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偷情的地窖
就在楊丹在哀嚎中完成「比賽」的兩天之後,萬里之外的古蘭森島上,同樣的戲碼也在上演。
只不過,女主角換成了杜可秀,而演出的場景,也由一間小小的密室,換成了開放的大型演播廳。
丁尚方仍然翹著腿坐在樓上的貴賓廳,跟來訪的尊貴日本客人把杯言歡,欣賞精彩的「比賽」。
跟去中都集團只有一個三人拍攝團隊不同,這次大賽主辦方派出了一個二十多人的觀摩團,同時考察一下被丁尚方牛皮吹上天的古蘭森島真實情況。
當然,外部條件日本人是稱贊的,簡直是世外桃源更是法外之地,但內部條件實在過於簡陋。
丁尚方玩命地吹噓說,這個度假村才剛剛起步,還有好幾十億的資金正在投入,日後必定能夠打造成全球頂尖的性文化基地。
日本人只是銜笑不語。
演播廳上,節目已經開始了,日本拍攝團體準備好了一切道具,女主角杜可秀身著一身黃色花紋的緊身旗袍,胸前撐著鼓鼓的,半露著雪白的大腿,輕扭著屁股性感地走到舞台中央。
「各位尊貴的客人,大家好!我是母狗杜可秀,今天奉獻給大家的,是性文化界的年度盛事:國際束縛表現大賽喲!而我呢,將作為參賽選手,現場接受來自日本的專業繩藝師和調教師的調教,內容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杜可秀作著開場白,用她專業主持人的清亮聲線介紹著,「請大家一定要支持我喔!母狗杜可秀會努力的!」
向著四周各鞠一個躬。
現場響起色淫淫的哄笑聲和口哨聲,杜可秀笑吟吟地說:「在比賽最後的環節,已經安排了大家參與的環節。請抽中籤的老闆們做好準備喲!抽中黃色簽的貴賓,請憋好你們的尿,母狗杜可秀到時會一滴不剩地把你們的尿都喝光喔!抽中藍色簽的貴賓,待會的節目雖然刺激,可你們得把你們的大雞雞忍住喔,最後可是要把母狗杜可秀操到昏迷過去的,別沒輪到你就先忍不住呀……格格……」
「真他媽是個賤貨!要喝尿挨操了,還笑得這麼開心!」
丁尚方搓著手,對坐在他旁邊日本觀摩團團長說。
他口裡雖是罵著,心裡卻得意得很,看看現在的杜可秀,對比一下她當初在袁顯手裡死活不肯屈服的硬氣,更顯得他老丁的手段多麼高明。
這場淫穢的「比賽」,是今天為來訪的數百名遊客們奉獻的特別節目,從好幾天前就在度假村的公告上預告了。
丁尚方立志將這個度假村打造成全球頂級的性交易基地,自然要向「先進文化」借鑒經驗和尋求幫助。
這一次,是他主動聯繫日本的比賽主辦方,極力吹噓古蘭森島的優勢,將原本每個報送單位僅有的一個參賽名額,硬生生增加到三個。
他原本已經確定好三名優秀女奴參賽,給安瀾強行要走一個名額給了楊丹後,害他只好放棄了那名原本相當看好日俄混血女大學生。
丁尚方跟日本人商定的,是一個長期的合作協議。
只要他選送的選手能夠在比賽中獲得名次,證明他們的實力,日本方面將跟他進行一定限度的資源共享,並無條件派遣「專家」對丁尚方在女奴調教、捆綁藝術、節目設計、器具研發等多個方面進行指導,幫助度假村的性交易產業國際化、產業化、系統化、規範化。
「這個女人以前是個很有名的電視主播……」丁尚方向日本客人介紹著出場選手,「經過我的調教,發現她有很強的母狗天分。」
