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跳牆的困獸
李冠雄疲憊不堪地回到中都大廈時,已經半夜十點多了。
從一大早就被請去警局喝咖啡,不停地問問問問問,昨晚旗下幾十家娛樂場所被封,查出一大堆不法勾當,問得他心煩氣燥,卻不得不耐著性子,一一按昨晚跟安瀾商量的計劃,把鍋一個一個全部甩走。
昨晚夫妻兩個一夜未睡,為今天的答話內容做足了功課,李冠雄覺得自己的回答應該沒有太大漏洞。
反正只要沒有大的罪名,甚麼監管不力、把控不嚴、用人不當之類的「失誤」隨便承認,並態度誠懇地認錯。
雖然知道警察那邊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但挨過多少是多少,他現在必須爭分奪秒給自己爭取喘息時機……
只是,身體上實在很累,精神上更累。
昨晚本就沒有睡覺,今天又在警察局那張破板凳上坐了十幾個小時,中間除了不停的茶和咖啡,也就胡亂啃了兩個便當,到現在胃里還不怎麼舒服。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安瀾看到他困頓的樣子,輕聲問。
「沒那福氣!」李冠雄沒好氣地應一聲,被問了一天頭腦都快炸了,「今天情況怎麼樣?」
「比我們想象的更糟!」
安瀾嘆一口氣,「你前腳剛走,下面各個公司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湧過來。所有的公司都被查了,負責人都被帶去問話,到現在還有很多人沒回來。」
「那些公司沒大問題啊……」李冠雄閉上眼睛養著神。
「他們非要查,我們有甚麼辦法?」安瀾一攤手,「然後總部也來查了。現在整個中都集團,業務基本全停了!」
「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整啊!」李冠雄咬著牙,緩緩地說,「他們沒查出甚麼來吧?」
「大的問題沒有,小的問題一大堆。我也應付了一天,幾個部門到現在都還在加班。」
安瀾說,「這些雖然損失很大,但我最擔心的,還是股市……」
李冠雄猛地睜開眼。
「如你所料,今天一開盤,股價直接跌停。操盤手按你說的,在跌停價大量吃進……」安瀾說。
「說結果吧!」李冠雄打斷她的話。現在精神太疲累了,沒心思聽她描述細節。
「我們的十個億,在跌停價買進了七億。但是,除我們之外,起碼還有十億以上的資金量也在搶貨!今天我們股票換手率確實創了歷史新高!」
安瀾一口氣說。
「明天我們就沒甚麼子彈了……」李冠雄一字一句,幽幽地說。
「是的。」安瀾說,「對方的資金量非常大,可能遠遠超過我們的預計。雄哥,不能坐以待斃了!」
「我知道!」李冠雄眼睛眯成一條縫,下巴左右擺動,不停磨著牙齒,「必須去範柏忠那兒冒一下險了……」
「我們這個月到處碰壁,老歐集結的勢力可能已經到了政府高層,就算我們搞定警察局長,也未必有用!」安瀾說。
「是肯定已經到了政府高層!」李冠雄說,「範柏忠是警察局長,讓他先投鼠忌器,就算不能完全壓下這件事,我們也能緩口氣!」
「緩口氣又能怎麼樣呢?」安瀾說,「還是招架不住!」
「緩口氣,我就有時間對付老歐!」
李冠雄目露凶光,「只要老歐一倒,那些支撐他的人自然瓦解。我們就能回過頭,慢慢處理被警察查的這些破事!」
「那副市長祁偉波那邊,要不要也去……」安瀾眼望著李冠雄問,「他跟範柏忠一樣,也跟大姨子和丈母娘私通。他們倆是連襟,我們這事祁偉波恐怕起的作用更大!」
「當務之急是先搞定範柏忠!警察局長現在比副市長關鍵。」
李冠雄說,「接下來再考慮祁偉波……要不,還是一起吧!你都準備一下,明天就去!」
「好的!」安瀾說,「我也覺得同時要脅一下比較好,上面給範柏忠的壓力,只有祁偉波能頂住,甚至壓力有可能就是祁偉波給的!」
「有可能。不過我們的重點還是在範柏忠。」李冠雄道,「主要執行的還是警察局,只要警察局長鐵腕稍為一松,我們就有足夠的喘息時間。」
