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強顏的奉侍
「重磅!李冠雄遺產案波瀾再起,李冠雄聲稱找到嫂子當年偷人鐵證,訴上法庭……」
次日的報章大篇幅報道了案件的審理情況,將中都集團那名今年去世的前行政副總裁王先生的履歷翻了個底朝天,繪聲繪色地搬出劉家穎在法庭上的陳述,也認為根據他留下的遺書和一些相關的物證,盧雪媛早在結婚之前就跟他勾搭上,並將關係一直保持到王先生去世。
重點渲染了王先生長期以來是如何關心愛護盧雪媛的女兒,遠遠超過一般人對別人小孩的喜愛程度,嚴重懷疑芊兒應該姓王。
顯然這個記者收了李冠雄的錢,描述到李冠雄時使用的詞語是「義憤、委屈」,說到盧雪媛時卻是「慌張、心虛」,傾向性極其明顯。
而同時,另外一些觀點截然相反的帖子也在網絡上廣為流傳,認為李冠雄劣跡斑斑,人品根本不可信。
何況遺書上機打而非手寫,可信度相當有限,其它的「物證」牽強附會,漏洞極多等等。
這些觀點完全切中要害,對案件內容了如指掌,當然來自於整件事情的策劃者劉家穎。
於是,網民們比較一致的意見,就是一切的一切,只等盧雪媛女兒的DNA親子鑒定結果。
雖然王先生遺體已經火化,無兒無女一直未婚,又沒有其它親屬,所以法庭採集了芊兒叔父李冠雄的毛髮,來鑒定她跟李家究竟有沒有血緣關係。
在雙方水軍的交鋒論戰中,這件曾經沈寂了近十年、幾個月前又被杜可秀炒熱的案件,再一次成為城中茶餘飯後的話題,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隨著陸續的幾次開庭和網絡口水戰的升溫,持續發酵。
凌雲婷就在自己的房間中,跟樂靜嬋和小年討論著案件的進展。
現在她跟樂靜嬋算是基本得到他們的信任,她可以自由地邀請樂靜嬋來「聊天解悶」,不必事事彙報袁顯批准。
「我按照劉律師的意思,這兩天又用好幾個小號發了帖,又在劉律師自己發的那篇最熱門帖子下面灌了一堆水……」小年呵呵笑著,眉飛色舞地向凌雲婷和樂靜嬋報告「戰績」。
「我看到了。」
凌雲婷說,「現在兩方觀點的支持者算是勢均力敵,我明白劉律師的意思,就是要保持這種均勢。小年,你的帖子力度有點過大了,可以收一收,讓他們先叫囂一會。」
「是嗎?」小年撓頭道,「我倒沒覺得。」
「保持均勢的目的,就是不讓這件事的熱度冷下去,好把他們的底細一點一點全刨出來。我們希望讓全社會一直關注,到使出致命一擊時,他們就再也無所遁形!」
凌雲婷攥著拳頭說。
「明白了……」小年點點頭,「不過婷婷,這兩天記者一直追著你問,你要小心點別亂說,到時候被當成是李冠雄的同伙就不好了……」
樂靜嬋撲哧一聲笑,踢了一下小年:「你怎麼擔心這個?難道不是應該擔心她太過關注這件事,被李冠雄他們懷疑嗎?」
「我不會亂說的。」
凌雲婷格格笑道,「我甚麼都不知道,法庭沒判我不作任何評論,我只是個等待著電影上線、歌友會開唱的大明星,啦啦啦……」
「那就對了!」小年道,「你只回答電影和演唱會的問題,對這個案件一律不予置評。」
「聽說王楓跟袁顯又在籌劃一部新戲給你當主角,你收到風沒有?」樂靜嬋道。
「聽到一點,不過我總得等到歌友會過後才有檔期。」
凌雲婷苦笑道,「再開新戲又怎麼樣?不知道到時候我還有沒有命演?」
到時劉家穎應該發力了吧,李冠雄要是狗急跳牆,鬼知道他會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
就算沒有,他瘋起來會對自己做甚麼事,只有天知道。
「怎麼又說這個了?」小年皺眉拍拍她的肩頭。
