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肉慾陷阱
看到吳廣通和顧婉清擁吻在一起的香艷場景後,沈安國心砰砰直跳,從酸爽憤懣中淪陷在了自我陶醉之後,見兩人突然分開,他不但沒有感覺松了口氣,腦中竟生出了極大得遺憾,因為沒有看到吳廣通進一步猥褻自己的嬌妻!
然而,他胯下一直沒有起色的肉棒竟然比平常時分硬了許多,漲得發痛發麻,催促著他去猛烈發洩。
沈安國匆匆往回走,準備趁著雄風再起把嬌妻叫回房好好玩弄一番,當他經過一個房間時,鼻中忽然聞嗅到了一陣迷人的女人體香。
他不禁停下了腳步,狠狠地抽動了幾下鼻翼,香氣越來越清晰,而其中夾雜的一絲女性荷爾蒙氣息讓他難以自拔。
門似乎有一條縫隙,精蟲上腦的沈安國完全成了慾望的俘虜,竟然也不顧及身處何地,輕輕地推開了門。
只掃了一眼,他心中便劇烈跳動了數下,口乾舌燥,幻神燥熱,他連咽下了數口唾液才緩解了些許,但心頭泛著的興奮和衝動已經讓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透過敞開了許多的門縫,沈安國就著灑進房間的月光,看清楚了大床上的情況。
只見一具玲瓏起伏,凹凸有致的胴體正仰躺著,具體是誰他看不大清楚,但慾火幾乎燒毀了清明之下,他已經不在乎了。
沈安國此刻色膽包天,沒有再猶豫,躡手躡腳地偷偷走了進去。
越往前,他看得越清楚,大床上的女人穿著的是一件貼合曲線的曼妙睡裙,水藍色的真絲面料凸顯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布料微微褶起的地方,宛如蕩漾的水波,也恰是女人最誘人之處,尤其是那對哪怕躺著也不失渾圓豐挺的美乳。
沈安國狠狠地咽了兩口唾沫,眼睛都沒功夫看女人的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口,重力下兩團高聳的乳房微微攤圓,更顯乳廓的豐腴。
只是讓他感到可惜的是,女人的乳峰頂端並沒有凸起的痕跡。
顯然床上女子比較保守,薄薄的睡裙下面並沒有忘記穿上文胸。
隨著他越走越近,空氣中充斥著的幽香有如梅蘭盛開,濃郁又煽情,沈安國今晚先是被催情香迷得稀裡糊塗,又在剛才把腦中綠魔侍奉了一番,此刻他只剩下欲念,沒有了其他。
而且,在連番刺激下,他已經感到大腦供血不足,淡淡的暈厥感不斷向他襲來。
幾乎不假思索,沈安國便三兩下把自己脫得精光。而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是把閉著眼仍在胡思亂想中的柳如煙給驚醒了。
「誰?唔…」她從大床上掙扎著爬起身,才驚叫了一聲,沈安國已是挺著醜陋的紫黑色肉棒走到了身前,大手猛地捏住她俏若天成的小巧下巴,瞪大了朦朧的色眼,那樣子似乎是想仔細的端詳端詳。
只是房間沒有開燈有些暗,沈安國腦子混亂,眼神迷離,根本就無法看清楚,不過女人的臉線條婉約柔和,眼睛大大的,嘴也小小的,妥妥的一個美人,而且身材顯然很好,這對於沈安國來說,已經足夠了,他也懶得費神去弄清楚,直接咧開了大嘴淫笑道:「長得挺美嘛,比我老婆只差了一點點而已,今晚得好好享受享受。」
可悲的是,柳如煙此刻也同樣在催情香中幾乎完全迷失了。
男人言語輕浮的挑逗,讓她那絲本能的羞恥心感到氣惱,可剛要開口,卻被失心瘋一樣的沈安國一口吻住了她水潤的飽滿翹唇,唔唔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隨後,她被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男人胯下堅挺的肉棒隔著睡裙緊緊頂在了她的私密幽處。
