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意外接盤俠(上)
還沒等張一彬找上張憲江,張憲江倒先找上他了。三天後,張憲江一個電話,張一彬便帶著袁應薔趕了過去。
張憲江只是想念袁應薔的肉體了,但張一彬又何嘗不想念袁應麒和張羽欣母女呢?
自家母狗雖然香,別人家的母狗也有別樣的誘惑嘛,兩個男人當然一拍即合。
袁依雯當然是不會帶過去的,張憲江也不會提出這種「過分」的要求。
一見袁應薔,樂呵呵沏著茶,摟著她坐下,已經當了好長一段時間母狗的袁應薔不再扭扭捏捏,大方地忍受著他的咸豬手。
張一彬自然也不客氣地抱著袁應麒,這段日子當慣了主人,每日有美女犬服侍,並不十分急色,一邊喝茶一邊咨詢張憲江關於入籍的各種法律問題。
張憲江本就打算讓她們當完侍餐母狗才開搞,於是一邊吃著袁應薔豆腐一邊閒聊起來,入籍問題十分困難,聽得張一彬都幾乎想打消這念頭了。
只是,袁應麒袁應薔姐妹不久後衣服便被扯得松松垮垮,酥胸半露了。
和諧溫馨的茶話會,在張羽欣放學回來之後就結束了。
小丫頭一回家看到張一彬,歡呼一聲撲到他身上,也不管張一彬的淫爪正伸在母親的胸罩里,摟住他一吻,叫道:「彬哥哥來啦?這麼久不來看我!」
「你彬哥哥有你二姨和雯雯日夜招呼著,哪會記得我們呢?」袁應麒酸溜溜地,用手指點點張一彬的太陽穴。
「我這不就來看你們了嗎?」
張一彬嘿嘿笑著,抱住張羽欣在他懷裡扭動的嬌軀,突然雙手齊出,同時隔著衣服揪住她的雙乳,嘴唇重重吻在她的臉上。
剛剛跟袁應麒旖旎了這麼久,本就有些興奮了,給張羽欣這一撒嬌,頓時淫興勃發。
「讓彬哥哥看看欣兒的胸又長大了些沒有?」
張一彬解著張羽欣的校服,小姑娘積極配合著,小手抽空捂著他的褲襠輕輕揉著,褲襠裡面那根傢伙明顯已經硬了起來。
旁邊的張憲江似乎也快忍不住了,已經解開袁應薔上衣,把她的胸罩拉到乳房下面,一邊揉著她的嫩乳一邊拉著她的手伸進自己腰帶已經解開的褲子裡面。
眼看一出淫戲就要上演,張憲江家的門鈴卻不合時宜地響了。
張憲江皺著眉頭罵一下:「誰啊?」
提著褲子走到門邊。
從貓眼往外一眼,連忙向裡面的人急擺著手叫道:「警察!穿衣服穿衣服!」
大家連忙從沙發上找出自己的衣服套上,女主人袁應麒更是拿著抹布將地上濺出的淫液胡亂一抹。
挨了幾分鐘,看到大家已經穿戴整齊,張憲江才開了門。
「張憲江先生是嗎?」門口站著好幾個警察,一個個身穿制服表情嚴肅,當先一個沈聲問。
「是我。」張憲江不知道啥情況,點頭回答。
「這是逮捕令!」那警察也不多廢話,當即出示逮捕令,對張憲江說,「你涉嫌參與一宗謀殺案,現在正式逮捕你……」
張憲江的臉刷一下白了,甚麼風聲都沒聽到,更不是請他去協助調查,直接就逮捕?
顫聲道:「謀殺?你們不會弄錯了吧?」
在司法界乾了二十年,他可從沒想我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
「這不可能!」他的老婆袁應麒已經嚷了起來,「我老公是個律師,一向奉公守法,怎麼可能殺人?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殺誰啦?」
「張太太是吧?這幾位是?」帶頭那個警察走向袁應麒,指著張一彬等人問。他身後的警察已經將張憲江戴上手銬,推搡出門了。
「等等……那個,天氣涼了,我拿件大衣給他……」袁應麒叫著,急匆匆跑上樓去。警察目送著她的腳步,也不阻止。
袁應薔只好出面答話了,指指樓上說:「我是她妹妹,張憲江是我姐夫。這是他女兒,這是我……我女兒的男朋友!」
介紹到張一彬時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說做袁依雯的男朋友,年齡上比較適合,以免節外生枝。
至於為甚麼袁依雯沒有來,反倒是男朋友來了,自然有一百種理由可以解釋。
「嗯……」那警察點著頭說,「張憲江涉嫌與服刑人員趙繼達被謀殺一案有關,警方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你們既然是他的家屬,一會我的同事會向你們一一問話,請你們配合!」
看著袁應麒拿了件大衣跑到門口,披到張憲江身上,招招手,讓下屬先把張憲江帶回警局,留下幾個人來問話。
「趙繼達?」張一彬心中一跳。他早猜到大雞的突然橫死,是張憲江暗中下了手腳,而且張憲江也對他默認了,可怎麼會突然案發?
