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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污濁的訟狀

rking · 手轉星移 · 本章第 1 / 2 頁

古蘭森島這個荒淫的演播廳中,漂亮的女主播杜可秀,正跟她的親姑母杜綠娥一起表演著節目,用她們性感的肉體,為遠道而來的諸位「貴賓」們炙熱的情慾煽風點火。

「啊……喔!雞雞好大……母狗杜可秀的小屄要給撐爆了……」杜可秀騎在一個蛇眼男人腰上,用力扭著屁股,媚人的叫床聲叫得驚天動地。

相比之下,同樣騎在男人身上的姑母杜綠娥可就安靜了很多,只是按部就班地扭著屁股套弄著肉棒,默默地看著這個向來心高氣傲的倔強姪女,此刻恬不知恥的淫亂表演。

經歷了生與死的考驗,親眼目睹了比她更倔強的小助手鄭美霜的慘死,杜可秀曾經徬彿鐵板一塊的心理防線終於被擊了個粉碎。

她在一天之內變成了另一個人,似乎已經完全迷失了自我,完全沈溺於「母狗」的角色,在男人們無休止的淫辱中,瘋狂地展示出令人咋舌的奴性。

她只想讓狂亂的性慾讓自己淹沒,不能讓自己有片刻的清醒。

在夜深人靜身體的炙熱冷卻時,腦海裡那一線清明,只會讓她打著冷戰,滴下幾滴不為人知的淚珠。

每天,她的日程排得滿滿的,除了少得可憐的睡覺和「餵食」時間,就是不停的調教、賣淫、表演、調教、賣淫……

每天一早,別人一睜眼,是刷牙、洗臉、喝水、吃早餐,而她這只母狗,立刻就要自覺接受調教。

她的休息區是一個用鐵柵欄隔開的窄小「監倉」,有簡單的床被和衛生間,基本上就跟監獄差不多,不同的是多了一個幾平米方的調教區域。

那兒的地板鋪上柔軟的布墊,地上和牆壁安了好幾個塑膠陽具。

杜可秀每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行蹲到假陽具上面,一邊用陰戶套弄地上的一根假陽具,練習陰部收縮,一邊用嘴巴套弄牆上的另一根,練習喉舌奉侍。

她面前的牆上,就是一面很大的落地鏡,讓她在調教自己的同時,看清自己羞恥的模樣,習慣自己下賤的形象,還能幫助她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在服務客人時表演出客人喜歡和滿意的樣子。

二十四小時的不停頓監控令她不敢有絲毫偷懶,連洗澡和排泄的情況也都被完整記錄在雜,一旦被發現沒有認真「練習」,這一天的日子可就更加不好過了。

上島之前,杜可秀還沒怎麼認真舔過肉棒,但只經過不到半個月,她的口活已經遠超她的姑媽。

不僅舌頭靈活、吮吸有力,連深喉都可以支持住一兩分鐘,丁尚方都不禁稱贊她聰明伶俐,天生是個做性奴的上佳料子。

於是,在這個世外度假村,杜可秀雖然算是低等的娼妓,但卻成了一等紅人。

年輕、漂亮、活好,無論甚麼服務項目都全力以赴做到最好,而且聽說以前還是個電視名人……

甚至有的客人就是慕她的名遠道而來,比如這個正揪著她頭髮打著她耳光的貓眼男人。

丁尚方坐在二樓的看台上,暗暗鼓著掌。

杜可秀這個賤貨,今天又解鎖了一項全新技能:現場挨操解說,而且表現得還真他媽的挺不錯!

看來這婊子果真還有無限潛能,要是那天果真把她淹死了,就太暴殄天物啦!

