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人為的裂縫
母女倆在浴缸里相擁痛哭,離別二十年了,第一次重逢,連一句話都沒機會說,就出演了那麼淫穢的一場大戲,女兒在眾目睽睽之下,拳交直至肛奸了親生母親!
在各色男人的肉棒中沈淪了二三十年,周碧能夠理解樂靜嬋的心情,不用問她也知道女兒經歷了甚麼,她只能暗暗心痛默默垂淚。
母女倆互訴著離別以來的經歷。
原來周碧年少成名,十七歲就成為紅透歌壇的超新星,萬人追捧,前途一片光明。
可是,不久之後,她就被唱片公司的老闆強姦了。
她努力反抗著,絕不甘心當一個秘密情婦,結果換來的,是更殘酷的對待。
老闆不想在身邊留個炸藥桶了,他讓人輪姦她,拍下錄像威脅她。
當年,誰也沒想到台前青春靚麗、美艷動人的女明星,私底下竟是一伙人的公共性奴隸。
樂靜嬋有些呆了,那不是別人口中一直譏笑著的母親形象,那簡直就是二十多年前的凌雲婷!
美麗的少女明星,相隔這麼多年,遭遇竟如出一轍!
只是,母親的當年,好象比凌雲婷的今天更加烈性。
因為接下來的劇情,樂靜嬋真不願意重演在婷婷身上。
那時候,為了保住她的演藝事業,周碧曾經默默忍受著。
終於,她懷孕了,不知道被誰播的種。
她宣佈結婚,在老闆的授意下,「嫁」給一個表面是公司經理的樂姓小混混,休息一年產女。
復出之後,她拼命出唱片、拼命演戲、拼命登台演出,試圖用瘋狂的事業來掩蓋內心的傷痛。
她真的曾經又邁上事業的另一個高峰,儘管私地下,她仍然只是一個性玩具,甚至高級妓女。
她從一個清純玉女,漸漸被迫轉型變成一個艷星,從拍性感寫真,到出演露點三級片……
最終有一天,她到了崩潰的邊緣。被凌辱快十年了,她寧願犧牲所有,企圖謀殺那個毀了她的老闆,同歸於盡。
行動失敗的後果,是被打入更深的深淵。
在刑虐中被輪姦了七天七夜之後,她屈服了,不僅僅是用她女兒來威脅,是心理防線被完全擊穿,她完全崩潰了、麻木了,她完全放棄了自我。
曾經傾倒眾生的美艷天後,從此在公眾視野中徹底消失,只剩下一些性愛小電影,從不知名的渠道中暗暗流出。
她被禁錮起來,成為極少數富豪才能光顧的暗娼。
幾年之後,年過三十的她聲名不再,改名換姓直接被推向老闆旗下的夜總會賣淫。
她漸漸被遺忘,不知道被轉了幾手,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被賣到李冠雄旗下的夜總會來。
這一次,丁尚方要再一次挑選老妓去古里蘭森島,意外發現她就是當年那個艷星,就是剛剛被他們馴服的樂靜嬋的親生母親。
而這,正是控制樂靜嬋的又一個重重的砝碼。
「媽,你怕死嗎?」樂靜嬋聽完母親的悲慘半生,突然問。
周碧猛地看了女兒一眼,多年沈淪將她從一個倔強的少女,磨成一個逆來順受、不知廉恥為何物的低級妓女。
她渾渾噩噩了將近二十年,完全將自己的胴體拋之物外,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活著為甚麼。
而此刻,驟然間卻好象有甚麼東西電擊了一下她的內心。
「不怕!」她望著女兒的眼神,好象明白了一些甚麼。行屍走肉苟活了二十年,就算現在跟女兒一起死,又有何妨?
「媽,我其實真的很想從這裡跳下去!」樂靜嬋淚流滿面,指著其實根本開啓不了的窗戶,「可是我不能!」
周碧默默點了點頭,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
「還沒洗好嗎?你們兩只母狗?」門敞開著的浴室外面,探進一個男人的腦袋。
「好……就好了」周碧跟樂靜嬋對視一眼,各自暗暗垂下頭去。
剛剛還相擁哭泣,互訴別情的母女倆,片刻間化身為兩只發情的淫獸,好象完全忘記人倫的禁忌。
她們先是一邊親吻著一邊貼著陰戶磨豆腐,然後任由雙頭按摩棒貫穿兩人陰戶,扭著屁股就象在相互姦淫著對方……
兩具雪白的肉體在男人們的注視下放蕩地叫著春,血脈相連兩對巨碩的乳房在淫亂的扭動中起舞。
看得慾火高漲的男人們於是加入了狂歡,在母女倆69式互抱著舔弄對方陰戶時,肉棒亮在她們的眼前。
這一頭,肉棒在母親的小嘴和女兒的小穴里交替抽插,另一頭,肉棒在女兒的小嘴和母親的小穴里交替抽插……
又是一場輪姦的盛宴,男人們已經換過兩批了,這對巨乳的明星母女美妙的胴體上,布滿著幾十個男人的留下的污痕。
他們盡情地享用著她們的肉體,命令她們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要求她們表演母女相奸的各種橋段……
他們很欣慰地看到,母女倆極其順從地配合著他們的淫樂,用盡一切努力,讓他們每一個人……不,每一根雞巴都滿意。
現場有多少男人,樂靜嬋不知道。
她只知道的是,基本上每個人都同時姦淫過她和她的母親,享受過明星母女雙飛的成就感。
在這個時刻,樂靜嬋讓自己忘記旁邊這個跟她一起受辱的女人是她的甚麼人了,她讓自己記得,自己此時就只是一隻母狗、一個專供男人淫樂的性玩具。
母親的被姦淫的神情是如此的「專業」,樂靜嬋似乎被感染到了。
放開吧,完全放開吧!
