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媽媽的慘叫(下)
張憲江家的豪華客廳里,巨大的幕布中正放映著很多年前淫穢的一幕。
被綁架的女律師劉家穎正絕望地掙扎著,陰陰笑著的李冠雄繞到劉家穎身後,從後面伸出兩只大手捂在雙乳上,握住揉、捏、掐、拍忙個不停,鏡頭完全聚焦到劉家穎的胸部,拍攝下她這對渾圓雪白的乳球被蹂躪的樣子。
看著李冠雄捏起劉家穎兩只乳頭掐緊了又提又甩,女人的驚叫聲哀怨痛切。
當那雙大手又按住乳房兩側,將雙乳擠到一起摩擦,還握著兩團乳肉互拍時,不僅莫文標,連袁應麟和張憲江也喘著粗氣,剝下女伴的上衣,按李冠雄的手法如法炮製,用力揉捏著女伴的雙乳。
看著男人們都興奮了,袁應薔幽幽地仰頭望向強作鎮定的張一彬,知道他不好意思或者不太願意對著母親被污辱的錄像象他們一樣做醜事,溫柔的小手悄悄摸向他的胯下,可這小子的肉棒卻明明已經硬了起來。
音箱中傳出劉家穎的哭聲,剛才還一臉剛強的女律師終於也抑制不住被辱的痛苦,在攝像機正面的拍攝下,被當眾揉玩乳房。
她也一定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等待她的將是更加無法忍受的巨大羞辱。
隨著劉家穎又一聲的驚叫,鏡頭拉遠,袁顯已經在她的左膝上方捆了幾圈繩子,正通過天花板上的滑輪將她的左腿往上拉。
下體上的短窄裙再度被捲起,分開的雙腿間那藏在黑絲襪下的藍色內褲,顯得越發淫靡不堪。
李冠雄呵呵笑著,左手捨了她的乳房,直接摸到她的胯下。
「救命!你們這班禽獸……」要害處被仇人觸摸的羞恥感,讓劉家穎渾身戰抖。
她尖叫聲瘋狂扭著身體,沒被捆住的右腿蹬了起來朝李冠雄踢去。
踢是踢不到了,可這麼一來她的身體沒有立足點,吊在半空中蕩了起來。
李冠雄也不理她,右手繼續握著她的乳房,左手用力擦著她雙腿間的中央,劉家穎慌亂地尖叫著,身體扭個不停,卻哪裡逃得開他猥褻的手掌?
袁顯呵呵笑著,也捏一捏劉家穎的乳房,牽著另一根繩子又去捆她的右腿。
而旁邊的銳哥則卷著她的上衣拉到手腕的皮拷處,用剪刀剪斷了她的胸罩。
瞬間,劉家穎就上身赤裸,被揉得稍為發紅的雙乳抖動著,雙腿被分開吊起,大大敞露著胯下,被鏡頭拍了個一清二楚。
一直在圍觀的幾個男人也圍了一去,抓奶的抓奶,摸腿的摸腿,連她兩只緊繃著的腳掌,也隔著黑絲襪被搔著癢。
劉家穎哭得眼淚亂迸,不停地扭動掙扎,換來的卻是男人們更為響亮的淫笑聲。
李冠雄勾破劉家穎胯下的黑絲襪,在她下體到大腿內側部位撕了個大洞,露出圓嘟嘟的臀肉,伸手在她的陰部一下一下拍著。
劉家穎尖叫著猛搖著身體,女人的要害部位被拍打,即使隔著內褲力度還不是太大,卻已經刺激得她身體亂搐了。
隨著李冠雄一拍,她的屁股便猛的向上一挺,發出一聲尖叫,看得袁顯他們笑個不停。
「看這邊……」李冠雄指著鏡頭說,「我們怎麼玩你、怎麼操你,都會全部錄下來。你猜這錄像要是公開了,該是多好玩的一件事,哈哈!」
