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激情悲情
痛伴隨著淫虐的快感,匯聚腦中後又席捲她全身,促使她仰起修長的頸脖,發出一聲聲持續而浪蕩的嬌吟。
她的叫聲也把沐秋白的慾火點爆,「嗤!」的一聲響起,堅硬的龜頭破開袁思琪白嫩的陰唇,擠出大量的淫水,狠狠地扎進她緊致的陰道里,發出一聲漏氣似的悶響,直接把她的陰道撐滿。
「哦~!天啊!」
袁思琪紅潤的小嘴吃驚的張開,發出一聲慘痛的大呼,但春意綿綿的雙眸中卻露出一絲異常滿足的神采,她頭腦中忽然浮現出早前看到的女人被鞭打的一幕,不但沒有了抵觸,反而徹底理解了受虐的女人會享受其中的原因。
「騷貨,舒不舒服,你不是要男人的雞巴嗎,我給你!」沐秋白直接開始了狂抽猛插,「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兩人性器結合處淫水紛飛。
撕裂似的痛楚讓袁思琪的身體本能的感到恐懼,一層層的蜜肉自發的纏住入侵的肉棒,並且不斷對它施加壓力,想要將沐秋白的肉棒擠出穴外。
沐秋白牙咬切齒,把屁股用力下壓,堅硬如鐵的肉棒頂住妻子小穴里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持續的深入,抽出,再深入,再抽出。
這種暴虐的肏乾把一旁男下女上騎乘式交合的猛男和秦美瑜也帶動著瘋狂起來。
「呃~!用力啊……你不是很厲害嗎……有本事就肏死我!」不知道什幺原因,袁思琪感覺沐秋白的肉棒格外大,而且很硬很燙,本應是爽才對,但每一次抽插,刮蹭在陰道壁嫩肉上,如同把那些肉撕開,疼痛還沒消,又被火燙,那種莫名的痛苦讓她幾乎要暈厥。
她試著擺臀躲開,但屁股被沐秋白用雙手固定住,想躲都沒法躲,劇痛加氣惱之下她乾脆破罐子破摔,一邊慘叫,一邊怒罵,但兩顆晶瑩的淚珠還是不爭氣地從眼角滑落。
沐秋白何嘗不覺得妻子今晚下體格外的緊湊,肉棒的進出很艱難,即使有淫水的潤滑,依然是在被裹夾到痛苦不堪的狀態下完成一次抽插,可兩人都憋著一股怨氣,完全忽視了這種不正常的反應。
按理說,兩人恩愛過無數次,也不過是最近一些年淡了許多,沒理由兩人都出現了難以承受的情況。
他們沒留意到是,秦美瑜一邊趴在猛男的身上,狂野地顛動著肥臀吞含猛男的黝黑肉棒,一邊眯著眼關注著他們夫妻兩的戰況,她眼中閃爍著隱憂,似乎在擔心夫妻兩的交合會半途而廢。
不過,事實證明她低估了沐袁二人對彼此的報復心,他們殺紅了眼,而且也腦補了出現異常的原因,在這種相互不服輸之下,沐秋白自然而然地把這種異樣歸咎於了袁思琪私處荒蕪太久所致。
經過了上百次的壯烈開墾後,袁思琪小穴里被花姐抹上的藥水終於被沐秋白全部吸盡,夫妻兩的交合也總算是苦盡甘來。
袁思琪只覺自己被撕裂一般的陰道好似被拓寬了一樣,不再那樣吃力,就可以包容沐秋白的堅挺肉棒,而丈夫的抽插也從痛感逐漸變成了酥麻快感,她的呻吟聲開始恢復為正常的軟膩,絲絲縷縷的淫液也從兩人性器的夾縫擠出,很快便泛濫成災了。
正被猛男用後入式肏得噼啪作響的秦美瑜,意識到了沐袁兩夫妻已漸入佳境,她心中吊著的大石也總算落地了。
「嗯…嗯…啊…快一些…用力…啊~!」袁思琪的嬌吟聲愈發甜美動人,兩片被摩擦到紅腫的肉唇緊緊咬在沐秋白同樣紅通通的肉棒上,龜頭帶著棒身刮過滿是褶皺的嬌嫩腔道時,袁思琪沒有了一絲痛楚,而是奇特的瘙癢和滿脹感。
「啊啊啊~!!!!!哦啊~!!!」
兩人帶著悲壯色彩的激情交媾,終於在數百下的肏乾後進入了尾聲。
在沐秋白又是一輪幾乎無間歇的暴戾抽插制下,袁思琪先是發出幾聲快要斷氣般的悲鳴,接著她翕張的小嘴高亢尖叫,肥美翹臀迎著沐秋白肏得滾燙的肉棒猛的向上擡起,「啪」的一聲猶如火星撞地球般和沐秋白沈落的胯部碰撞在一起,強烈衝擊帶來的快感同時橫掃兩人的身體。
在這一刻,袁思琪腦中無數記憶被重新回放出來,它們就像一部倒放的電影,一幀幀的在她眼前快速划過,從兒時的嬌嬌女到婚前時她光彩奪目的成就,又到和沐秋白海誓山盟,喜結連理,相夫教子,最後卻遭沐秋白背叛,兩人形同陌路,眨眼之間人生一晃而過!
