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復仇之路
又是一個天魔教的受害者,唐敖等人聽罷無不怒火中燒,楊傲天更是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剿滅這個危害武林的邪教。
唐敖與林楓同病相憐,更是覺得青年的遭遇悲慘,於是對青年說道:「林賢弟,請先不要難過,跟我們一行好好養傷,我們會盡力幫你救出妻子。」
林楓千恩萬謝後加入楊傲天五人的隊伍。由於林楓身上有傷,人馬走得比往日要慢很多,正行走間,身後馬蹄聲響,一隊人馬從後邊疾馳而來。
眾人向兩邊移開,十匹快馬從楊傲天身邊呼嘯而過。為首之人一身紫衣,衣料華貴,氣度不凡,一看就是高官貴胄子弟。
大家知道已經臨近京城,各類高官、富商雲集,也都見怪不怪繼續趕路。行至天色將晚,恰逢一家看著不錯的客棧,於是便先行落腳。
一行人進店後,先將林楓安置到房間。楊傲天找出自己的衣服給林楓換上,眾人發現二人身高和身材相仿,遠處一看竟然如不容易分出彼此。
將林楓安頓好之後,大家下來用餐,一邊用餐一邊聊起一路見聞。
三位女子更是相談甚歡,不時發出清脆的笑聲。
不過雲凌雪因為女扮男裝,說話間自是矜持了許多,發音也模仿男人,讓江映雪和唐小妹忍俊不禁。
正在閒談間,一位華服公子來到幾位桌前,對著楊傲天一行抱拳施禮。眾人抬眼望去,正是路上騎著快馬路過的那位紫衣公子。
紫衣公子年齡三十多歲的樣子,來到座前抱拳說道:「本人趙徹,家住京城,見幾位風姿蓋世,氣度不凡,很想與大家交個朋友,不知可否賞光?」
楊傲天正想如何回答,就看見唐芷柔對他使了點頭的一個眼色。
唐芷柔見紫衣公子一臉貴胄之相,相信在京城必有可以借用之處,於是急忙提醒楊傲天。
楊傲天站起身形,抱拳還禮:「兄長一看就是人中龍鳳,能得兄台看重,是我們的榮幸。」
「好,為兄痴長幾歲,就不客氣了,請大家隨我到內室一敘。」
五人隨著這位公子來到內室,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圓桌,大家分賓主落座後,公子吩咐店家重新上菜。
一會兒工夫菜就上齊,其中菜餚多為山珍,燕窩等珍稀食材,看起來也是琳琅滿目,品相頗佳。
唐敖家族雖然也是蜀中巨富,但從點菜品味上與紫衣公子相比還是能看出境界上的差距。
大家自我介紹之後開始邊吃邊聊。
公子背後則有兩位僕人一旁侍立。
楊傲天向兩位僕人望去,只見二人眼中精光四射,明顯都是武功不凡之人。
楊傲天心道:「能讓兩位武林高手作為僕從,這位公子究竟是甚麼人?」
酒過三巡,趙徹言道:「看田傲兄弟,唐敖兄第都應是習武之人,不知前往京城有何貴乾,如若想找一條升遷之路,本人倒是可以引薦。」
唐芷柔說道:「是啊,我這三位兄長全都是武藝高強之人,只是沒有機緣,報國無門。如果趙兄能給指條明路,我們必當不勝感激。」
趙徹一笑:「這個不難,我給大家引薦一下。再過不久就要召開比武大會,選拔今年的武狀元。只是大會條件甚為嚴格,一般人無法報名。你們可以作為我推薦之人直接入選,省去諸多考察。」
楊傲天雙手抱拳:「如此甚好,多謝兄台抬愛。」
趙徹又看了雲凌雪一眼,口中說道:「雲賢弟風姿絕世,我可想象不到你也竟然是習武之人,今日相見,讓我大開眼界。」
雲凌雪謙虛地回到:「趙兄謬贊了,我就是初通武藝,不值一提。」
見雲凌雪如此回答,其他幾人心裡暗笑,尤其江映雪差點笑出聲來。
餐桌之上,眾人相談甚歡,趙徹尤其善言,不時講起一些京城的趣事。
酒宴之中楊傲天問道:「趙兄為人豪爽,小弟甚為欽佩,不過不知為何對我們如此看重?」
