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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裸播的馬戲

rking · 手轉星移 · 本章第 2 / 2 頁

緊接著,被肛奸到菊花紅腫的樂靜嬋,竟然給他們嫌棄屁眼太髒,於是一邊被仰面壓著姦淫,一邊卻被肥皂水灌著腸。

大家歡樂地看著這個漂亮的大胸女明星,在急劇的抽插中尖叫,從屁眼噴出黃白相混的液體,叮叮咚咚地撒進水桶里。

兩個小時後,已經全身乏力的凌雲婷和樂靜嬋感覺快脫水了,在輪姦中嘴唇乾涸,連呻吟聲都越來越低沈了。

「給口水喝吧……」樂靜嬋呻吟著說。

「要口水是嗎?行!張嘴!」

羅樹福笑了笑,一仰頭將半瓶啤酒倒進自己口裡,將腦袋伸到樂靜嬋臉上方,將滿嘴的啤酒,垂直吐進樂靜嬋的嘴裡。

已經渴得要死的樂靜嬋不敢違逆他,順從地舔著,咕咕地把混雜著羅少口水的啤酒吞下肚去。

「惡心喔……」

「這個好玩……」

「我要讓凌大玉女吃我的口水……」

當下自然有樣學樣。

兩個女明星就這麼仰著頭,用嘴巴接著從他們嘴裡流出、吐出甚至噴出的啤酒,甚至有人故意將啤酒在自己口腔里象漱口般地弄得嘩嘩聲,連同齒縫的食物殘渣都漱出來了,一並吐進凌雲婷的嘴裡。

整個夜晚,羅樹福的別墅中,響徹著凌雲婷的歌聲,那張凌雲婷的卡拉OK影碟反復播放個不停。

伴隨著一首首動人的樂曲,對照著電視上那個天仙般純潔的美少女形象,現實中這具赤裸著胴體,敞露著少女陰戶的美麗肉體,無形中越發刺激了他們征服的獸慾。

而凌雲婷那位身材性感火爆、身手矯健的好姐姐,只好尷尬地淪為陪襯。

相較於一位形象清純高潔的玉女,樂靜嬋作為圈中著名的「濫交女王」,吸引力就象她的聲名一般,斷崖式地下墜。

所有的人操過她一輪後,算是嘗過曾經的功夫女星滋味,都去凌雲婷那邊排隊了。

只有她那對實在惹火的巨乳,在這個夜晚,又一次地遍布著爪痕。

********************

寬敞的演播廳上,一個身材苗條的長腿女郎,仰著頭翹著屁股繞圈爬著。

她的身上不著片縷,唯有脖子上的頸圈、兩只乳頭上夾著的一對鈴鐺和塞入她屁眼的粉紅色肛門塞,作為裝飾品來彰示她低賤的身份。

她雙膝蹬直,雙腿分開幾乎成直角伏下,戴著齊肘紅色手套的雙手扶地,渾圓的屁股成為她全身的最高點,正狼狽地在九尾鞭的驅趕下,從坐成一圈、戴著各種動物眼罩的貴賓們面前轉過。

在女郎爬行的路線上,放置了高高低低各種凳子、圓球、游泳圈等障礙物,女郎在皮鞭聲中,爬上鑽下,穿越重重阻礙,爬到稍為通暢的地方,又恢復了原來的爬行姿勢。

「啪!」

鞭子又一次擊在她的屁股上,女郎哼都不敢哼一聲,只是身體一顫,加快著四肢的運動,在鈴鐺叮叮噹噹的清脆響聲中,晃晃蕩蕩地向前又爬進了幾米。

她仰著的臉蛋幾無血色,清秀的五官此刻看上去沒有任何表情,似是對自己這種境遇習以為常,她幽怨的眼光掃過一個個淫笑著的男人,揚著頭讓他們看清自己現在屈辱的模樣。

「啪!」

這次拍在她屁股上的,是男人的手掌。

當她已經酸軟不已的雙腿不由放慢了爬行的步伐,被正從面前經過的男人隨手拍了一下。

女郎「嗯」一聲叫,腰板挺得更直、腦袋仰得更高,兩腿用力一蹬,繼續向前爬去。

手持皮鞭的男人滿臉大鬍子,胸毛茂密,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吊帶褲,跟在女郎的後面控制著她爬行的節奏。

