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淫賤的血脈
夏妍蘭的乳房在姐姐的揉捏下,乳頭已經悄悄竪了起來,看在盧雪媛眼裡,突然間卻好象被揉搓乳房的,是她自己一樣。
盧雪媛一隻手,不知不覺放到自己胸前,輕輕一按,立刻驚覺過來羞叫一聲。
可接下來的畫面,是夏妍梅俯下頭去,一邊捏著妹妹的乳房,一邊含著她的乳頭吸吮起來。
耳旁響起夏妍蘭的呻吟聲,盧雪媛也徬佛乳頭一癢。
「不行!」盧雪媛捂住臉,實在看不下去了,可耳旁不停傳來親吻吸吮的「嘖嘖」聲。
可沒一會,男人的聲音又令她抬起頭來:「老母狗來嘍!」
一個女人脖子拴著狗鏈,也是一絲不掛,被牽著從鏡頭遠處爬了過來。
越爬越近,一對看來已經失去彈性的乳房垂在身下搖晃著,被迫揚起頭的臉上出現好幾條皺紋,頭髮已經三分之一變得花白,就算她身材算是保養得挺好,也看得出那是一個老婦了。
「文姨……」盧雪媛不敢相信這一切,雖然文姨很小就嫁人生了梅姐,但現在應該也不止六十歲了,他們連她也不放過!
「母狗廖海文……來了。」文姨爬到兩個女兒身旁,直起身來,對著鏡頭說。
「把搞你生的兩只小母狗下面搞濕!」男人說。
夏妍梅和夏妍蘭對視一眼,摟在一起躺下,雙腿大大分開對著母親,轉頭又吻了起來。
廖海文翹著屁股跪著,兩手分別摸到兩個女兒胯下,輕輕摸著,兩根中指慢慢分別扣入兩個女兒其實已經有點濕潤的陰道。
姐妹倆同時一哼,摟著更緊了,嘴唇緊緊貼在一起,夏妍蘭的舌頭完全伸進姐姐的口腔里攪動著,互相按在對方乳房的手更用力地揉著,兩人嘴裡哼出低低的咿呀聲。
文姨扣了一陣,伸頭舌頭把臉埋進夏妍蘭的胯下,一邊替小女兒口交著,一邊兩根手指插著大女兒的陰戶。
看到這淫穢的場面,盧雪媛又一次閉上了眼睛。「文姨這麼大年紀,還要受這種羞辱,都是因為我……」
「濕了嗎?」男人的聲音。
「濕了……」是文姨的聲音,「兩只母狗都濕了……」
「今天要犒勞五十位兄弟……」男人說。盧雪媛一聽,身體一抖,睜開眼睛。
卻見母女三人都還是剛才的姿勢,姐妹倆分開雙腿,文姨翹著屁股趴著,雙手插著兩個女兒的陰戶。三個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片刻,夏妍蘭嚅嚅道:「我……我們姐妹來……我媽年紀大了,受不了……」眼睛一紅。
一隻大手拍了拍文姨的屁股,三隻手指捅入她的陰戶,挖了幾挖。
文姨身體一抖,直起身來,屁股一動不敢動。
「五十多歲時身材還挺棒嘛,象四十歲,現在差多了。」男人說。
「我……母狗廖海文可以的……」文姨咬牙說,搖了搖屁股。
「松了喔……」男人用了四根手指插入。
「母狗……母狗廖海文的屄還能夾……屁眼還能用……」
「怕女兒受不了嗎?哈哈!要不是喜歡搞母女花,這老母狗真快不好玩了。」
男人說,「老母狗生的小母狗年紀都不小了。」
五指併攏,便要玩拳交。
盧雪媛身體微微顫抖著,男人那聲音、那身影,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就是那個叫「袁哥」的壞蛋,那個帶領著一幫凶神惡煞衝進自己家裡,帶頭把自己輪姦、往自己身上撒尿的那個惡魔!
