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計與謀
她的內褲早已被愛液濡濕,分外通透,私處清晰可見。
此情此景,使在場男性大飽眼福。
陽具的肆意妄為,惹得李語馨抖如篩糠。既不能當眾拔出,亦不能縱意呻吟,如此困境讓她束手無策,頗為嗟怨。
她氣息紊亂,媚眼如絲,豐臀扭動,渾渾噩噩地向前爬行,身後留下一道長達數百米的水漬,令圍觀遊人咋舌不已。
諸多男人尾隨其後,心中邪念毋需多言,而朱斌也混雜其中。
李語馨不時轉頭觀望,見尾隨者甚多,不由忌憚:「此處地廣人稀,倘若他們群起而攻,我該如何應付?即便道明身份,料想他們也不會相信,世間豈有警官會赤身裸體在公園中爬行?」
隨她深入公園腹地,植被愈發繁茂,兩旁的行道樹遮天蔽日,將景色渲染得極為幽暗。
倏忽,一片如星辰般璀璨的湖水映入眼簾,湖面因晚風吹拂而泛起漣漪,典雅無垢的睡蓮遍布湖面,無愧其名。
然而,河堤旁稠密的流浪者卻無疑敗壞了此般美景。
尾隨者均為本地人,自然知曉此處由流浪者佔據,當即萌生退意,他們不願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而遭遇不測之禍,故而盡數退避。
見遊人散去,李語馨如釋重負,遂起身等候朱斌,並彎腰搓揉紅腫的膝蓋,自顧悲嘆:「朱斌老謀深算,待人接物無懈可擊,往昔我還以為他是個翩翩君子。雖知他罪孽滔天,卻難覓罪證,何時才能將其繩之以法?」
此時,河堤旁的蘆葦蕩中忽然躥出一名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消瘦男子,見四下無人,便躡手躡足地朝李語馨靠近。
她卻渾然不覺,依舊身倚古樹,思索對策。
「大美人,你穿得如此清涼,一定是免費招嫖的吧!既然如此,哥哥就不客氣了!」
陡然響起的輕浮言辭,使猝不及防的李語馨驚駭萬分,正欲高呼,便被一雙粗糙大手捂住口鼻,被其拖入密林深處。
李語馨雖比男子高出近十公分,但她素來養尊處優,豈是成年男子的一合之敵?儘管掙扎不懈,可對於突如其來的暴行,唯有任人宰割。
她惶恐不安,喉中嗚嗚作響,似欲呼救,纖手則奮力拍打男子臂膀,白皙修長的雙腿竭力掙扎,狹長的鞋跟在潮濕的土壤上留下無數斑駁的印記,驚懼之情難以言表:「若不及時掙脫,必將被他辱沒清白!」
男子神情癲狂,解下腰間皮帶,輕而易舉地將李語馨的雙手捆於樹幹上。
似覺大勢已去,她停止了徒勞無功的掙扎,妄圖以言辭作最後一搏:「違背婦女意願,強行與其發生性關係,在所有法治國家都將以重罪論處!」
見他巋然不動,李語馨倍感沮喪,屏息凝神後,繼續說道:「於公眾場合強姦婦女,必處十年以上刑罰……你如今風華正茂,只需盡心勞作,定可立足於世,何必身陷囹圄之中?!」
男子無動於衷,全然將李語馨的諄諄告誡當作耳旁風,他若有所思:「我居無定所,全賴殘羹剩飯度日,坐牢倒也不失為權宜之計,至少衣食無憂,不必為生計奔波。」其言辭,毫無悔過之意。
俄而,他又戲謔道:「辦完事後,我會即刻自首……感謝你貢獻的良策!」
李語馨頓感頭暈目眩,本以為能喚醒男子的良知,豈料竟是作繭自縛。
乘其不備,男子迅捷地掰開她那裹著透薄肉絲的雙腿,私處景致盡收眼底。
他瞠目而笑:「好個淫娃,胯下竟藏匿如此碩根,真教人始料未及!」
