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堅壁生隙
然而,那天在沐家私家醫院,趁著唐婉還處在昏迷之中,把玩了一次她的身子後,初衷就已經完全轉變。
究其原因,正是因為唐婉身上的那股氣息,讓他看到了突破內勁壁障的希望。
一想起那道無形的屏障,他就又鬱悶又無奈,這道屏障平白無故地出現,讓人費解。
無論是沐家的長輩,還是外界的高人異士,都束手無策,尋不到其根源,也想不出破解的辦法!
為此,他不遺餘力地搜尋各類或許能扭轉乾坤的奇花異草,以至於沐家別墅的山頂花園幾乎被花花草草覆蓋了,卻仍舊一事無成。
「小丫頭,你好好做你的春夢,至於我嘛,嘿,就借你身子用一用了。」沐秋白言語間帶著戲笑,同時三下五除二,把少女剝了個一絲不掛。
這一招,他曾在唐千茹身上用過,像他這種高雅之士,面對如同木頭人似的女人酮體,總是感到興味索然。
運用「天元內勁」令女子沈醉於幻境之中,其妙處在於,能營造出與日常親密之時相同的互動,從而使這一切變得更有情趣。
當然,他出身高貴,家世顯赫,可沒有去當採花賊的心思,此類行徑實在太過下賤,有失他的身份。
另一重要因素在於,「天元內勁」作為沐家的傳承絕學,素來自詡為正義功法,如果被揭露用於如此不當行徑,不僅沐秋白個人聲譽將蕩然無存,整個沐家也將面臨被世人唾棄的境地。
在上流社會的小圈子中,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即便被人知道,也僅被視為一場風月情趣。
眾多出自世家名門的男女同好,各懷絕技,相較之下,玩的更花的,海了去了。
唐婉哪會想到,自己不但是沐秋白衝破內勁屏障的工具,同時也是達成目的過程中,用於增添情趣的道具。
此刻的她,在夜色朦朧的幻境中,無法分辨虛實,只知道不但腿腳恢復了正常,而且還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廣南大學。
她悲喜交加地大哭了好一陣後,才漸漸轉為低聲啜泣。
忽然間,肩頭感受到一陣輕柔的觸碰。
她急忙擡起頭,眼前的人影很熟悉,只是面容卻隱約難辨,徬彿是沐叔叔的身影,又似乎帶有夏風的輪廓。
「大頭鵝?」唐婉不禁輕聲呼喚,脫口而出對夏風的暱稱。
看不清真容的男人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便伸出手在她滿是淚痕的臉蛋上撫摸起來。
突如其來的愛撫,輪到唐婉有些愣神,可是緊接著,男人突然蹲下身,寬大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齊膝裙下露出的小腿。
唐婉心猛地一縮,本能地想要掙脫,然而,雙腿卻徬彿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也沒了任何知覺。
難道我的雙腿還沒完全治好?
她深感困惑,男士又一次起身,溫柔地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手勢中流露出幾許遺憾,卻也述說著無聲的鼓勵。
「我的腳,我的腳,我的腳…」明明剛才不是好了嗎,怎幺現在又沒了知覺,她似乎明白了什幺,不由有些焦急,紅唇顫抖著,不斷低聲重復著同一句話。
「呀……」男子忽地緊緊地將她擁入懷抱,唐婉一聲驚呼,世界頓時天旋地轉,待到再度睜開眼眸,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小湖邊,而是躺在了大學宿舍的小床上。
身上傳來一陣涼意,她忙低頭一看,映入眼簾的竟是兩只白嫩嫩的乳房,粉撲撲的乳暈毫無設防,兩顆嬌滴滴的乳頭也清晰可見。
她頓時面紅耳赤,羞的趕緊擡起手臂遮擋,無數疑問湧入腦中,自己何時回了宿舍?
怎幺全身上下光潔溜溜,不著寸縷了呢?
被子都沒蓋,不是會被室友給看光了?
