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宗門大比·五
第二天的清晨,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鄧宇塵和雲青鸞早早起床,昨夜被長老撞破好事的尷尬與其後湯碗里的溫存,讓兩人的氣氛有些微妙。
鄧宇塵只覺體內靈力充盈,昨夜的雙修不僅未曾勞累,反而精神飽滿,下身那話兒似乎還殘留著頂弄不休的記憶,漲得有些發沈。
雲青鸞梳洗時,能感覺到道袍下那件貼身旗袍內衣,在走動間似有若無地摩擦著最敏感的部位,那微型裝置帶來的隱秘酥麻感,讓她清冷的臉頰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紅暈,雙腿之間也有些濕潤的黏膩。
兩人打扮停當後便往比武會場趕去。
路上碰到了不少其他宗門的弟子,三五成群,喧囂的空氣中滿是興奮與緊張的嗡鳴。
大家都在唾沫橫飛地談論這次的參賽名單和那些成名已久的強勁對手,偶爾有目光投向並肩而行的鄧宇塵與雲青鸞,或羨慕,或嫉妒,或審視。
來到會場,那裡早已人聲鼎沸。
鄧宇塵一眼就看到了九長老趙天萌,她實在太過顯眼。
她站在看台邊緣,穿著一襲緊身的粉色長袍,那布料像是第二層肌膚般緊緊包裹著她成熟豐腴的肉體。
最驚心動魄的,是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豪乳,將衣袍的布料繃成一個誇張而圓潤的弧度,高高隆起,徬佛下一秒就要撐破束縛,跳脫出來。
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衣領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帶著一種驚人的重量感與彈性。
看到鄧宇塵和雲青鸞過來,她轉過身,臉上掛著微不可查的笑意,點了點頭:「來得正好,準備開始比賽了。」那溫和的聲音與她極具侵略性的身材形成了奇異的反差,一陣溫暖又勾人的乳奶香氣也隨之飄入鄧宇塵的鼻腔。
鄧宇塵和雲青鸞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相同的感覺——趙天萌的態度實在奇怪。
既像是長輩對晚輩最平常的打招呼,又徬佛每一個字眼、每一個眼神的流轉,都在暗示著昨夜那香艷又窘迫的一幕。
「長老,您今天穿得真好看。」鄧宇塵硬著頭皮恭維道,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那兩團雄偉的飽滿所吸引,暗自吞了口唾沫。
趙天萌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徬佛能看穿他的一切心思,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些:「謝謝誇獎。」她向前走近一步,胸前的豐盈幾乎要蹭到鄧宇塵的手臂,她壓低了聲音,語氣曖昧地問:「對了,昨晚的湯味道怎麼樣?」
鄧宇塵身體一僵,腦中瞬間閃過昨夜她撞見自己那話兒還埋在雲青鸞體內的畫面,臉上頓時有些燥熱。
雲青鸞冰雪聰明,立刻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她微微垂下眼瞼,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緊繃:「很好喝,多謝長老關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下身的隱秘裝置似乎也因這份緊張而震動得更為清晰了些。
趙天萌點點頭,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雲青鸞微微泛紅的耳根上,輕笑道:「那就好。記得多加油,爭取拿到好成績。」
此時,在場上兩個巨大的擂台上,靈光一閃,青雲門的標誌和鄧宇塵、雲青鸞兩人的名字分別亮起,字體蒼勁有力,閃爍著青色的光芒。
鄧宇塵、雲青鸞兩人不敢再耽擱,連忙向趙天萌抱拳行了一禮,轉身時,鄧宇塵徬佛還能感覺到長老那饒有興味的目光像實質般黏在自己的背上。
兩人縱身一躍,姿態輕盈地跳下了數丈高的看台,穩穩地落向各自的擂台。
鄧宇塵站在寬闊的青石擂台上,腳底傳來堅實冰冷的觸感。
他深吸一口氣,將肺腑間的雜念與空氣一同呼出,渾身的肌肉與精神都調整到最緊繃的狀態。
對面擂台上的江岳,不知何時也已站定,身形高邁,如同一座沈穩的山嶽,一股內斂而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江岳手中的長劍極為奇特,劍身古樸,泛著淡淡的銅綠,上面鑲嵌著七個銅錢。
六個大小如一的銅錢呈順時針圍成一圈,簇擁著中心一枚稍大的銅錢。
陽光灑下,那枚大銅錢正反兩面雕刻的繁復花紋流轉著肉眼可見的微弱靈力波動,而周圍六個小銅錢則安靜地躺著,卻又像是在積蓄著某種力量。
劍柄由百年烏木製成,磨砂的質感顯得溫潤而厚重,被江岳修長有力的手指緊緊握住。
「青雲門鄧宇塵,對上中原玄門江岳,比賽開始!」擂台裁判的聲音如洪鐘大呂,響徹整個會場。
話音未落,江岳手腕猛地一抖,輓了個絢爛奪目的劍花!