「足夠嗎?」安瀾皺一皺眉,「你想怎麼搞?直接乾掉老歐?這個時候恐怕行不通吧!」
「我有個想法,你看看行不行?」李冠雄摟著安瀾半躺著,「幫我籌劃一下怎麼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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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靜嬋一身便服,蹲在這座破舊老屋的牆頭上,下面的堂屋裡,媽媽被綁在一張太師椅上,穿著清涼的衣服先是被威嚇一陣,然後換了鏡頭,又被剝光了直接淫虐著……
「給這老的隨便穿點,遮住三點別露,又要開始拍正經的了……」張奉奇等大肉棒帶著點點淫汁離開周碧的下體,拍好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周碧裸體特寫後,忙碌地指揮著。
周碧被隨便套上內褲的下體,精液倒流而出,很快就把內褲粘得濕糊糊一片,上身也隨便穿上個短襯衣,故意留了上面兩個鈕扣不扣好,露出大半只乳球……
張奉奇上前察看了一番,將她胸前的衣服繼續掀開到剛剛遮住奶頭,確保她身上的暴露程度不至於走光。
頭髮凌亂的老艷星於是被重新綁好,準備開拍下一場。
張奉奇「嗯」的一聲,扭頭回座之際,看了周碧一眼,早已經習慣了捆綁淫虐的老明星神態並不如何緊張痛苦。
當下轉過頭來,揪住她的頭髮,「啪啪」兩聲,左右開弓連扇了她兩記耳光,看到她臉頰泛紅,淚珠開始滾下,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現在是被人綁架強姦,給我演得象一點!別以為還在夜總會賣屄!」
樂靜嬋已經在牆上蹲半天了,腳都有些酸麻,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到屋子里的母親給他們各種淫辱。
她不知道的是,這是張奉奇故意消遣她的,同時也先殺殺她的戰鬥力,待會兒可別太生猛。
「好了,準備開始!三、 二、 一!」終於輪到這邊了,隨著張奉奇一聲叫,樂靜嬋穩了穩身子,大喝一聲,從兩米高的牆上跳下!
屋子里的兩個男人奔了出來,與《女警傳說》原著不同的是,兩個瘦弱的少年,換成兩個彪形大漢,連名字也由小牛和阿驢,改做大牛和大驢。
當下乒乒乓乓,三個人打成一團。
電影的劇情並不複雜,也沒改原著太多。
總之一番打鬥之後,大驢率先被踢倒在地,而女主角也被偷襲得手,被凳子一砸,腳下不穩倒到大驢身邊。
樂靜嬋側倒在地上,被背後的「大驢」緊緊摟住,迎著惡狠狠撲上來的「大牛」,飛起一腳直踢他胸膛。
扮演大牛的演員顯然身手不怎麼靈活,被一腳踢個正著,「咚」的一聲蹬蹬蹬連退幾步。
「 Cut!」張奉奇吼道,「你這笨蛋,連個女人也打不過!還有你,踢那麼准幹甚麼?腳朝著他的手掌踢,要讓他握住!」
那大牛揉了揉胸膛,點了點頭,眯眼看著地上性感的女人,右手上伸作虎爪狀,叫道:「來吧!」
「Action!」
張奉奇手一揮,那大牛大喝一聲,復又衝了上來,迎著樂靜嬋這次沒那麼凌厲的飛腿,手掌準確接住,緊緊握著。
接下來該做甚麼,張大導演早就知會過他了。
當下猛吸一口氣,一手握緊樂靜嬋腳踝,一腳站穩,另一腿向後甩起,借著慣性向前飛起,照著樂靜嬋分開的胯下,用力踢出。
厚重的皮鞋,重重撞擊在只有薄薄休閒褲遮擋的女陰。
樂靜嬋眼睛圓睜,頭向後仰,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從喉中迸出一聲尖厲的慘叫,慌亂的雙手捂向被襲擊的嬌嫩部位……
「繼續繼續……」張奉奇輕聲叫著,急忙揮著手。「大牛」從身旁拿起一根早就備好的竹棍,沒頭沒腦地朝著樂靜嬋身上亂抽起來。
「啊……疼……住手……」樂靜嬋尖叫著,被打中的部位熱辣辣生疼,雙手也顧不上捂陰了,亂舞著閃避著竹棍的擊打。
這一幕戲要挨打,她是知道的,只是打得也太狠了吧?
