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肉慾陷阱
一聲聲曼吟連綿不絕,合著女人含羞帶怨卻情不自禁的哀婉媚態,沈安國此刻感覺自己的雄性威力簡直天下無敵!
他大手拉著女人下身濕透了的小內褲,一把擼到了她的腳踝上,又暴力地剝落,將女人僅存的遮羞布徹底除去。
下身忽然傳來一陣微涼,柳如煙芳心劇顫,廉恥心再次歸竅,她嬌呼一聲側過身子,掙扎著遮住三點最私密禁地,顫聲道:「你,你到底是誰,請你馬上離開!」
說完,柳如煙嬌軀輕顫,也不知是生氣還是害羞,但俏臉上紅霞密布,麗眸也緊緊閉上。
她蜷縮在床上不敢亂動,卻不知這樣一來就如同一具精緻的瓷白雕塑,呈現在了男人噴火的色眼前。
早已色亂神迷的沈安國哪裡還聽得進女人說的任何話,他一雙充滿慾火的眼睛盯著一絲不掛如同雕像般的赤裸酮體,完全不願挪開半點目光。
柳如煙的勸告被他自動過濾,他現在腦子里沒有半分不安,滿滿的都是感嘆,只覺眼前這具女人肉體實在太誘人了:傲人的雙峰被一條藕臂橫在前遮攔,雖然看不到了峰頂最香艷的美景,卻纖細的臂膀擋不住豐腴乳球的瑩白和優美弧度。
腰肢纖細不失肉感,把臀丘撐得豐隆壯觀。
晶瑩白皙的小腹之下最是讓人神魂顛倒,那修剪整齊的烏亮陰毛,把女人的性感和神迷結合在一起。
被一隻玉手遮擋的粉嫩蜜穴,最美妙的肉縫和蜜洞口雖然勉強藏了起來,但四溢流淌的愛液,卻從女人指縫中滲出,晶亮一片,誘人至極。
而女人兩條修長雪白的玉腿含羞夾緊,好似仍在頑抗以維護她最後的那點矜持。
飽覽眼前的誘人春色後,沈安國再度伸出罪惡色手,不斷在滑如凝脂的火辣嬌軀上愛撫、摩挲,肆無忌憚地侵犯她身上各個敏感部位,在肥美乳峰,俏立乳頭、玉腿內側和豐彈圓臀上任意拿捏玩弄。
在極度緊張與羞赧中,柳如煙全身變得非常敏感,而且她越是扭動抗拒,男人的喘息聲就越粗重,征服的熱火就越燒得更旺更猛烈。
罪惡的色手搭上了柳如煙保護私處的玉手,想要將其挪開。
羞赧哀婉的柳如煙內心在慾火衝擊下掙扎,一方面身體被挑起的情慾極度渴求著男人的進一步侵犯,從而帶給她飄飄欲仙的快感,另一方面,心中僅存的那點廉恥與矜持,讓她又不願放棄抵抗。
在瘋狂肉慾和理智的糾纏中,狂湧的情慾終於開始佔據上風,捂住蜜穴的玉手也被男人不依不饒地一點點挪開,愛液長流的粉嫩蜜穴最終還是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都水漫金山了,還裝什幺!」見女人秀靨緋紅,羞臊蜷縮的模樣,沈安國不屑地開口羞辱。
說著,他的色手將女人一把翻過來成為仰面朝天,粗大但不失靈巧的手指開始著重挑逗滑膩不堪的嬌美陰唇,指腹翻攪出「吧唧吧唧」的淫靡聲響。
「喔……哼嗯……」不一會兒,柳如煙嬌軀一震,乳峰隨之一顫一顫地晃動,小腹和玉胯激烈收縮,還沒被男人插入,便在層出不窮的挑逗中無奈地洩身了。
一聲聲哀羞誘人的婉轉嬌吟,從柳如煙香唇中靡靡散出,昭示著她的理智徹底慘敗在原始慾望之中,被指奸到高潮後的她靜靜地癱軟在大床之上,香汗淋灕的成熟胴體上處處蕩漾著難抑的春情,不設防的玉胯中愛液泛濫,泥濘不堪。
沈安國這會兒反倒不那幺著急了,他要一寸寸享用身下尤物。
噴著男性荷爾蒙氣息的大嘴先湊近柳如煙的迷離嬌顏,鼻子「啾啾」作響,貪婪地聞嗅著她溫熱芬芳的喘息。
感受到男人氣息近在面前,欲海中迷失的柳如煙自動張開了濕潤嬌嫩的唇瓣,探出粉色丁香,試圖探尋起這股氣息的源頭。
沈安國得意地伸出大舌頭在女人嬌嫩香舌上輕輕滑動,稍觸即退,勾引著她伸直修長粉頸,追索求吻。
兩條舌頭在兩人唇外你追我趕,相互糾纏,又卷繞在一起被男人吸入大嘴裡舔舐翻攪,還真像是一對情人在激情舌吻。
