」
另一個說:「誰說不是啊!天底下哪有這般好事,單憑一張嘴就想借一萬人馬。」
七娘一聽到這裡,心中一動,暗道:這可不是在說我麼?我且聽聽他們如何說!
接著她又聽到一個人說:「其實她想快些發兵也不難,只要……嘿嘿,老弟你是知道的,對不?」
另一個人說:「誰說不是呢!這娘們兒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段有身段,我打從娘胎里出來還沒見過如此美貌的妙人兒吶。」
「可不是!我頭一次見著她,身子就酥了半邊。」
「……」
七娘心道: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我說他兄弟二人怎麼推三阻四的不肯發兵呢,卻是在打的這個主意!
真是混賬東西!
不過,俗話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地方天高皇帝遠,若是惹惱了他們,真的不肯發兵豈不是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