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納垢的舞衣
「你捏疼我了！」芊兒叫一聲，推著李冠雄捏住她乳頭的手。
「小騷貨！誰給你的膽子，敢那麼跟我說話？」
爽過之後的李冠雄，斜臥在床上，摟著倚在他臂彎里的芊兒問。
而芊兒的媽媽，卻是赤裸裸跪在他的身後，象個婢女一般給他捶著腰，時不時抬一下眼，看一下巨型投影放映著淫亂鏡頭。
「你不是說我是你專屬的小母狗嗎？反正都是你的人了。」
芊兒翹著嘴唇說，「之前被你嚇壞了，也不見得就對我多好。橫竪都是讓你搞，那我乾嘛要那麼怕你？連說句話都不敢，多難受。」
「現在就想在我頭上動土了是嗎？」李冠雄捏著她的臉。
「我哪敢動土啊！」芊兒推一推他的手，「你不喜歡就算了！那我還是不說話好了！」
「有意思……」李冠雄嘿嘿笑著，「果然是個小辣椒，看我沒怎麼收拾你，想放肆了？」
「你這麼凶巴巴幹甚麼呀！」
芊兒摟著他的脖子，溫聲道，「你對我們溫柔點好不好嘛？我們又沒有不聽你的話，身體都是你的了，你想怎麼搞我們就怎麼搞，就讓我們正常一點服侍你不好嗎？」
「是呀是呀！」盧雪媛幫腔道，「我們會聽話的！」女兒這個樣子似乎得到他的歡心了，盧雪媛覺得現在或許是個機會。
「我問你話了嗎？」
李冠雄冷冷一轉頭，瞬間換了一副嘴臉，揪著盧雪媛的頭髮，使她揚起頭對向投影幕布。
那兒，正放映著幾個裸體女人象狗一樣繞著一個男人爬的鏡頭。
男人雖然背著鏡頭沒有露臉，但當然是李冠雄，而女人盧雪媛也太熟悉了，前些天她已經看過她們太多的被淫辱的錄像，是她曾經最要好的幾個姐妹，高儀芳高儀晴、夏妍蘭宋遙……
錄像中，李冠雄手持九尾鞭，隨意地在她們的身體上鞭打。
而她的姐妹們翹著屁股在地上繞著圈兒爬著，時而爬過來給李冠雄舔腳趾舔雞巴，時而爬過來讓他摸奶摳陰，完完全全是馴服的下賤母狗模樣。
「那天，我心情很不好，不好到想殺人……於是我叫這幾只母狗過來侍候……」看到盧雪媛盯著幕布有點哆嗦的樣子，李冠雄乾脆推開芊兒，捏著盧雪媛的下巴，眼神尖厲地緩緩說著，「我想象著，總有一天，你也象你的姐妹們一樣，做我腳下一隻最下賤的母狗……」錄像里的李冠雄正雙手各抓著高氏姐妹的乳房揉搓著，姐妹倆直挺挺跪在他身前，一邊被他摸奶還一邊用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身體。
李冠雄轉頭看了一眼，也抓著盧雪媛的乳房揉了起來。
「你不是得到了嗎？」芊兒插嘴道。
「你給我閉嘴！」
李冠雄對芊兒的語氣跟剛才完全不一樣，繼續對盧雪媛說話，「別以為我對這只小母狗的臉色好一點，你就以為能順著竿子爬！你就只配做一隻舔屁眼喝尿的賤母狗！」
手掌拍拍她的乳房，又拍拍她的臉。
盧雪媛也不知道他為甚麼又突然凶神惡煞起來，咬著下唇，輕輕說一聲：「是。」
「是甚麼？」李冠雄又在她臉上拍了一下，力度比剛才更大。
「我……我盧雪媛是舔屁眼喝尿的賤母狗……」盧雪媛委屈地輕聲說，完全摸不透他的喜怒無常。
賤母狗就賤母狗吧，只要他對女兒好一點……
盧雪媛也只能這樣想了。
「過來舔屁眼！」李冠雄在盧雪媛的脖子上推了一把，將她的臉推近自己的屁股。
芊兒也感到有點不知所措，實在也捉摸不透這傢伙的路子。
剛剛自己對他故意使了點小性了，眼見似乎有點奏效，正還有點小得意，可他對媽媽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呢？
眼前的李冠雄，正按著媽媽的臉到他的屁股上，媽媽屈辱地伸長舌頭舔著他的屁眼。
錄像里的李冠雄，又揮起鞭子，無情地抽打在那幾位可憐的阿姨身上。