在這個表演的場地,他的職業就叫做馴獸師。

只不過跟馬戲團里的馴獸師不同,他不用面對獅子老虎,他馴的「獸」只有一種,叫做「母狗」。

「啪!」

他又一鞭隨意打在正努力爬行著的女郎腰上,動作並沒有出錯的女郎腳下一踉蹌,雙膝一軟,跪趴在地。

沒等馴獸師責罰的鞭子繼續打下,她立刻穩住身體,重新蹬直雙膝,快速又爬了起來。

但懲罰卻仍然是免不了的,鞭子隨即急促地拍擊著她柔弱的裸體,從她滿是傷痕的背部和臀部,直到她還努力使著勁的雙腿,甚至有幾鞭還故意打向她敞露著的陰部。

女郎疼得嗷嗷亂叫,身體搖搖晃晃,身下的鈴鐺響個不停,卻一點也不敢耽擱她爬行的步伐。

一陣疾風驟雨般的鞭責過後,有點累了的馴獸師暫停了鞭打,全身熱辣辣炙疼著的女郎,也放慢了爬行的速度。

當她從一個戴著豬形眼罩的男人身邊爬過時,這個豬眼男人伸手按住了她的屁股,也停住了她繼續前爬的步伐。

女郎轉著身子,將臉朝向豬眼男人。

他的手掌正順著她屁股上剛剛被鞭打而鼓起來的一條鼓起來的腥紅傷痕摸著,炙熱的痛感讓女郎的屁股輕輕搐動著,她美麗的眼睛眨一眨,順從地將臉埋向豬眼男人的胯部,張嘴含住他的陽具,輕輕吸吮起來。

馴獸師叉著手看著這一切,並沒有干涉,但卻也沒有閒著,九尾鞭凌空甩得嗖嗖響,突然「啪」的一聲,向上一甩,重重打在空中晃悠著、吊起將近一個人高的女人陰部。

女人被口球拴住的口中,發出「喔」的一聲尖叫,全身亂抖,換來了男人們激動的哄笑聲。

那是一個身材豐滿的中年女人,雙臂反捆在身後,肥大的雙乳從根部被繩索緊緊勒住吊起,將她身體的重量大部分系在她柔嫩的乳房上,不知道已經被扎住吊了多久的一對乳肉已經變得紫黑,兩只乳頭上還夾著鐵夾,鐵夾下面的鈎子上垂著好幾個鈴鐺,隨著她身體的顫動叮叮作響。

女人的左腿被拉高捆在吊著乳房的繩子上,右腿向另一旁分開,被一根鐵鍊從膝上吊住,稍為分攤了一點她乳房承受的重力。

女人一直奮力蹬著右腿,讓身體的重力盡量轉向右腿。

而她完全敞開的陰戶,此刻便成為馴獸師打擊的目標。

重重一下鞭打之後,鞭梢繼續甩在她的陰部輕掃著,女人口裡嗚嗚亂叫,圓滾滾的雪白屁股顫顫發抖。

當鞭子突然停下時,女人似乎更緊張了,她知道,這應該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寧靜。

「啪!」

果然,接下來又是重重的一鞭,比剛才打得更准更狠,女人迸出一聲尖厲的慘叫,身體哆嗦著亂震,吊在空中的兩條腿似乎要踢騰著甚麼,卻只是將吊著她的鐵鍊繩索晃得更急了,不由自主的胴體在空中蕩了起來,乳頭上幾個鈴鐺碰撞互擊,響個不停。

女人絕望地扭著身體,這般無邊無際的姦淫凌辱,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她都年近五十了,不太提得起男人們直接姦淫她的更多興趣,只是將她當作調劑的背景板,配合他們對尚且年輕貌美的姪女的調教。

曾幾何時,她是迎接萬人歡呼的影星,是前呼後擁的豪門闊太,但她現在卻落到丈夫仇人的手裡,被當成下賤的性工具豢養玩弄著。

她曾經驚艷天下的美貌和身材已經到了暮期,注定將消逝在這日復一日的淫亂之中。

陪伴她的,是她的姪女,曾經巧舌如簧的美女主播、令仇人恨得咬牙切齒的「罪惡鬥士」杜可秀。

杜綠娥晃著赤裸的胴體,口水從她被拴住的口中不停滴下,這一滴,滴到正埋頭為豬眼男人口交著的杜可秀屁股上。

可是,杜可秀徬彿渾然不覺。

豬眼男人將杜可秀的腦袋按緊在胯間,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頂在她的嗓子眼上,將呼吸阻塞的女主播憋得粉臉通紅。

這些日子來已經習慣了被玩深喉的杜可秀努力放鬆著喉嚨,抑制著胃酸的蠕動,紅色手套在後腰互握,努力適應著口腔里肉棒的捅插。

馴獸師打了幾鞭杜綠娥,又瞄著杜可秀輕搖著的雪白屁股,似在引誘他的鞭子。

於是掄著鞭子在她屁股上掃兩掃,一鞭重重打下。

「嗯」!