忙亂中偷瞄了一眼張奉奇,卻見老頭正陰陰地得意笑著,當即都明白了。
「老頭就要是整我……」樂靜嬋一邊尖叫著一邊想。
可她也實在有點冤枉這老頭了,橋段都是袁顯授意的,老頭只不過借機發揮一下而已。
幸好今天袁顯沒空過來監工,不然的話,樂靜嬋只會更慘。
「呀……啊……住手……」樂靜嬋又是發出一聲慘呼,駕輕就熟的大牛飛腿,再一次踢在她沒法合攏的兩腿間。
從後摟緊他的「大驢」已經鬆手,可疼得粉臉漲紅、淚汁橫流的樂靜嬋,卻只能雙手緊捂著下體,在地上痛苦地打著滾。
按照劇本,接下來就是捆綁強姦了。大牛叉著樂靜嬋的脖子,大驢將她的雙手扭到身後,捆了起來。
「嘔……呃……」渾身疼痛的樂靜嬋無力地扭動著,被叉住的喉嚨窒息感越來越強烈,她的臉色已經完全漲紅,雙眼開始翻白,舌頭吐出,痛苦地搖著頭。
張奉奇悄悄朝「大牛」竪起大拇指,這個臉部特寫太棒了!
這個剛才還英姿煥發的「女警察」,現在的樣子實在有點可憐,反差對比真讓人獸慾沸騰。
「哼!臭娘們,想抓我?看我怎麼炮製你!」那大牛說著台詞,勒著她頸部的手一松,反手給了她狠狠一記耳光。
樂靜嬋脖子被勒得腦袋都有些渾渾噩噩,還沒來得及咳嗽,臉上就挨了一巴,腦袋在地上一磕,頓時火星亂冒。
而這時,遲到的咳嗽突然竄出,猝不及防地穿透她的口腔鼻孔,連帶著口水鼻涕噴出,糊了個滿面。
樂靜嬋身體扭了一下,發現雙手已經牢牢地捆緊在背後了。
「知道我要怎麼炮製你嗎?臭婆娘?」
大牛一邊說著原著台詞,一拳打向樂靜嬋的胸前,觸手柔軟,拳頭陷入她豐滿乳肉,立刻感受到她胸部的彈性。
樂靜嬋恨恨地瞪向「大牛」,她知道,凌辱馬上就要開始了。
「媽的,不說話是吧?看我怎麼對付你?」
那大牛繼續說著台詞,轉拳為爪,隔著衣服一把抓住樂靜嬋左乳,叫道,「看到沒有,你這騷貨老媽就是給我操得要生要死的……」另一手摸到周碧的大腿上,摸了兩摸。
要不是現在正拍攝的是公映版,他的手指已經插到周碧肉洞里了。
「你……你這人渣……」終於到了樂靜嬋的台詞了,她強忍著渾身疼痛,咬牙罵道。
「嘿嘿,對付你這種死八婆,就得上我這種人渣!」那大牛嘿嘿轉過身來,提腿照著樂靜嬋的胯間又是一腳,下腳毫不留力。
「不……」樂靜嬋從喉中又是迸出一聲怪叫,全身一震,牙齒緊咬著下唇,眼睛幾欲凸出,發出了一聲悶哼,表情跟原著一模一樣,眼神憤恨地瞪向張奉奇。
拍電影而已,有必要接二連三地摧殘她女人最脆弱的私處嗎?
張奉奇也看到她的眼神了,笑笑一聳肩。心道:老子已經手下留情了,要是真的全照著原著來拍,你這小騷貨還不得脫層皮?
「這婆娘胸好大喔!」
原著中被女主角踢爆卵蛋的「大驢」現在也不太監了,淫笑著從背後又摟住樂靜嬋,將她衣領向下一扯,崩斷上面兩只鈕扣,露出一邊香肩,黑色的胸罩肩帶也被順手抹到手臂上,落出一半的豐碩乳肉隨著身體的掙扎抖動搖晃著,看似準備掙脫胸罩的束縛。
那大驢的手掌不客氣地伸入衣領,鑽進樂靜嬋的黑色蕾邊胸罩中……
「你敢碰我,我會叫你死得很難看!」
樂靜嬋按著劇本,圓睜著眼吼道。
之前不是說就隔著衣服蹭一蹭嗎?
現在手都伸進去了,到時……
到時全世界都能看到她樂靜嬋被伸進衣服摸奶?
臉上一紅,身體急忙亂扭進去。
「就碰你,怎麼樣!我就抓你奶!」背後的男人示威般地獰笑著,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臂青筋暴起,顯然正在玩命地用力捏著她的乳房。
「滾開!人渣,給我滾開!」樂靜嬋叫著。她雙手被捆緊,兩只還能動彈的腳四下亂踢,身體緊接著被按倒在地,象泥鰍一樣在地上亂扭。
「別顧著摸奶了!」那大牛說道,「把她綁結實了,想怎麼玩再怎麼玩!哈哈哈哈哈!」象老式電影的反派那樣,放肆地狂笑起來。
鏡頭掃描著樂靜嬋還在不停扭動著的身體,在她鬢發凌亂、淚珠暗湧的臉上停留一會,又對準了她酥胸半露的上半身……
「 Cut!完美!」
張奉奇終於滿意地鼓起掌來。
這場面太刺激了,經過後期一番製作之後,肯定會引起轟動。
他摸了摸自己已經不聽話地竪起來的雞巴,考慮著一會拍 A片版時,要不要親自加入戰團?
