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混沌的印記
「你媽的!」李冠雄飛起一腳,踹在阿根小腹上,看著阿根痛苦地捂著肚子蹲下去,還怒氣沖沖大踏步上前,作勢又要踢。
「好了好了,你要打死他啦!」安瀾從後面死死抱住丈夫,「看在我的份上,別打了好嗎?」
「哼!」
李冠雄怒道,「你媽的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那些女人的家裡人不許動!你他媽的還搞大人家妹妹的肚子?把人家老媽搞流產?當我是透明的?」
「阿根你也真是的!要等到楊丹那小妞來說雄哥才知道,這不是在下雄哥的面子嗎?」安瀾數落著弟弟,話語間卻將事情的嚴重性淡化了很多。
「他媽的,不搞也搞了,現在還要我怎麼樣嘛!那種妞搞了又不會出事,不搞白不搞……」阿根仍然捂著肚子,繼續裝出十分痛苦的樣子,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姐姐,可口裡一點也沒松勁。
「唉!」安瀾一跺腳,「你這麼大的人了,還是這麼沒腦子,怎麼跟雄哥這麼說話……」使勁地對著兄弟擠眉弄眼的,示意他早點溜身。
「雄哥對不起嘍!沒甚麼事我先走了!」阿根會意,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便要走。
「他媽的誰叫你走了?」李冠雄喝道。
「讓他走吧讓他走吧,免得看了生氣。」
安瀾拉著丈夫,溫言道,「別生氣了,我有話兒跟你說。」
對著阿根使個眼色,小子連忙溜了出去。
凡事有姐姐罩著,他才犯不著為這點「芝麻綠豆般的小事」傷神呢。
「乾嘛呢!」
李冠雄脾氣仍然很大,一甩手,「別以為是你弟弟,就可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他奶奶的,我說了多少次,那些女人的家裡人不要碰!那小王八蛋不是擺明要我下不了台嗎?」
「不要生氣了好嗎?想想怎麼擺平這件事吧!」安瀾陪著笑臉道。
「他媽的還能怎麼樣?這不是讓我打自己耳光嗎?」李冠雄氣呼呼地甩甩臂膀。
安瀾咬咬嘴唇,幽幽地看著丈夫,緩緩說道:「我只有這麼一個弟弟……」
「哼!」
「雄哥……」安瀾徬彿欲語還休,忽道,「我跟雄哥這麼久了,還沒向雄哥求過一件事……」
「想幹甚麼?」李冠雄見她突然說得很隆重似的,皺皺眉頭,把生氣暫時放到一邊。
楊丹忐忑不安地在走廊里徘徊著。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她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她只是努力地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李冠雄會搞定這件事的,只要他開口,那小雜種一定不會再騷擾媽媽和妹妹的。
唯一的利好消息,是李冠雄並不知道阿根乾了這混帳事!
她長長地呼一口氣。就算不看她的面子,李冠雄一定會看錢的面子。畢竟,楊丹我正當紅!
聽到李冠雄怒氣沖沖地吼叫找阿根進來,楊丹心中泛起一陣快感。
她真想把那小子的皮一片一片地撕下來,剁成肉粉去餵狗,可是她只能靜悄悄地退下,徘徊在走廊里等著消息。
終於,阿根出來了,仍然是那一付無賴相。看著他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楊丹恨得牙癢癢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乾嘛?向我拋媚眼,想勾引我呀?」阿根一見她,嘿嘿一笑,賴著臉走上前來。
「我勾引你媽!」楊丹怒火中燒,咬著下唇惡狠狠地說,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頓。
「我才勾引你媽!還上了她呢!操得她哭爹叫娘的……」阿根被罵之下面色一變,凶巴巴地叫道,「你他媽的臭小妞敢告我的狀?是不是欠操?」
走上前去一把揪住楊丹的頭髮。
「你王八蛋!死雜種……」楊丹憤怒已極,手腳在阿根身上又打又踢,扭做一團。
自己雖然被打了幾個耳光,臉上熱辣辣生疼,但也在對方臉上抓破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算起來似乎還佔了點便宜。
可阿根就如被踩了尾巴一樣,整個人跳起來大聲吼叫著。被女人抓破臉?這可是自出娘胎以來沒有過的丟臉事!