度假村的生意蒸蒸日上,算起來還有這婊子的一份功勞。

現在,杜可秀一邊翹著屁股趴著被姦淫,一邊將臉伸到騎在男人胯部的姑媽身上,用舌頭舔著他們性器的結合處。

興之所致的男人插了一陣杜綠娥,時不時將肉棒抽出,讓杜可秀用嘴品嘗一下她姑母陰戶的味道。

丁尚方興奮地按了一下他胯下女奴的腦袋,將肉棒更深地捅入她的喉嚨,雙手摟住兩側兩個裸體女奴,各抓著她們一隻乳房揉了一揉。

他精心安排的度假娛樂項目,看起來是越來越成功了,雄哥到時一定會很滿意。

度假村的建設雖然由於資金問題,停滯了一段時間,但這個演播廳以及周圍幾十間廂房,終於還是完工了。

再算上翻新的兩幢舊樓作為賓館和辦公區,又開闢了一個小花園,也算是似模似樣。

泰國大佬參股投入的十八個億已陸續到位,新的工程正日夜趕工,打算幾個月內再完成一批包括豪華別墅區的新建築,將度假村的娛樂項目進一步豐富起來。

李冠雄說了,等他的中都集團喘過氣來,大量的後續資金要將這兒打造成全世界最大的性文化交流中心。

反正,這兒的法律由總督沙哈說了算。

而沙哈以他的權力入股,直接獲得百分之十的股權,正全力為度假村大開方便之門,甚至不惜修改法律。

就在上周,他廢除了好幾項法令,不僅直接將賣淫合法化,更是全球僅見地將奴隸合法化。

在這個島上,現在可以合法地擁有奴隸了。

當然,基本上都是性奴隸。

也就是說,曾經光鮮靚麗的杜可秀小姐,現在的身份,就是公開的性奴隸。

度假村目前就豢養著幾十名來自世界各地的性奴隸,而且數量正在飛速增長中。

古蘭森島上這個名曰「天堂」的度假村,作為一個世外的賣淫「聖地」,名聲正漸漸傳了開去。

而表演項目每天都有,各位性奴隸輪番上場,杜可秀作為最有「表演天賦」的性奴隸之一,演出的時間最為頻繁。

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過去了,被輪姦了一輪的姑侄倆拖著性興奮中的胴體,又要開始新的表演了。

馴獸師豹哥宣佈說:「還沒來得操上這兩只母狗的,一會兒還會有機會。如果還覺得不夠,演出結束之後,對這兩只母狗還有興趣的客人,可以點她們陪夜,享受專屬服務的快感。」

場上的工作人員正忙碌著,將杜綠娥雙手捆著吊起,腳尖勉強夠著地面。

在她滿是繩索勒痕的胴體上夾上一個一個的木衣夾,杜綠娥只是哼著一動不敢亂動,忍受著遍體上下這種她其實已經習慣的疼痛。

木衣夾更集中地堆向她胸前,兩只乳頭各夾了一個之後,又對準著她豐滿的乳肉,每只乳房上至少夾上了十來只木衣夾,密密麻麻的。

杜可秀還是穿著那雙深紅著的手套,戴著頸圈,乳頭上夾著小鈴鐺站在場地中央。

她胯下和屁股間還在流出奶白色的液體,卻不允許擦掉。

一支九尾鞭交到她的手裡,所有的工作人員都退下場,杜可秀拿著鞭子獨自面對吊在眼前、身上被夾了一大堆木衣夾的姑媽。

杜綠娥漲紅著臉扭著屁股,此刻她最難受的,不是木衣夾帶來的疼痛,而是屁眼裡剛剛被灌入的兩大筒浣腸液。

按照要求,她現在必須忍住,到在適當的時候,才可以隨著節目的進程噴射。

「這是一隻下賤的老母狗……」杜可秀輕輕揮動一下九尾鞭,又開始瞭解說,「需要痛快的鞭撻,才能夠達到噴發的巔峰……」鞭子照著杜綠娥的肚子上用力一掃,杜綠娥尖叫一聲,身子蹦了一下,夾在她肚皮上的幾個木衣夾被打落在地。

杜可秀輕吸一口氣,稍為穩下心神。

由她扮演調教師來鞭打調教姑媽,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也明白姑媽的忍受極限,出手的分寸把握得越來越細緻。

