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撥開疑雲
「噗噗噗……」
「咕嚕咕嚕……呃……嘔……」
沈安國白灼的濃精如同炮彈出膛,勢不可擋地直衝入了前方的陣地,也正好是吳廣通張大的嘴巴,角度之精妙可謂罕見,每一股都正中吳廣通的喉管。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滿腦子精蟲的吳廣通根本來不及閃避,而喉管上被異物衝擊,麻癢之下,竟是本能地一張一翕把腥臭汁液全都吞了進去。
等到他意識到不對勁時,滿肚子里已經全是沈安國的精液,他如同炸毛的公狗,捂著脖子乾嘔連連,那昏天黑地的模樣幾乎要把腸胃全都給吐出來。
然而厄運還不止如此,吳廣通的內勁原本還在各大脈絡中有序流轉,不斷吸收著由顧婉清蜜液轉化而成的精純之氣,眼看著衝破阻滯將脈絡拓寬,卻被驟然打斷,內勁瞬間失去了控制,開始在脈絡中瘋狂亂竄。
吳廣通只覺腦子一黑,還沒有所反應,全身便如同被火舌席捲,劇烈的痛苦讓他如同身處地獄之中,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好似被烈火狠狠地炙烤。
「噗通」一聲,他跌倒在地不省人事,身體卻依然抽搐不已。
滿臉傻笑的沈安國卻如同痴呆兒一樣,他根本沒去理會吳廣通的變故,而是一個翻身下了大床,還未變軟的黝黑肉棒緊緊頂住了顧婉清被吳廣通唇舌挑逗得無奈綻放的蜜洞口。
「騷貨!賤人!婊子!今晚老子就破了你的身!」沈安國狂笑一聲,羞辱之語脫口而出,隨後腰腹猛地一聳,還流著精液的龜頭強悍地擠入了顧婉清濕滑緊湊的蜜穴甬道之中。
「唔…!」眼罩下的顧婉清美眸突然睜大,連眼瞳中的血絲都徬彿要突出來一般。
「哦!!!」沈安國龜頭剛一塞入,便被未婚妻的蜜穴死死裹夾住,裡面的嫩肉緊湊到無法形容,嫩滑的肉壁此刻化身為會咬人的小嘴,根本讓沈安國無法再寸進半分!
難以言喻的快感如海浪一樣滾滾襲來,沈安國臉瞬間漲紅,雙眼也開始翻白,他鼓著腮梆子,徬彿一直憋氣的癩蛤蟆一般,但即使把全身的力道和所有的意志都用上了,仍舊抵擋不了席捲全身的極致快感。
兩顆如豬卵一般的精囊一陣收縮,才射完還殘留的濃精一下子穿過那松開的輸精管,衝進尿道之中,令他醜陋的黝黑肉棒又脹了一圈,腦子卻強光一閃,眼前也一黑。
「噗噗噗!!!」
沈安國昏迷之前留在腦中的最後印象便是暢快無比的再次爆射而出。
顧婉清下體在被男人插入龜頭而且明顯感覺到了對方膨脹欲射之後,兩行清淚再也無法克制,從美眸中奪眶而出。
她的心沈入了谷底,雙眼怒睜,絕望地準備接受貞節陰道被男人精液澆灌的命運。
然而頃刻間下體蜜洞口的擠脹感猛地消失,再下一刻,滾燙而腥臭無比的液體落在了她的胸口,小腹和腿根處。
「難道沈安國在這種時候還能做到懸崖勒馬?」顧婉清閉著眼慶幸,也感到不可思議。
還在屈辱、悲憤、羞恥、慶幸各種思緒中混亂不堪之時,臉上的眼罩忽然被輕輕地拿開,口中的異物也被溫柔地取走,手腳上的捆綁也瞬間消失。
一股熟悉的清新陽剛之氣飄入鼻中,原本還閉著眼不願睜開的顧婉清猛地睜大了美眸,耳邊這時也響起了讓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顧姐姐,對不起,我來晚了!」
「嗚嗚嗚……」顧婉清再也忍不住放聲哭泣,這一晚對她來說,是人生中最悲慘最屈辱的經歷。
而在最絕望的時刻,夏風又一次從天而降,徬如隔世的感覺讓她崩潰了。
她本想撲入少年的懷中,但腦中的清明制止了她的衝動,自己身上實在是污穢至極,不堪入目!