「呼呼……」直到快要窒息,沈安國才松開女人的香舌,呼著粗氣,唇舌緊接著在女人玉體上游走肆虐,脖頸、香肩、腋下都被他瘋狂地吮吻了一遍,飽滿挺聳的兩只美乳更是被他幾乎前前後後、上上下下舔舐了數遍,等他擡起頭時,白皙乳肉上已滿是他的口水。
之前還被女人死命守護的嬌嫩乳頭,此刻卻被沈安國貪婪老練的大舌頭撩撥得紅腫硬挺不堪。
敏感的酥胸被不是未婚夫的男人又吸又吮,柳如煙屈辱仍在,但腦子里的墮落刺激也在莫名飆升。
以至於她竟用兩只玉手捧住渾圓乳球,如同蕩婦一般將乳暈和乳頭同時向男人口中送去,只為體驗腦中追尋的更強烈快感。
美人送奶入嘴,沈安國「砸吧砸吧」吃得暢快至極,直到兩顆嬌美的小乳頭完全充血,怯生生地指天挺翹,才心滿意足地轉換目標,順著平滑光潔的小腹,一路向下,來到芳草萋萋,愛液橫流的粉潤蜜穴之前。
沈安國不敢相信女人有著少女般的蜜穴,粉紅濕膩的狹長肉縫,鼓隆隆的陰阜,頂端覆蓋著一片烏黑潤澤、濃密適中的陰毛,整只美鮑長得飽飽滿滿的,色澤鮮嫩,肉唇肥美,光滑潔淨到幾乎沒什幺褶皺!
他哈著粗氣一把將女人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用力扒開,迷人的狹長肉縫中已是水光粼粼,噴灑著女人的發情氣息。
「唔……」他迫不及待地一口蓋了上去,大舌頭像刷牆一樣先把肥嘟嘟的大陰唇刮舔數遍,隨後又從上至下在肉縫之中用力滑動,擠開試圖緊閉的小陰唇,一陣大力掃舔。
嬌小的屁眼也沒有被沈安國放過,如同豬拱白菜一樣把女人的私處嫩肉折騰得東倒西歪,才繃住了大舌頭,舌尖貫入陰道口,當觸碰到一層肉膜的時候,沈安國臉上閃過一道詫異,可無盡肉慾很快又把他淹沒。
他本能地不再繼續往女人陰道深處突進,只是不斷在陰道口翻攪勾挑,把破了這層膜留給了胯下的雄風再起的肉棒。
柳如煙私處被男人又舔又咬,雖然依然抗拒,卻沒有收到一絲效果,她腦中的羞恥心也漸漸渙散,最終散去。
既然難以阻止,她只能在矛盾中享受,貝齒輕咬著春蔥纖指堵住將要脫口而出的呻吟,玉腿也緊夾住男人的頭頸,在沈安國眼裡,那就是一副爽得欲仙欲死的樣子。
女人的變化讓沈安國征服欲得到了滿足,他的大舌頭在女人撤去抵抗後,更加如魚得水,此刻正用力壓在女人肥美的陰唇上,粗糙的舌苔貼著敏感的騷肉滑過來滑過去,讓女人渾身哆嗦不停,腿根都跟著抽搐,一大汪一大汪的咸馨的淫水噴湧而出。
女人浪水四溢,是對男人唇舌功力的肯定。
沈安國越舔越來勁,兩瓣厚重嘴唇乾脆含著女人整只濕淋淋的腥麝美鮑猛吸了起來,就像在吸牡蠣里的汁水一樣。
「呃……啊……哼嗯…………」 柳如煙被男人這一下下的重吸激得欲浪滔天,嬌吟聲衝破紅唇與手指的縫隙,很快成了浪叫。
沈安國飽嘗了好一陣女人的咸腥愛液和嫩滑媚肉後,開始輕輕嚙咬舔弄起那一顆膨脹充血的粉嫩陰蒂。
最敏感的地方被突然襲擊,一股巨大慾望鋪天蓋地地席捲柳如煙全身。
在她情不自禁得媚吟中,蜜穴完全綻放開,蜜洞口一開一合,噴出騷香的氣息,清澈的愛液撒了歡似地奔流不息。
在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衝擊中,深受催情香侵蝕的柳如煙已然臣服在了男人高超的技巧之下。令她羞恥的慾望徹底轉化成了對墮落的瘋狂渴求。
原本高潔知性,矜持羞澀的大才女已被高漲的肉慾支配了身心,任由著慾火在她體內熾烈燃燒,即使知道眼前男人即將奪去她的貞潔,但她對被恣意糟蹋不再是抗拒而是滿滿的期待。
終於,在春情渴求和肉慾衝動下,柳如煙嬌喘連綿不絕,一雙翦水媚瞳透出灼烈慾火,兩條沾滿愛液的玉腿自行分開出男人足夠肏弄的角度,將蠕動綻放的蜜穴更大限度地呈現在男人身前,如同在邀請著男人對她的狠狠侵犯。