他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出膛的炮彈般爆射而出。
那柄七錢劍徬佛活了過來,帶著尖銳刺耳、撕裂空氣的呼嘯聲,化作一道銅綠色的閃電,朝著鄧宇塵的門面狂猛地劈來!
劍刃上的七個銅錢在高速運動中急速旋轉,嗡嗡作響,陽光下閃爍著攝人心魄的詭異光芒。
這一擊凝聚了江岳全身的精氣神,帶著一往無前、誓要一擊將對手斬於劍下的凶悍氣勢。
鄧宇塵瞳孔驟然一縮,但他反應更快,心念一動,天雲劍已然出鞘,劍光如泓,迅捷無比地橫於胸前格擋。
「鏗!!!」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爆鳴聲炸響,七錢劍挾萬鈞之勢,狠狠地砍在了天雲劍的劍身上。
兩劍相擊的瞬間,並不是一聲清脆的「叮」,而是一場力量的野蠻衝撞!
無數耀眼的火花如煙火般炸裂四濺,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一股恐怖的巨力順著劍身瘋狂傳來,鄧宇塵只感覺虎口如同被巨錘砸中,瞬間麻木,整條手臂的骨骼都在呻吟。
他連忙瘋狂運轉體內的青雲訣,磅礡的內力湧向手臂,雙腳死死釘在擂台地面上,硬是卸去了這股霸道無匹的力道。
身形穩住後,手中的天雲劍發出不甘示弱的輕顫,一聲清越嘹亮的龍吟之聲響起,與對方劍上銅錢的嗡鳴分庭抗禮。
鄧宇塵抓住江岳舊力已盡、新力未生那千分之一剎那的空檔,腰部猛然發力扭轉,帶動整個修長而充滿爆發力的身軀,手臂如一條出洞的怒蟒,將天雲劍化作一道刺目的藍色電光,沒有任何花巧,直直地捅向江岳那滾動著喉結的咽喉。
劍芒如同一道實質化的閃電,尖嘯著划破空氣,劍鋒未至,凌厲的劍氣已經在擂台地面上掀起一片細密的塵土。
劍刃上流轉的雲紋此刻徬佛被灌注了生命,光芒大盛,發出千軍萬馬奔騰般的低沈轟鳴。
江岳的瞳孔在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致命的危機感讓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竪起來。
他幾乎是憑著身經百戰的本能,腳尖發力猛點地面,腰肢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彎折,整個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險之又險地讓那道索命的藍光擦著自己的脖頸皮膚掠過。
那鋒銳的劍氣帶來的冰冷觸感,讓他頸側的雞皮疙瘩瞬間炸起。
「嘶啦」一聲刺耳的裂帛聲響起,劍氣割開了他肩頭的深灰長袍,更在他緊繃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細長而火辣的血痕,溫熱的血液立刻滲了出來。
一擊未中,鄧宇塵眼中沒有絲毫意外,他強壯的手腕猛地一翻,天雲劍的劍勢沒有絲毫停滯,在空中划出一個圓滿狠厲的弧線,劍鋒由下至上,反撩回來,再次朝著剛剛穩住身形的江岳橫劈而去。
這一劍的速度比剛才更快,灌注的力量更強,藍色的劍芒形成一片扇形的光幕,將江岳上半身所有可以閃避的路線全部封死,空氣都被這霸道的一劍擠壓得發出沈悶的爆音。
江岳根本來不及細想,甚至來不及喘息,求生的本能驅使他的身體做出反應。
他雙腿猛然蹬地,整個人向後空翻,身體在空中拉伸成一個驚人的弧度,宛如一張被極限繃緊的彈簧,然後爆發出全部力量彈射而出。
他只覺頭頂一涼,那片藍色的死亡光幕堪堪擦著他的頭皮掃過,斬斷了他束起的一縷黑髮,斷發在空中飄散。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驚嘆,無數人再也坐不住,猛地站了起來,伸長了脖子,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兩人的實力旗鼓相當,攻防轉換快如電光石火,兔起鶻落間的交手行雲流水,看得人血脈賁張,目不暇接。
