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宗門大比·陸
因為每天的比武場次有限,加上十大宗門在安排賽程時考慮到要讓傷員有充足時間恢復,所以鄧宇塵等人得到了額外的休養時間。
這八天里,鄧宇塵、雲青鸞和蕭軀都沒有浪費光陰。他們在各自的房間專心療傷的同時,也沒有停止修煉。
鄧宇塵每日早起,盤膝坐在床上,引導靈氣運行周身經脈。
他運轉青雲訣,能清晰感受到每一絲靈氣如同溫潤的溪流,緩慢而堅定地衝刷著體內那些因激戰而撕裂的經脈與骨骼裂紋。
靈氣所過之處,酥麻溫熱,帶來一陣陣幾乎要呻吟出聲的舒暢感。
雲青鸞則在臥室內練習吐納之術。
她調整體內氣息,配合趙天萌所給的丹藥,促進傷勢恢復,但旗袍內衣隱秘處的微型刺激裝置,卻隨著她的氣息流轉,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細微顫慄,讓她清冷的臉頰上不自覺地泛起一絲紅暈。
蕭軀則選擇了一種名為「養神決」的功法。
這種功法著重於精神力的修煉,可以幫助傷員恢復元氣。
他盤膝坐於床上,閉目凝神,周身散髮著一股如出鞘利劍般的冰冷氣息,感受著識海中的波瀾,將精神意志錘鍊得愈發鋒銳。
就這樣,三天時間轉眼即逝。第三日的午後,九長老趙天萌敲響了鄧宇塵的房門。
「宇塵,青鸞,天逸,」她的聲音透過房門傳來,那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溫潤與磁性,帶著不容拒絕的親和力,「出來看看別人的比武吧。只悶在屋裡修煉也不是辦法,多歷練一下也好。」
鄧宇塵開門,一股溫暖而甜膩的乳奶香氣撲面而來,緊接著,映入眼簾的就是趙天萌那具擁有超爆乳的豐腴身軀。
她的道袍似乎是特別訂制的,卻依然被胸前那兩團宏偉的巨物撐得緊繃欲裂,布料下的輪廓圓潤、碩大且沈重,隨著她站立的姿態,呈現出驚心動魄的垂墜感。
深邃的事業線在衣襟交疊處若隱若現,徬彿一道能吞噬一切目光的深淵。
他微微一怔,那股成熟的女性體香與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心神一蕩,隨即連忙低下頭,恭敬地道:「師叔,我們還沒好利索…」
趙天萌輕輕撫了撫鄧宇塵的臉頰,她的手掌柔軟溫熱,肌膚細膩得不像是一位長老,倒像是一位養尊處優的貴婦。
她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帶著一絲撩撥的意味。
她柔聲說:「我知道你們在努力修煉,但一味苦練終究還是單調了些。觀看別人的比武,不僅能開拓眼界,更重要的是能讓你們感受到實戰的氛圍。這會對你們的恢復有好處。」
她說著,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雙乳隨著說話的動作,產生了極具重量感的輕輕晃動,那不是單純的搖擺,而是一種沈甸甸的、柔軟的顫抖,蕩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徬彿那裡蘊藏著無窮的生命力,僅僅是看著,就讓人感覺口乾舌燥。
趙天萌說完,見鄧宇塵還有些猶豫,那對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就朝站在旁邊的雲青鸞招招手:「青鸞,你也勸勸他吧。」
雲青鸞無奈地對鄧宇塵說:「聽到了嗎,鄧宇塵。師叔說的對,老是憋在屋裡修煉確實太單調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反正只是看看,又不參加比試。」她的語氣依舊清冷,但鄧宇塵卻似乎能從她細微的站姿中,察覺到一絲因內衣隱秘刺激而帶來的不自然。
鄧宇塵這才點點頭,將腦中那些香艷的畫面強壓下去:「好吧,那就去看一眼。」
趙天萌笑吟吟地拉起鄧宇塵的手,那觸感溫軟柔滑,充滿了彈性,幾乎讓他懷疑自己握住的是一團上好的暖玉。