幾個警察分別帶著他們幾個人問話。
張羽欣是個看上去清純可愛的女高中生,警察並沒有為難,問了幾句就放過她,張一彬是張憲江的老婆的妹妹的女兒的男朋友,不瞭解張憲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張一彬只是強調自己啥也不知道,就是跟著女朋友的媽媽來姨媽家吃飯,順便認識一下女朋友的長輩,根本不瞭解這個姨父,警察循例問了幾句,也沒有繼續為難他。
袁應麒和袁應薔姐妹成了重點詢問對象,尤其是張憲江的妻子袁應麒。
袁應薔被問了二十來分鐘,袁應麒卻足足在房間里呆了快一個小時,問過其他人的警察輪番進去轟炸,等結束問話時,袁應麒已經一臉憔悴,看來費了不少的唇舌和精神。
送走警察,袁應麒叫張羽欣上樓去做作業。
張羽欣覺得自己也算長大了,嘟著嘴不開心,可也明白大人們肯定有很要緊的事情商量,不怎麼情願地上樓去了。
袁應麒看了張一彬一眼,拉著袁應薔說:「你跟我去房間里聊幾句。彬,你先坐著……」
袁應薔卻不走,拖住大姐的手說:「姐,有甚麼事這裡直說吧。我是彬的人,甚麼事都不想瞞著他……」
袁應麒眉一皺:「這事情他知道?」
「他不知道。」袁應薔搖搖頭,扶著袁應麒坐下。張一彬聽她們話里有話,一臉疑惑地坐在一旁,靜靜聽著。
「是你去告發的?」袁應麒直接問。
「是的!」袁應薔垂頭說,「姐,對不起!我其實……」
「啪!」
袁應麒突然甩了妹妹一記耳光,哭道:「張憲江就算再不是人,他也總是我的丈夫。他現在給抓了,我怎麼辦?你有沒有替你姐姐想過?我……我為甚麼要把那件事都告訴你……」
「他那些年一直在幫袁顯做事!」
袁應薔捂著臉說,「他早就認識袁顯、認識李冠雄、認識大雞他們那些混蛋!他就是一個從頭到尾壞出渣的偽君子!姐,你不是說你也恨他嗎?」
「我是恨他,我恨死他了!我恨他把我家弄成一個大淫窩,恨他無休無止地糟蹋欣兒!」
袁應麒紅著眼,哭著說,「可是,他之前對我確實是真心的,其實心裡一直都有我的,你懂不懂?我……我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離不開他……」
「你要男人嘛,還怕沒有更好的?」袁應薔幽幽說著,眼睛斜向張一彬。
「他?薔兒,你害我丈夫,就是要把我賣給你的情人嗎?」
袁應麒哭道,「我不僅身體離不開他,這個家離不開他,我公司也離不開他你懂嗎?他雖然在公司里只是掛著法律顧問的頭銜,可實際上公司有一半是他在撐著的呀……薔兒,你怎麼能這樣呢?你起碼應該先問過我!」
「我就是怕你優柔寡斷!」
袁應薔說,「姐,你別天真了,他如果心裡真的有你,就不會那樣糟蹋欣兒,更不會把欣兒當禮物隨手送給別人糟蹋……他如果有點良心,就算好色要了欣兒也會好好疼她,是不是?」
眼角又斜向張一彬,明擺著告訴大姐,好色卻有點良心的男人是怎麼樣操作的,這兒就有個楷模。
張一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知這個楷模他並沒有資格當,從看到袁應薔的第一眼起,他心中對於袁應薔袁依雯母女的齷齪念頭層出不窮,從來就沒少過。
只是,眼前這個袁應薔,他徬彿真不太認識了,這還是在他胯下搖尾乞憐的那頭美女犬嗎?