「好,不說了。」凌雲婷吸一口氣道,「我倒是聽到袁顯又準備了一部新戲讓你演,只不過……」咬咬唇看一眼樂靜嬋,搖了搖頭。
「又是秀身材?我就知道!」
樂靜嬋慘笑一聲,「他們現在就把我當成性感肉彈,怎麼能快速圈錢怎麼來……」說到一半,突然門聲響,樂靜嬋面色一變,趕緊住口。
剛剛還一本正經的小年瞬間換了一副嘴臉,放浪淫笑著,一把摟住樂靜嬋,當著凌雲婷的面,手掌直接伸入樂靜嬋長裙的前襟,一把抓住她的乳房。
袁顯一見小年,哈哈笑道:「好你個吳永年,原來躲在這兒偷吃。一個凌大玉女還不夠,小心樂奶娘這大騷貨把你吸乾!」
走到凌雲婷身邊,將她扯到自己懷裡,照著小年的樣子,也將手掌伸入凌雲婷長裙前襟,直接鑽入她的胸罩。
「哪有!」
小年乾笑道,「電影開幕式不是要開始了嗎?哪來得及!你看我,連她們的衣服都沒脫。」
看著袁顯肆無忌憚地摸自己女朋友的奶,他都感覺自己呼出的氣里有點熱。
凌雲婷扭扭捏捏地縮著身體,眼角往小年一望,臉居然微微一紅,她鼓鼓的胸前更是隆出一大團,被大力地抓得一皺一皺的,明顯抓疼她了。
凌雲婷卻只敢輕輕地摸摸袁顯的手臂,輕聲道:「袁哥輕一點,裙子要裂開了……」
樂靜嬋感覺小年握著她乳房的手頓了一下,眼角向他望去,徬佛嗅到他鼻孔里噴出的濃重酸氣,手指在背後輕輕掐了小年的大腿一下,對袁顯笑道:「婷婷這套裙子穿起來可是很費勁喔,我幫她穿了半天啦,袁哥可真別弄壞了。」
「開幕式不是還有兩小時嗎?急甚麼?」
袁顯將手從凌雲婷衣服里抽出來,卻一拍她的屁股。
凌雲婷無奈稍為彎下腰,屁股翹起,袁顯將她裙子下擺向上一掀,直接將她內褲拉了下來,自己便即解開褲帶。
小年見袁顯已經將肉棒頂到凌雲婷下身,手指不自覺地掐著樂靜嬋的乳肉,咬一咬牙,說道:「袁哥你可得快點喔……從這裡到發佈會現場不堵車也得半小時,還要化妝甚麼的……」
「我操你的!你才快!袁哥操女人甚麼時候快過?」袁顯啐道,更不打話,肉棒頂開凌雲婷乾澀的肉縫,鑽兩鑽便捅了進去。
「袁哥輕點,疼……」凌雲婷咧牙叫道,眼神無奈地望著小年。又一次,在他的面前被別的男人操了。
「疼你妹,以為你還是個處女呀!一個給幾百個人操過的婊子,裝甚麼黃花大閨女?」
袁顯口裡調遣著她,抬眼對小年道,「怎麼?你不操?過過手癮就算了?不會是那玩意兒給磨廢了吧?哈哈!」
「我去!」
小年哼道,「我這不是怕耽誤了開幕式嘛,雄哥會罵的……」不過話都說到這了,再扮君子怕惹袁顯懷疑,手指在樂靜嬋乳頭上輕輕一撓,另一隻手拍拍她的屁股。
樂靜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看了一眼凌雲婷,卻見她也是一副無奈的表情,正皺著眉頭忍受著袁顯的強姦。
跟凌雲婷對視著,樂靜嬋有點不好意思地也稍為彎下腰,聽憑小年掀起她的裙子,脫下她的內褲。
就這樣,凌雲婷和樂靜嬋手扶著茶几,翹著屁股面對面看著對方被姦淫。
樂靜嬋心裡說不出的尷尬,而凌雲婷在哼唧聲中,眼神逐漸移到小年臉上,汪汪的明亮眼光中,似是帶著悲哀,似是帶著不甘,又似是帶著愧疚。
她可愛的櫻唇微微一搐,讓小年更是憐愛,可他自己現在,卻正姦污著她最要好的姐姐。
「你們小心點,別弄皺我們的衣服喔……」樂靜嬋呻吟著說,雙腿分得更開,方便了小年的肉棒進一步深入。
縱然肉洞里已經濕漉漉了,小年青春強壯的肉棒捅得她幾乎便想淫叫起來,可是在凌雲婷面前,樂靜嬋感覺說不出的彆扭,還不如說點其它的東西,來打破尷尬的氣氛。
樂靜嬋的肉洞濕潤滑膩,夾得相當有力,操這個大奶子功夫明星,總給人帶來一股神奇的征服感,胸中的快感徬佛也膨脹了幾分。