她拉著他,豐滿的身體自然地貼近,手臂不時會擦過她那柔軟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曲線。
「這就對了。來,一起過去吧。天逸也來。」
就這樣,四人一同走向了看台。
一路上,趙天萌走在前面,她那隨著步伐而富有節奏感、波濤洶湧的背影,以及那成熟蜜桃般圓潤挺翹的臀部,不斷衝擊著鄧宇塵的視線。
來到看台時,比賽正好剛一開始。
趙天萌的目光在擂台上巡視著,每一次轉頭、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引得胸前那兩團巨物發生令人咋舌的顫抖,那種沈重的彈跳感,徬彿能讓空氣都隨之震動。
她往擂台上一看,就認出了正在比武的一男一女是南疆星宇宗對上北漠冰霜宗的弟子。
那位南疆星宇宗的女弟子身著鵝黃色長袍,手中捏著一柄望遠鏡狀的法寶。
她雙眼緊盯對手,同時手指不停變幻,引導著望遠鏡法寶中的星力流轉。
對面的北漠冰霜宗男弟子則是手持一把冰藍色的長劍,劍刃上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冰霧。
他身形靈活,步伐飄逸,不斷躲避著對方的遠程攻擊。
趙天萌轉過頭,身體微微側傾,更顯得胸前偉岸。
那股溫熱的乳奶香氣又一次縈繞在鄧宇塵鼻尖。
她對身後的三人解釋道:「南疆星宇宗擅觀察天文星象,用星力作戰。對面北漠冰霜宗弟子則精通冰雪法術,看樣子這場比試會很有意思。」
鄧宇塵等人認真觀察著擂台上的比武,果然如趙天萌所說,兩人的招式中都暗含著宗門功法的精髓。
南疆星宇宗的女修士右手一揮,天空中立即浮現出一顆巨大的星辰虛影,帶著毀滅性的氣息,朝著對手襲去。
北漠冰霜宗的男修士則雙手一揮,瞬間在面前凝聚出一面厚實的冰牆。
星辰虛影撞擊在冰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冰牆碎裂,無數閃亮的冰晶碎片四散飛濺,在陽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
趙天萌見狀,滿意地點點頭,再次靠近鄧宇塵等人,溫熱的氣息幾乎吹拂到他的耳廓上:「看到了嗎?這就是『星辰之力與冰雪之力的碰撞』。雖然看似只是簡單的元素對抗,實質上是兩種不同大道的交鋒。你們要多加體會,這對你們的修煉會有很大幫助。」
鄧宇塵等人聽得連連點頭。
他們的目光雖然牢牢鎖定在擂台上,但鄧宇塵的感官卻被身邊的春色攪得心猿意馬。
趙天萌那成熟豐腴的肉體所散髮的熱量和香氣,雲青鸞那清冷外表下隱藏的極致淫靡,這一切都讓他感覺,這擂台之下的風景,遠比擂台之上的戰鬥更為凶險,也更為誘人。
這不僅僅是一場視覺上的盛宴,更是一次難得的修行感悟機會。
隨著比武的進行,台下的觀眾們也漸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關注著擂台上的戰局。那股緊張的氛圍,似乎連空氣都變得粘稠,緊緊貼附在每個人的皮膚上。
南疆星宇宗的女弟子輕喝一聲,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小覷的威勢。
她右手捏印,天空中頓時浮現出七顆閃耀的星辰,如同被無形之手托舉的鑽石,圍繞著她窈窕的身姿旋轉。
她雙手一揮,那豐滿的胸脯因用勁而挺拔,腰肢柔軟地扭動,將七顆星辰齊齊朝著對手飛去。
北漠冰霜宗的男弟子神情凝重,雙手快速結印,刺骨的寒氣從他腳下蔓延,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凍結成一片慘白的冰晶。
七顆星辰帶著呼嘯之聲眼看就要擊中他,卻在他身前三尺處,徬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寒冰氣牆,在觸及皮膚的瞬間,被那極致的低溫瓦解,化作點點無害的星光飄散。