唐婉嚇得一哆嗦,忙扭頭張望,並沒見到其他人影,暗暗松了口氣。
微微撐起身子,想著拿衣服穿好,卻發現兩條腿正被人扛在肩頭,熟悉的男人身影,依然模糊的臉龐輪廓,而他的嘴似乎正貼著自己的腿滑動,他的一隻大手則在自己另一條腿上撫摸。
唐婉嬌呼一聲,下意識地又想掙脫,卻根本移不動腿腳,和早前一樣,沒有半分知覺。
現實中的唐婉,所做的掙扎不過是上身扭了幾扭,扛著她兩腿的沐秋白眼角的余光自然留意到了,完全沒有理會,嘴唇繼續吮吻著她光潔細膩的小腿,鼻翼瘋狂聳動,不斷將那股透著一絲肉香的青草氣息吸入肺中。
本來他只是打算聞一聞,哪知道扒光了唐婉的衣褲後,才赫然發覺少女的兩條玉腿竟是美妙如斯,大腿渾圓流暢,小腿纖細欣長,肌膚更是瑩白如雪,泛著一層細膩柔光。
沐秋白只驚訝了片刻,便恍然大悟,心想這肯定是夏風為唐婉施行精油推拿後的神奇功效,頓時心花怒放。
嘿嘿,夏風啊,夏風,你小子還真有獨到之處啊,如果被你發現不過是做了他人嫁衣,會不會氣得臉紅脖子粗呢?
沐秋白沒見過夏風,只聽老王描述過,但擋不住腦子里想象出的一幅畫面,一個高大俊秀的少年,咬牙切齒地瞪大雙眼,一臉氣急敗壞!
越想他心情就越舒坦,而經脈中的反應更是讓他欣喜若狂。
吸飽了神奇異香的內勁在他刻意運功催動下,開始變得極其暴躁,在那道無形的堅壁上發起猛烈的衝擊,那股瘋狂的勢頭完全和前幾次不一樣。
他也非常懊悔,在醫院把玩唐婉的身子時,光顧著去緬懷什幺舊情,即使察覺到了少女身上融合氣息的奧妙,也沒主動運功去激發內勁,浪費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而在此之前的那次,唐婉身上的融合氣息淡了許多,他就算運功,也達不到此時此刻的效果。
所以今晚,他絕不能再有半分懈怠!
幻境中的唐婉掙脫不開,只能放棄,她腿上感覺不到,但視覺感官令她羞澀難當,心砰砰亂跳。
只是很快她又調整了過來,暗想:這個不知道到底是夏風還是沐叔叔的男人,是不是在給自己治療腿傷呢?
可非得要把人家的雙腿給扛在肩上嗎,這也太羞人了。
唐婉想著,慌亂的心神倒是稍稍平靜下來,然而印入眼簾的腿心讓她再一次面紅耳赤,只因光潔豐隆的女兒家私處完全暴露出來,而且因為姿勢的原因,細長粉潤的溝壑都微微咧開了。
她連忙伸出小手遮陰,上身卻失去了支撐,又落回了床上,想緊閉雙眼,但腦子里湧出一種異樣的刺激,促使她留出了兩條眼縫。
男人好像變得興奮起來,貼在她小腿上的嘴唇松開了,她揪緊的心還沒松開,男人突然伸出寬厚的大舌頭,在她的小腿和膝蓋處瘋狂舔舐,白晃晃的牙齒一開一合,她腿上的細肉也在唇齒之間時隱時現。
「啊……你,你這是做什幺?」男人幾乎瘋狂的舉動,讓唐婉又羞又急,顫聲發問。
在此刻,她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其實並不抗拒,尤其是如果這個男人是沐秋白的時候,更能讓她感受到一種釋然與解脫。
而如果男人是夏風的話,她同樣生不出任何不情願的情緒,僅僅多了一絲淡淡的憂慮:那個暖人心扉的少年,會不會對自己不潔的身子有所嫌棄。
唐婉置身幻境之中,心情紛紜繚亂;而現實中的沐秋白,已經開始狂放粗野,肆無忌憚。
不斷吸收了少女身上的融合氣息後,沐秋白拼命催動功法,內勁愈加洶湧澎湃,勢大力沈地衝擊著困擾他多年的修為堅壁,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
但身體的溫度也赫然升高,喘息劇烈,他猛地擡起頭,沒有絲毫猶豫,三兩下便把自己脫得精光,一絲涼意讓他粗重的喘息總算是平復了些許。
他單手握住唐婉的兩只足踝,將她兩條玉腿高高竪直,大嘴狠狠地貼在她緊窄絲滑的小腿肚上,兩眼一眯,開始貪婪地口吮鼻吸。
滑到兩個嬌軟的膝窩之時,他身子一頓,兩眼圓睜,眸中精光暴射。
此處的融合香息竟然馥郁濃厚了不知幾倍,他邪笑一聲,完全不顧忌形象,鼻孔瘋狂收縮,大舌頭如同刷子一樣,在柔軟細膩的膝窩嫩肉上刨刮,暴躁的內勁如同被潑上了一盆熱油,騰地膨脹開來,在無形堅壁上碰撞出一陣陣駭人的氣浪!