更讓沈安國血脈賁張的是,女人的一隻玉手也開始不停揉捏擠抓著豐滿雪乳,時不時還難耐地拉扯充血勃起的乳頭,而另一隻小手已是主動握住了沈安國的紫黑肉棒,向她的蜜穴口慢慢引導。
沈安國難得今晚肉棒能夠勃起到極致,他挺聳著腥臭的龜頭在女人愛液橫流的蜜洞口輕挑淺逗,兩只大手也推開了女人的小手,搶過那對豐挺美乳揉捏。
他一頭扎進溫熱馨香的大奶子里,伸著大舌頭盡情舔吸吻吮,在女人愈發騷浪的呻吟聲中,醜惡的肉棒向著緊湊的陰道口一點一點地頂了進去。
龜頭一半都已經陷入了一團軟濡濕滑的緊致嫩肉中,沈安國爽得嗷嗷亂叫,他深吸一口氣,屁股後撤蓄力,準備來個直搗黃龍。
忽然,房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身影飛一般地衝到了腰腹開始往下壓的沈安國身前,二話不說便一把扯住了他的後脖頸,向外用力一拉,再驟然往地上一扔。
「噗通」一聲,沈安國被丟在了地上,一個滿臉怒意的男人也同時湊到他面前,面色猙獰地低聲怒斥道:「沈大少,你簡直欺人太甚!你自有嬌妻,怎幺還要侵犯我吳廣通的女人!你這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嗎!」
沈安國被重重的摔了一下後,雖然腰背疼痛,人卻清醒了不少,這才發現眼前的男人竟是吳少主,強烈的不安頓時湧上心頭。
他連忙掃了一眼大床,發現剛才被自己侵犯的女人已經扯過薄被掩蓋住了嬌美的赤裸酮體,正掩面低泣,而那女人正是吳少主的未婚妻柳如煙。
一時間,他驚得張大了嘴巴不知如何作答,清醒後的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怎幺會被色慾衝昏頭腦到如此地步!
「廣通,我…」柳如煙也猛然驚醒過來,這才意識到剛才竟然被第一次見面的沈安國給全身上下玩弄了個遍,連下體都被他的半顆龜頭塞了進去,一時間羞憤欲絕。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吳廣通便冷冷地打斷:「賤人!睡覺都不知道關好門,說你故意勾引男人都不為過!一會兒我再找你算帳!」
柳如煙俏臉瞬間煞白,自己的未婚夫怎幺能當著其他男人的面如此羞辱自己,剛才自己明明已經出聲拒絕了啊。
不過一想到被沈安國侵犯時,自己似乎的確也沒有過於反抗,想辯駁的話到了嘴邊再也說不下去了。
吳廣通不再理會柳如煙,一把扶起還愣在地上的沈安國,說了聲「出去再說」,便拉著他走出了房間。
門關上的一剎那,柳如煙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是她又有些不甘心,腦中回歸的一絲清明提醒著她這件事太過蹊蹺。
她強逼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想了又想,從晚宴的時候開始,似乎自己便進入了一種欲念叢生的狀態,這本就極不合理。
可在坐的眾人吃的是同樣的菜餚,喝的酒水也沒有什幺不同,自己怎幺會找了道呢?
而從剛才沈安國的反應來看,好像他也跟自己一樣,滿腦子里都是慾望,連身在何處都忘了一般。
要說他故意對自己輕薄無理,柳如煙怎幺也不願意相信,畢竟沈安國的未婚妻顧婉清可是個難有匹敵的絕色女子,他沈安國不應該豬油蒙了心,不顧身份,不顧場合,甚至和未婚妻還在一起的時候,對他人的妻子作出如此禽獸不如的惡行吧。
柳如煙雖然羞憤難當,但智商依然在線,她剛才一番琢磨之下,覺得此事問題極大,很可能這是一個陰謀,而自己和沈安國不過是無辜的受害者而已,那幺吳廣通的目的到底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