只是,要將夾在皮肉上的木衣夾打落,沒有一定的力道是辦不到的,她也只能讓自己硬起心腸來。

別說是姑媽,即使是親媽,作為一隻母狗,也不可以有絲毫容情。

「啪!」

力道十足的一鞭,重重打在杜綠娥左乳上,鬆軟的乳肉應聲一跳,乳上的十來只木衣夾被打落了三四隻,還沒被擊落的也被打得東歪西倒。

沒等杜綠娥這一聲慘叫停下,緊接著的一鞭照著同一部位打了下去,將她的慘叫聲驟然又拉高了兩個音階。

那團被夾又被打的乳肉上,一塊紅一塊紫,十來只木衣夾被打落了大部分,只剩下乳頭上的那一隻,還堅強地挺立在她的乳尖。

姑媽拼命夾著大腿哭叫著,按照劇情,她需要到幾十隻木衣夾基本都被打落,才可以在激烈的動作中拉出來。

杜可秀咬一咬牙,手下更不停歇,瞄准姑媽左邊乳尖上那只碩果僅存的木衣夾,狠狠一鞭抽下。

豐滿的乳房在接連的鞭打下不停地抖著,鞭梢擊過她敏感的奶頭,將那只木衣夾掃落在地。

杜綠娥用更誇張的聲音哭叫著,三分的疼痛也需要扮演成八分,何況本來就有七八分疼。

丁尚方在樓上滿意地點點頭,杜可秀這母狗的馴服,比他想象中還要順利。

看她鞭打姑母的架勢,果然沒有手軟,完全按照他們的要求操作,做到了一隻母狗應該做的一切。

樓下杜綠娥赤裸的胴體隨著她親姪女一鞭猛似一鞭的抽打,嚎叫著跳動抽搐著,另一邊乳房上的十來只木衣夾,也在片刻間被紛紛打落在地。

現在,她的那對乳房上,遍布著衣夾咬出的凹痕,和鞭子抽打留下的鞭痕,這對也曾經傾倒眾生的豐乳,隨著年輪的增長已經不復年輕時的堅挺和彈性,此刻看上去更是如此的淒涼。

可她姪女的鞭子卻不能有絲毫憐憫,對著她已經沒有木衣夾的雙峰連續揮鞭,「啪啪啪」的響聲清脆入耳,將兩團乳肉打得上下翻飛。

而杜綠娥,也在不停的慘叫聲中身體亂抖,終於隨著身體突然的一震,從肛門裡噴灑出滿肚子的污濁之物。

杜可秀的鞭子,又揮向正撅起排便的渾圓屁股,直到姑媽將滿腹浣腸液完全拉出,身體脫力般地垂在場地在央,才算結束了這一場的演出。

結束了噴射表演的杜綠娥被解了下來,癱在地上,自有工作人員上來整理場地,將排泄物清洗乾淨。

馴獸師豹哥看著杜可秀,笑道:「解說員小姐,還不如你來報幕吧?接下來要表演甚麼?」

節目的編排杜可秀是清楚的,雖然表演過程中經常隨意改動,但基本流程總是差不多的。

看了一眼豹哥,垂下頭去,略一沈吟,又揚起頭,吸一口氣,對著觀眾席擠出笑容,朗聲道:「下一個節目是:深喉辨雞比賽。我們會請出十位嘉賓上台參與我們的節目,由兩只母狗按嘉賓的編號順序,依次體驗嘉賓們大雞雞入喉的感覺。然後兩只母狗被朦上眼睛,嘉賓們打亂次序,再次用大雞雞插母狗的喉嚨,猜對最多的母狗獲勝。失敗的母狗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呦!」

