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遭人驅逐
「叩叩叩」低沈的敲門聲把沐秋白從萬千思緒中拉了回來。
得到沐秋白的回應後,老管家引著帶頭大哥王叔走了進來,隨後又躬身退了出去。
門一關上,王叔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自責道:「老爺,是屬下無能,折了兩個兄弟。請老爺責罰。」
沐秋白盯著王叔看了半響後,身子往椅上一靠,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說吧,發生了什幺事,不要有任何隱瞞!」
王叔垂著頭,從老二和老五跟夏風在「芳菲閣」產生過節開始,一直到五人在醫院堵住夏風,老三與夏風對戰一招落敗,四人圍攻夏風無果,再到老二和老五兩人偷襲也沒能得手,被夏風反殺,廢掉武道修為,一字不漏地陳述了一遍。
整個過程中,沐秋白沒有插一句言,但臉色卻跟著王叔的敘述陰晴變換不停。
王叔說完後,沐秋白微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不聲不響,如同陷入了沈思。
半響後,他猛地睜開眼,緊盯著王叔一字一句地沈聲說道:「老王,你確定每一個細節都說到了嗎?沒有遺漏半分?」
老王沒敢貿然回答,而是沈思了兩秒後,慎重地點頭道:「老爺,確實沒有了。」
「夏風的身法,你看不出是出自哪個家族?」沐秋白問道。
老王搖搖頭,回道:「老爺,還真沒能…」
「不是‘隨風身法’?」沐秋白沒等老王說完便引導著問道。
老王兩眼瞬間一亮,連忙凝神細想,過了一會兒,他不是太肯定地回道:「老爺,你這一說,我還真覺得有些形似之處。不過,屬下還是覺得那小子使的不是‘隨風身法’。老爺您也知道,屬下是見過東境滬海城夏家的獨門身法的,還曾跟他們切磋過一番。屬下不是想長大人威風,但夏家的‘隨風心法’雖然高明,卻依然和今晚夏風所展示出來的身法有著不小的差距。」
沐秋白麵露疑惑之色,自言自語道:「難道我猜錯了,夏風不是夏家子弟?」
老王這次到沒完全排除這個可能,而是斟酌了一下後建議道:「老爺,屬下認為寧可信其有,您看是不是跟夏家家主確認一下?」
「嗯,我一會兒給夏明德打個電話,如果是他們夏家人,我就要好好問問為什幺出了這幺個囂張的子弟,竟然連我們沐家都不放在眼裡!如果不是的話,哼哼!」
老王遲疑了半秒後提醒道:「老爺,那小子好像小姐認識,您看這…」
「這件事你先不用理了,安排人把那兩個廢物送回沐家,免得在這丟人現眼。」沐秋白說完,擺擺手示意老王出去。
老王心中暗嘆世道殘酷,但沐家的家規就是如此,要不就別與人爭鬥,可一旦出手了,那至少要讓對方見血,如果對方沒事而自己卻受了傷,召集人馬為你出氣可以,但本人和其主管,也必將同時受到重罰。
作為帶頭大哥,他其實是難辭其咎的。而沐秋白沒有提處罰他的事,讓老王也松了口氣,只是對夏風的怨恨卻加深了許多。
老王一離開,沐秋白便打了個電話給夏明德。
「秋白兄,別來無恙啊?」電話接通後,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
沐秋白不以為意,他知道夏明德說話就這幺個調調。
「一切如常。明德兄,最近可好?」沐秋白沒有一上來就直奔主題。
「好說,好說。怎幺秋白兄想著給我打電話了?難不成在南境物色到了什幺極品女人?」
「哈哈,明德兄,最近公務繁忙,還沒來得及尋找。」
兩人年輕的時候就相識,當年還一起追求過袁思琪,不過袁思琪不喜歡夏明德陰沈的性格,沒有選擇他。
但這不影響兩人之間的交情,在「雲霄」會所,兩人沒少玩交換,而且還經常在一起玩3P、4P甚至群P的男女遊戲。
「明德兄,我有一件事想問問你,你夏家是不是派了個少年子弟,在南境歷練?」沐秋白沒心情跟夏明德大談風月,就停了寒暄,直接進入主題。
「又有人冒充我們夏家人?上次秦家也找過我,還說什幺看在我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說的我一頭霧水!」電話那頭的夏明德突然哼哼唧唧地罵了起來。
沐秋白一愣,像是想到了什幺,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這幺說,夏風你應該不認識囉?」
「什幺夏風、春風!我們夏家根本沒這個人!不行,看來這事我不能掉以輕心了!上次是秦家,現在又是沐家,這個混帳竟然欺世盜名,到處惹是生非!簡直是豈有此理!」顯然,夏明德怒了。
「那明德兄有什幺打算?我本想問清楚,如果不是你們夏家子弟,就給他個教訓!」沐秋白也沒隱瞞自己心中的想法。
「嘿嘿,我看不如這樣,我明天就會派人過去先把這小子控制在手上,三天之內給你們沐家和秦家一個交代。到時候你們想要他身上的哪個部位儘管開口就是。」夏明德陰沈沈地冷笑一聲,連沐秋白都感覺到一陣惡寒。
「那就靜候佳音了!再聊。」說完,沐秋白便掛了電話。
看來有好戲看了,估計秦家人瞭解了真實情況後,也會派人來問罪吧。
怎幺利用好這小子讓秦夏兩家交惡呢?
沐秋白坐在椅子上,手指輕敲著扶手,腦子急轉。
忽然,他深邃眼眸中精光閃爍,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早晨,碧空如洗,萬里無雲,通紅的太陽從東方升起,萬丈霞光照耀而下,就像披著婚紗的新娘籠罩著整個大地,嫵媚極了。
昨夜突然電閃雷鳴,一場激烈的暴風雨過後,今天的天空格外的蔚藍,徬彿在向人類展示勃勃生機,空氣也十分新鮮,給車水馬龍的廣南城帶來了幾分新的活力。
一大早,沈安國就通知顧婉清,今天不要出遠門,盡量留在家裡,因為今晚便是吳少主和柳如煙在別院宴請他們未婚夫妻兩的日子。
顧婉清自然無法拒絕,而且她也想見一見從小就被譽為神童的柳大才女。
一家醫院的私人豪華病床上,剛被護士擦拭一番,又重新換上了新病服的唐婉依舊靜靜地躺著,原本還一臉病容,此刻卻如同正常人一樣,清麗的粉頰上有著一絲淡淡的潤紅。
長長的睫毛,秀挺的瓊鼻,瑩潤如櫻桃的嘴唇,也完全恢復了原有的光彩。
夏風看著唐婉的玉手,五指尖尖如同白玉雕成的一般,不禁感慨萬分。
這朵嬌嫩的鮮花,終於從逐漸凋零之中,再一次有了生機。
「婉兒,我是大頭鵝啊,你聽到了嗎?婉兒……」夏風察覺到唐婉羽睫微微撲閃著,心中一喜,連忙握住她的玉手輕聲呼喚。
就在此時,一聲粗魯的喝止聲傳來,隨後一男一女推門走了進來。
「小子,你乾什幺?趁我女兒昏迷不醒,想非禮嗎?」男人大約五十歲年紀,一臉橫肉,言行舉止粗鄙不堪。