她居然自作主張乾出了這種事?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袁應麒手撐著額頭,搖頭說,「他知道他不是東西,可是你怎麼能這樣……」
「姐,這次就當薔兒對不起你,你要打要罵,薔兒沒有半句怨言。」
袁應薔輕拍著大姐的肩頭,柔聲說,「但是,你心裡其實也覺得,張憲江就該有這種下場,不是嗎?」
「他該死,他就是一個該千刀萬剮的王八蛋!」
袁應麒捧著妹妹臉說,「但是,他算計大雞,完全是為我們出氣,為我們報仇。你用這件事情搞他,不覺得太過分嗎?」
「雖然過分,但有別的法子嗎?」袁應薔說,「姐……我心裡已經容不下他,你心裡其實也這麼想過,是不是?」
袁應麒說:「就算是,你也該跟我商量……」話沒說完,手機響了,屏幕顯示是袁應薇來電。袁應麒看了袁應薔一眼,打開免提。
「大姐,警察把文標抓走了,說他跟姐夫一起殺了大雞……」手機中傳來袁應薇緊張的聲音,「怎麼回事啊?怎麼辦呢……」
袁應薔伸手接過手機,說道:「薇兒,我是二姐。姐夫也給抓走了,你帶敏兒過來吧,我們都在大姐家,一起商量一下……對了,你順道去我家,把雯雯也帶過來。」
袁應薇說聲「好」,掛斷電話。
「你怎麼把文標也拖下水了?」袁應麒怒道,「薇兒待會不掐死你?」
「我跟薇兒聊過的……」袁應薔淡然說,「大姐,你對姐夫多少還有感情,可薇兒早就恨死文標了!她哭著跟我說的,文標在家裡對待她跟敏兒,比張憲江更變態,敏兒被洗腦得象一個白痴,她一點辦法也沒有。但莫文標已經介入我們家的事情太深了,她沒法擺脫得了他……」
「她怕跟他翻臉,莫文標會把我們家的醜事全抖出來……張憲江是個偽君子起碼還要點面子,莫文標就一真小人!」
袁應麒一聽就明白了,「而且薇兒公司的經營雖然基本上是薇兒在撐著,但太多關鍵權力都掌握在莫文標手裡,包括財務和最機密的客戶資料……」
張一彬之前,其實也沒試圖去瞭解她們家族的具體情況,不料裡面還有這麼多矛盾。
此刻袁應薔正眼含深意看著他,張一彬心中一凜,隱約領會到袁應薔的想法,緊緊握住她的手,靜靜聆聽著。
原來袁之強夫婦當年的生意已經做得很興旺,在元佳公司「還」給袁顯之後,他們除了一些物業外,還剩下由姚晶瑩在雲海市獨立創辦的兩家企業,承接和拓展元佳公司的部分業務。
他們夫婦去世之前,就已經分別轉到麒麟姐弟名下,袁顯死後他們一家返回天海市,由於袁之強的產業主體一直就在天海,雲海市那邊其實只是拓展的業務,所以麒麟姐弟都將企業總部遷回天海,在天海市郊重新興建大樓和廠房,而雲海市的原總部反倒成為分公司。
袁應麟繼承的是主體的實體企業,公司名下擁有一家大型工廠和幾家加盟公司,做的是袁之強之前元佳公司幾乎一樣的生意,是袁家之後最重要的經濟來源。
經過袁應麟孟紫瑤夫婦十來年的經營,奪回父母曾經擁有的部分客戶資源和業務份額,公司沿著袁之強曾經的模式發展,一切還算順利,雖然遠達不到父母當年的身家,但每年也能有幾百萬的利潤收入,還能給三個姐妹每人幾十萬的分紅。
袁應麒繼承的是母親的經銷公司,除了營銷弟弟公司的產品外,也拓展了不少業務。
跟張憲江結婚之後,業務範圍包括很多客戶是張憲江拉來的,這些在近年來反而成為公司的主要收入來源。
所以雖然張憲江在公司只掛了個法律顧問,但其實插手了公司的大半業務,在公司的決策權不亞於袁應麒本人,而且其實袁應麒基本沒有逆過他的意思,說他撐起了公司的半壁江山毫不為過。
而較年幼的薔薇姐妹並沒有繼承到企業,只是各繼承了一幢小樓和幾百萬的現金,還能夠從兄長的公司獲得分紅,生活也算富足。