幾位阿姨芊兒都認識，都抱過她逗過她玩。
雖然時間隔了很久，對於芊兒來說那已經是非常遙遠的記憶了，但在芊兒的印象，她們都是優雅的、美麗的而且親切的。
可是在錄像里，她們都只是李冠雄腳下卑微的性玩具……
芊兒還記得宋遙阿姨銀鈴般的笑聲，她記得小時候喜歡給宋遙阿姨抱，因為宋遙阿姨身材高挑，能抱著她高高地摸到門頂那朵漂亮的石雕花。
她也記得蘭蘭阿姨，每次見到她，總會給小芊兒各式罕見的小糖果，芊兒記得小時候自己可喜歡了。
錄像中李冠雄正重重一鞭抽打在宋遙阿姨的屁股上，宋遙阿姨「啊」的一聲叫，赤裸的胴體震了一震，抬起頭來，那淚痕遍布的淒艷神情，哪有半分芊兒印象中那爽朗愛笑的模樣？
她愁眉苦臉的表情中，還擠出那麼一絲強笑，被鞭打的屁股還主動地搖兩搖，在被欺凌的時候還得向她的「主人」獻媚。
她的旁邊，高儀芳高儀晴正各自拿著一根假陽具，面對面插入自己親姐妹的陰戶里，一邊摟抱著親嘴一邊抽動著假陽具，嘴裡發出銷魂的呻吟聲。
而李冠雄並沒有多看她們一眼，對宋遙說：「腿分開，跪直了！」
然後手裡的鞭子照著她修長的美腿連連下手，尤其是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在的尖叫聲中，抽下一連連腥紅的鞭痕。
「打她會讓你開心嗎？」芊兒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靠在李冠雄身上，幫著李冠雄托住他的大腿，方便她媽媽的臉更深入地鑽進他的屁股縫里。
李冠雄不答，臉上掠過一絲莫可名狀的笑意，卻在芊兒的尖翹的屁股重重打了一巴掌。
答案他心中是有的，但卻並不想說給芊兒聽。
打那些女人，他已經清楚了自己的內心，他得到的不是開心，而只是發洩的快感！
每當心情不好，折磨盧雪媛的姐妹，總是消除心中塊壘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之一。
芊兒若有所思地望著李冠雄那詭異的笑容，下意識地又看一眼正屈辱地替著男人屁眼的媽媽。
「這個變態的！」
她心中暗叫著，揣摩著李冠雄的心理。
夏妍蘭也擺出與宋遙一樣的姿勢，跪到她好閨蜜的身邊，李冠雄的鞭子於是多了個目標，在她們的身上不停招呼著，主要鞭打她們的屁股和大腿，時不時還自下而上，抽打幾下她們分開著的恥部。
兩個女人的尖叫聲此起彼伏，芊兒都明顯地發現媽媽雖然臉埋在李冠雄屁股縫中，但姐妹們的叫聲還是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著。
錄像中的鞭子，抽打了一下夏妍蘭的陰戶後，又瞄著宋遙的下體掃一掃。
宋遙身體顫抖著，卻還是乖乖將雙腿繼續分開更大的角度，迎接著鞭子又一下的猛烈擊打，發出一聲尖厲的慘叫。
幕布上的殘暴場面，也刺激到了被盧雪媛舔屁眼舔到有點兒興奮的李冠雄，乾脆扳起盧雪媛一條腿，將她雙腿分開大大的角度，手掌在她的兩腿間抹一抹，重重打下。
「嗷！」
盧雪媛驚叫一聲，牙齒險些咬到正伸出口腔外的舌頭上。
而她口裡噴出的氣息正對著李冠雄的屁眼，暖暖的好不舒服，更是惹起他的獸性，乾脆坐起身來，舉著手臂對著盧雪媛的陰戶，就象打屁股般一陣噼里啪啦的亂拍。
於是，戲里戲外，都充斥著女人的尖叫聲。盧雪媛跟她的姐妹們，透過幕布，被同一個人擊打著陰戶。
錄像里的李冠雄打得性起，喝令四個女人齊刷刷跪在他的面前，挺著胸脯仰著頭，聽任他的鞭子挨個抽打起她們的乳房。
四對成熟的豐乳在噪亂的慘叫聲中上下飛舞，跳個不停，而幕布外的李冠雄也用他厚重的手掌，狠狠對著盧雪媛的乳房扇了起來。
「他在發洩甚麼？他這是為甚麼？」