文姨嚇得屁眼急促收縮,求道:「老母狗的屄是主人的,撐壞就不能玩了……呀……」
「那玩從老母狗屄里生出來的小屄好不好?」袁顯說。
「好……」文姨無奈地輕聲應道。
「母狗屄里出來的東西,都是給人玩的賤貨,是不是?」男人的手從文姨下體抽回來,摸到夏妍蘭的陰戶上。
「是……」文姨說。
「是……」夏妍蘭羞紅著臉,應道。
「是甚麼?」袁顯盯著夏妍蘭。
「母狗……母狗屄里生出來的東西,都是給人玩的賤貨……」夏妍蘭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已經侵入自己的下體,顫聲說。
「你是不是母狗?」
「我是母狗夏妍……」夏妍蘭想也不想,隨口而出。
看來這麼多年,她已經麻木了。
可是,說到一半,馬上發現有甚麼地方不對,再也說不下去。
「求求你們,就玩母狗夏妍蘭吧……」夏妍蘭的語氣象要哭出來似的。
「你這母狗屄里出來的小母狗,今天就十六週歲了,為甚麼不獻給主人們玩?」男人果然繼續說出她最害怕的話。
「別……」淚水從夏妍蘭眼眶流出,她徬佛不知道應該怎麼哀求才有用,或者她知道已經沒用了。
旁邊的梅姐也急了,求道:「就讓母狗夏妍梅和夏妍蘭給主人們玩吧……孩子還小,甚麼也不會……」
「啪!」梅姐臉上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你這母狗,你自己的女兒長得花兒一樣的,都過十八歲了,為甚麼不早獻給主人們玩?」男人揪著梅姐的乳頭,在她乳房上拍了幾下。
「我……我……」姐妹倆淚眼互望,突然一聲哭,身體哆嗦一下,緊緊抱住對方的頭,兩張漂亮的臉蛋朝向男人,哭道,「求求你們……」
「媽媽啊……不要……」
「媽媽……外婆……放開我……」
兩個哭成淚人的女孩被帶了出來,雙手都要捆在身後,推到三個赤裸的成熟女人跟前。
她們身上的校服被扯得皺巴巴的,顯然已經被吃了不少豆腐。
「小箏……」「蕊蕊……」兩個女人撲上去,緊緊抱住各自的女兒,可憐巴巴地望向男人們。
文姨跪在袁顯腳邊,摟著他一條腿,求道:「放過孩子吧……看在我們母女三個這麼多年這麼聽話的份上……求求你們啊……」
「不要求他們這些壞蛋……外婆……」梅姐的女兒哭罵。十八歲的她扎著馬尾辮,身材頗為苗條,長得十分秀麗。
「啪!」女孩被揪著馬尾辮,臉上勐勐被打了一巴。
「小箏……」梅姐手輕揉著女兒被打的位置,將她摟在懷裡哭著。
「老賤貨!」
袁顯揪著文姨的頭髮,笑道,「你怎麼勾引兩個女婿的錄像,你兩個女兒怎麼勾引姐夫妹夫的錄像,這兩個小母狗都看過了。副市長大人和公安局長大人跟丈母娘、妻姨亂倫這麼精彩,兩只小母狗看得小屄都濕淋淋啦,不愧是母狗生的小母狗,哈哈!」
「我沒有……」女孩輕聲抗議。
「還說沒有?」
袁顯一把掏到小箏胯下,然後將略微濕潤的手指在梅姐臉上一抹,惡狠狠喝道,「把你自己生的小母狗剝光了,老子要享用了。」
老少五個女人都哭了。文姨呆呆跪在男人腳步下,夏妍蘭摟著身材嬌小的女兒,無助地看著梅姐一邊流著淚一邊解著親生女兒的衣扣。
「對不起啊小箏,媽媽保護不了你……」梅姐大哭著,一手摟著女兒,一手脫著她的衣服。
「媽媽……為甚麼……你們為甚麼……」小箏哭著,沒有亂動,淚眼只是呆呆看著母親的臉。
「不要……」小箏粉色的胸罩被媽媽親手解開,露出可愛一對玉乳,她臉上紅彤彤的,雙肩往前縮起,可已經暴露在男人目光下的酥胸卻是再也遮不住了。
「還不錯!」
袁顯一隻魔爪抓了上去,覆蓋住小箏的一隻嬌乳,「有B杯了吧?多玩玩,很快就象你的賤貨媽媽一樣大了!」
另一手抓著梅姐的胸前,比較著母女倆乳房的觸感。
「嗚嗚……」母女倆羞怯地輕扭著身體。小箏身上已經脫剩一條小內褲,梅姐扭扭捏捏,半晌沒有再動手。
「都脫光,不懂啊?」
袁顯揪住梅姐的乳頭用力擰著,「你這母狗,生的就是挨操的貨,不早點讓老子多乾幾炮,不覺得浪費嗎?」
梅姐口裡嗚咽著,忍著悲痛,含淚拉下女兒的雪白胴體的最後一道屏障。
盧雪媛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模煳了,她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她簡單的逃避,不僅害了她從小一起長大的最要好閨蜜,還連累了她的親人,毀掉了她們一家。
她心肝徬佛撕裂般疼痛,可還得被迫觀看這殘忍的劇情。
蘭蘭、梅姐、文姨,看來已經被他們蹂躪了好多年了,現在還要沾污她們剛剛長成的女兒。
他們為甚麼要給自己看這些殘忍的畫面?