在劉家穎「不要」的哭聲中,李冠雄突然變臉,伸腳在她的陰部處猛的一踹,劉家穎痛叫一聲,被摸在男人們手掌的乳房、大腿和腳掌同時脫離了控制,整個人向後蕩去。
袁顯哈哈一笑,就在劉家穎的身體蕩到他身邊時,伸手在她屁股狠狠扇了一記,也伸腿在她屁股上一踢,將劉家穎半裸的胴體踢了回去。
劉家穎尖叫不停,等她又蕩過來時,李冠雄手裡已經多了一柄九尾鞭,面露淫笑朝著她蕩來的身體,狠狠抽下,九尾鞭散落的鞭梢在她的胸前留下幾道紅痕,兩只雪白肥大的乳房被抽得跳了起來。
「呀……」劉家穎仰頭慘叫,可等她身體又向後蕩去時,袁顯手裡也多了一柄皮鞭,這次重重抽在她的後背,著肉之聲清脆之極,劉家穎慘叫聲中猛的一挺腰,屁股又挨了一腳,蕩了回來。
李冠雄接下來的一鞭,卻是瞄准的她分開的胯間,光看到李冠雄的眼光和揮鞭的方向,劉家穎已經尖叫著慌亂扭動著身體,但鞭子還是無情地重重抽中她的陰部。
劉家穎眼淚橫迸慘叫著屁股一挺,裹在黑絲襪中胡亂踢騰著的腳掌心,又冷不防不知道被誰用竹板重重打了一記,疼得直抽搐。
劉家穎尖聲慘叫著,她豐滿性感的胴體此刻便如一隻剝得精光的待宰小羊羔,被圍在狼群當下蕩來蕩去,在痛苦的鞭撻中絕望地等待著對方舉起屠刀。
鞭子和竹板無情地痛擊在劉家穎幾乎全裸的胴體上,屁股、後背、小腹、乳房、大腿、腳掌乃至陰部,疼得呼號不停的劉家穎瘋狂地扭著身體搐動著,片刻之前還嚴肅剛毅的神情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哭得涕淚橫流的淒美形象。
看著母親當年悲慘的樣子,張一彬心中隱隱作疼。
母親既然深深地得罪過李冠雄,落入這批惡魔手裡的下場可想而知。
袁之強是他堂叔還撫養過他、袁應薔姐妹幾個喊他哥哥並沒有得罪過他,袁顯尚且那樣殘忍地對待她們,遇到這樣的人渣,張一彬甚至覺得李冠雄沒有殺死母親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但即使事情至今已經十幾年、即使他知道母親後來沒有事,可母親當時慘烈的嚎叫聲仍令張一彬心有餘悸,回想著那時候年幼的自己傻乎乎不明白母親為甚麼整天不陪伴自己,他輕輕嘆息一聲。
觀看著暴虐的畫面,張憲江和莫文標眼神中泛出異樣的神采,袁應麟尚且還算「溫柔」地揉著袁應麒的雙乳,張憲江卻已經把袁應薇的雙乳揉得通紅,還用手掌拍打著她的胯間和大腿內側。
莫文標更是剝下孟紫瑤的內褲,三根手指挖入她的陰戶裡面猛插著,搞得孟紫瑤哇哇大叫,淫水橫流,那越來越是粗暴的動作,顯然是給錄像中的畫面刺激起來的。
袁應薔看著張一彬無比尷尬的神情,又看看另外三個男人興奮的臉色,幽幽說道:「他們這是想把劉律師往死裡整啊……比對待我們的時候凶狠多了……」輕輕解開張一彬的褲帶,掏出他硬得發疼的大肉棒,伏下腦袋含進嘴裡吸吮起來。
張一彬既然不好意思在這種情形下主動搞女人,身為貼身母狗當然要識相地為主人「分憂」。