袁應薔無心經營別的,除了把一半的錢拿去投資公司賺點利息外,自己就憑興趣開間花店玩玩。
她母女日常開銷並不大,生活也不奢侈,光靠花店收入和投資利息就有略有盈餘,每年的幾十萬分紅到現在十來年了,幾乎沒怎麼動過。
袁應薇在回天海市時還在念大學,花錢比她二姐大手大腳得多,基本上都用在自身的裝扮上,各類奢侈品堆滿閨房。
不過由於年紀最小,有兄姐疼愛,經常給她額外接濟。
跟莫文標結婚之後,夫婦倆把莫文標原來經營的一個小手工作坊改頭換面,創辦了一家公司經營兄姐公司的下游產品,說到底幾乎相等於袁應麒經銷公司的分部,也有一家附屬小工廠。
企業規模雖然不大,但有袁應麟袁應麒照顧,總也是盈利的。
所以莫文標整天繞著張憲江轉,幾乎就象張憲江的馬仔,更深層的原因就在於他的公司還需要這個姐夫時時關照,而張憲江事實上也幫他們拉了很多生意。
張憲江和莫文標暗算大雞的事情,全家人其實都略知一二,不過詳情卻是不久前袁應麒才具體講給袁應薔聽的。
張憲江動用關係買通了獄警,鼓動一名妻子被大雞他們污辱過的同監倉犯人跟大雞打架,由幾個同伙的犯人制住大雞,強行餵他吃下一包不明物質的粉末,導致大雞幾天後生了一場怪病,腹痛難忍四肢浮腫,嚎叫了三天之後死掉。
而同樣跟大雞有仇監區指導員故意見死不救,先是報告說該犯人腹洩,死後說是他腹洩導致嚴重脫水,引發心腦血管疾病猝死。
反正也就一個壞事乾盡的人渣,當時也沒人追查,做完報告就拉去火化完事。
而那致命的粉末,就是張憲江指使莫文標從他工廠裡弄出來的化工原料,有很強毒性。
「那麼……看樣子是警方接到舉報之後開始追查,警察今天直接逮捕江哥,怕是那幾個獄警和犯人都已經招了。」
張一彬想了想說,「不過,江哥畢竟沒有直接動手,最多就是策劃,而且動手的人本身就跟大雞有仇,我覺得江哥就算被定罪也不會很重,文標哥那邊肯定就更輕了,我看判個三年就頂了天了。薔姐,你這麼做有甚麼用呢?」
「就算三年五年,等他們出來,欣兒敏兒都已經成年了,這個世界也不是他們今天胡作非為的世界了!」袁應薔嘿嘿一笑。
「薔兒……」袁應麒很嚴肅地看著袁應薔說,「你是我親妹妹,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痛苦一起挨到今天……在我心裡,張憲江跟你比起來屁都不是!但這種事情,你這麼做我是真的生氣……」
「姐,就當是薔兒對不起你……」袁應薔反身摟著大姐,柔聲說。
「你不做也都做了,現在想想怎麼樣收尾吧!」
袁應麒沒好氣地推開袁應薔說,「你說他幫袁顯做事,有證據嗎?他現在被抓進去了,我們是幫他脫罪還是……」言下之意,要是張憲江還乾了對不起她們家的事情,就不太想幫他了。
說話間,袁應薇帶了莫敏娜和袁依雯過來,袁應麒自然打發兩個女孩上樓跟張羽欣玩去,將情況原原本本向小妹復述一遍。
聽到是二姐告發的,袁應薇吃了一驚,盯著袁應薔看了好一陣子,說出的第一句話是:「如果我因此跟莫文標離婚,情理上好象說不太過去吧?」
「你這麼想離開他?」袁應麒嘆息一聲問。她對自己老公還是戀戀不捨,可看來小妹對老公卻沒有絲毫留戀。
「要不是有太多糾纏不清的瓜葛,我能忍他這麼久,看著他每天糟蹋我的女兒?」
袁應薇忿然說,「現在正好把那些瓜葛一條一條分割出來。二姐,看不出你這麼決絕啊,為甚麼不跟我們商量一下?」
袁應薔自然又是大費唇舌解釋一番,最後搬出來的最大理由是:「如果告發不成功或者我暴露了,起碼張憲江和莫文標只會恨我一個人,不至於太過影響你們……我無謂的,反正盡量避開他倆便是,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