李語馨聞言,臉頰登時泛起紅暈,羞得無地自容。
見其失去抵抗之心,男子愈發猖狂,不待她有所反應,隨手拔出她蜜穴里的陽具。
剎那間,一股攜有醉人芬芳的愛液自陰唇中噴出,淋得男子衣衫盡濕,他卻不以為然,欣然道:「你的性生活肯定不多,否則愛液中不會蘊含如此濃郁的馨香!讓我嘗嘗滋味如何……」
言罷,便將沾染愛液的電動陽具送至嘴邊,用猩紅的舌頭舔舐著陽具表面粗糙的紋路,陶醉地品鑒起來,「愛液量如此之大,表明你的年齡在三十歲左右;而從愛液的色澤判斷,近期應該是你的排卵期;再從愛液的口感論述,甘甜中摻有一絲酸澀,這充分顯露,你在很長一段時間中沒有經歷任何性生活,但最近似乎有了新歡……」男子滔滔不絕地述說著。
男子變態的行徑,令李語馨為之瞠目,同時亦為他精確的判斷而震驚。
李語馨驚嘆的模樣,讓男子甚為自得,躊躇滿志道:「我雖身賤位微,但頗有桃花運,因而閱女無數,諳熟女人性情。」
言談間,男子宛如一位彈奏高難度樂譜的鋼琴家,與身份不符的靈巧雙手閒庭信步般游走於李語馨白皙光滑的胴體上。
他伸手摸向那濕潤無毛的白皙陰阜,隨後以手指探入緊窄的陰唇內,時而屈指輕揉,時而勾指猛攆。
不消片刻,便將她挑逗得嬌呼不斷,顯露出卓越的御女技巧。
儘管李語馨極為排斥兒子以外的男人愛撫,但肉體的渴望卻違背了她的意願。
此刻,她已然淡忘身為警察的尊嚴,以及身為人母的矜持,豐腴的翹臀情不自禁地迎合男子,只為索取更多的快感。
對於自身的醜態,她困惑不解:「我怎會如此不堪,莫非真如朱斌所言,我秉性淫亂?」
李語馨有所不知,她如此渴求歡愛,並非生性淫亂所致,而是由於朱斌塗抹在電動陽具上的潤滑液含有催情物質,加之陽具的不斷抽送,方才造就此般境況。
若是尋常女子,恐怕此時早已春潮湧動,放浪承歡了!
雖情動至此,她卻自持身份,神情依舊冷若冰霜,不願屈服於欲念之下。
男子見狀,頓感無趣,遂俯身至她的耳畔,低聲道:「既然你無法改變現狀,何不潛心享受?」
李語馨不為所動,暗道:「若放聲呼救,聲譽難保;若保持緘默,則清白不保!」思慮再三,不禁陷入兩難之境。
見其始終默不作答,男子的耐心亦在逐步消退,故而不再憐香惜玉,褪去衣褲,欲及早侵佔身下這灼灼玉體。
陽具初顯,便駭得李語馨肝膽俱裂,再也不復方才的冷靜。
全因那物實是觸目驚心,數不勝數的怪異肉瘤遍布龜頭,粗碩的莖身上則布滿參差不齊的褐色皰疹,那模樣著實令人作嘔。
「我雖身患性病,但拜其所賜,陽具愈發雄偉,頗得女人歡心呢!」逗趣時,男子毫不停歇,用手攥住那昂揚堅挺的醜惡陽具,抵住她那濕滑的陰唇不斷摩擦,龜頭也因愛液的滋潤而顯得晶瑩鋥亮。
身臨如此險境,李語馨終於將聲譽置之度外,聲嘶力竭地呼救起來,並奮力扭臀,意圖避開男子的侵犯。
她悔恨莫名:「正源於我過於愛惜羽毛,故屢屢受制於人,頻頻喪失反抗的良機!若方才呼救,豈會遭此劫難?」
「你不必白費力氣了,此處人跡罕至,平素甚少有人經過,將精力留在稍後的叫床上吧!」
男子的猿臂緊摟著李語馨的豐臀,弓腰屈臀,形似一張巨弓,胯下的陽具猶如一支離弦之箭,徑直掠向她的蜜穴,布滿畸形肉瘤的龜頭舉步維艱地迫開緊窄的陰唇,逐漸沒入其中。
李語馨避無可避,唯有眼睜睜地目睹男子的陽具插入自己的蜜穴內,眼眶中積聚已久的清淚終究無法抑制,順著白淨的臉龐悄然淌下。