女弟子並不氣餒,反而被激起了好勝心,飽滿的唇瓣微微抿起。
她左手一抬,天空中又浮現出九顆更大的星辰,光芒比之前強盛數倍。
她雙手在胸前合十,這個動作讓她的雙臂緊緊擠壓著胸前的豐盈,擠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隨著她靈力催動,九顆星辰齊齊綻放刺眼的光芒,匯聚成一道比人還粗的璀璨光柱,帶著焚毀一切的氣勢,朝著對手轟去。
男弟子眉頭緊鎖,周身被狂暴的冰雪之力包裹。
光柱襲來之際,他暴喝一聲,雄渾的吼聲中,體表驟然凝結出一層厚厚的、閃爍著幽藍光澤的冰甲,冰甲上甚至還有猙獰的紋路。
光柱不偏不倚地轟擊在冰甲上,激起漫天狂舞的冰屑,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卻最終未能破開那堅實的防禦。
台下觀戰的眾人不禁發出陣陣驚嘆聲。鄧宇塵等人也看得目瞪口呆,幾乎忘記了呼吸,被這場精彩絕倫的、純粹的力量與技巧的較量深深吸引。
南疆星宇宗的女弟子此時靈眸一轉,似乎想到了甚麼應對之策。
她右手食指纖長白皙,在空中划出一道極為複雜的符文,口中念念有詞,吐出的音節古老而晦澀。
只見那金色的符文化作一條條奔騰不息的星河,如擁有生命的靈蛇,從四面八方將男弟子層層疊疊地困在其中,不斷收縮、擠壓。
北漠冰霜宗的男弟子陷入困境,但他並未慌亂,反而顯得更加沈穩。
只見他雙手交叉置於胸前,口中同樣念誦起冰冷的咒語。
周身冰雪之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急速凝聚,化作一道不斷旋轉的冰藍色屏障,將自身嚴密地籠罩其中。
星河不斷衝擊著冰藍色屏障,發出震耳欲聾、令人牙酸的轟鳴聲。
屏障表面不斷迸裂出蛛網般的裂紋,卻又在下一刻被更洶湧的寒氣瞬間修復愈合。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一個主攻絞殺,一個主守反擊,鬥得旗鼓相當,一時之間難分軒輊。
趙天萌見狀,豐潤的身體微微向鄧宇塵這邊靠了過來,那股濃郁的乳奶香氣幾乎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住。
她的吐氣如蘭,輕聲在他耳邊說:「你們看,這就是『大道之爭』的精彩之處。兩人的修為雖有高下之分,但都在用自己最擅長的手段應對。」她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溫熱的氣息吹拂在鄧宇塵的耳廓上,讓他感到一陣酥麻。
他的眼角余光,甚至能瞥見她道袍衣襟下那深不見底的陰影,以及那因為身體前傾而更顯驚人的飽滿輪廓。
「這場比武不僅展現了兩派的獨特法術,更體現了他們對道法的深刻領悟。」趙天萌補充道,她的語氣中滿是欣賞,鄧宇塵等人聽罷,紛紛點頭稱是。
他們的目光依舊牢牢鎖定在擂台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關鍵細節。
但鄧宇塵的心神卻已然分裂,一部分在觀摩戰局,另一部分則在瘋狂感受著身邊的旖旎。
他甚至能用他那特別的視覺,感知到身旁的雲青鸞因為戰局的緊張,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導致她道袍下的身體微微起伏,那隱藏在蕾絲內衣中的刺激裝置,似乎也因此而加劇了震動,讓她清冷的氣質下,雙腿下意識地並得更緊了。
就在這時,僵持的戰局陡然突變!
北漠冰霜宗的男弟子突然暴喝一聲,全身的冰雪之力如同火山般沸騰噴發。
他猛地掙脫了層層星河的束縛,整個人在耀眼的藍光中,化作一道凝聚了所有力量的冰箭,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直射向南疆星宇宗的女弟子!
