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恍蕩的柔肌
捂著胸口又從衛生間出來的安瀾,對著一桌子的菜皺著眉。剛剛又劇吐了一番的孕婦,手足無力,實在沒有甚麼胃口。
「還是吃不下?」李冠雄搖了搖頭。
「你兒子太能折騰了,想要他老娘的命啊!」安瀾摸著肚子,抱怨起胎兒來。
「是最近太忙了嗎?」
李冠雄問。
官司正打得火熱,安瀾不僅要領導李冠雄一方的操作,還要幫盧雪媛考慮應答提綱,每天還得應付兩派輿論的激烈交火,確實有夠費腦筋的。
「沒事……」安瀾又揉揉胸口。
雖然挺累,但這件事這麼重要,她也不放心交給別人。
整個集團的業務現在舉步維艱,李冠雄自己確實也忙不過來,她安瀾再難也得硬撐著。
「如果太累,案子的事就叫劉律師緩一緩,進程不要趕得太急。阿丁在島上的工程又趕得急,也不能松勁,不然我就叫他回來頂替你了。」
李冠雄拍拍她的手。
明知自己說的是廢話,法庭的排期可不是由他想改就改的,但目前也只能這麼安慰了。
「怎麼可能緩得下來?何況我也現在也急需那筆遺產!」安瀾笑道,「公司的生意現在還在谷底,不知道甚麼時候才爬得上來……」
「公司已經在好轉了。」
李冠雄說,「起碼現在集團總部的運營是正常的,雖然比起高峰期還差不少。下面那些公司都在開始重新運作了,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將其中的一些重組一下……」
「接下來有精力的話,最好是重組一下。一個個都半死不活的!」
安瀾搖頭道,「看看股票就知道了,一直在四十來塊徘徊。我們前幾個月是衝破過一百一十塊的!」
自從歐振堂被捕,中都集團的股票反彈了一小波,由最低三十多塊升到四十多塊,然後就一直在這兒波動。
李冠雄本就已經沒甚麼能流轉的資金了,擠出來的幾個億大多去股市低價搶回自己的股票了,被歐振堂搞了一通之後,他更重視緊緊攥住足夠的股權。
好在古蘭森島那邊目前有泰國大亨的資金注入,保持著建設的進度,他暫時不用煩那邊的資金問題。
但如此一來,丁尚方就給粘在那兒了,李冠雄必須讓自己的人在主持古蘭森島的建設,緊緊把握主導權。
「我已經叫姓劉的騷貨想法子加快案子的進度了。」
李冠雄說。
他現在確實非常渴望盡快得到遺產那筆巨款,一來自己現在確實很難拿得出現金了,集團的運營受很大影響。
二來他在古蘭森島的度假村中還有很多創意項目,不想讓泰國人插手。
三來無論集團總部還是旗下各個公司都極度急需流動資金。
四來可以趁著低價重新吃回自己的股票,順便拉升一下股價……
「那你還有錢有精力拍新電影?聽說這次還想搞大製作?」安瀾問。
「電影那邊,用的是幾個婊子賣屄的錢。她們辛辛苦苦賣屄,就當回饋啦!」
李冠雄笑道,「其實主要是為了造個聲勢,告訴天下人我們仍然實力強勁,還是非常進取。至於電影甚麼時候拍,看著辦唄,也許下個月,說不定要到明年。這麼大的製作,我們得準備啊,是不是?」
安瀾明白了李冠雄的意思,公司重振要聲勢,案子洗白要聲勢,估計作為公司活招牌凌雲婷在開演唱會前也需要聲勢。
「那電影就是先搞個噱頭是吧?你還打算正式啓動對吧?」
安瀾也笑了,「不過你好象還在謀劃甚麼大的舉動?這兩天看你一直跟袁顯躲在辦公室里聊好久。」
