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醖釀陰謀
鄧宇塵苦笑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身上已經多處掛彩,雖然不致命,但疼痛不斷乾擾著他的專注。
他回應道:「青鸞,別說了,你忘了我們幾個這一個月都在一起閉關訓練嗎?哪有時間去調查這種丹藥的來歷和效果,更何況——」他稍作停頓,側身避過面具人凌厲的一拳,周身氣勁激蕩,竟逼得他連退數步。
「更何況上次的擂台才第一次見到這玩意兒!」
雲青鸞聞言咬緊牙關,卻無法反駁,只得怒哼一聲,雙手劍勢更加剛猛,將面具人的攻勢稍稍壓制了一瞬。
然而,她的目光仍然流露出一絲掩不住的焦躁。
「不過也好!」柳若煙卻突然眼睛一亮,顯得有些興奮。
她本來一直被壓制,但此刻竟毫不在意地甩開手中長袖,捏出一道靈力指訣,逼退面具人一步後,抬頭看向鄧宇塵和雲青鸞,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正好試試這丹藥的極限!」
她的聲音雖不大,但語氣中透出的自信讓鄧宇塵一愣。
即使在這樣的逆境之中,作為南天丹宗少宗主的她,居然還能興致勃勃地想著研究?
鄧宇塵忍不住低聲吐槽:「柳若煙,你這是職業病發作了嗎?」
柳若煙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探索慾望:「怎麼能叫職業病呢?如果能研究透徹,對我們來說,不僅能扭轉局勢,還能學到不少東西!」
鄧宇塵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知道此時反駁無用,只得硬著頭皮點頭:「行吧,那我們就配合你,先拖住這傢伙。」說著,他雙手合十,身體表面金光流轉,催動起自己的靈力防禦,為柳若煙和雲青鸞爭取空間。
三人之間配合愈發默契,鄧宇塵吸引象型面具人的注意力,靈力如盾般化解對方的強猛攻擊;雲青鸞則伺機出手,每一劍都帶著精准的殺機,試圖尋找面具人的破綻;而柳若煙則在戰場的邊緣游走,凝視著面具人每一個動作,快速分析丹藥效果的特性和弱點。
而面具人徬佛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渾身散髮出的壓迫感如山嶽一般壓在三人身上。
他的每一次出拳都帶著凌厲的風壓,周圍地面被震得塵土飛揚,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濃重的殺意。
三人雖然努力應對,但明顯處於下風,隨時都有可能被壓制至絕境。
圍觀的群眾早已屏息凝神,誰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驚擾了這場驚心動魄的對決。
他們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戰場中央,雙手無意識地攥緊,指甲掐入手心卻毫無察覺。
每當象型面具人攻出一次凌厲的招式,人群中便響起一陣壓抑的倒吸聲。
此時,柳若煙終於有所發現,她低聲喊道:「他的力量雖然強,但爆發過後有一瞬間的力量回落,這應該是丹藥效果的不穩定性造成的!」
鄧宇塵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換句話說,他的破綻就在那一瞬間?」柳若煙點了點頭:「沒錯!青鸞,宇塵,我們必須抓住那個時機,一擊制勝!」她的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宛如戰場上的指揮官,她那冰冷的目光中隱藏著對成功的執念。
蝶羽仙鼎懸浮在她身側,閃耀著淡紫色的光芒,靈蝶幻影在鼎周圍飛舞,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激戰積蓄能量。
鄧宇塵緊握天雲劍,劍身散髮出天藍色的光輝,刻在劍上的雲紋徬佛在流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兩人沈聲說道:「明白,我會壓制住他,給你們創造出手的機會!」
雲青鸞則輕輕揚起手中的青龍槍,槍尖微微顫動,劍芒與槍意交織,似隱藏著某種隨時會爆發的力量。
她站在一旁,銀白色的霜雲劍插在腳邊,徬佛是靜待冬日來臨的寒霜,冰冷而鋒利:「宇塵,你負責吸引他的注意,我會等待最好的機會動手!」
三人默契地分工合作,無需多餘的言語,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高度的協調性。他們深知,這場戰鬥容不得絲毫錯誤。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三人已經漸漸有些支撐不住。