本就下定了決心的樂靜嬋,在經過今天這番痛苦的「洗禮」之後,心中已經不再有任何羈絆。
是的,在他們的面前,就當自己是母狗的女兒,又如何?
總會有一天,全世界會知道真正的樂靜嬋是甚麼!但此刻,忘記這些!
樂靜嬋抱著母親的胴體,放浪地叫著床,讓自己的情慾徹底的噴發。
那一根根地自己的身體內興奮地跳動的肉棒,便當是助力自己沈浸在性愛的歡歌中的興奮劑吧!
來吧,樂靜嬋就是這麼的不要臉!
她扭著屁股,主動地迎合著男人們的抽插,盡情地呻吟著。
此時此刻,她就當自己是一隻在性慾的泥潭中不能自拔的性愛機器。
狂歡沒有間隙,持續了好幾個小時。
最後,已經被輪姦到失神的母女倆,還得以69式把頭埋進對方的胯下,吸吮著從對方陰道和屁眼裡溢出的精液、愛液、尿液——甚至糞便殘渣,用舌頭全部卷進喉嚨,並以嘴對嘴的一陣濕吻,結束了這場淫穢的盛宴。
在男人們的哄笑聲中,工作了大半天的幾台攝像機終於得到休息。已經筋疲力盡、被輪姦到失神的母女倆,再一次被丟進滿溢著溫水的浴缸中。
********************
劉家穎日以繼夜地鑽在如山的案卷當中,她不敢有絲毫停歇。
樂靜嬋的慘狀深深刺痛著她,每當她閉上眼睛,腦里總是回蕩的樂靜嬋的影子。
劉家穎清楚,就算樂靜嬋肯虛以委蛇,但在那裡的每一分鐘,對於她這個生性高傲的好友來說,都是極端痛苦的煎熬。
劉家穎必須盡快做好一切反擊的準備。
尤其當聽說歐振堂已經在計劃行動時,她非常振奮,她不能讓自己在歐振堂展開行動時,自己卻在一旁乾瞪眼,沒法進行配合。
劉家穎知道,八年前的遺產案,一定還存在突破口。
李冠雄當年的勾當,遠遠談不上嚴密,其實有著不少漏洞。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最致命的那個。
好在跟杜可秀搭上線之後,她輕易地得到了很多當年關於這個案子電視和報刊的各種報道材料,現在她的辦公室里,關於遺產案的相關材料堆積如山。
劉家穎手頭不敢接太多的案子,因為她實在沒那麼多精力。
但她必須保持手頭至少有一個案子,這樣她可以有各種藉口出入公檢法各個部門,透過各式各樣的渠道,千方百計獲取當年遺產案的內部資料。
這些日子,劉家穎過得非常累。
因為收集遺產案資料,必須絕對的掩人耳目,必須確保絕對安全。
萬一被李冠雄知道她在收集這些東西,那她的目的可以說昭然若揭,她的末日也就到來了。
她暗地裡每日提心弔膽,生怕被李冠雄他們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她甚至不太敢把那堆案卷搬回家,就擔心萬一李冠雄的手下闖上門……
劉家穎已經三天沒有見到兒子了,她已經熬了兩夜通宵。
這段時間真是辛苦爸爸媽媽了,年紀已經不小,還得幫他帶兒子。
真希望馬上就把他們都送去美國,可是現在又不能……
劉家穎已經把整個案子的脈絡完全整理清楚了,她還在一個又一個的微小細節中尋找著蛛絲馬跡。
有些數字明明跟自己的記憶是有差別的,劉家穎不禁深深地渴望重新得到那盒阿花的錄音帶。
劉家穎在小本子上記錄著可能出現問題的各種細節,密密麻麻的已經記滿了大半本。現在,她對著一份卷宗上的一個調查員名字,陷入了沈思。
趙青龍?
相貌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但在劉家穎印象中,這是一個幹練的小伙子,對這個案子非常上心。
之前的調查案卷都有他的參與,可為甚麼,最後的幾個卷宗中,他的名字就消失了呢?
是中途離開調查組了嗎?
還是這裡面有甚麼問題?