趙徹舉起酒杯言道:「當今天下看似平穩,其實暗潮湧動,岌岌可危。各地流民失所,常有流寇舉旗反叛,而北金對我大夏一直有吞併之意。在此國家危難之際,本人僅是希望能招攬眾多義士報效家國,別無他意。」
聽聞趙徹此言,大家對這位公子平添了一份敬重。
此人出身官宦人家,卻不似那些紈絝子弟只知貪圖享樂,而是心懷家國,這份情懷就很不容易。
言談之間,趙徹從未透漏自己的身份,各位也不便打聽,但都知道此人一定在京城位高權重,手眼通天。
酒宴過後,雲凌雪對著唐芷柔問道:「唐家妹妹,你覺得這位趙徹公子會是甚麼來頭?」
唐芷柔答道:「我對朝廷之事不甚熟悉,不過此人姓趙,與皇室同姓,看他的氣度絕非普通官宦人家的弟子,而他所行之事思慮甚遠,又對自己的身份諱莫如深,很有可能是一位皇子級別的人物。只是不知道他招攬人才的目的,也許真如其所言是為國推薦人才,但也有可能是想豐滿羽翼,擴大自己的勢力。如果目的是後者,那麼他就一定是某位皇子。不過這只是猜測,也許是哪位王爺的後代也未可知。」
雲凌雪點頭稱是,對唐芷柔說道:「看來楊兄復仇之事可以借用此人之力,我們到時見機行事就好。」
唐芷柔點點頭問道:「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趙徹如何看出我們武功高強,若只是知道我們習武,並不值得他放下身段前來結交。」
雲凌雪微微一笑:「你注意他身後之人了嗎?二位也算武林高手,這些人通過人的行走姿態就能大致判斷一個人的武學修為。」
唐芷柔笑道:「原來如此,只是以他們的修為根本看不出雲姐姐的功力,所以當時趙徹只是問了傲天大哥和唐敖哥哥,如果他們知道姐姐是誰,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
當楊傲天還在奔赴京城的路上,師妹則在青城山上備受煎熬。
當從師父那裡得知師兄身世,葉婉寧放聲痛哭。
師妹的心中無限自責,她不明白為甚麼自己會如此放蕩,如果當時能多想想傲天哥哥的好處,也不會任由宋擎侵犯,做出各種淫蕩的姿態。
傲天走後,宋擎幾次前來糾纏,都被葉婉寧拒之門外。少女每次都只是冷冷地說出幾個字:「你不是說要離開青城的嗎?為何言而無信?」
看著葉婉寧形容憔悴,師娘心中無比心痛,她感到師妹和楊傲天間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師娘顏若汐決定和葉婉寧認真談一次,在她心中只要開誠布公,沒有任何誤會是不能化解的。
在師娘的逼問下,葉婉寧徹底崩潰,將當日被淫賊擄走失去貞操,之後又被宋擎以解毒名義佔有,並被傲天發現姦情的一切緣由全部告訴了師娘。
說完這些,少女痛不欲生,撲在床上痛哭不止。
聽完葉婉寧的講述,師娘也如五雷轟頂一般,楞在邊上,半天說不出話來。
事情太過棘手,任何男人遭遇這種事情恐怕都很難再去原諒背叛的女人。
師娘仔細回顧了葉婉寧的講述,心中隱隱明白這一切應該是宋擎做的手腳。
師娘摟著葉婉寧哭得顫抖的身體說道:「你怎麼這麼糊塗,我從未聽說過任何淫毒會讓人毒發身亡。可憐的孩子,我該如何才能幫你?不過你也不是有心背叛傲天,以後找機會向他說明真相,至於傲天能否原諒你,就看你的造化了。」
跟師妹談完,顏若汐怒不可遏,將宋擎叫到身邊。
師娘怒道:「宋擎,你可知罪。你花言巧語哄騙師妹,誘騙她的身體,害得傲天出走,我們怎麼會收了你這樣的孽徒。」
宋擎聽言雙膝下跪,大呼冤枉:「我確實和師妹有了男女之事,只是當時師妹中了淫毒,如果不行交合之事,師妹就會毒發身亡。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這樣做的。」