狂暴化的象型面具人徬佛永不疲倦,他那強壯的身體在戰場上肆意穿梭,每一次揮拳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力。
鄧宇塵躲過了數次致命攻擊,但也受了不少皮外傷,他的肩膀和手臂上滲出鮮血,身形稍顯狼狽。
然而,就在三人即將被壓垮的時候,象型面具人的動作突然停滯了一下,隨後重重地半跪在地。
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著,口中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原本充滿威脅的氣勢出現了一絲鬆動。
「機會來了!」鄧宇塵眼神一亮,他握緊天雲劍,振奮地說道,「看來他的藥效終於過去了!」
果然,象型面具人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異常,露出一絲慌亂的表情。
他掏出一顆泛著暗紅光芒的丹藥,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裡。
他的下頜用力咬碎丹藥,鮮紅的藥液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徬佛具有腐蝕性。
然而,這一次藥效的反應明顯不如之前強烈。他的肌肉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體表泛起的紅光也迅速黯淡,並沒有再次進入狂暴狀態。
柳若煙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蝶羽仙鼎發出低沈的嗡鳴:「看來,他的身體已經無法完全承受這種藥力的反噬。我們的機會來了!」
然而,未等三人發動反擊,象型面具人突然仰天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那聲音宛如野獸臨死前的絕望咆哮,帶著刺穿靈魂的力量。
從他身體內爆發出滾滾黑煙,黑煙迅速蔓延,將整片戰場籠罩在陰暗之中。
「發生甚麼事了?!」鄧宇塵臉色一變,天雲劍上的藍光微微顫動,似乎在感應到某種極度邪惡的存在。
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象型面具人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他的額頭裂開了兩條血痕,緊接著,兩只漆黑的牛角緩緩生長而出,尖端泛著刺眼的寒光。
背部肌肉撕裂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一對巨大的蝠翼從中伸展開來,翼膜上布滿了詭異的黑紅紋路,徬佛在黑霧中燃燒著。
「這是甚麼怪物……」雲青鸞臉色蒼白,她緊握青龍槍,槍身上的青龍紋路似乎在嘶吼。
象型面具人的雙手化為鋒利的狼爪,指尖的尖刃如刀鋒般寒冷,他隨手一揮,將地面划出數道深深的裂痕。
雙腳變成厚實的熊掌,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動,徬佛他已經不再是人類,而是一頭從地獄深淵中爬出的惡魔。
「這傢伙……居然還能繼續變強!」柳若煙緊咬下唇,立即指揮煙雨傀儡靠前。
煙雨傀儡的手中煙桿開始冒出紫色的濃煙,隨著她的一個手勢,煙霧迅速在三人周圍形成了一道保護屏障。
象型面具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新形態,臉上露出一抹瘋狂的笑容。
他的血紅雙眼死死盯住鄧宇塵,低沈的聲音中帶著殘忍與嗜血:「哈哈哈……你們以為我只有這點本事嗎?現在,我將讓你們嘗試絕望的滋味!」
話音未落,他閃電般撲向鄧宇塵,狼爪帶著破空之聲直取咽喉。鄧宇塵緊咬牙關,側身勉強閃避,但肩膀仍被爪尖划傷,鮮血頓時湧出。
「混蛋!」鄧宇塵咒罵一聲,強忍劇痛,揮動天雲劍反擊。劍身上藍色的光芒徬佛凝聚了整片天空,直直地刺向象型面具人的胸膛。
然而,象型面具人只是輕蔑一笑,身形一晃便輕鬆躲過。
他的蝠翼猛地一展,遮天蔽日,強烈的氣流壓迫得鄧宇塵喘不過氣來。
他的狼爪再次揮下,直逼鄧宇塵的面門。
「不許動他!」雲青鸞一聲大喝,霜雲劍瞬間出鞘,劍光如霜雪降世,劍氣鋒利如寒冬般刺骨。
她揮劍之間,銀白色的冰晶霧氣瀰漫而出,化為一道寒霜劍影直斬象型面具人。
而在她的另一隻手中,青龍槍槍芒閃爍,槍身上雕刻的青龍徬佛隨之蘇醒,帶起一股青色風暴,直刺對手的胸膛。
魔化的象型面具人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的嘲弄,猛然間抬起那變異的熊掌,用力拍向地面!
伴隨著低沈的轟鳴聲,一股黑紅色的波動猶如潮水般洶湧而出,將寒霜劍氣化解得無影無蹤。
寒冰在波動中破碎成無數碎屑,徬佛被吞噬的星光。
面具人身影一晃,輕鬆避過了青龍槍的突刺,隨後猛然揮動變異的狼爪,閃電般朝雲青鸞抓去!
