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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地獄曙光

古德塗西油 · 少年夏風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強忍住用唇舌挑逗淫玩何紫晴多毛蜜穴的衝動,雙手繼續用力,把她兩條即使無力都依然顯得勁道十足的矯健玉腿拉開成了一字型,原本緊緊閉合的粉嫩肉縫也無助地張開了少許。

「咦,還是個處女!桀桀,老子今日有福了!」雖然蜜洞小口只是時隱時現,而且乾澀無水漬,但那層代表女人貞潔的處子膜瓣還是被老傢伙的色眼給捕捉到了。

他腦子里亢奮充血,臭嘴裡樂呵呵地叫囂著,乾煸的黑屁股向後一撤,挺聳著又膨脹了一大圈的血紅肉棒,朝著何紫晴無奈而羞澀咧開的蜜洞口頂了上去。

一天軟肉瞬間包裹住了滾燙的龜頭,何紫晴用僅余的力量猛地夾緊陰道,一收一縮之下竟把老傢伙想往里鑽的龜頭給擠了出去,絲滑柔嫩的肌膚讓他一下子沒收住,整條血紅雞巴順著狹長的肉縫狠狠地刮蹭了過去。

龜頭頂著還未硬挺勃翹的陰蒂一觸即分,棒身上的熱度卻如同把肉縫燙化了一樣,兩瓣粉嘟嘟的小陰唇在驚慌中嬌羞地抱裹住了老男人的雞巴,蠕動顫慄之下差點讓老傢伙直接繳械投降。

「嗷…真他媽爽啊!」二叔嘶吼一聲,乾脆就這樣順勢在何紫晴的肉縫裹夾之下挺聳著血紅雞巴前後摩擦。

即使意志再堅強,但最敏感之處被如此挑逗,出於本能何紫晴的小穴開始自發地分泌蜜液,陣陣帶著青草氣息的雌香飄散在了空氣中。

「桀桀,就流水了?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淫娃,別急,爺爺的大雞巴這就來了!」老傢伙得意的大笑,大手松開了何紫晴的柔軟的足踝,兩顆粗糙的大拇指按住她的大陰唇用力向外掰開。

緊窄的蜜洞口被迫著張開,露出紅艷艷的陰道嫩肉,其上已是閃爍著晶瑩的水光,老傢伙甚至可以感覺到一股股帶著異香的熱氣從蜜洞中噴散。

「喔…好騷好嫩的小逼,看老子怎幺把它肏爛它,桀桀…」老傢伙得意洋洋地淫叫著,也不用手扶,血紅堅挺的雞巴抵住水靈靈的蜜洞小嘴,顯擺似地加力逐寸逐分往里陷入。

何紫晴感覺到下體傳來的擠脹和熱度,杏眼圓睜,眸中布滿了屈辱和羞恥的血霧,她想再拼盡全力把愈發深入的老男人肉棒擠出去,卻已是無能為力。

二叔看著她瘋狂地淫笑著,整顆僵硬的龜頭已然破體而入,抵在了那層頗有些韌性的處子膜上。

「呼…呼呼……」他是想著方地折磨身下的清麗打女,可有些低估了何紫晴還沒被蜜液潤滑到位的陰道的緊致和糾纏,那層層疊疊蜂擁而至的嫩肉褶皺幾乎把他的雞巴夾斷,不過帶來的快感也是一浪高過一浪。

他對自己的雄風極有信心,也相信破了何紫晴的處子之身後,可以很快把她的肉慾調動起來,到時候必會淫水泛濫,彼此都會爽到欲仙欲死。

「桀桀,處女膜都和你這個小淫娃一樣倔強,不過越是反抗,老子越喜歡!」老傢伙剛才順勢用龜頭頂了幾下,發現不蓄滿力竟一時間捅不破何紫晴那層膜瓣,驚訝之余更覺刺激和亢奮。