「還能有啥舉動?最近好事沒有,壞事一件接一件!」
李冠雄嘆道,「公司出了內鬼,我安排阿袁去查了。林昭嫻錄音帶的事你知道了吧?都好些天了。」
搖著頭,將林昭嫻錄音被洩漏事件從頭跟安瀾說了一下。
這幾天他跟安瀾各忙各的,見面都在研究案子的事情,連睡覺都沒在一起,還沒空跟安瀾溝通這件事呢。
安瀾皺著眉聽著,雖然一天都沒吃啥東西,卻時不時打著嗝。
錄音帶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但沒料到李冠雄在懷疑出了內鬼。
聽了一會,問道:「那你覺得是公司高層出了問題,還是服務員?」
「暫時還不能確定,我傾向是高層。」
李冠雄說,「這個人必須馬上抓出來!他是在會議室錄的音,說明他手裡一定還有我們會議的錄音。我終於知道為甚麼集團的一舉一動,他媽的都被別人看透了!」
「你的意思,是這個奸細早就進來了?難道從老歐在的時候,這個人就已經安插進來了?所以老歐搞我們才這麼順利?」
安瀾沈吟道,「也對,集團里那些服務員一直在換……」集團正面的運作雖然全都是李冠雄說了算,但做做樣子也都要經過董事會決議的。
所以商業上他們的秘密一直就給對手提前截獲,這半年來舉步維艱。
倒是他們乾掉老歐用的是見不得光的手段,只有李冠雄、安瀾、丁尚方、袁顯等有限幾個人知道,才沒有洩漏得以成功。
「我倒是希望是服務員,只是為了搞一點八卦新聞,那影響我們還能控制。但仔細想想不應該這麼簡單,這事不能大意。」
李冠雄握拳道,「我跟袁顯分析過了,集團最近這半年運營處處不順,我本來就覺得所有的策略為甚麼都被人提前把路堵死了?這下明白了,應該就是內鬼乾的。這個人不知道我們黑道的信息,但卻對我們的正當生意非常瞭解,肯定就是在董事會洩漏出去的……」滔滔不絕地,向安瀾分析起他對公司高層每一個人的判斷。
談到他最懷疑的三四個人,咬牙切齒的捶著桌子,發誓要將那個內鬼生吞活剝。
「其實,我覺得這個時候你更要忍得住氣。」
安瀾說道,「我們現在情況不太好,公司還沒回到正軌上,還需要那些人出力,查的時候也得注意籠絡人心,別用力過猛,牽扯太多人!」
聽李冠雄怒氣沖沖的樣子,她倒真有點擔心他不給那些高層留下面子和餘地。
「這個我心裡有數!」
李冠雄點點頭,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跟安瀾爭辯。
那幫王八蛋哪一個不是拿了自己的大把好處,又有一堆把柄在自己手上,還怕他們反了不成?
「抓內鬼的事,我可能真不太能幫得上忙了。」安瀾抱歉地說,「雄哥,對不起喔,我的精力現在只能應付這案子……」
「我本來就連案子沒打算要你幫忙!」
李冠雄拍拍她的肩頭,「你現在第一要務,就照顧好我的兒子,然後才是案子,知道嗎?」
看到安瀾如此劇烈的妊娠反應,李冠雄都擔心她案子能夠顧得過來。
「放心!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兒子就保證平平安安出生!」
安瀾將臉蛋在他的胳膊上擦著,「還有這案子,我一定會盯緊的。關係太大,我絕不容許出一點差錯!」
「你身體不太好,就別整天顧著整姓楊的小妞了。」
李冠雄忽道,「孕婦不能老是生氣的!大雞他們會收拾她的,你擔心啥呢?」
安瀾三天兩頭地就會去「探望」楊丹,他是知道的。