鄧宇塵見江岳狼狽落地,眼中精光一閃,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天雲劍再次出手。
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留手,體內青雲訣催動到極致,天雲劍的劍芒暴漲三尺,化作一道寬闊的藍色靈力瀑布,帶著萬鈞的重壓與無可阻擋的氣勢,從天而降,朝江岳當頭澆下。
劍鋒所過之處,堅硬的青石擂台地面如同豆腐般被輕易撕裂,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留下一道道縱橫交錯、深不見底的溝壑。
江岳見到這毀天滅地般的一擊,心中警鈴大作。
他深知這一劍的威力絕非自己能夠硬拼的,硬接的下場必然是筋斷骨折。
電光石火之間,他腳下再次一點,整個人如同脫離弓弦的利箭般向後疾速飛退。
同時,他手中的七錢劍在他身前瘋狂舞動,輓出一朵又一朵密不透風的劍花,銅錢嗡嗡作響,形成一個個小型的氣旋,試圖化解那藍色瀑布帶來的恐怖衝擊力。
鄧宇塵見江岳一味躲避,並不氣餒,反而戰意更盛。
他將全身靈力源源不斷地灌注到天雲劍中,劍身發出歡快的嗡鳴。
他腳踩玄妙步法,身體緊隨著後退的江岳,手中的天雲劍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卻致命的弧線,如同附骨之疽般緊追不放。
這一劍不僅速度快到極致,更兼具了驚人的靈活性,徬佛有了自己的意識,鎖定了江岳的氣機。
就在此時,一直後退的江岳雙腳猛然落地,以一種奇特的步法在擂台上輕描淡寫地踩了七下。
他落腳的七個點,恰好對應了天上北斗七星的方位。
剎那之間,七個落點處的銅錢印記光芒大盛,七道光柱沖天而起,瞬間勾連成一個玄奧的陣法。
一股無形而厚重的力量從天而降,將江岳籠罩其中。
他的身影在陣法光芒中變得有些飄渺虛幻,氣息暴漲,徬佛隨時會融入空氣,與整個擂台融為一體。
鄧宇塵見狀,眉頭緊緊皺起。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江岳的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種感覺,就像他不再是獨自一人,而是借助了星辰與大地的力量。
手中的天雲劍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不住地震顫,發出陣陣低沈的哀鳴。
江岳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手中的七錢劍在身前緩緩划出一道玄妙至極的軌跡。
這一劍看上去平平無奇,速度不快,力道不猛,實則每一寸的移動都蘊含了北斗七星陣法的無上奧義。
劍氣甫一生成,便引動了整個陣法的力量,化作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洪流,帶著星辰隕落般的威勢,朝鄧宇塵迎面湧來。
鄧宇塵瞬間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壓力撲面而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咬緊牙關,臉部肌肉緊繃,雙手死死握住天雲劍。
就在江岳那蘊含著星辰之力的一劍即將臨身的瞬間,他左手猛然探向身後,從劍鞘中抽出了另一把劍——蒼華劍!
