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淫糜的重逢
只是,粗大很多。
好大!樂靜嬋下體一陣溫熱,顫顫地站了起來,轉向媽媽。突然回過頭來,懇求道:「阿丁哥,放我媽下來好嗎?她會死的。」
「放誰下來?」
「放……放老母狗下來好嗎?」樂靜嬋立即改口,「我在下面做,好嗎?」她努力穩定著心神,她起碼要讓自己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做。
丁尚方看周碧被一番虐打輪姦,確實有些經受不住了,也不願就此把她玩殘。點了點頭。
周碧仰面叉腳躺在地上,手輕捂著嘴巴抽泣著。
綁在身上繩子解開了不少,但被女兒親手扎緊的雙乳仍然象兩個大肉團一樣,只是已經有些發紫了。
她身體不敢亂動,分開的胯間,正被女兒戴著雙頭假陽具插入著。
「真他媽的精彩!」
丁尚方一腳踩到周碧的臉上,腳趾頭摩擦著她的嘴唇,「操過你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沒八百吧?被親生女兒操,感覺會不會特別爽?」
「嗚嗚嗚……」周碧哪裡還應得出話來?身子隨著女兒的抽插一頓一頓的。臭哄哄的腳趾已經鑽入她的嘴裡,她只好順從地舔了起來。
樂靜嬋機械地挺動著下身,粗大的假具幾乎頂到她的子宮,但這次她並沒有感到興奮。
隨著丁尚方一聲「再捅捅老母狗的屁眼」,樂靜嬋木然將母親雙腿向上折起,假陽具從母親陰戶抽了進來,往下探了一探,輕咬一下牙,慢慢插入。
好在周碧的後庭早就久經磨煉,剛剛又被內射幾炮,雖然確實有些太粗,但皺一皺眉,還是順利地深入了。
除了不停工作著的攝像機,好幾只照相機也忙碌起來。閃光燈此起彼伏,嘻嘻哈哈的男人興致勃勃地紀錄下這女兒肛奸母親的「精彩」一幕。
樂靜嬋盡量輕地挺動著,母親的臉仍被丁尚方的腳板踩著,閉著眼睛發出嗚嗚的輕哭聲,雙手聽話地揉著自己一對巨乳,身體微微顫抖著。
一隻大手突然猛地從背後伸出,抓住樂靜嬋胸前,大力地捏玩著她的乳房,後背被向下按住,一根肉棒頂到她的肛門上,未等樂靜嬋作出反應,已經凶猛地插入。
就這樣,樂靜嬋一邊被肛奸著,一邊用插在自己陰戶里的雙頭假陽具,肛奸著自己的母親。
屁眼裡的肉棒毫不容情地大力抽送著,帶動著假陽具一下下重重頂入周碧的屁眼裡。
伴隨著母女倆的哭聲,現場再一次點燃了興奮的氣燄。
「老母狗,張嘴接好!」丁尚方突然從周碧臉上移開他的臭腳。周碧剛剛睜開眼,一股熱流已當頭淋下,尿腥味直衝入鼻。
樂靜嬋「哇」的一聲,無法忍住,大聲哭了出來,眼睜睜地看著從丁尚方陽具上射出的尿柱,準確地射進母親無奈張開的嘴裡,母親濕漉漉的臉上滿是水珠,不知道是尿是淚。
而周碧,看似已經頗有經驗了,同時還能急促地吞咽著,尿液充滿著她的口腔,竟然基本沒怎麼溢出來。
「老母狗乾得不錯,看小母狗的!」
丁尚方呵呵笑著,抓著樂靜嬋頭髮,令她俏臉上仰,尿柱一轉,射向樂靜嬋的臉,淋了她滿頭滿面之後,射進她正張開哭泣的嘴巴。
樂靜嬋心中一陣劇烈抽搐,冰冷一塊。
張開的嘴巴不敢閉上,入喉的臭氣嗆得她頭腦暈眩,突然一個咳嗽,滿嘴尿液噴灑而出,盡數淋在母親臉上身上,隨即劇咳不止。
「啪!」
屁股上被重重打了一巴掌,屁眼中的肉棒向里深深一頂,頂入樂靜嬋肛門最深處。
跟女兒同樣發出一聲哀叫的周碧身子一震,又粗又長的假陽具隨著這下撞擊,同樣頂入她肛門最深處。
丁尚方仍然緊緊揪著樂靜嬋的頭髮,暫時剎住小便,露出詭異的笑容,瞪著樂靜嬋的眼睛,輕輕搖搖頭。