她悲慟欲絕:「我前世究竟犯了何種罪孽,以至於今世命運多舛,接連失身於奸人之手?」
男子將她的美腿置於肩上,腰腹繃緊,準備一鼓作氣佔據這緊致多汁的腔道,將污穢的精液播撒於子宮深處。
李語馨雙眸緊閉,心如死灰,不再抱有任何祈望。
豈料男子卻忽然抽身,令她為之一愕,遂睜眼望去,登時淚如雨下。
視線因淚水的積聚而模糊,那人臃腫的身軀,在她看來竟顯得如此可愛。
卻見朱斌已悄然而至,他面目猙獰,反手制住男子關節,膝蓋抵住他的腰部,使他無法掙脫;隨即從身後抽出一根警棍,朝他腦部砸去,迸射而出的血沫登時濺了朱斌一臉。
他雙目赤紅,狀貌似鬼,擊打的力度愈發凶狠暴戾,打得男子皮開肉綻,渾然一副欲置其死地的態勢。
見男子抽搐不止,氣息惙然,渾身淤青遍布。
李語馨不忍直視,急忙出言相勸:「快住手,不要將事態擴大,一旦鬧出人命,即便是你也無法輕易擺平!」
因李語馨不斷規勸,朱斌方才罷手。
他餘怒未消:「瞧你裝束,應是常居此地的流浪者,既是如此,為何不知避諱?」復又自嘲道:「想必是我近來過於和藹,才致使你們數典忘祖,公然踐踏我的底線,實是不自量力!」
眼見男子欲作辯解,朱斌擺手制止,厭煩道:「趁我此時理智尚存,盡快滾出我的視線範圍,免得身首異處!」
男子聞言,如蒙大赦,掙扎起身,無暇穿衣,倉皇而逃。
女人在受到創傷後,總是會向人尋求慰籍,而李語馨也未能免俗。
在鬆綁後,當即撲入朱斌的懷抱,嬌軀顫抖不止,心有餘悸地說道:「幸虧你及時趕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我雖無失身,但此般境遇,定會成為我畢生揮之不去的夢魘吧!」語氣中仍帶有一絲顫音,顯然還未從方才的事件中恢復。
因身形相差甚遠,朱斌不得不仰頭凝視她,神情愧疚難當:「你的缺憾,我或許窮其一生也無法彌補,倘若你首肯,我願以餘生填補你心中的瘡痍!」
李語馨氣息一滯,螓首移向一側,似不敢與其對視,唯有那游移不定的雙眸,暗示她並非如表面這般平靜。
她緩和心緒後,婉言拒道:「恕我礙難應允。那流浪者身患性病,我此刻恐怕已遭感染,故不願移禍於你。」
朱斌毫不遲疑,情深意切道:「自數年前,你闖入我的世界後,我的人生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你政績突出,為組織重點培養對象;而我年逾天命,卻仍是正局級,日後晉升機會渺茫。彼此之間的差距只會隨時間推移而日益擴增。」
「我不甘與你漸行漸遠,故而一錯再錯,屢次對你施暴。即便招來你的怨恨與冷眼,亦遠勝於忽視與惜別!」言至此處,朱斌已數度哽咽:「無論今後道路何等艱辛,我皆願與你同舟共濟,共輿而馳!」
李語馨雖生性果敢,意志堅定,卻並非鐵石心腸,聞此肺腑之言,不免為之動容。
她暗自尋思:「他言辭懇切,不似作偽。可我並不傾心於他,豈能輕率接納他的心意?」
或許是心懷感激之故,李語馨的態度亦不復原先那般冷若冰霜,神態也甚為柔和:「承蒙厚愛,不勝感激。但愛戀之情終究是虛妄之物,唯獨友誼可恆久維繫。即便彼此無法結成伉儷,也可成為莫逆之交!何必拘泥於轉瞬即逝的兒女情長?」
朱斌依舊執迷不悟:「倘若得不到你,唯有將你幽禁起來,悉心調教一段時日,屆時必然對我唯命是從!」