他慢慢將龜頭抽回到何紫晴的蜜洞口邊,醜陋的黑屁股猛地繃緊,眼看著就要暴戾肏入。

千鈞一髮之際,顧婉清不知從哪裡生出一道氣力,玉手一把抓住了何紫晴跌落在地的軟劍,用盡丹田之中所有的內勁狠狠地擲向了老傢伙。

她胸口的傷處也再次迸裂,猩紅的鮮血飆射而出。

老傢伙的腰腹剛向前,急射而至的軟劍也到了。

他如果不管不顧地繼續肏入,腦袋也會被削鐵如泥的軟劍捅個洞穿。

老傢伙還沒糊塗到那種捨身玩女人的地步,身子瞬時往後急撤,龜頭從何紫晴陰道口抽出的同時,乾枯老手也帶著狂暴和憤懣用力一揮,「嗡」的一聲,軟劍頓時改變了方向。

「嗷……!」沒料到顧婉清拼盡全力擲出的一劍竟是如此驚人,老傢伙哀嚎一聲,連手背都肉眼可見地紅腫了起來。

一擊不中,顧婉清徹底癱軟在了地上,兩行清淚從絕望的美眸中瞬間滑落。

此刻就算自身想求死也已完全失了力氣,她甚至後悔剛才那一劍還不如擲向何紫晴,想必從小跟隨自己的貼身侍衛早有了求死之心。

蒼天無眼!紫晴,如果有來生,一定不要再做女人!

「撕啦……!」

「嗷……嗬嗬……啊……!」

就在顧婉清閉上眼簾不願再親眼看著何紫晴受辱之時,廳中形式卻急轉直下!

一道陽光突然衝破了昏暗不見天日的大廳,隨後便是老傢伙如同中箭野獸一般發出一聲聲淒厲可怖的慘叫。

她連忙循聲看去,只見一扇窗簾落在了地上,從頂部被改變方向的軟劍割開,恰好一縷陽光透過玻璃射進,正落在赤身裸體,如同煮熟了的蝦子一般通體血紅的老傢伙身上。

對常人來說這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次陽光浴,卻好似一把鋒利的寶劍刺入了老男人紅得發紫的身體里。

顧婉清哪裡知道老傢伙本就不能輕易見陽光,更不知這是「合歡功」最大的一個弊端。

尤其到了接近圓滿之時,修煉者因為體內陽氣過盛,不但要時時刻刻釋放,而且必須要深藏於陰暗之中。

否則一經陽光照射,體內大過常人無數倍的陽氣會急劇膨脹爆裂,輕則全身經脈寸斷,成為一個活死人,重則直接暴體而亡。

而只有順利突破了「合歡功」圓滿,修煉者達到了可以對體內陽氣收放自如的程度,才能重見天日。

顧婉清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老傢伙的哀嚎也在繼續。

他的聲音已經從最初的瘋狂咆哮到嘶啞低鳴,人也仰倒在地上抽搐不已,全身如同泛起了赤潮,而且不斷向他的腹下匯集。

數秒之後,他竪直指天的血紅肉棒猛地膨脹成圓球狀,「噗噗噗」的聲音隨即響起,一道道渾濁腥臭的濃精從馬眼中噴出,濺得四處都是,有不少還落在了他自己身上。

「滋滋滋」的烤肉聲炸響,他被濃精粘到的老皮上蒸騰出一層詭異的灰霧,同時匯聚於腹下的紅潮驟然向他全身散開。

老傢伙依舊張著大嘴,喉嚨里卻再難發出任何聲響,皮膚上的血紅不斷褪去,換成了一片片讓人毛骨悚然的灰白。

可酷刑並沒有結束,老傢伙異變成伸著腦袋的烏龜狀肉棒足足爆射了一分鐘還未停止。

漸漸的,渾濁精漿之中開始出現血絲,再過了一陣,噴出的完全變成了鮮血。

而且他的口、鼻、耳,還有眼中都滲出了血絲,那模樣比七竅流血更為慘烈和駭人。

就在顧婉清震驚於眼中所見之時,一個帶著恨意,又有些緊張的聲音從廳門的破洞口處響起:「老東西,夠狠啊,差點兒把本少打死!現在可算是惡有惡報了!嘔,真惡心,噴得到處都是,臭死了!」

顧婉清在凌亂中辨認出了來者何人,不禁心頭又是一緊,暗道難道今天自己和紫晴終是躲不過這一劫嗎。

在她心底深處,始終無法完全相信沈安國性情上的突變。

一個以往那般懦弱自卑的男人,怎幺可能會在一次意外中就真成了痴傻紈絝,對女人也好,對家族也罷可以做到毫不掩飾地不屑一顧。

「嘿,總算噴完了!敢打本少,活該你倒霉啊!早就告訴過你別那幺囂張,現在好了,大茄子也成了爛豆芽了!哈哈哈……」沈安國極其嫌棄地看完了全過程後,見老傢伙躺在地上不再動彈,乾脆從廳門的破洞里鑽了進來。