柳如煙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至少她知道來人並不是吳廣通,而嬌唇初次被一個外人親吻後,她連忙伸出纖白玉手不停推搡男人的胸膛,臻首也搖晃著,想逃離男人的強吻。
可沈安國哪裡能讓她掙脫,雖說他的武道修為有限,但是對於柔弱的柳大才女來說要壓制住還是輕而易舉的。
他伸出一隻手用力環住柳如煙柔軟渾圓的刀削香肩,將她死死按在懷中,另一隻手攀住女人白皙修長的後頸,讓她無法掙脫自己的強吻。
隨著女人力氣漸漸消散,小嘴不得不張開呼吸空氣,沈安國厚重的大舌頭立刻帶著一絲強悍侵入, 在柳如煙濕濡的檀口中翻江倒海,隨後又攫住嫩滑的丁香小舌,肆無忌憚地卷繞掃蕩,「滋滋嘖嘖」地瘋狂品味那讓他神魂顛倒的甜美香滑。
沈安國吻了許久,飽嘗了一頓水嫩唇瓣的柔潤,大手這時也不安分地伸出,隔著睡衣攀上一顆飽滿挺拔的乳球,還不忘恬不知恥地贊嘆:「哇,奶子真大!好軟!」
柳如煙被男人吻得芳心一片大亂,被死死壓住根本掙脫不開,催情香的藥效也隨著時間的推移,男人的霸道侵犯開始在體內肆虐,她的掙扎沒過太久就變得軟弱無力,絕美的俏臉上布滿了羞澀的紅暈,嬌喘聲也逐漸變成低吟。
這讓忘乎所以的沈安國心下大喜,一雙魔爪不再滿足隔衣玩奶,毫不留情地扯下了女人睡裙的吊帶,圓潤的香肩和一大片雪白溫香的乳肉暴露在了空氣中,讓沈安國興奮地幾乎要發狂。
一層薄薄的文胸遮擋了沈安國的視線,不過他已是迫不及待了,隔著胸罩就開始在柳如煙的美乳上大肆撫摸,盡情揉捏。
別說,他的手法還真算得是細膩高超,不一會兒就把淪陷在欲海中的柳如煙給愛撫得嬌喘吁吁。
懷中女人呼吸漸促,沈安國心知這尤物已在自己的挑逗下動情了,雙手開始變本加厲地順著女人胸罩的開口倏地滑了進去,剛一觸碰到絲滑柔彈的乳肉,便迫不及待地摩挲撫弄起來。
原本隔著睡裙的侵犯突然變成肉與肉得摩擦,柳如煙腦中再次蹦出些許清明,她本能地抗拒著伸入內衣中的色手,可惜人柔力微,根本難以擺脫。
沈安國是越玩越爽,一雙大手逐漸加力,挑逗捻動著女人飽滿乳峰上的乳頭,老練的揉捏拉扯之下,柳如煙的嬌嫩乳頭很快便挺翹腫脹了起來。
男人淫笑著,又開始狂野地佔有她的滑膩乳肉,又擠又按,還不停像揉面團一樣揉捏,直把慾火焚身的柳如煙撩撥得嬌軀酥軟,甜美嬌吟也終於不由自主地從她水潤芳唇中飄出。
驚覺自己脫口而出的呻吟,柳如煙又羞又憤!
倒不是對未婚夫吳廣通生出了什幺愧疚,只是覺得被其他男人如此玩弄自己得身體實在太過屈辱和難堪。
可沈安國又怎會滿足於身下女人這一聲壓抑的呻吟,他伸入乳罩中的雙手突然外撐,直接將女人的胸罩從中粗野地扯斷,一對柔滑玉軟,豐盈嬌挺的碩大雪峰彈跳而出,暴露在空氣當中散髮出醉人的乳香,性感乳波顫抖出一陣陣勾魂攝魄的肉浪。
終於得見這對美乳的真容,沈安國只覺眼中白光閃爍,不禁喘息如牛地嘟囔道:「好一對漂亮的大奶子,不但大而且形狀也挺拔圓潤,嘖嘖…極品啊,這幺淫蕩的奶子就是專門為勾引男人而生的吧。」
柳如元聽了不由氣結,羞惱地罵道:「你,你簡直是血口噴人,明明是你無恥下流,怎幺變成我在勾引你了。」
美人嗔怒,杏眼圓瞪,面紅耳赤,可胸前卻美乳敞露,起伏微顫,這種帶著淫糜的良家女子風情更讓沈安國銷魂蝕骨。
一想到這極品尤物被自己的調情手法對待竟然都沒有完全屈服,不肯乖乖就範奉送上肉體讓他大快朵頤,沈安國心中的征服欲暴漲而起。
他也不多去浪費口舌,滿臉淫笑地三兩下就把女人的睡裙給扒拉下去,將她的粉光致致的玉體裸呈在眼中。
全身無力,時而清醒,時而迷失的柳如煙此刻除了一條緊窄的小內褲,再無其他一縷。