揚手一巴掌甩過,楊丹臉上頓時腫起一片,整個人摔倒在地,從嘴角流出一線血珠。
「你媽的,老子不教訓教訓你,還以為自己是甚麼東西?」
阿根跟上前去,擰起楊丹雙手,將她身體拉了起來。
大廈里空房間多的是,旁邊就有敞開著門的一間,阿根把楊丹拖了進去,解開自己皮帶,把她雙手在背後捆緊。
「你這下三濫的狗雜種、王八蛋、扶不起的窩囊廢……」楊丹從來沒想到自己這麼會罵人,但現在,她實在恨不得這個混蛋就在自己面前當場暴斃。
她用自己只要想得出的語言哭罵著,即使那些話,聽在阿根的耳朵里,實在顯得太「文雅」了。
「那老賤貨和小賤貨最近都玩得有點膩了,現在就拿你消消火!」
阿根越說越覺得自己火氣很大,「你老娘和小妹只是小女人,你可是大明星喔……」說著,一把撕開楊丹胸前的衣服,將乳罩向上一掀,抓住一隻雪白的乳房淫笑著用力捏著。
楊丹惡狠狠地瞪著阿根,那眼神中,除了毫不掩飾的怒火之外,阿根輕易捕捉到對他深深的不屑……
「你他媽的,你自己很了不起嗎?」
阿根怒火上揚,「你只是一隻漂亮的小母狗,再漂亮也是小母狗!你把衣服脫光翹著屁股請我操,老子還要考慮考慮,跩甚麼跩?」
一邊嚷嚷著,一邊用手拍打著楊丹的面頰,剛才被打著青腫的美臉上布滿著條條腫紅的掌印。
「告訴你,老子想玩誰就玩誰!你媽你妹還有你,都只是可以隨便玩的賤貨!」
阿根臉上獰笑著,一隻手伸進了楊丹裙子裡面,隔著底褲在少女的羞處重重捏了一把。
楊丹的反應當然是很劇烈,她大聲怒叫著,身體瘋狂地扭動,尚未被制的雙腿凌空亂踢。
可阿根早有防備,雖然由於激烈的反抗,完全制住她頗為費勁,但楊丹終究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來。
倒是由於身體的扭動,衣裳更是凌亂,被阿根在得勢之下大肆輕薄,著著實實地被吃了不少豆腐。
沒多久,楊丹就已經氣喘吁吁,氣力不繼了。
她的身體被翻了過來,變成俯趴在桌子上。
她的雙腿雖然仍然站在地上,但這種翹著屁股的姿勢,感受起來和跪趴在地上,實在沒有太大的區別。
意料之中地,她的裙子被掀到腰上,乳白色的內褲被一把扒下。
楊丹眼裡流出淚水:這個凌辱了她母親和妹妹的惡魔了,要強姦她了。
強姦的感覺,雖然她早已習慣,但並不意味著她願意或者她喜歡。尤其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她心中的恨意,已經足於將一個人生吞活剝了。
阿根摸著她的屁股,或者說,阿根象在揉搓兩只豐滿的乳房一樣,揉搓著她的屁股。
楊丹只感到一陣雞皮疙瘩隨著一股寒意冒起,她恥辱地呻吟一聲,然後換上一聲尖叫。
尖叫,是因為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伴隨著響響「啪」的一聲。
那一聲,聽起來象在試驗她屁股的彈性。
至少,楊丹當時的感覺,就是這樣。
阿根嘿嘿笑著,開始脫下自己的褲子,他的一隻手,正伸在楊丹赤裸的陰部上,一根長長的中指,已經試探著進入了那個迷人的小穴。
「不……」楊丹又是奮力掙扎著,但阿根的手指只是輕輕一送,便已整根捅入。
「乾過你老媽和小妹之後,還沒乾過你呢。我來嘗嘗大明星的屄跟你妹妹有甚麼不同。」
阿根得意洋洋地抖著他剛剛從褲襠掏出的醜物,挺到楊丹下身,「乖乖地挨操吧,少亂動免著挨揍!」