樂靜嬋眼睛紅紅的,豆大的淚珠滾滾直下,腦里一片空白,看起來精神似乎已經全然崩潰。
咳嗽稍止,又有一線尿液潑到她臉上,樂靜嬋定了定神,眼前越來越亮,一台攝像機已經伸起旁邊拍起了特寫。
樂靜嬋鼻子一酸,還是乖乖地分開她溫潤性感的嘴唇,大大地張開嘴巴,朝向丁尚方。
盡量邊吞邊流,但總算是把剩下的半泡尿都撒到樂靜嬋的嘴裡。
看著樂靜嬋不停哆嗦的身體,丁尚方滿意地系上腰帶,又把樂靜嬋向下按:「母女倆親親嘴,分享分享當尿壺的經驗!哈哈!」
樂靜嬋身體被壓到周碧上面,兩對巨乳緊緊貼著廝磨著,她雙手輕摟母親的脖子,滿嘴臭氣的四唇相接,下身是不懼尿腥味的男人仍然在操著她——或者說操著她們娘倆的屁眼。
周碧感覺身心已死,她知道女兒一定已經從她的眼神中讀到絕望,她動情地親吻著女兒的嘴唇、女兒的舌頭,祈望能給予她魂牽夢縈二十年的女兒哪怕一絲絲的安慰,但願能抹除女兒親手淫虐母親的罪惡感。
可是,樂靜嬋空洞的眼神,徬彿漸漸起了變化。
她的眼睛是血紅的,周碧怔怔地繼續親吻著,女兒的眼神里,漸漸有了神采。
那是……
火焰?
越燃越是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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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冠雄興致勃勃地觀看著直播,丁尚方導演的這出大戲,果然精彩紛呈。
「接下來,叫這對母女犬補拍一下片頭片尾,添加一點故事情節,就又是一部超精彩的A片喔!母女重逢那一段,演戲怎麼也演不出這種效果。哈哈!比第一部還要爽得多。」
李冠雄笑著說。
「不是說A片不出街了嗎?」安瀾一邊修著指甲,眼皮也不抬一下。
「先製作好嘛。也讓姓樂那小奶娘知道,她的片子是隨時可以推出的。不怕她不聽話。」
李冠雄翹起二郎腿。
樂靜嬋表現得很馴服之後,他已經打消推出A片的主意。
那樣除了毀掉樂靜嬋的形象,其實收益並不大。
留著一個身材勁爆的武打女明星,至少去賣淫也能賣個好價錢。
「我說雄哥,對付她們的手段,你沒有覺得太不留餘地嗎?」
安瀾瞅了一眼電視,猶豫了一下,說,「你還打算放她出去。萬一逼瘋了,這個樂靜嬋或者別的誰,狗急跳牆亂咬一通,我們也麻煩。」
「她們敢?」李冠雄哼的一聲。他的手段多得很,起碼到目前為止,不服他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是被搞到服服帖帖的。
「給她們點希望,她們活得好一些,想亂來的心思就少一些。有沒有道理?」
安瀾說,「你覺得樂靜嬋現在這個模樣,心裡會不恨死你嗎?讓她滋潤一點,也許就象她老媽一樣習慣當個婊子了。」
「胡蘿蔔加大棒?」李冠雄呵呵一笑。
「嗯!」
安瀾說,「還有,這些女人最好都得盯緊一點。象凌雲婷那樣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妞,都敢找樂靜嬋來偷錄像帶。她心裡其實想幹甚麼,不用我說你也猜得到吧?現在她是不敢怎麼樣,但如果有別的機會,難保會拼命在背後捅你一刀。你老兄敵人不少吧,機會隨時會有。」
「對對對,老婆說甚麼都對。」李冠雄笑道,「就聽你的。真不愧是我的賢內助啊!怎麼樣?你那個敗家弟弟的婚事。」
「還能怎麼樣?盡快舉行訂婚儀式唄!已經請師傅去挑日子了。我弟媳婦才十七歲,拖久了肚子一大就不好啦。」