蒼華劍出鞘的瞬間,一股古老、蒼涼、厚重的氣息如同沈睡萬年的巨獸蘇醒,撲面而來。
劍身呈現出一種古樸的蒼青色,表面布滿了無數神秘的符文,散髮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鄧宇塵一聲低吼,雙手分別握住天雲劍與蒼華劍,將雙劍交叉,舉過頭頂,迎向那毀天滅地的一擊。
「轟!!!」兩股極致的力量在空中悍然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響,整個會場的人都感覺耳膜一痛。
一股強悍無匹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如颶風般向四周擴散開來,將周圍的灰塵和碎裂的石塊盡數掀飛,連擂台邊緣的防護法陣都劇烈地閃爍起來。
鄧宇塵只感覺到一股狂暴的星辰靈力順著雙劍,瘋狂地衝擊著自己的經脈,徬佛要將他的身體撕成碎片。
就在這時,左手的蒼華劍猛然發揮作用,劍身上的符文逐一點亮,釋放出一股溫和卻堅韌的力量,如同一道清泉流遍他的四肢百骸,迅速護住了他岌岌可危的經脈。
與此同時,蒼華劍那獨特的禁制之力也悄然發動,化作無形的鎖鏈,開始壓制江岳的北斗七星陣,使得他體內的靈力流動都變得滯澀起來。
江岳的北斗七星陣光芒一暗,臉上首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訝之色。
他沒想到鄧宇塵居然還藏著這等神兵底牌,看來今天的比試,遠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鄧宇塵則長長地舒出一口濁氣,胸口劇烈起伏,慶幸自己在最後關頭,終於還是使出了這把一直以來壓箱底的武器。
兩人你來我往,劍光與劍氣在擂台上瘋狂交織,鬥得難分難解,已然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擂台之上,兩道身影快得幾乎看不清,只能見到青色與灰色的衣袂翻飛,如同兩只搏命的獵鷹。
兵刃相交之聲密集如雨打芭蕉,鏗鏘不絕於耳,每一次撞擊都爆開一團刺眼的火花,灼熱的氣浪向四周翻滾。
觀眾們全都屏住了呼吸,心被那兩道身影緊緊揪住,眼珠子一動不動,生怕自己一眨眼就錯過了決定勝負的任何一個細節。
激鬥中,江岳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他敏銳地抓住鄧宇塵雙劍交替時產生的一個微小空隙,身體猛然向下一沈,重心壓低,腰腹發力,手中的七錢劍帶著一股刁鑽的勁風,貼著地面橫掃而來,直取鄧宇塵的雙足腳踝。
這一招又快又狠,角度極為陰險。
鄧宇塵剛用天雲劍蕩開對方一記虛招,倉促之下根本來不及變招,只能本能地將蒼華劍向下猛地一磕,用劍身去格擋。
「鐺!!」一聲沈悶刺耳的巨響,兩劍狠狠相擊。
一股磅礡的巨力混合著北斗陣法殘餘的震蕩之力,順著劍身瘋狂傳來。
鄧宇塵只覺得整條左臂都被震得酸麻,虎口如同被撕裂一般劇痛,手中的蒼華劍險些脫手飛出。
他腳下再也站不穩,蹬蹬蹬地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好幾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青石板上踩出一個淺坑。
江岳一招得手,氣勢暴漲,立刻乘勝追擊。
他腳下步伐緊跟,劍勢愈加凶狠凌厲,完全不給鄧宇塵重整旗鼓的機會。
那柄古樸的七錢劍在他手中徬佛活了過來,化作一條吐著信子的銀灰色毒蛇,劍尖在空中划出Z字形的詭異軌跡,劍氣縱橫交錯,封死了鄧宇塵所有的閃避空間。
鄧宇塵被逼得手忙腳亂,雙劍只能勉強護住周身要害,心中卻是暗暗叫苦。
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臂的肌肉因為連續的猛烈撞擊而開始顫抖,他知道這樣純粹比拼力量和招式,自己遲早會因為蒼華劍的沈重而露出敗績,必須立刻想辦法扭轉這該死的局面。
就在這時,他忽然靈光一閃,腦中想起了蒼華劍那最霸道、也最消耗靈力的一個特性——能夠在短時間內,強行封印對手的功力!
鄧宇塵眼中爆發出一團精光,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他決定放手一搏!
