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淫賤的血脈
「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得三天嗎?」安瀾一邊幫李冠雄脫著外衣,一邊問。昨天上午剛去,只在曼谷過了一晚,今天晚上已經回來了。
「不開心就先回來了。」
李冠雄澹澹地說。
古蘭森島總督沙哈果然是對李冠雄近期暫停了資金注入感到不滿,打算拉泰國大亨來合資共建度假村。
自己的蛋糕被給別人分著吃,李冠雄心中千般不情願,但現實明擺著實在拿不出錢來了,島的建設停滯的話損失更大,只好勉強答應下來,同意泰國大亨入股。
「給了泰國佬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要他一個月內投入十八億資金。」李冠雄說,「沒辦法,我們現在需要錢,十八億可以乾很多事了。」
「那你還是大老闆嘛,讓泰國佬當個副的也不打緊。」安瀾寬慰他道,「度假村只要還是我們主導的,就沒問題。」
「當然是我主導!」
李冠雄說,「錢是一方面,我還考慮到泰國佬一直在做娛樂行業的,這方面的資源也比較廣,本身的客戶群也比較大。所以咬一咬牙,讓他加入了。」
「你是想在島上搞人妖吧?」安瀾啐道。
「嘿嘿!我沒甚麼興趣,不過有的話也可以考慮引進一下。」
李冠雄笑道,「其實,那泰國佬是靠販賣人口起家的。跟他合作,還能夠源源不絕地供應各國美女倒是真的。」
安瀾哼的一聲,說道:「你就是看中這點了是吧?」嘟一嘟嘴。
「他還能供應毒品……」李冠雄說,「這傢伙不僅門路廣,聽說手段也挺狠的,跟他合作得多留個心眼。現在我們要盡快行動起來,把握主動權,不能讓他先到島上面呼三吆四。我已經決定了,讓阿丁過幾天先上島,那兒的新大廈雖然還沒蓋好,但原本的幾幢舊樓已經裝修好了,先開個小型夜總會,配套幾十間客房是沒有問題的。」
「你是打算先開業,再一步一步來?」
安瀾沈吟道,「那也行。先把招牌掛上去,拉班人馬先開張。反正正在建設的那麼大一片工地大家都能看得到,也知道將來的規模,可以讓這些客人也幫我們先打打廣告。」
「前提得服務好。」
李冠雄說,「我已經叫袁顯先去找之前在旭光夜總會乾過的小姐了,那幫賤貨已經調教得很熟手了,服侍男人很有一套,可惜夜總會查封之後都散了,騙她們回來也不容易……」
「那個地方鳥不拉屎,沒人願意去的。將她們弄過去可能還得做做手腳……」安瀾說,「那邊的事你就放心交給丁尚方了?自己不親自去一下?」
「他先過去打點,我找時間再去……」李冠雄說著,眼睛對著安瀾,忽道,「她們……怎麼樣了?」
「她們是誰?」
安瀾故意一笑,正打算逗一逗他,可抬頭見到的是李冠雄焦急且不耐煩的樣子,嘆道,「還能怎麼樣?哭天喊地,不停地鬧,我整天給她們看錄像。至於甚麼時候聽話,就看你的了。」
李冠雄默然不語。
「你那夢中情人,眼睛已經哭腫了,是不是打算先去『撫慰』她一下?」
安瀾笑道,「怪不得你不想去古蘭森島……啊,對了,怪不得你急著回來……」玩笑開到一半,卻見李冠雄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自行閉嘴。
「夢中情人?」李冠雄一皺眉,吸一口氣,緩緩道,「她不配!」一想到盧雪媛滿身尿騷味被抬進來的狼狽模樣,李冠雄周身不舒服。
「你介意她給袁顯他們搞過了?」安瀾也微感奇怪,這並不是李冠雄的一貫作風。
「不是!」李冠雄堅決地回答,即使聽到「被袁顯他們搞過」幾個字時,心內又是一頓不舒服。
「她本來可以做個小情人的……賤人!不識抬舉!」
李冠雄越想越怒,尤其是想到盧雪媛說不定已經喝過袁顯的尿時,拳頭不知不覺地緊握起來。
安瀾一聽就明白了。
盧雪媛他是要的,本來是想當她是情人、私寵甚至小老婆,搞不好在地位上還要壓她安瀾一頭。
但不幸卻給袁顯先蹂躪了,這竟讓一向秉承「女人是兄弟共享」理念的李冠雄忍受不了!
