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掛壁的裸模
劉家穎倚在許利發身上翻著案卷,突然在他的手背一拍,嬌嗔道:「你摸奶就摸奶,別搞我奶頭!癢死了怎麼工作啊?」
下午剛剛跟小年激情了一番,那種偷情的犯罪感居然也是莫名的刺激,她現在還沒緩回來哩,今晚並不打算服侍這只老色狼。
「你這騷貨,不是發起騷來乾活更有勁嗎?」許利發嘻嘻一笑,穿入劉家穎衣領中的手掌一抓,將她的乳球握在掌心,食指輕彈著她的奶頭。
「別搞我,明天還要上庭呢……」劉家穎格格笑著,縮著身子閃避。
「你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許利發暫停了玩鬧,在劉家穎乳房上捏了一下,將手抽了回來,問道。
「我在想著怎麼給林昭嫻錄音帶事件加把柴火呢!」劉家穎說著,將列了四個單項的提綱草稿遞給許利發。
「網上不是已經吵翻天了嗎?基本都認為那就是林昭嫻跟李冠雄的對話,還有啥好加柴火的?」許利發接過,看了一眼。
「我來分析他們的對話呀……」劉家穎道,「李冠雄也出動了很多水軍拼命否認,千方百計地將事情引向其他人,也有很多人信了。我現在就根據談話的內容,將其他所有的選項全部排除,證明對話的雙方,只能是林昭嫻和李冠雄!」
「也辛苦你了,答辯雙方的台詞都要你來起草,這雙簧唱的!」許利發一想到李冠雄水軍的文案,也是出自劉家穎的手筆,不禁笑出聲來。
「已經開了三次庭,李冠雄在法庭上是大佔上風,我可不能讓他在庭下再佔到半點便宜!」
劉家穎嘿嘿一笑,「你不是指使了小調查員去挑他夜總會案件的毛病嗎?我瞧他這些天連你派去的調查員都沒怎麼有空搭理,他正忙著抓內鬼呢,嘿嘿!」
「有沒有內幕消息?他懷疑誰了?」許利發不由八卦起來。
「他疑神疑鬼查了好些天,一點兒有用的東西沒查到,上午還請我去幫忙找線索出主意哩!」
劉家穎得意地說,「所有能進出那會議室的服務員全給撤換了,好象都吃了些苦頭。不過他最懷疑的還是那幾個公司高層,尤其是前些日子剛剛被他臭罵過的兩個部門經理,聽說……嘿嘿!」
「別買關子,快說!」許利發催道。
「聽說那兩個倒霉蛋,老婆孩子都被他扣起來了,在嚴刑逼問呢!」
劉家穎道,「公司上下現在人心惶惶,有消息說不少中層以上的人都在考慮跳槽了。」
這消息的來源是小年,「大家不信任他,他更不信任大家,這樣的公司能夠開得下去,那才是奇跡!」許利發冷笑道,「李冠雄這次是真的要完了。」
「李冠雄以為自己手裡有那些人的把柄,卻不想想他自己有更多的把柄在那些人手上!大家不過是互相掣肘罷了。」
劉家穎笑道,「他要是有朝一日倒了,那幫傢伙為了自保,非一個個都反咬他一口不可!」
「他太狂妄了!」許利發點頭道,「也不想想現在還是他可以橫行的時代嗎?死到臨頭還自以為是!」
「其實今天上午聽他的口氣,似乎已經有些後悔這樣大動干戈了,但他現在就算收回不查,恐怕也已經太晚啦。」
劉家穎說,「我就看他還能怎麼樣收攏人心。」
「如果按你說的,他已經把公司上上下下都搞得人心惶惶的話……」許利發笑道,「現在公司內部想要他死的人,只怕少不了。」
「這種人的心思你真搞不明白。他在法庭上可得意啦!把盧雪媛逼得當場都哭了出來,連法官都覺得盧雪媛是做賊心虛。」
劉家穎攤手道,「真不明白做這戲有甚麼意思?盧雪媛完全按著他的劇本演出,一點都沒敢違抗。」
劉家穎理解不了李冠雄,看盧雪媛在法庭上痛哭能給他甚麼快感?