二樓貴賓室除了可以正面俯瞰演播廳的情況,還配備了兩台大電視,可以看到實時拍攝的近鏡頭。
最近,丁尚方剛剛對演播廳的設備進行了升級,除了貴賓室,現場的觀眾席上方也掛上幾塊巨型幕布,同樣可以觀看近鏡頭,增強觀眾們的現場體驗感。
杜可秀的面部表情相當豐富,不僅丁尚方,連見多識廣的日本團長也頻頻點著頭。
當調教師粗暴地扯裂她旗袍的前襟、剝光她的上身時,杜可秀尖叫起來扭著身體,一臉羞憤的樣子,徬彿有點回復她當初寧死不屈那種氣概的味道;當她雙臂被捆綁起來,被當眾揉搓著乳房時,杜可秀抖著身體呻吟起來,從一臉羞澀漸漸轉換成享受地低哼;而當她的喉嚨被手指和肉棒輪番肆虐,眼圈鼻尖憋得透紅,淚水禁不住嘩嘩直流時,杜可秀的表情更讓丁尚方拍手稱賞,尤其是她瞪著調教師眼神的淒厲、強忍著嘔吐感的狼狽、被扇耳光時咬著牙的憤恨、終於被肉棒插到瘋狂嘔吐的崩潰感,每個環節都表現得淋灕盡致,看上去都相當淒美,充分展示了杜可秀的表演天賦。
相比之下,兩天前楊丹木頭一般的表現,可就完全給比下去了。
丁尚方玩過的女人太多了,杜可秀的顏值身材,其實並算不上頂尖,但勝在可塑性極強。
當初被袁顯那麼往死裡整,搞了大半個月,身體狀況很快又回復如初。
來古蘭森島後,丁尚方親自調教,發現這婊子悟性還真他媽的強。
不到半個月功夫,服侍男人的本事就遠超她那位年長二十來歲的姑媽,況且她能歌善舞,文藝才能突出,還有電視主播的表現加成,隱然已成為度假村頭牌花魁,成長速度令丁尚方也不禁嘆服。
丁尚方當然不瞭解杜可秀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是如何將每天無休止的淫辱全數承受的。
當她開始努力把每一隻摸上自己身體的手掌都當成愛人的愛撫、每一根捅進她肉洞的肉棒都當成愛人的疼惜,甚至將每一記抽在身上的皮鞭都當成愛人調情的情趣,她就覺得自己必須找對這個路子。
事實上,當她在粗暴的姦淫玩弄中確切感受到性愛的快感時,她堅信自己終將成功。
杜可秀深知,想要結束這種荒淫的日子,對於她來說遙遙無期,說不定一輩子都盼不到了。
要是還象以前那麼硬氣那麼倔強那麼抵死反抗,每一秒對她來說都將是極其難熬的。
她決定主動去適應。
杜可秀將雙腿分開成幾乎一直線,將敞露出來的陰部朝向正伸過來的粗大假陽具,她被捆在背後的雙臂撐住地面的墊子,上身稍為仰起,用嫵媚的眼神望著調教師。
她剛剛因為深喉催吐和被扇耳光而幾乎通紅的臉蛋雖然看起來頗為狼狽,嘴角還掛著沒被擦淨的嘔吐物和口水,但居然還眨著眼睛對著鏡頭展顏一笑,看上去活脫脫就著是一個渴求性高潮的淫婦。
手臂長的雙頭假陽具一端擠入了她的陰戶,杜可秀雙唇微張,臉朝上仰起,發出銷魂的呻吟聲。
肉洞里這種充實的感覺,她每天很多時間都經歷著,她竭力收集著性器官被刺激帶來的快感,將這種感覺盡可能放大,讓自己的肉體完全融進性愛的快感之中。
假陽具深深地頂入她陰戶的深處,已經擠壓到子宮,杜可秀放浪地淫叫著,她成功地讓自己成為一件性愛機器,將恥辱與痛苦完全拋在腦後,在數百名觀眾的口哨聲中盡情地享用自己的快樂時光,讓慾望的衝擊把自己炸裂。
所以,在丁尚方看來,她確確實實是完全墮落了,她的放蕩看不出任何偽裝的痕跡,他對這只母狗的調教,絕對是徹底的成功,這簡直是他玩了十幾年女人以來最大的成就!