杜可秀屁股一震,腰板猛挺,腦袋動了一動,卻仍然被緊緊壓住。

頓時有點岔了氣的女主播喉中「嗬嗬」連聲,互握在背後的雙手不敢稍動,反而將雙腿又分開了一點。

「聽說這婊子以前是個電視主播?」

豬眼男人扯著杜可秀的頭髮,將她的腦袋仰起,端詳著她正大口呼吸著的臉蛋,問道,「是不是很有名的?」

「還行吧!這婊子以前是出了名的毒舌啊,也有很多人喜歡的。」

他旁邊的一個貓眼男人回應說,「不過,也有很多人,在夢里不知道把她操死過幾百回了,嘿嘿!」

「那你一定是那個恨她的了!」豬眼男人哈哈笑道,松開杜可秀的頭髮,在她屁股上一拍,將她驅趕往貓眼男人那邊去。

「那倒沒有!」

貓眼男人笑道,「不過這婊子以前那麼跩,看看現在連條狗都不如的樣子,還是很刺激的……」待杜可秀爬到他跟前,一手摸著她的臉蛋,一手握住她一隻乳房揉著,突然一用力,本來正挺溫柔摸著臉的手,狠狠地甩了杜可秀一記耳光。

杜可秀「嗯」的一聲,咬著牙輕吸一口氣,重新對臉朝向貓眼男人,連一點不滿的表情也不敢表現出來。

「生氣呀?怎麼不敢生氣了呢?」

貓眼男人挑釁著她,顯然以前在杜可秀不是手裡就是口裡吃過虧,「呀哈流眼淚了噢?我打你的臉耶,你不是應該打回來嗎?」

看到杜可秀有兩滴珠在眼眶里打滾,更得瑟了,指指自己的臉怪叫著。

「母狗杜可秀不敢……」杜可秀乖乖地回答。

這兒規矩繁多,她在這裡連當「母狗」都是很低檔的那種,沒做錯事都莫名其妙挨打,要是在客人面前說錯話,接下來可有得她受的。

「啪!」

馴獸師的九尾鞭狠狠抽在她的後背上。

這一鞭,異常的用力,連被鞭打度日的杜可秀,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轉頭一看,馴獸師正翹著嘴角向她搖搖頭,杜可秀馬上明白自己剛才還是說錯話了。

「杜可秀是下賤的母狗,只要老闆高興,請隨便打……」杜可秀擠出僵硬的笑容,重新對著貓眼男人說。

「很好!」

貓眼男人笑笑看著她的臉,反手又給了她一記耳光。

杜可秀輕哼一聲,立即又重新跪好,將臉更是伸到他的跟前,擺出一副任他凌辱的姿態。

貓眼男人滿意地點點頭,一邊用力揉著她的乳房,一邊將手指挖到她的口腔著,「檢查」著她的「牙有多尖嘴有多利」。

「當了那麼久的電視主播,解說過體育比賽不?」貓眼男人將手指從杜可秀口裡抽回後,把口水都塗抹在她的臉上,拍著杜可秀的屁股問。

杜可秀茫然搖了搖頭,不明白他這麼問是甚麼意思。

「這怎麼可以呢?你應該觸類旁通嘛,來來來,現在就來練習一下,解說一下這頭老母狗的調教過程……」貓眼男人指指杜綠娥。

馴獸師會意,鞭柄指向演播廳中央的聚光燈處,場上的攝像機自然將鏡頭轉了過去,齊齊對準緩緩爬到聚光燈下的赤裸女體身上。

杜可秀怔怔望著鏡頭跪下,麥克風架於是擺在她的身前。

這些日子,她努力讓自己忘掉過去、忘掉自我、忘掉尊嚴,讓已死的心安於當一頭任人污辱姦淫的「母狗」。

此刻卻要她當回「主播」的角色,可她不僅僅沒有一丁點的熟悉感,尤其是自己這一絲不掛而不是衣冠楚楚的軀體,讓她感覺極其陌生,甚至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開始了餵!」

馴獸師手裡換了一條長鞭,凌空甩得呼呼響,突然向上一抽,打在杜綠娥的屁股。

早就皺著眉準備好迎接痛楚的女人屁股一抖,還是發出「呀」的一聲驚叫。

「豹哥瀟灑地揮動著鞭子,那……那根烏黑的長鞭如……如……如長蛇般在空中飛舞著,搖曳出動人的曲線,打在……在……在那個老母狗杜綠娥的屁股上……」杜可秀只好開始了她的配音講解。