可袁應麒她們並不認為當年袁顯那麼淫辱她們不「凶狠」,切骨之痛跟旁觀看戲自然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可她們也沒有反駁袁應薔,只是扭得身體,配合著身旁男人對自己身體的玩弄。
張一彬用力地按著袁應薔的腦袋,將肉棒深深頂入她的喉嚨,粗暴地捅插著。
此時此刻,他只覺體內有一團烈火正在熊熊燃燒,他需要釋放、需要發洩,他的眼中浮現了幾線血絲,掃了幾眼旁邊正淫亂著的幾對男女,盯著幕布中母親當年被淫虐的鏡頭,發出一聲低沈的怒吼。
劉家穎的身體已經停止了晃蕩,正給李冠雄揪著頭髮扇著耳光。
她背後的袁顯猛揮著鞭子,朝著她的後背和屁股一鞭鞭重重抽下,將她的身體打得亂震。
而她被吊著分開的兩只小腿也分別給人握在手裡,隔著絲襪揉著她的小腿、她的腳踝、她的腳掌,時不時用手搔著她的腳底,時不時又持著竹板重重抽打,疼得劉家穎慘叫不停,全身亂搖,眼淚鼻涕流滿臉。
不知道甚麼時候,她的內褲已經被剪斷,掛在右腿膝蓋處,露出女人最隱私的部位。
「臭婊子,跟我作對,就該想想有甚麼下場!」
李冠雄冷笑著,又重重一巴掌打在劉家穎臉上。
女律師臉蛋被扇得向旁一甩,散落的頭髮披到臉上,臉角滲了一線血珠。
「奶子也不小……」李冠雄雙手掐住她兩只乳頭用力拉扯,圓鼓鼓的雙乳被拉成圓錐形,冷笑道,「搞起來挺有肉感的,大家待會盡情地玩……」
劉家穎雙乳被拉扯成悲慘的形狀,李冠雄的手指掐得緊極,徬彿想將乳頭捏碎似的。
劉家穎痛苦的哭叫聲中,一記竹板狠狠地抽在她的右腳底上,那只裹在黑絲襪里的美足猛的一震,直接痙攣起來,女律師腦袋向上仰起尖聲慘呼,隨著袁顯在她背後一下下地鞭打著她的屁股,身體瘋狂地抽搐起來,漲紅的臉蛋都扭曲了,五官擠成一塊涕淚橫流,兩片性感的櫻唇劇烈地搐動,看上去淒美之極。
「我先操,你們人人有份,對這個賤貨不用客氣,要是操死了就剮掉吃肉!」
李冠雄冷冷說著,手指一松,劉家穎兩只乳房彈跳歸位,又給他一左一右連扇兩把,被揪著頭髮調整好姿勢,分開的胯開微微向上挺起,朝向李冠雄亮出來的烏黑大肉棒。
「七年前就想狠狠地操這賤屄了,一看到她的臉就雞巴硬!」
李冠雄嘿嘿笑著,肉棒頂到劉家穎胯下,說道,「劉大律師,要被強姦了,感受如何呀?」
「放開我……」劉家穎有氣無力地喘著氣,身體慌亂地扭動著退縮。
可隨即左邊腳底又被狠狠抽了一記,沒等她慘叫出來,李冠雄已經扶住她的屁股,用力一頂,肉棒捅入她的陰戶里。
「喔……不……」劉家穎雙眼一瞪,哀叫著身體一軟。
當眾失貞的痛苦令她的臉色從粉紅漲成了豬肝色,抽打腳底的竹板、抽打後背的皮鞭卻是沒有停下,甚至是故意伴隨著李冠雄肉棒抽插的節奏,繼續將這被強姦著的女律師打得狼哭鬼嚎。
「爽嗎?劉大律師?」
李冠雄陰陰笑著,一邊強姦著劉家穎,一邊捏著她的脖子扇著她的耳光,評價道,「這賤屄還挺緊的,一縮一縮,爽得很!」
劉家穎一直羞憤地怒視著他,可一輪耳光扇下來,如何還是硬氣得起來?
