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黑衣女子
老者沒理會戰戰兢兢走上前的琪妹,乾枯老手一擡,再輕輕向後一拉,地上躺著的美少婦像是突然飛起來了一樣,瞬時便被他吸入懷中。
「唔嗯,不錯,這熟透了的身子和味道正合我意…」老者口中念念有詞,全然不顧身邊還有不少人,也毫無忌諱言行舉止有多幺齷蹉,單手摟穩仍處昏迷之中的美少婦,塌鼻在她脖頸處狂聳了兩下,另一隻老手直接攀上她胸前鼓脹高聳的乳房,用力揉捏了幾把,一邊看著在掌中變化的淫靡形狀,一邊又接著淫笑道:「嘿嘿,奶子夠大夠肥,也不知徹底斷奶了沒有。」
正準備繼續伸手抓握美少婦渾圓挺翹的臀部,老者突然擡頭,目光如兩把寒刃,射入不遠處的樹林。
一直藏身的五人之中,有一人不知受了什幺影響,一直壓制住的呼吸聲忽然出現了極細微的波動,立刻便被老者察覺。
「什幺人!」一聲暴喝從老者口中發出,如同雷霆萬鈞,透著陰冷邪氣,二少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琪妹的雙腿也不禁顫抖起來,二少爺的兩個本就兩腿發抖,這一下更是「噗通噗通」地直接跪倒在地。
夏風體內的化勁猛然增速,熱血隨之上湧,戰意奔騰如脫繮野馬,而與此同時,一絲戾氣悄然萌生。
「還不滾出來!」老者大手隨意一拋,懷中的美少婦頓時重新跌落在草地上,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響,用力之巧妙可見一斑。
毫無片刻遲疑,他輕拈手指,微微一彈,一縷銳勁之力划破長空,伴隨著撕裂空氣的駭人低鳴,徑直射向那五人匿身之地。
暴露行蹤之人反應敏捷,手一順從腰間摸出把短刀,「鐺」的一聲堪堪擋住那道勁氣,人卻冷得一抖,步伐不穩,向後連退了五六步才站定身形。
「殺!」五人中突然有人高呼一聲,竟出自一個女子之口,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從草叢中一躍而起。
被迫退之人奮力向前疾奔數步,追上其他四人,呈扇形圍了上去。
五人身穿夜行衣,而且都蒙著面,手中寒光閃爍,各持一柄短刃,身法極快,片刻間便已逼近老者,距離僅在三米左右。
「老匹夫!我師妹和姪女被你藏哪裡去了,把人交出來!」五人甫一站穩腳跟,黑衣女子擡起纖手直指老者,厲聲叱道。
「不自量力!」老者輕蔑地搖了搖頭,未回應女子的話,也沒有迎上前,卻給了四個精壯漢子一個眼神。
隨即他做了個手勢,二少爺的兩個隨從倒也機靈,趁著惡鬥未起,衝上前分別將昏迷中的小女孩和美少婦抱到麵包車旁。
老者身形一閃,鬼魅一般飄到琪妹身旁,一把摟入懷中,戲笑道:「來,丫頭,陪祖爺一起看場好戲!」
「不…啊!」琪妹本能的抗拒和驚叫才脫口而出,整個人就徬彿乘雲駕霧一般,隨著老者一同落在了越野車頂。
她下意識地緊緊摟住老者的脖頸,生怕稍有不慎會跌落。
「啵!」老者在琪妹臉頰上親了一口,淫笑著品頭論足道:「嘿嘿,丫頭,老夫就說嘛,你這香噴噴的身子,前凸後翹的身材,怎會偏偏生了張讓人失望的臉,原來是沒用真面貌示人啊。」
琪妹驚魂未定,臉就被一張噴著濁氣的大嘴親了一口,同時兩道火辣辣的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起來,鼻中也充斥著令人作嘔的陳腐體臭。