「放屁!你告訴我那淫毒的名字,如果你所說不實,定要你狗命。」
「我也不知淫毒名字,只是那淫賊親口所說,不得不信。」
「我看你是賊心不死吧,借此機會侮辱了師妹,還說得冠冕堂皇。」師娘說著就要舉起寶劍。
宋擎見師娘動怒,心中不忿:「憑甚麼師妹就必須屬於楊傲天,我也喜歡師妹就是有罪了,自從楊傲天來到本門,你們就一直偏心,何時公正對待過我?」
師娘氣得臉色發白,怒喝道:「你還敢頂嘴,如果師妹真心喜歡你,我們自是不會干涉,可你用下流手段奪人所愛,口裡還振振有詞,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卑鄙小人。」
宋擎見師娘按住寶劍的手微微發抖,心下終於害怕,急忙叩頭說道:「就算我有私心,可我畢竟救了師妹,如我不是我,師妹現在還在淫賊手中。」
師娘嘆了一口氣:「就是看在你救人有功的份上,今日才沒有廢了你的武功,你現在就下山去吧,不要再提自己是逍遙弟子。」
見師娘心意已決,宋擎一咬牙,連磕了幾個響頭,頭也不回下山而去。
師娘處置了宋擎,再次來到葉婉寧身前。少女此時已經不再哭泣,而是在收拾行囊,準備出發。
師娘吃驚地問道:「婉兒,你這是要做甚麼?」
葉婉寧紅著眼睛說道:「我要去尋找傲天哥哥,我不求他能原諒我,只求在他危急的時候能夠幫助到他,如果能為傲天哥哥去死,我就此生無憾了,也算贖了自己犯的罪孽。」
師娘一把摟住少女,痛心地說道:「婉兒不要這樣想,你犯的是無心之過,傲天如果真的在意你,一定會原諒你的。不過你真要去尋傲天,師娘也不攔著你,路上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再著了壞人的暗算。」
葉婉寧擦乾眼淚對師娘說道:「徒兒一定會小心的,請師娘放心。」
師娘摟著女徒,眼中滿是慈愛:「婉兒,你的武功不錯,江湖上普通高手並不需要擔心。只是你過於善良,容易被人利用,以後行事要多想一想,不要輕信人言。」
葉婉寧點頭:「徒兒謹遵師娘教誨。」
三日後,葉婉寧拜別師父、師娘離開青城趕往京城。
一路上,少女無比小心,每次住店都會仔細觀察周圍環境,在認為沒有危險後才去入住,這樣幾日下來倒也風平浪靜,未出任何意外。
幾日之後,葉婉寧離開蜀中,路過當日住宿遭採花郎君劫持的客棧。
又到傷心之地,少女悲從中來。
雖然此處客棧條件不錯,但葉婉寧不願想起傷心舊事,不敢停留,一路向前奔去。
天色將晚,終於路過一家很小的店家,葉婉寧只得將就一下,在此處落腳。
客棧很小,也沒有幾個小二,見有客人投宿,老闆親自過來招呼。
當葉婉寧抬頭與店家四目相對時,立即怒不可遏拔出寶劍,因為面前之人她這輩子也無法忘記,正是奪去她貞操的淫賊採花郎君。
採花郎君那日被宋擎所傷,割掉了胯下的寶貝,再也無法行那採花之事,心中產生了厭世之意,只是幾次想自我了斷都沒有下得去手。
之後採花郎君痛定思痛,決定改邪歸正平淡渡過此生,遂用全部積蓄開了這家小店。
採花郎君沒想到作惡的報應還未結束,今天就遇到了這位被自己淫辱的少女。
男人見少女拔劍,立即向外急奔而去,只是葉婉寧早已截住他的退路,冷森森的劍光向自己撲面刺來。
採花郎君本身功力就不及葉婉寧,現在又手無寸鐵,十幾個回合後就被一劍刺中肩部。
採花郎君把心一橫,不再抵抗,雙膝跪地,等待自己命運的終結。
葉婉寧狠狠地盯著淫賊,大聲喝道:「你這個惡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採花郎君雙目一閉,不再說話。