是想告訴自己,她跟芊兒接下來的命運,就是這樣嗎?
盧雪媛強烈打著冷戰,上下牙齒格格相擊,她努力扶住自己的下巴。
「我要怎麼樣才能保護芊兒?不能讓他們這麼污辱芊兒……」盧雪媛胸中狂叫著,「想要怎麼樣,衝我來吧!讓我看這些不就是要我屈服嗎?我屈服!放過芊兒……」她此刻竟然十分盼望見到李冠雄,好當面哀求他放女兒一馬。
但眼前的幕布上,令人心悸的一幕正在發生,盧雪媛抽泣著捂住自己的嘴。
梅姐按照男人的命令,把女兒雙腿分開,任由男人粗糙的大手玩弄著女兒含苞未放的處女陰戶,自己還得用自己嘴,吸吮著男人即將侵犯女兒的粗大陰莖,好讓這罪惡的東西去沾污女兒的身體。
小箏只是嗚嗚哭著,胯下的處女地第一次暴露在陌生人眼光下,第一次掌握在男人的手裡,她顫抖著微微後縮,但男人的中指,還是輕易地挖入她未曾被開墾過的小肉洞。
「把你孫女舔濕!」袁顯說,把文姨的頭按向小箏下體。
小箏羞恥地閉上眼睛,外婆的舌頭輕輕抹著自己羞羞的地方,一陣又癢又酸的怪異感覺籠罩著微微顫抖的身體,滾滾的淚水從眼眶中流下。
那根溫柔濕暖的舌頭,那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小箏被捆在背後的雙手,悄悄地握起了拳頭。
她的雙腿被分著更開了,肚子上涼涼地徬佛有水珠滴上。
那是外婆的淚水!
小箏張開眼睛,看到外婆已經爬到自己的頭上,臉已經趴到自己肚子上面,雙手抓著自己膝處大大分開,低垂在身上晃動的一雙哺乳了媽媽的鬆軟乳房,擦到自己胸上,刮過自己嬌嫩的小奶頭。
而媽媽,扶著那個男人胯下那根惡心的東西,頂到自己尿尿的地方上。
「嗚嗚……媽媽……我不要……」小箏泣不成聲,顫抖得更急了。
「小箏忍忍啊……嗚嗚嗚……」梅姐也是泣不成聲,手一直在抖,但還是一邊掰開小箏的粉嫩陰唇,一邊將男人的龜頭引導到肉縫上。
就在母親和外婆的眼皮底下,男人的肉棒慢慢插入小箏的陰道。
女人們哭得更淒慘了,可男人的肉棒帶出處女的血絲,在小箏的慘叫聲中,又一下重重插入。
「呀……」夏妍蘭懷中的蕊蕊目睹表姐被強姦,害怕地尖叫一聲。
「咦?那小母狗為甚麼還穿著衣服?你怎麼當母狗的?」
男人瞪向夏妍蘭,「哇呀,這小母狗夾得好緊,一會大家都來嘗嘗!」
一邊表揚了小箏的處女陰戶,一邊命令梅姐給他舔屁眼。
場面淫穢非常。
夏妍蘭流著淚,解著剛滿十六歲小女兒衣服,將青春少女的雪白肉體慢慢暴露出來;旁邊,哭泣的外婆親手分開孫女赤裸的雙腿,方便男人在她臉前姦淫著她疼愛的孩子;而女孩的母親,掰著男人的屁股,用她的香舌替這個奪走她女兒處女的惡魔助著興。
「老母狗,去舔濕那個小的。」
袁顯把文姨推向蕊蕊,雙手分別玩弄著小箏和蕊蕊還沒被男人碰過的嬌乳,「滑熘滑熘的,很不錯。比你表姐的雖然小一點,但潛力可能更高喔!」
他品評著蕊蕊的嬌小乳房,不停挑逗著流著淚鑽在母親懷裡瑟瑟發抖的女孩。
「爽啊!」袁顯用力插著小箏,忽然肉棒抽出來,一手扯過梅姐的頭髮,把沾滿她女兒血絲和愛液的傢伙,捅入梅姐的嘴裡。
「嗬嗬……」梅姐努力放鬆自己的喉嚨,讓開男人玩深嚨的通道。
「老子一會射給誰呢?」
袁顯笑著,把夏妍蘭從她女兒身上拉開,肉棒又插入她的嘴裡,「好好舔舔,馬上就給你生的小母狗開苞了,是不是好興奮呢?」
還是剛才的劇情。