「還是不要吧!」
他很快地否決了這荒唐的念頭,「今晚再好好操個夠!」
他老人家頗有些年紀了,雖然這對母女太令人興奮且衝動,但他也只能隔一天才有精力玩她們一次。
昨晚他已經留力休息了,今晚……
嘿嘿……
暫停後的兩個男演員各自喝水撒尿休息去了,可憐的樂靜嬋卻又被兩個繩藝師圍住,一大捆繩索在她的身上又是纏繞起來,為下一場做著準備。
夕霧公司雖然被查封了,但原本從日本聘請來的幾個繩藝師還沒來得及回國,就給劇組請來開工了。
樂靜嬋於是一腿跪地,一腿吊起九十度角被捆在柱子邊,身上的休閒褲已經被脫下,只穿著性感的黑色小內褲,結實健美的大長腿分開成隨時可以插入的角度。
上身還是剛才那副模樣,上衣松松垮垮地還算穿在身上,但一邊肩頭完全露出來,被扯開上襟的胸前,令場上眾人不停吞著口水的幽深乳溝被看得一清二楚。
拍攝重新開始了,兩個男人各自手持一條小竹棍,淫笑地圍了上來,在樂靜嬋面前蹲下。
「你們……你們要幹甚麼?」樂靜嬋顫聲說,「快放開我!」
「你猜我們放是不放?」那大驢笑道,小竹棍照著她被迫分開的雙腿間輕輕一敲。
「嗚……」樂靜嬋身體一顫,輕叫一聲,眼淚抑制不住,滾滾流下。
被捆成這麼羞恥的模樣,敏感的私處連續遭受粗魯的虐待,被狠踹幾腳後樂靜嬋覺得自己的下陰一定已經受傷了,一直扯疼不已,別說給小竹棍抽打了,就算輕輕一摸都會疼得咧牙。
可面前兩個男人,飾演的可不僅僅是強姦犯,還是復仇者,對待落入他們手裡的「仇人」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樂靜嬋陰部還沒疼完,那大牛手裡的小竹棍,狠狠一下抽打在她高高鼓起的胸前,疼得樂靜嬋又是一聲尖叫。
雖然還隔著胸罩和薄上衣,但那兩團乳肉被抽打之後還是幅度誇張的抖動起來,在鏡頭下展示其碩大的尺碼和驚人的彈性。
「呀……喔!救命!住手啊……疼……」樂靜嬋不停地尖聲哭叫著,身體瘋狂地扭動起來。
兩個男人的小竹棍,不由分說地朝她被固定住的身體上招呼。
胸前、胯下、腰間、大腿、手臂、腳底……
樂靜嬋被虐待的場面,都將搬上大螢幕,全體公眾將會看到她疼得面容扭曲,哭得稀裡嘩啦的悲慘模樣。
而樂靜嬋一邊慘叫著,一邊還得按著劇本叫著台詞。
因為,萬一說錯話可就得重拍……
當看到樂靜嬋已經叫到聲嘶力竭,全身象篩糠一般地劇抖,張奉奇這才做了個手勢。
那大牛於是一邊解著上衣一邊淫笑道:「好了好了,別把這大美人給我打壞了。讓我來享用這性感的肉體吧!」
說完,將脫下來的上衣往後一拋,遮住了一台正在拍攝遠鏡頭的攝像機。
「Cut!不錯!」
張奉奇大叫一聲,湊近看了一下剛剛被上衣覆蓋住的鏡頭,說道,「很好!就用被飛來衣服遮黑這一幕,來結束這個場景。」
「可以放開我吧……好疼啊張導演……」還綁成那個姿勢,被揍得涕淚橫淚的樂靜嬋叫道。
「急甚麼!忍一下,解開你一會還得重新綁,多麻煩!」張奉奇不耐煩地應了一句。
「真的好疼……」樂靜嬋皺眉道。
剛才無論是拳腳還是竹棍,打在她身上的每一下可都是實打實的著肉,現在全身肌肉徬彿都要化了一樣,突突亂跳,疼得腦門冷汗直冒。
「還沒完呢,一會更疼!」張奉奇在緊張地跟兩個男人交代動作,對樂靜嬋還一直咿咿呀呀頗為不耐煩。
「還沒完?」
樂靜嬋心中一戰,努力扭著胳膊,可綁得太緊了,還是完全動不了分毫。
