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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閃耀的歌台

rking · 手轉星移 · 本章第 2 / 2 頁

目送著林昭嫻的身影消失在幕後,感覺完成了一件心願的凌雲婷吸了一口氣,繼續調動著氣氛,「也感謝所有歌迷對我的厚愛!今天的歌友會到這裡,已經到了尾聲……」現場頓時響起暴風般的尖叫聲。

「我知道我知道……還有一首歌沒唱是吧?」

凌雲婷笑著向台下招著手,笑著說,今晚到現在已經唱了三十來首歌,她的三張專輯中所有的歌曲都唱過一遍了,除了那一首。

「非常榮幸,更非常感激,我創作的第一首歌曲《混沌》得到了大家高度的認同。有過很多朋友問我,凌雲婷是不是就要轉型當一名創作歌手了?可是很抱歉,我還沒有那麼大的創作才華,在《混沌》推出之後到現在,我只寫出了一首歌……」凌雲婷緩緩說著,繞著舞台邊緣走了一圈,向歌迷們不停地招手。

偌大的體育館中,那個身著潔白長裙的美麗身影,便是全世界的中心,是歌迷們心底里最耀眼的存在。

靜靜坐在角落里的樂靜嬋,默默地拍著手,明天她們會吹響反攻的號角,此刻她只想送給好朋友最誠摯的祝福。

凌雲婷已經完全忘記這身象徵著純潔的舞衣,裡面沾滿著男人骯髒的排泄物,那殘存的精斑,還緊貼著自己胸前和下體的的肌膚……

她已經完全融入這台屬於她自己的演唱會,她正用盡所有的精力,一定要把今晚的表演做到盡善盡美。

「這首歌,剛剛完成了編曲配樂,還沒來得及正式錄音……」她說。

「要聽!要聽!要聽!」現場不知道是誰指揮的,響起了有節奏的叫聲。

「我會唱的……在這個舞台上,我要唱出屬於我的每一首歌!」

凌雲婷感動地說,「所以,在我演唱《混沌》之前,帶來我最新的作品。這首歌,就作為今晚的彩蛋,先奉獻給大家!《蟬語》,謝謝!」

圓潤渾厚的琵琶聲起,伴著幾聲蟬鳴,幾萬人的場館裡,所有人都屏息靜氣,聆聽他們偶像第一次演繹她的新作品。

「生來便無錚錚骨,食枯吮腐,向來如糞土。喜樂悲歡視若無物,身寄泥淖年月空度!」

凌雲婷聲音一如既往的清澈,但在此刻似是帶上幾分的幽怨,她眼睛半抬,似在望向高高的樹冠,尋找著那只她歌頌著的金蟬。

「行屍走肉一生誤,為僕為奴,也嘗招人妒。滿腔迷惘無人能訴,空望斷迢迢前路。」

回想起自己這兩年不堪回首的屈辱,凌雲婷在她的歌聲里灌注進滿腔的悲憤。

而伴奏在這幾句歌中似乎消失了,只有那幾聲時斷時續的琵琶聲,表示凌雲婷並不是在清唱。

「身畔蜂蝶紛飛真堪慕,盼同振翅飛舞。濁氣穢土不是歸宿,再卑再賤也當有沖天抱負!」

在她親自譜寫的這闕歌里,在這個她夢寐以求的舞台上,凌雲婷不想再掩飾甚麼,她內心的顫抖,化為聲線里那一波波斷魂的顫音。

而所有的伴奏樂器,在「沖天抱負」四字唱出之際全部響起,預示著歌曲即將推進到一個高潮。

「有日脫殼換新骨,雪盡往日憂辱。登高狂呼,枝頂漫步,不記英雄出處。

居高遠顧,臨風歌賦,旦夕飲清露!」副歌這段寄託著她夢想的歌詞,凌雲婷感覺自己用盡了全身的精力在演唱,她高吭的歌聲來到最後一句,唱出了她心中的最強音後,戛然而止。

良久良久,還在回味中的歌迷們大氣也沒出一聲,仍在等候著下一音符的響起,直到凌雲婷張開雙臂,向著場下鞠躬致謝,現場才猛的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凌雲婷滿足了,她覺得這首同樣匯聚著自己滿腔憤懣的歌曲,在這個晚上得到了完美的演繹,她甚至覺得自己很難唱得更好了。