主播的天性,讓她即使在羞辱的境況中,仍然能夠生造出一堆形容詞,來形容自己姑媽被鞭打的「優美」場景,生怕說錯一句話,她可憐的姑媽又會無辜地多挨上幾鞭。

雖然說到「老母狗杜綠娥」時,她的音量明顯降低了不少。

杜可秀努力抑制著自己的情緒,努力讓自己進入到解說員的角色中,努力忘掉自己的羞辱、忘掉吊在空中被鞭打的是自己的親姑母,就當那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情。

她不敢有絲毫懈怠,她知道,如果不能這些變態客人滿意,不必丁尚方出手,這位馴獸師豹哥,也絕對會讓自己再一次品嘗他花樣百出的各種「教訓」。

「好!」現場響起喝彩聲,顯然對她的努力是認可的,「不愧是美女主播,恐怕讓她解說自己挨操,也會一樣的精彩……」

馴獸師咧嘴笑著,料不到自己折磨女人這三板斧,在這美女主播口中能描述成藝術動作。

當下振奮精神,揮著長鞭的手臂更是多了各式花樣,故意將鞭子在空中甩出蜿蜒曲線,擺夠了譜,才抽到杜綠娥身上。

他這麼多花裡胡哨的表演,無疑減少了杜綠娥被打的頻率。

杜可秀見自己的努力見效,馴獸師對自己的解說是滿意的,當下更是打起精神,將腰板挺直,雙手在小腹處互握,將乳頭上的鈴鐺搖得叮咚響,清清喉嚨說道:「豹哥徬如人鞭一體,踏著輕盈的舞步,黑色的長鞭好象……好象是跳躍的彩虹般的,帶著嗖嗖的風聲,清脆地撲到老……老……老母狗杜綠娥的後背,盤到她的腰上,給哭泣的老母狗纏上了一條漂亮的黑色腰帶……」

「鞭梢在空中盤旋著,突然如長蛇出洞,向著老母狗杜綠娥的胯下咬去,精准地抽在老母狗下賤的陰部上……」

「老母狗哇哇叫著,圓滾滾的大屁股在空中扭來扭去,她紫黑的陰唇上現在塗抹上了一層淺粉色的浮雕……」

杜可秀放空自己的腦袋,將思維完全放在編輯詞彙上。

她算是看懂了這幫傢伙的喜好,反正多用各式各樣的形容詞就准沒錯,至於用得貼不貼切,他們似乎並不如何聽得出來。

順口胡編這些東西,對於杜可秀來說,技術上太簡單了,就是心理上太難受。

「哈哈,老母狗哇哇叫……」

「這婊子真是個人才!」

場上喝彩聲、拍掌聲此起彼伏,大家對這個新奇的節目充滿著興趣。

杜可秀強打著笑容,刻意避開姑媽望向她的淚眼,裸著身子「解說」著馴獸師鞭打姑媽的場面,讓自己完全進入「母狗」的角色,就當吊在半空中的女體就是一隻「老母狗」,並不是自己的親姑母……

「豹哥用鞭柄在老母狗杜綠娥的屄上比劃著,哦,他把鞭柄插了進去!插進了老母狗杜綠娥的屄里……老母狗發出下賤的呻吟聲,她看起來好象很舒服……」杜可秀的解說越來越順暢,中間基本不帶停頓了。

場上的氣氛也越來越熱烈了,貓眼男人建議說:「不如我們就操這只老母狗,讓她解說解說一下,哈哈!」

「也行……」馴獸師表示同意,當下便將吊著杜綠娥的繩子放低,笑道,「有哪位貴賓想來嗎?」

「我來!」話音未落,旁邊一個馬眼男人站了起來,說道,「不過,讓這只母狗解說她自己被操,不是更好玩嗎?」徑直走向杜可秀。

「豹哥手掌撫摸著老母狗杜綠娥的陰戶,老母狗發出銷魂的呻吟聲,似乎正在期盼著大肉棒的插入……豹哥禮貌地邀請客人上來調教老母狗……嗯……嗯,這位馬……馬……馬老闆決定要調教母狗杜可秀……」杜可秀的解說詞一刻也不敢停,眼看著馬眼男人走到她的跟前,稍為欠一欠腰,算是行了個禮。