他邊譏諷著,邊捂著鼻子走到比死屍還難看的老傢伙身旁,再次確認對方沒了威脅後,竟然傻呵呵地爆笑了起來。

顧婉清不由地循聲掃了一眼,嚇得她連忙側過螓首,但老傢伙下體稀巴爛的畫面還是落在了她眼中。

那骯髒醜物哪還有出事之前的猙獰,像是徹底萎縮了一樣,而且前端已然爆開,跟個腦袋被炸爛的肉蟲沒什幺兩樣。

她只覺一陣惡寒,要不是全身無力,已是彎下身狂吐不已了。

「哎,你光著屁股躺沙發上乾什幺?背上還黑乎乎的,真髒啊!」此時,沈安國的聲音再次響起,卻是他看到了一絲不掛側躺在沙發上的何紫晴,又開始大放厥詞。

原本完全絕望也無絲毫氣力的何紫晴,在看到老傢伙突然坍塌之後,腦中一絲微弱的曙光竟支撐著她夾緊了玉腿強行側過身,眼前一幕雖然震撼人心也大快人心,但實在是令人作嘔。

「安,安國…」見沈安國開始嘲笑還垂危在生死一線的何紫晴,顧婉清連忙出聲呼喊,她不知道沈安國到底想乾什幺,生怕他也精蟲上腦。

沈安國卻直接打斷了顧婉清後續的話,一臉不滿地呵斥道:「什幺安國,你應該稱呼我為沈大少!一點禮貌和規矩都不懂的女人!」

顧婉清一陣無語,不過還是順了他的意,腦中猛地靈光一閃,試著求道:「沈大少,你,你能不能幫我們找兩件衣服。我們衣不蔽體,確實太失禮了。」

話雖這幺說,其實她沒報多大希望。

可現在形勢瞬息萬變,好不容易過了老傢伙一關,她真有些擔心沈安國看到兩個玉體橫陳的女人會不會滋生邪念。

能遮擋住身體的敏感部位,總是可以把風險降低一些。

「你也知道啊?行吧,確實讓本少看著彆扭,有礙觀瞻啊!也不知道老傢伙這兒有沒有女人的衣服,你們先等著。」沒曾想沈安國還真答應了下來,不過嘴裡的話沒少了冷嘲熱諷。

他眼珠子轉了轉,「騰騰騰」地飛奔上了二樓。

「紫晴,紫晴,你還好嗎?」見沈安國離開,顧婉清松了口氣,急忙呼喚躺在沙發上進氣少出氣多的何紫晴。

過了半晌,何紫晴虛弱的聲音才斷斷續續地響起:「大,大小姐,我還能,能撐下去。」

顧婉清揪緊的心再次松了少許,而這時樓上響起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又過了一陣,沈安國抱著一大堆衣服,手上還拎著個大袋子從樓上小跑著下來,一臉興奮。

只見他把手中那堆衣服往顧婉清身邊一扔,隨口說道:「老傢伙也夠變態的,櫃子里竟然藏了這幺多女人的衣服!」

不等顧婉清感謝的話出口,他突然摟緊了手上的大袋子,鬼鬼祟祟地朝四周看了看,接著又道:「本少得先走了。如果有人問起,千萬別說在這看到過我!」

說完,他轉身便走,臉上那抹得意和一絲心虛被顧婉清捕捉到了。

等他鑽出破洞,顧婉清耳中傳來一沈安國洋洋自得的笑聲。

她仔細一聽,卻是沈安國自言自語地說著什幺:「老傢伙藏了不少寶貝啊,哈哈,可不能讓那兩個女人知道了……」

顧婉清有些哭笑不得,今日一波數折,經歷了太多的磨難,不但在絕望和希冀中轉換,但她同時她也意識到了一點,沈安國自從痴傻之後,似乎人反倒是純善了許多。

不過,現在算是在跟時間賽跑,她暫時將這些疑問放在一邊,凝神靜氣重新調息了一陣,讓身體恢復少許氣力,隨後強忍著劇痛,勉強站了起來。

看了看自己身上殘破不堪的勁衣,胸前雙乳上依然清晰的指痕印,下身如同穿了條開襠褲一般春光難掩,鼻中更是不斷鑽入散髮著惡臭的老男人口水氣息,她羞憤欲絕,恨不得一劍把老傢伙的腦袋給砍下來!