尤其,是當著凌雲婷的面,將肉棒插入她樂姐姐的陰戶里,對於小年來說,更多了一分詭異的感覺,讓他心跳不自主的加速。
小年突然發現,這種帶著原罪的心理做愛,似乎讓他更衝動更興奮,居然衝澹了心愛女孩被別人當面強姦的苦澀感。
可凌雲婷的心裡,剩下的卻只有苦澀。
「我跟小年,算是甚麼情侶?」
她心中想著,「連身體都不能做主,都沒法完整地交給對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當著對方的面跟別人淫亂!」
她敷衍地隨著袁顯的抽插呻吟著,支撐在桌面的雙手卻已經握成了拳頭。
眼前小年一臉歉意看著她,可她心中的歉意,早就完全將小年姦污樂姐姐的醋意淹沒了。
「一定要快快擺脫他們,一定要!」凌雲婷胸中吼著,「我要把最美好的自己,完整地交給所愛的男人!」
面前的樂靜嬋也是滿臉的羞澀,並不敢直面凌雲婷,但凌雲婷卻明顯地看出,樂姐姐此刻很興奮,她的臉都紅了,呼吸聲中都充斥著濃烈的情慾味道。
「小年……小年搞得樂姐姐很舒服……」凌雲婷在紛亂的思緒中,突然又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小年這方面是挺強的,就當……就當好東西要跟好姐妹分享?」
凌雲婷閃過的念頭,越來越亂七八糟。
面前樂靜嬋的呻吟聲更急促了,小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看到小年提速的袁顯,同樣奮力挺著下身,肉棒打樁般地敲入凌雲婷的肉洞深處,這對漂亮女明星的叫床音量同時飆升,羞恥互看一眼,迎接著男人炮彈般的精液填滿她們在高潮邊緣徘徊的肉洞。
袁顯提著褲子,看到凌雲婷拿著毛巾去抹她正滴出精液的下體,惡作劇之心又起,一把將她手裡毛巾拍走,壞笑道:「不許擦!內褲穿上,屄著裹著老子的精華去看開幕式!」
樂靜嬋一聽,怔了一怔,小年這次射的東西量有點大,溷著自己的淫水,肉洞里都感覺得到液體在流動。
袁顯不許凌雲婷擦乾淨,自然也不會特許自己擦,張眼往袁顯一瞥,那溷蛋果然正朝自己擠著眼。
樂靜嬋咬一咬下唇,默默將內褲拉回屁股,瞬間便被沾濕的內褲貼在陰戶上,涼嗖嗖的好不難受。
「這屁股真他媽的性感!」
袁顯眼盯著樂靜嬋難受地扭著屁股的樣子,抓著凌雲婷的臀肉捏著,又突發奇想,「他媽的不如往這兩大騷貨的屁眼裡灌點東西,讓她們憋著屎看開幕式,哈哈!小年,灌點甚麼東西比較好玩?」
看著兩大美女害怕的樣子,樂得哈哈大笑。
「還是不要了吧……」小年咳嗽一聲,強笑道,「那是正經場合,別玩出火哦!萬一沒憋住搞砸了開幕式,小心雄哥揍你!」
袁顯確實也怕搞砸了正事惹李冠雄發火,於是,凌雲婷和樂靜嬋算是躲過了一劫,屁眼裡沒有再被灌甚麼古怪的東西,只是陰戶里一邊流著男人的精液一邊參加了電影的開幕式。
面對著蜂擁的記者,內褲完全被打濕的她們,裝著甜美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接受著採訪,侃侃而談地吹噓著她們的新電影。
只有在沒人注意的時候,她們對視的眼神中,才散髮出尷尬與無奈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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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著好幾層被褥的大床上,擺著一塊一米見方的泡沫墊。