「小心!」柳若煙一聲驚呼,蝶羽仙鼎在她手中一轉,淡紫色的光芒大盛,一群由靈氣凝結的幻影蝴蝶從鼎內飛出,帶著紫色霧氣迅速纏上象型面具人的手臂。
那群靈蝶如同一片紫色旋風,撕咬著對方的皮膚,釋放出迷幻與麻痹的雙重效果。
雲青鸞趁勢退後,霜雲劍橫在身前,青龍槍則微微下壓,做出防禦姿態。
她呼吸急促,心中暗自警惕:「這傢伙的力量遠超之前,還好若煙的靈蝶幻影拖住了他一瞬間……」
然而,魔化的象型面具人輕輕一震手臂,靈蝶幻影便被震散,蝶影碎裂成點點靈光。他冷笑著說:「就這點把戲,也想阻止我?」
「這傢伙太強了!」柳若煙忍不住高喊,焦急地操控蝶羽仙鼎防禦,同時靈蝶再次從鼎中飛出,企圖乾擾對方的動作。
她的臉上冒出一層細汗,顯然這樣高頻率的操控讓她的靈氣消耗極大。
鄧宇塵則強忍肩頭傷口的疼痛,握緊天雲劍,冷冷地說:「我們必須找到他的弱點,否則根本沒法拖下去!」
象型面具人此時動作更加狂暴,他的蝠翼猛然展開,遮天蔽日,帶起強烈的風壓將周圍的塵土和碎石捲起,隨後猛地俯衝向鄧宇塵,狼爪直取他的咽喉!
鄧宇塵勉強側身閃避,卻仍被爪尖划破肩膀,鮮血再度濺出。
「混蛋!」鄧宇塵咬牙低吼,揮動天雲劍,劍氣如青空裂閃,但卻被對方輕巧地躲過。
魔化的象型面具人轉身毫不留情地拍向地面,厚實的熊掌與地面接觸的瞬間,整個場地猛然震動,地面出現了數道裂縫,黑紅色的能量從裂縫中洶湧而出,將周圍的景物破壞得粉碎,甚至一棵僅存的大樹也被能量直接攔腰斷裂,倒塌在場邊。
「該死!」雲青鸞瞪大眼睛,雙手握緊青龍槍,剛想反擊,卻被那黑紅色的氣浪逼得退後一步。
象型面具人冷笑著,徬彿在享受這種壓倒性的力量所帶來的優越感。
這場面,連高台上的管事們都不禁皺眉。
福壽院的管事臉色鐵青,終於忍不住拍案而起:「『黑市掌盤』!這究竟是甚麼丹藥?你可不要說你不知道!」
「黑市掌盤」則依舊悠然自得,懶懶地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毒霧冥鴉』,別那麼激動嘛。我就給他一顆丹藥而已,剛才他吃的那顆,恐怕可不是我提供的東西。」
「你……!」
「毒霧冥鴉」鬍子氣得顫抖,額角青筋暴起,但似乎也拿他沒辦法。
他陰沈的目光轉向場內,低聲自語:「那到底是甚麼藥物……居然能讓人魔化到這種程度……」
鬥霸門的管事重重地拍了一下金屬拳套,拳套上的符文隨即亮起耀眼的金光。
他猛然踏前一步,地面震動如雷,眼中透著無法忽視的怒火:「吵甚麼吵?有這閒功夫,還不趕緊處理場地!再這麼下去,我這鬥技場怕是要被他拆了!」聲音如洪鐘般回蕩,帶著壓迫感,震得附近的弟子們不敢作聲,連忙退避。
艷欲齋的管事優雅地撫過手中的金簪,紅裙如流火般舞動,裙擺在座椅邊輕輕划過,她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神情,語氣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哎呀呀,看來我們這次的安排真是超出了意料之外呢。不過……是不是也更有看頭了?」她的聲音如同毒蛇輕吐信子,每一個字都讓人不自覺地背脊發涼。
謀影樓管事依舊隱沒於暗影之中,沈聲說道:「那枚丹藥,恐怕是某種禁藥的變種。這種東西,別說是他,連我們也未必能控制得了。」他的聲音低沈而壓抑,徬佛從地下傳來,讓人無法判斷聲音的來源。
這五位來自不同勢力的管事,彼此對視一眼,面色皆不善,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們不再觀戰,而是親自騰空而起,身影化作五道流光,直衝戰場。
魔化的象型面具人正瘋狂攻擊著鄧宇塵等人,忽然感覺到幾股恐怖的氣息逼近,他猛地停下動作,轉頭望去。
只見五道身影懸浮半空,氣勢如山嶽壓頂,衣袍獵獵作響。