芊兒看到李冠雄那血紅的眼睛、有點變得猙獰的面容，打了個冷戰。
媽媽那對哺育了她的柔嫩乳房，在「啪啪」連聲中，雪白的肌膚開始呈現淺粉色……
錄像中，李冠雄並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下手越來越重。
夏妍蘭、高儀芳的乳房上已經開始滲出血珠，她們哭喪著的臉卻仍然聽話地望向那個欺辱著她們的男人，疼得抽搐的身體連作出一點閃避的動作都不敢有。
接下來這一鞭，鞭梢準確地擊中高儀晴的乳頭，打得她整只乳房一陣狂跳。
高儀晴尖叫一聲，從胯下流出禁制不住的液體，在連續的刺激下，她失禁了……
只見李冠雄狂怒般地跳起來，揪著高儀晴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搖來拽去，狠狠扇著她耳光，高儀晴的親姐姐高儀芳就在旁邊，卻只敢跪在那兒呆呆地看著，屁也不敢發一聲。
「你好凶喔……」芊兒摟著他，嘟嘴道，「把儀晴阿姨打得撒尿了，還這麼凶巴巴的好嚇人啊……」
李冠雄卻不理她，推開芊兒，忽道：「說要撒尿，我正好有點急了……」芊兒馬上坐直起來，眼看著媽媽銜著淚，捂著被打疼的陰戶和乳房，輕輕爬下床，就跪在床邊，臉朝著李冠雄揚起，緩緩張開嘴。
「我也是你的小母狗，我也要喝！」
芊兒腦筋急轉著，這惡人既然對自己有點感覺了，那說不定還有辦法改變他這麼污辱媽媽的計劃？
總歸得試一試，一說完，芊兒也爬下了床。
「你滾開！」
芊兒後腦突然被大力掃了一下，李冠雄罵道，「尿很好喝嗎？還想不想給我親嘴了？」
芊兒摸著後腦轉過頭後，卻見媽媽已經跪出標準姿勢，雙手捧在下巴下面，臉向上抬起45度角，嘴巴張到最大，幽怨的雙眼望向即將尿向她的主人。
李冠雄冷冷一笑，扶著陽具對準她的嘴，下體一松，尿柱準確射進盧雪媛的嘴巴里。
聽到盧雪媛正咕咕吞尿的聲音，他轉頭還對著芊兒一笑，說：「你媽是最低賤的母狗，就配喝尿！」
看著盧雪媛美艷的臉蛋正難受地扭曲著，正竭力抵抗著尿臭味的衝擊吞咽的樣子，心中就是無比的滿足。
這賤貨，喝尿也喝得越來越順溜了，已經沒有一開始時那麼劇烈的反應，雖然還是愁眉苦臉的，但欣賞她的愁眉苦臉，便是人生一大樂事。
芊兒沒有再說多餘的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媽媽「虔誠」地當著李冠雄的尿壺，吞咽著腥臭的尿液。
李冠雄想乾嘛就乾嘛，肯定不是自己能夠左右的，她能夠做的，就是趕快捉摸定他的真實想法。
而現在，芊兒可以肯定的是，凌辱媽媽對他來說就是樂趣，而對於凌辱自己他卻似乎興趣不是特別大。
「他就是要玩命地污辱媽媽……我卻只能看著！」
芊兒想著，「我想做甚麼來改變他是不太可能的，只能先委屈媽媽了。我目前就當好我的刁蠻小公主吧……」媽媽已經將尿都吞下去了，正苦著臉張大嘴巴，讓李冠雄檢查她的「工作成果」。
看著李冠雄興奮得有點發紅的臉色，芊兒悄悄靠了上去，緩緩摟著李冠雄的腰，捏著鼻子嬌嗔道：「臭死了！你真是變態啊，快讓她去漱口吧……」
但李冠雄卻是不讓，只是冷冷地看著盧雪媛，盧雪媛給他盯著發毛，縮著身體跪趴在地上。
錄像中的他，打耳光打酸了手，將高儀晴的臉按在尿灘上，腳踩著她的腦袋，手打著她高翹著的屁股。
盧雪媛低頭一看，面前地上還流著從自己口裡溢出的尿液，而李冠雄的眼神透露出甚麼意思，她此刻不能不懂。
芊兒看著媽媽的嘴角微微抽搐著，緩緩伏下身去，伸出雙唇對著地上的尿灘吸去。
而此刻，令芊兒更驚訝的是，她發現李冠雄那剛剛發射過一炮的肉棒，在沒有被任何撫弄的情況下，悄悄竪了起來。
錄像中狠勁大發的李冠雄，正用肉棒大力衝擊著高儀晴的陰戶，而她的姐姐高儀芳，以及宋遙和夏妍蘭，都跪趴下去，將她們光溜溜的屁股朝向李冠雄，圍成一個半圓。
