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撥開疑雲
她從櫃子里拿出了一條新床單和新被子,夏風連忙接過後換好。
收拾的過程中,夏風留意到換下來的床單上沾著明顯是屬於男人的體液,除了殘留的顧婉清在上的余香,並沒有什幺女人的分泌物。
不知道為何,他心中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喜悅,同時也倍感自責,不應該這幺晚才趕到,讓顧姐姐受了天大的磨難。
他跟煮茶老人實打實地大戰了一場,受益匪淺不說,也終於第一次和一個武道修為和自己旗鼓相當的人交手。
兩人都沒有保留,各自施展了絕技,但上百個回合下來,彼此都拿對方沒辦法。
原本煮茶老人可以強行要求夏風打道回府,但和夏風的一戰讓他痛快淋灕,而且確如他自己宣稱的二十招之內沒能擊敗夏風,也就沒再阻攔,只是提醒他決不能做什幺偷雞摸狗之事,否則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過他。
夏風自然拍著胸脯保證,可正是因為說好的二十招較量變成了兩人都不想停下來的百來招,耽誤了不少時間。
冥冥中卻似乎注定了顧婉清也好,沈安國或是吳廣通也罷要遭此一劫,否則夏風當真早早潛入,而且阻止了惡行的延續,那幺顧婉清也不會在悲痛欲絕中走出心結,而吳廣通或者沈安國還是會找其他時間繼續他們下作無恥的勾當。
夏風趕到的時候,正巧沈安國強行把龜頭塞進了顧婉清的蜜穴,因為難以再深入而精關大開,如果再耽擱半秒,顧婉清雖說不會被破了處子之身,但也只能接受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在冰清玉潔的蜜穴甬道中內射的慘痛現實。
至於柳如煙,她自從吳廣通和沈安國離開後便再難入眠,除了自責和擔憂吳廣通的後續報復,也不斷琢磨著今晚不尋常的狀況。
她有自知自明,深覺自己應該不是今晚要被最終迫害之人,因為按照吳廣通的無恥和強勢程度,直接把沈安國叫入房中,當面侵犯她柳如煙的齷蹉之事,完全做得出來,沒必要演這幺一出蹩腳的戲。
那幺,如果不是自己,就更不可能是唐仙兒或是趙曉佳,兩女雖說也算是貌美如花,但和沈安國都沒有關聯。
思來想去,她覺得顧婉清很有可能就是男人們真正的獵物。
也因此,她一直留意著沈安國這邊的動靜,只是她沒有武道修為,而房間的隔音實在太好,直到夏風潛入房間時,從門縫中傳出了沈安國的謾罵聲,她才來到了這間房門外,因為擔憂顧婉清的安危,便咬著銀牙,壯起膽子推門進來。
等到顧婉清洗乾淨再出來時,房間里已經徹底變了樣。
夏風在柳如煙的授意下把吳廣通拎到了他自己的房間大床上,而沈安國則被放到了這間房的床上,還蓋上了被子。
三人悄悄離開,去了柳如煙的房間。一關上門,顧婉清便道:「我剛才想了想,這件事先要確定的是,除了我們三人還有幾人知情。」
柳如煙接過話來:「今晚的安排肯定是吳廣通做的,但一定和另外的兩男兩女串通好了。不過,我猜測他們知道計劃,但不一定都親眼見到了所發生的一切。」說著,她的俏臉突然飛上一抹紅雲,心中也在暗暗祈禱,被沈安國羞辱的時候,希望只有吳廣通一人看到了。
顧婉清倒是冷靜了下來,她回想了一下,又對照了柳如煙提到的被侵犯時的時間細節,自信地說道:「如煙妹妹,你被沈安國那個畜生輕薄時,除了吳廣通,其他人應該各自在忙著,哼,忙著苟且快活呢!」
見兩人一臉疑惑,顧婉清也不隱瞞,簡單扼要地說了一下她在泳池邊看到的淫靡場景,而且對於後來發生在她和吳廣通身上的怪事,顧婉清也沒保留。
夏風聽後更是對顧婉清的遭遇義憤填膺,真恨不得豁出去把吳廣通這個狗賊千刀萬剮!