象型面具人冷笑一聲,語氣輕佻:「真是熱鬧啊,連幾位管事大人也來了。」話語中滿是挑釁和不屑,顯然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毒霧冥鴉」冷哼一聲,聲如洪鐘:「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象型面具人目光一冷,臉上的笑容變得瘋狂,聲音低沈中帶著癲狂:「難道你們也想嘗嘗這藥的滋味?」語畢,他身上的肌肉再次膨脹,皮膚表面迅速長出一層密密麻麻的黑色鱗片,氣勢再度攀升。
「黑市掌盤」咧嘴一笑,雙手一翻,袖中飛出的銅錢竟帶著陣陣靈力波動。
這些銅錢像是有生命般,發出嗡嗡的聲響,閃著冷冽的光芒。
一枚枚銅錢迅速分布在空中,交織成一個金光璀璨的天羅地網。
每當象型面具人試圖破陣,銅錢會以極高速度回擊,在他身旁激起一陣陣靈氣漩渦。
銅錢的移動不僅快,還帶著凌厲的靈氣切割,數次在象型面具人的鱗片上划出細微的痕跡。
艷欲齋的管事優雅地擺動著纖細的手腕,她的金簪微微旋轉,一滴滴光亮的液體從簪尖滴落,融入粉紅薄霧中,瞬間讓霧氣更加濃郁,並帶著詭異的螢光。
薄霧徬佛化作看不見的繩索,束縛著象型面具人的感官。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動作也逐漸遲緩下來,似乎陷入一場無法掙脫的夢魘中。
她輕輕笑著,每一個舞步都像是引導著對手走向毀滅。
謀影樓管事完全隱匿在黑暗之中,但他的殺意卻如同實質般鋒利,每一處陰影都像藏著他致命的匕首。
象型面具人猛然感到脖頸一涼,立刻轉身揮拳,但拳風穿過的只是一片空氣。
突然,一道寒光從地面飛掠而上,直取他的下顎。
他堪堪用臂甲擋住,但匕首的震動力道依然讓他踉蹌了一步,讓更多的攻擊有了可乘之機。
「毒霧冥鴉」輕輕拍了拍腰間的一瓶暗紫色藥瓶,瓶塞飛起,一道毒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透空間,迅速化為無數荊棘與藤蔓。
荊棘尖端閃爍著毒液的寒芒,每一次刺向象型面具人時,都能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尖銳聲音。
而藤蔓如同活物般靈活,針對他四肢的關節,試圖徹底限制住他的行動。
毒霧的侵蝕使得象型面具人的鱗片表面開始出現一層暗紫色的痕跡,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鬥霸門的管事則如雷霆降世,他渾身肌肉暴漲,拳套上的符文亮如烈陽。
他的每一拳不僅帶著灼熱的高溫,甚至還攜帶著震動的音浪,拳風所過之處,地面都會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象型面具人嘗試用雙臂硬抗,但火焰的熱浪燒灼著他的鱗片,發出噼啪的聲響。
他嘶吼著反擊,但對方的力量卻如岩石般堅不可摧,幾乎壓制住了他所有的反抗。
象型面具人感到壓力如同潮水般不斷襲來,他的怒吼聲震動四周,地面裂紋蔓延開來。
他的雙眼已經變得猩紅,體內的藥力再度瘋狂湧動,渾身的鱗片更加厚重,閃爍著漆黑的金屬光澤。
他猛地掙脫開荊棘和藤蔓的束縛,黑鱗化作鋒利的倒刺,在身周形成了一層可怕的防禦層。
「想殺我?你們,還不夠格!」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威懾力。
他以驚人的速度衝向「黑市掌盤」,銅錢陣法的靈蛇在他周圍飛舞,卻被他狂暴的力量一一擊潰。
與此同時,他揮拳打散了艷欲齋的管事的粉霧,掀起狂風,直接將謀影樓管事的殺招逼退。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量也更加恐怖,地面不斷被他踩碎。
他的拳頭直衝鬥霸門的管事而去,兩股恐怖的力量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周圍的空氣徬佛都被震得扭曲起來。