安瀾輕咬下唇,輕道:「她現在終歸在你手上。要去見她嗎?」
「不!」李冠雄一咬牙,哼一聲道,「我先去找那個小的!」
前天見到芊兒時,其實李冠雄心中是震撼的。
他穿越了二十年,重新看到了年輕時候的大嫂。
那小妞,不僅模樣長得象,各種表情也極為相似,尤其是面臨被強姦時的驚恐、被強姦時的羞憤,簡直就是當年他第一次強姦盧雪媛時的翻版。
當他確認這個女孩還是處女時,徹底佔有她的慾望無比強烈:這才是專屬於他的女人,她的一切,他決不會再讓別人沾指!
在走廊中緩步行走的李冠雄,呼吸逐漸粗重。
他身後走廊的另一端,關著困擾了他十幾年的女人,但她並不完全屬於自己。
此刻,他想回到那個女人的少女時期,重新完整地佔有她!
芊兒一見李冠雄,身體一抖,雙手緊緊抓著自己衣領護在胸前,屈腿縮在床角。
「你不要過來……你要幹甚麼?」眼看著李冠雄面色森然,青筋暴然,一邊脫著衣服一邊走近,芊兒顫聲問。
李冠雄一言不發,女孩那楚楚可憐的驚慌樣子,更讓他的征服慾望急劇上升。
此刻他只知道,他需要發洩,要痛快地發洩。
走到床邊時,他已經脫得一絲不掛,胯下那根烏黑肉棒,從一進門看到芊兒那雪白大腿時,已然高高翹起。
這兩天,他憋著一腔怒火和悶氣,雖然被他「理智」地壓了下去,但當他回到自己可以肆意縱慾的地盤時,他必須痛快地發洩出來。
可以供他發洩的女人很多,但在泰國的兩天里,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腦子里更多跳出的是芊兒的面容,而不是他千辛萬苦求索了近十年的盧雪媛。
為甚麼神差鬼使會這樣,李冠雄不想去考究,此刻他只是很想操這個女孩,這個至少是他親姪女,搞不好還可能是親生女兒的女孩。
那天,盧雪媛叫的那一聲「她是你的女兒」,時不時也會在他腦里閃一下。
「屁!信你才怪!」他腦里根本沒打算去相信。可不知道為甚麼,每當想到這句話,他好象感覺肉棒總要跳兩跳。
「我真他媽的變態!」一開始他笑著扇一下自己的大腿,可兩天後,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到了此刻,已然無法抑止。
「呀……」芊兒一聲尖叫,頭髮被揪住拖到床邊。
吃疼的女孩慌忙拉住扯著自己頭髮那只大手,可沒想到,男人的另一手,直接把她下身僅有的短褲給剝了下去,露出圓熘熘的屁股蛋。
「不要……」女孩慌亂地掙扎著,身體突然被轉了個圈,沒等她反應過來,兩腿已經被握住分開,露出的下體向著床外,男人的肉棒已經碰到她那條細細的肉縫。
芊兒雙腿亂蹬,屁股亂扭,雙手慌亂地推著,但如何敵得過激奮中的男人。
芊兒嬌小的身體被男人魁梧的身軀壓得喘不過氣來,漲得發痛的肉棒迅速找到入口,毫不憐惜地擠進幼嫩的肉洞,慢慢深入。
「啊……」淚珠兒滾滾而下。
芊兒仍在奮力掙扎著,雙手徒勞地捶打著李冠雄的胸前,漲紅的小臉上,淚光閃爍的大眼睛怒視著強姦著她的男人。
「嗬……」李冠雄舒服地喘過一口氣,左手把芊兒雙手抓住按在頭上方,右手輕輕摸著芊兒的臉,屁股挺動,輕輕抽插起來。
「你很漂亮,很象你媽年輕的時候。」李冠雄眼光跟芊兒對視著,調侃般地直面她的怒火,慢慢低下頭,在芊兒臉上親了一口。
芊兒勐的一張口,朝李冠雄臉上便咬。「嘣」的一聲,咬了個空,上下兩排牙齒大力地撞在一塊,疼得芊兒臉上一陣抽搐。
「啪!」