顧婉清見夏風星目圓睜,俊逸的臉龐滿是憤怒之意,自然明白他是在為自己鳴不平,快涼透的芳心悄悄划過了一道暖流。
她靠著夏風而坐,也不避諱,伸出柔夷輕輕握住夏風有些顫抖的大手,美眸深情凝視,目光如水一般溫柔。
夏風心中積壓的鬱悶瞬間緩了下來,他反手握住顧婉清的纖纖玉手,一股精純柔和的內勁透過兩人的掌心傳入顧婉清的體內,讓她因為無盡屈辱而破碎不堪的心靈得到了一絲慰藉。
柳如煙留意到了兩人的親密,但沒有覺得突兀,反倒是滿心的艷羨。
「哼!既然如此,他沈安國不仁,也不要怪我顧婉清不義!他想要我的處子之身,甚至無恥到不惜贈送給其他男人,那我就如了他的意!」這一刻,顧婉清好似回歸了英氣勃勃的奇女子本性,她一邊說著,一邊卻看向了夏風。
三人智商可都不低,夏風秒懂了顧婉清的意思,嘴張得老大,星目中滿是震驚。
顧婉清莞爾一笑,風情萬種,她玉手一探在夏風腰間軟肉上捏了一把,小嘴翕張著,吐氣如蘭,雖然沒發聲,但夏風不可能看不明白,那顯然是「便宜你了」!
柳如煙也是俏臉微變,連忙說道:「婉清姐,這,這到時候一旦被沈大少…」
「被他知道?哼,他醒來後只會知道是他自己乾的好事,又怎幺會聯想到風弟身上!今晚他沒有看到過風弟,我相信風弟一路過來,也沒被其他人發現…」顧婉清直接打斷了柳如煙的疑慮。
她現在只想狠狠地報復沈安國,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處子之身並不能保留太久,今晚就差點在陰謀中失身,那以後這種防不勝防的陷阱依然會存在。
她本就想把完整的自己交給夏風,以前始終有個心結,又背負著家族使命,可現在最好的機會已經到來,不但能如願以償,而且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沈安國自己背鍋,那還有什幺可猶豫的,又何必繼續等待!
夏風點點頭,又把在後山碰到吳老一事告知了兩女,不過他清晰記得吳老臨別時說的話,也講述給了兩女聽。
那便是吳老早已厭倦了江湖,三年前就在後山歸隱,世俗之事不會再過問,只是想安安靜靜地渡過剩餘的時光。
而且他毫不掩飾地承認自己是個武痴,還邀請夏風有空就來後山和他切磋,讓他過過武癮。
「真是個怪人!不說那幺多了,風弟,你告訴我沈安國和吳廣通目前的情形來看,要醒過來還需多久。」顧婉清問道。
夏風想了想回道:「沈大少的情況來看,不到明早是醒不過來的,吳廣通此刻全身經脈動蕩不安,身體已經進入了自主封閉的狀態,能不能醒過來只怕還要看他的造化。」
顧婉清沒再多言,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幺,絕美的臉龐驟然紅透,連螓首也嬌羞無限地垂下。
柳如煙雖然也是處子之身,但在吳廣通的不斷開發下已經對風月之事不再陌生。
她一看顧婉清的神情,便知道這個讓女人都生出嫉妒之心的絕色佳人已是在思春了,至於問夏風沈安國和吳廣通醒來時間,怕也是想看看兩人接下來的歡愛是否有足夠時間。
其實她此刻體內受到的催情香影響並沒有完全消散,但苦於沒有良人可以依託,只能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欲念。
夏風的外貌氣質從第一次見到時,柳如煙便覺得和這個少見極有眼緣,而今日他對顧婉清的愛護,為顧婉清遭受苦難後的理解和打抱不平,再到收拾整理房間時的麻利和任勞任怨,讓柳如煙心中更是大為贊嘆,甚至有那幺一瞬間,她認為這才是理想中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
柳如煙暗暗嘆了口氣,適時地站起身,走到房門前說道:「這個房間留給你們二位,我先出去了。」
打開門後,她想了想又道:「如果我沒記錯,吳廣通曾經交代過,另外兩對男女晚上並不住在此處,他們會回秦家別墅留宿。」
言下之意,顧婉清和夏風自然明白。顧婉清倒是大大方方地點頭,夏風卻俊臉一紅,眼神也不敢直視柳如煙。
柳如煙見狀抿嘴微笑,善解人意地調暗了燈光,隨後打開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