女弟子始料未及這石破天驚的絕地反擊,倉促間臉色煞白,只得本能地將雙手護在胸前。
冰箭重重地撞擊在她纖細的雙臂之上,那股無可匹敵的巨大衝擊力,將她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直接擊飛出擂台。
「哇!」全場響起一片海嘯般的驚呼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身穿鵝黃色長袍、重重墜落在地的女弟子身上。
她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擂台上,北漠冰霜宗的男弟子傲然而立,周身沸騰的冰雪之力尚未完全散去,讓他看起來如同一尊冰雪戰神。
他朝著台下的女弟子微微點頭,算是表示了最後的尊重。
趙天萌見鄧宇塵等人看得幾乎連呼吸都忘了,豐潤的紅唇勾起一抹淺笑,玉指輕抬,指向另一處更加喧囂的擂台,柔聲說:「你們看那邊,又有好戲開場了。」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一股溫暖香甜的乳奶香氣若有若無地飄入鄧宇塵的鼻腔,讓他心神微漾。
鄧宇塵等人順著她纖長的手指望去,只見擂台上已然站定了兩名年輕的修士。
其中一位女子,一身丹紅色長袍緊緊包裹著她那火爆得驚人的身材,長袍的布料似乎快要被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豐盈給撐裂開來,形成一道深邃得令人心驚肉跳的溝壑。
她手持一隻精緻的玉瓶,正是代表南天丹宗參賽的倪天璇。
倪天璇那張俏麗的臉蛋上掛著一絲元氣滿滿的甜美微笑,嘴角兩個淺淺的酒窩讓她更顯嬌俏。
她今日特意梳了一個漂亮的發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白皙的脖頸,整個人顯得比平時更加明媚動人,充滿了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青春活力。
站在她對面的男子則截然不同,他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劍氣凜然,顯然是來自北嶺劍宗。
那男子神情嚴肅,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死死地盯著倪天璇,徬彿要用目光看穿她的所有底細。
趙天萌見鄧宇塵看得入神,那目光幾乎黏在了倪天璇飽滿的胸脯上,不由得輕笑一聲,再次靠近,胸前的豐滿幾乎要碰到鄧宇塵的手臂,她進一步解釋道:「倪天璇可是南天丹宗難得一見的天才,在煉丹上有獨到見解。」
鄧宇塵等人聽著,連連點頭,目光卻始終無法從擂台之上移開。
一旁的雲青鸞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擂台上激烈的靈力碰撞,似乎引動了她道袍下隱秘的機關,一絲微不可查的顫動從她雙腿間的私密之處傳來,讓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
擂台上,倪天璇輕笑一聲,那聲音清脆又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熱力。
她右手柔若無骨地一翻,掌心托著一顆火紅色的丹藥。
她胸脯起伏,嬌媚地輕喝一聲,丹藥頓時化作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她白皙的手掌中靈活地跳躍。
對面男子見狀,神情變得無比凝重,額角滲出細汗。
倪天璇左手飛快地掐了個訣,那團火焰瞬間分裂成數十個小火球,環繞著她凹凸有致的身體盤旋飛舞,火光映照下,她那身緊身的紅色長袍更顯得鮮艷欲滴。
她嬌笑道:「來吧,讓我見識見識北嶺劍宗的高招有多硬!」
男子沈聲道:「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他左手持劍,右手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身前頓時形成了一道由密集劍氣組成的銀白色劍幕。
火球帶著灼熱的氣浪呼嘯襲來,撞在劍幕上,爆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徬彿無數刀鋒在互相刮擦。
有些火球被狂暴地彈開,有些則被劍幕的銳氣直接絞碎,化為無形。
倪天璇見自己的攻擊並未奏效,非但沒有氣餒,臉上反而浮現出更加興奮的潮紅。
她右手一揮,更多的小火球從她手中源源不絕地冒出,如同密集的流星雨,瘋狂地砸向男子。
每一次施法,她胸前的飽滿都隨之劇烈晃動,那驚心動魄的弧度讓台下的男修們看得口乾舌燥。
男子依舊沈著應對,在身前布下一道又一道厚實的劍幕。
火球撞在劍幕上,爆發出耀眼的火花,整個擂台都被照得通明,灼熱的氣流一波波擴散開來。
趙天萌見狀,對鄧宇塵等人說道:「倪天璇的火屬性丹藥確實威力不小,你們看她那樣子,越戰越興奮,體力都快溢出來了。不過,那個北嶺劍宗的弟子劍幕防守滴水不漏,攻防兼備,可見實力非凡。」
鄧宇塵等人連連點頭,看得心馳神往。
他們多麼希望自己也能達到這樣的境界,在比武場上縱橫馳騁。
而蕭軀的目光則完全鎖定在那劍幕之上,揣摩著其中劍意的流轉與變化。
擂台上,倪天璇突然變換了策略,不再一味發動遠程攻擊。
她操控著幾枚小火球持續騷擾,吸引男子的注意力,自己則腳步輕移,身形如一條火紅色的靈蛇,悄無聲息地朝著男子滑去。
她每一步都踩得極輕,但腰肢的扭動和臀部的搖擺卻充滿了野性的魅惑。
就在倪天璇即將靠近男子的瞬間,男子突然暴喝一聲,身前的劍幕驟然收縮,所有劍氣凝聚成一道粗壯的銀色閃電,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射倪天璇的面門!
