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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醖釀陰謀

dadeddodidu · 天命劍仙之性愛修仙系統 · 本章第 2 / 2 頁

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龜裂,宛如大地都承受不住他的力量。

他一聲怒吼,揮出一拳,拳頭上符文閃爍,形成一道巨大的氣浪,直接朝魔化的面具人碾壓過去。

面具人雖敏捷異常,仍然被這股驚人的力量震退數步,身上的氣息微微一滯。

「黑市掌盤」冷笑一聲,身形猛然一矮,徬佛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數十枚金色銅錢從他的袖中飛出,懸浮在空中快速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銅錢大陣。

金光大盛,銅錢排列成一個圓形陣法,迅速籠罩住魔化面具人,陣法中散髮出的壓迫感如同一座無形的牢籠,逼得對方無法輕易脫身。

他的身影則靈活地閃動在陣法周圍,手中的匕首閃爍著寒光,徬佛隨時準備刺出致命一擊。

艷欲齋的管事輕輕撥弄了一下肩上的紅裙,腳步如舞,動作充滿著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她低笑一聲,指尖一揮,一縷粉紅色的薄霧從她的袖間散出,迅速瀰漫整個戰場。

薄霧如花瓣飄散,無聲無息地侵入面具人的周圍。

薄霧中的魔力逐漸滲入對方的心神,讓他的動作變得遲緩。

此時,她手中的金簪高高舉起,閃耀的光芒徬佛在宣告下一次攻擊的致命性。

謀影樓管事在薄霧中幾乎完全消失,他矮小的身形融入陰影,徬佛從未存在過。

下一刻,一道寒光自魔化面具人身側划過,他的匕首如毒蛇般精准且迅速,直指對方的要害。

面具人雖極力閃避,但在這無聲無息的刺殺中仍然被划出一道血痕。

他的眼神冷漠,沒有一絲多餘的情感,整個人像是一個為殺戮而生的幽靈。

「毒霧冥鴉」站在戰場的另一側,雙手背負,動作優雅而從容。

他隨手從腰間取下一個小瓶,瓶中的液體散髮著詭異的光芒。

他手腕輕輕一抖,瓶子化作一道流星飛出,在空中炸裂成無數滴綠色的液體,徬佛雨點般落在地面與魔化面具人身上。

每一滴液體落地後,立即散髮出濃烈的腐蝕氣息,形成了一片毒霧區域,逼得魔化面具人不得不向外閃避。

他眼中透著深沈的算計,顯然已經精確預料到對方的每一步行動。

然而,魔化的面具人並非易於對付的對手。

他的咆哮聲再次響起,震得整個空間都為之一顫。

那紫色的鬼火在他身邊熊熊燃燒,形成一道屏障,將毒霧和粉霧暫時隔絕。

他手中的武器揮舞間帶起無數殘影,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強烈的衝擊波,逼退圍攻的五位管事。

鬥霸門的管事的重拳再次落下,「黑市掌盤」的銅錢陣法愈加緊密,艷欲齋的管事的粉霧越發濃烈,謀影樓管事的匕首動作更加迅捷,「毒霧冥鴉」則取出了更多詭異的瓶子,整個戰場的氣氛達到了最高潮。

而魔化面具人也顯露出更深的魔化形態,紫色鬼火逐漸擴展成整片天空的災厄景象,對抗變得越發艱難。

蕭天逸冷眼看著場中的混戰,臉上沒有一絲波動。

他手中的青虹劍微微震動,劍身銀白流暢,隱隱泛著彩虹般的光暈,隨著他的呼吸而律動;另一手握著的不滅劍,則沈穩如山,劍身古樸厚重,散髮著一種永不凋零的堅毅氣息。

他不耐地看了一眼仍在纏鬥的場景,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可置疑的堅定:「走吧,這裡交給我就夠了。師傅還在等著你們,別再耽誤時間了。」

站在他身旁的鬥霸門的管事皺眉,渾身肌肉隨著動作而隆起,他粗聲說道:「小朋友,這場戰鬥已經和你們沒關係了。五位管事都在這裡,你們還留著做甚麼?趕緊帶著他們走!」

蕭天逸淡淡一笑,眼神卻冷得如冰,他的聲音平靜如水:「既然如此,那就請各位放手施為吧。」

話音剛落,對面的魔化象型面具人低吼一聲,黑煙從他體內湧出,空氣瞬間變得壓抑。

他咬牙切齒地喊道:「你們真以為這麼多人就能奈何得了我?哪怕再多一個蕭人,我也不怕!」

然而,五位管事紛紛展現出自身的獨門絕技,宛如神靈降世,場面瞬間風雲色變。

鬥霸門的管事怒吼一聲,金屬拳套猛地敲擊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符文隨即綻放耀眼金光,伴隨陣陣低沈的嗡鳴。

隨著他全身的肌肉如同巨石般擴張,每一次揮拳,空氣都產生扭曲的氣浪。

拳勁激蕩在空中,捲起狂風,轟向魔化象型面具人的胸膛。

他每一步踏地,地面便如大鼓般共鳴,震得方圓數丈的草木伏倒,碎石飛散。

「黑市掌盤」身體彎曲的弧度如同捕獵的毒蛇,步伐奇異地擺動,似靈活卻又難以捉摸。

他手中的匕首泛著森冷的光澤,每一擊帶著撕裂的冷冽殺氣。

他的步伐踏在地面無聲無息,身體如同一枚枚閃爍的銅幣,步法詭譎又帶著迷惑性。

一瞬間,「黑市掌盤」的身形如同數影重疊,匕首冷光凌厲,直接刺向魔化象型面具人的脖頸!