「我來!我來!」台下爭先恐後舉著手。

「你乾嘛不舉手?不想上去?還是雞巴太小不好意思上,怕母狗太好認?」貓眼男人看看旁邊豬眼男人,嘲弄道。

「去你的!」豬眼男人啐道,「我的是太大,母狗一下子就認出來了,沒意思!」

「剛才已經調教過母狗的客人就讓一下吧,還沒上過場的客人先來,好不好呢?」

杜可秀展現出主持的天賦。

聞言之後,剛剛已經射過一炮的十幾個男人放下了手,上場參「演」的十名嘉賓於是順利產生,紛紛上場,從工作人員手裡依次接過1-10的號碼牌,貼在胸前的衣服上。

丁尚方又開了一瓶紅酒,叫了幾份小吃。

杜可秀越來越進入狀態了,按這樣下去,搞不好除了做母狗外,還可以考慮捧她當個節目主持人。

由一名漂亮的母狗來充當色情表演的主持人,效果無疑會比豹哥這種糙漢子完美多了。

「這婊子,果然有培養前途……」丁尚方眯著眼看著場地中央的杜可秀,贊許地點點頭。

「請嘉賓們注意,為了不給母狗提供額外的信息,在整個比賽過程中,除了大雞雞和母狗的嘴巴,雙方身上其它部位不可以有任何接觸喔!」

杜可秀直直地跪在場地中央,靜靜地等候著由其它性奴擔任的「工作人員」,一一將嘉賓們的雞巴吹硬。

「失敗的母狗有甚麼懲罰呢?」五號嘉賓在無聊的等待中,提了個問題。比賽結果的獎懲,也是比賽刺激程度的重要象徵,不能不知道。

「參加比賽的十位嘉賓,都會得到操母狗的機會,勝利的母狗只服侍一位嘉賓,而失敗的母狗要同時給九個人操喔!」

杜可秀髮現自己現在說到這種無恥的事情,竟然相當順口了,滑溜滑溜的毫無阻滯,「比賽的時候我們會有工作人員專門為大家計時喔,看看嘉賓的大雞雞進入母狗的口腔後多久被猜出編號。被兩只母狗猜中的時間累加最短的嘉賓是第十名,依次類推。如果兩只母狗都沒有猜中您的編號,那麼恭喜你,您將是本場冠軍,會有特別驚喜的獎勵喔!」

「甚麼獎勵?」

六號嘉賓問。

不過他卻等不到杜可秀的回答了,一號嘉賓已經挺著高翹的肉棒來到她的面前,杜可秀立刻挺直腰板,雙手在身後互握,頭微微上仰,小嘴張開成一個可愛的「O」形,將一號嘉賓的肉棒緩緩套入口中。

由於規則規定雙方身體其它部位不可以接觸,她只能自己伸著脖子搖著腦袋,主動讓對方的肉棒慢慢捅入自己的食道。

隊伍的另一端,她的姑媽杜綠娥,也開始含進十號嘉賓的肉棒了。

姑侄倆遙遙相對,努力地品味著口腔著肉棒的味道的長短粗細,努力將自己的嘴唇貼向對方的胯部,通過這根筆挺的傢伙進入自己食道位置來定義它的形態。

這是場「比賽」,但更是場節目,杜可秀深知這一點。

自己和姑媽,誰輸誰贏一點也不重要,最終都會以被姦淫告終。

可是,她也不能隨便敷衍過去,要是一根肉棒也沒猜對,那是典型的怠工,結果可想而知。

她不知道姑媽那邊的情況,她知道姑媽更不敢偷懶,姑媽從一開始就屈服得比自己更徹底。

杜可秀默默地記得每根肉棒的特徵,她深信自己一定比姑媽記得多,比賽誰贏誰輸,決定權都在自己手裡。

「丁哥,你覺得誰會贏呢?」

旁邊的小美女倚著丁尚方撒著嬌。

作為新俘來的性奴隸,這個小美女乖巧服帖,深得丁尚方歡心,經常帶在身邊,身份比一般的母狗可高多了。

「我猜啊?今天杜可秀自己會贏!」

丁尚方捏捏她的臉,「這母狗聰明得很,前天已經讓她的姑媽贏過一場了,今天她正在風頭上,會讓自己贏的。」

「她想贏就能贏啊?」小美女問。

「對的!那老母狗白活多了二十年,可是論機靈,比她姪女差多了!」

丁尚方得意地向身邊的幾個女奴隸炫耀自己「睿智」的分析,「不過杜可秀就算再機靈,在我的手裡,永遠也只能是只低賤的母狗!她最好別使甚麼不該有的小心思,那我會讓她的日子好過一點……」