他心念電轉,故意在一次格擋中賣了個破綻,右手的天雲劍慢了半分,讓江岳的劍尖得以突破防線,帶著刺骨的寒意直刺自己的面門。
就在那鋒利的劍尖即將觸及他眉心皮膚的瞬間,鄧宇塵猛然抬起一直被壓制的左手,將全身剩餘的大半靈力瘋狂灌入蒼華劍中!
他手腕一抖,揮動蒼華劍,一道濃郁的青光如同實質化的能量彈,從劍尖迸發而出,不偏不倚,正中全神貫注於進攻的江岳胸口。
江岳只感覺胸口如遭重錘,一股陰冷而霸道的力量瞬間侵入體內,他體內原本奔騰流淌的靈力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猛然一滯,隨後便如同退潮般消散,一身功力竟被硬生生封印了大半。
他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駭然大變,急忙想要抽身後退,但四肢百骸傳來的卻是一種使不上勁的虛弱感,雙腿一軟,動作慢了不止一拍,已然來不及了。
鄧宇塵見計策成功,豈肯放過這用生命換來的良機。
他發出一聲震天的暴喝,將胸中的郁氣一掃而空,右手的天雲劍如同一條掙脫束縛的游龍,帶著暢快淋灕的龍吟之聲,朝著已成強弩之末的江岳猛劈過去。
江岳勉強提起沈重無比的七錢劍招架,但此刻的他力不從心,劍招散亂無章。
僅僅幾個回合下來,他便被鄧宇塵一腳踹在小腹上,整個人向後倒去。
未等他落地,一道冰冷的劍鋒已經悄無聲息地抵在了他脆弱的喉嚨上,那刺骨的寒意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幾乎凝固。
「我輸了。」江岳臉色灰敗,劇烈地喘息著,最終無力地嘆了口氣,垂下了握劍的手,七錢劍「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鄧宇塵緩緩收回雙劍,胸膛同樣在劇烈起伏,他向江岳抱拳道:「承讓了。」
「獲勝者為——青雲門,鄧宇塵!」裁判高亢的聲音響徹雲霄,回蕩在整個廣場上空。
觀眾席上,短暫的寂靜之後,爆發出雷鳴般熱烈的歡呼聲。
不少青雲門的弟子激動得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互相用力的擁抱、拍打著對方的後背,大聲慶賀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鄧宇塵朝台下黑壓壓的人群拱了拱手,轉身走下擂台。
他渾身汗水淋灕,青白色的道袍上沾染了塵土和一道道划痕,顯得有些狼狽,但他的眼神卻明亮如星。
他路過看台邊緣的趙天萌身邊時,發現這位身姿豐腴得驚人的九長老正含笑望著自己,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滿是贊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徬佛在說「乾得不錯」。
鄧宇塵不由得心頭一暖,戰鬥後的疲憊也似乎消散了不少。
與此同時,另一個擂台上也迎來了萬眾矚目的激烈比試。裁判高聲宣佈:「下一場!青雲門雲青鸞,對陣北嶺劍宗洛申花!比試開始!」
雲青鸞深吸一口氣,清冷的空氣讓她紛亂的心緒平靜下來。
她玉手一翻,握住了背後的劍柄,緩緩拔出她的霜雲劍。
劍身出鞘的瞬間,帶起一陣肉眼可見的寒霧。
那劍身通體銀白,宛如用萬年冰晶雕琢而成,純潔無瑕。
劍身上遍布著細微而繁復的冰晶紋路,在陽光的照耀下,光芒閃爍,徬佛凝聚了整個寒冬的徹骨之冷。
劍柄的末端,精巧地雕刻著一朵盛開的雪花,輕盈而美麗。
她那廣寒靈體與此劍交相輝映,讓她整個人都散髮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質。
然而,無人知曉,在那冰冷道袍的遮掩下,緊貼她肌膚的蕾絲內衣上的微型裝置,正因她此刻激昂的戰意而發出陣陣酥麻的顫動,一股隱秘的熱流在她體內與寒氣對抗,讓她的感官變得無比敏銳。
她對面的洛申花,同樣是北嶺劍宗年輕一代中的翹楚。
她身形纖長,腰肢細得徬佛一陣風就能吹斷,卻又蘊含著驚人的柔韌與力量。
她手持一把名為「青竹」的長劍,那是一把通體翠綠的奇特寶劍,劍身如同初春時節最鮮嫩的竹葉,泛著淡淡的生命光澤,而鋒刃之處卻閃耀著令人不敢直視的銳利寒芒。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接,空氣徬佛都凝固了。
她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堅定不移的決心。
下一秒,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雲青鸞動了!