奇怪的是,老者目光像是剝光她身上的衣褲一樣,有那幺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扒了個精光,而緊接著在她細嫩肌膚上撫摸揉搓的,卻是無數只污穢的老手。
「別這樣,祖爺,放我下來。」她強壓下心中的不適,一邊說著,一邊扭腰擺臀試圖掙脫,換來的卻是屁股上挨了一記重重的巴掌,緊接著耳中傳來老者的冷哼:「好好看戲,別亂動!否則可別怪老夫不客氣!」
一股涼意從頭淋到腳,再竄入骨髓,琪妹全身僵直,心中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只得偏過頭看向場中,來分散自己的恐懼心,心中祈禱這老傢伙千萬不要得寸進尺。
而此時,四名精壯漢子和五個黑衣人如火星撞地球一般,鬥在了一起。
場中那位黑衣女子顯然武道修為最高,手中短刀彎如殘月,揮舞之中裹夾著撕裂空氣的刺耳尖嘯,直劈橫切招數層出不窮。
十數個回合之後,四個精壯漢子感覺到僅用肉掌難以抵擋,也各自從腰間摸出一把短劍。
霎那間,刀光劍影,你來我往,叮叮噹噹的武器碰撞聲響成一片。
在一旁觀戰的二少爺看得心癢難耐,手腕一抖,掏出一條奇形怪狀的棍形兵刃,怒喝一聲,衝入戰團,目標直取場中黑衣女子。
「來得好!」黑衣女子一個虛晃,閃過一名精壯漢子的劍招,口中清嘯一聲,皓腕急抖,圓月彎刀化作一道森然匹練,不閃不避,悍然迎著二少爺的兵刃而上!
「錚……!」金鐵交鳴的銳響點燃樹林的酣鬥,火星在暮色中迸濺開來,映亮兩人眼中瞬間燃燒的狠戾。
劍身與古怪兵刃死死咬合,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卻也掩蓋了越野車頂一聲驚慌失措的嬌呼。
老者不知何時把琪妹前胸貼後背地抱坐在大腿上,兩只乾枯的老手也從她上衣衣擺下伸了進去,抓握住兩只飽滿乳房肆意揉捏。
「祖爺,不行…」胸部被突然襲擊,未經人事的琪妹兩眼圓睜,眼神盡是難以置信,紅唇本能的張大,才說出幾個抗拒的字,便被老者那張在她耳邊噴灑熱氣的大嘴死死堵住。
「唔……」她萬萬想不到老者竟會如此無恥,完全不顧忌此處還有一大群激鬥正酣的人,更悲催的是其中還有她的親哥哥和兩名熟知的隨從。
老者哪管那幺多,嘴上啃咬著琪妹柔軟的朱唇,五指大張滿握住她堅挺渾圓的乳球把玩,貪婪地享受從掌心上傳來的溫熱和細膩,讓軟彈絲滑的乳肉從指縫中頻頻溢出。
別看琪妹平時一副極其自戀的得瑟模樣,實則在私生活上頗為保守。
想想也不難理解,她向來心高氣傲,目中無人,又哪會輕易把她自詡不凡的身體交給男人玩弄。
現在不但莫名其妙地失去了初吻,還被一個糟老頭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肆意揉捏她胸前的女兒家禁地,這般赤裸裸的侵犯,讓她羞憤欲絕。
「唔…唔唔…」她搖晃著腦袋想要掙脫對方的臭嘴,但老者唌水四溢的口中隱隱蘊含一股強大的吸力,讓兩人的四片嘴唇如同被粘住了一樣,連後背也像是被對方的胸脯吸住,像是一隻落入蛛網中的胡蝶,根本動彈不得。
最初她那聲驚叫,場中酣鬥之人沒留意,夏風卻盡收耳底,再看到女人上衣中兩只大手使壞的輪廓,他立刻明白了一切,不過內心不但生不起一絲憐憫之意,甚至覺得很是解氣!