五位管事雖然聯手,卻仍然被這種瘋狂的力量壓制得步步後退。
戰場上,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這一戰,不僅是力量的對決,更是智慧與耐力的角逐。
艷欲齋的管事微微轉頭,紅裙在空中划出一個優美的弧線,她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還愣在那乾嘛?還不趕緊退後!」
鄧宇塵的心猛然一跳,他意識到情勢的危險,立刻回頭對雲青鸞和柳若煙喊道:「快,跟我走!」三人腳步匆匆,退到鬥技場的邊緣。
他們喘著氣回頭望去,只見場中的氣氛緊張得讓人無法呼吸,五位管事與魔化的象型面具人之間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毀天滅地的氣勢。
魔化的象型面具人四周靈力震蕩,空氣中徬佛被壓縮得發出嗡嗡聲響。
他的目光掃過五位管事,面色陰沈。
他咬緊牙關,知道這些人聯手的實力足以致命。
「黑市掌盤」冷冷一笑,圓臉上浮現一抹狠戾。
他手掌一揮,原本散布在場中的銅錢猛然聚集,形成一個金光閃閃的密集牢籠,將象型面具人困在其中。
銅錢陣的符文閃爍不已,散髮出鎮壓性的靈力波動。
象型面具人怒吼一聲,他的雙臂猛然揮動,渾身肌肉鼓脹,體表的黑色鱗片在靈力的刺激下亮起幽暗的金屬光澤。
他的雙拳砸向銅錢壁,兩道恐怖的氣勁轟然爆發,與銅錢碰撞之處,氣浪翻湧,場地震顫不已。
銅錢陣雖堅不可摧,但在這恐怖的力量下,幾枚銅錢開始顫抖,表面的符文隨之碎裂。
隨著爆炸聲接連響起,越來越多的銅錢崩潰成碎片,像一道道流光般散落四方。
「黑市掌盤」見狀,臉色一沈,雙手結印試圖穩住銅錢陣的崩潰。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仍咬牙堅持。
此時,艷欲齋的管事輕輕解開一層薄紗,身姿宛如翩翩舞蝶。
她手中的金簪微微一轉,尖端滴落的液體化作一片粉色薄霧,香氣如絲,迅速瀰漫整個空間。
粉霧之中似有幻影閃爍,宛如美麗的花朵盛開又枯萎,給人一種虛實難辨的錯覺。
象型面具人吸入一絲粉霧,立刻感到頭腦發脹,視線模糊。他的耳邊徬佛傳來呢喃低語,渾身燥熱不堪,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
「你這騷貨,竟敢暗算我!」他的聲音低沈,帶著無法掩飾的怒意,但因為粉霧的影響,嗓音顯得嘶啞又有些失控。
艷欲齋的管事輕笑一聲,媚眼如絲,聲音溫柔卻暗藏冷意:「別這麼說嘛,只是給你一點特別的待遇而已。」她的身影輕盈地旋轉,裙擺如燃燒的火焰在空中流動,讓象型面具人一時難以判斷真實的位置。
此時,謀影樓管事已完全隱匿在陰影之中。
他的身形如鬼魅,匕首在黑暗中閃爍著寒光。
象型面具人隨即感到背後一陣寒意,他迅速轉身揮拳,卻只打中一片空氣。
突然,腳下的影子如蛇般纏上了他的腳踝,一道匕首寒光自影子中竄出,直刺向他的膝蓋關節。
象型面具人猛然抬腿躲避,但匕首仍划破他的鱗片,留下一道血痕。
他怒吼著反擊,但那抹身影早已消失在無邊的黑暗中。
「毒霧冥鴉」雙手一揮,兩道荊棘從毒霧中暴起,帶著恐怖的尖刺直刺象型面具人而去。
荊棘刺入他的鱗片縫隙,噴出暗紫色的毒液,讓他的動作更顯遲緩。
而藤蔓則如靈蛇般纏上他的手腕與腳踝,試圖將他徹底束縛住。
象型面具人憤怒地掙脫束縛,但毒液已讓他的力量開始下降。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目光卻越發瘋狂。
鬥霸門的管事揮舞著巨大的拳套,他的雙臂肌肉如岩石般緊繃,每一拳都夾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他大吼一聲,一記重拳狠狠砸向象型面具人的胸口,拳風掀起火熱的氣浪,宛如一顆隕石砸落。
