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宗英戲月娥
話說七娘杜月娥接了聖旨回到天波府中,她即刻收拾行裝,準備次日天明就出發趕往應州府。
這一晚,七娘吩咐管家楊洪把兒子宗英、侄兒宗勉叫入自己房中,囑咐道:「宗英,娘親明日就要趕赴應州了,你在家要多聽楊總管的話,每日勤練槍法,不可淘氣生事。」
宗英問道:「娘去應州做甚麼?」
七娘道:「你二哥宗寶跟六姨二人目前不知所蹤,雲州城被遼國十萬大軍圍困,情勢十分危急,娘此番要去應州搬請救兵,以解雲州之圍。」
宗英一聽忙道:「娘,孩兒也要跟您一起去。」
七娘道:「你年齡尚小,去了陡增娘親的負擔。再說你還要在家照顧四弟呢!」
管家楊洪也道:「三少爺,你老實在家呆著,打仗是大人們的事情,弄不好就要死人的,懂嗎?」
宗英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娘,憑我的本事,三五個大人都打我不贏,不信您問問街坊鄰居。」
七娘撲哧一笑道:「就你現在這點本事,跟街坊鄰居打打架還行,去前線打仗那不是送死麼?」
宗英氣沖沖地道:「娘,您別瞧不起人!這一趟孩兒是去定了!」
七娘不悅地道:「你這孩子又不聽話了,是想討打麼?」
宗英道:「娘,您打吧,反正我是要去的。」
管家楊洪最是瞭解宗英,別看他才十二歲出頭,卻是個有主見的人,又是個犟脾氣,遂在一旁勸道:「三少爺,打仗有甚麼好玩的?要吃沒得吃,要喝沒得喝,想玩也沒處玩,怎比得上咱這京城呀!」
宗英道:「你懂甚麼!想當年我六伯父指揮千軍萬馬,打得那些遼狗們屁滾尿流,哭爹叫娘,抱頭鼠竄,那多威風啊!」
七娘道:「好孩子,你想學六伯父是好事,但你現在還小,只有勤學苦練,把楊家槍法練到極致,到那時自然就可以上陣殺敵了。」
宗英道:「娘,孩兒都已經快滿十三歲了,不算小了。我二哥只比我大六歲,人家現在都已經是副元帥了,孩兒也想早日建功立業,跟我二哥一樣馳騁疆場,做一個人人敬仰的大英雄。」
七娘見宗英聽不進油鹽,遂對楊洪說道:「楊總管,你把他給我看好了,別讓他四處生事。」
次日一早,七娘杜月娥就帶上十幾個隨從上路了。她們一路上輕裝簡行,馬不停蹄,黃昏時來到了一個偏僻小鎮——畲鎮。
再說那楊宗英見母親不肯帶上他,他心中自是不甘,便瞞著那楊洪偷出一匹白龍駒來,那馬原本就是給他練功騎用的,所以管家楊洪也沒有留意到。
楊宗英騎上白龍駒一路快馬加鞭出得城來,他年齡雖小,心眼卻多,只遠遠地跟在母親一行的後面,等到了畲鎮上,他知道母親不可能再趕他回家了,便大大咧咧地來到母親下榻的客棧。
七娘見兒子宗英一路跟到了畲鎮,她不由大吃一驚,卻又拿他沒轍,只得把他留下。
那畲鎮本就不大,鎮上只有這一家客棧,房間還都住滿了,七娘身邊的隨從都是些女兵,自然不方便跟她們住,她便把他留在了自己的房間,七娘睡床上,宗英睡地上。
睡到半夜,那七娘杜月娥突然被兒子宗英的一陣尖叫聲給驚醒過來。黑暗中她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兒,便問兒子道:「宗英,你怎麼啦?」
宗英道:「娘,孩兒好像被蟲子咬了。」
「打緊麼?」
「好痛!娘,孩兒都……都腫起來了!」
「你說甚麼?」
七娘連忙下得床來,她點起了油燈,近前一看,卻見兒子宗英雙手捂著下身私處,他面色蒼白,鬥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顯然是疼痛難忍。
「宗英,你……你傷在了哪裡?」七娘杜月娥關心地問道。
楊宗英忍痛說道:「娘,孩……孩兒沒事。」
七娘道:「你都痛成這樣了,還說沒事!你傷在哪裡,快讓娘看一看。」
楊宗英臉色發青,他道:「娘,好像是被甚麼咬了,咬在孩……孩兒的雞巴上,不方便給娘看。」
七娘一聽更著急了,她就這一個兒子,若是傷了命根子,那可如何是好?