葉婉寧長劍揮出,卻沒有立即下手,而是停在淫賊胸前。少女恨恨地問道:「我有些話要問你,你要如實回答,否則我立即結果你的狗命。」
採花郎君睜開眼睛,沈聲答道:「姑娘有話請問,我一定如實相告。」
葉婉寧雙眼泛紅,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那一日你劫持我之後到底給我用了甚麼藥,此藥會有甚麼後果?」
採花郎君答道:「那日我給你使的是我的獨門淫藥,名叫貞女蕩,用了此藥可以讓女人理智全失,慾火焚身,成為男人的玩物。」
「那我問你,如果此藥不解會有甚麼後果?你可曾對我師兄說過,如果中毒之後不行交合之事,就會七竅流血而亡。」
「天地良心,我從未說過此話,貞女蕩雖然很猛,但七日之後,淫毒自然會解。」
葉婉寧聽完此話,兩眼一黑,她心中的懷疑終於得到證實,自己一直被師兄欺騙,不但失去了身體,還讓傲天看到了自己的醜行。
少女眼睛一酸,淚水止不住流下臉頰。
採花郎君插嘴道:「不過此藥還是需要盡早解開,長時間中毒可以讓女人心防下降,一心追求肉體之快,而且在發作時可使人無法思考,僅能遵從淫欲,變成蕩婦嬌娃。還有,中過此毒後如不盡快解毒,女子身體會變得敏感,更易墮落,「貞女蕩」三個字不是白叫的。那一日,你的師兄曾從我衣物中將剩餘淫藥拿走,不知他是做何用途?」
如今一切都已明瞭,可是事已至此,曾經發生的事情無法輓回,葉婉寧呆呆地立在院中,如木頭人一般,不知何去何從。
良久過後,少女悲從中來,眼淚一滴滴從臉頰滑落:「為何上天如此對我,我到底做錯了甚麼。現在就算殺了這個淫賊又有何用,一切已無法補救。」
葉婉寧雖然自小練武,但生性善良,莫說殺人,就連小動物都不忍心傷害。
此刻,她的劍尖顫抖,指著男子卻無法下手。
最終,少女收起長劍,恨恨道:「你雖害我失了名節,但也受到懲罰,今天留你一條性命,望你好自為之。」
採花郎君又驚又喜,沒想到葉婉寧會放過自己,這個少女心地竟然如此善良寬厚。
男子深深叩頭:「多謝姑娘不殺之恩,將來如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小人一定為姑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在葉婉寧下山尋找師兄之時,楊傲天等人又行了兩日,逐漸接近京城。
休養幾天後,林楓傷勢漸好,臉上也有了血色。
他感激楊傲天救命之恩,對其格外尊敬。
一路上,男子不斷向楊傲天請教武學上的問題,對這位青年的功夫敬佩不已。
而趙徹似乎對化名雲澈的雲凌雪更感興趣,一路上不斷與她探討對天下局勢的看法。
雲凌雪不願過多暴露自己的想法,大部分時間都在靜靜聽趙徹發言,偶爾回上幾句也與趙徹想法甚為契合,讓這位貴族公子立生知己之感。
唐芷柔則落在人群之後與江映雪聊天,偶爾抬眼觀察一下前面幾人的動向。
唐芷柔知道此行凶險,心中開始盤算各種應對之策。
不久之後唐芷柔見楊傲天與林楓相談甚歡,心中好奇,於是打馬來到楊傲天身邊,加入二人的交談。
這時就聽楊傲天說道:「林楓大哥,對這次京城比武大會你有何打算,是否願意參加比試?」
林楓道:「這個還未想好,不知田兄弟有何想法?我覺得以兄弟武功必可摘得頭籌,贏得那武狀元之位。以後我願跟隨左右,助兄弟一臂之力。」
接著二人又談到天下時局,人生抱負,每當楊傲天說出自己的想法都得到林楓的贊同,一時間二人相見恨晚,如同異姓兄弟。
唐芷柔聽了半晌,微微皺起眉頭。
行至途中,眾人找到一家餐館用膳,唐芷柔對楊傲天使了一個眼色,說道:「傲天大哥,小妹有些私事想與大哥單獨詳談。」