楊丹情知不免,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一股漸漸逼近的熱氣,即將進入她的身體。她心中一冷,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但這時,救星出現了。出現得不僅及時,而且凌厲。
李冠雄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把拎住阿根的衣領,一個大巴掌重重揮過,還搞不清楚狀況的阿根已經怪叫一聲,一頭撞到地上,頓時眼前星星太陽月亮,甚麼東西都閃上他媽的兩閃。
「你他媽的王八羔子……」李冠雄怒氣沖沖,「還嫌給我添的亂不夠多?」
一見楊丹臉上的傷痕,那個怒意就更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了。
最起碼,三幾天內楊丹無論如何是不能露面了。
想起楊丹正如日中天,為他賺進大筆大筆的銀子,心中怒意更盛。
李冠雄飛起一腳,重重踢在阿根的屁股上。
「好了好了,不要打了!」安瀾已經撲了進來,擋到阿根面前。一看這架式,不用問也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快走,快走……」安瀾使勁推著弟弟。老公正在氣頭上,先避一避再說。
可阿根猶是哼哼唧唧半天,才明白了現在是甚麼情況。手捂著傷處,抱頭鼠竄。
楊丹委屈地站起身來。綁著她雙手的皮帶早已由李冠雄解開,她紅著雙眼,一邊輕輕地整理著身上的衣衫,一邊偷眼望著李冠雄。
「回去!」李冠雄氣仍未消,一揮手,「三天內的一切活動取消,就說你病了!」
「是。」楊丹垂頭道,可是仍然沒有走。
「還有,你對記者怎麼說的話?回去好好想想要怎麼重新說!」李冠雄哼了一聲,白著眼道:「你妹妹的事,我已經有安排。還不走?」
雖然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但楊丹也不敢再問了,低頭匆匆走了。
安瀾輕輕地嘆一口氣,幽幽道:「這件事,的確不能讓楊丹去說。我看我親自出馬吧。」
李冠雄沒好氣地又哼了一聲,悻悻道:「這樣也好!這麼一來,起碼別人沒法再說我失信。」
「對不起,雄哥……」安瀾知道弟弟這次真丟了李冠雄的大臉。李冠雄向那些女人保證不會搞她們的家人,結果居然連自己的妻弟都管束不住。
「他媽的!那些娘們會怎麼看我?我還要臉不?」
李冠雄想到在小母狗們面前丟臉,仍然是氣憤不已,「跟唱片公司說一下,叫他們盡量照顧楊丹著點!他媽的,當是補償吧!」
「這個……」安瀾猶豫了一下,「單單照顧楊丹,不照顧章璐凝,會不會更著痕跡?而且,她們倆的待遇向來一模一樣,突然抬高一個會不會反而不好?」
「那還能怎麼樣?還不是你的寶貝弟弟給我惹的麻煩!」再也不看妻子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已經過了好幾天了,林昭嫻仍然未能從這個噩夢般的事實中清醒過來。
這些天,她自己的感覺,就是行屍走肉,徬彿靈魂已經不再附在她身上一樣。
一生中,還沒能想象到有這樣恥辱的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她一絲不掛翹著屁股趴在那兒,呻吟著懇請她的「主人」來享用她的肉體,然後在肉棒的抽插中大聲叫床!
即使當初她和劉韓赤身裸體的鏡頭被意外地「直播」時,那種恥辱的感覺,也遠不及現在的萬分之一!