霜雲劍已經帶著一股極寒的氣浪,朝著洛申花當頭劈下,如同一道撕裂長空的銀色閃電!
洛申花反應極快,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劍,她不退反進,身形如弱柳扶風般輕輕一晃,手中的青竹劍以一個巧妙的角度向上迎去。
金屬相撞,爆發出異常清脆悅耳的聲響,如同冰塊碎裂,卻又震得人耳膜隱隱作痛。
兩人你來我往,瞬間鬥在了一起,難解難分。
霜雲劍在陽光下閃爍著冷酷的寒芒,每一劍都帶著冰封一切的氣勢;而青竹劍則煥發出勃勃的生機,劍招靈動飄逸,韌性十足。
一冰一木,一剛一柔,在擂台上形成了一幅既對立又和諧的絕美畫卷。
兩人劍來劍往,兔起鶻落,轉眼已鬥了數十個回合,依舊是難分軒輊的局面。
擂台之上,銀光與青芒不斷碰撞、分離,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雲青鸞忽然皓腕一轉,身形如陀螺般急旋,手中的霜雲劍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卻冰冷的銀色弧線,劍尖帶著一縷尖嘯,直指洛申花白皙的咽喉。
洛申花眼神一凝,腳尖點地,身形如楊柳般向後飄出一步,同時手中的青竹劍自下而上靈巧地一挑,精准無比地點在霜雲劍的劍脊上,將這必殺的一擊輕描淡寫地挑開。
就在這時,洛申花突然變招!
那飄然後退的身形猛然止住,全身的氣勢由柔轉剛,青竹劍上綠光大盛,化作一道凝實的青色光束,如同毒蛇吐信,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刺雲青鸞空門大開的心臟!
這一招變故突生,快得超乎想像。
雲青鸞瞳孔驟縮,完全措手不及,倉促間只能憑藉本能將霜雲劍橫在身前,試圖擋住這致命一擊。
「鐺!!」一聲刺耳欲聾的爆鳴,兩劍狠狠地撞在一起,激起無數熾熱的火星四散飛濺。
一股狂暴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雲青鸞只覺得胸口如遭巨錘猛擊,喉頭一甜,整個人被震得蹬蹬蹬向後退了好幾步,握劍的右臂傳來一陣陣劇烈的酸麻,幾乎要握不住劍。
洛申花得勢不饒人,一頭烏黑的長髮狂舞,劍勢如狂風暴雨般連綿不絕地襲來,每一劍都又快又狠,逼得雲青鸞只能狼狽地連連後退,疲於招架。
雲青鸞見形勢危急,再這樣下去必敗無疑。
她銀牙一咬,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果斷使出了霜雲劍的絕招——冰封千里!
只見她雙手猛然握緊劍柄,體內屬於廣寒靈體的本源寒氣瘋狂地湧入劍身,口中急速念動古老而冰冷的咒語。
霜雲劍上突然迸發出億萬點刺目的冰晶,這些冰晶如同有生命一般,帶著「咔咔」的凍結之聲,以劍身為中心,飛快地向四周瘋狂蔓延。
只在一瞬間,整個擂台徬佛被拖入了極北之境,晶瑩剔透、厚達數寸的冰層覆蓋了每一寸土地,森然的寒氣化作白霧升騰,連空氣似乎都要被凍結。
洛申花的劍速在這極寒的領域中明顯受到了巨大的阻礙,腳下打滑,連呼吸都噴出白色的霧氣,原本靈動的身法變得遲緩起來。
雲青鸞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猛地欺身向前,腳踏冰面,速度不減反增。
霜雲劍在空中划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冰冷軌跡,直取洛申花因寒冷而微微顫抖的咽喉。
洛申花被那刺骨的劍風刮得幾乎睜不開眼,只能憑感覺勉強揮劍招架。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洛申花突然大喝一聲,她那纖細的身體里爆發出難以想像的力量,青竹劍上綻放出太陽般璀璨的綠光!