艷欲齋的管事那一襲紅裙在風中飄搖,每一步皆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她隨著步伐輕轉,裙裾仿若火焰在跳躍,而手中的金簪宛如毒蛇的尖牙,輕輕划破空氣。

隨著她指間舞動,一層粉色薄霧從她身上瀰漫開來,伴隨一陣若有似無的幽香。

薄霧中若隱若現的纏綿畫面令魔化象型面具人的動作一度僵滯,氣息明顯紊亂。

但她的動作未有半點停歇,足尖輕點如靈燕掠空,金簪再度划向敵人的眉心。

「毒霧冥鴉」的雙手上下翻飛,幾個瓶瓶罐罐如流星般在空中快速划出軌跡,隨即破碎,散出不同顏色的煙霧與液體。

一瞬間,數十條藤蔓從地面如狂蛇般湧出,每一條藤蔓碩大如柱,上面覆滿鋒利倒刺,在陽光下寒芒閃爍。

藤蔓在空中疾速穿梭,伴隨著風聲呼嘯,密密麻麻地包圍住魔化象型面具人,從四面八方壓迫而至。

謀影樓管事的身形在空中連續閃爍,徬佛鬼魅。

每當人們以為捉到他的痕跡時,他的身影早已消失,下一刻,兩把冰冷的短匕首從陰影深處飛速襲來,目標直取魔化象型面具人的後頸與腰眼!

他的匕首上隱隱滲出的紫黑色毒液讓人心驚肉跳。

每一擊皆帶著死亡的氣息,每次短暫的露面又瞬間隱入陰影。

五位管事聯手,攻勢如山,將魔化象型面具人壓制在中心。

蕭天逸站在一旁,眼神平靜如深潭,他輕輕撫過青虹劍的劍身,銀光映在他清冷的臉上,語氣依然淡然:「我們也該走了。」

鄧宇塵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他們雖然心中不甘,但知道此刻留下已無意義。雲青鸞低聲道:「師傅還在等著,我們走。」

就在他們即將騰空而起的瞬間,魔化象型面具人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體型再次暴漲,黑煙如潮水般翻湧。

他雙臂猛然揮動,伴隨著一股驚人的衝擊波,竟然硬生生將五位管事的聯手攻擊盡數擊潰!

「哈哈哈!這就是你們的實力?」面具人聲音沙啞而猙獰,目光如野獸般瘋狂,他一步步向五位管事逼近,地面因他的腳步而震顫。

蕭天逸回頭看了一眼,嘴角輕輕揚起一抹冷笑。

他轉過身,對著鄧宇塵三人說道:「走吧,這裡的劇目才剛剛開始。」隨即,他率先踏上空中,銀光如虹,劍影隱沒在天空中。

鄧宇塵三人心有不安,但只能緊隨其後,消失在遠方的天際線中。

此時,場內局勢愈發膠著,魔化的象型面具人似乎越戰越強。

他巨大如山的身軀散髮著滔天魔氣,黑煙滾滾,將空氣染得黝黑沈悶。

他雙臂如同巨槌揮舞,每一下都撕裂出駭人的空間裂痕。

五位管事一瞬間達成了默契。

「黑市掌盤」掃了其他四人一眼,眼神中多了一絲決絕:「不出全力,今日恐怕無人生還。」他的聲音低沈卻有力,隨即帶頭結印。

一道靈光從他的體內湧出,徬佛點燃了其他人隱藏的潛能。

隨著符文飛旋,「黑市掌盤」的法相率先凝聚而出。

那是一個身形圓胖的商人虛影,他頭戴圓形布帽,手持巨大的算盤,算盤發出金屬般的鏗鏘聲響。

他的嘴角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眼神陰冷狡黠,如同一隻伺機捕獵的老狐狸。

他一手搖晃算盤,另一手指揮漫天銅錢化作無數利刃,精確而致命地划向魔化象型面具人。

接著,艷欲齋的管事的法相浮現而出。

一時間,周圍的空氣竟然開始升溫,粉紅色的煙霧濃郁如潮,遮蓋了大半天空。

那是一名近乎赤裸、豐乳肥臀的美艷藝妓虛影,僅以幾縷輕紗掩蓋乳頭和玉陰,其他身體部分都暴露無遺。

曲線玲瓏,猶如天神雕琢而成。

她媚眼如絲如畫,一舉一動皆流露出令人難以抗拒的妖媚誘惑,膚色如瓷般白皙,指尖輕輕揚起,揮灑出一片朦朧的光雨。

法相的笑容恍若春風,但隱藏致命殺機。

隨著艷欲齋的管事揮動金簪,法相中的女神嬌媚一笑,一雙纖纖玉手化作萬千影爪,軟韌卻鋒利,每一次撲擊帶著毀滅性的誘惑與殺傷。

隨著一縷寒氣在空中游動,謀影樓管事的法相冷然現身。

他是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色披風中的刺客,手持兩柄分別長短的武器,眼神如隱藏在冰下的冷焰。

他的法相靜立無聲,但每一次晃動都化為數道殘影,徬佛死亡降臨之前的幽靈。

那些匕首暗藏毒液,每次出手划出軌跡的同時,空間都如水波般漣漪。

「毒霧冥鴉」面色不變,但他所召喚的法相卻格外詭異。

那是一名拿著煙桿的佝僂老人,臉上的皺紋縱橫交錯,每一條似乎都隱藏著世間的深謀遠慮。

他用一隻手緩緩吸著煙桿,吐出的煙霧宛若毒蛇,在空中化為鋸齒般的凶狠藤蔓。

藤蔓迅速生長、交織,形成一張恐怖的網絡籠罩敵人,同時還爆發出多種劇毒的光彩。

最後,鬥霸門的管事轟然一吼,法相震撼登場!