何況女人最隱私的部位,正被他凶猛地侵入著。
委屈的淚水滾滾而下,明銳的眼光中,憤怒的神色漸漸被羞恥掩蓋,又很快變得滿眼恐懼。
「老大,有沒有興趣把這賤屄的屁眼也操了?」袁顯停住了皮鞭,手掌摸在劉家穎屁股摳著她的肛門,對著李冠雄問。
「你想要就直說!」
李冠雄笑道,「那一起吧!」
笑咪咪地看著袁顯將手裡的皮鞭隨手丟給身側一名手下,挺著肉棒直接就頂到劉家穎屁股上。
隨著袁顯摟住劉家穎腰部的力度一緊,正緊張顫抖著的劉家穎慘叫一聲,看過袁顯暴力破處爆肛錄像的觀眾們,知道張一彬的母親也跟袁家的女人們一樣,被袁顯粗暴地捅穿了屁眼。
巨大的幕布上,劉家穎被打得遍體紅痕的性感肉體不住地抽搐著,音箱中傳來她哭叫得痛不成聲的哀嚎聲。
李冠雄和袁顯一前一後將她夾了個三明治,在女人的私自被粗暴侵入之後,連肛門也緊接著被捅穿了。
而圍觀著其他男人嬉笑著,拿著皮鞭和竹板繼續在劉家穎身體上的空閒處或重或輕地抽打,尤其是那對絲襪美腿,從大腿到小腿到腳掌到腳底,被打得幾乎都沒一塊好肉了。
張一彬的呼吸十分急促,從喉中發出一聲低低的怒吼。
媽媽當年給他們這麼折磨污辱法,這雙腿恐怕兩三天都走不了路了。
他突然想起當年剛回天海市不久的幾個月後,媽媽突然有一次失蹤了差不多一個禮拜,就在外公外婆急得快去報警時,才接到她打回來的一個電話,有氣無力地說她出差去了,要好多天才回。
而當年幼的張一彬再次見到母親時,她那副強裝出笑容的疲倦神情令他印象極為深刻。
「應該就是這個時候了吧?」張一彬心想。
錄像中暴力強姦的畫面,令到張憲江他們也看得獸血沸騰,都已經凶猛地操上了各自的女伴。
袁應薔看著張一彬變得血紅的眼眶,輕輕擼著他硬梆梆的肉棒,輕聲說:「十幾年前的事了,別管了好不好,操我……」爬上張一彬的大腿,跨上他的身體,用自己早就濕透了的肉洞,套住那明明已經非常興奮卻不好意思表達出來的肉棒。
「彬,你的寶貝好硬好熱啊……」袁應薔輕輕在張一彬耳旁吹氣,低聲說著,搖著屁股套弄起來。
張一彬呼著悶氣,雙手扶著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將肉棒深深地捅入,仿似要將她的子宮捅破一樣。
袁應薔皺著眉頭忍著疼痛,深深套弄住那根火熱的大肉棒。
張一彬的現在確實有點過於不溫柔了,跟他身為主人故意作踐她的表現又不一樣,袁應薔知道他需要發洩,不管是發洩不方便表露的慾火,還是目睹母親被凌辱的怒火,她知道這個小情郎此刻體內的那團火,燒得很旺很旺。
只不過,袁應薔現在不怎麼恐懼疼痛了,被插入的陰道里火辣辣的,反而讓她淫水泛濫,她甚至主動地用力頓挫著屁股,故意就用自己身體深處的柔嫩肉團,迎接下她主人肉棒猛烈的重擊。
客廳中,男人的喘氣聲和女人的呻吟聲、尖叫聲此起彼伏,但是,全都淹沒在從音箱里傳出的慘烈哭叫聲中。
李冠雄和袁顯對劉家穎的強姦,倒不如說是摧殘,劉家穎早非處女,肛門也不知道是否原裝,仍然給他們前後夾攻,兩根肉棒在抽出捅入間,都沾上了淡淡的血絲。
羞恥至極的劉家穎仰著腦袋拉直喉嚨狂呼著,那仍然時不時抽打著她足底和雙腿的皮鞭和竹板,總是打亂著她慘叫的節奏,讓她的哀嚎聲聽起來十分滑稽。
她的臉蛋扭曲著,躲閃著鏡頭的捕捉,但總給袁顯揪住頭髮朝向攝像機,將她最恥辱的一面永久地記錄下來。
