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無奈的婚約
楊彤吃驚地看著門外珠光寶氣的美麗少婦,她實在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人物來串門。
「你是楊丹的妹妹吧?這位是楊太太?」安瀾對著站在楊彤後面的江美珍說話。
「你是……」江美珍疑惑地問。
「我叫安瀾。」安瀾微微笑著,「強姦你們的男孩子,是我弟弟。」一點也沒顧忌在受害者面前,這種語句是否不妥。
江美珍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當然知道阿根的身份,那小子沒少在她們面前吹噓過。那麼這個女人就是楊丹的老闆娘了。
她這次來,多半是來談賠償的事情。
江美珍覺得自己已經猜中對方來意。
畢竟是有頭有臉的大富豪,應該不會跟阿根那種小阿飛一樣胡作非為的。
見對方還在發愣,安瀾輕輕一笑,道:「怎麼?不歡迎我進去坐坐?」一邊說著一邊徑自推門入屋,一句話說完,她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楊家母女當然不會也不敢拒絕,關上了門,對望一眼。
江美珍略一猶豫,說道:「我們不敢要求賠償,只求那位少爺不再來騷擾我們,就已經很滿足了。」
「媽!」楊彤輕叫一聲。
江美珍朝她擺一擺手。
事已至此,再多的賠償也彌補不了她們的羞辱。
對方財大勢大,不是她們母女能夠得罪的,何況大女兒還在他們那兒做事。
再說了,江美珍也不相信他們會連一點表表門面的醫藥費也捨不得出。
但安瀾的回答,卻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安瀾說:「你放心,這位小妹妹懷上我們安家的骨肉,我們當然要負責任到底。」
聽起來,好象那位大少爺要娶楊彤一樣。江美珍聽得一頭霧水,一時也不知道說甚麼好。
不料安瀾果然道:「婚事當然越快越好,等小妹妹的肚子大起來才做新娘不好看,是不是?」
「婚……婚事?」江美珍還是沒能反應過來。
「甚麼?要我嫁給他?」楊彤已然跳了起來。
「不要吵,我來說。」江美珍已經明白事態嚴重,制止了女兒。
「我女兒還小,不想這麼快嫁人。」江美珍轉頭對安瀾說。
安瀾沈吟一下,說道,「我弟弟雖然不爭氣,但我也看得出他很喜歡楊小姐。
年輕人難免會做出一些荒唐事,結了婚以後自然會收斂的。何況他這麼喜歡你,我想只有你才能約束得了他……」
江美珍淡淡說:「我女兒沒那麼大本事。」
安瀾又道:「我已經準備了價值三百萬的聘禮,對你們來說應該是不小的數目了。而且我只有這麼一個弟弟,他一結婚,我名下三家工廠、兩家酒樓馬上轉給他。也就是說這些都可以歸你……」
江美珍吸一口氣,說:「安小姐,明人不說暗話。令弟的品行太差,我不能把女兒的一輩子,托付給一個這樣的人,希望你理解。」
安瀾嘆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我也沒甚麼話可說了。只是你們母女既然不是我的人,我恐怕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請多多保重。」
說罷作勢站起來。
「李夫人!」江美珍急道,「你弟弟……他……他……他是不是肯放過我們?」
「也許吧!」安瀾淡淡道:「他做了這種事,那些弟兄們也很不滿的……」
「啊?」
「他們說,阿根搞到這麼漂亮的女人,一個人偷偷獨食,太不講義氣了。他們打算也來分一杯羹。」
安瀾微笑道,「我想出這個辦法來保護你們,你們既然不領情……」
楊家母女的臉齊刷刷地白了,江美珍顫聲道:「屬下這樣,李……李老闆不管嗎?」
「管!當然管!」
安瀾說,「本來他倒是明令不准碰楊丹的家人的,不過阿根犯也犯了,罰也罰了,那幫兄弟的情緒總要照顧的。反正你們也不是清白人家了,他沒必要為你們開罪他的好兄弟們,是不是?」
「可是……」江美珍越發焦急,一時語結。阿根是個小流氓,一貫胡作非為也罷了,怎麼這個大集團的董事長夫人說話也跟流氓一樣?
楊彤卻跳了起來,哭叫道:「你們是強盜!土匪!你們不是人……」
安瀾並不生氣,笑道:「隨便你怎麼說,我不妨告訴你,屬於集團的女人,通常都是個個有份的。當然,如果是我弟媳婦,那就不一樣。」
臉上依然露著尊貴的笑容,抬眼看著楊彤。
江美珍腦中轉過幾百個念頭。
走?
跑得遠遠的,不要再回來!
可是,走得了嗎?
就算走得了,丹丹在他們手上一定會被折磨死的……
可是丹丹現在怎麼可能走得了?
