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母女遭劫
然而,他們的身形卻格外引人注目:男子身材精瘦且均勻,顯然是個練家子;女子則曲線優美,凸凹有致,充滿了迷人的風韻。
反倒是少婦生的溫婉柔美,身材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美艷動人,尤其是胸前,兩顆乳球鼓鼓囊囊,波瀾壯闊,隨著身體在焦慮中顫抖而輕搖慢晃,神情一片淒然,可謂我見猶憐。
「快,快帶我去,我要救我的女兒……」少婦此時從極度的悲傷中醒過神來,身旁男子剛才的一席話讓她如同在黑暗中見到了一線光明,連忙拉著他的胳膊,帶著哭腔急切地催促道。
「琪妹,你扶她過來,我去發動車子。要快,再晚的話可能跟不上那輛麵包車了。」男子話音一落,大步流星地向路邊一輛越野車走去。
少婦聞言不知從哪兒借來一股力氣,小跑著跟了上去,被稱為琪妹的女子也緊隨其後。
她唇角輕輕上揚,顯露出一個幾不可察的細微彎弧,這一細微的變化,卻恰恰落入了夏風的視線,他幾乎瞬間判斷出,那絕非欣慰的笑意,而是藏著一種輕蔑。
夏風內心再度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這一次,他沒有絲毫遲疑,迅速攔下一輛出租車,以重金相酬,請求司機緊追那輛匆匆離去的越野車。
僅拐了兩個彎,行了不到十分鐘,他看到了劫持小女孩的麵包車,而且越野車看似在加速追趕,卻總能被麵包車巧妙地拉開一段距離。
夏風不由將心中最後一絲對自己判斷的質疑,也徹底拋開了。
原本能夠緊追麵包車已屬異常,須知少婦自上車至離去,至少五分鐘已過。
若麵包車決心逃逸,豈能讓越野車輕易追上?
這一路的追逐,倒不如視作一場戲碼,讓人心急如焚者總以為希望就在眼前,無暇他顧。
前方的兩輛車輛逐漸加速,行駛的路徑也愈發曲折多變。
好在重金之下,出租車司機充分展現了不俗的駕駛技術,連續一個小時,始終緊追不捨,一直沒讓目標脫離視線。
不過夏風也在司機的建議下,沒跟得太近,以免引起對方的懷疑。
到了一座山前,麵包車和越野車雙雙駛入山間小路,出租車卻停了下來。
還不等夏風發問,司機大哥便道:「小兄弟,我也不知道你想做什幺,但我只能跟到這了。」
「為什幺?我可以再加錢。」夏風劍眉一凝,問道。
司機大哥卻搖了搖頭,臉上流露出幾分歉意,緩緩說道:「小兄弟,不論加多少錢,我是不會再跟了。這座山頭最近一段日子很詭異,白天還說得過去,可一到夜晚,就總會發生一些令人費解的怪事,連本地人都不會在天黑後踏足…」
見夏風面露疑惑,他接著又道:「我可沒騙你,曾經有幾個外來遊客不信這個邪,偏要夜裡進山,結果一去不返!當時這事甚至驚動了警方,但他們多方搜尋,卻始終一無所獲。最後政府不得不下令,晚上五點之後,嚴禁任何人入山。」
「可為什幺剛才那兩輛車直接開進去了?」夏風雖說信了他說的話,還是追問了一句。
司機大哥搖頭回道:「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他們敢瞎闖,但我真沒那份膽啊,也犯不著冒這個險,你就不要為難我了。好了,不多說了,除了上山,你現在還要去哪兒,我送你過去吧。」
夏風沒再繼續詢問,付了錢後,直接推門下車了。
司機大哥頓時驚叫道:「餵,小兄弟,你年紀輕輕的,可別犯傻!我剛才說的可都是認真的啊!」
只是他剛探出頭,明明才下車的少年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嚇得他打了個冷顫,嘀咕了聲:「見鬼了!」,一腳油門到底,逃命似的駕車飛竄了出去。
夏風身影閃動不止,並沒有走大路上山,而是如同鬼魅幽靈一般,循著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在林中穿梭。
此刻他內心充滿了懊惱,一來在車站時,明明第六感已給過他警示,然而卻沒有繼續追問,導致那小女孩與她母親在光天化日下或遭劫,會被騙走。
二來夏風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楚詩薇,雖然小女孩的命運尚未可知,但不難想象,她幼小的心靈上,一定會蒙上一層難以磨滅的陰影!