李冠雄大怒,照著芊兒臉上勐勐打了一記耳光,揪著她的頭髮迫使她望向自己,屁股大力勐插幾下,捅得芊兒涕淚橫飛,美麗的臉蛋揪做一團。
「聽著,你一輩子都是我的。」李冠雄陰森森地說,「敢不聽話,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你殺了我吧……」芊兒顫抖一下,哭道。腦海裡閃過這幾天看過的那些可怕的片段,與其象一條母狗一樣每天被輪姦,還不如死了的好。
「我不會殺你,我要玩你。我要你一輩子給我玩……」李冠雄說,「你跟你媽不一樣,她已經是個破鞋了,而你,只是屬於我的……」
「別碰我媽……」芊兒反射式地叫了一下。
隨即想起母親的遭遇,心中一緊,沒等她想好怎麼辦,李冠雄的肉棒又一次重重刺下,直入她陰道里的最深處。
芊兒全身一震,「啊」的一聲大叫出來。
「有的是辦法炮製你們母女倆!」
李冠雄看著芊兒不屈的眼神,心中說不出的一陣暢快。
嘴角微微一翹,肉棒又是重重插入。
女孩的肉洞緊窄溫暖,雖然還略顯乾澀,但李冠雄就喜歡這種感覺。
而他更喜歡的感覺,是欣賞著被他佔有的女人那種羞憤的表情。
芊兒眼角的淚珠不停滾下,紅紅的大眼睛望向他是徹骨的仇恨,可是當他的肉棒歡快地在她的身體裡面遊蕩時,那令人心顫的觸感,又讓女孩的表情不可避免地給予李冠雄一個被強姦女孩應有的反應,蹙起的眉頭隨著肉棒的深入一頓一頓的,輕咬著的雙唇不知不覺中微微張開,從中間冷不防迸出一兩聲甜美的「嗯嗯」聲。
「你媽媽當年被我操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一模一樣的,太可愛了!」李冠雄肉棒頂入芊兒陰道深處緩一緩,對視著她的眼神,故意說。
「不……」芊兒又是一陣心痛。
這個壞人,是強姦過媽媽的!
這根對媽媽犯過罪的惡心東西,現在正插在自己的羞處……
母女倆,都是同一個壞人污辱了……
芊兒鼻子又是一酸,趙老師和郭渝靈的遭遇,就是她和媽媽的結局嗎?
母女倆恬不知恥地一起去當那些罪惡男人的性玩具……
芊兒痛苦地搖著頭。
「太可愛了!真漂亮!」
李冠雄贊嘆著他胯下的女孩,連痛苦哭泣時身體的搐動,帶給他肉棒那種輕節律的牽扯感覺,都跟當年她的母親被強姦時十分相似。
李冠雄於是好象真的感覺自己重新佔有了那個令人魂牽夢縈女人最青澀時期的肉體,他痛快地射了出來,在急劇地抽插節拍和女孩漸趨尖厲的哭叫聲中,將炮彈打入女孩的陰戶深處。
「真爽!」
李冠雄滿足地將萎縮下來的陽具在芊兒的大腿上拭擦著,手指在剛剛被他蹂躪過的少女陰道里挖著,看著自己的精液緩緩流出,繼續說著,「這個小肉洞以後就是我的,知道嗎?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專屬小母狗。知道甚麼是小母狗吧?」
「不……」芊兒無力地扭著屁股閃避。
都已經被他強姦了,還能怎麼樣呢?
可是,象郭渝靈那樣做「小母狗」,毫無尊嚴地讓男人隨意玩弄自己的身體,卻怎麼能夠?
「你的小母狗做得好的話,你和你媽媽都能舒服一點。我說過,專屬母狗的意思,就只做我一個人的母狗。不然的話,嘿嘿!」
李冠雄手掌在芊兒渾身上下亂摸著,品味著十七歲美少女雪白柔滑的肌膚,這副身材,他相當滿意。
「你做夢!」芊兒哭罵起來。一想到趙老師和郭渝靈那種屈辱的畫面,她從心底下打著冷戰。她不是母狗,媽媽更不是!