泡沫墊上一絲不掛的母女倆,正張開著雙腿相對,一根雙頭假陽具連接了母女倆的陰道,盧雪媛和芊兒正按著美美的調教日程,面對面扭著屁股,「練習」著陰戶收縮的「技能」。
這邊媽媽的陰道一夾,假陽具的另一頭便充氣膨脹,女兒就必須努力收縮自己嬌嫩的肉壁,將氣流打回去。
「嗶……卟……嗶……卟……」的響聲記錄在雙頭陽具的芯片中,記錄下她們「努力練習」的頻率,供美美製作下一步調教計劃做為參考數據,容不得她們有片刻的偷懶。
「啊……媽媽……好漲……」芊兒生澀的啼叫聲令盧雪媛心中一酸,女兒皺著眉頭努力收縮著陰門,用女孩羞羞的部位進行著「練習」的樣子,太令人疼愛了。
可是盧雪媛卻只能抑制著摟著女兒痛哭的衝動,她陰戶里的東西又緩緩變粗了,為了不讓「嗶卟」的響聲停頓,她只能用力一下一下地用陰戶夾著,將痛苦送回可憐的芊兒。
母女倆的淫水,已經將泡沫墊上的床單完全打濕,在不停性高潮中嬌喘的兩具女體,含羞地跟至親對望著,持續地扭著屁股夾著假陽具,讓這根可惡的東西抽插著自己的陰戶,也抽插著對方的陰戶。
粗大的傢伙就在盧雪媛的眼前,在她漂亮可愛的女兒粉穴中運動著,芊兒綻紅的小臉輕搖著,時不時發出一聲吭亮的呻吟,在呻吟聲中,小屁股挺一挺,汩汩的水聲從她的下體傳出,隨著假陽具的抽出,又流出來一大灘。
「芊兒……」盧雪媛心痛地輕呼一聲。
她的女兒,才十七歲啊,就已經象自己一樣,沈淪為在性慾中不可自拔的玩具了……
她這幾乎完美無疵的胴體,應該甜蜜地由某個白馬王子加倍地疼愛呵護的,可現在,卻成為她親生父親玩弄的性奴隸!
「媽媽……啊啊……我不行了……啊啊……」芊兒身體抽搐兩下,在又一次的性高潮中軟軟癱下。
「我也不行了……呀……」盧雪媛也呻吟著,一股洶湧的快感直衝腦門,在女兒迷朦的眼神中,也達到了高潮。
好在,「練習」的時間也到了。盧雪媛握著雙頭陽具挪著屁股,將自己陰戶抽離那根東西,再扶著女兒的大腿,把它也抽出女兒的肉洞。
芊兒又是一聲輕哼,繼續嬌喘不斷,這根塞滿了自己小肉洞的東西雖然離開了,但小穴裡面還是好熱,全身仍然酥軟,分開的雙腿一時半刻似乎還是合不上。
突然發現媽媽正在看自己濕油油的陰戶,芊兒一羞,趕緊夾上雙腿。
「芊兒……」盧雪媛又是一陣心酸,爬到芊兒跟前,摟著她的肩頭,親吻著她的額頭。
倍感委屈的女孩轉身摟住媽媽,「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媽媽……我……我……我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了……」
「不是的……不是的……」盧雪媛拍著她的肩頭,安慰道,「我的芊兒不是的!我們只是被壞人害的。好芊兒,我們忍,忍一忍……媽媽一定會保護我的芊兒……」說著,自己都不覺流下淚來。
母女倆相擁而泣,在哭聲和親人的懷中,讓充滿罪惡感的性快感在體內漸漸冷卻。
「媽媽,我們就這樣,永遠成為他的玩物嗎?」
芊兒將頭埋到媽媽胸前,那幽幽的乳香此刻帶給她的不是裸體相對的羞恥,這種羞恥她們似乎都有點習慣了,芊兒感覺的,只是媽媽溫暖的懷抱。
「我們先順著他……只能先順著他……」盧雪媛摸著女兒的頭髮,說道,「我想,他對我們,跟對其他的女人是不一樣的,也許我們有機會得到他的信任……」將自己先委曲求全的想法,對女兒說了出來。
「能行嗎?」
芊兒眼睛似乎閃過一絲神采,眼珠兒轉了兩轉,說,「他都根本沒把我們當人看!」
這些日子來,李冠雄如果將她們肆意凌辱的畫面一一在腦海裡翻過,他對於她們,還存在甚麼憐憫嗎?
可是他,對待她們確實跟別人有些不一樣,這意味著甚麼呢?