倪天璇反應極快,豐滿的身軀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仰倒,腰肢柔軟得如同沒有骨頭。
銀色閃電幾乎是擦著她的鼻尖飛過,將她身後的地面劈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漆黑裂痕,焦糊的氣味瀰漫開來。
男子一擊未中,並未就此停手。
他左手持劍,右手在空中快速划出一道繁復的符文。
只見那柄長劍忽然脫離了他的掌控,在空中自行高速旋轉,發出凌厲得徬彿能割裂靈魂的劍嘯聲。
倪天璇面色凝重,右手再次一翻,掌心又出現一顆丹藥。
那顆丹藥通體漆黑,散髮著詭異的光芒。
倪天璇將其拋向半空,口中念動咒語。
黑色丹藥在空中轟然炸開,化作一道道蝌蚪般的漆黑符文。
這些符文在空中詭異地游動,最後凝聚成一堵厚實的黑色盾牌,擋在倪天璇身前。
男子御使的長劍狠狠刺向黑色盾牌,發出令人牙酸的金鐵交擊之聲。
黑色盾牌劇烈震動,表面裂痕叢生,眼看就要支撐不住,卻並未就此破碎。
就在這時,倪天璇突然左手一揮,掌心再次出現一顆丹藥。
這次,那顆丹藥呈現淡綠色,散髮出沁人心脾的香氣。
她右手捏訣,將綠丹往空中一拋。
綠丹在空中飛速旋轉,釋放出大量的綠色霧氣。
這些霧氣很快將整個擂台籠罩,讓人看不真切其中的景象,只能隱約看到兩道人影在霧中時隱時現。
男子被綠色霧氣籠罩,頓時失去了倪天璇的位置。
他謹慎地停下進攻,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全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應對任何方向的襲擊。
就在此時,綠色霧氣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男子本能地舉劍格擋,只聽「叮」的一聲脆響,一團火焰從他劍下掠過,熾熱的勁風將他的衣袖燒焦了一角,險些將他擊傷。
趙天萌看到這裡,美眸中異彩連連,贊嘆道:「倪天璇果然不愧是南天丹宗的天才,竟然能用霧氣掩護自己的攻擊。這種心機和手段,可不常見啊。」
鄧宇塵等人看得目瞪口呆,既佩服倪天璇的應變能力,又為那個男子的處境擔憂。
濃霧之中,殺機四伏,那種未知的恐懼感,光是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
男子此刻被四面八方的攻勢徹底圍困,狂亂的熱風夾帶著倪天璇身上特有的、既甜美又辛辣的體香,不斷衝擊著他的感官,讓他不得不採取全然的守勢。
他雙手死命地緊握著劍柄,劍身上傳來的溫度幾乎要燙傷他的掌心。
他在身前瘋狂地划出一個又一個緊密相連的劍圈,劍光在身前織成一片銀色的旋渦,每一次揮動都帶起呼嘯的風聲,將大部分如同餓狼般撲來的赤色火焰勉強抵擋在外。
劍鋒與火焰碰撞,發出「嗤嗤」的灼燒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靈力被點燃的焦臭味。
然而,那片詭異的綠色霧氣中,潛藏的威脅並不僅僅來自於正面。
就在男子全神貫注抵擋火焰時,他突然感到腳下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那痛楚像是無數燒紅的針尖同時刺入他的腳底,讓他整條腿瞬間抽搐。
他駭然低頭,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踩中了一張由火焰構成、在地面上幾近隱形的火網。
火網上細密的火絲死死地纏住他的戰靴,高溫迅速熔穿了靴底,直接灼燒著他的腳掌皮肉。
一陣烤肉的焦味混雜著他自己的血氣鑽入鼻腔,火網雖然沒有造成足以致命的內傷,那種鑽心刺骨的苦楚卻讓他幾乎要失控地慘叫出聲。
倪天璇見到他痛苦得臉部肌肉扭曲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帶著幾分殘酷美感的笑容。
她輕輕一挺胸,讓那身火紅色的絲質道袍因為這個動作而繃得更緊,胸前那驚人的飽滿弧度徬彿要裂衣而出,深邃的溝房在交領設計下若隱若現。
她輕笑道:「呵呵,沒想到吧?」
她的笑聲清脆如銀鈴,但傳入男子耳中卻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浪,「我這丹火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男子死死咬緊牙關,牙齒因過度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他強行忍住腳下不斷傳來的、一波波宛如潮水的劇烈疼痛。