但李冠雄卻在之前的「排練」中,對此興意盎然,他也沒能理解自己,為甚麼就喜歡看盧雪媛哭,而且是在法庭上哭。
「還有,你上次提到的那個女傭阿花,我已經找到了,她還是不太願意回來作證……」許利發搖搖頭,說道,「我會派人盡力勸說她……」
「其實現在,阿花已經不重要了!」劉家穎笑道,「我們手裡的牌太多了,我還在衡量哪些牌是最致命的,該怎麼打……」
「最致命的,當然是範柏忠!」許利發毫不猶豫地說,「這張牌打出來,就算我們不出手就在這兒看戲,範大局長也非要李冠雄的命不可!」
「所以,這張是王牌,要留著一擊致命!」
劉家穎嫣然一笑,在許大法官唇上溫柔一吻,說,「我要改變策略了,我們不用直接搞定他,就把李冠雄帶坑裡面,留給範大局長出手收拾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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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雲婷是在緊張的排練中途,突然被召喚的。
一開始她還以為近期應該不會被淫虐了,還以為是叫她去商量演唱會或者新電影的事情。
《都市麗人行》上映至今,口碑僕街票房慘淡,上座率連樂靜嬋那部口碑創下歷史新低的《替罪羔羊》都不如。
雖然她凌雲婷本人的表現尚被認可,但樂靜嬋和林昭嫻卻被批得一無是處。
凌雲婷自己也覺得,李冠雄大概應該開拍一部新戲來輓回聲譽了。
但來到之後,她才發現情況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樣。
她的好姐姐樂靜嬋,被剝光衣服正捆綁著,而對面那個身材高挑、肌膚白皙的中年女人,正一絲不掛地跪在一塊畫板前,垂頭調著顏料。
那是女畫家宋遙,凌雲婷認得她,第一張專輯《落凡的凌雲婷》的唱片封面,就是用宋大畫家畫她的裸體束縛像改制的。
宋大畫家臉色木然地任由袁顯輕薄,素雅知性的臉龐上似乎對外界的一切活動毫無反應,只專注於手裡的活。
而令凌雲婷有點兒心慌的是,小年也在場!
現場除了袁顯,還有七八個手下,凌雲婷最熟悉的除了小年,就是那個叫銳哥的跟班了。
銳哥正著手捆綁著樂靜嬋,一邊捆著自然一邊各種毛手毛腳,在她性感的裸體上亂摸,樂靜嬋順從地任他捆綁,跟凌雲婷對視一眼,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
而小年正擺布著拴在牆上的幾根鐵鍊鐵條,凌雲婷一看,就知道今天自己多半要給捆吊到那兒了。
「脫光了。」
袁顯手掌摸著宋大畫家光溜溜的屁股拍打著,冷冷朝凌雲婷說了一句。
凌雲婷暗嘆一口氣,又看了小年一眼,輕聲說「是」,將小肩包放開,緩緩解著身上的衣服。
而小年,已經提著繩子站到她的身邊,兩個人眼神相擊,沒有說一句話。
凌雲婷在她的男人眼裡,看到的也只有無奈。
銳哥已經將樂靜嬋的身體掛上牆了,正將她雙腿分開幾乎成一直線,腳踝拴在牆上兩邊的鐵圈上,笑嘻嘻地在樂靜嬋的陰部一拍,樂靜嬋皺眉輕哼一聲,活動一下四肢,發現已經動不了。
小年等凌雲婷一脫光,立即將她雙手在身前捆緊,然後猛的一扯,拖著她便往牆上拉,那粗魯的動作,跟昨晚他們溫存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凌雲婷「呀」的一聲,不滿地瞪了一眼小年,卻看到小年朝向悄悄眨巴著眼睛,凌雲婷又朝袁顯看一眼,立刻明白了。
袁顯此刻並不象以往那般嘻皮笑臉,不知道甚麼事情讓他不快樂。
他一不快樂,就總得找些東西來發洩。
而發洩的對象,往往是漂亮的女人。
今晚要遭殃的,看來就是她跟樂姐姐,以及這個叫宋遙的美女畫家了。
就不知道他要玩出甚麼花樣,但願別太過變態。
「輕點!」
凌雲婷朝小年怒叫一聲,即使她知道小年此時只能順著袁顯的意思做,裝作跟她沒有更多的瓜葛。
那麼,她擺出一副大歌星對待自己司機的高慢形象,應該也會符合袁顯期待著的效果吧?