相比於龍紋峽谷,無論地勢和環境,這座山都難以比擬。心中帶著幾分對自己猶豫不決的自責,夏風面露凝重之色,身形也隨之愈發敏捷。
穿梭於幽深茂密的林間,大約十五分鐘後,隱隱傳來的車輛嘈雜聲陡然沈寂,他心中瞭然,對方想必是已經抵達而且將車停下。
但夏風也意識到時間愈發緊迫,內心略感焦急,化勁力貫雙腿,行進間已由疾步轉為騰身飛躍。
好在他密林上山的道路是直線距離,不出五分鐘,便抵達了對方停車地點的百米處。
悄無聲息地掠至一棵樹下,夏風停下腳步,只見車里的人並沒有離開,而是站的站,坐的坐,一言不發地圍在兩個蜷縮在草地上的人四周,從神色來看,像在等什幺人。
地上躺著的,正是小女孩與美少婦,兩人都已陷入昏迷之中。
夏風略感心安,至少他重新見到了那對母女,如果對方意圖加害,他有信心能夠及時援救。
與此同時,他也想知道那些人究竟有何圖謀,因而並未草率行動。
相反,他屏息凝神,細心感知四周的環境,以確保在關鍵時刻出擊,萬無一失。
不料細心感知了一圈之後,竟然驚訝地發現,距離目的地約二十米的地方,隱藏著五個人。
那些人刻意壓抑著呼吸的聲息,其衣著與周遭的草木融為一體,如果不仔細觀察,很容易忽略他們的蹤跡。
夏風頓時少了衝動,多了看戲的興趣,索性掩藏自身的一切氣息,靜觀事態的發展。
大約五分鐘後,綁架小女孩的男子終於發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慍怒,低聲道:「二少爺,都過了三分鐘了,那些人還沒來,實在太過分了,我…」
「噓!閉嘴!我自有分寸!」被稱為二少爺的男子兩眼一瞪,一揮手打斷對方的話,但夏風留意到了此人以及身旁那位琪妹眼中一閃而逝的惱怒。
又過了五分鐘,那位琪妹似乎也不耐煩了,突然柳眉緊皺著嘟囔道:「二哥,確實有些欺人太甚了!不知道爺爺怎幺想的,非要安排我們做這些雞鳴狗盜的爛事!」
「我哪兒知道爺爺發什幺瘋啊?聽老爸說,前些日子來了個神秘莫測的傢伙,只是亮出一件信物,爺爺就把那人當祖宗似的請進了密室。等那人一走,老爸就交代了這件事給我,你也是,非得跟著過來湊熱鬧!」男子似乎也有些沈不住氣了,就著他妹妹的話發了幾句牢騷。
「那怎幺了,這事我覺得挺好玩嘛!嘻嘻,只是非得帶上個面具,讓本姑娘的絕世容顏無法得意展現!」琪妹嘟著嘴回應著,又伸出手摸了摸臉頰,話鋒突然來了一個大轉變。
夏風不禁皺眉,剛才她還一臉輕蔑地說起這些是「雞鳴狗盜的爛事」,轉瞬之間卻將其視作了趣事。
不過她的話也讓夏風恍然大悟,難怪在車站時看他們兄妹兩人樣貌平平,甚至臉上肌肉有些僵硬,原來是戴了面具遮掩耳目。
「那可不,小姐的美貌全深西城都有名,可謂閉月羞花、沈魚落雁啊!」一直沒說話的那個麵包車司機腆著臉贊道。
那位琪妹似乎很受用,眸中閃爍出一絲得意的眼神,見一旁的二哥眼神淡然,突然怒道:「哼!沒出息!之前大哥對顧家那位嫁為人婦的顧婉清贊不絕口,你還不以為然,現在大哥沒興趣了,你倒好,上次只是遠遠見了一面,回到家就魂不守捨的,在我看來,也不怎幺樣啊。」
「你懂個屁,顧婉清的美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二少爺聞言乜了妹妹一眼,嘴裡說著,眸子里的眼神除了驚為天人,還有一絲不加掩飾的貪婪。
他接著又道:「聽說她現在是自由身了。嘿嘿,之前被沈家那個廢物捷足先登了,這次我就不能輕易放過了!」
夏風聽的心中極為不爽,雙手握成鐵拳,要不是不想打草驚蛇,恨不得衝上去給那個二少爺兩巴掌。
「既然你說的那幺好,姓沈的傢伙會放著眼前的肉不吃?哼哼,還不知道你心中的絕世美人給玩爛了沒有!」琪妹卻是惱羞成怒,口無遮攔地嘀咕道,語氣中滿是不屑和嘲諷。
二少爺狠狠地瞪了他妹妹一眼,藏身樹後的夏風星眸一凝,心道這筆帳暫且記著,一會兒再跟你們好好算算。
就在此時,他丹田中的化勁驟然急湧而出,像是有強敵將至一般,開始在周身自發流轉。
下一瞬間,一陣難以名狀的詭異氣息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夏風不覺感到驚異,因為這股氣息的主人武道修為之深,堪稱他下山以來所遇的武道高手之中,最難以揣摩的一位。
「呼啦」一聲響起,驚起一片飛鳥,先是四個精壯漢子大踏步從林中走出,緊接著是一個須發半黑半白的老者。
幾個壯漢看似面無表情,實則眼眸深處閃爍著警惕的精芒,不經意的掃視一圈,夏風卻很清楚,四人已經把整個空地四周細細搜查了一遍。
他的視線始終緊鎖在那位老者身上 — 身材短小,膚色深褐,塌鼻三角眼的臉龐顯得容貌猥瑣,然而那雙看似混濁的老眼裡,卻透露出逼人的銳利光芒。
體態也略顯肥胖,然而行走間流露出不容忽視的威嚴,周身自然散髮出一股震懾人心的氣勢,只是氣息之中夾雜著一縷詭異的陰柔。
二少爺見到來人本還想責備兩句,可老者的帶給他的無形壓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心知來人可不是什幺善財,連忙把到了喉嚨口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迅速起身走上前,躬身叫了一聲:「祖爺」。
至於他妹妹更是連打了幾個冷顫,雙腿也不自覺地發軟,等到他哥哥招呼過後,才勉力站直身。
而二少爺的兩個隨從則面色蒼白,臉上的表情完全凝固,全身哆嗦個不停,像是在寒冬臘月中卻突然被淋了一大盆冰水。
老者隨意乜了二少爺一眼,從鼻子里擠出一聲算是回應,眼角的余光掃到地上的美少婦,三角眼突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