那是一名渾身肌肉虯結的巨大虛影,赤裸的上半身每一塊肌肉都似充滿雷霆之力。

他舉起雙臂,巨拳攜帶著山崩地裂之勢轟向地面。

伴隨著一聲巨響,整片大地徬佛都在為他的怒火顫抖。

法相的巨掌徬佛一堵移動的天壁,每次攻擊如隕石砸地,轟向魔化象型面具人。

五道法相齊現,徬佛天神降臨,整個戰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威壓之中。

五位管事各自與自身法相融為一體,如同五股洪流,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同時朝魔化象型面具人猛撲而去。

這一刻,整片天空被五道不同的靈光和氣息染成了五彩斑斕的戰場,狂暴的靈氣波動令四周的空間扭曲震顫,徬佛隨時可能崩塌。

「黑市掌盤」的法相猛然一躍,算盤的珠子在他手中飛速運轉,每一聲清脆的「啪」響都如雷鳴般在耳邊炸開。

他冷笑著高聲喝道:「萬錢斬命,鎖天封地!」只見無數銅錢如金色洪流般飛舞,形成一座座交錯的金色寶塔,精確地封鎖住魔化象型面具人可能的所有退路。

寶塔上浮現出繁復的符文,散髮著滲人的寒光,徬佛在吞噬著周圍的靈氣。

每一枚銅錢在飛掠的瞬間,都發出淒厲的破空聲,宛如死神的鐮刀。

艷欲齋的管事輕輕一揮手,那赤裸的藝妓法相隨即翩然起舞。

她的舞步妖媚至極,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無法抗拒的魅惑。

隨著她的舞姿,粉紅色的煙霧如潮水般洶湧開來,其中隱約映出男女歡愉的影像,迷惑人心智。

煙霧中的每一道光點都化為一道迷幻的劍芒,直刺魔化象型面具人的弱點。

而那法相的纖纖玉手輕輕一揮,數十道軟韌如蛇的光爪同時出擊,無聲無息地撕裂空間,朝魔化象型面具人抓去。

即便是旁觀的修士,也能感受到那撕裂靈魂般的痛楚和誘惑交織的矛盾感覺。

謀影樓管事的攻擊則更加詭秘莫測。

他的身影與法相完全重疊,徬佛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四處飄忽的寒芒和若有若無的殺氣。

隨著他法相的匕首輕輕一揮,無數道殘影在戰場中如電閃雷鳴般襲來,每一道殘影都攜帶著濃烈的毒氣,甚至在地面上留下腐蝕的痕跡。

當這些攻擊匯聚到魔化象型面具人周圍時,寒光交錯間猶如無數死神的鐮刀在同時揮舞。

「毒霧冥鴉」召喚出的老者法相緩緩吐出一口煙圈,那煙圈在空中迅速膨脹,化為一個猶如地獄牢籠的巨型網絡。

網絡上的每一根藤蔓都散髮著劇毒的幽光,細看之下還能看到毒蛇般的紋路在藤蔓上蠕動。

法相的煙桿輕輕點出,藤蔓迅速延伸,交織成一個天羅地網般的巨網,籠罩向魔化象型面具人,將其行動徹底封死。

鬥霸門的管事的壯漢法相怒吼一聲,猶如一座移動的火山。

他的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龜裂,烈焰般的靈氣從他身上翻湧而出。

他舉起雙拳,徬佛天地崩裂的力量匯聚其中,猛然一拳砸向魔化象型面具人。

拳風如狂雷爆響,攜帶著驚人的壓迫感,空氣被擊得爆鳴作響,竟然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火焰風暴。

魔化象型面具人怒吼著,渾身的黑煙突然劇烈翻滾,體表的黑色鱗片亮起邪異的光芒,硬生生擋下了「黑市掌盤」銅錢寶塔的壓制。

他猛然一震,掀起的黑色氣浪將艷欲齋的管事的煙霧推開,但那光爪依然在他身上撕裂出一道道血痕。

面對謀影樓管事的致命匕首,他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道黑色屏障,雖然擋下了大部分攻擊,但幾道寒芒依然穿透屏障,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的傷口。

藤蔓的毒液讓他的氣息逐漸衰弱,但他強行調動靈氣將毒液逼出,緊接著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避鬥霸門的管事的火焰巨拳,然而拳風還是震得他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黑血。

雙方的力量在空中猛烈碰撞,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雲霄,強橫的能量波動掀起的狂風將看台上的觀眾吹得東倒西歪。

巨大的衝擊波讓四周的建築接連倒塌,掀起漫天的塵土與碎石。

當煙塵漸漸散去時,眾人看到魔化的象型面具人已經被擊飛數十丈開外,狠狠砸入地面,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他的身體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鱗片碎裂、肌肉撕裂,黑色的血液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匯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泊。