李語馨正欲動怒,卻聽他又道:「毫不爭取,便貿然放棄,絕非我的性格。若想讓我斷絕此念,除非允諾我的不情之請!」
此刻,李語馨只盼盡快脫離朱斌的糾纏,故急切言道:「事已至此,何須閃爍其詞,敬請暢言。」
「你如此決然,甚至不願賜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蓋因你不瞭解我的稟性。」朱斌斟酌片刻後,貌嚴辭肅道:「因此我倡議,在往後半年中,彼此能否嘗試交往一番,私下多多親近,期間方能體現我的赤誠之心。」
訴說之時,朱斌循循善誘,頓挫抑揚,頗富感染力:「若是半年後,你仍不動真情,我唯有斷此眷念之情,不再干涉你的生活!」
見她略顯猶疑,朱斌決定加重籌碼:「若你應允,無論事後我們是否會喜結良緣,我必將昔日拍攝的裸照和錄像悉數奉還,決不食言!」
此言一出,如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李語馨黛眉微皺,反復揣度:「即便此刻拒絕,他亦不會善罷甘休。何況,那些裸照和錄像始終是我的心腹重患,時常令我寢食難安;若不索取,豈能釋懷?」
思慮良久,李語馨最終做出決斷,即刻躬身施禮,以示敬重。
只聽她柔聲細語道:「斌哥,往後半年中,勞煩你照拂了!若有怠慢之處,還望多多包涵!」儘管心存芥蒂,卻依舊不失雍容華貴之態。
聞言,朱斌亢奮得容光煥發,眼角的皺紋也驟然平復。
他不顧雙方的身高差異,以極為彆扭的姿勢抱起李語馨,像旋轉木馬一般不停旋繞,酣暢大笑:「多年企望一朝成真,教我猶如活於夢境!」唇齒開合時,那被尼古丁熏黃的牙齒極為顯眼。
李語馨那順滑的秀髮因離心力而飄蕩搖曳,裸露的豐乳抵著朱斌油膩的額頭,如綢緞般白膩的玉臂緊擁著他那厚實的脖頸,勉強維持著平衡,神情頗為無奈。
天色漸暮,眾多拾荒歸返的流浪者已充斥公園。李語馨伏在朱斌肩頭,一時心煩意亂,愁楚不已。
待朱斌放下自己後,李語馨先梳理了一番散亂的秀髮,隨後含蓄地試探道:「既然我們已交往,何必貪圖一時之歡,今晚何不就此作罷?」
朱斌知其心懷顧慮,抱緊懷中美人,勸慰道:「事已至此,豈能掃興而歸?何況你頭戴面具,任誰也無法識破真身,何懼之有?」
見他態度強硬,李語馨難以推卻,只得不甘應允。稍作收拾後,她摟著朱輝的臂膀,心神不寧地朝流浪者聚集地走去。
朱斌所言不假,此處的流浪者果然知曉他的身份。在路過朱斌身旁時,個個奴顏婢膝,不敢有絲毫冒犯。
而李語馨卻愈發不安,直往朱斌懷中鑽,楚楚可憐的模樣,頗惹人心憐。
因為那些穿梭而過的流浪者皆用一種貪婪的目光掃視著她的私密部位,眼中折射出的慾火似乎能焚盡萬物。
憶起方才那欲向李語馨施暴的男子,朱斌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弧度。
他暗自尋思:「不愧是我大費周章尋來的中戲高材生,演技果真精妙拔萃、稱職盡責,不枉那高額報酬!」
「儘管她巾幗不讓鬚眉,卻終究被我玩弄於鼓掌之間!」聞著李語馨身上飄來的體香,朱斌志得意滿:「經過此次遭遇,她的銳氣已然消磨殆盡。以她結草銜環的性格,念及今日之恩,勢必對我感激不盡,斷難違背我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