根據大雞的報告,她對如何折磨楊丹可以說事無巨細,安排得細緻之極,深恐這殺弟仇人得到片刻安寧,看來也是花了不少心思,仇恨一直在她的胸中膨脹。
「那群王八蛋,就知道玩女人!要是那小婊子拋拋媚眼嗲一嗲,搞不好就輕饒了她!」
安瀾憤憤道,「我不管,我就要看著那小婊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然怎麼解我心頭之恨!」
「火氣這麼大,是不是我太久沒有滋潤你了?」李冠雄親一下她的額頭,「那倒是我的不對了……」
「那你甚麼時候要來滋潤我呢?」安瀾幽幽看著他,嘟嘴說。
「這幾天看你甚麼時候身體調理得舒服一點,我就來滋潤你,好不好?」李冠雄淫笑著,捏了捏安瀾的臉蛋。
********************
中都大廈那間幽暗的房間中,馬達聲響個不停,兩根不停伸縮著假陽具,正隨著音樂的節拍,在楊丹的陰道和肛門裡進進出出。
被牢牢綁在椅子上的楊丹雙腿被捆在兩邊扶手上,敞開的下體完全躲避不了這「強姦機器」的折磨。
而她已經被「開苞」過的尿道,也塞入一根小小的金屬棒,堵住了她已經漲滿膀胱的尿流。
輕聲呻吟的著少女小腹微微隆起,今天,她已經喝了二十幾泡臭尿了。
但是,她連稍為大力動一下都不敢,行將漲爆的膀胱讓她身體幾乎要爆炸。
可是,隨著強姦機器的抽插,楊丹的身體還是一頓一頓地抽搐著。
插在她陰戶里那根假陽具非常粗大,在馬達聲中一抽一送,時不時還在她的肉洞里打著轉。
楊丹被搞得翻起白眼,她已經脫力了,不知道這樣的折磨甚麼時候才是個盡頭。
而電視中,她昔日的拍檔章璐凝正在高歌起舞,表演著單飛之後的第一首上榜歌曲《錦繡大道》。
超大的音量轟得她的耳膜咚咚作響,那熱烈激昂的音樂,聽在楊丹的耳里,卻是無盡的心酸。
半個月來,她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日夜不停地被姦淫凌虐著。
安瀾的意思是將她往死裡整,不必顧忌她的死活,甚麼時候玩死就悄悄埋掉。
不過執行命令的大雞並不打算搞死她,這麼漂亮的少女並不多見,而且還是個大明星,留在這兒一直做他們的玩具多好!
於是,楊丹雖然每天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但卻偏偏死不了。
「大步踏上金光大道,張臂向太陽問聲好……」章璐凝歌聲激揚,徬彿正在金光大道展翅飛翔,振奮著聆聽者的心情,甚至還包括黑暗中楊丹。
章璐凝正在繼續她的歌星夢,正在盡情享受她的榮光,第一首單曲一上榜就是季軍。
而自己,卻日復一日地捆在這暗無天日的淫虐中,受盡無窮的折磨,無望地等待著生命結束的那一天來臨!
「不!我不會永遠這樣,我一定會重見天日的!」
楊丹在胸中嘶吼,「外面的陽光,是那麼的美好,我還年輕,我會撐過去了!」
她失神的眼光掃過房間中那一張張嘻笑著的面孔,從牆上的通氣窗透進些許的陽光,看上去卻比房間里昏黃的燈光明亮太多了。
楊丹腦里又回蕩起凌雲婷的《混沌》,浮現起歌曲裡面那個翩躚起舞撲向光明的女孩,她比從前任何時候,更加體會出歌曲裡面的意境,那份急切的期盼、那點仿似柔弱卻拉扯不斷的堅韌信心,活生生便是她此刻心裡的寫照。
那個女孩難道不就是自己嗎?