他很清楚,再這樣被動地承受她那花樣百出的攻擊,自己遲早會被活活耗死。
他必須反擊,必須奪回主動權。
想到這裡,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猛地將那只被火網灼燒的腳狠狠一跺,借著這股自殘般的力量所產生的反衝力,整個人如炮彈般騰空而起。
他強忍著腳掌傳來的、徬彿骨頭都要被燒裂的痛楚,右手在空中奮力一划,靈力自掌心狂湧而出,竟在身前硬生生凝結出了一道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銀色防護罩。
倪天璇見他竟能如此果斷地擺脫困境,眼中興奮的光芒更盛。
她嬌喝一聲,雙手一合一分,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霎時間,無數人頭大小的火球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如同密集的隕石雨,拖著長長的焰尾,狠狠撞在那道初成的銀色防護罩上。
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轟!轟!轟!」,每一次爆炸都讓防護罩劇烈震顫,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漣漪,強烈的衝擊力透過防護罩傳遞到男子身上,震得他氣血翻騰,喉頭一甜,幾乎要噴出血來。
男子承受著這狂暴的衝擊,身體在半空中搖搖欲墜,但他並未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他趁著防護罩暫時抵擋住攻擊的那個短暫空檔,布滿汗水的左手在空中以驚人的速度划出一道複雜而玄奧的符文。
只見那柄一直被他御使、懸浮於空中的長劍突然嗡鳴一聲,劍身光芒大作,隨即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電光,如同一道追魂的閃電,筆直地刺向倪天璇那惹火的身軀。
這一擊凝聚了男子此刻所剩的全部靈力,劍尖所指,空氣都被壓縮得發出尖銳的嘶鳴,威力之大遠超常人想象。
倪天璇雖然一直在玩味地欣賞著對手的掙扎,卻也及時發現了這一擊的致命威脅。
她那甜美的臉蛋上第一次出現了驚訝的神色,但已來不及做出完整的應對。
電光石火之間,她只能憑借戰鬥本能,猛地向旁側扭動纖腰,一個極限的閃避動作讓她的身軀呈現出一個驚人的柔韌角度。
長劍幾乎是擦著她的肋側飛過,鋒利的劍氣依舊划破了她火紅色的衣袖,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一截白皙如玉、吹彈可破的手臂肌膚。
男子發出這石破天驚的一擊過後,體內的靈力徬彿被瞬間抽空。
他重重地落在擂台上,身體一軟,單膝跪地,用劍撐著地面才沒有完全倒下。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如同溪流般從他的額角、臉頰滑落,浸濕了衣襟。
他警惕地注視著倪天…璇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倪天璇也不好受,她那總是帶著元氣笑容的臉蛋此刻略顯蒼白。
她輕輕甩了甩那只被划破衣袖的手,柔軟的紅袖隨著動作飄蕩,更突顯出手腕的纖細。
她示意自己還能再戰,但呼吸也明顯比之前急促了幾分,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弧度驚心動魄。
「有意思,」倪天璇的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光芒,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看來我們旗逢對手,再來!」
男子深吸一口氣,強行運轉體內殘存的靈力,壓下翻騰的氣血,他緩緩站直身體,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說:「來吧。」
兩人再次擺開架勢,擂台上的氣氛劍拔弩張,徬彿空氣都要凝固。
台下的觀眾看得熱血沸騰,他們能感受到那幾乎要溢出擂台的緊張感,紛紛為兩人接下來的對決歡呼喝彩。
倪天璇右手優雅地一翻,柔嫩的掌心又出現一顆全新的丹藥。