她已經向著數以萬計的歌迷傾吐了自己的心聲、奉獻了自己最好的狀態,等唱完她的心血之作《混沌》作為結束曲後,凌雲婷覺得自己短短的演藝生涯到了這個晚上,已經可以無悔了。

凌雲婷心中充滿著感激,面對著如山濤爆發般的尖叫聲,除了傾盡所有去表演,她能夠表達出的,只有持續鞠躬。

她對著歌迷們彎下去的腰,直到《混沌》的前奏音樂悠悠響起,才漸漸直了起來,滿臉淚花向著台下不停地招手。

跟剛才演唱《蟬語》時全場禁聲完全不同的是,現在進入大合唱時間。

作為一首在最近幾個月強勢霸榜的爆款金曲,每一個音符大家都太熟悉了。

凌雲婷更是完全沈浸在自己創造出來的意境中。

此刻她的心裡,沒有凌雲婷、沒有女歌星,甚至沒有歌迷,她滿腔的熱情,都灌注在那個黑暗中的少女身上,她在唱出少女的憧憬、少女的期待,在她的眼前,那一線光芒,仿似越來越是明亮,終於將那個迷茫的少女完全籠罩……

「可是、可是她那雙長在黑暗中的眼睛,卻不知能否、能否看得見……」

《混沌》的最後一句,在凌雲婷的身影在萬眾尖叫聲中消失在升降台之後,還在不停地回放著。

「能否、能否看得見……」這句低吟的音量逐漸轉得更低,就在低到快聽不到之際,突然聲浪一揚,變成清亮而輕快的「擁抱我吧美好的人世間,那鮮艷的花啊清澈的泉……」現場歌迷於是高聲合唱起來,將這台激情滿溢的晚會推上最後一個高潮。

********************

當凌雲婷還在接受著歌迷的鮮花和歡呼、還沈浸在成功舉辦演唱會的興奮之

中、還在鐵桿擁躉和記者們的包圍中遲遲無法脫身時,林昭嫻已然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家。

跟凌雲婷、丹璐她們不一樣,李冠雄並沒有要求她必須住在中都大廈。

但事實上這幾個月來,她超過一半的夜晚還是在中都大廈度過的……

想到這些夜晚,林昭嫻苦澀一笑。

那些時候,她只是一個卑微的性玩具,匍匐在尊貴的「主人」或者「客人」的腳下,用她豐滿性感的胴體,去滿足他們各種變態的慾望。

她曾經輝煌和尊嚴,通通成為她被玩弄被淫辱時助興的笑話,刺激著他們的肉棒變得更加興奮堅挺,更加痛快地把他們的髒東西留到她的陰道里……

但是,這一切就要結束了!

林昭嫻相信自己永遠不會再回到中都大廈,再回去那個留下她一生恥辱印記的地方。

劉家穎告訴她,今晚警察一定會上門,請她去「協助調查」,她就等著那一刻。

準備跟警察怎麼說,林昭嫻在決定曝光自己錄像帶的那一刻,已經想好了。

這半年多來的風風雨雨,她已經整理成一條清晰的時間線:她是如何被綁架輪姦、

如何被注射強效春藥後跟劉韓苟合而被直播、如何幾番掙扎未果被歐振堂放棄、

如何被李冠雄欺騙而轉投他的公司、如何在電影《風塵劫》拍攝中再次被輪姦、

如何被迫簽下恥辱的性奴隸契約並漸漸淪落……

林昭嫻決定公開一切,不管世俗的眼光將怎麼樣看待她。

那是她的經歷,跟她以前的輝煌一樣,都是林昭嫻歷史的一部分。

一想到即將擺脫被謊言包裹著的外衣,林昭嫻不禁感到一陣輕鬆,她撫摸著已經準備好的一個文件袋,裡面裝著的,是她跟星星韻公司簽下的合同,和跟李冠雄本人簽下的性奴隸契約。