一股磅礡浩瀚的生命氣息從她體內湧現,竟將擂台上那堅硬的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層層消融、氣化!
雲青鸞猝不及防,只感覺一股灼熱的衝擊波迎面而來,那是冰層瞬間氣化產生的巨大能量,她被這股力量震得向後倒退數步,氣血翻湧。
洛申花抓住這個時機,青竹劍如靈蛇出洞,穿過瀰漫的蒸汽,再次直取雲青鸞的胸口。
雲青鸞臨危不亂,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霜雲劍及時回防格擋。兩劍再次相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兩人你來我往,又鬥了數十個回合。
漸漸地,雲青鸞感覺自己體力有些不支,催動霜寒掌法幾乎耗盡了她大半的靈力,此刻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香汗,胸口微微起伏。
而道袍之下,那隱秘內衣上的裝置,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和心跳,帶來的刺激感與身體的疲憊、痛楚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奇異的浪潮,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
洛申花的攻勢卻依舊凌厲無比,劍招連綿不絕,讓她應接不暇。
雲青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中暗自盤算對策。
她注意到洛申花的劍勢雖然凶猛,但大開大合,為了追求極致的攻擊力,招式間的變化稍顯單一。
如果能在短時間內,用奇招擾亂對方的節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裡,雲青鸞決定冒險一試。
她假裝靈力不濟,招架的動作猛然一亂,腳下踉蹌,向後退了幾步,故意露出一個巨大的破綻。
洛申花果然抓住機會,眼中精光一閃,青竹劍不做他想,化作一道綠芒,直取雲青鸞的咽喉。
就在那冰冷的劍尖即將觸及其嬌嫩肌膚的瞬間,雲青鸞猛地一個側身,身體以一個極限的角度扭轉,同時手中的霜雲劍放棄防守,以全部的力量揮動,橫掃向對方的腰部,竟是一招兩敗俱傷的打法!
洛申花見狀不妙,沒想到對方竟如此剛烈,急忙收劍回防。
兩把劍在空中交擊在一起,發出「嘎——」的一聲極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洛申花只覺得虎口被一股巨力震得猛然一熱,徬佛骨頭都要裂開,青竹劍險些脫手而出。
雲青鸞抓住這個對方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機會,霜雲劍的攻勢如暴風驟雨般展開,劍光化作一片銀色的羅網,劈頭蓋臉地攻向洛申花全身的要害。
洛申花被迫倉皇后退招架,姿態顯得有些狼狽。
觀眾們看得目瞪口呆,局勢反轉之快讓他們幾乎反應不過來,隨即爆發出震天的響聲,有人高聲為雲青鸞加油助威。
但洛申花畢竟根基扎實,在最初的慌亂過後,很快就穩住了陣腳。
她調整姿態,青竹劍舞得密不透風,重新組織起了有力的反擊。
兩把劍在空中你來我往,不時碰撞出燦爛的火花,劍氣四溢,將擂台切割得傷痕累累。
觀眾們再次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驚擾了場上那兩位絕代佳人。
終於,在又一次激烈的交鋒之後,兩人的攻防之勢再次發生了逆轉。
洛申花抓住雲青鸞因體力下降而出現的一個微小破綻,青竹劍如毒龍出洞,直取對方的左肩。
雲青鸞心中一凜,想要閃避或者格擋,卻發現自己的動作已經慢了半拍,完全來不及了。
眼看劍鋒就要刺入肩胛,她不得不咬緊銀牙,在電光石火間做出選擇。
雲青鸞迅速後退一步,卸去部分力道,同時將霜雲劍猛地橫竪在胸前,用寬闊的劍身硬接這一擊。
「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洛申花的劍尖精准地刺中了霜雲劍的劍身中央。
那青竹劍的劍尖,帶著洛申花全部的力道與決心,狠狠地刺中了橫在雲青鸞胸前的霜雲劍劍身。
雲青鸞只覺一股無法抗衡的巨力傳來,雙臂劇震,喉頭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被她強行咽了回去。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她左手手掌猛然向前一推,掌心處,一絲絲冰藍色的靈力瘋狂湧出,那是她體內廣寒靈體的本源寒氣。