這顆丹藥通體晶瑩剔透,宛如一顆完美的寶石,散髮出柔和而溫暖的光芒。
她屈起食指,將丹藥對準男子,指尖輕輕一彈,丹藥便化作一道流光飛上半空。
隨即,在空中猛地膨脹,化作一張有著獠牙利齒的巨口,帶著腥熱的風,朝男子撲噬而去。
男子見狀,左手迅速掐了個法訣,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他右手在空中奮力畫出一道比之前更加複雜的符文,符文在空中燃燒,發出淡金色的光芒。
那柄剛剛回防的長劍再次從他身後嗡鳴升起,橫亙在他的面前,劍身微微顫抖,似乎在響應主人的決心。
巨口張開,噴出一道道宛如熔岩般的金色火焰。
長劍迎著火焰逆流而上,劍鋒與粘稠的金色火焰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刺耳摩擦聲。
金色火焰猛烈地轟擊在劍身上,激起無數熾熱的火星四處飛濺,將整個擂台照得一片通明,也照亮了男子汗濕的、堅毅的臉龐。
男子借助長劍這短暫的阻擋,雙腳在地面上連連蹬踏,迅速後退數步,試圖拉開安全的距離。
倪天璇見狀,嘴角再次揚起那自信的微笑,她的左手一揮,白皙的掌心竟又出現了一顆丹藥。
這顆丹藥呈現出詭異的淡紫色,表面有著細微的電光如靈蛇般流轉,發出「滋滋」的輕響。
倪天璇將這顆充滿不祥氣息的丹藥往空中一拋,口中輕聲念動咒語。
只見那顆丹藥在到達頂點的瞬間猛然爆裂開來,化作無數細小如牛毛的紫色雷電,形成一張天羅地網,朝著已是立足未穩的男子劈頭蓋臉地罩去。
男子此刻已是真正的強弩之末,體內靈力枯竭,連握劍的手臂都在不住地顫抖。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狂暴雷電,他已無力施展任何精妙的招式,只能憑借最後的意志力,勉強地揮動沈重的長劍抵擋。
一道道紫色雷電劈在他的劍刃上,發出「噼啪」的爆響。
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股麻痹的電流,順著劍身傳遍他的全身,讓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
他的手臂因連續承受巨力而不住地劇烈顫抖,汗水不斷從額頭滑落,滴入眼中,帶來一片刺痛的模糊。
倪天璇看到他這副狼狽不堪、瀕臨極限的模樣,卻並沒有急於發動最後的致命一擊。
她反而優雅地收回了靈力,雙手負於身後,身姿挺拔,那火紅色的道袍緊貼著她因戰鬥而滲出薄汗的身體,勾勒出玲瓏浮凸的曲線。
她微笑著說道,聲音柔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怎麼樣,還要繼續嗎?你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汗都快把你淹沒了,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吧?」
男子咬緊牙關,嘴唇已經被他自己咬出了血,一絲鐵鏽味在口中蔓延。
他強行壓制著體內那股因雷電侵襲而產生的麻痹不適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灼熱的空氣嗆得他肺部生疼,卻也讓他勉強找回了一絲力氣。
他強撐著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還沒呢。只要我還沒說認輸,你就還沒有贏。」
倪天璇點了點頭,那雙閃爍著光芒的眼中,清晰地閃過一絲發自內心的欣賞:「很好。」她看著他那即使在崩潰邊緣也依然挺直的脊梁,輕聲說道:「那你繼續堅持吧。」
說著,她再次抬起纖纖玉手,指尖靈力重新匯聚,準備發動新一輪的、或許將是終結這一切的攻擊。
她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出那股獨特的、能點燃他人慾望的灼熱氣息,朝著對面倒下的男子,無聲地擴散開去。
擂台之上,空氣徬彿凝固,每一絲流動都帶著殺伐之氣。
倪天璇與對面的男弟子都已是強弩之末,靈力在經脈中灼燒著最後的餘燼。
這是決定勝負的最後一刻。
倪天璇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汗水早已浸透了那身火紅色的絲質道袍,緊緊地貼合在她傲人的曲線上,勾勒出幾乎要撐破布料的豐滿輪廓。
她急促的喘息帶著濕熱的氣息,臉頰上泛著激戰後的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