芊兒皺著眉頭想著。
「我想有機會的,在他眼裡,我們是不一樣的。」盧雪媛說。
芊兒抬頭望向媽媽,她們想到一塊去了。
這些天,她胸中一直空蕩蕩的,滿腔絕望,見了李冠雄便不自覺地渾身哆嗦,偶爾腦里浮現起甚麼「不切實際」的幻想,都努力將它們壓抑下去。
但她的心裡,卻早就有著數不清的鬼主意,卻沒一件敢認真去考慮而已。
現在,她感覺自己血管里的血液似乎又開始流動起來,她捧起媽媽的臉。
「我知道怎麼做了,媽媽!」芊兒對著媽媽的臉,點著頭說,「媽媽,我就盼著你說這句話……」
「芊兒?」盧雪媛才發現女兒的樣子,已經不象剛才那般的嬌弱,「你……你早就有打算嗎?」
「也許算是吧……媽媽,我覺得他這麼羞辱你完全是故意的。」
芊兒想了想說,「比起我來,我覺得他更重視你。他不是很在乎我的反應,但卻很關注你的每一個動作……」對於李冠雄態度的最大疑惑,芊兒早就敏感捕捉到了,一直不敢說。
現在媽媽有了想法,芊兒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那又怎麼樣?」盧雪媛慘笑道,「他是變態的……」
「媽媽,讓我們好好分析一下……」芊兒立刻主動起來,「你們以前一定有甚麼瓜葛對嗎?我覺得他不僅僅是恨你這麼簡單,否則我們現在要慘得多!他象是對你有甚麼情結?」
聰明的女孩思路一打開,想象力還是很豐富的。
芊兒本來就不是柔弱怕事的小女子,從來就敢做敢當,在絕望在迷失了好多天之後,她也覺得是時候找回自我了。
「芊兒你也覺得我的想法可行,對嗎?」
盧雪媛抱著女兒,輕聲說。
李冠雄對自己的感覺很詭異,她早就感覺到了,不然也不會生那這樣的念頭。
當下,將李冠雄從一開始對自己糾纏的始末,原原本本跟女兒說了出來。
她以前從沒跟女兒說過這個,一直諱莫如深,芊兒只是從報章雜誌的報道,猜測出母親曾經被強姦過而已。
現在是時候向女兒說明一切了,除了李冠雄是親生父親這一點她不敢說之外。
「我以前,就覺得他害死了爸爸又污辱了你,還把我們逼得到處流浪,所以一直想找他報仇……」芊兒抱著媽媽,說,「現在看起來,他好象就想霸佔你。媽媽,我覺得他現在可能還是這樣的企圖……」
「他得逞了,我已經被他霸佔了……還連累了你……」盧雪媛一想到女兒,又是傷心起來,「芊兒,如果我們猜的沒錯,那我們就討好他,讓他放鬆對我們的防備……」
「我曉得了,媽媽!我知道怎麼做。」
芊兒點頭道,「要讓他信任我們!媽媽,我們沒甚麼可以失去了,所以我們現在也沒甚麼可以怕的。反正身子已經髒了,我就在他面前做個小淫婦又怎麼樣呢?」
「委屈你了……」盧雪媛緊緊摟著女兒,「我們盡量配合他。他不是要遺產嗎?我們現在沒有辦法,就給他!為了你還能有未來,我甚麼東西都可以犧牲……」
「我在想,劉律師會不會也是為了討好他,選擇了犧牲我們?」芊兒忽道,「你覺得她是個怎麼樣的人?」
「我就是這麼覺得的!」
盧雪媛說,「算了,我不想怪她了。她也是為了我們那件案子,才會被他污辱成那樣的。我甚至想過,她有沒有可能也在找機會報復李冠雄,我印象中她的骨頭也是很硬的……但時間過了那麼久,我也沒法確定她現在想的甚麼,人會不會變……」
「就算變了也很正常……」芊兒說。
「是的。所以我不敢試探她……」盧雪媛說,「看著辦吧,我們先……」話沒說完,門聲響了。盧雪媛立馬住嘴,向芊兒使了個眼色。
進來的自然是李冠雄。
見母女倆正赤裸著身子抱在一起,身下的被褥濕漉漉的,那支雙頭假陽具正丟在旁邊,自然明白了她們剛剛乾了甚麼。
咧嘴一笑,也不說話,一邊脫著外衣,一邊走到沙發上坐下。
盧雪媛跟芊兒相握著的手互捏一下,對看一眼,挪著身子下了床。
怎麼服侍主人、有哪些規矩,這些天美美早就強調了好多次,身為「母狗」已經不用再教。
盧雪媛和芊兒渾身赤熘熘的,端端正正地並排跪在李冠雄面前,雙手在背後互握,挺著翹翹的胸脯望向她們的主人。
當李冠雄的手掌緩緩捂上芊兒的胸前時,之前由劇烈反抗到扭捏承受的女孩,主動將胸朝前靠一靠,讓自己整只乳房完全進入他的手掌心,臉上擠出一絲「淫蕩」的笑容,輕輕地發出一聲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