這些文書將作為證據交到警方手裡,終將告訴世人,她林昭嫻是怎麼樣一步步被擄掠被欺騙被脅迫,從一名風光無限的歌壇天後,淪落成一個三流風情片演員和一名高級暗娼的。

林昭嫻打開抽屜,拿出兩疊厚厚的本子,裡面一頁一頁,都是近一年來她譜寫的歌曲,已經將近百首。

歌曲里的幾乎每一個音符,都淒絕斷腸,都是她被淫辱被奴役的心聲和吶喊。

也許有一天,她真的能夠將這些歌曲結集出版,讓自己的血淚讓全世界都聽得見……

可是,有哪家唱片公司肯幫她這個聲名狼藉的艷星製作唱片呢?

林昭嫻並沒有完全絕望,她相信希望總是會有的,尤其當她試探著上網關注自己視頻曝光的網民反應之後。

「憑我的專業觸覺,我斷定林昭嫻拍戲之前,應該不知道她將真的被輪姦……」

「這個視頻,就是之前林昭嫻錄音帶事件的實證!」

「林昭嫻是被輪姦後遭遇脅迫無疑!那麼錄音帶中透露出來的去年直播事件,恐怕也不是假的……」

「我來捋一捋:林昭嫻先是被綁架強姦,然後餵了春藥剝光衣服扔到姓劉的警察面前,還安排了記者去現場直播,毀了她的名聲,這是第一步,對吧?然後趁她事業低潮,把她挖過來拍戲,又在拍戲的時候輪姦她,用錄像威脅她去賣淫……如果按這條線推測,林昭嫻是被李冠雄用陰謀耍了。」

「無論如何,林昭嫻都賣淫了……這總是事實吧?她自己在錄音帶中承認的。」

「但這個明明白白是逼良為娼啊!我覺得有必要替林昭嫻申辯一下。」

有人想替我申辯了!

林昭嫻臉上綻出開心的笑容,這麼久了,自從直播事件以來,第一次有人要替林昭嫻申辯!

那麼,是不是也會有人想聽林昭嫻的故事呢?

想聽林昭嫻的心聲呢?那麼應該也就會有人願意幫她林昭嫻出唱片了吧?林昭嫻親吻一下她的兩大本歌稿,小心地放回抽屜里。

但是,替她「申辯」的聲音是那麼的微弱,大多數的帖子的言語都充滿的色情的味道,關注的更多是她的裸體、她的性器。

網絡上,關於她視頻的截圖越來越多,絕大部分都截取了他們認為最「煽情」、最「刺激」、最讓他們性興奮的瞬間。

林昭嫻從未象現在這樣,看清著自己的晃動的乳房、被插入的陰戶、甚至陰阜上每一根陰毛的生動細節。

去年那位通過杜可秀直播出來的視頻,而推測出林昭嫻乳房重量、乳頭直徑、陰戶形狀乃至陰道深度等等一乾數據的大神再度出現。

這次他掌握了更為翔實的證據,證明瞭他去年的推測基本正確,並將他去年的數據進一步精確到一毫米以內,引發了眾多網友瘋狂熱捧和點贊。

「他們把我那兒拍成特寫……」林昭嫻盯著屏幕上自己的陰戶,臉上隱隱發熱。

下一張截圖,那兒已經被烏黑的肉棒侵入,林昭嫻甚至還對那時候的感覺有那麼一點印象,那根肉棒堅硬而滾熱,粗魯地戳著她的陰道壁……

她的身體開始有點發熱了。

那是自己的身體!