然而,儘管如此,他依舊強撐著站起來,渾身散髮出的怨毒與狂怒徬佛凝結成了實質。

他的眼睛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像是來自深淵的惡鬼。

「不會就這樣結束的……我還沒輸!」魔化的象型面具人發出低沈的咆哮,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與瘋狂。

他渾身的黑煙再次升騰而起,儘管稀薄了許多,但仍散髮著滲人的邪氣。

此刻,戰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結果。

魔化象型面具人被五位管事聯手壓制後,雖然身受重創,卻依然屹立不倒。

他的身體徬佛燃燒的火焰般劇烈顫抖,胸膛起伏如鼓,體表的黑煙開始翻滾得越來越劇烈。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盯著眼前這如末日般的場景。

「吼——!」魔化象型面具人發出淒厲的咆哮,徬佛地獄深淵中的亡靈在最後嘶吼。

他渾身的鱗片逐漸裂開,細密的裂紋在他的軀體表面蔓延開來,散髮出一股滲人的邪異光芒。

每一道裂紋中都滲出濃稠的黑色血液,散髮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小心!他快崩潰了!」

「毒霧冥鴉」高聲提醒,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緊張。

他迅速結印,試圖加強藤蔓的束縛,但藤蔓剛一靠近便被震得寸寸斷裂,濺出的毒液反而被魔化象型面具人吸入,化為一團濃煙,融入他的身體。

艷欲齋的管事咬緊牙關,撤去已經殘破不堪的法相,身軀微微顫抖,手中的金簪緊握不放,準備隨時進行最後的絕殺。

她美麗的臉龐此刻失去了慵懶,眼中滿是凝重與殺意。

然而,就在五人準備再次出手時,魔化象型面具人渾身黑煙猛然炸開,化為鋪天蓋地的濃霧。

他的身體隨之開始崩潰,皮膚、肌肉與骨骼不斷剝落,化作無數碎片四處飛濺。

每一塊碎片帶著驚人的力量,砸在地面上發出沈悶的爆響,甚至將堅硬的岩石砸得粉碎。

「轟!」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魔化象型面具人徹底化為血肉碎片。

血肉、骨骼和殘破的皮膚像雨點般灑落在整個戰場,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五位管事看著這一幕,面色大變。他們雖然聯手將魔化象型面具人擊敗,但付出的代價極其慘重。

「黑市掌盤」的右臂高高垂下,鮮血從斷臂處不斷滴落,他那原本肥胖的身軀此刻顯得無比虛弱,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急促,幾乎站立不穩。

他看著地上的血跡,嘴角抽動了一下,低聲咒罵道:「該死的……竟然損失這麼大……」

艷欲齋的管事的紅裙早已破碎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但此刻她的美艷卻顯得狼狽至極。

她微微喘息,臉上已經失去了平日的慵懶媚笑,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憤怒。

她握著金簪的手微微顫抖,喃喃自語道:「這傢伙……到底是甚麼怪物?」

謀影樓管事渾身是傷,身上的深色服飾多處破裂,露出血肉模糊的傷口。

他單膝跪地,手中的匕首已經缺了半截,但那雙陰冷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魔化象型面具人消散的地方,滿是警惕與怨毒。

「毒霧冥鴉」的長袍已被鮮血染紅,他咳出一大口血,手中的煙桿不穩地顫動著。

他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痛楚。

他低聲咒罵:「這次的計劃……代價也太大了……」

鬥霸門的管事雖然看上去相對完好,但他粗獷的臉上滿是疲憊,額頭上大汗淋灕。

他的金屬拳套上滿是裂痕,顯然已經無法承受更強的攻擊。

他重重喘息,低聲怒道:「這個魔化象型面具人……竟然這麼難纏……」

正當五位管事還在喘息之際,一陣陰冷的笑聲響起,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呵呵……怎麼樣?這份禮物,還合你們的胃口嗎?」那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濃烈的嘲諷與戲謔,宛如在低語中揭開了一場深淵的序幕。

五位管事猛然回頭,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個身影從殘破的戰場中緩緩走出,他的身形消瘦,身上披著黑袍,臉上戴著詭異的狐狸面具。

那面具的眼洞中透出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光芒。

「又是你這該死的傢伙!」

「毒霧冥鴉」怒吼,聲音中帶著無法抑制的憤怒與殺意。

他用煙桿指著狐狸面具人,渾身靈氣激蕩,徬佛隨時準備出手。

狐狸面具人不為所動,慢悠悠地環視著場中的狼藉景象,語氣輕蔑道:「這麼生氣做甚麼?這可是為你們量身定做的驚喜,怎麼?不滿意嗎?」

「你到底是誰?為甚麼要製造這些麻煩!」鬥霸門的管事怒聲質問,雙拳緊握,渾身肌肉繃緊,隨時準備再度發動攻擊。

「呵呵,別急,」狐狸面具人輕輕揮了揮手,語氣中滿是戲謔,「我來,只是想告訴你們,這場勝利……還太早慶祝了。」

他頓了一下,眼中寒光一閃,語氣變得冰冷如刀:「這,只是開始。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面,而你們,不過是第一批犧牲品罷了。」