魔化的象型面具人將雙臂交叉擋在胸前,硬生生承受了鬥霸門的管事的火焰拳擊。
炙熱的高溫灼燒著他的鱗片,焦黑的裂紋如蜘蛛網般迅速蔓延。
他踉蹌後退,腳步不穩,胸膛劇烈起伏,口中喘著粗氣。
可即便如此,他雙眼中的瘋狂卻絲毫未減,反而愈發猩紅,徬佛燃燒著無盡的怒火。
就在此時,魔化的象型面具人忽然感到背脊一寒,戰鬥本能讓他迅速向一旁閃避。
下一秒,一道漆黑的寒光從身旁擦過,伴隨著冰冷的殺氣刺入地面,留下一個深深的裂痕。
那是一柄匕首,通體烏黑,徬佛能吞噬光芒。
「該死……」魔化的象型面具人額頭冷汗直冒,胸口因心跳過快而劇烈起伏。
他抬起頭,目光四下掃視,但只見一片陰影悄然無聲,謀影樓管事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他咬緊牙關,深知這種無形的威脅比正面交戰更加危險。
還未等他喘息,地面突然劇烈震動,幾根粗大的藤蔓從地底竄出,夾帶著濃烈的腥臭味,宛如毒蛇般直撲而來。
藤蔓表面布滿尖刺,每一根刺上都附著黝黑的毒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散髮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想困住我?做夢!」魔化的象型面具人大吼一聲,渾身肌肉鼓脹,靈力爆發。
他用雙手撕扯著纏住自己手臂的藤蔓,但尖刺扎入鱗片縫隙,刺破皮膚,暗紫色的毒液迅速侵入體內。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皮膚表面滲出黑色的污垢,散髮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不行……我不能倒下!」他深吸一口氣,強行運轉體內的藥力,壓制毒素的蔓延。
他的瞳孔中燃起一絲瘋狂,將纏繞全身的藤蔓一把撕碎,毒液濺落在地面,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毒霧冥鴉」微微一皺眉,但鬥霸門的管事卻不願給魔化的象型面具人任何喘息之機。
他怒吼一聲,渾身肌肉膨脹得如同岩石般堅硬,蒸汽從他體表蒸騰而起,徬佛一尊燃燒的戰神。
他猛然抬起巨拳,一拳轟出,拳風夾雜著烈焰的灼熱氣息,宛如一顆燃燒的隕石砸向魔化的象型面具人。
「轟!」火焰爆發,氣浪四散,魔化的象型面具人被這恐怖的力量擊飛數丈。
他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掀起大片塵土。
他痛苦地嚎叫著,渾身焦黑,連發絲也燒焦了大半。
「該死……你們這群傢伙……」他雙眼血紅,嘴角因憤怒而不斷抽搐。
他的氣息雖已顯得凌亂,但那股瘋狂卻變得更加難以遏制。
他掙扎著爬起來,雙臂一振,兩道濃烈的黑色氣勁從掌心爆發,直奔福壽院和鬥霸門的管事而去。
「黑市掌盤」見此情形,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雙手飛速結印,銅錢陣再度啓動,金光閃耀的銅錢宛如飛舞的利刃,迅速組成一個新的牢籠,試圖將魔化的象型面具人困於其中。
然而,這一次魔化的象型面具人早有防備。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銅錢的運行軌跡,身影如鬼魅般急速閃動,竟輕鬆地躲開了所有封鎖。
「別以為我會再被困住!」他咬牙怒吼,渾身氣勢暴漲,黑煙如同滾滾巨浪般從他體內湧出,將四周的空間染上一層深沈的陰影。
隨著魔化的象型面具人的咆哮,他的速度猛然提升,整個身影化作一道殘影。
他的氣息凌厲而冰冷,宛如一頭覓食的凶獸。
他瞬間來到「黑市掌盤」的面前,手中閃爍著鋒利的狼爪,直取管事的咽喉!