她連忙說道:「有啥不方便的,你是娘親的兒子,你身上甚麼地方娘沒看過?快讓娘瞧瞧。」
楊宗英見母親這麼一說,便把褲子脫了下來。
七娘就著油燈一看,只見兒子宗英的肉棒又粗又長,龜頭兒大如鵝蛋,顏色烏黑髮青,顯然是中毒之狀。
情急之下,七娘也沒多想,她把油燈遞到兒子手上,說道:「你把燈拿好了。」
說著,她俯下身去握住了那肉棒將眼睛湊過去細看了看,果然發現在龜頭下面有一處傷口,傷口不大,正在往外流著烏血。
「娘,是蜈蚣。」
七娘往兒子手指的地方一看,真的有一條蜈蚣正在兒子宗英的褲口上爬著!
她玉指一彈便將那毒蟲給彈做了肉泥。
「娘,我會死麼?」宗英擔心地道。
七娘心裡也沒有數,她先出手點了兒子下身的幾處穴道,然後二話不說,張開檀口,含住了兒子的肉棒就吮!
七娘吮出了不少的烏血,一邊吮一邊吐,直到那烏血變成鮮血方才停住。
楊宗英的肉棒先是腫脹麻木,一點別的感覺都沒有,但烏血被吮淨了以後,他就發現自己的肉棒被母親含在嘴裡十分的舒爽。
七娘問:「宗英,你覺得怎麼樣了?」
宗英道:「還是麻麻的。」
七娘便又含住兒子的雞巴吮了一會兒,卻見他滿臉壞笑地看著自己,遂明白過來,原來這小壞蛋是在逗自己玩。
七娘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在情急之下竟已幫兒子口交了!她玉面緋紅,忙吐出那話兒,說道:「快睡覺吧!」
宗英「哦」了一聲,便要睡下,卻被母親在頭上打了一下,只聽得她說道:「你還敢睡地上麼?」
「那孩兒睡哪裡?」
「你睡到娘的床上去。」
不知道為甚麼,七娘說完這句話竟突然臉紅了。好在屋裡十分的昏暗,宗玉應該沒有發覺。
於是楊宗英便在母親的身邊睡下了。
在七娘的眼裡,宗英原本還只是一個小屁孩兒,但昨日眼見皇上母子二人亂倫性交在前,方才又親口吮了兒子的雞巴在後,此時此刻她已經對兒子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但母親的身份和嚴格的家教令她不敢多想,她調勻了呼吸,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睡到四更時分,七娘杜月娥忽然驚醒過來。因為她發覺有一隻手伸進了她的褲襠里!
七娘從小習武,就算是睡覺也很警覺。她當然知道那只手是誰的,只是不知這孩子是睡夢中的一種下意識行為,還是有意而為之。
她沒有去驚動他,她倒要瞧瞧這傻小子究竟想要對她做甚麼!
七娘裝作睡著的樣子,她很快就發現兒子的手伸進了她的雙腿中間,在摸她的肉穴。
他的動作很輕,但目的性卻很強,顯然不是一個睡著的人能夠做得出來的。
七娘心想:這小混蛋還真渾!屁大的一個人卻學會玩女人了。嗯,是了,一定是方才我無意中吮了他的雞巴,令他感到難受了!
七娘杜月娥也和全天下溺愛孩子的母親一樣,遇到孩子犯錯時,總喜歡替孩子找到一個合適的藉口。
楊宗英躺在母親身邊根本就睡不著。
他想著方才娘親幫他口交的樣子,又聞到她身上那一股如蘭似麝的女人體香,下面的那根肉棒硬梆梆的就沒軟下來過。
在天波府里,男人都是稀缺品種,楊宗英雖說年齡不大,可見識卻不小。
那些個丫鬟女僕們平時幫他洗澡的時候總愛調戲他,摸他的肉棒,還教他如何接吻。
他也見過女人的肉穴,就是沒有插進去過。
現在娘親就睡在他身邊,他突然有一種最原始的衝動,很想把肉棒插到他娘親的肉穴里去體會一下女人肉穴的美妙滋味兒。
楊宗英把手從娘親的褲口伸了進去,他一摸就摸到了一個沒毛的肉屄。他感到非常的好奇,因為他以前看見過許多的屄,都是長滿了屄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