楊丹的魂魄徬彿已經飄到雲端,融入了那個歌曲裡面的女孩身體中,邁著艱困的步伐,舉著無力的手臂,抓向那一絲光明……
肉洞里的「炮機」還在加速抽插著,楊丹又一次在性慾的高潮中抽搐起來,可她的眼神,卻約莫多了幾分神采。
章璐凝仍然吭亮的歌聲,回蕩在她的耳旁,激蕩在她的心裡。
那曾經是她的拍檔,曾經是她的姐妹,她們是一體的,小凝能夠得到的光明,她也要得到……
「嗷!」
楊丹突然發出一聲比章璐凝歌聲更響亮的大叫,插在她尿道、陰道和肛門裡的三根東西突然同時放電,心神飄忽的楊丹身體猛的一抖,仰頭朝天慘叫起來。
但她的叫聲並無法持續多久。
循例地,一股尿柱衝進她極限張開正狂呼著的口中,打斷了她的叫聲,不管她的氣管倒噴而出的氣流將尿液噴出口外,將尿液對著她的眼睛、鼻孔、唇舌間亂甩,淋了楊丹滿頭滿臉。
「陽光請做我嚮導,邁開大步書寫我畢生驕傲!」
音響中繼續傳來是章璐凝激昂的歌聲,楊丹這位昔日的拍檔,正迎著陽光高歌前進,沐浴在歌迷們如潮的歡呼聲中。
章璐凝單飛還沒半個月就推出的這第一首單曲,剛剛開播就大受歡迎,有評論員認為,這也許是沾了丹璐少女中途夭折的光。
也就是說,章璐凝的成功仍然有楊丹背後的一份功勞。
大雞叉著手走了過來,興趣盎然地欣賞著美女明星死去活來的慘叫。
楊丹時不時猛烈地抽搐一下,渾身上下布滿著汗珠。
大雞伸手在她的胸前一抓,滑膩的乳肉在汗水中一溜一溜的在掌心中滑動,在痛楚中肌肉已經有些僵硬的楊丹,此刻雙乳顯得越發堅挺,已經在無窮無盡的性高潮中沈淪的兩只小乳頭,聳立在酥胸上隨著身體的顫抖搖蕩著,敏感異常。
給大雞的手掌一刮,又是發出一聲銷魂的低叫。
「饒……饒了我……」楊丹哀怨地望著大雞,上氣不接下氣地低聲哀求。
這種痛苦的折磨,她真的無法再忍受下去了,就算現在無法獲得光明,她此刻也只盼能多喘上兩口氣。
大雞叉著手欣賞著她在崩潰邊緣的淒絕神情,手往下摸到她的小腹,輕輕一按,楊丹又是迸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聲。
大雞微微一笑,首先將插在楊丹尿道里的小金屬棒抽出來。
楊丹身體馬上一陣急劇顫抖,伴隨著一聲哀怨的長鳴,從她尿道里射出的尿液便象離弦的箭,一直射出三四米遠。
而楊丹的叫聲,也隨著膀胱的釋放,變成更為悠長,一直緊繃著的肌肉漸漸鬆弛,整個人全癱了下去,那還嗡嗡響使勁運動著的兩根假陽具,就象抽插在一團死肉上似的。
大雞關掉了開關,馬達聲在「嘶嘶」聲中緩了下來,在楊丹下體辛勤耕耘了好久的兩根假陽具,終於停止了抽插,退出了女孩接近癲狂狀態的前陰後庭。
楊丹的陰戶里噴出如泉的愛液,被粗大炮機瘋狂抽插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陰道口變得紫紅,敞開的肉洞一時合不上,跟下面同樣合不上的肛門一般,形成兩個深邃的肉孔。
大雞蹲下身去,手指在她的肉洞上又挖又抹,觀察著飽受摧殘的女陰現在的狀態。
「嗚嗚……我不行了……」楊丹從失神中緩緩振作一下,屁股輕輕扭動,對大雞哭泣著求道,「求求你了大雞哥,我聽話,我聽話的……不要再折磨我了……」
「那可不行!」
大雞手指挖入她的肛門,在她被磨得紅腫的肉壁上彈著,「你是件難得的試驗品,還有好多玩法要在你身上試呢!等試完了,安瀾姐的氣也消了些,說不定就……」
「不要……」楊丹淚水直流。
他們折磨女人的法子層出不窮,怎麼可能有試完的時候?