林昭嫻看著自己被蹂躪中肉體的照片,她發現自己漸漸地,奶頭有點癢、下體有點癢……

面前這張照片,這只大手掌正把自己的乳房揪成麻花,林昭嫻突然間,有點想摸自己奶子的衝動。

「不要自己犯賤!」

林昭嫻輕扇一下自己的耳光,決定不可以再看下去。

要看,也應該去尋找希望。

她細心地從一堆風言風語中,尋找著願意為她說話的聲音。

但是,很快她又失望了。

「他們只對色情感興趣!」林昭嫻終於無奈地看著那一丁點替自己「申辯」

的聲音漸漸被海量的不堪入目的話語覆蓋、淹沒,滿屏終於都是放肆意淫自己和樂靜嬋身體的文字,她輕輕地嘆了一聲,默默關閉電腦。

不管怎麼樣,那點正義的聲音縱使再微弱,終究是存在著的,只要它存在,林昭嫻就願意相信她的希望,一定會存在。

林昭嫻對著鏡子,開始補妝。

她努力地讓自己心情平靜,不管她能不能做到,她也必須讓自己即使以一名受害者形象呈給世人時,也不失自己往日的美麗、往日的高貴、往日的尊嚴。

所以,當警員敲開林昭嫻家大門時,他們看到的,是一個身著高貴晚禮服的雍容華貴的美麗少婦,眉角含春對著他們彬彬有禮地說:「警官先生,我等你們好久了……」

********************

「那不對!雄哥可能會很被動!」

安瀾徬彿被電了一起,跳了起來,可肚子一疼,又捂著腹部坐了下去,「她們倆呢?快叫她們來,對好口供!」

聽到昨晚樂靜嬋和林昭嫻「勁爆」的被輪姦視頻火遍全網,安瀾隱隱覺得一個陰謀正在向他們逼近。

「已經被警察帶去問話了……」袁顯咬著唇道,「昨晚半夜就被叫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這兩個騷貨……不知道會講出甚麼東西來?」

「這麼大的事,怎麼現在才來報告!」

安瀾對著袁顯怒吼。

昨晚她一直在房間里跟李冠雄商量今天法庭結案的事情,務必保障萬無一失地勝訴,一直研究到凌晨一點。

一聽說這視頻和網貼早在八點鐘的時候就開始流傳,氣得噼里啪啦對袁顯一陣狂吼,直到肚子里隱隱作疼,才氣呼呼地重新坐了下來。

「我……我……我其實也到快十二點才知道的……」袁顯嚅嚅道,「那時候警察來把樂大奶娘帶走,我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心道我怎麼能隨時監測網上發生甚麼事了,不就兩個賤貨的視頻嗎?

查查誰洩露就行了,用得著這麼火急火燎的?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樂靜嬋和林昭嫻被綁架輪姦了,是吧?是誰乾的?警察已經把她們帶走了,要不要查?」

安瀾又怒喝起來,「她們兩個能守口如瓶嗎?」

袁顯張口結舌,他還真沒想這麼多。

昨晚,他又誘拐了一個女學生的姐姐,正姐妹雙飛玩得高興,確實不知道網上出了這種事。

給安瀾這麼一說,不由眉頭大皺。

「她們兩個信不過!那種視頻現在一曝光,她們的名聲也毀了。要是被警察一逼緊,真會破罐子破摔,把甚麼都抖出來。」

對於這些「母狗」,安瀾天生的不信任,一拍桌子,「如果是這樣,那會是嚴重的刑事案件,雄哥只怕一時半會出不來,一定會先被拘留再說。」

「那怎麼辦?我趕緊叫劉律師過來商量一下……」袁顯話剛出口,皺眉道,「那姓劉的騷貨現在靠不靠得住?」

一想到劉家穎本人的遭遇就跟樂靜嬋和林昭嫻差不多,能不能做到反咬她們一口?