她已經有些呆滯的眼光不知望向何方,只剩大口大口的喘氣聲夾雜著時不時因疼痛發出的呻吟聲,繼續撩動著片場一眾色狼們的淫欲。
當兩個男人再一次圍向樂靜嬋時,已經脫得只剩一條內褲了。攝像機現在沒那麼多講究,越拉越近。
當燈光再一次亮起時,大牛兩只大手已經分別按到樂靜嬋兩只乳房上,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
樂靜嬋知道,現在要拍的,是不會公映的 A片版本了。
自己那還在劇烈抽疼著的陰戶,馬上會被大肉棒狠狠地插入……
上衣被扯開,胸罩被粗魯地推到乳房上面,終於暴露在鏡頭下的一對巨乳引發起現場一陣驚嘆聲。
圓鼓鼓的雪白乳肉上,布著幾條紅色的傷痕,自然是剛才小竹棍留下的傑作。
而有權進行玩弄的兩個男演員,在大家羨慕的眼光中,一人一個用手握住,手指深深地抓到她的乳肉中。
「長這麼大的奶子,要去勾引誰呢?」那大牛開始說起台詞。
樂靜嬋紅著眼睛,一邊抽著鼻子一邊轉過頭去,一副不屈的樣子。
「嘿嘿!不知死活!」
那大驢的食指拇指同時捻緊,將那粒小乳頭狠命一捏,向上便扯,樂靜嬋圓圓的乳房頓時被拉成錐形,乳尖上的肌膚緊繃著上拉。
那大牛見狀,依法炮製,瞬間樂靜嬋兩只乳頭似被捏扁一般,拉扯著一對乳房向上繃緊。
樂靜嬋狼狽地哀號著,上身竭力上挺,希望減輕乳頭上的壓力。
「啊啊!雜種!啊……停下來」樂靜嬋大聲慘叫著,卻不敢說出台詞以外的東西,被捆著的雙手不停猛拉系在柱子上的繩子,高挑的美腿亂蹬著地面。
「哈哈!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還有得你受的!」
那大牛手一松,左邊乳頭便如彈簧一樣彈了回去,那團白中夾紅的乳房被彈得突突亂顫,一掌「啪」的一聲掃在乳房底部,還在彈跳不已的乳房又加劇了跳動的速度,跳得更歡了。
那大驢哈哈一笑,手照樣一松一掃,觸手滑彈的乳肉果然也彈跳起來。
兩人大樂,你一掌我一掌,雪白圓滾的乳房在幾道棍痕之外,多了一隻只的掌痕,片刻間半邊乳房被拍得紅了。
「你……你好停手了!你現在停手,我會考慮放過你……」樂靜嬋咬著牙說道。
「饒我?」
那大牛一巴掌重重掃在樂靜嬋臉上,惡聲道,「你媽的,還以為自己很威風是不是?還想著捏死我做替死鬼是不是?你媽的!你媽的!」
正手打了她左邊面頰一記耳光之後,反手朝著她右邊面頰也是一掌。
「你這王八蛋,你威風的話,有種就殺了我!」
樂靜嬋的頭被他扇得左右搖擺,臉頰已經被打出紅痕,嘴角也滲出血絲,可還是按照劇情,裝作硬氣地叫著。
「不殺你,還沒操呢!」那大驢笑著,摸過一把剪刀,提提樂靜嬋的內褲,在她恐慌的眼神中,剪斷了內褲邊緣。
「嗚……」樂靜嬋悲鳴一聲,內褲被拉脫,剛剛連遭重創的私處,呈現在眾多眼神之下、鏡頭之中。
「這賤貨,已經濕了!」那大驢手掌立刻捂上樂靜嬋陰部,手指在她的肉縫上摳一摳,說道。
「我先來!」那大牛也立刻脫下自己內褲,「你喜歡走後門,一會屁眼先給你!」
「好!」那大驢淫笑著讓開位置,揪著樂靜嬋的頭髮,讓她的臉對著鏡頭,另一手不停地抓捏她的乳房,說道,「臭婊子,要被操嘍!」
樂靜嬋看著鏡頭的臉布滿淚痕,牙根緊咬,看上去楚楚可憐。當那大牛的肉棒凶猛地插入時,她臉上的肌肉跳動幾下,從喉嚨處發出一聲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