安瀾說,「給他的那幢別墅是現成的,設計師已經量了尺寸,稍為裝扮成婚房樣子,買點新傢具就可以用了。」
「錢不夠跟我說。」李冠雄拍拍安瀾大腿。
「你有很多錢嗎?」
安瀾格格一笑,「恐怕現在能流動的現金,還沒我私房錢多吧?」
近日李冠雄又湊了十億資金,投放到古蘭森島,專用碼頭、第一批別墅,主要是佈置了大量機關及暗房的演藝大樓,已經動工開建了,大酒店、海邊度假村已經基本完成了規劃。
才短短三個月時間,錢一到位,島上各種手續通行無阻,項目進展神速。
「嘿嘿,集團上下大大小小的公司,能動用的資金基本上都榨光了。」
李冠雄說,「先勒緊褲頭吧!還有婷兒、丹璐她們就辛苦點嘍,盡量擠時間多賣幾次屁股,維持維持運營,樂奶娘明天就可以開始賺錢啦,兩百萬,賣得有點低,將就點吧。」
「嘿嘿,至少值十部A片的收益。」安瀾說,「你不是還打算馬上再開一部新戲嗎?哪來的錢?」
「她們賣屁股的錢呀!」
李冠雄嘿嘿笑道,「現在行情好得很,那些大富豪個個想要玩女明星。這段時間這幾個大明星多去賣幾次,賺個新片的成本還是可以的。我又不拍太高成本的戲!」
「其實,如果樂靜嬋你不想毀掉,那新片不是還缺個女配角嗎?讓她上怎麼樣?」
安瀾道,「滋潤滋潤一下她。其實她的形象還是有些市場的。」
「真不愧是我老婆,跟我想的一模一樣!」
李冠雄道,「樂奶娘已經挺乖了,可以獎賞一下,教她感恩戴德。不過,現在形象要怎麼打造,就不是她說了算啦!」
手抹著嘴唇,淫淫一笑。
「想讓她改變形象?」安瀾會意一笑。
「你幫我想想,怎麼搞才讓人肯花更多的錢買她屁股?」李冠雄捏捏安瀾的臉說。
「性感點可以,但不能太過賣弄風情吧?太掉身價……」安瀾尋思著說。
突然發現李冠雄只穿著短褲的胯間,不知甚麼時候起,已經悄悄竪了起來。
直播中,樂靜嬋正把整只手捅進她母親的陰戶里。
「折磨女人就讓你這麼興奮嗎?」安瀾嘟著嘴,「想要了吧?」
「嗯!」李冠雄點頭,「幫我叫……」
「要我吧!」安瀾靠到李冠雄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李冠雄更不打話,按著安瀾的後腦,嘴唇對著嘴唇,親了上去。
「嚶……」安瀾緊緊抱著李冠雄,激吻起來。
結婚也好久一段時間了,饒是李冠雄精力充沛,每天都有性生活,但是,分給她的,每周恐怕一次都沒有。
無數次的,她就坐在旁邊,當面看著他玩弄一個又一個別的女人……
「好久沒要我了喔……」安瀾嬌羞地說,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服,一邊順著他的胸膛、小腹,一路向下吻去。
手拉下他的短褲,輕輕套弄著已經高翹著的肉棒,親了一下,含進口裡。
李冠雄一手抓著她垂在身下輕輕顫動的乳房,一手順得她光滑的後背,摸到豐滿的屁股上,輕輕地揉著。
安瀾吸吮更賣力了,含著肉棒上下抽動,適時地松一下喉嚨,做了幾次深喉,雙手輕輕撩著他的卵蛋。
「喔……老婆的技術還是那麼棒!」李冠雄舒服地哼了一聲,手划過她的肛門。
安瀾輕輕搖了搖屁股,然後發現空氣徬彿安靜了下來。她抬頭望向李冠雄,看到的是一臉詭異的笑容。
「要捆我嗎?」安瀾馬上讀出李冠雄眼神里的密碼。觀看了樂靜嬋母女的凌虐鏡頭,她知道李冠雄體內那淫虐女人的獸性血液又開始沸騰了。
「你溫柔點啊……」安瀾轉身打開旁邊一個大箱子,抱了一大捆繩子出來,「早知道就叫個小美女來喔。」
「那就再叫一兩個唄,」李冠雄笑笑站起來,「我很喜歡玩雙飛的。」
「才不要!」安瀾白了他一眼,自行脫光著衣服。她才不想在那些小婊砸面前丟臉,在她們面前,安瀾姐可是很有威嚴、神聖不可侵犯的。