丁尚方突然覺得心中沒有底。

「只怕沒有用……到時人證物證俱在,官司很難打得贏。」

安瀾沈吟道,「快把這事通知雄哥!他現在就在法院院長那兒。」

為了盡早取得理想結果,李冠雄一大早就再次光臨法院院長的辦公室,還要邀請院長大人共進午餐,務必親耳聽到院長向本案法官作出「重要指示」。

「雄哥手機沒開,應該正在院長聊天……」袁顯拿著電話,無奈一攤手。

安瀾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托著腮,嘴唇抽動著,似是在默念著甚麼。

半晌,喃喃自語:「那不對,裡面有貓膩……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曝出這種錄像?太奇怪了,誰曝的光?這不對……」

「又有甚麼地方不對?」袁顯一頭霧水。

安瀾緊皺著眉頭,尋思片刻,決然道:「我們不能讓這件事繼續給刨下去,不然你我誰都逃不掉。時間太緊,恐怕等不了雄哥,我們得做最壞的打算,可能要冒險了……」

「甚麼意思?」袁顯不解。綁架強姦的事他乾得多了,就算暴露也有很多辦法補救,安瀾怎麼突然緊張成這樣,實在莫名其妙。

「劉家穎呢?有沒有過來?」安瀾揚眉問。

「沒有啊!我早上打過電話給她,說是在整理案件的資料,結案陳詞還要修改,下午她直接去法庭,叫我們不用等她。」袁顯答道。

「她是主動請纓來當我們律師的對吧?」安瀾回憶著劉家穎自從接手案子以來的種種舉動,越想越是覺得疑點叢生,「案子是不是就一直按著她的思路在走?

自從案子開庭以來,我們被曝出來負面消息是不是太多太密集了?」

「好象是有點多……」袁顯道,「不過她也挺主動地幫我們想辦法了呀,連我們水軍的文稿大多都是她弄的。嗯,瀾姐難道覺得姓劉的有問題?她敢反水?」

安瀾深吸一口氣:「情況現在看來不太對,我們可能都小看她了……」今天遺產案結案,昨晚就出了這種事,怎麼看都不象是巧合。

如果真有陰謀,那一定是針對李冠雄的,安瀾告訴自己絕不能掉以輕心。

這時袁顯的手機響了,安瀾立即停止了說話。

袁顯電話接聽了不到半分鐘就掛斷了,對著安瀾咬牙說道:「瀾姐猜對了!姓劉那騷貨一定有問題!她的父母和兒子今天突然離開了,已經在飛機上,去美國了。」

「這個時候跑?」安瀾雙手撐著桌子站起來,說:「不能再等了!準備轉移!」

「轉……」袁顯嘴裡剛蹦出一個字,喉嚨里就象被塞了甚麼東西似的,半張著口再也說不下去。

「馬上聯絡直升機和郵輪!阿袁,快點商量一下怎麼劫囚車……」安瀾盯著目瞪口呆的袁顯,面色鐵青地說,「如果下午開庭時沒甚麼變故,姓劉姓樂幾個女人沒有反水便罷。要是真讓我們猜中,再不出手雄哥就完啦!」

「劫……劫……劫囚?」袁顯嚇了一大跳,結結巴巴猶豫著說,「真要跑路?」

他可太捨不得在這兒呼風喚雨的日子。

「該帶甚麼東西甚麼人,提前用快艇送上郵輪。帶不走的該毀就毀掉,不能留下甚麼手尾,將來後悔莫及。」

安瀾的語氣沒有一絲疑慮。

該帶的人首先當然是盧雪媛母女,那是李冠雄的命根子,當即就派人將芊兒先行押上郵輪,等庭審結束再去接盧雪媛。

安瀾的命令袁顯當然只好執行,當下馬上打電話讓郵輪和直升機待命,又分別給幾個心腹手下打了電話,叫他們馬上過來開會,打完電話就提筆列著需要帶走的人員和物品清單。

安瀾鋪開地圖,跟袁顯一起商量起了劫囚線路……

已經上午九點多了,只有最後幾個小時,要做的事太多了,安瀾一秒種都不能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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