看著那根長長的假陽具被對折起來,另一端也插入了杜可秀的肛門,調教師握住假陽具的折曲處,正用力地推送,同時折騰著杜可秀的陰戶和肛門,而那只母狗,一邊瘋狂地甩著腦袋,一邊高聲浪叫著,丁尚方微笑點著頭,跟日本客人又碰了一下杯。
「要死了……呀!好大……太強了……呀呀……插死母狗了啊啊喔喔……」杜可秀哇哇叫著,迷朦的眼神滿是情慾的味道,搐動著的雙唇看上去無比的性感,她已經讓性慾瀰漫全身,滲進血液里的每一個細胞,她的每一個毛孔此刻都徬彿要在高潮中迸發。
當假陽具在連續的急速抽插後猛的抽出時,杜可秀屁股抖動著上挺,在尖叫聲中,從下體噴出如潮的愛液。
「這只母狗不錯。」
日本客人對丁尚方點著頭說,「具備成為優秀性奴隸的體質和天分。我預感她在這次比賽中會得到高分。希望接下來這幾個環節她能有更好的表現,尤其是最後一部分,是拿分的關鍵。」
「她可以的!」
丁尚方信心十足。
現在對於他來說,母狗杜可秀就是他生平最得意的作品,無論怎麼樣的調教杜可秀都能出色地完成,他甚至都有點感覺這只母狗無所不能了。
「她是一隻特別的母狗。」
丁尚方替杜可秀打著廣告,「我是第一次碰到一隻母狗主動設計調教她自己的項目的,而且還很成功。」
前幾天,杜可秀居然向他建議,在表演電擊她陰道時,不妨邀請客人上來同時肛奸自己,讓客人體驗一下性愛中的微弱電擊快感,是一個很有創意的噱頭。
對於這種作踐自己來提高節目效果的要求,丁尚方沒理由不答應,事實上,也收到了很好的回應,大受客人們歡迎。
而杜可秀也決定接下來就要多提這樣的建議,想方設計讓自己更快速地淹沒到快感的海洋里去,避免花費太多的心思去作另外一些無謂的表演,反而讓自己更加難熬。
畢竟,自己提出的方式,就是自己最能夠接受且更加舒服的,只要徹底拋下自尊,至於如何更好地吸引觀眾眼球,本來就是她的專業。
前天,當第一次按自己的建議演出時,一邊電擊著陰戶一邊被興奮的肉棒肛奸,她很快就進入了癲狂狀態,在失神的顫叫聲中不到兩分鐘就到達第一個高潮。
而根據參與體驗的客人回饋,那一刻她的屁眼裡劇烈地牽扯收縮著,加上輕微的電擊感覺,讓他的肉棒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迫不及待地想再多一次這樣的體驗。
杜可秀也進一步瞭解自己的身體狀態和興奮點,她確認了自己肛門裡的敏感度,比以前想象的要強烈得多,這肯定是袁顯那王八蛋開發出來的。
反正都要被該死地電擊,那種猛烈痛擊性感帶但卻被疼痛和麻痹嚴重乾擾而無法達到高潮的半死不活狀態,是杜可秀所厭惡的,遠不如同時搞一下肛門來催化她的性慾、轉移並淡化電擊的痛感來得合算。
下一步,杜可秀打算更快地調動出自己的受虐體質,讓自己在被鞭打之類的疼痛感中,也能感受到屈辱的快感。
如果她仍然能夠成功,那每一天的淫虐表演對於她來說將不再難過,她要讓那些調教著她、觀看著她、姦淫著她的男人們,都成為她沈浸在性慾浪潮中的助推劑。
杜可秀單足被倒吊起來,鞭子不停地抽打著她敞露著的陰戶。
那種炙熱的痛感夾雜著性器官被衝擊的詭異快感,尖叫扭動著在空中搖擺的女人盡力把注意力集中到那狂亂的快感中。
那一下又一下的灼痛,從女人最敏感的部位炸裂,順著陰唇直竄入空蕩蕩的肉洞中,徬彿肉壁中每一處肌膚都在抖動起舞,搖蕩著流質的性慾開始翻滾,直擊她的心臟,即將噴薄而出!