她和沐秋白同時攀上了肉慾的巔峰,而腦中的那些回憶也全都化成過往雲煙,直到徹底消散。
「啪啪啪!」
射精後的沐秋白翻過身仰躺在沙發上,這才發現身旁的猛男和花蝴蝶面具尤物的肉搏戰也很激烈,只見女人騎乘在猛男的腰胯處,雪白豐腴的完美肉體前後聳動,上下起伏,妖媚尤物上位式賜予了男人仿若征服世界的成就感。
興奮不已的猛男一頭扎進了眼前不斷驚悚彈跳的豪乳中。
花蝴蝶面具尤物似乎根本顧不上胸前玩著洗面奶的男人,下面那根黝黑的錐形肉棒足夠讓她應接不暇了。
她自己掌握著抽插的節奏,顯然讓快感更加順應身體,以至於如潮洶湧的淫水瘋狂躁動。
「吧唧吧唧」的淫靡水聲響徹房間,面具下半遮掩的臉蛋燦若朝霞,熟艷之意更為驚人。
可能是因為大事已成,秦美瑜也變得異常投入,騷穴飢渴地吞含猛男的黝黑肉棒,沒有一絲停歇。
等到滑膩的口水不住從她的嘴角滑落,塗滿了她雪白的胸脯,猛男也快到了極限,開始不再滿足身上妖媚尤物漸漸微弱的動作幅度。
「爽死了吧?」
猛男調戲了一句,粗壯的黑毛胳膊緊緊的環抱住秦美瑜的雪白嬌軀,一雙粗腿向上彎曲擡起,隨即猛然發動衝刺式的爆操猛懟。
「啪啪啪!……」
滿溢陰道的淫液直接噴薄而出,突然轉變的抽插頻率瞬間將秦美瑜送上了劇烈高潮。
「啊!!」一聲媚到骨子裡的高亢淫叫從秦美瑜的烈艷紅唇之中噴出,她全身劇烈痙攣。
猛男只覺下體被死死咬住,不停吮吸,龜頭馬眼處還傳來驚人的吸力,他怪叫了一聲,開始在女人體內酣暢淋灕的爆漿。
當晚,沐秋白要了袁思琪至少三次,全身三個洞沒放過一處,把她肏到站都站不起來。
秦美瑜和猛男也大戰了好幾個回合,直到猛男感覺自己快要精盡而亡,而讓他們驚訝的是,秦美瑜游刃有餘,甚至還浪笑著數落了奄奄一息的猛男好一番。
而沐秋白本人卻在回家後莫名其妙地大病了一場。最可悲的是,他康復後,發現自己的武道修為滑落到了內勁期中期。
沐秋白一直找不到原因,只能重新修煉,用了近三年的時間,才勉強恢復到了內勁期第六層,但從那以後再難寸進,仿若被死死地卡在了一個壁壘之中。
屢試屢敗的沐秋白心情煩郁之下,也對妻子袁思琪更加冷漠,再加上在會所里兩人互相傷害之後留下的心靈創傷,夫妻兩的關係一落千丈,離分道揚鑣之差毫釐。
考慮到沐秋白的事業,兩人沒有最終一拍兩散,但也只是貌合神離地做給外人看。
袁思琪也把她所有的愛全部轉移到了兒子沐宇凡身上,對沐秋白再沒有了半點留念。
三年前,沐秋白赴南境擔任行政長官,舉家遷移之時,袁思琪拒絕同行,直接去了兒子修煉的隱門,與他相依為伴。
往事不堪回首,沐秋白坐在書房裡,看著桌面上一個相框怔怔出神,那是一張合家照,還是三年前他兒子沐宇凡從隱門回家探親時照的,一家四口,表情各異,看似和和睦睦,其實早已破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