劉家穎不會放過任何細微的疑問,也許這會成為案件的突破口呢?她開始又從如山的案卷和報刊雜誌中,尋找起這個名字來……
********************
楊丹的妹妹要嫁給安瀾的弟弟?當得知這個消息時,章璐凝真的震驚了。
毫無預兆,楊丹從來沒有提過他們之間有甚麼瓜葛,怎麼就直接跟李冠雄成親戚了?
楊丹看起來心直口快的樣子,原來心底里藏著自己無法察覺的心思!
章璐凝心情複雜,她開始懷疑楊丹根本就沒有表面這麼單純。而當在錄音室聽完監制傳達的老闆指示後,這種心情幾乎當場爆發。
「你們的新唱片歌曲已經挑得差不多了,李老闆說了,從現在起你們要重新分工。」
監制說,「楊丹負責主唱,同時配合一下章璐凝的舞步。章璐凝你主要伴舞,同時兼顧伴唱!」
「為……為甚麼?」章璐凝呆了一呆。突然被這麼安排,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眼角斜向楊丹,心想難道這就是你得到的好處?
可楊丹也是一臉驚愕,歪著頭想了一下,說道:「這是甚麼意思?」
「李老闆說,你是音樂學院高材生,是科班出身的,唱功更好,所以主唱。她舞蹈功底更好一些,所以主要跳舞。」監制復述著老闆的指示。
「可是璐凝也唱得很好啊!」楊丹不解,「她一直很努力,為甚麼突然不讓她唱了?這不太公平呀!」
「這是老闆的意思!」監制大人一攤手,把皮球踢給李冠雄。
楊丹轉身看了章璐凝一眼,見她一臉委屈的樣子,甚至淚珠兒已經在眼眶打轉了,爭辯道:「這算甚麼?我們倆一直都是一起的,乾嘛分出彼此來?」
這算是彤彤嫁給阿根的額外獎賞嗎?
再說了,跟章璐凝雖然心裡不算太過親密,但身體卻總是相當「親密」的,合作了半年也算相當默契,沒來由的強行分階,楊丹也替章璐凝抱個不平。
不過章璐凝好象沒打算領情,吸吸鼻子,抬頭道:「我明白了。」正眼也不看楊丹一下。
補償?楊丹腦子里回蕩著這個詞。那是李冠雄跟她說的,要她乖乖聽話,他一定不會待薄她,不僅會補償她,還會給她額外的優待。
這就是額外優待了,是他們給我的「補償」了!
那我楊丹豈非算是賣了妹妹?
又看了一眼章璐凝委屈的樣子,楊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想到當她聽到妹妹要嫁阿根的消息後,火急火燎地趕回家,卻看到媽媽木然垂頭、妹妹捂臉低泣的場景,母女三人如墮冰窖,就算再不情願,卻除了抱頭痛哭,她們還能怎麼樣呢?
那我楊丹算個甚麼東西?
把媽媽妹妹都賣了,現在把搭檔小凝也賣了,為了自己在組合中地位高過小凝一頭?
然後,聽他們的話做個奸細,隨時準備向他們打這幫可憐姐妹的小報告?
「我楊丹是這樣的小人嗎?」
楊丹腦里一直響徹著這句話。
她不敢當場反駁李冠雄,尤其是李冠雄把肉棒抽插著她的肛門時說的這番話!
他一邊肆意享用著她鮮嫩的肉體,一邊許諾著要讓她飛黃騰達……
但楊丹心裡想的,卻是自己一家人,從肉體到行動到意識,從此就完完全全被他們掌控了,不會再有喘息的時候!
楊丹呻吟著順應他的姦淫,李冠雄的話並沒有讓她感到一絲開心,反而,她正在將心中的一股怨氣苦苦憋住。
肉體上被他們完全支配,她好不容易含淚忍了下來,現在他們「綁架」了她的家人,還想徹底支配她的思想……
楊丹又偷偷看了一眼章璐凝,可是對方只是低頭看著歌譜。監制大人對歌曲的講解也告一段落了,心不在焉的兩個少女,勉強試唱起來。
「葉兒的依歸,終在泥中融作灰(紛紛飄落成灰)。
月盈又月虧,落寞心裡能有誰(還能有誰)?
海誓山盟一朝毀,昔日少年伴誰醉,空憑秋葉飄零風中自嗟悔(但願來生不再悔)。」
楊丹展喉高歌,在句子的末尾,有章璐凝同聲唱和。
「停!」監制高喊一聲,對著章璐凝嚷道,「你是和唱!和唱知道不?聲音怎麼可以蓋過主唱?故意的是吧?」
「知道了。」
章璐凝淡淡應了一聲,看到楊丹正轉頭疑惑地望著她,扭頭不理。
她章璐凝雖然沒有唱好,可楊丹這個主唱,也不見得就唱得多好呀!
為甚麼就批評我一個?
「她是不是生氣了?」
楊丹心道。
一直以來,章璐凝總是在默默忍受屈辱,連象自己一樣時不時抱怨幾句都沒有,反而在訓練中格外賣力,把精力完全放在演藝事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