可憐的文姨好象已經哭不出聲了,她就象剛剛做的一樣,趴在蕊蕊的身上,分開又一個小孫女的雙腿,由蕊蕊的親生母親夏妍蘭扶著,把剛剛姦污了大孫女的肉棒,插到小孫女的下體中。
梅姐抱著小箏,母女倆流著淚,眼睜睜地看著粗大肉棒完全捅入蕊蕊的陰戶。
蕊蕊發出驚天動地的痛叫聲,可她的母親正替男人舔著屁眼,外婆正幫助男人分開她的腿,徒勞地輕叫著「蕊蕊不哭」,大姨和箏姐……
她最親愛的人,都無助地流著淚,屈服在惡魔面前。
袁顯顯得十分興奮,折騰了蕊蕊好一陣,讓夏妍蘭吸光肉棒上女兒的初夜紅,命令五個女人一起跪下翹起屁股,發起威地在祖孫五人的陰戶輪番肆虐著。
當然,主要是玩兩個剛剛被他開苞的小處女。
最後,他射在了小箏體內:「十八歲了,先來生個小小母狗!」
小箏只是哭著。
旁邊,是外婆、媽媽、小姨和表妹同樣掛滿淚花無助的臉。
頭髮突然被揪起,那根剛剛淫辱了自己和至親的肉棒,帶著奇異的怪味,插入她的小嘴中。
小箏沒敢掙扎,木然任憑肉棒在自己嘴裡肆虐,把溷合著各種分泌物的塗抹在自己的口腔中。
「都給我吞下去!」男人惡狠狠地說,然後又揪過蕊蕊的頭髮,如法炮製,肉棒插入十六歲少女的小嘴裡。
房門「吱」一聲開了,驚醒了發呆中的盧雪媛。
「安瀾!安瀾,我女兒呢?你們不要傷害她……哇……」她一下子撲上前去,搖著安瀾的肩膀,哭了起來。
看了這麼多自己親友慘遭淫虐的錄像,她太害怕了。
「放心。」安瀾澹澹說道,「只要你乖乖的,你女兒就好好的。」輕輕推開盧雪媛,徑自走到沙發上坐下。
「我能見我女兒嗎?」
盧雪媛心下稍定,她很快明白了安瀾的意思。
之所以將她們母女分開,就是要拿她們作為要協對方的籌碼。
而只要自己不莽撞,他們應該就不會對女兒怎麼樣。
「打個電話到學校,生病也好出國也好,找個理由替你女兒請假。幾天沒上學,別讓他們到處亂找人。這個學期她不會再上學了。」
安瀾遞上一個手機,正是盧雪媛自己的。
「她……正在放暑假……」盧雪媛垂頭道。
安瀾「嗯」的一聲,收起電話,端詳著這個也纏繞在自己胸中揮之不去的嫂子。
理論上,她們是妯娌關係,但事實在安瀾心中,一直以來是將她當成情敵的。
面前的盧雪媛不敢與她對視,卻看著幕布又捂著嘴哭,安瀾眼角瞥了瞥仍在播放的錄像,這些錄像她很少看過,但發生的事情她全都知道。
錄像里,五十個男人排成兩隊,將可憐的祖孫五人圍在中間。
小箏和蕊蕊終於被鬆綁了,聽話地雙手抱著自己大腿分開,露出下體仰躺著,等待著男人們輪流來品嘗她們剛剛被破處的小肉洞。
而在她們中間,是她們擺出同樣羞恥姿勢的外婆廖海文,同樣等候著男人們的姦淫。
而夏妍梅和夏妍蘭各自跪趴在自己女兒腳邊,正分別吸吮著兩個隊伍中排最前男人的肉棒。
「讓她們的親媽幫你把雞巴含硬了,就可以插這兩只小母狗十下。就十下喔!每只小母狗要服務二十五個人呢,嬌滴滴的,別第一次就給玩壞了!」
袁顯安排著輪姦規則,「十下不夠的話,老母狗和這兩只大母狗可以隨便插,屁眼也可以!」
在夏妍蘭口裡的肉棒早已硬得不象話了,想到這成熟美女把自己雞巴含硬了,然去去插她生出來的女兒和生她出來的親媽,實在太刺激了。
生怕就這麼射在夏妍蘭口裡浪費了,急忙抽出來,俯身望著蕊蕊那可愛的小臉,肉棒勐地插入。
「啊……」蕊蕊大叫一聲,眼淚又是流下。