報警?不敢……他們馬上會報復……再說還有個女兒在他們手上……他們會怎樣對付她?就算她的事業都不要了,可是人呢?
江美珍當然捨不得不要。
她突然發現自己母女三人,好象已經放在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猛的一下,好象想到甚麼,她叫道:「丹丹呢?她怎麼樣?你們怎麼對她的?」
安瀾還是微微笑著:「她是集團的女人,當然要做女人應該做的事了。」
見江美珍還沒回過神,從包里拿出幾張照片:「不信,自己看看。」
第一張照片,兩個漂亮的女孩一絲不掛跪在地上,分別將頭埋在兩個男人的胯部,前面的那個,江美珍一眼就認出,那正是自己剛剛當了明星的寶貝女兒楊丹。
而另一個女孩,那當然是章璐凝。
楊丹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已經完全貼到男人的陰毛上,顯然那根東西,已經深入她的喉嚨了……
第二張,楊丹和章璐凝面對面跪著接吻,七八隻手在她們赤裸的胴體上亂摸,當然也還有兩個男人正分別在姦淫她們。
第三張……
江美珍已經無法看下去了。
原來丹丹風光的背後是這樣!
她淚珠剎時間迸發而出,全身顫顫發抖,頭腦一陣發昏。
楊彤卻已經「哇」的一場哭了出來,她無法相信令她無限驕傲的姐姐,竟然……
「你放心,」安瀾說,「楊丹和章璐凝現在走紅了,待遇很好的,不會隨便讓無關的男人碰她們。嘿嘿!」
江美珍已經跌坐到地上了。她看不出她這一家人,還有甚麼希望。
「其實也不用這樣,李老闆不是沒良心的人。」安瀾輕笑道,「對他有貢獻的人,李老闆是不會虧待她們的。跟你講個故事……」
江美珍已經抬起頭來,望著安瀾。這個女人竟然把楊丹這樣的遭遇都說了出來,顯然已經把她們母女緊緊捏在手心了。
「四年前,李老闆看上一個女教師……」安瀾接著說。
「我知道,他於是強姦了她!」楊彤在一旁憤然叫道。
「沒錯。」
安瀾居然並不忌諱「強姦」這種字眼,「一連玩了她七天。那女孩一直鬧個不停,但是她越鬧,搞她的男人就越多。那一次,據說李老闆的兄弟們,除了兩個出差在外,幾百號人全都上過她……」
江美珍又開始發抖了。
「不料她還是很犟,七天後放她回去,居然還敢想去報警!結果你猜怎麼樣?」
安瀾說。
江美珍搖了搖頭,楊彤咬著嘴唇,都沒有作聲。
「結果,她的姐姐陪她一起,一起又讓弟兄們玩足七天。」
「渣滓……一班禽獸……」楊彤喃喃呻吟著。
安瀾不去理她,又道:「那個女教師,現在仍然在做她的女教師。三年前她嫁了人,從此以後集團的人再沒有找過她一次……你們知道為甚麼?」
「難道……難道嫁人就沒事了嗎?」江美珍也覺得自己的話不合邏輯。
「當然不是。」安瀾說,「因為自從那次之後,她就變得非常聽話,隨傳隨到,要她玩甚麼花樣都絕不猶豫,李老闆對她的表現很滿意。」
江美珍長長呼出一口氣,可臉上仍是變幻不定。
安瀾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李老闆有過幾百上千個女人,可是現在他經常叫的,只不過十來個。過去那些女人,有的去酒樓賣身,一些賣去東南亞、南美、非洲、中東……」
江美珍發出一聲呻吟,望向安瀾的眼神,更多已經變成在乞求。母女倆一起被阿根強姦,她以為已經是世界末日,可沒有想到,那還遠遠不是!