李冠雄於是雄威大發，挺著肉棒，一個個輪著操過去。
當他的肉棒進入誰的陰戶，那個女人立刻從口裡發出歡快的呻吟聲，自覺地搖著屁股，歡迎著「主人」的姦淫……
芊兒已經預感到李冠雄接下來的舉動了，她覺得錄像對李冠雄有著很現實的刺激作用。
或許，錄像中的他在做著夢，現實中的他正美夢成真？
而那個夢，便是媽媽？
果然，媽媽的後腦被他的腳踩住，整張臉都被擠到尿灘中，李冠雄的手掌開始拍著她高翹的屁股，已經竪起來的肉棒向著她的身後移動，終於就象錄像中做的那樣，捅入媽媽的陰戶里……
「媽媽說過，他污辱這幾位阿姨，是把她們當成她的替身……」芊兒想道，「他剛剛說的，一直想著要媽媽也象阿姨們一樣做他的母狗……他就是針對的媽媽！他當時那麼欺負阿姨們，是不是把她們想象成媽媽了？」
芊兒再看了一眼幕布，李冠雄正在姦污阿姨們的動作，仿似是有點進入癲狂狀態的。
而眼前，他的肉棒正在媽媽的肉洞里凶猛地衝刺，他的臉上，露出的是滿足的笑容……
芊兒沒有再湊近李冠雄，她只是靜靜地坐在床上，「冷冷觀賞」著他姦污媽媽，心內卻在不停地轉過千百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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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姐，《都市麗人行》上映後的口碑不怎麼樣，對此你有甚麼感想嗎？」
「樂小姐，你在《都市麗人行》中的表演，被影評人批評得一無是處，請問有甚麼要向大眾解釋的嗎？」
「凌小姐，今天官方公告說，你就要第一次出演古裝片了，請問有甚麼感想呢？」
「凌小姐，你演唱會的門票不到半個小時就被搶光了，現在黑市上一張票已經炒了十幾倍，你真沒打算加場嗎？」
一個慈善晚會現場，凌雲婷和樂靜嬋剛一出現，就被記者包圍了，一堆話筒不由分說送到她們面前，記者們七嘴八舌問了起來。
「我來答……」多數問題是拋給自己的，凌雲婷當仁不讓接過話頭，「首先，電影《都市麗人行》是一部用心製作的好電影，大家可能對於樂小姐的性感造型過於關注了，我希望觀眾朋友們，也包括各位關注這部電影的評論員，不妨再仔細體味一下影片，相信會給大家不一樣的感受的！其次……」
「那個，凌小姐是認為《都市麗人行》是被故意貶低的嗎？」有記者不禮貌地打斷了凌雲婷的話。
凌雲婷看了他一眼，禮貌地笑了一笑，說：「那沒有。我是說一些表面上的噱頭可能太過搶戲，會一定程度上吸引了觀眾的注意力和關注點，可能會忽略一些深層次的精彩。相信我，《都市麗人行》是一部好電影，只要大家願意，總能夠體會到影片的精彩之處的！」
她蒼白地辯解著。
「可是大家都說，除了樂小姐和林小姐的性感造型，影片的唯一亮點就是凌雲婷小姐你的表演呢！有人還說你的表演挺不錯，卻毀在一部爛片上，不然可以去競爭影後呢！」
「這種說法很矛盾，不是嗎？」
凌雲婷笑道，「一部爛片怎麼可能出好的表演呢？感謝大家對我表現的認可，可那是不是從另一個角度，證明這部影片不爛呢？」
樂靜嬋只是默默站在凌雲婷身後，並不打算開口。
她對自己在這部電影的表現心知肚明，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演甚麼，幾乎每場戲都穿得清涼性感，不停地甩胸扭屁股，連自己都覺得惡心，倒也怪不得大眾惡評。
聽到凌雲婷如此無奈的辯白，樂靜嬋都感到不好意思。