「小母狗,要自己數喔,十下!沒數清楚,被人操多幾下,可怪不得我們喔,哈哈!」屏幕外傳來袁顯的嘻笑聲。
「太過分了啊,為甚麼要這麼對待她們?」盧雪媛哭道。
「因為你呀!」安瀾輕嘆一聲,「你不見了,雄哥多不開心你知道嗎?」
「可是不關她們的事啊!」盧雪媛哀叫著,「不關芳姐和晴晴的事,不關遙遙和蘭蘭的事,她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哇!」
「雄哥跟我說,你是他玩過的最完美的女人。他要永遠佔有你。」
安瀾自說自話,「他佔有不到你,就把慾火發洩到跟你有關係的女人身上了。誰叫她們也長得那麼漂亮呢?」
「你……你不是嫁給他了嗎?他怎麼跟你說這種話?」
盧雪媛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一個男人在老婆面前,談論希望佔有另一個女人,而這個老婆,竟然對老公搞其他女人沒有甚麼醋意。
「我是他的女人,不應該替他著想嗎?」
安瀾反問,「其實就算他不說,我也感覺得到。只要他聽到你的名字,或跟你有關的甚麼東西,他那傢伙就硬得可怕。」
「他變態的!」
盧雪媛吼道,指著幕布,「蘭蘭只是我的好朋友,她的媽媽、姐姐、女兒更有甚麼錯呢?為甚麼要這麼污辱她們?」
錄像中,場面已經有些亂了,好幾個品嘗過女孩的男人,正在文姨、梅姐和蘭蘭身上發洩著性慾,伴隨著兩個女孩稚嫩的哭聲數著「一、 二、 三……」
「一般來說,雄哥看上的女人如果聽話,是不會再去騷擾她們家人的。可是,雄哥說,你這幾個姐妹例外,要把她們操成最下賤的母狗。」
安瀾嘆道,「每當雄哥心情不好的時候,叫你的姐妹們過來給他發洩發洩,心情很快就舒暢了。真的挺有效的,屢試不爽。」
「我現在來了,就饒了她們吧……」盧雪媛哭道,「我讓他隨便搞,行了嗎?」
「幸虧你來得早。」
安瀾說道,「本來過幾天,就是你儀芳表姐女兒十六歲的生日,雄哥打算開個比這更大的生日PARTY。聽說那小姑娘長得特別漂亮,不比你當年差多少……」瞄了一眼幕布。
「饒了她吧……」盧雪媛馬上明白是甚麼意思,哭道,「別害小菁了……」芳表姐的女兒小菁從小就非常漂亮可愛,人見人誇,還特別乖巧懂事,盧雪媛以前也很疼她。
「你自己求他吧。」安瀾澹然道,「你要是能滿足他,比我說的話管用多了。」
「他……他……他在哪裡?」盧雪媛顫抖著問。此時此刻,她突然很想見李冠雄,可是,又很怕見到他……
「在你女兒那裡。」安瀾道,「他既然去了那裡,我估計一會就過來。」
「去芊兒那幹甚麼?」盧雪媛聲音都在抖,「芊兒真的是他的親生女兒,我知道的……我有她的時候,他大哥正好出差在外……」
「那不重要!」
安瀾嘆道,「跟女兒是亂倫,跟親姪女難道就不亂倫?恐怕他聽到這個,反而會更興奮,你信不信?你女兒反正被他乾過了,再乾幾次有甚麼關係?」
「我……我……」盧雪媛腦里一片空白,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突然跌坐到地上,號啕大哭起來:「他是個禽獸!他不是人……」
「說誰呢?」李冠雄帶著一臉滿足的笑容,出現在門口,手裡還拎著一個微型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