再說了,安瀾看自己的眼神,簡直就是將自己燉了吃掉!
除非……
除非等妹妹生下她安家的骨肉,安瀾或許才會稍為淡卻一下對自己的仇恨?
但這種不靠譜的盼望,甚麼時候能夠實現呢?
「告訴你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大雞站起來解著她身上的繩子,忽然問。
檢查完楊丹的陰戶和肛門,這小妞的忍耐力似乎是越來越好了,剛剛還象奄奄一息的樣子,現在又有精神了。
還能有甚麼好消息?
楊丹覺得對於自己來說,這個世界已經基本上不存在甚麼希望,哪來的好消息?
剛剛在心中鼓起的一點氣息,隨著大雞詭異的證據和動作,這時不知道藏到心內甚麼地方了。
「好消息就是……」大雞自說自話,「你那個小白臉情人,心裡還很惦記著你呢!楊大明星魅力還是不錯的!」
「甚麼小白臉?」楊丹愣了一下,隨即想了起來,「是馮……馮……馮傑?」
「就一個被操爛的婊子,也不知道他為了甚麼!」
大雞將楊丹雙腿上的繩子解開,楊丹下意識地夾住雙腿,卻給他在屁股用力拍了一下,乖乖地又將雙腿分開,露出猶自漲痛不已的肉洞。
一個被操爛了的婊子……
楊丹內心酸痛不已,「我是一個被操爛了的婊子……」她腦中嗡嗡叫著,分開正被玩弄著的陰戶上又給揉捏起來,佐證著她「被操爛婊子」的身份。
「至於壞消息呢……」大雞笑道,「就是那小子你是見不到啦,已經被警察抓起來了。沒想到你那小白臉還真是膽大包天啊,居然敢闖到公司里想救你?老大放了他一馬,沒要他的命。不過偷竊和傷人的罪名,也夠你那老相好坐三兩年牢啦,呵呵!」
大雞手指從楊丹陰戶里抽出來,拍拍她的陰阜,打量著這個被摧殘到不象人樣的美少女。
終於被解開束縛的楊丹撫摸著酸痛不已的手臂,從椅子滑到地上,哆嗦著望向大雞。
已經被囚禁在這個房間里好多天了,沒有被捆綁的時間屈指可數,這會兒放她下來,未必就是甚麼好事。
大雞的眼神里,似乎還在等待著楊丹對馮傑「盜竊」被捕消息的反應,可他也沒有想到,在楊丹心裡,哪有空去關心馮傑。
她現在只關心的是,他們又要怎麼炮製自己?
「去洗個澡!洗乾淨喲。」
大雞無趣地指著衛生間,「今天你可能比較難熬,洗個熱水澡休養一下。」
看著楊丹滿身的汗漬、尿漬甚至糞漬,就象剛剛從臭水溝裡撈上來一樣,看多幾眼也令人沒了性致。
「是,大雞哥……」楊丹應一聲,撐著地板想爬起來,可腿一軟,身體還沒站直,整個兒又跌坐下去。
結果,到衛生間的短短幾步路,她是爬著過去的。
溫水衝刷著楊丹骯髒的身體,洗發水、沐浴露、牙膏……
多麼熟悉又多麼陌生的東西,楊丹已經記不起上次使用這些生活用品時,是甚麼樣的體驗了。
但無論如何,此時此刻,她的身體難得地感覺舒適,她曾經嬌嫩的肌膚,縱使無法變回從前,但起碼在此刻徬彿回復了一些光澤。
在敞開的衛生間里,在大雞他們的注視下,楊丹洗刷著自己的身體,即使她知道,此時的潔淨只是暫時的,踏出衛生間之後,她的肉體馬上又會被污濁覆蓋。
楊丹手指挖著自己的陰道,將水流衝進飽遭蹂躪的肉洞,洗清裡面囤積已久的污物。
兩個開塞露在她自己的擠壓下,灌進她更加污穢的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