「咔!」
一聲細不可聞的響動,卻徬彿晴天霹靂在沐秋白腦海中轟鳴,他猛地擡起頭,面容瞬息萬變,眼中光芒不定,最終定格的是那張扭曲得幾近畸形的狂喜之態。
無形堅壁居然被衝擊出了一條裂縫,雖然極其微小,卻像是一條通天大道,赫然浮現在了沐秋白的腦中!
幻境中的唐婉已經羞得想找條地縫轉進去了,兩條腿被男人並在一起,竪直朝天,腦袋在腿後側起起伏伏,雖然沒有感知,但她也猜得出一定是在自己腿肉上又吸又舔。
「啊……不要,這姿勢太丟人了,你快放下我……」她感覺到臀部已經離開了床面,腿心夾著的女兒家私處有了壓迫感,羞恥心陡然膨脹,不由焦急地呼喊起來。
男人似乎明白了她話語中的矜持,突然仰頭從她膝間撤離,卻沒有將她的雙腿放下,就如同化作了一尊雕塑一般,良半天都沒再有其他任何動作。
唐婉松了口氣的同時,心中忽隱忽現一絲不應有的惘然,她緊抿著唇瓣,美目流轉至間,暗自嗔怪:怎幺會這幺不知廉恥啊,難道還對男人的親吻愛撫有所期待嗎?
她試圖壓制那抹令她既徬徨又期待的悸動,卻發現越是逃避,它便越是根深蒂固。
「啊……」男人又重新動了起來,而這一次把她兩條併攏的腿完全壓了下去,唐婉感覺到腰臀陡然升高,胸前的雙乳都貼上了膝蓋,更為不堪的姿勢讓她不止是視覺,觸覺上也有了感知,無盡羞意竄入腦門,一聲說不清道不明的嬌呼從紅唇中飄出。
男人俯下身,腦袋在她視線中消失了,但乳房上的壓迫感陡增,頓時意識到應該是埋進了她的大腿後側。
「呃嗯……不,那裡,那裡不……嗯啊……」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或是一個世紀,感知在臀部突現,強如一道閃電刺穿腦海,她紅唇大張著,發出一聲聲婉轉羞臊的尖叫。
但那兩片火熱的嘴唇並沒有因為她的叫聲離開,反而緊壓著臀肉用力翻拱,本就緊張,又加上難以名狀的羞恥,肌膚上的敏感了增大了無數倍,只一會兒功夫,她赤裸嬌軀抖顫不已,小嘴裡只剩下了難耐的呻吟。
現實中的沐秋白腦袋深埋在唐婉的青春翹臀上,不斷左右轉動,帶動嘴唇在她光溜溜的臀肉上肆虐,渾圓的形狀也被擠壓成了橢圓,口中發出「滋滋嘖嘖」的淫靡吮吸聲。
在少女膝窩中發現了更為馥郁的融合氣息後,內勁的劇烈反應讓沐秋白恍然大悟,而作為風月高手,他又怎會不清楚女人同樣氣息濃郁的其他部位。
把唐婉整個又白又彈的屁股上舔了數遍後,濕漉漉的口水已沾得到處都是,但沐秋白沒感到半分尷尬,眯著眼開始奔赴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