話音剛落,狐狸面具人的身影如同一縷煙霧般,伴隨著最後一聲陰冷的笑聲,迅速消散在空氣中,轉眼間融入了遠處的陰影。

他的存在徬佛從未真實地出現過,但那抹滲人的笑意卻猶如一道刺入心底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五位管事靜立在原地,空氣中徬佛凝滯了一般,充滿著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他們彼此對視,卻都沒有說話,因為每個人心中都明白,這場戰鬥並沒有真正的結束——甚至,真正的危機才剛剛開始。

最先打破沈默的是「毒霧冥鴉」,他捂著胸口,略顯虛弱地開口:「我們……要不要追上去?」他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安,隨著每一個字的吐出,他的呼吸都顯得愈發沈重,似乎連站立都需要付出極大的力氣。

「黑市掌盤」搖了搖頭,臉色陰沈,語氣中透著疲憊與無奈:「追?就憑我們現在的狀態,恐怕還沒靠近他,就會成為他新的獵物。那傢伙可不像魔化象型面具人這麼容易對付。」

他的左臂斷口處還在流著血,傷口雖已用靈氣暫時封住,但斷裂的劇痛卻仍如火焰般灼燒著他的神經。

艷欲齋的管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破爛的衣裙,微微撇嘴,將破損的部分隨意收拾了一下,語氣帶著些許譏諷與冷意:「追上去又如何?他留下來的話,或許我們還能試探出他的底細,但現在,他既然選擇離開,就說明他早已掌控全局。追殺這樣的對手,無異於自投羅網。」

她的話語並非輕描淡寫,而是透著一絲凝重與深思,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心驚。

「可惡!」鬥霸門的管事咬牙怒吼,猛地一拳砸向地面。

他的拳頭與地面接觸的瞬間,激起了一陣碎石與灰塵,濃烈的殺氣伴隨著他的吼聲四散而開:「那傢伙到底是誰?!為甚麼要一次次挑釁我們,還設下這麼大的局!」

謀影樓管事則始終保持著冷靜,他的聲音低沈而冷厲:「這不是挑釁,而是警告。他早已設計好一切,從魔化象型面具人到這場戰鬥,甚至連我們的每一步行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目的……恐怕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可怕。」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撫自己滿是血痕的衣袖,那雙陰冷的眼睛中閃爍著無法忽視的警覺與思索。

「這件事必須馬上上報宗主!」艷欲齋的管事突然抬頭,語氣堅定,眼神冰冷:「這種層次的敵人,我們不能僅憑自己應對。只有宗主才能看清這局中的迷霧,或許,他能預見我們未來的方向。」

「沒錯。」謀影樓管事點頭贊同:「這次事件牽扯甚廣,我們甚至還沒能確定狐狸面具人背後的真正意圖。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一切並非隨機。他的每一步,都在為更大的棋局鋪路。」

「毒霧冥鴉」低聲嘆息,臉上的皺紋因疲憊而顯得更加深刻:「我們雖然擊退了魔化象型面具人,但代價呢?看看我們現在的樣子,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鬥技場風波。狐狸面具人那句話……『風暴即將來臨』,或許不是空穴來風。」

正在五人討論間,一陣微風忽然從四面八方湧來。

這陣風帶著淡淡的異香,香氣清甜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苦澀,像是某種獨特的花香,又夾雜著濕潤泥土的氣息。

「等等!」艷欲齋的管事眉頭緊皺,忽然提高了音量:「這香氣……不對勁!」她輕輕抽動鼻子,雙眼警惕地四處掃視,徬彿在尋找香氣的源頭。

這種異香並不刺鼻,但卻徬佛在不知不覺中滲透到人的血液和骨髓之中,讓她感到一絲說不出的不安。

「這香味……」

「毒霧冥鴉」也察覺到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辨別這股氣息的來源,但越是吸入,越是感到心頭一陣沈悶,徬彿有甚麼東西正在悄悄侵入他的身體。

「有毒!」他立刻驚呼,聲音中透著一絲緊張:「這香氣不是普通的香氣,裡面混雜著某種毒性靈氣,正在侵蝕我們的體內靈脈!」

「毒?」鬥霸門的管事猛然轉身,揚起拳頭準備發動攻擊,但四周空無一人,那香氣的來源徬佛只是從空氣中自然生成一般,根本無從追查。

「先不要輕舉妄動!」謀影樓管事沈聲說道,眉頭緊皺,雙眼緊緊盯著前方不遠處的一片陰影:「這香氣的範圍正在擴散,繼續停留在這裡,只會讓我們的傷勢更加惡化。」

「他說得對。」艷欲齋的管事冷冷地開口,緩緩站直身子,身姿依然優雅動人,卻掩飾不住她眼底的疲憊與警惕:「我們現在的狀態,已經無法應對新的威脅了。必須立刻撤退,回到宗門,重新整頓。」

「毒霧冥鴉」沈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穩住體內紊亂的靈氣,緩緩說道:「別管那麼多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吧。這地方已經被破壞得不成樣子了,繼續呆在這裡也沒甚麼意義。」

鬥霸門的管事環顧四周這片廢墟般的地方,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地面,管事不禁發出了深深的嘆息。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抓了抓自己凌亂的頭髮,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苦笑著搖了搖頭:「唉,這下可好,要是讓門主知道了我把這裡搞成這副模樣,非得把我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沒個三天怕是下不了床。」