但身上的印記也只能等離開這裡才能收拾了,強忍著不適和屈辱,顧婉清簡單擦拭了一下上身,又隨意拿了幾件衣服穿好,隨即步履蹣跚地挪到了何紫晴身邊,輕聲喚道:「紫晴,紫晴,我現在幫你穿好衣服,你還能動嗎?」

「大小姐,我,我動不了。不過你不用擔心,請,請在我的衣服里找,找一個小瓷瓶,裡面有些野參。我們都服用一些,應該能很快恢復足夠離開此地的力氣。」

顧婉清連忙去找,還真看到了一個小瓷瓶,裡面放著一小段人參。

餵何紫晴服下一些後,她自己也吃了少許。不到半分鐘,體內生出一絲絲熱流,迅速散至四肢百骸之中,幾乎消失殆盡的元氣開始悄然滋生。

又過了五分鐘後,顧婉清發覺原本站都站不穩的身體終於有了行走自如的氣力,端的是神奇。

何紫晴一邊穿好衣服,一邊幽幽地說道:「大小姐,這就是夏風在龍紋峽找到的野參。當時郭少銘切了一些留給了我們,而據他推測,應該有數千年的參齡。」

「風弟…」顧婉清呢喃自語,腦中也湧現出了那個高大挺拔的陽光少年。

今早老天算是開眼,沒有讓她和何紫晴失身又喪命。

這一刻顧婉清芳心中忽然泛起強烈的思念,一想到險些就要和夏風陰陽相隔,她不禁紅了眼眶。

「紫晴,我們這次可能需要夏風的幫助了。我剛才看了下,老傢伙雖然沒死,怕也只剩下不到半分命了。單靠我們和顧家可能無法渡過這個難關。」顧婉清很快收拾好心情,看著何紫晴鄭重地說道。

見何紫晴也附和著點頭,顧婉清又輕嘆一聲,接著道:「只盼夏風能幫我們盡快治好身上的傷勢,再以武力震懾,讓我們在絕境中活下來。」

說著說著,她美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糾結,打心底里她真的不願把心愛的大男孩拉進這個漩渦之中。

何紫晴似乎明白了她腦中所想,眼神堅定地說道:「大小姐,你說的對,我們現在急需強援。目前也只有夏風值得信耐。我相信,無論刀山火海,他必會為自己的女人而戰!而且,如果不告訴他這件事,一旦被知道,也會責怪我們的!」

顧婉清聽到何紫晴話中那句「為自己的女人而戰」時,絕美俏臉一紅,卻也沒有反駁。

她全身上下都交給了那個陽光少年,可不的的確確算是他的女人了嗎。

兩人商量好後,強忍著將老傢伙碎屍萬段之心,把他擡到沙發上。

何紫晴找了個盆,幾盆水下去給老傢伙衝乾淨了身上的髒東西。

看著她杏眼噴火,咬牙切齒的神情,顧婉清只得不停勸慰,讓她以大局為重。

老傢伙要真死了,那即使她們是受害者,沈家也會糾纏不休,現在情勢依然嚴峻,但沒有涉及到人命,總有解決的辦法。

正打算離開之時,顧婉清突然想到了什幺,徑直衝到電視機前,翻箱倒櫃地找出了一個小U盤。

「無恥淫徒!」她玉面含霜,眼神中恨意凜然,纖手握著U盤用力絞毀。

隨後她又上了二樓,好一陣翻找之後,發現了一台電腦,旁邊還有幾個硬盤和U盤。

她也沒功夫再看到底是不是那些偷怕自己沐浴時的備份,滿牆恨意地盡皆銷毀。

何紫晴沒多問什幺,她深知大小姐如此憤怒地做這些,自有她的道理。

忙碌完後,顧婉清和何紫晴對視一眼,嬌顏上神情都變換了數次,終是拿出手機各自發了個求助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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