「至於即將開拍的新片……」凌雲婷發現自己也掰不太下去，趕忙換了話題，「我還沒拿到劇本，所以很難回答喔。不過我自己是很期待的，聽說這次在服裝上用了很多預算，我大概會有很多漂亮的古裝衣服穿呢，嘻嘻！」
「我們也很期待凌小姐的新造型呢，一定好漂亮……」記者順著她的話帶過一句，馬上轉入正題，「李冠雄先生的遺產糾紛案正在審理中，大家都很關注，不知道凌小姐對此怎麼看呢？」
對於這麼明顯的地雷，凌雲婷當然不會踩上去，攤手笑道：「這是李先生的私事，可不是我能過問的喔！不過，我相信法庭會做出公正的裁決。」
「那凌小姐對案件是怎麼看的呢？」記者不依不饒，「現在輿論上有兩種完全不同的聲音……」
「抱歉，我真不太清楚。」
凌雲婷沒等記者說完，接口道，「對於這種名人家族糾紛的八卦新聞，我確實沒怎麼關注……你看我每天都忙得暈頭轉向，呵呵！」
「可是，那是凌小姐你的老闆呀……」記者還想追問。
「我確實不太瞭解情況，不好意思。」凌雲婷禮貌地一笑，只是不答。本來她也可以說一句「相信我老闆」的，但她真的不想說出口。
「剛剛在網上流傳出一段錄音……」後排擠上來一個女記者，伸長著胳膊將話筒送到凌雲婷面前，急著說道，「據說是李冠雄先生跟林昭嫻小姐的對話……」
「是嗎？」凌雲婷一皺眉，聳聳肩說，「這個我真不知道……」
樂靜嬋扯著凌雲婷的衣袖，向著記者們說著：「不好意思，我們還有個活動，馬上要遲到了……」匆匆逃離現場。
她自己既不想公開說任何話，眼看凌雲婷也沒話說了，當然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趕緊走人。
再不走，這幫傢伙從凌雲婷那兒挖不出甚麼料來，又要拿她樂靜嬋跟林昭嫻的電影中的性感肉彈形象說事了……
她急著去找林昭嫻，怎麼這麼快就把錄音公開了？
後續的對策是甚麼？
而林昭嫻，心中卻早有自己的打算。
「李先生，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啊！」
林昭嫻徑直來找李冠雄，哭哭啼啼地捂臉道，「現在全社會都知道我拿錢就可以賣了，嗚嗚嗚……」昨晚，林昭嫻咬咬牙，自己用個馬甲將偷錄的跟李冠雄對話的音頻放上網，在帖子標題直接寫上「疑似林昭嫻跟老闆對話，親口承認賣淫」！
「我怎麼知道？」
李冠雄瞪眼道。
錄音他也是剛剛聽到，正待發火呢，林昭嫻這賤貨就先來哭訴了。
上次的對話既不在他臥室也不在他辦公室，卻是在一次公司高層會議後的會議廳。
進出過那會議廳的除了一乾公司高層，還有不少服務人員，是誰偷錄了這段對話，李冠雄一時毫無頭緒。
看到李冠雄似乎沒懷疑自己在自導自演，林昭嫻稍為安心，繼續哭道：「我這下還怎麼能夠洗得清啊？」
完全就象個受了委屈的小女人，跟她以往的形象形成頗大的反差，可她似乎也沒感覺自己的表演有點過火了。
李冠雄確實沒有懷疑林昭嫻，無論帖子的標題和內容，還是網友的議論，目前基本上都是圍繞著林昭嫻賣淫這個話題轉，她是最大的受害者。
不過李冠雄關心的自然不是林昭嫻的死活，而是對話中，自己相當於承認了輪姦林昭嫻、欺騙她簽了合約還逼迫她去賣淫，在遺產案重新提堂的敏感時刻爆出這種東西，李冠雄認定這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抓內鬼」成了現在他心頭縈繞不去的一個詞，聯想到近期大量抹黑他的網帖又開始抬頭，他有理由相信，雖然歐振堂還在蹲大牢，但另一個想置他於死地的幕後黑手已經出手了。
而在自己身邊，就埋伏著幕後黑手派來的奸細！
林昭嫻一邊嗚嗚哭著，一邊偷眼瞄著李冠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