「黑市掌盤」瞳孔驟縮,心中驚恐萬分。
他雖然肥胖,但身形極為靈活,此時卻因那滔天的威壓而渾身僵硬。
他本能地抬起左臂,試圖阻擋這致命的一擊。
然而,象型面具人的力量何其恐怖,那狼爪徬佛穿透了空間,一瞬間便擊中了「黑市掌盤」。
「噗嗤!」狼爪刺入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黑市掌盤」的左臂竟被直接切斷,斷裂處鮮血狂湧,猶如噴泉般濺滿地面。
他的身軀劇烈顫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聲音淒厲到讓人不忍直視。
斷臂落地,殘肢上的皮肉仍在抽搐,鮮血蔓延了一地。
「黑市掌盤」踉蹌後退,雙腿不住顫抖,最終癱倒在地。他臉色慘白如紙,冷汗如雨,眼神中除了痛苦,還有無邊的絕望。
魔化的象型面具人看著面前這可笑的敗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的雙眼泛著瘋狂的血光,狼爪上的血液滴落在地,濺起點點血花。
他低聲笑道:「不堪一擊,真是無趣。」
他高高舉起染血的狼爪,準備再度落下,結束「黑市掌盤」的生命。
然而,就在這致命一擊即將落下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殺氣從背後襲來。
謀影樓管事從陰影中現身,他的身形如鬼魅一般,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他手中的匕首漆黑如墨,刀刃上的寒芒閃爍著致命的光芒。
他瞄准魔化的象型面具人的後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出。
「去死吧……」謀影樓管事低語,聲音冷如寒冰。
然而,象型面具人的反應快到令人難以置信。他感知到危險的瞬間,猛然轉身,右拳如雷霆般轟出,與匕首正面相撞。
「轟——!」拳勁與匕首的碰撞產生了巨大的氣浪,宛如雷鳴炸響。
漆黑的匕首被直接震飛,插入遠處的牆壁,而謀影樓管事則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他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胸口劇烈起伏,鮮血從嘴角溢出,染紅了地面。
躺在地上的謀影樓管事艱難地撐起上半身,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但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死死盯著象型面具人,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贊嘆與興奮:「果然……很強……哈哈哈……」
這笑容令人毛骨悚然,徬佛一個執著於殺戮的狂人,即使受創也不願放棄追逐目標的快感。
此時,「毒霧冥鴉」終於動了。
他微微皺眉,雙手迅速結印,靈力如波濤般洶湧。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冷意:「這種狂妄的小子,還真以為自己能逆天不成?」
地面突然劇烈震動,粗壯的藤蔓從土中破土而出。
這些藤蔓如同活物,迅速生長、蜿蜒,纏向象型面具人。
藤蔓表面覆蓋著鋒利的尖刺,每一根尖刺上都掛著黏稠的綠色毒液,散髮著濃烈的惡臭,那毒液滴落在地面,瞬間腐蝕出一個個冒煙的黑洞。
「嗤——嗤——」毒液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藤蔓如同惡鬼之手,將象型面具人層層纏繞,綁得結結實實。
「這點小伎倆,也想奈何我?」象型面具人大吼一聲,渾身氣勢暴漲,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震顫。
他雙臂揮舞,強大的力量竟然硬生生撕裂了數根藤蔓。
然而,那些藤蔓在斷裂後,毒液如雨點般濺射而出,濺在他的鱗甲上。
「嗤嗤嗤——」鱗片表面迅速被腐蝕,冒出陣陣白煙,散髮著惡臭。
象型面具人的臉色變得陰沈,他感覺到毒液正順著鱗片滲入體內,化作一股灼熱的痛楚,摧殘著他的身體。
隨著魔化的象型面具人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天空中滾滾黑煙翻湧,徬佛將整個天地都壓在一片絕望之中。
觀眾席上的群眾早已無法承受這股驚天動地的威壓,他們面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有人慌不擇路地尖叫著逃跑。
還有一些人腳軟摔倒在地,匍匐著向出口爬行,甚至忘了自己帶有飛行法器,只能用雙腳拼命逃命。
「這是甚麼怪物?!根本不可能是人類!」一名修士驚恐地喊道,他的靈器早已脫手,掉在地上也不敢回頭撿取。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絕望與恐慌,整個場地變得混亂不堪,原本歡呼雀躍的人群此刻像是被驚散的鳥群,哭喊聲與腳步聲此起彼伏,場面一片狼藉。