艷欲齋的管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媚意,扯開了自己的衣襟,兩顆飽滿圓潤的玉兔瞬間彈了出來。

那粉紅色的乳尖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讓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她一隻手不停地揉捏著那對豐滿的雙乳,另一隻手則探向了自己的裙底,摸索著淫水直流的小穴,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輕輕晃動著。

臉上露出一副性慾旺盛、欲求不滿的表情,舌尖舔了舔嫣紅的嘴唇,眼中閃爍著嫵媚淫靡的光芒:「哎喲,那奴家倒也想試試被貴門門主這般教訓的滋味,到底是怎樣的猛漢能把管事大人打得三天下不了床。奴家猜啊,定是又粗又猛,那般凶猛粗暴,定能讓人舒服得死去活來、銷魂蝕骨。奴家最喜歡被強壯的男人欺負了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發出了一聲聲低吟。

「呵呵,年輕人就是火力旺盛啊。老了老了,要是我還年輕個二十歲,身子骨還硬朗些倒,定要來試試『媚影千幻』閣下這嬌嫩的名器花心,親自品嘗閣下鮮嫩多汁的風騷滋味。可惜當年老夫年輕的時候,何曾有過如此放縱的時候。你這騷蹄子……下面都已經濕透了,還說不想被人操?裝甚麼清純啊,你這騷娘們!你這小騷貨的下面到底被多少人操過了還真想試試你這淫穴的滋味呢!?」

說完,「毒霧冥鴉」還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幾聲,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

然而卻已經悄悄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露出了那早已挺立的碩大陽具,那雙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媚影千幻」的身體,徬彿要看穿她的每一個角落,呼吸逐漸變得沈重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哎呀~這可是人家的秘密呢~怎麼能讓外人知道嘛~就憑你這把老骨頭,也配得上奴家的嬌軀?怕不是剛一碰到就要精盡人亡了呢~」

「媚影千幻」聞言扭動著前凸後翹的身子故意往前湊了湊,露出一條修長的美腿,纖細的手指在自己豐滿的雙乳上畫著圈圈。

她一臉媚態,冷眼瞧著「毒霧冥鴉」,眼角眉梢盡是不屑,嘴角掛著一絲嘲諷、撇了撇嘴冷笑一聲:「呵,老東西還想著操我呢?想嘗鮮?少在這裝模作樣。你那挑剔的毛病我還不知道?非處不操,成年不操。你這老傢伙只喜歡十八歲的少女,還要是處女才行,除了未滿十八或剛是十八歲的黃花閨女,誰入得了你的法眼?可曾見過哪個不是處女的熟婦能入得了您的法眼的?更別說奴家這等殘花敗柳了。」

「咳咳……」

「毒霧冥鴉」頓時漲紅了臉,尷尬地咳嗽兩聲,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老夫只是……只是覺得年輕的更有滋味罷了!」

「呵呵~」

「媚影千幻」掩嘴輕笑,胸前兩團份量十足的軟肉隨著呼吸起伏,眼神卻愈發鄙夷,「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您老人家不行了?要不是看在您在煉丹方面有些本事,就憑您這挑食的習慣,我們艷欲齋才懶得搭理您呢!」

「毒霧冥鴉」被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卻無法反駁。他確實有自己的性癖,只對未滿十八或剛是十八歲的黃花閨女感興趣。

正當場面陷入尷尬之際,另外兩人趕緊開口打圓場。

「咳咳……其實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嘛,何必為這些小事爭執?我說「媚影千幻」,你也別老是擠兌咱們『毒霧冥鴉』嘛~」

「黑市掌盤」打著圓場。

「咳咳……」

「黑市掌盤」清了清嗓子,圓潤的面龐上堆滿笑容,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開口道,「其實他也是口味獨特了些……但也是為了尋找真正的極品嘛。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能讓他滿意的女子可不多見呢。大家各有各的愛好,這不很正常嘛!況且人家喜歡甚麼類型,也不是咱們該管的……」

「是啊是啊,各人有各人的愛好嘛,這也沒甚麼不好的。我們還是不要過多評論為好。『毒霧冥鴉』只是在品味上比較……嗯……講究一些。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特品味嘛!」謀影樓管事的目光落在「媚影千幻」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上,眼神灼熱連連附和道,「而且他對煉丹的研究確實很有一套,要不咱們的《處女紅》藥酒也不會這麼受歡迎。」

正當其他幾位管事想要為老者辯解幾句的時候,「媚影千幻」突然冷笑一聲,撇了撇嘴說道:「得了吧,你們幾個也別在這裝好人了,你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幾個在分部那會兒都甚麼德性?少在這幫他說話。要說起來,你們也不見得是甚麼正人君子。」

「嘖嘖~」

「媚影千幻」手指輕輕撥弄著自己的長髮,眼神中帶著戲謔,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妾身倒是要問問在座的各位,你們真的就比這位老前輩強多少嗎?說到各有所好,妾身倒是要好好說說你們幾位呢!在妾身的分部裡,你們可都是有各自獨特的口味呢~你們幾個可真是各有千秋呢~妾身早就把你們的那些小秘密都摸清楚了呢~」

「這話怎麼說的?」

「黑市掌盤」和謀影樓管事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問道。

話音未落,「媚影千幻」便轉過頭來看向「黑市掌盤」,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冷笑著說:「哦?『黑市掌盤』這是要替他說好話?莫非也有甚麼高見不成?那不知道閣下是否還記得自己在妾身分部裡那點小愛好?你不是最喜歡那些豐韻猶存的熟婦嗎?」