這導致這幾天的拍攝中,身為女主角的林昭嫻NG的次數超過平時的十倍。
電影的拍攝當然要繼續,即使再次面對那個惡心的導演張奉奇時,她幾乎當場反胃。但,她不得不拍。
何況,簽了那份該死的「性奴隸契約」之後,那段輪姦的鏡頭不會出街,林昭嫻發現自己實在找不到不拍下去的理由,即使她現在對這部電影已經喪失了任何激情。
她只是機械地演著,誰都看得出她表現出來的水平,根本不及輪姦事件之前的一半。
林昭嫻自己也清楚這一點,她竭力地使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地讓自己投入角色,可是,憂鬱的心裡令她一次次地無功而返。
她終於知道,自己需要休息,需要真真正正地冷靜下來。
憑現在這樣的表演,她將得到的肯定是大眾又一次的嘲弄。
而她,已經沒有再輸一次的本錢了!
她必須忘掉輪姦、忘掉奴隸契約,只有忘掉這一切,她才能重新站起來,才能抓住最後的希望。
她在劇組人員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公然離去,沒有交代一句話。
她給李冠雄致電,告訴他,她需要一個禮拜的假期。
而她得到的答復,是要她馬上過去!
過去幹甚麼?
林昭嫻心中清楚,但她不敢不過去。
她嘆了一口氣,努力地調整著心情,這樣的事情她在將來的一段時期中會經常面對。
所以為了不垮下來,她必須讓自己輕鬆一些去面對。
於是,當她在李冠雄面前一件一件地脫著衣服的時候,即使她的手仍然有些顫抖,但她的臉色已經如常。她其實真是一個很不錯的演員。
李冠雄翹著二郞腿,悠閒地看著她,問:「電影拍得怎麼樣?」
「很不好。」林昭嫻低聲應著,將身上的長裙脫去,「我狀態很不好,所以要求一個禮拜來平靜一下。」
「可以!」
李冠雄答應十分爽快,可接著道,「但你知道劇組停機一個禮拜的話,會增加多少損失嗎?」
說罷,雙手抱胸,微笑著注視林昭嫻已經半裸的胴體。
「我……我知道……」林昭嫻躊躇著,結結巴巴道,「那……那……那一年的限期,延長兩個月……」作出這樣的建議,她實在已經下了極大的決心。
「你不是很希望快點結束契約嗎?為甚麼不建議一個月多幾次,也是一樣的?」
李冠雄臉上蕩漾著快樂的笑容,手指「嗒嗒嗒」地敲著桌面,笑道。
「那個……也是可以的。」林昭嫻心想最多就這段時間累一些,應該沒甚麼問題。對於李冠雄的話,她現在確實不敢隨便反對。
「不如這樣吧,期限不變,次數也不變,可是我每次要加料。」李冠雄臉上閃過一個詭異的笑容。
「加料?」林昭嫻一時聽不明白。
「很簡單,我要增加服務!我要求甚麼,你必須立刻照做!」李冠雄說道,「我叫你服侍誰,都得象服侍我一樣好好做!」
「我……」林昭嫻頭皮又是一陣發麻。這不是明擺著叫她去賣身嗎?難道要我真的也照做嗎?
林昭嫻真的手中冰冷,她想起了上次看到的楊丹和章璐凝被輪姦的片段。
她突然明白了,此刻說甚麼都沒有意義,自己已經是他們砧板上的肉了!
就算自己寧願讓A片出街,自己的身體也不可能是自由的了。
「是……」她不能不硬著頭皮答應。老老實實當他的「性奴隸」,現在貌似是自己唯一的選擇了。就算自己死活不答應,下場只怕會更慘。
因為林昭嫻很清楚,就算她不答應,該「服侍」誰還得「服侍」誰,自己恐怕還會被折辱得更甚。
何況那份見鬼的「契約」早就聲明必須一切遵從「主人」,既然她必須付出「一切」,還有甚麼可增加的呢?
林昭嫻實在搞不懂李冠雄想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