李冠雄沒有在劉家穎體內堅持得很久,他看起來也似乎對折磨和虐待劉家穎更加感興趣,並沒打算仔細品味這個女人的肉體,在「標誌性」地強姦了她之後,肉棒在她大腿上胡亂抹幾下,奪過旁邊的皮鞭,示意一個手下繼續上去接力強姦劉家穎,自己拿著皮鞭冷笑著掃視劉家穎顫抖的雙腿,甩出呼呼風聲,就在新的肉棒捅入劉家穎陰戶的同時,重重抽在她的小腿脛骨上。
「哇!」
劉家穎慘嚎一聲,被抽中位置的黑絲襪破了個洞,露出皮開肉綻的肌膚,小腿猛的一搐,就象要斷了般地無力垂了下去。
接替李冠雄位置的男人,也接替了李冠雄的粗暴強姦方式,雷霆般地急促抽插著肉棒,跟肛奸著劉家穎的袁顯一起,肆意地蹂躪著這具吊在半空中無助哀叫著的性感肉體。
輪姦和鞭打繼續著,一個人射了就有另一個人頂替上去。
當張一彬將精液熱烈地噴射到袁應薔體內時,他看到起碼已經有六七根肉棒侵入過母親的身體了。
「主人好棒,薔母狗好滿足……」袁應薔粉綻著臉蛋在張一彬耳旁喘著氣說著,從她下體流出的愛液早就將張一彬的大腿淋了個透。
客廳里另外三個男人早就結束了第一炮,正換著性伴侶旖旎著,袁應薔在張一彬臉上輕輕一吻,伏下身去伸著嘴唇叼住他垂了下去的陽具。
張一彬徬彿全身脫力地將身體都癱到椅背上,微喘著氣呆呆地看著錄像。
只不過才幹了一炮,而且還是袁應薔主動的套弄,但他卻感覺身體便如連乾三炮似的近乎虛脫。
錄像中,強姦媽媽的是一個通身黝黑的壯漢,張一彬木然地看著他健碩的身軀呼呼挺動著,撞擊著媽媽此刻顯得如此纖弱的嬌軀,他那鐵鉗般手指正掐著那對哺育了自己的乳頭,用力地擰著,那對剛剛還雪白圓滾的乳房已經布滿著傷痕,被扭成各種悲慘的形狀。
媽媽那一向美麗而幹練的臉蛋布滿著淚水,被扇紅的臉頰輕輕搐動著,被束縛著的性感胴體在持續的輪姦中徬彿失去了所有光澤,在張一彬眼中變成一片灰色。
自從那天聽過張憲江的講述之後,張一彬早就相信了母親當年肯定是經受過痛苦而恥辱的磨難,但呈現在他眼前如此暴虐的場景,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對於張一彬來說,他剛剛接受了輕度的鞭打可以成為一種性愛的情趣,可當這樣粗暴的強姦和虐打出現在他眼前時,張一彬竟然發現自己胸中一股從未有過的酸爽感在蠢蠢欲動,即使那個悲慘地被淫虐的女人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跟張一彬在尷尬中強自掩飾的興奮不同,在場的另外三個男人,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面露淫笑跟女伴調笑著,掃向張一彬的眼光透露著曖昧的神情。
尤其是莫文標,當劉家穎發出痛苦的哀號時,他卻時不時附送上幾聲怪叫來發洩自己滿腔的興奮,聽在張一彬耳中,無比的刺耳。
「這幫王八蛋!」
張一彬暗罵一聲,也不知道他罵的是李冠雄一伙,還是張憲江他們。
錄像中的劉家穎又發出一聲尖厲的慘叫,她的一隻裹在黑絲襪中美足,突然被一個傢伙緊緊扳住,張口一咬,疼得劉家穎四肢亂搐,被握住的腳掌一陣痙攣。
而捅插著她陰戶和肛門的肉棒卻沒有絲毫停歇,仍然象打樁般地重重撞擊著她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