「比如說……」

「媚影千幻」故意拖長了聲調,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黑市掌盤」:「某個人在艷欲齋的分部,專挑那種豐韻猶存的熟婦下手,上次那個剛喪夫的美貌寡婦,被你玩得不輕吧?只要稍微一拍那肥臀母狗的屁股,她就知道自己該擺甚麼姿勢了,你那大肉棒往她那肥美的臀溝裡蹭兩下,那浪蹄子就主動趴在地上翹起肥臀,擺出你最喜歡的姿勢供你抽插,羞澀地任由您玩弄她的肥臀,然後您輕輕一拍她的屁股,那騷婦就會知道您想要用哪個姿勢操她的騷逼,然後乖乖地把騷逼送到您的面前,主動擺出您想要的騷浪姿勢任您享用呢~你倒是玩得挺爽啊,是不是啊?怎麼,現在裝起清高了?」

「媚影千幻」話音剛落,還誇張地扭動了幾下腰肢。

「你……你別瞎說!」

「黑市掌盤」急得直跳腳,但臉上明顯露出了心虛的表情。在場眾人都是一陣哄笑。

「媚影千幻」卻不給他解釋的機會,轉向了謀影樓管事繼續眼神充滿戲謔嘲諷道:「還有你『黑夜鬼影』,別以為別人不知道您那點小愛好,就喜歡那種人高馬大、長腿細腰的美貌少女,特別是那雙美腿是不是?整天就知道玩些奇奇怪怪的花樣。甚麼乳交、手交的,不過據妾身所知,您最愛的其實是腳交,對不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妾身的分部時,專挑那些有著一雙修長美腿的嬌俏少女下手。您在妾身分部那裡的時候,就經常光顧那些有著修長美腿的少女。特別喜歡一邊摸著人家美女光滑的大長腿,一邊讓對方用那雙美腿夾著自己的寶貝,享受著人家大長腿的,直到噴射出來為止!人家稍微用腳碰你一下,你就興奮得跟條狗似的,雞巴硬得發疼呢!」

「媚影千幻」妖媚地撩了撩頭髮,曖昧地看了眼「黑夜鬼影」:「上次在妾身的艷欲齋分部裡,妾身可是親眼看見您讓三個美貌少女圍著您腳交呢,她們那修長的美腿看得我都嫉妒了呢!尤其是她們用玉足為您侍奉的時候,您的肉棒總是興奮得像是要炸裂一般呢;還有一次在艷欲齋的分部,那個有著一雙絕世美腿的少女用她那雙玉足給你足交,被折騰得差點累死。你倒是說說,不就是一對腳丫子嗎,有甚麼好玩的?」現在怎麼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媚影千幻」最後轉向鬥霸門的管事,語氣略帶戲謔,眼神中帶著促狹的笑意:「至於您『猛虎鐵拳』,就更不用說了。專好人妻,專挑那些剛生完孩子、人乳充足的少婦下手。因為你最愛喝新鮮的人乳了,對不對?在艷欲齋的分部時,您專門挑選那些剛剛生完孩子的哺乳期人妻,就為了喝人家的母乳。聽說您最喜歡一邊吸著她們的人奶,一邊狠狠乾她們的屁眼,直到把她們乾得高潮不止,奶水四濺~」

「媚影千幻」說到這兒,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人家剛生完孩子,幾天的奶水未擠,胸前脹鼓鼓的。別人都不敢碰,生怕擠壞了。但是您就不一樣了,專門來妾身的分部找這樣的人妻,看到哺乳期的美艷少婦就兩眼放光,恨不得把整個臉都埋進去狠狠地吸。有一次,您整整吸了人家太太一宿的奶水,奶都被您吸乾了,害得那位夫人第二天連走路都走不穩了呢~」

「媚影千幻」露出一個危險的微笑:「妾身可是清楚地記得,她們的人乳可是您最愛享用的美食?您在妾身的分部時,不是最愛那些奶汁四溢的人妻麼?尤其是人家那潔白的母乳,幾天要是喝不上,您怕是連覺都睡不好。不是喜歡操那些剛生完孩子的人妻麼?不是特別喜歡讓人家邊給孩子餵奶一邊被自己操得浪叫的場景,是不是啊?怎麼今天倒是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

面對「媚影千幻」的咄咄逼人,房間里的氣氛頓時變得異常尷尬,幾位管事都低著頭不敢言語。

確實,他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特殊癖好,平時也都互相調侃取笑,但真要讓他們當眾承認,卻是誰也不願意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但被直接戳穿還是讓他們感覺十分難堪。

「黑市掌盤」喜歡豐韻猶存的熟婦,因為她們經驗豐富,只需要暗示就能配合自己擺出想要的姿勢;「黑夜鬼影」偏愛人前清純實則放蕩的少女,尤其是她們的纖纖玉足最能勾動他的慾望,被他摸著長腿足交的美女們也不知有多少;而「猛虎鐵拳」則對哺乳期的人妻情有獨鍾,他尤其痴迷於人妻的甘甜母乳,若是有幾天沒有品嘗,便會渾身不適,徬彿染上了戒斷反應一般。