魔化的象型面具人站在場地中央,他的雙眼被狂暴的紅光充斥,渾身裹挾著濃烈的黑煙。
那氣息,如同一頭剛從九幽地獄中逃出的魔神,令人不寒而慄。
他轉過頭,目光穿透層層塵霧,死死盯住了正悄悄移動的鄧宇塵三人。
「想逃?」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無盡的殺意與嘲諷。
下一瞬間,他腳下一蹬,大地瞬間裂開,巨大的力量將整個地面震得龜裂不堪。
魔化象型面具人的身影如一道黑色閃電般騰空而起,朝著鄧宇塵三人急速逼近,速度之快,徬佛整個空間都被他拉扯出一道黑色裂縫。
他周身裹挾著滾滾黑煙,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陰影,宛如魔神降世。
鄧宇塵三人察覺到背後傳來的破風聲,頓時背脊發涼。他們猛然回頭,只見魔化象型面具人的狼爪帶著濃烈的腥風,直直抓向柳若煙的面門。
「小心!」鄧宇塵大吼一聲,雙手飛快結印,準備出手阻攔,但卻發現時間已經不夠。
柳若煙也臉色蒼白,她手中的蝶羽仙鼎自動飛起,周圍環繞著一群靈蝶幻影,試圖抵擋這致命一擊。
但面對象型面具人的狂暴力量,那些靈蝶幻影徬佛紙片般被輕易撕裂。
就在狼爪即將抓到柳若煙的一瞬間,一道銀光突然從側面急速飛射而來,正好攔住了象型面具人的攻擊。
「叮——!」銀白靈劍撞上狼爪,激起一片耀眼的火花。
靈劍上隱隱流動著七彩光暈,如霜雪般清冷,冰晶紋路散髮出刺骨的寒意,將狼爪硬生生震退。
魔化的象型面具人冷哼一聲,眼神一凜,立刻側身閃避。
他的動作如雷電般迅捷,但靈劍依然貼著他的肩膀划過,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銀劍最終插入地面,劍身顫動不止,散髮著寒冷而神聖的光芒。
「是誰?!」魔化的象型面具人怒吼一聲,眼中充滿警惕與怒火。他環視四周,試圖找出那銀劍的主人。
鄧宇塵三人則一臉驚喜,尤其是雲青鸞,她看著那柄熟悉的靈劍,眼中閃過激動的光芒:「是大師兄來了!」
就在此時,遠處的天際線上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他御劍而行,腳下的劍散髮著耀眼的光芒,速度快若閃電,幾個呼吸間便已來到戰場上空。
他的身影高大挺拔,黑髮在空中飛舞,衣袍隨風而動,整個人散髮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氣息。
「好久不見,師弟師妹。」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威嚴,徬佛他的一言一行便能定奪生死。
鄧宇塵三人見到蕭天逸落地,紛紛行禮,齊聲道:「見過大師兄!」月光如水般灑落在蕭天逸的身上,他的身影修長挺拔,周身氣場如山嶽般穩重,令人心生敬畏。
他手中的青虹劍輕輕顫動,散髮出如同星河般的璀璨劍芒,劍身上的虹彩隨著夜風流轉,徬彿擁有生命。
腰間的不滅劍則靜靜懸掛,劍鞘漆黑,表面刻滿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
劍鞘內傳來低沈的嗡鳴聲,徬佛在隱隱低語,充滿壓迫感。
蕭天逸的目光掃過三人,平靜中帶著一絲長兄如父的威嚴。
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師傅讓我來找你們。我剛從碧瀾州的幽靈湖秘境回來,卻聽說你們還滯留在此地。師傅說你們太慢了,讓我來接應。」
他話音未落,鄧宇塵三人已滿臉羞愧,互相對視,低聲自責。鄧宇塵低聲道:「大師兄,我們本以為已經盡全力趕路,沒想到……」
雲青鸞則輕咬紅唇,掃視著四周狼藉的戰場,皺眉補充:「可是……這裡的局勢似乎不太尋常。」
蕭天逸微微挑眉,神色略顯凝重。
他順著雲青鸞的目光望去,落在了那魔化的象型面具人身上。
此刻,象型面具人的身軀已完全被濃黑的魔氣吞噬,猶如地獄深淵般深不可測。
黑霧四散而出,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亮,甚至讓月光都顯得黯淡無光。
蕭天逸的目光環顧四周,快速地掃過眼前的一切,最後定格在那魔化的象型面具人身上。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沈聲道:「我知道。不過,既然我已經來了,就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他的話語堅定,卻不失從容,讓人不由自主地信任他。
然而就在這時,縱橫行、艷欲齋、讓影樓、福壽院和鬥霸門的五位管事彼此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默契。
他們趁著魔化象型面具人分神的一瞬,悄然騰空,宛如獵豹捕捉獵物般迅捷而準確。
魔化的象型面具人似乎感覺到了異樣,猛地轉身,巨大的身軀帶動著周圍的空氣發出低沈的轟鳴聲。
他那雙如血的眼睛掃過身後,正好迎上了五位管事的聯合攻擊。
鬥霸門的管事率先出手。
他如一座山峰般向前衝去,金屬拳套在空中划出沈重的呼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