「啊!啊喔!」杜可秀髮出一聲長鳴,突然屁股一陣急抖,陰戶里的愛液已經燒滾,就在數百名觀眾詫異的嘲笑聲中,潮吹了。
丁尚方並不知道杜可秀在戰勝自身的道路上,又邁過了一個關口,他只是得意地看到這只母狗的受虐體質又被深深地挖掘出一大片。
身邊的日本朋友居然輕輕鼓起掌來,丁尚方禮貌地向他一舉杯,似在預祝比賽的勝利。
喘著氣被放了下來的杜可秀,還在擠著笑容向全場觀眾自述著被虐感受:「唉喲,母狗杜可秀好丟臉啊,羞羞的地方被打出高潮了……」她的眼角暗暗往上瞄向貴賓室,卻見丁尚方正站在落地玻璃前面,笑吟吟對著她竪起大拇指。
杜可秀也朝他歪頭甜甜一笑,她是從心底感到開心。
不管丁尚方接下來還會不會給她更大的難題,不管自己是否有朝一日能夠逃離這個鬼地方,杜可秀無論如何,也迫使自己盡量地適應著這日復一日無休無止的魔鬼調教。
她相信自己可以最大限度淡化所有的恥辱和苦痛,讓自己就這樣沈醉在下流的性慾中當一隻卑賤的母狗,最好不要醒來。
所以,接下來的捆綁和鞭責,對杜可秀來說不再成為問題,她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將一切痛楚都轉化為快感的途徑,可以把自己曾經覺得膽寒心碎的性虐待變成快樂的遊戲,她要讓自己越來越沈迷、越來越快樂。
只有讓自己忘記其它、只剩快樂,她才有可能在這個地獄中挨下去。
當熱蠟炙烤著她早就竪起來的小奶頭時,杜可秀敏銳地捕捉到那直穿乳腺的酸癢感覺,放大、放大、再放大,甚至連乳暈上那要被烤熟的針刺融化感覺,都變成了別具情趣的刺激。
而抽打在她胴體上的每一鞭,即使是打在她的肚皮上,杜可秀也感覺象擊中她的陰戶一般,肉洞里蕩漾著酥癢的情慾。
她不知道這是自己精神上強行轉移感官的勝利,還是自己的身體已經確切地墮落淫蕩了,她也不想去分辨。
她只知道,自己又快要高潮了,在這場比賽中,她在淫叫聲中,似乎已經高潮了七八次,她似乎已經將自己完全變成一個性交機器、一隻受虐母狗。
終於來到最後的環節,嬌喘不斷的杜可秀仍然表現出優秀的職業素養,還能露著笑臉,邀請著一開始抽中籤的客人們按簽位順序排除上場:「大家請用力地操我喔,母狗杜可秀被操得越開心,就越能堅持得久喔!大家一起來幫助母狗杜可秀贏得比賽吧,加油!」
溫熱的尿柱射進她的嘴裡,溢滿她的口腔,杜可秀大口吞咽著。
味道當然不會好,但杜可秀也只能將這骯髒的排泄物想象成瓊漿玉液,或者苦口的良藥。
再不濟,也要完全將自己想象成一個天生的尿壺,喝尿是她的天生本能……
反正,她雖然還是皺著眉頭,但已經沒有了第一次被袁顯灌尿時那種瘋狂的反胃感覺,她覺得自己適應得很好。
第一根肉棒也抽入了她的陰戶里,杜可秀閉上眼睛享受著,一邊吞著尿,一邊按耐著自己的因為性慾而劇跳不止的心臟。
或許,就象丁尚方說的,要是她能在這場變態的比賽中獲獎,將得到他特別的獎勵。
杜可秀並不知道所謂的獎勵是甚麼,甚至還有點懷疑不會是好東西,但無論如何,終歸自己表現得越好,起碼在這個見鬼的奴隸島上地位會越高。
地位越高,她就可能獲得更多的自主權,讓自己這暗無天日的日子,能夠更舒服一些地過下去。
「三十個人了,很不錯。」