「欠修理是吧?」
小年拍一下她的屁股,扛著她的身體,將她架到牆上向外突出的鐵棍上。
凌雲婷輕輕扭著身體,作出有點兒不情願卻不得不順從的態度,跟小年配合著開始演戲。
「小年你怎麼搞的?還鎮不住這小騷貨?」
袁顯終於笑了出來,笑嘻嘻蹲在宋大畫家的身邊,正在她的裸體上亂摸著。
女畫家宋遙只是穩著身體,提著鉛筆在畫紙上開始勾勒樂靜嬋的身體輪廓,即使袁顯的手指已經挖到她的陰戶里,身形也幾乎沒有晃動一下。
「甚麼話?」
小年徬彿受到侮辱一樣,在凌雲婷光滑的大腿內側拍打一下,哼道,「我平時也就想調個情找點情調,玩起來沒怎麼單調,這小騷貨還真蹬鼻子上臉了!」
動作頓時粗魯了很多,將凌雲婷四肢都拴緊在牆上的鐵銬里。
看了旁邊一眼,那邊銳哥早就拷好樂靜嬋了,正在她的腿上胸上摸來摸去。
兩個女明星並排著被拷成一樣的姿勢,雙手上舉拴在一起,雙足分開拴在身體兩側,雙腿形成一個大大的「V」字,屁股稍為上抬,兩片屁股蛋的外側架在兩根包裹著塑膠皮的小鐵棍上,陰戶和肛門朝向前面宋大畫家的方向。
凌雲婷難受地扭一下身體,看這架勢,今晚不會是簡單的輪姦,將自己和樂姐姐擺成這樣的姿勢,一番虐待怕是免不了的。
前面的宋大畫家已經在開始作畫,那自己這個羞恥至極的樣子,也就即將成為一幅他們手裡的「藝術品」,留下永久的恥辱印記。
凌雲婷側眼看一下樂靜嬋,她的樂姐姐正半眯著眼,身體在銳哥的摸捏下輕輕搖著,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
「弄好了!」
小年固定好凌雲婷的身體,對著袁顯說一聲,學著銳哥的樣子,手掌故意在凌雲婷陰戶上一拍,凌雲婷於是「呀」的輕叫一聲,雖然他拍的力道並不大,但她的反應可不能小。
「你們先幫大明星們熱熱身,我操一下這賤貨再說。」
袁顯掏出硬梆梆的肉棒說。
宋遙赤裸著胴體專注作畫的樣子,越看越好玩,明明已經被自己摸到下面都濕了,居然還能定住神,就不信操你的時候還能繼續這麼穩當地畫畫!