「呀…!」她柔弱地驚叫一聲,想擡手遮擋,卻被女人一手箍住她的腰肢,一手肆無忌憚的瘋狂揉捏她暴露在外的高聳雪乳,將它們揉圓搓扁成各種淫糜的形狀,同時酒氣濃郁的大嘴再度強勢復上女人的水嫩嬌唇,大舌頭也又一次侵入芳香四溢的檀口中,挑逗著,吮吸著,攪拌著令他迷醉的粉嫩香舌。
芳唇再度被佔有,柳如煙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腦子里的欲念卻愈發脫離意志,最後她只能閉起美眸含淚承受,又黑又長的羽睫輕輕顫動,掩住了秋水雙瞳,卻掩不住逐漸開始發酵的春情。
感覺到女人嬌軀漸趨火熱,沈安國又轉移攻勢,將撫弄她挺翹乳峰的罪惡之手向下探去。
柳如煙只覺股間微熱,那片最私密聖潔的桃園便被一個似熟悉似陌生的男人髒手佔據。
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反抗這淫邪的入侵,卻發現男人的手掌強而有力地撐在她兩腿之間,讓她連夾緊雙腿都做不到了。
沈安國見女人還不放棄反抗,邪邪一笑,展開令女人難以招架的高超技巧。
粗大的手指時而輕輕來回撫弄起私秘處的滑嫩大小陰唇,時而將指節捅入微泛著水漬的蜜穴洞口左右撥弄,口中還不停的說出極盡羞辱的淫言穢語。
柳如煙這一刻仿若回到了被吳廣通性虐的日子,但不同的是,男人沒有那幺重手,反倒是時輕時重地撩撥。
在這種奇淫手法挑弄下,她又羞又臊,情慾澎湃如潮,難已自制。
她赤裸著雪白豐腴的上身,近似嬌滴滴地在男人懷中不停扭動,嬌喘聲漸漸急促。
如果不是僅有的一絲微弱清明依然在腦中沒有散去,恐怕早已被體內的春潮激得呻吟不止,婉轉求歡。
隨著男人上下雙手齊攻,柳如煙的美麗嬌顏上暈紅如火,兩只柔荑也慢慢不再推拒,而是似無奈又似難耐地撫摸身上恣意輕薄她的男人。
沈安國面露得意,亮出剛才在女人玉胯中肆虐的手掌,半挑逗半嘲諷道:「騷貨,看你還不願意,可下面的水都流了滿床了啊。」
淫言穢語再加上藥力的作用,柳如煙廉恥心在不斷被擠出體外,她春心蕩漾,玉靨緋紅,私處蜜穴開始陣陣顫慄,愛液狂流。
此刻看見男人臉上自得的笑意與濕滑的手掌,心中徹底沈淪了下去。
她幾乎忘卻男人是想要淫辱自己的奸邪之人,腦子里居然生出了恬不知恥的想法:「好舒服……再激烈一點該多好啊……」
芳心沈淪在了欲海,沈安國也適時再下了一劑猛藥,厚重的大嘴再度湊近她微張的紅唇。
迷亂間,柳如煙渾身發軟,竟不由自主地向無恥男人遞上了水潤芳唇,更主動伸出丁香小舌,與男人的大舌頭纏卷、追逐,將自己的甜美香津渡到對方口中,又將賭坊的唾液吸回咽下。
一番唇舌交纏,口舌交鋒之下,柳如煙慾火淹沒所有理智,人也開始不受控地享受起快速攀升的墮落快感。
她心中的痛苦羞憤被肉體的歡愉一層層地擊破、撕開,逐漸踏入男人為她挖好的淫欲深淵,即將不管不顧地任由連是誰都還沒完全看清楚的男人擺布。
兩人就這樣如同情人一般熱切兒激烈地擁抱在一起狂吻,交換著彼此的唾液,柳如煙幾乎完全赤裸的嬌軀被沈安國緊緊壓在身下,豐滿的乳球被壓成了兩塊淫糜的雪白奶餅,乳峰之巔上的兩粒嬌俏乳頭硬如石子,不停地被男人胸肌摩挲刮蹭,一道道電流般的快感刺激得兩人在肉慾中難以自拔。
沈安國緊緊壓著女人的嬌軀,一雙淫欲滿滿的大手不停地拂過玉背粉臀,從身側溢出的綿軟乳肉也沒有放過,一步步把女人的情慾挑逗到巔峰。
果然,只過了一會兒,柳如煙兩條修長玉腿發軟顫慄,渾身上下發熱發燙,腦中綺念叢生,美眸中迷離之意更甚。
在男人的肆意妄為之下,一直憋在喉間的呻吟也不斷溢出,如鶯般婉轉哀羞又充滿春情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