丁尚方看著第三十號嘉賓的肉棒離開了杜可秀的陰戶,第三十一號嘉賓正用紙巾粗略拭擦著她抖動著的下體,準備接下來的插入。
杜可秀還在大口吞著源源不絕的尿液,她的小腹已經高高隆起,膀胱明顯早已被填滿了,可她還在努力地吞著尿,只是沒法如她保證的那樣「一滴不剩」了。
溢出她口腔的尿水流淌在被炙紅的胸脯和小腹上,沾濕了被修理成整齊倒三角形的陰毛……
「聽說你們集團總部那個女明星,挨不到三十個人就昏掉了……」日本團長已經通過電話瞭解到楊丹的比賽情況,說道,「這一個看起來還很精神呢!不錯!」
「有沒有機會衝擊冠軍?」
丁尚方問。
心道給袁顯調教的女人,沒丟半條命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挨得久?
還是自己的手段高!
不由又自鳴得意起來。
「冠軍我不敢說,但取得好名次是很有機會的。這只母狗確實天賦不錯,身體條件也可以,我很喜歡!」
日本團長說,「今年參賽的好手如雲啊,全球很多知名俱樂部都參加了。象你們這樣的調教界新秀,能夠推出這樣的產品,也算是黑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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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推開地下室的門,眼前的景象讓他有點呆了。
電視上正放映著殘酷的輪姦調教畫面,女人的哭叫聲和慘叫聲不絕於耳。
坐在沙發上的劉家穎大律師,卻一手伸進自己上衣前襟,一手撩起裙子伸進內褲裡面,不停地動著。
猛然發現有人進來,劉家穎驚叫一聲,雙手猛的抽出,抱在胸前,羞愧地看一眼小年,垂頭不語。
小年只裝作看不見,緩緩走近前去,看了一眼電視,說道:「劉律師……那個……有甚麼發現嗎?」
「哦……有的……這個……」劉家穎有點慌亂地翻著筆記本,可她氣息明顯不穩,說話都結巴起來。
小年在她旁邊,都能在電視上女人尖厲的慘叫聲里,清晰分辨出她粗濁的喘氣聲。
在她身邊坐下的小年,飄來的男人氣息是那麼的濃重。
早就芳心亂蕩的劉家穎不由低哼一聲,臉上紅得火熱。
小年心中也砰砰直跳,劉律師這副嬌羞的模樣,跟她平時知性雅致的氣質全然不同,跟她被姦淫凌辱的淒慘模樣相對,更是另具一種嫵媚的風情。
「沒想到聰慧文雅的劉律師也有這麼動人的一面。」小年忍不住說。
「不許說出去喔!」劉家穎白了他一眼,咬著嘴唇說。
「我不會。」
小年聳聳肩。
跟了袁顯那麼多年,姦淫過的女人不計其數,這個美麗的女律師在男人胯下甚麼模樣,他不僅親身試過,她所有被輪姦的色情錄像更是看了個遍。
劉家穎此刻的樣子確實性感動人,渾身徬彿都飄蕩著情慾的味道,小年心中都有點蠢蠢欲動。
心想此刻如果向她求歡,這大律師多半不會拒絕。
但是,她是婷婷的朋友,甚至是戰友……
為了婷婷,他要洗心革面做人,不能做這種事……
「我不能這麼做!」小年告訴自己。
「想要我嗎?」
不料首先啓齒的卻是劉家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