正演播廳中央使出渾身解數、飛快地接連猜中七根肉棒主人的杜可秀,正放緩著速度品味著第八根肉棒,等待著還在第四根肉棒上猶豫的姑媽,別讓姑媽輸得太難看。

可是,杜可秀萬萬沒有想到,她現在的這點小心思,並沒能夠瞞得住高高在上的丁尚方。

正如她感覺到的那樣,那個平時嘻嘻哈哈、對著她時卻凶神惡煞的男人,不會留給她絲毫的喘息空間,要將她的命運緊緊地捏在他自己的手裡。

********************

某大型商廈地下停車場的一個偏僻角落,一輛車窗拉上厚厚窗簾的汽車里,幾個大美女正在緊張說著甚麼……

那是電影宣傳活動結束後在車里等候司機的凌雲婷、樂靜嬋、林昭嫻。

「小年說,劉律師已經取得李的信任,要準備出庭了!」

凌雲婷緊張地通報著好消息。

上次劉家穎用電話亭打電話叫小年做戲糊弄許利發時,凌雲婷正在小年身邊,立刻明白了劉家穎開始有所行動。

今天,她終於等到確切的消息:劉家穎將作為李冠雄的律師,主動將遺產案翻了出來,聲稱取得新證據,指控盧雪媛當年紅杏出牆,背叛了他的死鬼大哥李峰,不應再具備繼承遺產資格,要求法庭將凍結了近十年的數十億遺產解封,由他李冠雄作為唯一繼承人獨自繼承。

「太好了!」樂靜嬋興奮地鼓一下掌。

「劉律師有沒有說讓我們怎麼配合她?」林昭嫻也面露喜色,問道。

「那倒沒有。」

凌雲婷搖搖頭,將劉家穎的計劃簡要向夥伴們講了一下,說道,「不過我覺得,我們得想辦法幫助她。劉律師對李……對李說的意思,是想洗白他的那些黑料,我覺得我們可以做的,就是不讓他洗白!」

「對!我們來想辦法製造輿論,他們一邊洗,我們一邊黑,哈哈!到家穎反打他一耙的時候,讓輿論跟著我們走!」樂靜嬋握著拳頭說。

「就先這樣,我們再看劉律師的需要來配合,其實我考慮過了……」凌雲婷說,「我已經悄悄整理了杜小姐留下的一些線索,寫了幾段稿子,讓小年帶去給劉律師看看行不行。其實劉律師那邊應該整理得更完備,我已經叫小年一切聽劉律師指揮了,他也在各大論壇上註冊了好多小號,到時候發帖起哄甚麼的用得著……」

「其實,我有更硬核的猛料……」林昭嫻忽然笑道,從手袋里摸出一個小小的錄音筆。

看著凌雲婷和樂靜嬋疑惑的眼神,林昭嫻道:「我以前寫歌,甚麼時候想到幾個音符都自己哼著用錄音筆錄下來,回頭再整理。所以家裡囤了大大小小好多支錄音筆。」

林昭嫻笑道,「這次我就找了最小的一支縫在衣帶里……」

「你自己跑去偷錄他們的談話?」樂靜嬋有點不敢相信。這麼危險的事情,她樂靜嬋去乾不奇怪,林昭嫻有這個膽子?

「昨晚我直接去找李冠雄了!」

林昭嫻道,「跟他說我手頭已經寫好幾十首歌曲了,希望能挑十來首出唱片,要求他支持。」

播放出錄音,果然就是林昭嫻跟李冠雄的對話,林昭嫻給李冠雄放了幾小段歌曲的小樣,表示對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

「你有信心沒用。他現在窮得很,不確定能賺的話,恐怕不會出錢。」樂靜嬋道。

果然錄音筆中,傳來的卻是李冠雄不屑的冷笑聲:「你?憑甚麼?你以為你的唱片還有人買?」

而林昭嫻並沒有跟他爭辯有沒有人買的問題,說道:「李老闆,我跳槽過來的時候,你承諾過我,願意的話可以出唱片。你答應過我的,做人要有信用!」

凌雲婷不安地看著林昭嫻,沒想她竟真的敢這樣直接頂撞李冠雄。

李冠雄是甚麼人,大家都很清楚,肯定不會吃自己「母狗」的這一套的。

果然,錄音筆中傳來他的狂笑道:「你配讓我守信用嗎?你他媽活膩了是吧?」

林昭嫻對著凌雲婷聳聳肩,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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