在他看來,這是嘴欠的人該遭的報應。
不過他還注意到了一個險些錯過的細節,老者表面上看似在飢渴狂吻,還不如說是貪婪吮吸懷中女子的氣息,那雙昏黃老眼之中除了不斷攀升的欲念,還有一縷不易察覺的詭異光芒。
夏風心念一動,凝神靜氣細細看向老者,還真有了更多的發現。
老者兩腮一鼓一收,暗合某種節奏,貼在女人背脊上的身體也同樣一起一伏,節奏和他的嘴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與此同時,他頭頂似有暗流湧動,因為夏風可以捕捉到老者半黑半白的頭髮在無風自動。
這老傢伙難不成表面上在玩女人,實則是借對方的陰氣吸收天地中的精純靈氣?
「師姐小心!」正正思索之際,場中突變,一聲焦急的高呼如驚雷炸裂,把他的注意力也拉回到場中酣鬥眾人的身上。
只見一名精壯漢子蕩開與之激鬥的黑衣人短刀後,也不顧對方緊隨而至的變招,突然大手一揚,一道寒光破空射出,卻是直取黑衣女子恰好無暇防備的後心!
夏風有些詫異,這傢伙不要命了?但不得不說其時機拿捏得妙到毫巔,正是黑衣女子與二少爺兵刃角力、舊力方盡新力未生的剎那!
「噗!」血花濺起,卻不是黑衣女子,而是突施冷箭的精壯漢子手臂不出意料的中刀,短劍隨之鋃鐺落地。
再看黑衣女子,竟在千鈞一髮之間向側前方踉蹌半步,那道致命的暗器堪堪擦著她後心掠過,「奪」地一聲深深釘入身後一棵小樹!
樹幹劇震,簌簌落葉如雨灑下。
「師姐?」
「我沒事!」黑衣女子隨口回應,此刻內心卻震驚不已,而原因並非死裡逃生的結果,卻是匪夷所思的過程。
剛才那記精准偷襲,她心知難以閃避,即便不至喪命,也必將遭受重創。
然而,電光火石之間,她忽覺側身似有一股巨力猛推,不僅令二少爺的詭異兵刃擦肩而過,更將她從暗器奪命的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結陣!」精壯漢子一擊落空,不顧手機上鮮血橫流,暴喝一聲,尖利的音色划破夜空。
四名精壯漢子紛紛越出戰圈,身影驟然交錯,「嗤嗤」聲中其手中短劍忽然化作長劍,臉上的表情也從漠然突變猙獰,雙腳在地上踏的「砰砰」作響,全身上下散髮出陰冷氣息。
腳步聲很快形成某種特殊節奏,聽在場中所有人耳中,徬如刮起了一陣腥風血雨,又像是奏響了一曲嗜神蕩魂的詭異旋律。
「殺!」受傷的精壯漢子大吼一聲,四人從四個角度向五名黑衣人圍攏,其中一人長劍大開大闔,帶著空氣中彌散開的腥風當頭狂斬;另一人單劍變雙劍,如影隨形,專攻下三路死穴;第三人劍招突變槍法,勢大力沈地橫掃戳刺,攪得滿地落葉狂舞;最後一人換了只手持劍,如附骨之疽,在刁鑽的角度吞吐不定,劍尖寒芒在夜色里閃爍不定,專找五名黑衣人招式轉換間轉瞬即逝的空隙!
夏風面露凝重之色,他看得出四人表面上各成一體,實則他們彼此的氣息連在了一起,可謂合四為一,發起的攻勢也宛如連綿不絕的巨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黑衣人只怕難以匹敵,這個預感剛生出,四名精壯漢子同時踏前三步,頓時將黑衣人壓制在一個圈中,而且逐漸縮小,片刻間連騰挪的空間都先局促。
這也正是五名黑衣人此刻的感受,沈重的壓力幾乎凝成實質,壓得他們呼吸都為之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