「看來還是沒教訓夠……」李冠雄哼一聲,捏著芊兒兩腮,將臉貼到她的臉前,「你得清楚一件事:我對女人可從來不手慈手軟!」
在哭鬧掙扎中,芊兒被扯光衣服綁了起來。
她雙手捆在一起拴在床頭,雙腿被床頭兩邊的兩根繩子捆住左右拉開,身體被迫對折起來,女孩陰道口向上,剛剛被灌入的精液盡數流入她的子宮,再也沒有一滴流得出來。
「嗚嗚嗚……」芊兒無助地扭動著,李冠雄一手玩弄著她的乳房,一手摸著她的屁股。
「待會兒,把你這兒的處女也開了吧……」摸在屁股上的手,移到她的陰部撩幾下,順得會陰部,摸到她的肛門。
「不……」芊兒劇烈搖著屁股。但男人的中指,已經擠開她的屁股洞,慢慢挖了進去。
「以前乾你媽媽那麼幾次,每一次都急急忙忙的,沒有一次可以舒舒服服地玩個夠。」
李冠雄的兩節手指已經進入芊兒的肛門,慢慢挖著,對著芊兒的臉,說,「你的身體都是我的,我會慢慢佔有你的全部。」
雖然話好象說得有些文藝腔,怪裡怪氣的,但李冠雄並不覺得好笑。
「你媽第一次給我乾的時候,也是又哭又鬧的,跟你現在的樣子真是一模一樣。」
李冠雄說到這兒,剛剛射過一炮的下體,好象又有動靜了,「你們哭的樣子,真是太迷人了。」
他盯著芊兒哭泣中的臉,那紅紅的眼眶,那抽動著的鼻子,那輕咬紅唇的小嘴,那被淚水打濕的臉頰,那散亂的頭髮,那令人心跳加劇的淒美畫面……
腦海裡不停閃過以往片斷,肉棒不知不覺中,又硬了起來。
「本來想先給你洗洗腸,松松屁眼的。不過,誰叫你不聽話呢?我的大雞巴,會很粗魯地插進你的屁眼裡,你的小屁眼這麼可愛,一會肯定會很疼,還會流血……」李冠雄「溫柔」地摸了摸芊兒的臉,「然後你就會很大聲地哭,哭到聲嘶力竭,臉蛋會一抽一抽的,那很美。」
他慢慢站起來,身體倒壓在芊兒身上,看著她的臉,肉棒已經頂到她的肛門上。
「你變態的……」芊兒徒勞地扭著屁股,大哭著,「你變態……你不是人……啊……」感覺肛門撕裂般一陣劇痛,一聲慘叫,眼淚四迸。
「太美了……」李冠雄也覺得自己果然有些變態,不過,他有本錢變態。
芊兒那緊緊裹住自己肉棒的腸道在劇烈地收縮著,她的屁股痛苦地扭著,企圖逃避,但肉棒卻越來越深入。
看著芊兒淚花四迸、痛苦抽搐著的美麗臉蛋,他好象又回到那個第一次佔有她母親的夜晚……
那晚,大嫂瘋狂地掙扎、痛苦地哭泣的畫面,多年來一直在他的腦中閃回;那慢慢剝光大嫂身體每一點遮擋的激動,那插入大嫂身體時近乎癲狂的滿足感,他記憶猶新。
而眼前這個被他佔有著的哭泣女孩,就是她的女兒!比她當年更年輕!而且,只屬於他!
他那插入女孩身體深處的男性象徵,好象比年輕時更加雄壯。
李冠雄用力地拍芊兒的屁股,擰芊兒的乳頭,肉棒凶勐地衝刺著,讓女孩發出不可抑止的聲聲慘叫。
看著女孩痛苦扭曲著的臉,他無比興奮。
「我在乾你屁眼,看到了嗎?」
他捏著芊兒的臉,對視著她的眼睛,「你是我的,我想怎麼乾你,就怎麼乾你,知道嗎?」
肉棒從她肛門滑出,又插入她的陰戶。
「不……」芊兒倔強地搖著頭,怒視著他,即使她正在被他姦淫著。可是,強烈的疼痛和羞辱感,仍令她不停地發出哀怨的呻吟聲。
李冠雄冷冷一笑,掏出一個手持式小型攝像機,在芊兒眼前晃了晃,道:「我得讓你媽媽知道,不聽話的女兒應該怎麼樣教訓。」
鏡頭對著芊兒的臉,一記耳光重重掃下,在芊兒的驚叫聲中,臉上已經出現腥紅五道指痕。
「不要讓媽……」芊兒激動地大叫,可話沒說完,另一邊臉上又吃了重重一記耳光。
李冠雄一邊緩緩姦淫著芊兒,一邊抽著她的耳光,擰著她的乳頭,打著她的屁股。
鏡頭移到兩人下體交合處,李冠雄將肉棒緩緩抽出,又狠狠插入,然後拍著她的屁股,又插入她還在滲著血珠的小肛門。
芊兒瘋狂地掙扎哭叫著,她不想自己被凌虐的畫面讓媽媽看到,可她止不住自己的哭聲,掩蓋不住被打得紅腫的臉蛋和身體。
她恨透了李冠雄,可她無力抗拒。
「你比你媽倔強多了。」李冠雄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叫你媽去給狗操,她也會乖乖地掰開屁股?」
「你王八蛋……」芊兒勐烈地搖著頭,哭道,「不要……我媽不要……」