「口才果然不錯,長得也漂亮,太適合當母狗主播了!」

馬眼男人摸摸杜可秀的臉,蹲下身去,掃視著她的裸體,握住她的左乳,用力揉了一揉。

「馬……馬老闆好象對母狗杜可秀的身材很滿意,他一會兒可能會對母狗杜可秀的身體進行點評……嗯……馬老闆抓著母狗杜可秀的奶子,希望杜可秀奶子的手感,能夠讓馬老闆滿意……哎呦……馬……馬老闆捏著母狗杜可秀的奶頭,哎呦向上拉著,母狗杜可秀感覺有點疼,說話都不怎麼順暢了……哎呦,母狗杜可秀的奶子被扯得很長了,很疼……馬老闆放心,母狗杜可秀的奶子是真材實料的,不會玩變形……」杜可秀皺著眉頭,臉上都保持著甜美的笑容,已經說了這麼多了,她都覺得自己已經完全進入角色,她就是一隻供人玩賞的漂亮母狗。

「專業素質不錯……」貓眼男人鼓鼓掌,也走上前去,拍一拍杜綠娥的屁股,用手一推,將她的身體轉了半圈,揪著她轉過來的頭髮停住她的轉動,將她散落在臉前的發絲抹向兩旁,對著她的臉蛋仔細瞧著。

「別看這個老,年輕時可漂亮得不得了喔,還是個大明星呢!」

貓眼男人說著,突然「呸」一聲,兩滴口水噴在杜綠娥唇邊,他將那口水抹了一抹,手指塞入她的口中。

但杜可秀卻已經顧不上解說姑媽這邊的情況,她自顧不暇。

馬眼男人玩了一會她的乳房,手掌在她的身上摸了個透,最後鑽入她的兩腿間。

杜可秀只好將雙腿分得更開,方便他的褻玩。

「馬老闆摸著母狗杜可秀的陰唇,很溫暖的感覺,母狗杜可秀已經期盼好久了……喔……粗壯的手指插入下賤的屄裡面,哦哦好舒服,母狗杜可秀興奮得渾身亂抖,屄裡面已經濕了……啊……喔喔喔……想要肉棒!」

「真他媽的賤!」貓眼男人瞄了一眼似乎迷亂了的杜可秀,掏出肉棒捅入杜綠娥口中。

「母狗杜可秀渴望著大肉棒,啊喔喔……可是馬老闆的大肉棒就在母狗的屄外面擦來擦去,就是不進去……喔喔喔……母狗杜可秀焦急地扭著屁股,想要大肉棒……啊……馬老闆插進來了!可是卻插入了母狗杜可秀的屁眼……喔喔,屁眼也很敏感呢,可是母狗杜可秀更想要大肉棒插屄啊!」

杜可秀將全部的精神,都投入到角色中去,費力地尋找著詞彙,來填充她語無倫次的「解說」。

「啊啊……母狗杜可秀的屄裡面好癢啊,要大肉棒……喔……馬老闆好用力,把母狗杜可秀的屁眼都快捅破了呀……有一點點疼……但杜可秀是一隻優秀的母狗,她雖然屄裡面很癢,但還是認真地搖著屁股,用屁眼溫柔地服侍著馬老闆的大肉棒,她會讓大肉棒很舒服的……啊喔……馬老闆,母狗的屁眼舒服嗎?」

杜可秀臉朝著面前的攝影機,露著意亂情迷的表情說著。

曾經的她,是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她引以為豪的專業,有朝一日竟會被這樣運用。

可是此刻的她,腦子里只剩下一隻挨操的母狗了。

「馬老闆……板越插……越快……大肉棒……更大了……啊喔……馬老闆好象射精了,射在母狗杜可秀下賤的屁眼裡,暖暖的好舒服……母狗杜可秀謝謝馬老闆賜精……可是母狗杜可秀的屄還很癢啊,還有沒有老闆要來操呢……嗯,對不起,我要暫停一下,馬老闆的大肉棒來到我前面了,我要用嘴去侍候一會兒……」杜可秀甜甜地對著鏡頭揮一揮手,將馬眼男人搖晃在她面前的陽具含進嘴裡。

「解說」中斷了,早就看著血脈賁張的「貴賓」們伸伸腰,紛紛站了起來。

今天的節目很精彩,不過他們的肉棒現在需要先發洩一下,對象自然就是奉獻給他們精彩演出的姑侄倆。

杜可秀自稱很癢很需要大肉棒的屄,馬上就得到了滿足,但她的的嘴已經騰不出來解說了。

她的解說中斷的時間似乎有點長,因為她的小嘴,現在必須應付晃悠在她面前的好多、好多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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