楊傲天見唐芷柔有事,便跟隨少女走出餐館。唐芷柔低聲說道:「傲天大哥,你要小心這個叫林楓的青年,我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楊傲天心中一怔:「你懷疑他?我覺得此人光明磊落,也胸有大志,是個不錯的青年。不知道你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唐芷柔輕嘆一口氣:「傲天大哥,你為人太過正直,不知道人間險惡。我剛才聽你和林楓對話,發現此人從不主動發表自己的觀點,而你每說出自己的想法,他就表示認同,這是在故意迎合於你。你雖然救他性命,他只要感激就好了,沒有必要曲意逢迎,所以我覺得此人必然另有所圖。你再想他當日被天魔教高手襲擊,身中多處刀傷,卻無一處致命,你覺得天魔教的人是故意手下留情嗎?還有,他剛剛失去妻子,但近日卻從未見他揪心難過,這些難道都不值得懷疑嗎?」
楊傲天聽完如夢方醒,急著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唐芷柔低聲說道:「此事不急,你就當做不知,我們靜觀其變,也許從他身上會有意外發現。」
楊傲天接著問道:「唐姑娘,你覺得此人會是甚麼人?來此有何目的?」
唐芷柔輕輕咬了下嘴唇:「傲天大哥,我又不是神仙,現在哪裡就想得到。何況現在一切都是猜測,我還沒有十足把握。不過假如當時林中一幕確是林楓在演戲給我們看,那他一定是天魔教的人,此行目的就很明顯了,他的目標一定是大哥你啊。」
楊傲天突然覺得與眼前少女相比自己就像個呆子,如果不是唐芷柔一路跟來,自己不但難報大仇,連怎麼丟的性命都不知道。
不過這也激起了楊傲天的雄心,既然天魔教盯著自己不放,那正好找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
唐芷柔見楊傲天臉色變換,突然嬌嗔道:「傲天大哥,以後不要再叫小妹唐姑娘了,聽著有些生分,可否以後叫我芷柔妹妹?」
楊傲天看著唐芷柔,覺得眼前少女明艷清秀,與師妹的溫婉動人相比如玫瑰芍藥各擅勝場。
「難道這位智計過人的美麗少女對自己青眼有加?」楊傲天望著少女微微發紅的俏臉,一時看得呆了。
而此時林楓卻在暗暗得意,自己很快就取得了楊傲天等人的信任,以後行事會非常方便,等到時機成熟就會給他們致命一擊。
青年林楓正是天魔祭司提到的身懷異術之人凌楓。
此人在天魔教有個外號,人稱千面毒狼。
林楓少時跟隨一位異人學武,並習得了易容之術。
而此術在林楓手中已經練得神乎其技,只要他見過的人,都可以偽裝的惟妙惟肖,即使身邊之人也難看出破綻。
另外,林楓還擅長模仿他人神態和語音,即使深入交談也不會被人發現端倪。
林楓受天魔祭司所托前往中原打探吳忌的身世,只是在龍城一戰之後,再也沒有吳忌的下落,於是林楓想到跟吳忌一起的楊傲天。
林楓很快查明化名田傲的楊傲天是逍遙派弟子,便潛伏在青城。
當看到楊傲天幾人一路趕往京城之後,便在其必經的路上上演了一出悲情之戲,沒想到效果頗佳,很快取得了大家的信任。
林楓下一個目標就是通過楊傲天找到吳忌的下落,因此路上不斷與楊傲天攀談,以期瞭解更多有用的線索。
很快還有一日行程便可到達京城,而雲凌雪卻突然眉頭緊鎖,她隱隱預感到前方會有極大的危險,一種只有絕頂高手相互間才能感受到的殺氣撲面而來。
雲凌雪出道以來第一次感到了危機,這股殺氣氣勢凌人,有種天下為我獨尊的霸氣,讓少女頓生一種難以抗衡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