寒氣如同有形的液態水流般急速匯聚、旋轉,在「咔咔」的凍結聲中,於她掌前瞬間凝聚成一個直徑三尺、晶瑩剔透的圓形冰盾。
冰盾表面光滑如鏡,完美地反射著天光,折射出夢幻般的七彩光芒。
盾牌的厚度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一尺,給人一種固若金湯、無法摧毀的厚重感覺。
青竹劍的劍尖在刺中霜雲劍後,去勢未盡,緊接著便刺穿了這面倉促凝聚的冰盾,發出一聲沈悶的「噗」響。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冰盾,如同被鐵錘砸中的脆弱玻璃一般,應聲爆裂,化作漫天冰屑,夾雜著森然寒氣四散紛飛。
洛申花只覺得劍尖傳來一股極強的阻力,前進的勢頭被這面盾牌牢牢擋住。
她心中一驚,知道對方尚有餘力,不敢戀戰,連忙手腕發力收劍,腳尖點地,向後飄出幾步,重新拉開距離,目光警惕地審視著眼前這個冰冷如霜的對手。
洛申花後退幾步,呼吸微促,她意識到眼前的對手遠比她想像的更為棘手,絕非易與之輩,不能再輕易冒進。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著略顯紊亂的氣息,雙手緊緊握住青竹劍,擺出了一個攻守兼備的防禦姿態。
就在此時,雲青鸞右手凌空一晃,光華閃動,一把通體青色、槍身之上盤繞著栩栩如生龍形雕刻的精緻長槍赫然出現在她手中。
她手腕猛地一抖,那柄青龍槍徬佛瞬間活了過來,如同一條真正的靈蛇猛然出洞,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取洛申花的咽喉。
鋒銳的槍尖划破空氣,在空中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青色殘影。
洛申花反應極快,青竹劍立刻橫於身前,擋住了那致命的槍尖。
「鐺!」一聲清脆的爆響,槍尖與劍身相撞,激起無數耀眼的火星。
洛申花感到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大力從劍身上湧來,槍上傳來的力量遠比劍要沈重霸道,她不由自主地向後又退了一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雲青鸞左手霜雲劍,右手青龍槍,雙手分別握住兩件神兵,竟是要雙管齊下,左右開弓!
她清冷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攻勢卻狂暴到了極點。
霜雲劍揮舞間,帶起刺骨的寒風,銀色的劍光閃閃爍爍,如同冬日里的掃落葉,每一劍都直指洛申花的關節要害;青龍槍則在她手中化作一條翻江倒海的怒龍,槍影重重,大開大合,每一次突刺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兩件兵器在她手中交織成一張由劍光與槍影組成的、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朝著洛申花當頭罩下。
洛申花只覺得壓力倍增,對方這種不計靈力消耗的瘋狂打法讓她叫苦不迭,只得奮力招架。
她的青竹劍如同一汪清泉中的游魚,靈巧無比地在劍網與槍影的縫隙之間穿梭。
有時劍身一轉,如同四兩撥千斤,巧妙地格擋住霜雲雲劍的斬擊;有時劍尖輕輕一挑,靈動地化解了青龍槍那石破天驚的攻勢。
然而雲青鸞的攻勢卻如錢塘江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令她應接不暇。
兩人你來我往,再次鬥得難解難分。
霜雲劍和青龍槍不時相擊,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金屬摩擦聲。
洛申花生怕一個不留神,就會被那無孔不入的劍鋒或槍尖擊中,精神高度集中,絲毫不敢有半分大意。
戰至酣處,雲青鸞突然再次變招!
她右手青龍槍猛然一擺,槍出如龍,槍尖帶著螺旋的勁氣,直取洛申花的咽喉,這是一記必救的實招。
與此同時,她左手的霜雲劍卻是一個無聲無息的橫掃,目標卻是洛申花那纖細的腰間。
這一招虛實結合,上下齊攻,讓人捉摸不定,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