四位管事尷尬地面面相覷,沈默了一瞬間。

「媚影千幻」見狀,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嬌聲笑道:「瞧你們的樣子,真是讓人忍俊不禁呢。不就是開個玩笑嘛。好了,不逗你們了。正事要緊,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向幾家宗主彙報吧。」她抬手輕撫了一下鬢發,金簪在月光下閃爍著妖艷的光芒。

「黑市掌盤」輕咳一聲,打破沈默,語氣有些低沈:「好了,別鬧了。這裡是戰場,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咱們還是趕緊處理正事吧。」他手中的銅錢算盤依然在手指間靈活地轉動,徬佛在努力掩飾他的不安。

「媚影千幻」挑眉,嘻嘻一笑,雙手負在背後,步伐輕盈地踱到他身邊,悠悠說道:「唉,你們幾位怎麼這麼沒有幽默感?剛剛那場大戰多麼驚心動魄,現在松口氣不是很應該嗎?」

「毒霧冥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目光警覺地掃視四周:「艷欲齋主,適可而止吧。現在的局勢明顯不容我們放鬆警惕。那個狐狸面具人的出現不是偶然,他顯然對我們了如指掌,甚至可能知道我們宗門的內部運作。這事我們必須盡快回去向宗主彙報,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黑夜鬼影」默默點頭,低聲說道:「不僅如此,他最後留下的那些話……甚麼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雖然可能是虛張聲勢,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猛虎鐵拳」握緊拳頭,語氣中帶著隱忍的怒火:「沒錯,那傢伙擺明瞭是來挑釁的。他的目的很可能不僅僅是試探我們,或許是在為更大的陰謀鋪路。」

「媚影千幻」聽著幾人的分析,卻突然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幾位啊,聽說你們宗主平日里可不是這麼沈得住氣的人呢。」她話鋒一轉,語調故意拖長,眼波流轉,「難怪齋主說,你們家的行主、樓主、院長和門主……」她停頓了一下,語氣故作神秘,吊足了他們的胃口。

「黑市掌盤」臉色微變,忍不住問道:「我們家宗主怎麼了?艷欲齋主到底說了甚麼?」

「媚影千幻」掩嘴輕笑,眉眼彎彎:「也沒甚麼,就是誇你們這幾大宗門,不僅在某些手段上頗為相似……還是在……某些個人癖好上,還真是……一脈相承呢!」

此話一出,四個人都陷入了尷尬的沈默。

月光灑在滿目瘡痍的戰場上,殘破的地面隱隱透出焦灼與濃烈的血腥味。

四周的夜風攜帶著戰後的寒意,拂過他們疲憊的身軀,似乎在提醒著方才的惡戰還未遠去。

「毒霧冥鴉」微微皺眉,眼神複雜地掃過其他四人,似乎在掂量著甚麼。

他咳嗽了一聲,試圖打破這份壓抑的沈默:「好了,別再胡鬧了,艷欲齋主那邊的玩笑就當作調劑吧。」他的聲音略帶沙啞,卻依舊穩定,像是壓制著內心的疲憊與警惕。

「黑市掌盤」率先點頭回應,將手中的銅錢算盤重新攏好,目光低垂,語氣中帶著幾分冷靜:「這次的事件,牽扯太多,我們必須盡快讓宗主知道,早作準備。狐狸面具人的意圖太過明顯,這件事可能牽連的不只是我們五大宗門。」

「媚影千幻」臉上依舊帶著一絲笑意,但眼中已不見方才的調侃,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她輕聲道:「沒錯,這場風波看似暫時平息,但誰也不知道狐狸面具人留下的這句話,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更大的陰謀正在醖釀。我們必須保持警惕,不能再犯任何錯誤了。」

「黑夜鬼影」低聲應和,他的身影仍藏在陰影之中,隱隱約約看不清面容,語氣冰冷而沈重:「狐狸面具人的來歷需要查清楚。他對我們的瞭解,遠超我們對他的認知,這是最大的隱患。我懷疑,他背後有著更龐大的勢力支持。」

「猛虎鐵拳」握緊拳頭,低沈地開口:「無論他的目的是甚麼,這次我們已經付出了足夠慘痛的代價。不能再有第二次了。我們每個人回去後都要立即展開調查,特別是防範潛在的滲透和破壞。」

「毒霧冥鴉」沈默片刻,感受著體內紊亂的靈氣逐漸平復。

他的目光停留在滿目瘡痍的戰場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一絲無奈與疲憊緩緩說道:「別管那麼多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吧。這地方已經被破壞得不成樣子了,繼續呆在這裡也沒甚麼意義。」

五人聞言紛紛點頭,沒有再多言。

他們各自祭出自己的飛行法寶,隨著靈光閃動,化作五道不同顏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分散向不同的方向消失在夜空中。

當他們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天際,整片戰場陷入了詭異的寧靜之中。

滿地的狼藉、殘破的法陣和血跡,逐漸被夜色所吞沒。

四周的荒野重新歸於平靜,徬佛一切都從未發生過。

然而,在遠處的一座隱秘山崖上,一雙冷冽的眼睛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那是一雙深邃如深淵的眼瞳,充滿了難以揣測的情感,既有冷漠,又似乎帶著些許戲謔。

隨後,這雙眼睛微微一眯,閃爍了一下,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如同從未存在過。

天命劍仙之性愛修仙系統 · 第18章 醖釀陰謀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