李冠雄自然明白她的心意,並不勉強,拿起繩子在妻子身上纏繞起來。
玩了這麼多年女人,他的捆綁技術比起日本的繩藝大師,恐怕也不遑多讓。
安瀾雙手反綁,雙乳被繩子上下夾住,一條腿曲著吊高,被李冠雄最常用的方式吊了起來。
「有點緊啊,雄哥。」
安瀾皺著眉頭。
她其實已經很久沒有被吊過了。
要不是半年前被那個殺千刀的警務處長劉韓摧殘過一回,她可能四、 五年來連被捆綁都沒有過。
「啪!」李冠雄並不答話,揮起鞭子,打在安瀾屁股上。
「呀……疼啊……」安瀾大叫。
李冠雄手指點了點她的肛門,那兒立刻緊張地收縮著。李冠雄笑道:「好象好了很多。」
「這半年中西醫一起上,內服外敷這麼久,已經不怎麼疼了。醫生說起碼還得半年,才能正常……大便……」臉上一紅,想到那個不堪回首的夜晚,不由又是咬牙切齒。
李冠雄握著她突出的乳房,大力地揉著,突然手一甩,安瀾吊在空中晃蕩蕩的身體原地轉著圈。
「呀呀呀呀呀……暈啊……」安瀾尖叫著。
身體轉到堪堪停下,沒等她松口氣,又反方向轉了起來。
旋轉中眼光掠過李冠雄的臉,看到的是他陰沈的笑容。
「啪!」這一鞭,準確打到轉圈中安瀾的下陰,鞭尾卷上,在她的肛門邊一帶,疼得安瀾慘叫一聲,身體突突亂扭。
「雄哥,屁股疼啊,別打那裡好不好……可能還要好久,才能用那裡侍候你啊……」幾個月來,安瀾一直閉口不提自己屁眼的事,生怕又惹李冠雄發火。
這次他主動提起,乾脆就直說了。
剛剛李冠雄一摸到她屁眼就想綁她,恐怕心中一股火便要在此刻爆發。
李冠雄的臉色確實不太好,不見安瀾的屁眼便罷,一見之下,心裡絞得難受,渾身一股狠勁無處散髮,舉鞭便往安瀾身上噼里啪啦亂打。
轉眼間,除了肛門附近沒再挨鞭外,安瀾全身上下布滿了鞭痕,疼得慘叫連連,全身直抖。
她知道李冠雄喜歡看到女人在他虐待下的痛苦樣子,身子扭得更用力,叫得更是淒涼。
「呼呼……」一通發洩過後,李冠雄大大呼出一口氣,鞭子扔到地上。
眼前妻子鬢發凌亂,遍身鞭痕,眼角含淚,正可憐巴巴望著他,喉嚨里發出撩人的呻吟聲。
李冠雄一股熱氣從丹田湧起,一把抓著安瀾的乳房,扯過她的身子,另一手繞過她後背抓住她另一隻乳房,肉棒從她背後捅入充分濕潤了的陰戶,不作任何停頓,凶猛地抽插起來。
「啊啊……」安瀾大聲浪叫著,「雄哥,啊啊……親我……」她知道這個男人在乎她,她只怕這個男人嫌棄她。
所以,當李冠雄抱著她的頭向後擰,嘴唇一把印上她的小嘴,滿口帶著煙酒味的熱氣湧滿自己口腔,他的舌頭侵入她的嘴裡,跟她的舌頭纏繞在一起時,安瀾感到深深的滿足。
疼痛不要緊,受點折磨不要緊,安瀾都會完全承受。
只要他沒有嫌棄她,只要他在乎她。
她知道,李冠雄極少親吻女人的嘴,他嫌她們髒。
可是,他舌吻了她剛剛還含過他肉棒的嘴!
雖然被綁吊的身體很難受,被鞭打過的肌膚仍然很疼,但此刻的安瀾卻感到很幸福。
「射在我裡面,我要為雄哥生孩子……」在感覺李冠雄即將噴發時,安瀾望著他的眼睛,大聲地說。
肉棒大力地猛插幾下,停住不動了。剩下的是男人和女人滿足的喘息聲。
李冠雄仰天倒在沙發上,將茶几上一杯倒得滿滿的紅酒一口飲下,點上一根煙。
面前,安瀾遍身傷痕的赤裸胴體仍然吊在半空晃蕩著,她分開暴露出來的下體中正流出點點精液,隨著身體地晃動,身下的地面上奶白點點。
「雄哥,答應我,」安瀾輕輕地呻吟著,「為了我,把那姓劉的整死,好嗎?」
「他早晚會被剁碎了餵狗!」李冠雄將酒杯往地上一摔,惡狠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