「你這麼不聽話,我會讓你媽心疼心疼的。」
李冠雄擺弄著攝像機,「讓她一邊看著女兒可憐的畫面,一邊翹著屁股給我乾,想想也是很興奮呢!」
果真是越想越興奮。
李冠雄捏著芊兒紅腫的美麗臉蛋,腦里浮現起盧雪媛哭泣著翹著屁股迎接自己肉棒的畫面,他凶勐地抽插幾下,爽快地把精液噴射到芊兒的肛門裡。
「別這麼對媽媽……」芊兒緩緩喘過口氣,眼神碰到李冠雄陰冷的眼光,心中一顫,求道。
李冠雄並不理她,捏開她的嘴,塞入口球拴好,又往她陰戶肛門裡各插入一根小型按摩棒,把自己的精液封存在裡面,用帶子固定好。
看著芊兒綁在床上屁股朝天,帶著兩根按摩棒痛苦扭動著的樣子。
李冠雄緩緩穿著衣服,一邊說:「給你個小騷貨長長記性!再不聽話,吃苦頭的可不止你一個。」
芊兒淚眼朦朧地瞪著李冠雄,聽到他又拋下一句:「明天讓你看看,你媽因為你不聽話,受到了甚麼懲罰!」
她現在想大聲地哀求,可是卻只能含煳地發出「嗚嗚」的聲音。口水,從鉗口球上的小孔中流出,順著臉頰打濕了枕頭。
下體兩根按摩棒發出「嗡嗡」聲,突然在身體裡面扭動起來。芊兒從喉嚨里出發出尖銳而卻沈悶的叫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只是,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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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中,夏妍蘭一絲不掛地跪坐在鋪於地板的床墊上,一隻手橫在胸前,稍微擋住渾圓的乳球。
她身材好象發福了一點,不象年輕時候那樣苗條了,就連她的胸,也好象比之前的錄像中更豐滿一些。
她半垂著頭,眼睛向上羞羞地望向鏡頭。
看了這麼多錄像,盧雪媛知道她們都被要求眼睛一定要看鏡頭。
而夏妍蘭的另一隻手,垂在身側,鏡頭轉到,卻見她五隻手指,正跟另一隻手十指相扣,緊緊握在一起。
鏡頭順著另一隻手,轉到另一個女人的胴體上,首先看到的,是一對肥大但有些下垂的乳房。
鏡頭向上,出現的是一張端莊但卻帶些滄桑的臉,嘴角正輕輕抽搐著。
「梅姐……」盧雪媛馬上認出,那是夏妍蘭的親姐姐夏妍梅。
小時候她經常去夏家玩、吃飯甚至留宿,這個大她們五歲的姐姐,總是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她的妹妹和妹妹的小夥伴。
「關梅姐甚麼事啊……李冠雄,你不是人……」盧雪媛發出一聲哀嚎,這幾天,相似的話她都不知道叫過幾次了。
在她的印象里,梅姐是一個疼愛她的大姐姐。
可是,她卻連梅姐也害了!
時間是1999年12月,才幾個月前的事。梅姐都四十好幾了,為甚麼都不放過她?
「兩只母狗,準備好了嗎?」是男人的聲音,盧雪媛一聽,心中一跳。
鏡頭首先轉到夏妍梅臉上,她臉上紅了一紅,輕聲說:「母狗夏妍梅準備好了。」
「母狗夏妍蘭準備好了。」
姐妹倆看來都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了,雖然還有些害羞,但講得還算流利。
「先表演一下百合,互相搞興奮。」男人的聲音下令。
「是!」
「是!」
姐妹倆轉身面對面,四眼相對,臉上又都是一紅。
頓了一頓,各自伸出小嘴,四唇相印,舌頭交織在一起。
她們各自一手摟著對方的脖子,一手摸上親姐妹的乳房,輕輕地互相揉起來。
梅姐的手,很用力地揉著妹妹的乳房,鏡頭給了一個大特寫。
她的中指輕刮著夏妍蘭的乳頭,其它四隻手指卻深深地陷入乳肉中,隨著幾根手指的移動,那團豐滿的乳肉從渾圓的蘭球形,變成了各種不規則的形狀。
而從音箱中,傳來了蘭蘭似乎是甜美的呻吟聲。
眼前只是被揉搓著的乳房,盧雪媛在悲憤中,身體卻莫名微微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