當下按住宋遙的屁股,肉棒對著已經泛出油光的成熟肉洞,猛的一下捅了進去。
宋遙「嗯」的一聲,身體終於一頓,正畫著樂靜嬋臀部輪廓的畫筆一顫,在畫紙上拖出一條多餘的直線。
袁顯哈哈大笑,肉棒慢悠悠地輕插著,這個美女畫家肉洞里明明已經濕成一片,卻仍然裝出淡定的樣子,還不緊不慢地用橡皮擦著畫紙,重新描繪起來。
他的肉棒都感覺到女畫家肉洞里的顫抖,夾得肉棒好不舒服,可她的肌膚卻仍然繃得緊緊的,手掌摸著她的赤裸的後背的屁股,都能感受到她肌肉都好象變僵硬了,而她拿著畫筆的手,居然還把持得很穩。
「專業素質真不錯!」
袁顯誇獎一聲,只是聽在宋遙耳里,多半就變成嘲笑了。
女畫家從鼻孔里開始發出低沈的呻吟,手上卻絲毫沒作停歇,畫線上很快地,出現了兩個裸體女人淫穢的胴體,不僅她們肛門上的褶皺刻畫得很清楚,連她們的陰毛也一根根畫了出來。
銳哥正拿著一根按摩棒,用力地抽插著樂靜嬋的陰戶,另一手持著九尾鞭,在樂靜嬋腿上、屁股上、胸上掃來掃去,樂靜嬋咿咿呀呀亂叫著,在銳哥冷不防重重抽她一鞭時,又尖叫起來扭著身體。
看著樂靜嬋顫抖著的性感胴體,小年只覺肉棒漲硬得快要噴發。
雖然下午剛剛跟凌雲婷的另一位朋友劉家穎乾過一炮,但現在的場面也太撩人了,一想到待會兒又會在凌雲婷面前姦淫她的樂姐姐,小年不禁就很衝動。
雖然,他心愛的女孩,待會兒也將給別的男人姦淫……
小年將按摩棒緩緩插入凌雲婷的陰戶里,凌雲婷那緊鎖著眉頭咧嘴輕啼的樣子,跟前晚被自己肉棒溫柔插入時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說不出的可愛,真想就象前晚一樣,興奮地親吻上她的香唇、索取著她的津液。
小年抑制著自己去看樂靜嬋胴體的衝動,心情複雜地晃著手裡的九尾鞭,輕掃著凌雲婷的身體。
剛剛銳哥用力抽打樂靜嬋了,可他實在不太忍心也象那樣抽打凌雲婷。
「嗯喔喔……」凌雲婷迷朦的眼神望著小年,當鞭梢掃過她的大腿時,小年敏銳地捕捉到凌雲婷在搖晃著腦袋的時候,暗暗向他點一下頭。
那是在鼓勵他不要猶豫,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他接收到凌雲婷的信息,在袁顯面前,怎麼對待她沒關係,重點是千萬不要露餡。
「餵!小心點。」
正操著宋遙的袁顯突然想起李冠雄的吩咐,對小年叫道,「別打我們玉女大歌星的腿,明天跳舞時裙子遮不到!嗯……反正露在衣服外面的部位可別留下甚麼痕跡就好,穿在衣服裡面看不到的地方隨便搞!」
看到手下已經開始玩弄起兩位女明星了,袁顯性慾更加高漲,兩根手指勾進宋大畫家的屁眼裡,另一手大力地拍打著她的屁股,肉棒衝刺得愈加凶猛,搞得宋遙終於完全沒辦法畫畫了,拿著畫筆的手撐在地上,呀呀淫叫起來。
「明白!」
小年應了一聲,跟凌雲婷對視一眼,在她赤裸的胴體上掃視著。
形勢所迫,親手鞭打愛人是免不了的,現在手臂肯定不能打、大小腿不能打、臉蛋脖子甚至肩頭都不能打,當然他更捨不得打,那麼還有那兒可以打?