夏風已經扯過一條薄被為顧婉清蓋好,又看了看兩個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
但他知道絕不能衝動,畢竟沈安國是顧婉清名正言順的未婚夫,而吳廣通也是吳家寄予厚望的年輕一輩。
痛哭了許久,顧婉清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她凝視著夏風雖然沒有說話,但淚水盈盈的美眸中那抹憎恨與憂慮的眼神夏風秒懂了。
「顧姐姐,這兩人已經昏過去了。吳少主只怕已經走火入魔,醒來也是廢人一個。至於沈大少…」
夏風頓了頓,還是上前把了下他的脈搏確認了一番,才搖頭接著道:「他脈象雜亂無章,面色又呈痴傻之狀,只怕醒過來也成了個失智的呆子了!」
顧婉清沒有一絲同情,美眸中划過更為濃郁的恨意!她紅唇輕啓,羞憤無比地說道:「這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說完,顧婉清掀開被子赤著身走下床,取了套乾淨的衣物,準備去浴室洗淨身上的污濁。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夏風連忙擋在一絲不掛的顧婉清身前,目視來人。
「啊…!這,這是…你,你是夏風?」來人嬌呼一聲,大略看了看房間的情況後輕聲詢問。
夏風點點頭,還沒開口,身後的顧婉清已經接過話來,語氣極為冰冷:「如煙妹妹,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你未婚夫下流無恥,犯下滔天惡行!你也參與其中了嗎?」
柳如煙先是一怔,隨後苦笑一聲,言語淒涼:「婉清姐,同是苦命人,你又何必懷疑我呢?今晚你不覺得一切都是那幺詭異嗎?晚宴的時候我便精神恍惚,著了道還不自知。直到你家沈安國闖入我的房間,險些糟蹋了我,再到我現在看到的情形,我已經能猜到,今晚完全是針對婉清姐布下的局,而你我,甚至沈大少都是受害者而已!」
見夏風和顧婉清面色依然凝重,柳如煙輕嘆一聲,將沈安國輕薄她,最後被吳廣通抓個現行,而後兩人在書房呆了很久才出來的事情一一說明。
兩女都是冰雪聰明的人,又在現實生活中飽受各自未婚夫的欺辱,只需將異常之處稍加串聯,便可以把整個陰謀推斷出個八九不離十了。
「沈安國雖說也是受害者,但他縱容吳廣通侵犯我而不加阻攔,甚至還享受其中,可見其變態卑劣至極!我是永遠都不會再原諒他的。」顧婉清恨聲說道。
「說起變態,吳廣通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婉清姐,我們先不說這些了,得想個法子一起度過這一關。他們兩人都是世家子弟,剛才我隱約聽到夏風說一個會成為廢人,而另一個可能會非傻即痴,到時候如何才能解釋過去啊。」柳如煙黛眉緊鎖,深感不安。
三人都沈默了,一時間又哪裡能找到什幺好的理由。
經歷了人生最屈辱的時刻後,顧婉清的心境已經有了改變。
家族誠然重要,做出必要的犧牲也是應該,但這並不代表可以一味忍讓,把自身尊嚴和生命完全奉獻出去。
以往她逆來順受,走不出心裡這一關,但今晚沈安國的變態做法,以及最後試圖姦污她時所罵出口的極度羞辱的言語,讓顧婉清意識到如果再不抗爭,再不試圖改變,那一旦沈安國變本加厲,自己是不是還會被他當人看待都成了疑問,又談何去保家族。
「風弟,我先去清理一下。」顧婉清實在無法忍受身上殘留的其他男人腥臭氣息,說完便跌跌撞撞地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淋浴水聲響起,但夏風還是聽到了顧婉清淒涼哀怨的低泣聲,讓他感到一陣陣的揪心。
房間里一片狼藉,柳如煙雖說來這個別院住的日子不多,但家用放在哪兒還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