「但還有很多女人回復自由身。」安瀾最後說,「楊丹只要聽話,以她的貢獻,李老闆一定會體恤她的……」
「真……真的嗎?」江美珍也知道自己現在說的話,實在是有氣無力。事實上,她已經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被抽空了,一點力氣也提不上來。
安瀾站起身來,不理她這句話,自說道:「我絕不會虧待我弟媳婦,她應該有的東西絕不少一件!只要她高興,在家當少奶奶也好,繼續念書也好,出去做自己有興趣的甚麼事業也好——只要別對不起我弟弟,我就一直是她的後盾。」
江美珍默然,楊彤臉漲得通紅,急促喘著氣。
「我走了。」安瀾說,「我說的那件事,再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一下。再見。」
她已經走到門口,自行打開門。楊家母女默默對視,沒人想到應該送客了。
半晌,安瀾的腳步聲已經下了半樓,楊彤突然飛奔出門,向著樓梯高聲叫:「不用等三天,我嫁!」
聲音在狹窄的樓梯間回響著,安瀾已然帶著微笑離去。
楊彤頹然坐到樓梯上,雙手一捂面,放聲大哭。
女兒的哭聲徬彿沒有打動房子裡面的母親。呆坐在沙發上的母親,也正自顧不暇著滴著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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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你給我滾!你滾……滾……」病榻上的男人高舉的手指顫抖著,指著站在床邊的女人嘶吼著。
嘶啞的叫聲升到最高音處,突然間咽絕,高舉的手猛然間跌了下來,再無聲息。
「老公……」床邊的女人驚叫一聲,正欲撲上去。周圍的醫生和護士已經將病床團團圍住,緊張地忙碌起來。
旁邊的攝影機把鏡頭對準女人的臉龐,錄下她表情的點點變化。
林昭嫻知道,這場戲是全片最能體現演技的片段之一。
身為歌女的她含辛茹苦地在夜總會努力唱歌,想盡一切辦法為丈夫籌措醫藥費,受盡欺凌還慘遭輪姦,但丈夫仍然誤會她,以為她出賣了自己的肉體。
這個時候可謂百感交集,委屈、失望、痛心、慌張……
她用了很長時間去揣摩這個角色的心理,她真的象凌雲婷建議的那樣,把自己的心境代入進來。
但演的對不對,林昭嫻自己其實也殊無把握。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醫生停止了搶救,說著老套的台詞,將被單蓋到男人臉上。
「老公……對不起……」林昭嫻怔怔地呼叫著,非常緩慢地步向病床。
攝影機真切地記錄下從她眼眶醖釀出來的豆大淚珠,一滴滴地流過她的臉龐,聚焦到她的下巴,繼續往下滴去……
林昭嫻的臉開始搐動,鼻子一抽一抽的,紅唇微張似在叫喚著甚麼。
往日在舞台上的榮耀,風光無限。
到那天被哄下舞台的情景,狼狽不堪。
往事一幕幕飄上心頭……
完了,甚麼都完了,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根本得不到任何人的體諒,自己最親愛的歌迷,無情地嫌棄了她。
自己的前途在哪兒?
徬彿只是一條通向地獄的幽暗通道……
「老公……原諒我啊……」林昭嫻喃喃說著,她已經走到床邊,雙手顫抖著想去揭開捂住男人頭部的被單。
突然腳下一軟,身體緩緩倒下,癱倒到地上。
鏡頭一直對準著她的臉,那癱在地上繼續流著淚的眼睛,圓睜著失神地望向天空,迷人的紅唇輕輕顫抖著,徬彿還在訴說著甚麼……
時間已經過去兩分鐘了,鏡頭仍在繼續。
林昭嫻徬彿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悲傷的心境中,眼睛完全沒有眨一下,只有鼻子、嘴唇和眼角淚水的顫抖,仍在向世間展現著她的悲痛欲絕,她的心如死灰……
「完美!」
張奉奇導演終於叫了一聲,自己鼓起掌來。
他雖然好色,但拍文藝片的功力在圈內也是頂尖的,林昭嫻今天的表現,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完美。
可林昭嫻仿若沒聽到似的,仍然失神地流著淚。
直到助理在她頭上喚一聲「林小姐,拍完啦」,她才猛的一下回過神來,手抹一下淚水,慢慢坐了起來。
「可以嗎?導演。」林昭嫻問。她覺得自己已經做到最好了,要是導演要求重拍一次,她真不知道還能如何表演。
「完美!」張奉奇重復一句,竪起大拇指,「林昭嫻真不愧的娛樂界的奇才!
歌唱得好,演戲也這麼有天份!」回想這個女人被輪姦時那種驚慌絕望的神態,他也不得不佩服林昭嫻還能繼續把戲拍得這麼好。
尤其是臉蛋身材也是一級棒,林昭嫻曼妙的赤裸胴體又浮現眼前,還有她肉洞中的溫柔,張奉奇如何能忘?
「下次該找個甚麼藉口,再玩她一次?」張奉奇舔著嘴唇,暗暗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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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靜嬋嫣然一笑,說:「你來啦?」
丁尚方嘿嘿一笑:「小騷貨,想我了?」走上前去,一把將樂靜嬋拉在懷裡,一隻手自然而然地,覆蓋上她鼓鼓的胸前。
「嗯。」
樂靜嬋閉上眼睛說。
由於最近表現良好,她已經能夠在大廈中分到一間房間。
雖然自由仍然有限,但比起以前一直被拘禁捆綁,已經好太多了。
現下除了內褲,她只穿著一件白襯衫,連胸罩都沒戴,難怪馬上就吸引了丁尚方的祿山之爪。
「我來是告訴你,你的片子明天上市,你必須去跟記者說兩句。」
丁尚方揉著她的乳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