旁邊的銳哥一鞭已經抽到樂靜嬋的乳房上,打得她巨乳亂顫,尖叫連聲,可小年看著凌雲婷胸前圓溜溜的兩團乳肉,感覺自己怎麼也下不了手……
小年一邊慢吞吞地搖著按摩棒,鞭梢掠過凌雲婷的乳頭,順著她的小腹,抹過她的陰部。
凌雲婷嘴角輕抽一下,似在迎接著陰部即將遭到的鞭打,但小年卻更是下不了手。
上一次,凌雲婷捂著胯部踉踉蹌蹌地從羅樹福那兒回來的模樣他還記得清楚之極,那陰部被摧殘的痛苦疼得她咧牙哼唧了大半晚,看得他心疼得要死。
「啪!」
「噢啊!」
旁邊的樂靜嬋又是一聲尖叫,銳哥這一鞭自下而上,對準著她的屁股溝打的,抽到了她的菊花口。
小年看到樂靜嬋已經疼得眼角滲淚了,表情楚楚可憐,他知道自己可不能再猶豫了,樂靜嬋已經挨了那麼多鞭……
可是,他能下鞭的地方幾乎就沒有了。
小年舉著鞭子看著凌雲婷圓翹的屁股,正緊張地微微顫動著,可愛的菊花眼一張一合,正在等待著馬上到來的疼痛。
小年瞥一眼袁顯,咬一咬牙,用力打下,意料之中地聽到凌雲婷的哀怨痛叫。
銳哥抽打樂靜嬋的節奏漸漸加快,小年不得不跟上。
只不過銳哥的鞭子不分青紅皂白地對著樂靜嬋全身敏感帶亂打,而小年的鞭子卻只是瞄著凌雲婷的屁股蛋下手,雖然鞭子揮得呼呼叫,打得啪啪響,實際上卻留著力道,凌雲婷遭受到的疼痛,遠不及樂靜嬋的十分之一。
但即使如此,沒多久她的屁股上也留下了道道鞭痕,她做作的痛叫聲,叫得比樂靜嬋還要尖厲。
兩個女明星的呼叫聲,似乎更刺激了袁顯的獸慾。
他用手狠狠地抽打著宋遙的屁股,喝道:「誰叫你停了?快畫!」
肉棒在她的陰戶里猛插幾下,勾著她肛門的手指抽出,雙手按著宋遙的屁股向兩邊掰開,肉棒轉向她的屁眼,凶猛地捅了進去,肉棒刮過還粗糙乾澀的肉腔急劇地直衝到底,袁顯舒爽地嗷叫一聲。
「啊!」
宋遙仰頭大叫,屁眼裡火辣辣的疼。
屁眼雖然早就被開發過了,剛才也給玩弄了幾下,但這麼不經潤滑就被肉棒長驅直入、一穿到底,饒是她久經凌虐,一時也疼得直咧牙。
可是,她還得顫顫地抬著拿著畫筆的右手,眼睛觀察著樂靜嬋和凌雲婷的姿態,繼續畫了起來。
「屁股都打花了,你就只對屁股感興趣?」
銳哥對小年擠擠眼,一鞭抽在樂靜嬋乳上之後,側過身伸長著手臂,接下來的一鞭,重重抽在凌雲婷圓翹的右乳上,「瞧,她奶子彈起來的時候,雖然沒有樂大奶娘這麼誇張,但圓圓的搖起來也是很可愛的!」
凌雲婷自然是一聲尖聲驚叫,咬著唇看到銳哥一鞭之後,轉頭又去玩弄樂靜嬋,幽幽眼神看著小年,皺一皺眉嘟一嘟嘴,然後輕輕點一下頭。
「她很疼很委屈,可是她受得了,跟我說來吧……」小年心中解讀著凌雲婷的意思,伸嘴悄悄送她一個飛吻,重新舉起九尾鞭,暗暗一聳肩,告訴凌雲婷他很心疼,但沒辦法,又要打你了。
旁邊的銳哥抽打樂靜嬋可是毫不留情,鞭鞭著肉,將樂靜嬋這個本就能吃苦能耐痛的功夫女星打得全身劇震,嚎啕大哭。
小年就算手下再留情,站在銳哥身邊跟他乾著同樣的事情,卻也不得不逐漸加大力道。
他抽打凌雲婷乳房的第一鞭,凌雲婷就配合著尖叫痛哭起來,所以接下來他盡量增加揮動手臂的幅度,讓自己的鞭打看起來很用力,掩蓋他實際上擊中時減弱的力度,而凌雲婷就順著剛才哭叫聲的勢頭,連連呼疼,哭得梨花帶雨。
「小年你這軟腳蝦,晚上沒吃飯呀?」
袁顯肉棒「卟」一聲從宋遙肛門裡抽出,直翹翹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